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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苦命的主,多年来孤身一人委屈吃苦支撑这个小店,好是难过呢。姐姐已为人夫,现时未亡之人怎可再嫁呢。再说,姐姐已是年老色衰,怎能进帝王之眼啊。”
肖林一笑,连连摇首,又是夸赞几句,飘得这老板娘心魂荡漾。但片刻后,肖林突地面现愁容,望向那老板娘眼中流闪。
“呦?小弟弟你怎么了?”老板娘身形前倾,一副粉脂贴来。肖林微微躲闪道:“无事,只是听姐姐命苦,小弟心中苦痛。”
那老板娘听得两眼放光,猛地起身绕桌向肖林奔来。肖林厌恶得嘴角一咧,忙连连摆手,做嘘声手势。
老板娘不解,顿时止住身形压低声音道:“小弟弟,你怎么了?”
肖林眼中频频瞄向隔壁方向道:“姐姐救我!你可知那个将你酒店剩余客房皆包了之人是何人?他便是我家的小弟保镖。此人甚是顽固,对我父亲大人言听计从,一直尾随在我身边。此
次我从家中出来便是说了个慌,说是去王城拜访故友,他便受我父亲之命在后跟随监督,好是讨厌!”
“呦?”老板娘顿时眼中大亮,:“奴家没料到小弟弟原来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呢,我说生得如此俊秀令人怜爱呢。有他保护岂不是很好嘛。”
肖林面现苦涩,连连摇首:“姐姐哪里知晓,此人古板,绝不能使得弟弟在外风花雪月。且说你我把酒谈心吧,待到日落,那厮定是进得房来使你我二人分离,那便如何是好?姐姐可懂
小弟一片苦心?”言讫,肖林被自己的话语恶心得几近呕吐。
那老板娘脸上一红,又是向肖林抛了一个媚眼道:“姐姐好是有福,令小弟弟垂青哦。原来如此哦,那你让姐姐如何作为?”
肖林一笑:“这个简单,小弟一会待日落之时,离开此地,姐姐只需缠住此人便罢了。待小弟观赏完那帝王选妃盛典,再折回与姐姐寒暄,再者,还要向姐姐借得马匹以作赶路。”
老板娘闻听眼珠一转,媚声一笑,从腰间瞬时解下一块木牌递于肖林道:“这便是马牌,你去后院领马就是了。但今夜你无需离开,如若小弟弟远去,姐姐岂不是深受相思之苦。一切便
交给姐姐就是了。待我这就去解决那厮。”
“解决?”肖林一愣,:“姐姐准备怎地解决?不是要杀了他吧?”
那老板娘伸出一指轻轻点在肖林额头道:“你个小坏蛋,姐姐怎能做那犯下王法的事来,将他迷昏就是了!你只需等待,姐姐岂能让这厮怀了你我的好事。”言讫,将马牌塞到肖林手中
,向肖林一笑走出房去,顺手回掩。
肖林坐于木椅,眉头紧蹙,陷入思索。此刻,那床底的乔布达娅‘嗖’一声穿了出来,几步来至肖林身边,附耳揶揄道:“主人好是风流哦。竟勾得妇人春意盎然呢。”
肖林闻听狠狠瞪了一眼乔布达娅低声道:“若不是为了你与焦古丽,我早就离开此地了。即便与那人厮杀被其消灭,也是无所谓!不如,我现时将焦古丽放出,我自己离开了!”
乔布达娅闻听一把紧抓肖林手臂,低声道:“不行!一是遇到危险你便欲将我等丢下,怎是大丈夫所为?”
肖林立时挣脱乔布达娅手臂,:“你离我远些!我现在见女子就烦!”
乔布达娅一笑,眼中一闪道:“主人,我方才在床下听得明白,你可知那婆娘怎生对付隔壁之人了吗?”
肖林面目一肃,望向乔布达娅微微摇首。
乔布达娅嘴角一撇,不屑道:“原以为主人身经百战,经验老道呢,这都不懂!我告诉你啊,多半是下了迷药!迷倒那人,然后再与主人风华雪月啦!”
