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菝廊恕H床恢阏馕晃髯邮前怃蜾俚奈骱兀炕故前缴战墓律剑俊�
云紫萝一听这话脸都红了。啐道:“乱嚼舌头。”宋腾霄笑道:“说说笑又有何妨?不过我倒真想知道你是爱山还是爱水呢?”云紫萝过了半晌,笑道:“苏东坡早已替我回答了,湖光也好、山色也好,湖光山色一般佳!”
这一次的试探,没有得到结果,不久他们就因为一件意外的事情分手了。云紫萝芳心属谁,始终是一个哑谜。
宋腾霄悯悯前行,双脚在跑,一颗心也在跑,像野马一般,跑到了西子湖边,跑到了小孤山上,回到了过去的日子,往事一幕幕地翻过心头。
杨华清脆的童音银玲也似地特地从梦境之中摇醒:“叔叔,不用跑了啦,咱们到了。你瞧,这里哪找得着爹爹?”
宋腾霄定睛一看,只见坟砌倒地,坟墓早已掘开,墓旁是一具揭开了盖的空棺。
云紫萝给他的哑谜他没参透,杨牧之死在他心上造成的疑团却已经是揭开了。
宋腾霄道:“你爹爹呢?你知道他躲在哪里?”
杨华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他们都说爹爹睡在棺村里,可是棺材里可并没有爹爹!叔叔,他们为什么要骗我呢?”
宋腾霄道:“这件事要见了你的妈妈才能知道。你妈妈呢?”
杨华道:“妈妈打不过姑姑,跑了。”
宋腾霄道:“这坟墓是你姑姑掘开的吗?”
杨华说道:“不错,还有师哥他们。我一直以为他们是好人的,但是他们掘爹爹的坟,又和妈妈打架,他们就不是好人了。叔叔,我说的对么?”
宋腾霄道:“对,你的姑姑和大师哥都不是好人。但你也闹不着理会他们了,你跟我走吧,到长大了才回来,就谁也不敢欺负你了!
杨华忽道:“不,我现在不想走了。”
宋腾霄道:“为什么,你不是说愿意跟我的么?”
杨华道:“我肚子饿,你拉着我,我也跑不动了。”原来他因为发脾气没有吃中饭,现在肚子正饿得咕咕的叫。
宋腾霄笑道:“不用发愁,我有好东西给你吃。”打开一个装满糕饼的锦盒,说道:“这是合桃酥,这是千层糕,这是桂花糖,你一定喜欢吃的,吃吧。”原来他带来的这盒糕饼,正是云紫萝平日最爱吃的苏州采芝斋的糕饼,想不到未能送给母亲,却给孩子吃了。杨华吃得津津有味,连连赞道:“果然好吃,果然好吃!”宋腾霄在一旁微笑看他吃饼,忽觉这个孩子的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很像是一个人。
一路上宋腾霄因为在想着心事,没有仔细看他。此时只觉得这个孩子不但是眼神酷似,连面貌也很有几分像是那个人!
突然间宋腾霄想到了一个本来是不该想的问题:“他是谁的孩子,他是谁的孩子?”
杨华发觉他的眼神有异,吃了一惊,放下了糕饼,问道:“叔叔,你定着眼珠看我干嘛,是不是怪我吃得太多了?”
宋腾霄道:“不是的,你放心吃吧,我是想着另一个人。”
杨华道:“什么人?”小小的心灵充满疑惑,为什么叔叔看着他却想着第二个人。
话犹未了,忽听得宋腾霄喝遣:“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只见乱草丛中钻出一个人来,笑嘻嘻地说道:“宋大侠,久违了,还认得我神偷快活张么?”
杨华心道:“原来是那晚来过的偷儿,叔叔是想着他。”他哪里知道宋腾霄是听得草丛中有悉悉索索的声响,这才发觉是有人躲在里面的,他心里想着的人可不是快活张而是他的好友孟元超。
宋腾霄看见了神偷快活张,也是颇为诧异,说道:“快活张,你躲在这里干啥?”
