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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动江湖-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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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乃四大统领之一,面对的虽是天下有数的奇侠铁笛神丐,仍临危不乱,大喝一声,一刀劈出,取的不是铁笛神丐的手,而是铁笛神丐的前额,看似是同归于尽的硬拚硬,其实里面暗含不知道多少后着。铁笛神丐却并不上当,他引来五煞的婴枪挡在段斩天的剑下,一时段斩天不好再出后着,心中不得不佩服铁笛神丐。

五煞虽外貌粗悍,岂知却刚和段斩天的阴柔纤巧路子相反,阳刚霸气。

段斩天剑尖爆起一朵剑花,护在身前,严密封死铁笛神丐的所有退路。

与五煞一攻一守,配合得天衣无缝。

无奈之下铁笛又发出嗡嗡的声响,企图扰乱对方的内劲和套路。

“以内力封住听门!”段斩天再喝道。

闻言铁笛神丐不再给五煞以喘息之机,身形毫不停滞,以令人肉眼难以觉察的速度,闪了几闪,切入四人中间处,左右中指向两侧同时弹出,正中红枪。

在后的方段斩天心中一懔,铁笛神丐所表现出的实力

,竟在他估计不在他之下,思索间,只见铁笛泛滥,竟是

无数只铁笛一般握在他手中。

“锵!”段斩天心有不甘。

众人眼前一亮,长剑在手,待他们想看

清楚一点时,点点剑芒,已闪烁在场上的每一空间内。段斩天这一招没有人可以想象得到剑出后的真实情况;竟是如此扣人心弦得美艳不可方物,前一刹那,还是平凡的现世,但这一刹那,整个天地已被提升至幻梦的境界。细碎若雨点的气旋,随着点点似若有生命般精灵灵的剑雨,鲜花般蓦地盛放。

本事要一举先拿下五煞的铁笛神丐见到段斩天的剑术如此之高唯有全力阻挡,不敢大意。

天下武技,唯坚不催,唯快不破。

已经没有人看得清他们的套路!

闺室中雄风堵住门槛冷冷的盯着那个女子。

“你是?”雄风背身怒问!他想不到这世间最可怕的东西不是不是刀剑二十毒美人,这人美得可以完全让男人神魂颠倒,直至欲罢不能。

媚女此时穿好了衣服,一身湖水录丝锦衫裙.肩上披着素黄肩绣,若有所思地走了过来,移步到古琴前,伸指轻按琴弦.“叮”一声按晌了一个清脆若深山禅院钟的泛音,才移到窗前,往外望去,幽幽叹了一口气。

雄风想起来适才的情景不禁头皮发麻,纵使脸对千军万马。也比脸对现在这尴尬场面容易应付。

“我没有时间和你闲情雅致!你是谁?为什么要杀冈辰?到底有什么计谋?”雄风仍然身问道。

那媚女低吟道:“风住尘香花已衰,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间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雄风自然知道媚女念的是其中一首词,他虽然能完全掌握词意,但却听不媚女出满怀愁绪,借以排遣,满是失落伤情的味儿。

雄风暗想:“莫不是要使美人计?喝,你比小柔和冰冰差远了!”

“我是你的仇人!”女子顿时话题转然。

“哈哈,我雄风仇人一大堆,敢问你是哪里的。”

“哈哈,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在竹林之中你杀了我丈夫童不屈,又把我扔到树林里点住了我的穴道让我睡了三个时辰!”

闻言雄风大吃一惊,转过身来,看见的正是周倩。雄风想不明白冈辰为什么会和这个女子缠绵一宿,这不是。。。。。雄风突然说道:“现在你还报不了仇!你丈夫刚上你就做出如此不轨的行径即便你为他报仇他也不会安心的!”说完雄风转身就走!

“雄风!”周倩一把将他环抱住,前胸紧贴着雄风的后背,脸上含着热泪说道:“你是我见过的最让我心动的男人,我和童不屈是有名无分我怎么会为自己憎恨的人而杀了自己喜欢的人!”

