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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声未歇,人如飞鸟般疾掠而来。南王一眼瞧清来人之后,不觉失声惊呼道:“你?冷血人!”
江雨舟傲然一笑:“南王,鬼谷遗书还我!”
南王孙九五双目连转,突然大喝一声:“你先试试我拳头再说!”
话声落处,挥拳直捣过来。
江雨舟瞪目怒喝道:“你这拳头也无什么奇异之处!”
袖底翻浪,亮掌迎了过去。
南王孙九五心上吃定了江雨舟,这一拳用足了十二成真力,(奇*书*网^。^整*理*提*供)存心把对方立毙当场。
江雨舟知道对方功深力厚,心中又何尝敢有一丝大意,掌势推出也用足了全身之力。
双方闪电接实,但闻轰地一声,卷起了漫漫黄土,月色为之一暗。
昏黄的月色下,江雨舟身形连晃,但南王孙九五却“噔噔”地退后一步。
江雨舟功力精进之速,不但令南王惊愕莫名,就连那奸狡绝伦的蜘蛛宫主人也觉胆寒,只有江雨舟自己明白,知道日来功力大进,全是受拘魂寺里十绝罗汉的启迪,心中一喜,立即放声长笑道:“你南王的拳头我是领教了!怎样?现在该把鬼谷遗书交回了吧!”
南王孙九五气得脸色铁青,一时出声不得。
蜘蛛宫主人见状阴阴一笑道:“江少侠,武林中强者为尊,你想得鬼谷遗书么……哈哈哈……”
这一串大笑,显得奸诈无比。’
江雨舟明白他话中之意,是要自己凭本领硬夺,但南王孙九五又何尝不明他话中之意?只见他双眉上扬沉声大喝道:
“蜘蛛老魔,你认为这小鬼一定胜得了我么?”
蜘蛛宫主人哈哈大笑道:“假如我二人联手的话……你自问还能
活多久?”
匹夫有罪,怀璧其罪,南王怀鬼谷遗书,武林人物谁不欲据为已有,假如江雨舟与蜘蛛宫主人联手的话,孙九五实在危机一发。
可是,就在南王心惊神骇之际,闻江雨舟朝向蜘蛛宫主人冷笑一声:“蜘蛛老魔,我为什么要与你联手?哼!你等着好了,只要我查明李三叹之言属实,你就给我小心了!”
这几句话说得蜘蛛宫主人心惊胆颤,不过他终究老谋深算,一震之后,立即恢复常态呵呵大笑道:“不识好歹的小鬼,我看你是活腻了!”
江雨舟冷笑一声:“蜘蛛老魔,你有胆的呆在这儿,等我夺回鬼谷遗书,我要和你较量较量!”
话音落处,掌势一翻,直向南王双肩抓到。
南王孙九五双肩一摔,两拳分由腰间攻了出去。
看起来针锋相对又是一招硬拼,但就在双方招式将接未接之际,江雨舟突然引吭长啸,招式连变,电闪云飘般快攻五招。
他自与十绝罗汉拼斗后,对凤笛上奇招又加深一层领悟,出手时连绵不绝,更加奇诡绝奥,令人莫测高深。
南王孙九五挥拳提腿,连出七拳,快攻五招,这才勉强把江雨舟招式化去,却已惊得额角上沁出一丝冷汗。
江雨舟傲然欺进三步,沉声喝道:“南王,你再不把鬼谷遗书还我,我就要……”
这情形,看得蜘蛛宫主人惊心不已,心头一阵打转,未等江雨舟把话说完,蓦地冷笑一声道:“江雨舟,想得鬼谷遗书么?你得先问我肯不肯?”
江雨舟不知他言中之意,当下轻嗤一声道:“你算什么东西?”
蜘蛛宫主人不怒反笑,径自转向南王道:“孙兄,你真甘心把鬼谷遗书交还给这小鬼么?”
南王闻言一愕道:“你蜘蛛宫主人的意思是……”
蜘蛛宫主人阴阴一笑:“这小鬼心狠手辣,是江湖出名的冷血人,
假如容他练成鬼谷绝艺,武林之中还有你我立足之地么?”
南王心中一动,不禁呵呵大笑道:“既然如此,你我何不同心协力将这小鬼除去?”
江雨舟听到此处,顿时怒笑一声道:“想不到堂堂南王也会如此卑鄙,好,我就先除了你再说!”