快活张笑道:“我昨晚就躲在这里的了,为的是看人打架。”原来快活张乃是因为按捺不下好奇之心,他知道了杨大姑和闵成龙等人要去掘坟开棺,他就禁不住也要来偷看了。
宋腾霄道:“原来你是躲在这里看杨大姑和云紫萝打架,但她们的架早已打完了,你为什么还躲在这里不走?”
快活张笑道:“等你呀!”宋腾霄遣:“等我?你知道我一定来这里吗?”
快活张道:“天亮的时候我本来要走的,已经走下山坡了,看见你正在大路上朝着杨家走,我猜你一定像我一样,想要揭开杨武师的生死之谜,所以我又回到这儿来等你了。”
宋腾霄道:“你为什么要等我呢?”
快活张道:“有一件事我想麻烦你,你是不是要回苏州?”
宋腾霄道:“是又怎样?”
快活张道:“实不相瞒,我这次是给孟大侠孟元超送信来的,他要我把信交到杨牧手中,然后取回一件信物,证明我是来过。你知道我这个人是逍遥惯了的,有一件事情束缚着我,总是有点讨厌。如果你肯帮忙我带这件信物回去给孟大侠,我就不用多跑这一趟了,反正你和孟大侠也是最好的朋友,你回到苏州,想必是会去找他的吧。”
宋腾霄道:“好,什么信物,拿来让我看看。”
宋腾霄打开那幅图画,只见书画中的男子正是他的好朋友孟元超。宋腾霄读了那首题画的词,不由得登时呆了。
快活张不知他此时正是心乱如麻,还在笑道:“画得很像,对吗?云紫萝亲笔画的孟大侠的肖像,这可真是最好的信物!”
谜底终于揭开了,云紫萝爱的是孟元超。
宋腾霄看看画中的孟元超,又看看眼前的这个孩子杨华,心中不禁一阵凄迷,感到几分酸苦。画中人与眼前人,真是何其相似,何真相似啊!
另一个哑谜也揭开了,“他是孟元超的孩子,他是孟元超的孩子!”暮然间宋腾霄恍然大悟了!
一个哑谜揭开了,两个哑谜揭开了,可是还有着一连串的疑问像丝般的盘绕在他的心中。
最大的一个疑问是:云紫萝所爱的人既然是孟元超,为什么她却又嫁了杨牧?
还有,云紫萝嫁给杨牧,已经有了八年了,孟元超当时虽然不知,但过了这么多年,也总应该打听到了。为什么孟元超不来找她?难道他不知道云紫萝怀有他的孩子?又难道他是个始乱终弃的人?
不,孟元超决不会是这样的人,他和孟元超是好朋友,他是深知这位好朋友的性格的,孟元超是个最重言诺的人,除非他不答应你,答应了你的事情,他一定会给你做到的。对朋友尚且如此守信重义,何况对待他相爱的人?
还有,杨牧知不知道这个秘密呢?是不是正因为他知道了这个秘密,因而要一死或者是假死了之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连串得不到解答的疑问,令得宋腾霄不禁感到一片茫然了。
宋腾霄这副失神落魄的样子,引起了快活张的诧异,他是个机灵的人,隐隐猜到了几分,但却想道:“不知他们三人之间有着什么复杂的关系,但我只求解除束缚,又何必多管他们的闲事。”当下说道:“宋大侠,这个信物麻烦你给我带回去,你若没有什么吩咐,我可要走了。”
宋腾霄道:“且慢,有一件事情我想问一问你,孟大侠托你送信给杨武师,你可知道那封信说的是什么?”