雄风虽然十分清晰的听闻周倩在自己耳边吐着热气,娇苦哽咽着,也感受的到来自后背的火热。但是当看到这个女人杀死冈辰后他就对全天下的女子失去了信心,当然唐小柔与仇冰冰列外。

雄风不想和她再纠缠!一把推开她,夺门而出。

场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策略,也许铁笛神丐和平武门的两败俱伤后,情况会不一样!

段斩天剑一出,强劲至使人呼吸立止、皮肤割痛的千百个小气旋,迎头扑至,使铁笛神丐感到唯一之法,便是向后倒退,可是剑来得实在太快了,连从椅上弹起的时间也没有,唯有向后一仰,往后倒,再翻上瓦上。

“你这蒙古小厮倒是挺出乎我的预料的。”铁笛神丐不在是刚才那般地痞无赖的模样。

五煞亦纷纷跃起,举枪攻上,铁笛神丐忽然由上往下,上下间造成的空间差使得五煞面对铁笛神丐的笛影毫无还手之机,直接仰翻在地。

雄风赶来见到段斩天已是和铁笛神丐对上了,心中不由得惊然,这次难道自己又要出手了?

段斩天在这等时刻,仍从容不迫,微微一笑,剑势一再扩展。

没有人可以形容那种超越了凡世的美丽原来嗤嗤作响的气旋,蓦地转静,但细碎的气劲却有增无减,扩而不收。千万光点,喷泉般由段斩天身前爆开,两团特别浓密的剑雨,不分先后分别迎上铁笛神丐。

雄风见过樊浪拜月剑法的绝妙,也听闻凌成的出神入化,剑人合一,却不见有谁的剑法这般诡异。

“叮叮当当!”

一连串密集的剑笛交击声连珠响起。

“蓬!”

光雨再爆。

没有一个人除了点点光雨,还可看到其它东西;没有一个人除了那割体生寒的气劲外,还能有其它感觉。

“叮!”铁笛神丐手中的铁笛突然涨大数倍。随着不断的挥舞嗡嗡震耳欲聋。

段斩天脸色变得痛苦异常剑气带着无数光点,跳了一粒出来,看似毫不迅疾,但偏偏恰好赶上铁笛神丐挥来的巨笛。

“嗡嗡”剑笛再相击。

一股不刚不柔,但却无可抗御的力道,由笛口直贯入

段斩天手臂的经脉,再往全身经脉扩散,那种感觉便像一个在海无处着力的人,被一个滔天巨浪迎头盖过来。伴随着一声巨吼段斩天震飞而去。

“我的这一招从来都没失手过!”铁笛神丐严肃说道。

只见段斩天横飞跌去十丈远,惊魂未定,痛苦万分。五煞飞跃而去将段斩天扶起,只见其涨红了脸,几欲说话而不得,看来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待我寻得破解音波功之法,可在三招之内将你杀死!你等着。。。。。。”

平武门败退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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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飞虎无形如神迹

魔教二人明白八大奇侠都是些行侠仗义的老古董。如今又有玄无这个恐怖至极的少林达摩堂首座在此。魔教第十长老梵天已见这“飞虎瓶”不是自己的东西了,看来也只有无功而返了!

“这‘飞虎瓶’本是我天地人教的东西你们谁得了只会徒增祸害,今日我回定然禀明代教主凌成,你们就等着被追杀吧!”梵天说完携着那个黑衣女子翻墙而去。

“阿弥陀佛,既然魔教的大魔头已走那老衲也该回去了。”说完向铁笛神丐和曹如芥点点思示意便离去。

半路上看到雄风也是眼神古怪的看着他,雄风明白恐怕那是不怎么善良的意思,少林,武当、峨眉和青城都是同气相连的既然蒙无涯对雄风下了通杀令那作为少林的达摩堂首座的玄无自然心有相属了,视雄风为敌又有何怪之有。

见到雄风入场来闻问天和道义哲皆是提高了警惕。

“嘿,我说风老弟刚才那可是惊心动魄哎,那什么段斩天却是想破我的笛子没那么容易,除非有格阳图元亲自指教方有机会。”铁笛神丐大笑道。

在墙角的刘六和赛张飞已是胆战心惊,如今平武门的败走了,魔教的被逼走了,难道这个“飞虎瓶”就这样交给别人了?

