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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子把头一仰,大有威武不能屈的味道。
见他不说话,陈天也不着急,从随身携带的药囊里拿出银针,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我是个医生,对人体上大几百个穴位都了若指掌,用一枚小小的银针就能让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甚至痛不欲生。”
年轻男子没有言语,眼珠却随着陈天手中的银针来回移动。
陈天继续说道:“你如果不信,不妨我们打个赌,我不用一分钟就能让你哭。”
年轻男子还是不说话,脸色变得了稍显苍白,但还是紧咬牙根不开口。
陈天也不废话,拿起银针也不消毒就往年轻男子身上的哭穴扎去,认穴准确,手法娴熟,一直是陈天的优点,而那个男子没消一会儿,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哗哗的住外流止都止不住。
“你还不打算说吗?”陈天又取出一根长约六寸的银针问道。
年轻男子擦着怎么也擦不干的眼泪,还是紧咬着牙根死都不肯说。
陈天对于年轻男子的态度非但没动怒,反而很赞许点了点头,反派硬骨头的不多,就算比起大熊猫比起来也要珍贵的多,对于这样的珍惜资源,陈天非但不生气相反还很高兴。
看着泪流不止的年轻男子,陈天像老朋友叙话家常一般,慢悠悠的说道:“说实话,我很期待,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以前,我遇到的,也大都是在插了一根针以后就开口说话了,而你没有,所以,我很佩服,也很期待,加油……”
李萍看着陈天别出心裁的审问方式,不免觉得哭笑不得,在一旁也不好多说,默默的看着也不插话,唐雅开着悍马尽量把车往人少的地方驶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接下来,我要扎你笑穴,当然,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坚持住,不然,就太没有乐趣了。”陈天拿起银针照着年轻男子笑穴扎了过去,年轻男子很快又狂笑不止。
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这样缺德,呃,错了,这样高明的办法也只有才华出众,帅气逼人的陈天才能想得到,做得出。
“好了,你还是打算不说吗?”陈天看着一会儿哭,一会笑的年轻男子,手中不断捻着银针问道。
年轻男子哭丧着脸,终于开口道:“饶了我吧,我说,我什么都说。”
“这还差不多。”陈天拔去他身上银针,年轻男子立刻止住了哭笑,眼眸里闪动出不可思议的光芒,陈天也没空理会他露出的神奇的表情,催促道:“你还不打算说吗?”
“我是王老三。”年轻男子自我介绍道:“唐敖让我到银行取一件东西,不要让其他人发现,还让我……。”
“还让你什么?”陈天追问道。
“还让我把东西给吞了。”
“什么?我的8GU盘”李萍失声叫道。
陈天嘴角抽搐的看着王老三那张憨厚的近乎于呆的脸,问道:“你不会真的吞了吧?”
“吞了,刚才你们喊我的时候,我一着急都给吞进了肚子里,差点没被噎死。”王老三对于陈天的银针心有余悸,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天见他铁了心要把证据毁灭的气势,实在佩服到无语,扭过头看着一旁欲哭无泪的李萍安慰道:“你也不要太难过了,那些东西没了就没了,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李萍抬起头看着陈天,问道:“我们还能想什么办法?”
追查幕后黑手,李萍出于一个记者的良知与高度责任的驱使,去想着如何去追查出事情的真相,可手头上好不容易搜集来的证据没有了,这不免让她心里实在有些失落。
“证据虽然不在了,可证人在”陈天指了指王老三,笑着对李萍说道。
李萍这才缓缓抬起看着一脸痴呆状的王老三,苦笑着回道:“他有什么用?”
“他能告诉我,唐敖是谁?”陈天说道。
“唐敖你都没听过?”王老三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天,失色问道。
陈天淡定看着他的不淡定,笑着反问道:“我为什么应该听过?”
“唐敖是唐家二公子,他或许没有大哥唐枭有名,但也是一个不能忽视的角色。”李萍当然听过唐敖这个人,没待王老三回答,她就抢先说道。
听到唐枭的名字,陈天眉头皱了一皱,便也不再吭声,不过,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心里有事,李萍当然也看得出来,对陈天问道:“怎么?你与唐家有什么渊源?”