快活张摇了摇头,说道:“宋大侠,你也知道孟大侠是个不欢喜多说话的人,他没有告诉我那封信的内容,我当然不敢多间,更不敢偷看了。”宋腾霄早已料到他会这样回答的,但因这封信是一大关键,所以还是不免问他一问。
宋腾霄想了一想,又再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见到孟大侠的?”快活张道:“一个月前。”宋腾霄道:“他到苏州已经多久了?”快活张道:“对不住,这个我也没有问他。”宋腾霄道:“那么他总应该和你谈及我吧?”快活张道:“不错,这个他倒是说起了,他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但他则是要等你回到苏州他才走的。”宋腾霄道:“好,我没有什么再问的了,你走吧。”
快活张走后,宋腾霄仍然呆呆的站在空棺破墓之旁,如醉如痴地想着心事。
正文 第四回 人面桃花
无恙桃花,依然燕子,春景多别。前度刘郎,重来崔护,往事何堪说?近水残阳,龙归剑杳,多少英雄泪血!千古恨,河山如许,豪华一瞬抛撇。
一一一徐湘苹
“她为讨么要嫁给杨牧?她为什么要嫁给杨牧?”宋腾霄苦苦思索这个问题,寻求解答。往事又再涌上了他的心头了。
他想到了与云紫萝分手的一幕。
那一次他们同游杭州,回来之后不久,有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他和孟元超二人,就是为了这一件事情,与云紫萝分手。
他记得很清楚,是一个风雨如晦的晚上,他正在为着试探不出云紫萝的心意而苦恼,闷坐无聊,挑灯看画,孟元超忽然独自一人来到他的家中。
宋腾霄正苦无聊,当下将好友迎进书房,笑问他道:“你为什么独自跑来看我,却不去陪伴云紫萝呢?现在才不过是二更时分,紫萝想必不会这样早就睡了的。”言下之意,其实是怪孟元超为什么不把云紫萝一同找来。
孟元超道:“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暂时不想给紫萝知道。”
“哦,你也有要瞒着紫萝的事情吗?这是怎么一回事?”宋腾霄倒是不禁感到有点惊异了。
孟元超缓缓说道:“这件事情我是要求你帮忙的,金刀上吕寿昆这位老英雄的名字,想必你是一走知道的了!”
宋腾霄听了哈哈大笑,说道:“你说的是冀北三河县的金刀吕寿昆吗?这位老英雄正是我的世伯呀。我爹生前有两位最要好的朋友,一位是云紫萝的爹爹云重山,另一位就是他了。你瞧这一幅画,这是我的爹爹三十年前的画,画中的三个人就是他们了。当年他们就像我们一样,是时常在一起的。”
孟元超展画一看,只见画中三个少年骑着骏马在原野上奔驰,在左面那个少年的身上隐约看得出来宋腾霄的影子,当然是他的父亲宋时轮了。画上题有清初词人陈维松写的一首词,其中三句是:“并马三河年少客,粗豪,皂株林中醉射雕。”想来宋时轮就是因为这几句词正好切合他们三人的身份和他们当年交游的情景,所以才借来题画的。
孟元超把画卷好交回给宋腾霄,微笑说道:“不错,三十年前,他们是“并马三河年少客”,这个我也是早已知道的了。不过,后来令尊就没有和这位吕老英雄再往来了,对么?”
宋腾霄诧道:“你怎么知道?”
孟元超微微一笑,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道:“冀北三河的金刀吕老英雄正是家师。”
宋腾霄吃了一惊,失声叫遣:“哦,你是金刀吕寿昆的弟子。为什么你一直不告诉我?”
孟元超道:“这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也就正是令尊后来何以不与家师来往的原因!”