“滚!”肖林气得鼻尖一抖,但随即眼中一闪:“下药?这婆娘真是阴险啊。好个荡妇!嗯?”肖林不由看向自己酒杯,片刻,心中一动,两手轻擦,从纳戒中取出一块石头来,正是前
时郭坤所赠自己的雨花神石。此石曾听闻猎王讲诉其有解毒之效。肖林将这雨花神石向杯中酒水轻轻蘸去。不及一息间,立现变化,肖林大惊。只见那原本外呈蓝色而布满白色细纹的雨花神
石瞬时变成红色。
“这酒中有毒?”肖林低声惊呼。
乔布达娅眼中一闪,片刻道:“应是迷药之类的吧。绝不会是杀人之毒,她杀了你,怎地与你风花雪月?多半是意欲将你迷倒再风花雪月,以防你反抗,不能与之风花雪月!”
肖林又气又羞,将雨花神石收入纳戒,点指乔布达娅:“住嘴!就知道风花雪月!未嫁的姑娘不知羞耻!”
乔布达娅顿时一副夸张惊讶神情:“这可是出自主人口中的话语啊,奴婢只是与主人学的罢了!嗯,看我不日后将此事告诉焦古丽姐姐。不知那时会有怎样一番风花雪月哦!”
肖林听得嘴角一咧,立时眼前浮现出焦古丽发飙情形来。片刻,肖林轻叹一声,心中生苦,自己现时修为尽失,那本元功法中确有运气排毒之术,但自己却无能驱使,如若此次喝了此酒
,恐怕定是被其迷倒。看来如今之态,处世真谓凶险万分。
乔布达娅见肖林面现落寞,心中猜了个十之**。心中不忍再次揶揄,急忙低声安慰道:“主人莫要多虑,还是伺机而动,准备离开此地吧。”
正此刻,听得隔壁门外传来那老板娘媚声呼唤后与开门之声。
“主人,那婆娘去隔壁陷害了!”乔布达娅原处轻跳,极是兴奋。
肖林双眼微眯望向乔布达娅一副活泼神态,心中苦笑,但亦是生起紧张。
“但愿那人是个好酒色之徒,如若中招,你我掐好时机便是离去!”乔布达娅沉声道。
肖林有些惊恐的望向乔布达娅,轻声道:“这世间女子不仅皆为疯癫,还各是阴险啊!”
乔布达娅闻听红唇一噘,将头扭在一旁。
正在此时,隐约听得那老板娘大声呼唤:“客官,你怎么了,这就醉了啊?”
肖林与乔布达娅立时对视,彼此皆是看到对方兴奋之情,肖林立时抓住乔布达娅便欲将其装入纳戒。
“等等,”乔布达娅道:“主人,一会你去后院驾马离开此地走出城邑后,必须将我放出。我不愿在你那纳戒中久待了。不然我就把你调戏女掌柜的事告诉焦古丽姐姐!”
肖林恼羞成怒,咬牙切齿将乔布达娅瞬时拍进纳戒,闪身形轻出房门,迅速回掩,走下楼梯向后院奔去。
一刻光景后,重新梳妆打扮的老板娘轻轻扣起肖林所租房门。几番呼唤扣打不见回音,老板娘一笑,轻声自语道:“小弟弟应是也睡着了吧。”言讫,轻推房门,扭身而进。但不及片刻
,僵滞一处。
“小兔崽子,老娘竟被你耍戏了!骗了老娘的吃住费用,还骗了老娘的心!还定是骗了老娘的马匹!好!我让你绝情绝义,那老娘便收拾你的保镖!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这老板娘暴跳如雷,凶神恶煞一般瞬时来至隔壁房门外,在廊道内疾呼楼下伙计,同时一脚将房门踹开!