其实,李萍很想问,陈天与唐家有何过节,可是,话还没出口,就意识到了不对,以唐家如雷贯耳的威名,她不可能不知道,一个如同巨型航母的超级战航,在陈天面前的有如一个庞然大物,无论从任何的角度,他们都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与此同时,她也意识到,这件事情一但有唐家牵涉其中,那肯定踢爆别人的眼球,李萍有股莫名的兴奋,这样的兴奋来源,对于新闻的敏感。
知道内幕的她,比起服用什么抗抑郁药都能抚平她内心曾经受过的伤。
瞧着她一脸的兴奋,陈天顿时明白了,人类已经不能阻挡她去揭开事实真相的雄心与壮志了。
陈天表情抽搐了几下,手机适时的响了,接通一瞧,原来是刘洁打来的。
“刘洁,你现在在哪呢?”她的一直没照面,让陈天还是有些担心。
电话里传来刘洁银玲般的笑声,好像拣到宝一样,笑得很是开心。
“怎么?有什么好事吗?说来听听?”见她笑得这般的灿烂,陈天难免起了好奇心。
刘洁也不卖关子,直接把话挑明道:“我现在在警局,陆局长把人带回来,一审问,发现李萍的绑架案与一家名吉岛的日资企业有关,而且吉岛的负责人井下正日正接受着陆浩然的盘问,他对服装厂的事情供认不讳。”
“什么?”陈天一阵错愕,他没想到王老三刚供认了唐家二少唐敖有关的事情,一家日企的负责人就冒出来,这未免也太反常了一点儿。
刘洁兴致勃勃的说了半天,可没听到陈天的任何的回应,不免有些奇怪道:“坏人被抓了,难道你不高兴吗?”
“高兴?为什么要高兴?”陈天悠悠的说了一句道:“这个井下正日很可能就是替罪羊。”
“替罪羊?”刘洁大吃一惊,陈天刚才的话让她的情绪犹如坐过山车一般从顶端一直坠落到了谷底,追问道:“为什么要会这么说。”
陈天将刚才的情况前前后后这么一说,一向聪明过人的刘洁很快明白了陈天说话的意思。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刘洁下意识的问道。
“我打算去会会这个唐敖,你能帮我查查这家伙平时都在那里活动吗?”陈天沉吟片刻说道。
“陈天……”刘洁一听陈天要去唐敖的麻烦,顿时犹豫了起来,低声唤了一句,半晌没有言语。
“有话就说,没关系的。”陈天说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唐家的势力非同小可,一般来说能不惹,最好不要惹。”刘洁好心的关照道。
陈天淡淡一笑回道:“没事,我这人什么都信,就是不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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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如此高手()
陈天此语一出引得李萍一阵侧目,陈天何止是霸气侧露,简直就是引起众多少女粉丝的一片尖叫。
“他在京都的老城区开了一家京都俱乐部,你可以到那里去看看。”刘洁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说了出来。
“好了,我明白了,在事情没调查清楚前,麻烦你千万别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陆浩然,不然,我怕又引不必要的麻烦。”陈天小心的叮嘱道。
其实,这话并不用吩咐,以刘洁做事的八面玲珑,又怎么会让他有任何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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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俱乐部,是唐敖私人出资建立,用于招待商界精英人士、新兴产业人士、使馆工作人员,且不说里面的装修的如何,光是会员的入会费就是10万元人民币。
位于京城大厦50层的360度视角的落地长窗,是它最与众不同的地方。从踏进俱乐部那一刻起,便能俯瞰整个京都城。
随着名声鹊起,被誉为中国第一富人俱乐部。
这也唐敖的与唐枭在唐老爷子面前争宠的法宝之一,要知道,这家俱乐部完全依靠了唐敖一个人的力量并没动唐家的一分钱,相比一向桀骜不训的唐枭,唐敖相对来说低调的多。
可谁都知道,唐枭与唐敖二人为了争夺家主的位置一直面和心不和,有老爷子在还能震得住场面,老爷子万一那天不在了,他们很有可能会为了家主的位置干戈相向,到时候又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唐敖坐松软真皮的沙发上,高脚杯里盛着半杯浓稠的红酒,谈兴正浓操着一口流利的日语正跟北岛康夫聊得很是投机,这货早年在岛国留学,对于日语的熟练程度不亚于他的母语华夏语。
而正交谈的北岛康夫,也是与他故交,京都俱乐部,这位年近半百的岛国人也持有一定的股份,但持有股份的事情,俱乐部里除唐敖,谁也不知道。
“北岛先生,这一次的事情,让井上君去背这个黑锅我很抱歉。”唐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恭敬向北岛康夫鞠了一躬。
年近百半,头上就已经满是银丝的北岛康夫大度的摆了摆手道:“唐敖君,做大事不拘小节,这一次,是属下不小心,被人抓到了尾巴,这才让人有机会顺藤摸瓜,将我们苦心经营的几年的地下工厂毁于一旦……”
唐敖听闻北岛康夫这般一说,神情变得极度的阴鹜,揉着手中的高脚杯,用力一捏,高脚杯立刻四分五裂开来,葡萄酒顺唐敖的手四溢开来,他仍然是浑然不觉。
北岛康夫并没有太多惊讶之色,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了过去道:“唐敖君,赶快把手擦一擦。”
唐敖接过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葡萄酒,饶是满手的碎玻璃渣,却没让他看似细白的手受半点的伤。
“你是一个内家拳的高手,所以,更应该明白凡事要隐忍。”北岛康夫平静的说道。
唐敖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就是不服,竟然被这小子给横插一杠,坏了好事。”
“现在的情况还不仅如此,以后,我可能要尽少露面。”北岛康夫透过360度视角的落地长窗眺望了京都的街景未雨绸缪道。
唐敖满脸是惊讶与不解,低声问道:“难道你怕了?”