宋腾霄道:“我正是要知道这个原因,请你告诉我吧。”
孟元超喝了一口龙井茶润润喉咙,说道:“说来话长,我先告诉你家师是什么样的人吧。”
“家师表面上是个设馆授徒、不问世事的小邑武师,实际却是个抗清义士。
“三十年前,清廷有个满人宰相,名叫和坤,现在老一辈的人说起了他,还是咬牙切齿痛恨他的,想必你会知道。”
宋腾霄道:“不错,我曾听得许多老人说过这个宰相。听说他本来是乾隆的轿夫,因为相貌长得像乾隆一个死去的爱妃,不过几年,便从轿夫做了宰相。做了宰相,只知奉承皇帝,压榨平民,残杀汉人,任用酷吏,贪污枉法,无恶不作。他当权二十年,搜刮积聚,富可敌国。乾隆死后,嘉庆继位,这才‘赐’他自尽,抄了他的家,百娃都说,这是‘和砷跌倒,嘉庆吃饱。’这句谚语,如今尚在民间流传。”
盂元超道:“家师痛恨和砷,三十年前,当他与令尊、云老伯交游之时,他已是在暗中组划刺杀和砷了。只因他不愿连累朋友,是以瞒着令尊。
“家师本来是约三个高手一同迸相府行刺和砷的,不料到了举事那天,来的只有一个人。另外两个人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另有事情,竟然避不见面,家师没法,只好和那个朋友冒险行事。
“结果终于因为寡不敌众,他们两人击毙了相府十八名侍卫,自己也受了伤。家师还算比较幸运,伤的不是要害,和他联手的那位朋友,却因伤重而不幸毙命了。
“那位不幸牺牲的朋友就是我的父亲!”
宋腾霄肃然起敬,说道:“原来你是抗清义士的后代,我现在方始知道。”
孟元超道:“这是二十四年前的事情,当时我还没有来到人间,我是爹爹的遗腹子,第二年才出世的。
“行刺不成,当晚家师就和我的母亲逃出北京,躲进深山,第二年我一出世,家师就收我为徒。师父,师父,我的师父当真是名副其实,师兼父职,一手将我抚养成人的。”
宋腾霄道:“令尊行刺和砷之事,云老伯可知道么?”
孟元超道:“云老怕是知道的。”
宋腾霄皱起眉头,说道:“为什么只是瞒着我的爹爹呢?”
孟元超道:“这倒不是家师有厚薄之分,而是因为令尊和云老伯的身份不同。”
宋腾霄道:“怎么不同?”
孟元超道:“云老伯也是秘密加盟的反清义士,家师在策划谋刺和砷的时候,本来是想请他作帮手的,但因云老伯其时另有重要的任务,不宜暴露身份去作刺客。所以家帅只好打消此念,宁可多花几年功夫,另外物色帮手。
“令尊一来因为没有加盟,二来他又是苏州富户,有家有业,是以家师和云老伯都不想连累令尊。家师行刺和砷不成,变成钦犯之后,更不敢让人家知道他和令尊是有来往的了。这就是后来他为何一直避免和令尊见面的原故了。”
宋腾霄道:“其实爹爹虽然没有加盟,他也是痛恨清廷的,我并非替先父脸上贴金,以他的文才武艺,应科举大可以金榜题名,应武举大可以兵符在握。但他宁可终老田园;这就足以证明他的胸襟怀抱了。”
孟元超道:“我知道。若非如此,家师当年也不会和令尊结交,云老伯后来也不会投靠令尊了。”
宋腾霄心中舒服了一些,笑道:“令师虽然没有告诉家父,但据我猜想,令师的秘密,家父后来还是知道了的。你看题画的这首词的下半阙不是这样写的吗:‘残酒忆荆高,燕赵悲歌事未消,忆昨车声寒易水,今朝,慷慨还让过桥。云老伯又是抗清义土中的一个重要人物,在北五省站不住脚,因此后来只好携同妻女,逃到南方,托庇令尊。”
宋腾霄道:“那么你呢,你也是同样的原故逃出来的吗?”
孟元超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宋腾霄诧道:“这是什么意思?”
