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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以言表。此刻的肖林如漂浮一般,无任何外力所驱。无须呼吸,无须意念,似无形无实,又如飘渺无迹。不知过了多久,两股气流终于在缓慢的行走间在丹田处会和。一合即爆!一声响彻天地的碰撞声弥漫开来,但又未发出任何实质的声响。肖林瞬间知觉加重,如一个灵魂体附加肉身。剧痛传遍全身!每条经脉鼓胀欲裂,五脏六腑顷刻收缩,皮肤上每个毛孔中渗出黑红血丝。两股气流对持在丹田处,各不相让。剧痛不停的增加。肖林钻心痛楚,但却无法开口呼喊,疼痛继续增加,两股真气在丹田处隐现一龙一凤,绞杀撕咬,盘旋争斗。肖林感觉自己处在随时爆体的边缘。肖林的潜意识里有昏迷的意念,但遗憾的是意念此时也不受自己支配。每条经脉在继续鼓胀,每个细胞在不停的爆裂,丹田处的两股气流争端至极。此刻的肖林想立刻死去,咬舌,自爆真气,可一切徒劳。疼痛依然增加,肖林突感觉到体内的神经呈现实态,刹那寸寸断裂。肖林知觉渐渐消失。两股气流在丹田处已抡绞模糊,一丝丝银色烟气飘散而出。
“嘭!”又是一声没有声音的爆响。一切瞬间停止!首先是经脉,突然开始缓慢收缩。接着是细胞,爆裂的细胞残留开始缓慢的组合再生。然后是五脏六腑,开始缓慢的膨胀。丹田处的两股气流消失不见,模糊间缓慢的呈现一个银色人像,隐隐约约,影射丹田之中,有形无实。一切缓慢而动。突然银色人像周身开始散发白色气流,如一处水源,向着纷乱无章的经脉输出。渐渐的白色气流充满所有经脉之中,直到饱和,丹田处的银色人像停止了输出白色气流。那白色气流之白,是种无以言表的纯白。经脉已然回缩到初始状态,只是脉壁厚实了几分,表泛莹光。细胞尽数重生,韧性仿似增添了些许。五脏六腑重置体位,如清浴过后,新似萌生。
混沌初开,知觉再次回归。肖林慢慢睁开双眼。片刻,开始环顾四周。此时,自己仰躺在池底,周围尽是赤红池水。那池水赤红并非透彻,然而此时肖林却能望穿池水,直到池外。肖林随意向身下摸去,顿有骨质之感。意念一动,水中翻转浮起向下望去。见是一巨大骨架,肖林继续向上漂浮,渐渐骨架轮廓清晰。肖林心中顿时一凛。这池底置放的是一个巨大的动物骨架,形似大鸟。
“凤凰!”肖林心中惊语。那巨大骨架侧躺池底,犹如标本一般。只稍加联想,附上羽毛肉身,俨然是一只展翅凤凰!
肖林看罢多时,心道:“听那老妖婆讲,此池名为‘赤凤池’,这池底存放一凤凰骨架,定是因此得名。肖林在地球时代,当然知道凤凰,只不过是在传说中存在而已。而今穿越元一,亲眼目睹凤凰遗骨,真是又惊又喜。
肖林正惊讶欢喜间,突然浑身巨震!我怎么了?我现在在水中!我现在居然可以活着?肖林震惊片刻,向上望去,又是大吃一惊,那一眼望去,竟能穿透池水看到洞顶。霎时,肖林自感经脉,汇聚丹田,瞬间狂喜!隐患银身!我成剑尊!狂喜之余,自查体内,脱胎换骨!真气直觉得比以往强了百倍,到底强在何处,一时间口语难表。浑身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强大感。意念微动,丹田提气,体内真气流走如电,仿似固态!汇于手掌,推向一旁,一股白色气柱从掌心瞬间喷出,电闪间击打在池壁之上,一声闷响,池壁撞出一圆形深洞,池中赤水瞬间受力剧烈翻涌!
