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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他早上又死到那去了?”萱萱很是不爽的反问了一句,早上梳洗一新的她刚想出来找陈天,可没料到的是这家伙突然没了踪影,到现在她还是恨牙痒痒的。
约克很显然对于萱萱问题没有准备,愣了会儿神,回答不上来。
“好了,你退下吧”元老爷子倒是替他解了围,挥了挥手示间他下去,“如果方便的话,让陈天来见我”
“那个臭家伙有什么好见的,看了都嫌烦。”萱萱口是心非的说道。
元老爷子呵呵笑笑也没说话,他又何尝不能理解萱萱的心思,现在身体一天天的康复,撮合陈天与萱萱两人的婚事的想法却是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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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把孙女嫁给你()
约克退下没多久,陈天就来到了元老爷子的面前,当然他的身后自然少不了唐雅。
萱萱看到陈天很高兴,可是一瞧他身后的唐雅,却是极为不爽的把脸扭到一边,还不忘冷哼一声。
元老爷子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陈天,连眼角都露出了笑意,但他不急着点破,而是指着面前大片的葡萄园问道:“陈天,你觉得怎么样?”
“这里空气好,环境好,确实不错。”陈天实话实说道。
元老爷子顺着他的话,问道:“那你觉得我的孙女怎么样?”
陈天很想回答不怎么样,可又怕有生命的危险,只干笑两声违心道:“很不错。”
元老爷子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让陈天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以前在苏家,苏老爷子也曾经有过的味道。
“那你就娶我的孙女吧,而我就将这个庄园当她的嫁妆一并送给你。”元老爷子显得极为慷慨的说道,好似在送一件毫不值钱的破烂。
“什么?”
虽说陈天有心理准备,但也着急被元老爷子的大手笔吓了一跳,而萱萱更加的羞红的脸,低声埋怨了一声,掩面而逃。
“这丫头会害臊了。”元老爷子望着萱萱离去的背影,极为疼爱的自言自语道。
陈天嘴角抽搐了几下,回答道:“老爷子,我觉得这事儿得从长计议,不能太过草率。”
“你觉得我草率吗?”元老爷子抬起头看着陈天问道:“还是你压根就不想要我送给你的东西?”
陈天点了点头,平白来的财富与美色对于他而言并没有太多的诱惑,相反,他更愿意凭着自己的双手去挣得,面对元老爷子的目光坦然的说道:“是的,我不能要你的东西。”
他的回答让唐雅的手中匕首一滞,就在刚刚她还以为陈天会毫无意外欣然接受,毕竟,庄园主和豪门的上门姑爷,随便那个身份都让人垂涎欲滴,可陈天偏偏拒绝,这不免让她高看了他一眼。
“这可是我两样最宝贵的东西,你竟然不要?”元老爷子的语气明显带着不悦。
陈天坦然道:“正是这些是您最宝贵的东西,我才不能要”
元老爷子听他说完,像是第一次认识陈天一般看了很久才说道:“难道,你不知道萱萱的心思吗?”
“我知道”
“知道,你还……”元老爷子越发弄不懂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很好,可我们并不合适……”头一次发好人卡,竟然还是给了萱萱,不知道她以后知道了,会不会切了自己的第三条腿。
元老爷子也明白感情的事情并不能勉强,可他从中也瞧出了陈天的人,对于别人打破都想抢的东西,他竟然毫不动心拒之门外,这份气魄并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英雄出少年,临了,元老爷子还不忘最后争取道:“难道,你不愿去试一试吗?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我……”陈天很无奈,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说到底,他是一个专情的人,更何况,他已经心有所属。
“好了,当我没说”元老爷子瞧着他为难的样子,心底连最后的幻想也破灭了,无力的挥了挥手。
陈天尴尬的致歉道:“对不起”
“你没有错。”这一次,元老爷子倒显得格外通情达理。
“谢谢”陈天道完谢刚要再说几句,就见约克气喘吁吁跑了过来,样子颇为急切。
元老爷子瞧他这样,就知道出了大事,把脸一沉说道:“不要慌,慢慢说”
“老爷子,京都都在传你病危,所以……”
约克观察着元老爷子的脸色,后面的话还真不敢说出口,可就算他没说出口,元老爷子也已经全然知晓,接着他话说道:“所以,那帮老家伙都按捺不住要夺我权,篡我的位了?”
