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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爱塔如果愿意投诚我军,我打算要他另组建一军,称为仆从军,在战时,接受黑甲军的指挥,协助黑甲军作战。”杨文礼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大统领,我知道怎么做了。”杨仁天点头应诺道。
“嗯!很晚了,你快回部队去吧!路上要注意安全。”杨文礼又叮嘱杨仁天注意安全就出言送客了。
“大统领,属下告退。”杨仁天就顺势鞠躬告退了,目的达到了,他也当然要告退了。
在杨文礼的点头示意下,杨仁天转身就走了,当杨文礼回到后院想上床睡觉时,小燕儿居然还没有睡着,她好奇的问他道:“相公,这么晚了,仁天找你干什么?”
“是军队上面的事,你少管,快点睡吧!”杨文礼不悦地斥责她道。
女子不准干政,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都是金玉良言,一般的女子都性格偏软弱,倘若让她干政,容易好心办成坏事,故所以杨文礼罕见的斥责了她。
小燕儿也知道自己不该问部队上的事,于是她在黑暗中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乖乖地闭嘴不说了。
另一头的杨仁天连夜赶回部队驻地以后,就命令他的贴身奴兵道:“去将几位小旗官和后勤部卢传宗司长请来,我要召开一次小型会议。”
“是”几名专司传令的奴兵鞠躬应诺之后就出去传令了。
卢传宗是大部队来到长生岛之后,他就又被调回后勤部了,而且官升一级,成了辎重司的司长,可以说位高权重了。
部队驻地不大,就驻扎在一个废弃的小村庄里,没几分钟,人员就陆续到齐了。
“大哥”……“总旗大人”
每一个人进来都向他打了招呼,杨仁天一率点头回应,他坐在太师椅上动都没有动。
在黑甲军中,他是仅次于杨文礼的高级军官,是杨文礼最器重的人,他地位崇高,有资格摆谱。
等他们在下手坐好以后,杨仁天开始说道:“各位,我刚刚从大统领那里返回,大统领有几点最新指示,我有必要传达给你们……”
杨仁天将杨文礼的两个最新指示一字不漏的讲了出来。关于取消大汉族主义,对女真人网开一面的最新指示,几位在场的人,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几位小旗官还好一点,他们听到是少爷的意思,就不再反对了,他们已经习惯了服从命令。
可卢传宗还没有这个觉悟,他直接打断了杨仁天的发言,站起来反对道:“总旗大人,建奴不知对我们汉人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光老奴那杀无谷之人的汗令就不知杀了多少汉人,你现在看看,就在此地长生岛和辽南四卫还有什么汉人,原来可有几十万汉人啊!这都是建奴满手的血债,我们与建奴根本就不共戴天!”
……未完待续
第138章 小型会议()
卢传宗越讲越语气激昂,恨不得都将建奴杀光才解恨。
“卢先生请坐下,请听我一言,我原来与你的想法也一样,可我听了大统领的解释,在回来的路上,我冷静的思考之后,才发现大统领的高赡远瞩,远不是我等凡人所能仰望。
讲实话,通过今天与建奴的战斗,我们确实可以将建奴全部灭族,但世上的异族何其多也,难道我们全部灭掉?显然不现实。
假设有一天,我们在大统领的带领下,逐鹿中原,夺得了天下,难道我们就此马放南山,任凭几百年之后又一次乱世循环?
显然也不行,我们应该趁着黑甲军最鼎盛的时期,统一世界,结束世界各国之间的长年争战,还世界一个永久太平。
世界何其大也,各个国家,各个民族何其多也,不可胜数,难道我们还要执行汉族正统论?很显然不行,因此我们应该从现在起就改革观念,只讲一个势力,将来是一个国家,所有我们治下的百姓,不论什么民族,统称国民。
我们应该刻意淡化民族观念,使民众不因自己是少数民族而自卑,与我们离心离德,使汉人不因自己是大汉族就歧视其他民族,造成民族隔阖,今后我们的治下就只有一种人,那就是国民。”
杨仁天的发言,振聋发聩,完全超出了他们以前的认知,是站在一个很高的起点上看问题,相比之下,在坐的其他几人,都认识到自己目光短浅了。特别是卢传宗,他马上又站起来鞠躬道歉:“总旗大人,原来是我自己目光短浅了,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不要紧,理不讲不明,我有义务要使你们深刻体会大统领的最新指示。我们言归正传,我刚才只讲了一条最新指示。
第二条,就是我们对面金复二州的守备刘爱塔,据大统领所说,刘爱塔一心反奴,我们应该将他争取过来,作为辽东汉人,特别是那些在帮建奴为虎作伥的汉奸一个鲜明的榜样,除了大明朝庭以外,还有我们黑甲军这支势力可以投靠,这样做的用处很大,我们既壮大了自己,又削弱了建奴的实力,此消彼涨,终有一天我们两方的势力会掉转过来,我认为比打几场胜仗都有用。”
杨仁天越讲越兴奋,他挥舞着手势用以加强语气,显然他非常认同杨文礼的主张。
有了第一条作为铺垫,杨仁天再讲第二条大家就基本能接受了,也是,建奴都可以宽宏大量,几个投诚的汉奸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最后,杨仁天讲了杨文礼对刘爱塔的处置问题,当他讲到可以让刘爱塔组建仆从军的时候,底下几个小旗官,心里也非常吃味,他妈的他一个汉奸,寸功未立,却可以自成一军,任谁心里都不舒服,仅管只是炮灰一样的仆从军。
几位老弟的小心思,杨仁天都尽收眼底,他耐心的给他们解释道:“关于大统领同意刘爱塔组建仆从军的问题,我认为是神来之笔,非常务实可行。
我们目前的对手是建奴,就有部民百万,八旗精锐近十万,而我们黑甲军有多少人?敌人太多,就是站着不动给我们砍,恐怕也砍不了几个人吧?