191。第一百三十六章 狡兔蹬鹰【上】()
一百三十六章狡兔蹬鹰【上】
斜阳渐落,天边红霞映晚。 肖林心存忐忑驾马东出‘瓦谷城’,疾驰如风。肖林心中暗想,那黑袍遮面之人绝不是等闲之辈,能使得自己有不安之感定是修真高士。那民间普普通通的迷
药之类不见得可轻而易举的将其迷倒。再者,自己前时栖身的酒店,未曾付出一个银币,又是将其处马匹自用,有所羞愧。但随即想到那妩媚得令人周身汗毛竖起的老板娘,心中稍安。肖林
为防不测,无一丝侥幸心理,扬鞭频抽,急急驾马奔驰。
其间趁天光近暗之际,避官走古绕过数个城邑。待过一个时辰后,已是星空抖闪,明月上悬。此时,肖林驾马正处一荒野之中,有意再赶一程,在前方寻得城邑投宿。不由频频回首看去
,身后空空如也,随即放下心来。
突地,肖林猛勒缰绳,双腿紧盘马腹。那马匹受制,立时止步,惯性使然两只前蹄高高挑起,马身人立。片刻,沉寂平静。肖林马上端坐,双眼微眯望向前方。一人距马前几丈处负手而
立,纹丝不动。夜月下观其装束,一身黑袍,一顶草帽遮压面容。
此时,肖林心沉谷底,暗自轻叹,终是被此人锁定追上。眉角一挑,抖缰绳驾马前行丈许,马上拱手一礼,沉声道:“不知阁下何方大能,为何拦我去路?”
那身形高大的黑袍之人缓缓抬首,终是草帽压得甚低,只隐约见得口鼻,低沉之音竟如陈钟相似:“大能?不敢当。只是对你有些兴趣罢了。”
肖林眼中一闪,微微一笑:“在下不明阁下话语,仿似你我并未相识。阁下因何对在下有感兴趣一说?”
黑袍之人沉默片刻,沉声道:“因何?嗯。那便让我好好的在你身上搜上一搜吧。”
肖林一声冷笑:“哦!明白了!阁下是劫匪!是奔钱财而来。哎呀,”肖林仰望虚空,眉头一蹙:“在下这身上一贫如洗,只几个银币而已,倒是枉了阁下在这荒野蹲守了。也好,在下出
正在此刻,那黑袍人一声冷哼,手臂向肖林隔空一挥。十余颗亮星电闪般向肖林所在飞来。肖林大惊,瞬时单掌轻拍马背,双脚随即借腾身之际,再次轻点,一跃丈许之高。那十余颗亮
星瞬时皆打在马匹身上,那马匹不及嘶鸣,口鼻喷血立时栽倒。肖林随即落下身形。
肖林随即向那死去马匹身上望去,只见马匹身现十几处血洞,鲜血喷涌如柱。
“暗器?”肖林眉头紧蹙,自肖林来这元一世界以来,首次遇有施发暗器之敌。肖林有意观察那所发暗器模样,只是那十余颗亮星之物此时已是皆入马体,无从探究。但看这马匹死亡之
快,足可说明此人所发暗器精准及狠,皆是要害所在。
肖林挺身而立,望向前方黑袍人,默不作声,戒备以待。
那黑袍一笑:“倒是身手敏捷之辈。可却不见你是修真之人,莫非我真的跟错了?”语气中竟辗转为惊讶之像,但话音未落,又是手臂一扬,十余颗亮星之物电闪般向肖林袭来。此时两
人相距几丈开外,但那向肖林袭来的十余颗亮星的力道却是极其迅猛,不及眨眼已至近前。
肖林此刻早已从纳戒中取出无极在手,施展‘天荫地卫’剑式作以防护。叮叮当当一阵脆响过后,十余枚暗器皆被肖林驱剑拨飞。
“咦?”那黑袍人一惊,:“好剑法!竟是道家剑侠?”
肖林深知无从遮掩自己,宝剑横胸,沉声道:“阁下,想必你我有所误会吧。你我并未相识,怎有拦截一说。望阁下点明!”