雄风走去,只见赛张飞和诸葛大亮已是两股颤颤口齿不清的说道:“这一切都是那个姓周的骚娘们对我们色诱相逼,我们才。。。。。”诸葛大亮没说完。他的大哥赛张飞就喊道:“是呀!我们绝对和少侠你没有仇恨的,只不过是一时糊涂犯了弥天大罪,还请少侠奇侠饶过小子一命吧?

“还有我”刘六也是淡定不了了扑通的拜跪而下。

诸葛大亮向刘六使了个颜色,只见刘六忽的将“飞虎瓶”塞到雄风手里,起身就跑。

雄风只觉好笑至极,仔细端详着这个被称为宝贝的小小的一个瓶,发觉拿在手上有一股说不出的力量在泛动着“咻”雄风心中暗暗惊奇着。

“哈哈,既然那三个笨蛋连钱都不要那我曹如芥有什么话说!哈哈,小朋友还不快点拿过来给我?”曹如芥笑道。

闻言雄风也是一惊这“飞虎瓶”什么时候是他昆仑派的了?正在迟疑之时铁笛神丐拦在半路正色道:“哎,此话怎讲?这个什么瓶是那三个无赖交给我风老弟的,可不是你昆仑派的东西,你老要得别那么随便吧!”

曹如芥闻言脸上顿时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亦或是迫于铁笛神丐的音波功和声望而不好言辞。他只是盯着雄风道:“小朋友,这东西可是魔教的宝物你若是拿了必会引来杀身之祸,还是拿来给我吧。”语气听起来十分的祥和。

雄风道:“既然这是魔教的东西那我自然是不敢拿,即便我要来估计也是没有的。”说着欲是交给曹如芥。

见状曹如芥身子一紧立时拄着拐杖疾行过来手是身在前面。

“等一下,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我放出来看看!”

“不要!”顿时铁笛神丐和曹如芥异口同声的喊道。

但是雄风早已打开盖子来,只见一道光束闪着出来。

“是萤火虫!”雄风笑道。

但是铁笛神丐和曹如芥皆是神色大变脚下生风朝远处掠去,“快逃!”速退的铁笛神丐喝道。

雄风发觉不对劲,只见这个“萤火虫”越来越小小到已经看不到了,忽然发现有什么东西从鼻孔闯了进去了,雄风一个喷嚏打来只觉喉咙滚烫不已,这种滚烫不是和女儿红和上等白干的那种滚烫辣而是撕心裂肺的的辣!

雄风手中的瓶子突然落下,他双手死死按着喉咙处欲喊救命却是喊不出,腿下一软,横倒在地,雄风啊啊叫着,如孙悟空挨了紧箍咒一般在地上翻滚着,见状铁笛神丐立马赶了过来,将雄风按住,可是那里见效。雄风一脸青白色,眼睛徒睁似在向铁笛神丐求救。可是老乞丐听到的只有啊啊的声音。

“风老弟你没事吧?风老弟!”老乞丐喊来。

可是雄风横滚竖跌,如上了岸的鲤鱼正在挣扎着。看的曹如芥五六人目瞪口呆然。

其实雄风早已痛苦难忍,魂飞魄散一般,只知道喉咙处的疼痛,自己试图全力守着心脉,可是好似没有了武功一般,全身皆是使不出劲来。

“这下这个小子栽了!哎,我的‘飞虎’啊!”远处的曹如芥黯然神伤大声叹息道,脸上苦色代替了先前的惊恐。

老乞丐点住雄风的镇安穴和鸣宗穴,这才见得雄风稳稳的躺在地上不在翻滚,可是手脚却似在抽搐一般抖动着,民间言之状如羊癫疯发作,就差口吐白沫。

在铁笛神丐的帮助下雄风终于昏迷过去,告别痛苦。

见到情况不对,铁笛神丐立马将雄风抬入屋中。。。。。。

在青城地牢之中。

到得第四天的时候,杨靖心中已无出狱之念,虽然梦魂之中,仍是不断地想到自己的妹妹,那壮健婀娜的身子,红红的脸蛋,黑溜溜的大眼睛,在他心底却仍和三个月多前一般的清晰。