黑甲军实行精兵战略,动辄要两三年时间的训练,非常难以扩军。那么仆从军就是对我军的有力补充。仅管其战力较弱,但有我们黑甲军压阵,实行我们黑甲军同样的战场纪律,我相信,我们同样也能实行人海战术,与建奴、与官军、与流寇、拼人海,这就是组建仆从军的最有意义之所在。
况且,今后不可能只有刘爱塔这一支仆从军,今后官军投靠,蒙古人投靠,我们都可以采用同一政策。
还有,仆从军毕竟受我黑甲军指挥领导,不是完全的独立,像你们之中某一小旗负责某一方向的战役,人数不够,我就可以从仆从军中抽调部队补充你们的实力。
还有,我们黑甲军今后就有了更大候补兵员的选择余地,所以我认为,大统领的这条指示,也同样是高屋建瓴,深谋远虑。”
其实杨仁天还有一点优势没说,那就是仆从军正因为战力较弱,所以补充较容易,不管死多少人,也不伤黑甲军的根本,他完全不会心痛。
给几个兄弟解释清楚之后,杨仁天最后宣布道:“很晚了,各位赶紧回去休息,我们明天就要渡海登陆,去扫荡金复二州的女真鞑子,顺我者生,逆我者亡,行堂堂正正之兵,犁庭扫穴,彻底拔除建奴在金复二州的势力。”
“诺”三位小旗官和卢传宗被他彻底点燃了热血,他们一起站立,高声应诺之后,就返回各自的住处了,而杨仁天则又命人将杨文礼的几条最新指示和建奴八旗主力尽出的情报去告之远在北汛口的杨仁月才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黑甲军的驻地就人声鼎沸,各级军官都大着嗓门在指挥手下的兵丁,做准备。
后勤部的兵丁要给战兵准备早餐和一天的干粮,还有要给战兵发速救药包,箭枝,铠甲等只有作战才有的装备。
各级军官也要指挥手下兵丁排队领早餐干粮速救药包箭枝铠甲,做好出发准备。
“来人,将那个建奴带来。”部队要出发时,杨仁天吩咐自己的贴身奴兵道。
“是”两个负责保卫的奴兵鞠躬应诺之后就去提建奴去了。
“跪下”两个奴兵将那小建奴押来,就用力踢了他的脚弯,一脚就把他踢到地上,动作很粗暴,完全没因他年纪幼小就温柔对待。
“地下所跪何人,速速报来!”杨仁天冷酷地厉声喝问他道。
那小建奴自昨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这些明军精锐,一个个五大三粗,孔武有力,又凶恶无比,杀人比杀鸡还简单,他对建奴满万不可敌的神话早已破灭,所以昨天已把他所知道的彻底交待清楚了,今天却又被押来,而且个个已是全套绒装,他以为是要杀他祭旗了,就立刻大叫饶命道:“饶命啊!饶命啊!奴才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掌嘴”小建奴答非所问,杨仁天非常不高兴,命左右奴兵掌嘴。
“啪啪啪啪……”一个奴兵走上前去,甩开双手,左右开弓就是一阵密集的嘴巴子,打得小建奴嘴巴都肿起来了,杨仁天才叫停。
“答非所问,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得有违。我再问你一次,你叫什么名字。”杨仁天再次出声问道。
“奴……才……叫……图鲁……特”那个小建奴嘴巴肿得老高,说话有点失风,他老实的回答道。
……未完待续
第139章 又是全歼()
“图鲁特,你是女真鞑子,本官理应将你就地正法,但念你昨日老实交待有功,暂且饶你不死,今本官将你贬为阿哈,到军前效力。
现在我大军要渡海登陆,着你带路,倘若立功,可免你家人不死,如再立大功可脱奴籍,甚至可升官进爵,得赏奴仆田地。
倘若你冥顽不灵,不听军令,本官会即刻将你砍头,杀尔祭旗,……”
杨仁天恶狠狠地对那小建奴说道,当讲到要杀他祭旗时,图鲁特被吓得亡魂大冒,他连忙嗑头答应道:“大人饶命,奴才愿意带路,奴才原意戴罪立功。”
刚才他被押着来的路上,看到了黑压压的一片甲兵,起码有一千多员额,倘若个个如昨日那般凶猛,他可以断定辽南四卫之地,会被这些明军轻易夷为平地,自己带不带路都是一样,带路则可以保自己和家人无忧,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做了满奸。
看到那小建奴愿意带路,杨仁天脸色温和了不少赞道:“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且起来吧!”