那黑袍人一笑,却不回答肖林问话,轻声自语道:“也好,先陪你这小辈玩玩,是否有关一试便知。”言讫,身形立时腾空三尺有余,快似流光一般现出袖中两只干枯之手,外呈爪状向
肖林飞空攻来。
“尊阶!”肖林大惊,立时已感身处大险之境!不及一丝旁虑,瞬时玩了命。驱使‘云谲波诡’身形前冲向黑袍对攻而去!这是肖林自修为尽失后的二次对敌,但竟是可凌空飞渡的尊阶
敌手!这可不比前时对战德兰配尔,对此黑袍尊阶,肖林是毫无胜算可言。但即便败局已定,肖林绝不示弱,心中想得明白,大不了一死了之,但不可失了气势!立时将生死置之度外,毫不
气馁畏惧,与之殊死搏斗!这便是肖林气节所在。
争斗一触即发,但只听得两声脆响过后,那黑衣人如鬼魅一般身形消失,不及一息之间又是回至距肖林几丈外的原处站立。
肖林心中清晰,自己与这黑衣人只过了两招而已。见这黑衣人突地撤回,心中不解,宝剑横胸,凝视敌方。但此时肖林只觉两臂发麻,虎口发酸。
那黑袍人此时将两只枯手在眼前掌心向上展平,细细观看。片刻,缓缓抬首望向肖林:“小辈,真好剑法啊!一个小小的道家剑侠,剑法竟运使得出神入化!你师承何人?观你相貌,应
是多半为南阳人氏,莫非你是普元宗弟子?”
肖林心中一动,知自己曾通过猎王改造,相貌已是大变。单说蓝瞳之像实是多为南阳人氏样貌特征。肖林见黑袍人猜测有偏,便顺水推舟:“在下确为南阳人氏,但师承北土亚萨帝国之
玄鉴宗。阁下今夜恐是与在下有所误会了吧?”
那黑袍人顿时微微垂首,形似思索之状。但片刻猛然抬首:“你竟敢欺骗于我,你的剑法是云灵剑法!”
肖林闻听微微摇首,心中生厌,终是瞒不过这人,干脆与之搏斗就是!想到此处,肖林宝剑一挥,冷声道:“在下出自何门与你无关。倒是不知你为何拦截于我。如若有见不得光之事,
我也懒得询问。若你硬是找我麻烦,奉陪便是,无须啰嗦1
黑袍人一笑,微微颔首:“有意思!本是有心放过于你,但现时看来你疑点真是甚多!好!便让我好好会上一会云灵剑法吧!”言讫,身形并未前冲,突地双手向肖林隔空一抖,数十颗
亮星电闪一般向肖林飞去!
前番肖林驱使‘天荫地卫’拨飞此人首次所发的暗器后,悄然之间肖林已是看清那暗器模样,竟是如黄豆大小的银色弹珠!其力道迅猛至极,且皆是向自己要害所在攻来,若不是自己拨
挡及时,中之便即凶险!因此,那黑袍之人再次施发,肖林全神贯注驱使‘天荫地卫’,心神溶剑,人剑合一,竭力防护!
但这次黑袍之人却不同前时,手无停歇,频频挥动,那弹珠在黑袍之人手中层出不穷,且是力道渐猛,攻速渐迅。再看肖林,驱使‘天荫地卫’亦是不同以往,无须做周身所有方向防护
,只护前方一个平面。较之以往更是驱使节力。那无极宝剑驱使得现出众多剑花,目不及追影,身前如筑一层光墙一般!
两人相距数丈而一攻一防。远处观来,好似一银盘正遥对一处频频绞吸从中喷涌不尽的流星之景!脆响之声不绝于耳,一个攻得如仙人播谷,一个守得似土神夯堤,胶着对抗。
一刻光景过后,仍是未见分晓。此刻,肖林只觉那对方攻势如天河决堤,其势屡升不止。而自己已是手臂渐至麻木,少力之感愈是浓烈。肖林暗道不好,自己虽凭借精妙剑法暂抗一时,
但终究与那具有修真修为的敌方攻之质量不可比拟。瞬时心沉谷底,但随即想起纳戒中的焦古丽与乔布达娅来,猛地一咬牙关,驱使宝剑依旧‘天荫地卫’,但却不在原处防护,而是步履前
行竟向敌方而去!