肖林在池底愣了足足一盏茶光景,霎时颓废,梦中!死后梦中!肖林心中长叹一声,池底漂浮沉默不语。
一刻钟左右,‘赤凤池’一声爆响,一人从池中崩水穿空,在接近十几丈高的洞顶后空中翻滚飘然落入池边。只见他一身道袍,右袖短缺,道袍上赤迹斑斑,观之不伦不类。那人此时却面带微笑,虽容貌一般,却肤如白玉,莹光沁透,二目精光外放,如天空耀星。负手而立,顷刻间,双膝跪倒,向池中三叩首,恭敬道:“谢赤凤前辈点化再造之大恩!晚辈定信守承诺,来日前往黄龙潭探看究竟,回报前辈!前辈之大恩,晚辈铭感五内!日后大报!”言讫,又是三叩首。
片刻,肖林站起。突然表情急剧变化,伸手捂嘴道:“我的未来不是梦!俄似剑尊咧!”半句不知名的方言后,改为双手捂嘴,蹲下身来,埋头狂笑。。。。。。
24。第二十四章 生死相许()
二十四生死相许
肖林捂嘴狂笑,浑身颤抖,如同一个偷得糖块后的顽童,得意窃喜。 剑尊!绝对是剑尊!今日竟因祸得福,否极泰来。鸿云等老师兄们各个年近花甲,修真皆几十载,当初真不知怎生辛苦步入尊者,且而今依然。我今年方二十有一,与各位老师兄们同阶而处,或是机缘巧合,或是天生福命,怎是一句高兴了得?
肖林足足‘电疗’了小半个时辰,心情方才渐渐平静。肖林转思一想,既然步入尊者,就是不知是几品剑尊,又不知怎样施展剑尊技艺。临出山时,听得道祖曾讲诉,道教修真,剑尊驭气凌空,追星赶月,丹田内隐幻银身,可以剑气功气为武器。肖林自感丹田,果然玄迷之间,一个银色人像隐隐漂浮。之中真气凝聚,固液两态之间,虚幻不定。肖林大喜,再次感查真气,质变量增。灵台无比清明,凝神探测周边,水附石壁如现眼前。困倦疲乏踪迹皆无,身轻稳实。
片刻,肖林心神会意,欲要从玄灵戒中取出云灵本元功法解析参悟,但突然想起当前处境,继而吕云浮上脑海。顿时怒上心头,寻见一处出口,提气奔去。
这片洞府四通八达,肖林回转间竟路过几个连洞,突停下脚步,凝神细听,顿觉左前方一处洞穴有气流波动迹象,瞬间提气运功,隐蔽气息,寻索而去。
片刻,肖林来到一处洞穴外,以石作掩,向内望去,不由心惊瞳缩。
洞穴甚是宽敞,四处钟乳幻闪彩光,洞穴中央有一石床停放,床前一白衣女子背向而立。肖林顿时认出老妖婆无疑,再向石床上望去,有两人紧触仰躺,如同酣睡。肖林凝神会气细眼观瞧,那石床上仰躺两人自己认得,竟是吕云姬芙。吕云面色苍白,紧闭双目,姬芙脖颈上一处刀痕,只是血痂凝结,亦闭目似睡。
肖林越看越心惊,不由再次闭气压住气息,定眼观瞧。心中思索,这吕云想必已遭老妖婆毒手,可这姬芙遗躯怎么也会在此出现。苦思不解,继而静观。
白衣女子床前站立良久,幽幽一叹,伸出左手握起姬芙手臂,顺势一带放在吕云手中,吕云姬芙两手相握。片刻,白衣女子纤手微提两人相握之手,缓缓牵起不动,头稍后仰,瞬时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由白衣女子身体由内而外漫延而出。洞穴内温度骤然下降。那白色气流转眼之间,弥漫开来,渐渐充满整个洞穴。肖林在洞口顿觉寒气袭来,不由运功隔挡,再次凝神目穿迷模气流向里望去。