盂元超笑道:“我只不过是刚刚出道的无名小卒,还没有资格成为清廷缉捕的人物。不过我是奉了家师之命跑到你们这儿来的,要说是避难嘛,也未尝不可。
“话说回头,和砷给嘉庆赐死之后,家师以为事情多年,清廷未必还像从前那样注意他了,于是不免大意了些,哪料就给清廷发现了他的踪迹,一连好几年,过的都是逃亡的日子。
“三年前,本门的武功我是初步练成了。有一天师父就和我说道:‘不是我不要你跟在我的身边,我是随时都可能遭受意外的,你是孟家唯一的命根子,倘若跟着我也受了不测之祸,叫我如何能够对得起你死去的爹爹?所以我想叫你到另一个地方去暂且安身了”
“我当然不肯依从,但师父又道:‘以你现在的武功,也帮不了我的忙,倒不如你的武功大成之后,再回来帮我好些,那个地方有我的两个好朋友,你到了那儿,用不着东奔西跑,又可以得到他们的指点,专心练武,当然是比现在容易成功,你必须听我的话!’
“师命难违,无可奈何,我只好依从了。帅父这才说出云老伯和令尊的名字,并且说道:‘我也很想知道这两位老朋友的消息,但我不能去看他们,因此只是为了我的原故,你也应该替我去问候他们。’云家伯父伯母,我小时候是见过的,师父就叫我认作云家的亲戚,前来投靠。但想不到云老伯和令尊都已去世,我来得太迟,见不着他们了。
“不过我虽然没福见着两位老伯,咱们后一代的交请却也不输于他们上一代的交情,这三年来,你我和紫萝的交情不是犹如兄弟姊妹一般吗?
“初来的时候,我怕连累你,不敢把我的身世来历告诉你,但我一直是等待着有一天可以告诉你的。现在就是应该告诉你的时候了。”
宋腾霄满怀喜悦,紧紧地握住孟元超双手,说道:“多谢你了,孟兄。难得你这样信任我,把什么秘密都告诉了我!”
孟元超听了这话,心里不禁有点惭愧,原来他还是有着一个秘密瞒着宋腾霄的,虽然这只是一个属于私人的秘密。
他漏说了一件事,他的师父要他来投靠云家的时候,还曾经这样对他说道:“舍生取义,本是我辈所当为。但你孟家是一脉单传,我要你娶妻生子之后,才许你回来与我祸福同当。你的云伯伯有个女儿,我希望你与她能成佳偶。”师父写了一封信叫他交给云伯伯,信中就透露了这个意思。云紫萝的父亲已死,但她的母亲却是看过了这封信的。
孟元超未来之前,云夫人心目中的女婿,本来是属意宋腾霄的,只因两家孩子都小,故而没有提出。孟元超来了之后,云夫人一来因为那封信的关系,在那封信中,金刀吕寿昆虽然也没有明白提出,但已透露了他的心愿:希望徒弟能得佳偶。请云夫人帮忙,成全他的心愿。这就显然有为徒弟求婚的意思了。金刀吕寿昆和云家的关系非比寻常;他既有为徒弟求婚之急,云夫人自是不能不慎重考虑。二来孟元超性格坚毅,为人厚重,宋腾霄则多多少少带有几分公子哥儿的气味,比较起来。云夫人更为欣赏孟元超的品格。
有这两层关系,云夫人遂改变了原来的主意,任由女儿选择。不过她虽然不加干涉,暗中却是稍为偏袒孟元超的了。母亲对女儿的影响是最大的,这偏袒纵然不着痕迹,做女儿的也会自自然然地感觉得到。固然后来云紫萝爱上孟元超,并非完全由于母亲的影响,但这总是一个不能忽略的因素了。
在孟元超来到了苏州的第三年,他与云紫萝其实早已是暗地里有了海誓山盟的情侣,不过因为不忍令宋腾霄伤心,暂时还瞒着他罢了。
此际宋腾霄回忆那天晚上的事情,心中不觉暗自苦笑:“我只道孟元超把什么都告诉了我,谁知他隐瞒了一个最大的秘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