“怕?”北岛康夫潇洒笑了笑摆了摆手,回道:“我不是怕,而是这件事情一但被报道,华夏国人的爱国情绪会被激发,我的所有业务在华夏国将会举步为艰,所以,适时的暂避锋芒,等一切风平浪静后再说。”
“……”
唐敖当然明白素有岛国第一智将之称的北岛康夫的预见性与前瞻性都无所匹敌的,呆望了片刻,刚想开口就见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被恼人的电话铃打扰的唐敖自然是没什么好心情,带着明显不悦的语气道:“有什么事?”
电话传来唐敖私人秘甜腻腻,娇滴滴的声音,说:“唐董,有人姓陈的先生指名道姓的要找你。”
“姓陈?”唐敖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不耐烦的拒绝道:“就说我不在。”
“说了,可……”
声音稍作停顿,就听秘喊道:“陈先生,唐董不在,请……”
话还没完,唐敖的办公室被人推开了,陈天带着李萍走了进来,让唐敖和北岛康夫大惊,这年头还有敢在他的地盘嚣张的人。
“你是谁?有什么事吗?”唐敖并不认得陈天,很不爽的问道。
陈天扫了办公室里烟灰罐里未燃尽的雪茄,还有昂贵地毯上泼了一地的葡萄酒,心叹,富人的生活总是这样的奢靡,就连阴谋里都透华夏币的味道。
北岛康夫给唐敖递了个眼色,示意自己先行离开,唐敖点头示意,北岛康夫用岛国人特有的谦恭,鞠了一躬后离开了唐敖的办公室。
对于北岛康夫的谦恭,陈天除了冷眼旁观以外,连礼貌的回应也没有,他明白,岛国人的谦恭的虚伪多于真实,他向你鞠躬并不代表尊敬,而是一种虚伪的惯性。
“你有什么事吗?还有你到底是谁?”唐敖怒气值上升,脑门上青筋浮现,他虽说为人比起唐枭来低调,那也只是相对而言,并不代表有人敢上门打脸,他就一定会忍气吞气,不敢言语。
他虽说生气却没动手,并不是不想,而心里有一种疑惑,这二人倒底是何来路,要说俱乐部的安保力量也非一般可比,就算门口巡逻的保安都是他从部队挑选的退伍兵。
无论身手,还是枪械的能力,那都是经过考核,层层筛选出来的,别说一般的混混想闹事,纵使你有一身武艺,也把你打成残废。
可这二人却毫发无损走到自己的面前,门口的保安都眼瞎了吗?
“我是陈天。”唐敖的满腹的心事陈天并不知晓,他只是微笑着自我介绍着也没伸手表示友好,在他眼中,唐敖还不配与他握手。
唐敖一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刚与北岛康夫提到陈天这个人,这小子就横空出世般的站在他的面前,仔细的打量的了陈天一遍之后,干笑了几声说道:“我以为你,三头六臂,一副打不死的模样,可没想到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我只是一普通人,而你也不打不死。”陈天笑着反唇相讥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
唐敖的脸色刷得一下翻了下来,大声喊道:“保安,保安”
可喊了半天,除了门口看探着头看热闹的俱乐部员工,保安半天都没出面。
相对唐敖气得铁青的脸,陈天的嘴角浮现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淡淡的说道:“你不用喊了,我只说一些,说完就走。”
“真他妈的一帮废物。”唐敖阴沉着脸,低声嘟囔一句。
语气明显是对保安的不尽职表达自己的不满。
“说吧”唐敖端起世家公子的架子,不急不忙的往老板椅上一坐,从烟灰罐上拿起还未灭的雪茄抽了一口,说道。
陈天拍了拍手,唐雅押着王老三从外面走了进来,陈天指着他对唐敖问道:“他,你还认识吧?”