那吕云姬芙瞬时相握两手渐渐苍白,一丝蓝色气流分别输入两手,隐而不见。足有一盏茶光景,两人面色渐现红润。片刻,白衣女子缓缓放下两手,归于原位。洞内白色气流缓慢消散。白衣女子从怀中取出两粒蓝色小丸,分别翘开两人嘴唇送入。片刻,白衣女子身姿轻轻一晃,手扶床边,沉默不语。
肖林看得真切,更是不敢稍有放松。片刻,白衣女子缓缓转身离去,背影顿显疲惫。肖林在洞口凝神闭气,待到约有一刻钟光景,闪身而进。眼望石床缓慢接近。待走到石床前,望向床上二人,不由更是惊奇。吕云姬芙如同熟睡,尤其姬芙周身竟有些丝丝生气。肖林观看多时,心中思索,难道这老妖婆在让二人起死回生?或者做什么人体试验?看刚才她的举动,显然是将体内的真气输入二人体内,是救是试验,无从侦定。又见她往二人口中各送入一圆丸,又是何意?肖林正思索间,猛然察觉身后异样,意念微动,瞬间闪出一丈有余,之间双脚不觉刹那凌空,瞬提丹田银身真气遍布全身,戒备以待。
白衣女子已然站立眼前,只是蓝瞳美眸中尽是惊色,望向肖林良久不动。
“你居然没死?”白衣女子冷然开口。
肖林望向白衣女子,剑拔弩张,蓄势待发。见白衣女子开口,平淡答道:“不错,没死。”顿时两人陷入沉寂。
良久,白衣女子惊奇目光依然,微微踏前一步,肖林刹那从玄灵戒中抽出无极,剑指女子,这次抽剑,脱鞘而出,只是肖林此时无机理会。
白衣女子看向肖林,开始上下打量,当看到肖林双脚凌空,脸上惊容更甚。“你修升了?”
“嗯?”肖林闻言先是不解,但猛然望向脚下,顿时一惊,此时自己已然双足凌空。不由意念一动,在空中向后瞬间滑出丈许,依旧腾空而立。顿时惊喜交加,热血沸腾。
“怪哉。”白衣女子一声喃语,眼中顿显迷离。片刻再次望向凌空持剑的肖林道:“本仙已存世间几十载,此等事情闻所未闻,真为奇谈。世间辽极,无奇不有。”
肖林望着白衣女子痴语,稍减惊喜,但心中猛然思量,我刚步入尊阶不久,本身技艺尚未适应指使,这老妖婆子成仙已久,想必根深蒂固,当前胜算也是渺茫,只能借机行事。想到此处,肖林并未因获而狂,更加全神应对。
又是良久,白衣女子突然神色转冷,语气如冰:“不管你有何造化,在本仙手中还未有杀之还生的人。你依然要死。”言讫,猛抬袖臂,欲施攻击。
“等等!”肖林凌空暴喝,白衣女子顿时停滞。肖林眼望下方白衣女子,又瞥向床上吕云姬芙二人片刻道:“老妖婆子,我有一事相问,待你答复我后,你我再来动手不迟。”
白衣女子闻言脸上愈加冰冷,凝望不动。
肖林停顿片刻道:“嗯,我不知这两人是怎么来到你这洞府的,也不知你与这两人有何恩怨,我只想问你一句,现时,这两人已然死去,你方才所为,是何目的。我看你折腾半天,这两人竟然有些生机,而且把你自己也累得不轻,请你明示!”