紧接着他便向堂下的奴兵下令道:“传我命令,大军开拔,着杨仁宇小旗为先锋,杨仁宙小旗和杨仁日小旗为两翼,遇村即扫,遇堡即破,层层推进,不得违令。”
“是”几个专司传令的奴兵马上出列行了一个响亮的捶胸礼大声应诺之后就出去传令了。
一时间军鼓擂动,令旗招展,黑甲军将士在军官的号令声中,排着整齐的队列层层开拔。
将士们身着统一制式的黑甲,腰悬杨刀,背负圆盾弓囊,迈着整齐的步伐,最是威武雄壮。
那小建奴,自有奴兵押着去交予前锋杨仁宇处,一路上他看到如此威风凛凛的铁甲雄军,不由禁若寒蝉,太强大了,恐怕八旗劲旅也要甘拜下风。
海峡很窄,只有两百多米,黑甲军出现在海滩上,对面南汛口的鞑子就立马发现了。
几个负责放哨警戒的鞑子,看到对面岛上开来一拨黑压压的铁甲精兵,立刻被吓得亡魂大冒,然后就本能的大声呼叫起来:“敌袭!敌袭!……”
然后他们连忙分开报警,有的点烟火、有的敲铜锣,敲铜锣是提醒堡内鞑子赶快增援,点烟火是提醒去堡外打猎的诸申赶紧撤回城堡。
与此同时,与南汛口相距有几十里之遥的北汛口,对面的女真鞑子也在一个年老的白摆牙喇指挥下,开始渡海登岛。
北汛口因为海面宽阔一点,鞑子怕冰面未冻结实,为求稳妥,所以隔了一天才上岛,但为了与南汛口的族人抢夺逃奴,他们几乎是倾巢出动,全牛录仅有的近二百男丁,都出动了。
也是北汛口的地形不同,那里背后便是复州城,鞑子不怕出意外,所以敢冒这个险。
只可惜冒险终归是冒险,长生天没有再保佑他们了,今天偏偏就出了意外。
假如他们不急躁,迟一点再上岛,一定会得到自南汛口传来的烽火报警,那么他们肯定会警慎登岛。
在岛上的某处隐蔽的高处,杨仁月与几位小旗官正在用望远镜观察鞑子的人数与装备配置。
“1、2、3、……184、185、186,”杨仁月一边点数一边数着数,最后数出鞑子有186人之多,也就是说鞑子这个牛录的男丁几乎倾巢出动了,瞧那老的老,少的少的阵势,肯定是八九不离十了。
鞑子还是一样小心翼翼的渡过海峡,上了海滩,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所有鞑子都是劫后重生般的长出了一口气。走刚冻结的冰面,非常危险,真的是拿命在赌。
“全体听着,马上分散开来,两两相距五十步远,搜索前进。”鞑子那个领头的老白甲兵对族人大声下令道。
这次的鞑子虽然人数比昨日南汛口上岸的鞑子多了几十个,但他们运气更背,因为今天恰巧无风。
当他们走到距离黑甲军埋伏之地只有十几步远时,杨仁月令奴兵吹响了牛角号,这是攻击命令,只见一个个黑甲军从雪地里猛的爬起来,张弓搭箭就射。
我的天啊!鞑子也是真够背的,在专习箭法的黑甲军面前,相距十几步是什么概念?那是瞄准都省了,搭弓就射,只听见一阵密集的弓弦嘣嘣声,下一秒就是鞑子此起彼伏临死的凄厉惨叫声,不到半分钟,这186个鞑子就被射成刺猬了,没有人例外。
莫说他们只是女真余丁,就是一个个身穿三层甲的白甲兵又何,也是一样的会被射成刺猬,因为有黑甲军军官是持两石重弓,用精钢破甲重箭。
有些鞑子持了木盾抵挡,但那没卵用,防得了正面,防不了侧面,就是正面也防不住近处弓箭的巨大动能,连盾带人被钉在一起。
这是一次经典的埋伏歼敌战例,己方无一伤亡全歼敌军,而且是在短短的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内全歼敌军,唯一的缺点就是没留活口。
不过杨仁月却看得开,因为他已经判断出鞑子是倾巢出动了,有没有活口都一样,他反正要带兵渡海,攻击对面北汛口的残余鞑子。