约克没吭声,算是默认了元老爷子的话。
“这帮老不死的。”元老爷子双拳紧握重重敲在轮椅的扶手上,呼吸急促。
“元老,千万不要动怒,你的病刚刚痊愈,还不能动怒。”陈天赶忙的劝道。
元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平淡道:“放心,我元山海什么风浪没见过?这点小沟不河还翻不了船”
陈天很是佩服的看着元老爷子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也明白他们很快就要又回到京都。
元老爷子再也游园赏景的心情,转身对陈天说道:“推我回屋。”
陈天推着元老爷子往大宅里走了去,进了屋子,元老爷子着急着站起身,因大病初愈身子还没恢复,还很虚弱,一着急差点就摔倒在地,约克刚要上前去扶。
就见元老爷子猛得抬起头,露出骇人的霸气道:“让我自己来。”
通过一些细节陈天可以很容易的看出,虽说元老爷子远居*国,可是京都的事情还是牢牢掌握在手中,任何人都别想染指分毫。
客厅里的众人的都瞧着元老爷子极为要强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虽说颤颤巍巍可始终屹立不倒,萱萱也是刚刚得知京都那里出了些状况,也再也顾不得害羞回来找爷爷商量。
可一见爷爷咬牙切齿的样子,她意识到,爷爷这一次真的生气了。
元老爷子拨通了京都方面的电话,沉声道:“给我找阿廖。”
“……”
“什么?他不在,不在,你不会去找吗?”
“……”
“他已经有几天都没来上班了?”
“去死”元老爷子重重把话筒往桌上摔,在场的人都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引火上身,可在场除了萱萱谁也不知道元老爷子为什么会发这么大邪火。
这个元老爷子口中的阿廖,全名叫廖华锋,是元老爷子一手培养起来,他是元家的园丁廖叔的儿子,从小读就非常优秀,以元老爷子看人的眼光,瞧出阿廖是个读的好苗子,便从小资助家境贫寒的他,读最好的学校,吃穿用都给予最好供给。
可以说,廖华锋是元老爷子一手培养起来,当然,吃井不忘挖井人,阿廖在从哈佛物理系学成归国之后,便加入了元氏集团,那时,元老爷子正打算涉足高精电子行业,也急需这方面的人才。
阿廖的回归无疑解了元老爷子的燃眉之急,此后,以阿廖为核心的研发团队逐步的壮大起来,元家能在京都有一席之地也全凭着有阿廖这个核心人才,元老爷子为了揽住这个人才,甚至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
成为了元家女婿的廖华锋,鲤鱼跳龙门,更让他直接成为了元老爷子的死忠
廖华锋的重要性让元老爷子在惊闻京都出事后,会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当得知人失踪几天,当然是控制不住情绪雷霆大怒,从反馈的情况来分析,老爷子隐隐的感觉到不妙。
人无故失踪,只有在两种情况下发生,一种是发生了意外,另一种就是他叛变,离开了元氏,这两种无论那一种,对于元氏而言无疑都是致命的。
萱萱见元老爷子呼吸急促,怕他因愤怒而气坏了身体,主动上前安慰道:“爷爷,阿廖是不会背叛我们的。”
元老爷子阴沉着脸,呼吸粗重的说道:“我不是怕他背叛,而是怕他被人绑架了,试想一下,如果有人拿他来要挟我们,又或许胁迫他不成直接将他杀死,我们元家在电子行业肯定会一落千丈,以后要想再在京都有出头之日那就困难了。”
这是关乎于元家气运之赌,也难怪元老爷子会勃然大怒,这时,元老爷子抬起头对约克说道:“去给我们订去京都的机票,明天最早的一班。”
萱萱在一旁,不免着急道:“爷爷,你身体刚刚才好,长途奔波万一盯不下来该怎么办?”