白衣女子抬首眼望肖林,眼神中突有微波荡漾,片刻冷然开口道:“这与你毫无关系!你先且受死吧。”说着,右手向空中的肖林一挥,一道蓝色光流电闪般奔着肖林迎面袭去。肖林此刻如弓开满月,箭在弦上,瞬时运功,左手伸掌向斜下推去,气凝护元镜,一层足有墙壁厚,直径丈许的圆形气屏立现身前,真气分支灌入右手无极,挥剑隔空挥点,一道白色剑气刺向下方白衣女子。肖林此刻已来不及对自身诸多变化惊奇,全力施展真气,连防带攻。
那白衣女子所发蓝色光流瞬间袭在护元镜上,一声脆响,接着声如水沁油锅,一阵酸心磨牙,片刻护元镜与蓝色光流同时消失。再看肖林攻出的那道白色剑气濒临白衣女子身前半丈近时,白衣女子左手拍扇,一层蓝色光流侧向击中剑气,又是一声脆响,剑气偏滑方向刺在洞壁。那洞壁顿时出现一处深孔,孔口边缘依旧规整,如针刺没。
肖林在空中倒退十余步,方才站稳。不由倒吸了口冷气。此时,肖林只觉左掌发麻,忙仔细端看,掌心已见红肿,微微作痛。忙运功再次灌输左掌,暗自疗伤。
白衣女子却原地未动,片刻回望洞壁深孔后,慢慢回望空中肖林,蓝瞳紧缩:“道家真气果然不同凡响。刚修升进界,便能一心二用,也可谓奇才了。”
肖林眼望白衣女子,心中波涛汹涌。暗自想道:“这老妖婆子,功力的确精深。方才她折腾了吕云姬芙二人半天,想必也用功颇多,可如今我仍是胜算皆无。当初身为剑侠与吕云过招,也曾使出护元镜,虽是攻守同消,但与此刻境界却别如天壤。且不说如今施展的护元镜非那时可比,单就老妖婆子发出的蓝色光流打在护元镜上,我深有所感。那绝不是普通物理攻击可言,其中竟具有着腐蚀性,隐约间一股钻心疼痛由手掌向心脏传来。要不是暗自运功抵抗,八成此时重伤了。”
肖林凌空调稳心神,右手无极宝剑横在胸前,气灌周身:“什么一心二用,老妖婆子,你也不用掩饰,方才你折腾他们二人已然费了不少功力,我虽初入新阶,但你要杀我也非易事,我看你我不如暂且停手,我自离去,来日本尊再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白衣女子闻听婉丽一笑,:“本仙倒是以为你是个刚毅不屈之徒,没想到原来竟是贪生怕死之辈。怎么?修升后倒是惜命了?来日再战?你也配?如言本仙方才有所施法不少,但对付你这小小蝼蚁,依然不费吹灰之力。”
肖林闻听不由暗自咧嘴,这老妖婆子已然看透我的心机,不错,我刚刚立地成尊,还没过够剑尊的瘾,怎能又立即死去,心中实是万般不甘。但转念一想,或许真是造化弄人,今日应当我死于此地。不由犟性蓬发,决心全力死拼或是竭力逃脱。想到此处,肖林凌空昂首挺胸,正色道:“我呸!呸!呸!呸!不费吹灰之力?你拿我道家剑尊当什么了?嗯?今日你我定拼个玉石俱焚!”
白衣女子闻言笑意更浓,频频点头:“好,好!我叫你牙尖嘴利,待我二次擒获于你,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言讫,双手变幻无章手势,瞬间双臂齐抬,向肖林挥去。空中肖林顿时感觉比方才强出数倍的光流迎面扑来,在空中竟摇摇欲坠,心道一声不好,意念一动,拼命聚气足下,双脚凌空奔跑,电光火石般向一处洞口射去。肖林原处空中所在十余条蓝色光流射过,所经之路,空间颤抖欲裂。
白衣女子又是一笑,风情万千,凌空追杀。
肖林拼命凝神提气,本元功法快速周天运转,丹田内银色人像源源不断输出真气游走周身经脉,聚气足下。或许刚入尊位,或是磨合未毕,肖林如初次驾马,生入新境,在空中时而左右摇晃,时而头重脚轻,凌空飞射,几次险险撞上洞壁。此刻,肖林头脑出奇清醒,深知只要白衣女子的身后攻击,一次没躲开,当场就命丧黄泉。咬紧牙关,迂回飞逃。两人在连洞中一前一后如两颗不坠流星,电闪飞射。足足一盏茶光景,肖林拼命在前飞逃,白衣女子咬死不放在后追杀。肖林寻到洞口便钻,突然肖林暗自惊喜,此时肖林拼命挥散真气凌空狂奔,但肖林发觉体内的真气毫无枯竭之感。而且,隐隐间感到丹田处的银色人像如同一个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创造真气的机械,任肖林如何运使,真气毫无停滞供给。肖林顿时精神大作,难道这尊者的真气永不衰竭?