有了昨晚杨仁天的情报,杨仁月总旗的兵丁,其实一大早就做好了出击的准备,之所以花时间埋伏,只是为了减少攻打堡垒的难度。
这个时间花得值,与下游友军仅相隔一个时辰之久,杨仁月就下令出发了。
早就准备好了,兵丁们只拿回了尚插在鞑子身上的箭枝,就直接出发,至于打扫战场,则留给了后勤部负责。
杨仁月这是兵贵神速,长生岛距离北汛口山很近,站在高处一眼就看清了对面岛上的情况。
仅管杨仁月出击及时,但还是慢了,北汛口因为已没有鞑子男丁,只余妇人小孩,所以她们也无所谓坚守,得到族人报警的她们,果断地抛弃家财往复州奔去,鞑子终究是鞑子,他们的女人没缠脚,一个个是女汉子,走路飞快,对丈夫父亲的死亡,虽然悲痛,但她们早就习惯了,各部落之间长年争斗,死人是家常便饭,丈夫死了,如果有儿子他就会继承这些女人,继续开枝散叶,对,在满清早期的部落时代,女人就是财产,父亲死了,儿子继承。
因为过海峡要非常小心,杨仁月的部队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才走到了对岸,看到人去楼空的戍堡,杨仁月恨恨地大声命令道:“追”
追是追不上的,北汛口离复州城仅有十多里路,就他们过海峡的这会儿功夫,那些鞑子的女人小孩已经到了复州城好久了。
……未完待续
第140章 托保()
时间往回调半个时辰,北汛口的妇女老弱跑到复州城,守城哨官第一时间就给守备大人刘爱塔上报:“报!……守备大人,据匆忙逃来州城的北汛口旗人老弱所报,长生岛突然出现大股精锐明军……”
“什么?大股精锐明军?到底是什么回事?详细报来。”刘爱塔乍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就霍地站起来,他打断了报信哨官的话,不可思议的连串反问道。
“北汛口守军今早照例去长生岛搜寻逃奴,却中了那伙明军的埋伏,全军尽没,被北汛口山上拾柴的旗人发现,她见那些明军正要渡海登陆,因堡中已无男丁,守无可守,就通知全堡老幼匆忙逃离了北汛口。”那报信哨官接着简单的介绍了一遍全过程。
听了守城门哨官的话,刘爱塔心里已是电转星移,想了无数种可能,他判断最有可能的是他给东江镇毛大帅送的信,毛大帅终于采纳了,可能是毛大帅带领精锐家丁渡海直趋长生岛,预设埋伏,趁势灭了北汛口的守军,然后向复州攻来,要自己里应外合,夺取复州城。
想到这里,刘爱塔心里异常高兴,他旋即脸色放缓对那哨官说道:“本官知道了,尔先回城门去值守,不要让明军趁势攻进城了,本官要与几位大人商议军情,速速退下吧!”
“喳!卑职告退!”那哨官单手打了个千就退行几步转身出去了。
等那哨官出去了,在下首侍立的刘兴治就急忙向他问道:“大哥,是不是东江毛大帅带人来攻打复州了?”
(刘兴治是刘爱塔的胞弟,刘爱塔本名刘兴祚,后金人称其为刘爱塔,朝鲜文献称之为刘海,辽东开原人。刘家本是辽东望族,他有七兄弟之多,可惜的是其胞弟之一刘兴仁在天启三年已被老奴处死,原因就是企图叛金,被叛徒告密而遭抓获,被老奴残忍处死。)
“现在还不知道,我想派可靠之人前去北汛口联络,言明我等兄弟反金的决心,但我的家丁目标太明显,五弟,你选一个可靠的家丁持我亲笔手书秘密前去,我等兄弟起事,成败在此一举了。”刘兴祚等这一天很久了,他说话中都带有激动莫明的情绪。
“好!我马上派人前去联络。”刘兴治也兴奋地答应道。
等刘兴治拿着他的手书走后,鞑子负责驻守复州城的牛录额真托保就闯到他的书房里来了,他大声质问刘爱塔道:“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