“没事的。”元老爷子把目光转向了一旁没说话的陈天,说道:“有他在,我是不会出事的。”
萱萱这时又扭过头来瞧着陈天,眼眸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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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南郊一间不起眼的民房里。
廖华锋被人反绑着双手,嘴唇干裂的坐在靠椅上,他已经被人绑架了几天了,这几天来忍饥挨饿也就算了,还要是时不时的担心来自于生命的威胁。
无力张了张嘴,低声说道:“水……水……我要喝水。”
“想喝水很简单”民房的门被人推开,进来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后面跟着两个打手一样的凶神恶煞的汉子,墨镜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乖乖的跟我合作,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对……对不起,我不能背叛元家。”廖华锋有气无力,但却很固执的回道。
墨镜男有些不悦道:“你可真是个倔种,我压着耐心劝你几天,你还是这么坚持,看来,我不拿出点绝招,你是不会就范了。”
身后二个打手冲上去,将廖华锋像小鸡一样拎了起来,可怜的廖华锋只是一个科研人才,那能经得起他们这般折腾,三二下就昏了过去。
“妈的,真没用。”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壮汉啐了一口,恶狠狠的骂道。
墨镜男用手试了试廖华锋的鼻息,见还有呼吸这才放下心,转脸低声骂道:“下手留着神别把他给弄死了,不然,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小实在不耐摔,我还没怎么使劲,他就……”刀疤男试图辩解道。
“闭嘴”墨镜男不悦的斜了他一眼,呵斥道:“快把他给弄醒,不然,我就弄死你”
刀疤男那还敢多说半句废话,和另一个壮汉手慌脚乱的去拎了一桶水,往廖华锋身一浇,冬天的京都气温稍低经常是呵气成冰。
不问原由的一大桶凉水这么一浇下去,廖华锋浑身一激灵,也就醒了过来,冻得直打哆嗦的他,说道:“你们杀了我吧”
“给他找几件干净的衣服,他要是死了,我们就完蛋了。”墨镜男对刀疤的汉子吩咐道后,这才有空皮笑肉不笑的对廖华锋说道:“想死那有那么容易,顶多就是残废。”
“你们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背叛元氏的。”廖华锋身上倒有几分宁死不屈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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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绑架勒索()
几天的交道打下来,墨镜男对于廖华锋这股子硬气已见怪不怪,笑容不改的说道:“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难道,你还不在乎别人的性命吗?”
“别人?难道……”廖华锋首先想到提他的妻子元子婷,立刻板下脸来说道:“我劝你千万别动她,不然,元家可不是好惹的。 ”
墨镜男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般。
廖华锋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墨镜男像是早有准备的从口袋里掏一叠照片扔在了廖华锋的面前,说道:“你好像不止元子婷一个女人吧?”
廖华锋这才看到照片上,自己正与一个女人搂抱在一起,神色一变,惊呼道:“小美”
墨镜男见目的达到,露出得意的笑容,望着廖华锋也不说话。
“你们把她怎么了?我警告你们千万不要乱来。”廖华锋面色铁青的呵斥道。
“放心,我们只是请她到一个地方住两天,只要你配合,她很快就会平安无事,如果你还这么坚持,我的兄弟已经好久没碰过女人了,到时候,要是发生了什么,可别怪我没告诉过你。”
墨镜男笑得很邪恶,廖华锋瞧得双拳紧握,牙齿紧咬。
“别这样看着我,我知道你很生气,可是你拿我没办法,而我就凭着这个,只要这些交到元家人手上,不用我动手,你猜他们会怎么对付你?”
“你好卑鄙”廖华锋咬牙切齿道。
“更卑鄙的事情,你还没见过呢,现在你只要乖乖的听我话,我保证你和她都没事。”
陈天随着元老爷子一行人坐最早一班到京都的飞机,到京都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京都与巴黎有时差,再加上周车劳顿让陈天都感到有些不舒服,可元老爷子仍然咬着牙在坚持。
当然元老爷子能够坚持陈天的功不可没,在登机前就给熬制了些提气聚气的汤药让他按时服用,不然,元老爷子又怎么可能撑这么久?
一行人出了机场,萱萱的三叔元东亮亲自来接机,当元老爷子一在机场露面,他就上前相迎道:“爸,你没事了吧?”
元老爷子寒着一脸,哼也没哼半声,倒是一旁萱萱乖巧的喊了一声三叔,这才让元东亮尴尬的脸色才稍稍好了一些。
机场外的停车场早就停着一辆加长型林肯,知道元老爷子大病初愈,身子骨弱,特派一辆开着稳当的车供他来坐。
还没上车,陈天正考虑要不要回别墅,就听元老爷子开口道:“陈天,跟我一起回去。”
元东亮诧异看着陈天,但也不敢多说半句废话,微笑着邀请陈天上车,陈天微笑示意。
唐雅完成了任务,便也悄悄离开了队伍重返龙怒,而小黑也始终以一个影子状态的存在,只有在陈天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陈天知道他是为了报恩才会如此,不知道的是他的医术在救人性命的同时,也在改造人的心灵,而小黑也正被他感动了,才会丢弃杀手这一行业干起了保镖。
而陈天并不希望小黑这么做,他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可小黑却是固执的坚持了下来。
林肯车厢内气氛异常沉闷,年近中年的元东亮,娶妻生子,事业也算是小有所成,可是见到元老爷子阴沉着一张脸,还是连大气也不敢出,这不得不让陈天无比钦佩元老爷子的家教甚严。
见到车厢里气氛实在沉闷,萱萱便给陈天拼命使眼色,希望他能够想想办法,毕竟,元老爷子谁得面子都不给,但他的面子还是多少会给。
陈天耸了耸肩,抱以苦笑,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萱萱瞧他这般不肯出力,老大不高兴噘着嘴,赌气的把头往一旁一偏,再也不理陈天。
倒是元东亮瞧着两人的关系非同寻常,打破沉闷气氛的笑道:“萱萱,怎么不主动介绍介绍你的朋友呢?”