肖林正思索间,眼前又是一处洞口,便闪射而进。进入洞中,肖林瞬间环顾,发现自己又跑回初始洞中。此时,突感背后又是一股能量袭来,肖林意念一动,向下沉射,蓝色光流紧擦肖林后肩而过。肖林此刻落下地面,足下聚气,再次瞬间腾空,身起凌空时,余光无意扫过间,一副场景映入脑海。顿时心中一声惊雷,瞬间再次落地。不由呆滞,完全忘却背后白衣女子的追杀。白衣女子瞬间追至,此时美颜之上倦色正浓,见肖林惊滞不动,心中瞬起波动,顺势一瞥,不由顿时止步,亦呆立当场。
那碧绿石床之上,吕云姬芙二人正相对而坐。。。。。。
姬芙一身红装,发髻半散半盘,一双凄意万千。吕云脸色苍白,对望姬芙,一对朗星目闪闪波动,嘴角微启。两人无声对望,肖林与白衣女子依旧呆滞,此时洞中四人如四尊木雕,时间亦悄然停止。良久,吕云姬芙二人同时轻颤,一记温柔相拥,彼此泪如泉涌。二人无声而泣,面容却甘甜笑蜜。仿似九转轮回重逢与斯,紧拥不离。两颗心已然牢牢的粘在一起。
肖林不觉间已经张大了嘴,如同梦中一般,渐渐回转心神,猛然向一侧滑步,飘出一丈有余,瞬间向身后望去。那白衣女子仍然呆望,片刻,浑身一震,眼神迷离,喃喃自语:“命锁一心,生死相依,千载狐灵,还魂归魄,这是真的?”
肖林紧皱眉头,支起耳朵,字字入心,琢磨片刻无果,紧盯白衣女子朗声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言讫,又电闪般退出丈许。
那白衣女子闻言,转头望向肖林,肖林顿时凝神提气,不敢稍有大意。白衣女子顿时凄苦一笑,转身向洞外行去。肖林望向白衣女子背影,一股凄凉蔓延开来,心中竟顿时有几分酸楚生出。
此时洞中只剩肖林与吕云姬芙三人,吕云姬芙依旧缠绵相拥,肖林顿感尴尬。不由寻得另一处与白衣女子离去相反洞口悄然退出。
“这是梦吗?”
“无关紧要。”
“今生无憾。”
“夫复何求。”
“永结同心。”
“生死相许。”。。。。。。
25。第二十五章 万中无一()
二十五万中无一
天元帝**校场。
郭坤在马上晃了三晃,紧抓住缰绳方才坐稳,此时直感觉两手虎口隐隐作痛。翻转手掌活动片刻,突发觉,满场寂静,忙环顾四周,发觉几千双眼睛正集中锁定自己。心中不由得又惊又是紧张,只是表面平静如水。
点将台上此刻同样鸦雀无声,元靖公主遥望军校场中马上端坐的郭坤,眉头紧锁。众大臣各怀心思,不知是谁的口水吞咽声,打破寂静。点将台上众人纷纷回神。礼宾士深深呼吸几次,踏前一步,沉了沉底气,高喧出声:“第五局,三十八牌胜出。”
一声报喊,军校场众人渐渐回转心神。几名军士带着个青竹担架迅速跑入场中,奔着已然昏迷断肩的姜建勋而来。郭坤见状,不由分说立即跳下马来,抢先来到姜建勋近前。此时郭坤所使长棍正压在姜建勋身上,郭坤快速弯下腰来,伸手抓住长棍一端,低下头来,嘴中小声念叨几句后,抓起长棍,持棍拄地,对着已然在地上昏迷仰躺的姜建勋一抱拳道:“承蒙姜兄相让,姜兄本事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姜兄真乃无敌大钺也,日后小弟空出闲时,定登门请教。姜兄暂且先在地上熟睡,小弟恭送姜兄。”言讫,一躬到地。一番使人迷茫的言语令军校场众人甚是不解。
姜建勋被几名军士的搭抬下场。郭坤立即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