唐敖不动声色,有意无意瞄了王老三一眼,漠然道:“不认识。”
“唐少的记性好差啊”陈天也有意无意冲着王老三比划了一下,说道:“这位老兄,可是认识你啊”
哈哈哈……
唐敖放声大笑,整个办公室里充斥着他一个人的笑声,陈天倒没什么感觉,可瞧着王老三浑身抖如筛糠,就差跪了下来。
“没用的东西。”唐雅厌恶的把王老三往旁边一推,王老王浑身就像没骨头一般瘫软在地,面无土色的惊恐不安。
陈天微微一皱眉,他意识到这一次想凭着王老三的口供逼得唐敖认账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唐敖朝着王老三走了过去,王老王睁大眼睛,背倚着墙,慌张的看着唐敖一步步的接近,又无退路的苦楚,惊恐与不安的情绪在脸上无限止的放大起来。
对于王老三的惊恐,唐敖似乎毫无察觉,缓缓的抬起手来,指向陈天对他说道:“好了,现在由你来告诉陈天,你认识我吗?”
“我……”王老三吓得浑身抖得不停,语不成句,差点尿了裤子。
唐敖露出狰狞的笑容,恐吓着大嗓门唤道:“快说,再说老子一枪崩了你”
“……”
王老三再忍受不住唐敖的百般的恐吓,口吐白沫终于晕死过去。
唐敖终于心满意足,刚转过身,刚想向陈天露出挑衅式的笑容。
可让人意想不到情况发生了
啪……
陈天上前就是一个嘴巴,重重的打在了唐敖的脸上。
唐敖细白的脸上露出了五道鲜红的指印。
身为一个内家拳的高手,他竟然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陈天打了一个耳光,这不得不怪他太过于大意,说到底,一个富家子平日里外界的诱惑那么多,出门又带着保镖,又怎么会将全部的心思放在修炼拳法上。
所谓的高手,也不过就些花架子,别说与唐雅这样的高手过招,就连与此时的陈天交手,单打独斗他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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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都很忙()
“你敢打我?”唐敖几乎是竭斯底里的狂吼道。 w w w 。 。 c o m
与此同时,他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单拳紧握冲着陈天的小腹击打过去,陈天如果被击中,唐敖相信,一定能把陈天打成重伤。
如果终究是如果,离发生成现实还差很多的距离,陈天见来拳凶猛,迅速的退让几步,让他这一记势大力沉的拳击打成空。
与此同时,姗姗来迟的保镖终于赶来,脸上或多或少的带着淤伤,不用问,闯进俱乐部时,唐雅一个人就把他们全部放倒,直到现在才缓过劲来。
说到底,唐雅还是手下留情,只是动了手,并没有用匕首或者枪之类杀伤性的武器,不然,他们也休想再在主子面前邀功。
可他们一见唐雅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一个个也如同泥塑一般呆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你望我,我望你,有一个刚想上前,就见唐雅冷冷扫了一眼,说道:“谁再敢上来,就死”
唐雅的厉害,不知道兴许还有不怕死的敢上去一试,可一但知道,谁也没有这个勇气敢上前。
“你他妈的一帮废物。”唐敖没想到,自己平日花重金养得一批保镖在关键时刻起不了作用,实在气极败坏。
可他的话音刚落,陈天的一记重拳又击中了他的下腭,毫无防备的唐敖被这一记势大力沉的下钩拳击中,头往后仰整个人腾空而起,没多一会儿,就重重的栽倒在地,半地没爬起来。
唐敖毫无还手之力的栽倒在地的时候,陈天可没有像平日里温文尔雅,放过他的意思,熟悉陈天的人都知道,他被唐敖的行为完全给激怒。
这一刻,陈天如出闸的猛虎对着倒地不起唐敖就是一阵的拳打脚踢。
他压抑的愤怒如同黄河泛滥一般,一发而不可而收拾。
被打懵的唐敖那会儿料到他如此不惜力狂扁自己,从小到大,连他父亲都没舍得敢动他一根手指,今天,陈天当着他众多下属的面拳打脚踢。
一刻钟,终于云歇雨止,陈天终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