192。第一百三十六章 狡兔蹬鹰【下】()
两人单打独斗,若论高低,肖林深知自己与眼前这位黑袍之人无可相比。 但看得明白,敌手是为在戏弄自己。单单从这施发暗器来看,力道与攻击速度缓缓增强,此人分明是有意考量肖林功力深浅。大有紧逼压迫耗损直至使其肖林破防落败之势。肖林已现有力不从心之像,被逼无奈,犟性大发,反其道而行,改守为攻,大有拼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之势。但随即破绽渐出,在逼近那黑袍之人间,两颗弹珠分别射穿肖林左肩与右胸,血染衣装。这便是驱使宝剑防护有改弹珠射击路线所致,如若不然皆是射中要害!
再说那黑袍之人,见肖林驱使宝剑,挽出防护剑花竟反击而来,好似端持一巨大铰刀,逼近自己。又见肖林身中两颗弹珠却毫无顾忌仍是继续前攻,心中大惊,瞬时身形消失,攻势停止,一息之后,现身在后方几丈处负手而立。
肖林见黑袍之人停止攻击,顺势收招,气喘连连之间立时委坐于地。脸色苍白,两鬓汗下。但仍是凝视黑袍之人,眼中连闪。
半晌,那黑袍之人轻叹一声:“小辈,你这玉石俱焚的打法你不要命了?你岂不知你在送死不成?”
肖林渐渐平息重喘,咂了咂嘴,挣扎站起,宝剑横胸,凛然道:“身为道家弟子,怎受你这腌臜劫匪所制?宁与你拼个你死我活,也不能辱了我道家名声!”
黑袍之人闻听微微颔首,沉声道:“好!倒是有些气节!看你年岁不大,仪表堂堂,意志坚韧,虽是所处低级剑侠之列,日后勤学苦修定能有所大成!道家有如此弟子,可喜可贺!”
肖林闻听心中一动,顿觉此人似有些正派之风。但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仍是横剑戒备。
沉寂片刻,那黑袍之人道:“看你修为确是不为我所追踪之人。一场误会,多有得罪。小辈,你已受伤,刚好我有些疗伤草药,你且服用吧。”言讫,缓缓向肖林行来。
“追踪?”肖林心弦一拨,但面色平静,淡然一笑:“既是误会,此事就此罢了。我道家弟子绝不是小肚鸡肠之辈,赠药便是免了,在下告辞。”言讫,肖林向黑袍之人一礼,转身便走。那黑袍之人行得数步,闻听肖林话语,以为肖林心存余恨不领后补之情,心生无奈,不由身形止步。
此时,两人即刻便要分道扬镳,但那黑袍之人突地鼻尖一抖,立时出口,语音冰冷似刀:“少侠留步!”
肖林心中一惊,背对那黑袍之人止住身形,也不回首,淡然道:“不知阁下还有何事?”
那黑袍之人一声冷笑:“好!好个道家弟子!险险被你蒙混过关!我来问你,你前时可曾与德兰家族四个长老血战一番?”
肖林闻听头皮发炸,眼中寒光一闪,强压心绪:“在下不明白阁下的意思。”
黑袍之人沉声一笑:“你这小辈好是虚伪,如若今夜你不中伤流血,我还恐怕放你逃过了。你可知人之血液,绝无有同样气味之说!”
肖林缓缓转身,凝视黑袍之人,紧握宝剑,沉声道:“在下还是不明白阁下话语之意!”
黑袍之人缓步前行数步,沉声道:“你自己做过何事你不记得吗?前时那德兰族地郊外一处惨局怎会有你的血液气味?”
肖林已是深深明悟此人定是去过自己与德兰四位长老血战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