他已不敢盼望能出狱去再和妹妹相会,也许自己真的要接受,只要妹妹杨琪能到狱中来探望他一次,便是天天受那疯汉的殴打,也所甘愿。哪怕妹妹是一个孤魂野鬼,自己只要能再看到妹妹的身影就足够了,只怕是自己连最后一面也没机会。

但是杨家的人始终没有来。

平时杨靖总是听到苏钱阳的哀声叹气。

这回轮到杨靖要叹起气来,若他能过去,不如直接逃出这可怖的牢狱更为划算。

“啪!”

杨靖愕然抬头,往隔着两间牢房的墙璧顶部望去。

一块大石刚好往内缩入,露出一个可容人穿越的方穴,洞缘如被刀削,平正齐整。

杨靖一时目定口呆,那块大石最少有五、六十斤重,移动时的轻快却像豆腐般没有重量。

就像一场梦里才能发生的情景。

这几日杨靖在苏钱阳的调养下伤势恢复变好的十分的快。

杨靖冲着半睡的苏钱阳说道:“你说我伤怎么好的那么快。”

苏钱阳晒道:“这有何稀奇,世上尽管有千万种病症伤势,均起因于经脉受到伤害或闭塞,只要经脉畅通,其病自愈,其伤自痊,除非经脉肢体断去,否则任何肉身的创伤亦会复原,若能接回经脉,断肢亦可重生,我测试最难处只是在于有否那种判断伤势的眼力,其它又何足道哉?”

杨靖似懂非懂,但眼前苏钱阳的信心和口气,自然而然地使他感到对方并非胡言乱语之徒。

苏钱阳忽地压低声音道:“你以比常人快了半蛀香的时间便全身经脉尽通,显示你是块不能再好的好料子。”顿了一顿,仰天一阵大笑,无限得意地道:“格阳图元!格阳图元!任你智比天高,也想不到人算不如天算,我学了二十多年也找不到的东西,竟在这小子身上找到了希望!”

杨靖全身一震,道:“格阳图元?”苏钱阳笑声一收,沉声道:“你先给我道出来历身分,为何到此,不要漏过任何细节。”他的话声语调,均有一种教人遵从的威严气势,可知乃长期居于高位,惯于发号施令的人。杨靖给他一提,立时记起自己的凄惨遭遇,他仍是少年心性,这两天备受冤屈,从没有说半句话的机会,禁不住一五一十细说从头。苏钱阳只听不语,每逢到了关节眼上,才问上两句,而所问的又都切中重要环节。

“哈哈。。。想不到你是蒙古人的后代呀!天助我也!小子我可要迫不及待的要传你我都不曾学会的东西!”

杨靖愣在那里心想:“他既然都学不会怎么叫我?”

第七十四章 权术拷打杨靖迷

但是杨靖却高兴不起来,他好像忘记了身边有个人在快活着,二十年来郁在心中的委屈,忍不住便如山洪般奔了出来,但觉胸口一酸,泪珠滚滚而下。

过得半晌,杨靖精神稍振。苏钱阳低低地跟他有说有笑,讲些江湖上的掌故趣事,跟他解闷。

杨靖听罢沉吟不语,像在思索着某些问题,忽地神情一动道:“有人来了,背转身!”

那是那老狱吏送饭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带刀的。苏钱阳却仍对杨靖大声呼叱,秽语辱骂,神情与前毫无异样。

“啪啪啪!”