萱萱没好气斜了陈天一眼,气鼓鼓的嘟囔道:“这家伙呆头呆脑,是个呆头鹅。”
她的介绍,在元东亮听来分明小两口之间在赌气,联想到元老爷子主动邀请这小子上车,这才认真观察他起来。
年轻而不浮躁,内敛而不锋芒外露,清秀而不脂粉,瘦弱而不病态。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元东亮暗暗的赞道,当然,他也听说了父亲的命也是这个年轻人所救,也就明白了元老爷子为何会如此的器重于他。
车经过大约四十分钟的跋涉终于到京都最著名别墅区亚北别墅区,靠在奥运会体育馆附近,这里号称是全京都最贵的地价,寸土寸金也丝毫不夸张,谁要是在这儿能有套别墅,那可谓是富贵之极。
元家在这里便有一套占百亩的别墅用于私人住宅,车驶入别墅后,元家人全站在大宅外迎接元老爷子,主人严阵以待,佣人更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夹道欢迎元老爷子的回来。
车刚停稳,萱萱的大伯元远航一步小跑,给元老爷子打开车门,元老爷子刚迈出脚,萱萱的父亲元飞驰伸出手来将其搀扶。
元老爷子右手拄着拐,左手扶着元飞驰刚一下车,夹道两旁的佣人齐齐鞠躬道“老爷,您回来了”
这般壮观的场景让陈天这个来自大山的土鳖实在有些咋舌,而元老爷子不怒而威,从容不迫的霸气更让他钦佩不已。
元老爷子对于元氏的掌控几乎是达到了骇人的地步,元家三个儿子虽说都是人近中年,可元氏集团发生了大事,仍然要让元老爷子来决断。
元老爷子拄着拐,稳步走进了大宅,稳稳的坐了下来之后,佣人兰姐很快奉上了一杯茶,放在元老爷子面前,客厅里人在没得到元老爷子的允许之前都没敢坐下。
“无关的人都给我出去。”元老爷子开口道。
元东亮,元远航,元飞驰,心里一惊,互相小心的看了一眼,意识到情况不太妙,老爷子这一次要发怒了,主人们心惊胆战,佣人更是唯恐避之不及。
纷纷低着头,疾步离开这是非之地,奉茶的兰姐刚一走去客厅,整个人拍着胸脯的长吁一口气,庆幸的自言自语道:“天哪,吓死我了”
客厅里的元家诸位仍然被元老爷子的恐怖的气场所笼罩,他们谁也不敢说话,但这样的气氛压抑着他们实在有些受不了。
元远航做长子这个时候有着义不容辞挺身而出的责任,艰难吞咽了口水之后,上前一步刚开口唤道:“爸……”
元老爷子立刻给他投了一个杀人的眼神,他吓得立刻禁声,而元老爷子却像打开了话匣,逼视着一旁眼泪婆娑的元子婷问道:“小婷,你是死人吗?你丈夫被人绑架了几天,你怎么现在才知道?”
元子婷很委屈,她与廖华锋早已貌合神离多年,一个礼拜也难见几次面,每一次见面都吵得不可开交,廖华锋在外面找了个情人,她也在外面找了个小白脸,两个人各玩各的,谁也不干涉谁。
今天廖华锋出事了,她知道父亲肯定会第一个问责,吓得六神无主直落泪,旁人不知情的还以为,她在为廖华锋的安危而担忧。
“爸爸,其实,我与华锋早就没有感情,勉强生活在一起也没有幸福,他对我比陌生人还要客气,我对于他的行踪真的一无所知。”元子婷期期艾艾的说着实情,希望得到父亲的谅解。
元老爷子先是一愣,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碍于陈天在场他也不便动怒,只是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
“你知道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