在刹那的高速里,苏钱阳在他背上拍了三掌,每次掌拍背上时,一股热流便钻入体内,似乎顺着某些经脉流去,舒服非常。

杨靖只觉背部一股暖流经过,但却是不语,

狱吏皆以为苏钱阳发疯了又要打杨靖了连忙喝住,拦下。将杨靖带了出去。

杨靖心想道:“他们这次有五个人来,显然是要将我押出去,苦打成招。可是每当这个时候苏钱阳总会把真气打入自己的体内。”

背后微响。

杨靖回身一望,苏钱阳仰头看着他笑着,大汉手脚之快,使他怀疑自己只是在做梦,但体内三道流动着的真气,却是活生生的现实。

一阵金属磨擦的声音后,大门打了开来,数名凶神恶煞的牢役气势汹汹地将杨靖绑了起来。

一个牢役将碗盘带碟哗啦啦就要往杨靖的脸门砸去:“你还不承认你是杀人凶手?”

杨靖大吃一惊,自然而然所有注意力集中往脸门去,说也奇怪,体内的三道真气竟真像有灵性般,分由腹部、脚底和后枕以惊人的速度窜往脸门处。

同一时间,碗碟撞上脸门。

脸部被撞处蚁咬般轻痛数下,却没应有的剧痛。

这时那个牢狱大概见杨靖一副轻松的模样就他耳边响起大汉的声音道:“你还装不痛!”

旁边的一个阴阴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将他拖往刑室。”

其中两名牢役走了上来,一左一右将杨靖挟起,硬拖出去。

杨靖听到刑室二字,魂飞魄散,直大叫救命。

杨靖给拖至牢道的最深处,一名牢役拉起了一块覆在地上的铁板,露出进入下层的另一道石阶。两名牢役一抽一抛,杨靖像个人球般沿阶向下滚去,手镣脚锁碰着石阶发出混乱之极的剌耳噪响。

三道奇异的真气在体内游走,杨靖不但感不到痛楚,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舒畅,不过他却装作连爬也爬不起来。

一个牢卒责怪道:“你们不要那么手重,摔断他的颈骨,你们能否代他画押。”

一名牢役道:“这小子强壮得很,牢头休要担心。”沿阶下去,喝道:“爬起来,否则踢爆你的龟卵子。”

杨靖大吃一惊,暗付不知苏钱阳输进的真气是否能保护那么脆弱的部分,连忙爬了起来。这回轮到那些牢卒等大吃一惊,看傻了眼,奇怪这人为何还能爬起来。

杨靖趁他们尚未下来前,偷眼一看,原来自己目下站在一个四、五百尺见方的大石室内,除了一张大木台和几张大椅外,十多种不同的刑具,散布在不同角落和墙璧上,一同营造出阴森可怖的气氛。

最使人惊心动魄的是在正对下来石阶的那边石璧处,打横排了一列十个不同款式的枷锁,每个枷锁上都用朱红写着名称,由左至右依次是“钉天脉”、“段指叫”、“挖心吼”、“抽筋喝”、“扒皮哭”、“绝户刀”、“脱发剪”、“求即死”、“失魂胆”、“生即死”,只是名称已足使人心胆俱寒。

杨靖不知狱吏都是用刑的专家,而用刑除了利用肉体的苦痛令对方屈服外,最厉害的武器便是心理战术,若是苏钱阳等高手,进此刑室,看其布置,即可测知对方用刑的水准高下,半分也不能强装出来得。

杨靖一下子便给左右两人从座位处小鸡般提起,挪到一个铁架处给绞了起来,各式各样的刑具对他轮番施为,不一会他身上再没有一寸完整的肌肤,可是实际上他所受的苦难却微乎其微,例如当一枝烧红的铁枝戳来,体内由大汉输入的真气立时救兵般赶到那里,形成一个隐于皮层下的保护罩,使热毒不能侵入,伤的只是表面。

每次当被问及是否肯画押时,杨靖的头只向横摇。

黄铜油脸等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这脆弱的小子原来竟是如此坚强。

一只手搭上他肩膀,杨靖吓了一跳,转过头来,只见一个黄铜般的油脸绽出一丝极不匹配他尊容的笑意,道:“小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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