话声落处。倏地抽出袖中凤笛,映月生辉,迎风嘶啸,划起慑魄勾魂之声,直向南王劈下。
招式凌厉万分,令人莫测高深。
南王心下一凛,闪电间还攻五拳,但身形已被迫退三步。
他身形一稳,不禁倒抽一口凉气,目注蜘蛛宫主人叫道:“蜘蛛老魔,你既有合力除此小贼之心,怎还袖手旁观?”
蜘蛛宫主人长叹一声:“唉,即使今日除了这小鬼,但你南王目后练成鬼谷遗书的武学,我蜘蛛宫主人还不依旧没有立足江湖之望么?”
江雨舟冷哼一声,右笛左掌,上指玄机,下点血海,又向南王攻了过去。
他自与十绝罗汉较技之后,武功大有进益,招式攻出,连绵不绝,宛如江翻海倒,威势之猛令人不能相抗。
南王挥拳击中连声大叫道:“蜘蛛老魔,只要你今日与我同心协力,将来本王绝对不会加害于你!”
蜘蛛宫主人阴阴一笑道:“这话我怎能相信?”
话音落处,江雨舟又在傲笑声中狂攻五招。
南王孙九五尽展全力,居然在相形见绌之势下,脚步一滑,快攻三招,沉声大喝道:“蜘蛛老魔,你要怎样才能相信!”
蜘蛛宫主人奸笑道:“除非你把鬼谷遗书分一半给我,我俩在武功上相等,才能……”
他话声未落,南王孙九五猛把心肠一横道:“好,我答应你!”
蜘蛛宫主人一闻南王答应,顿时狂笑一声攻出三掌,拍出两掌。
江雨舟功力仅较南王占先半筹,若想取胜,起码也得三百招开
外,此时蜘蛛宫主人突然参加,顿时强弱易势,转眼被迫退八步。
江雨舟被逼无奈,心下一狠就待施展太阳神功。
但就在此时,蜘蛛宫主人却意外地停了下来,且注南王笑道:“孙兄若有真心,就请现在将那份鬼谷遗书分与在下一半!”
南王大出意外,不禁一怔道:“蜘蛛老魔,我已答应了,难道还会跑掉不成?”
蜘蛛宫主人呵呵奸笑道:“阁下虽然一诺千金,但我却不能有防范之心,如此一心二用,哪能发挥功力,既然孙兄存心与我平分鬼谷遗书,迟早还不是一样么?”
江雨舟明知不是二人联手之敌,但鬼谷遗书就在眼前,他岂有肯失之交臂?是以蜘蛛宫主人话音一落,他也停下手来紧盯着南王孙九五。
南王犹豫半晌,突然心下一狠,飞快地探掌入怀,取出了那只内贮鬼谷遗书的玉匣。
江雨舟但觉眼前一亮,突然身形一长,五指箕张,闪电般抓了下去。
蜘蛛宫主人早就暗暗留心,一见江雨舟欺进,立即大喝一声,迎面拍出两掌。
劲风扑面,狂流撼衣,江雨舟心下一惊,也在刹那间沉身出掌攻出一招。
轰地一声巨响,两人同时飘退三步。
四足落地,眼角不约而同地瞟向南王。南王知道假如此时逃走的话,两人均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唯一的办法,还是按蜘蛛宫主人的条件去做,然后再……思量中举掌一击,一声脆响,玉匣粉碎。
江雨舟双脚一晃,向前快飘五步。
蜘蛛宫主人肩头一沉,也闪电般欺出七尺。
可是,就在这刹那之间,两人突然神情一怔,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江雨舟与蜘蛛宫主人愕然止步,你道是为了何事?原来二人双
目过处,只见南王两手空空,那儿有什么鬼谷遗书?
难道这玉匣中原来就是空的?不会,那么鬼谷遗书呢?
在一阵惊愕之后,蜘蛛宫主人突然上步大喝道:“孙九五,你弄什么玄虚?”
南王不答蜘蛛宫主人之言,却反转向江雨舟喝道:“冷血人,这匣中之物是不是被你取走了?”
江雨舟闻言也是一愕道:“孙九五,难道这多日来,你真没有开启这只玉匣么?”
由三人言中之意,不难看出他们确实都没有见到匣中的鬼谷遗书。但匣中之物到哪里去了呢?蜘蛛宫主人双目闪动,在江雨舟与南王脸上不停扫视,似乎想从别人面色上来判断他们说话的真假。
果然,江雨舟正气凛凛,毫无半点虚假之态!
南王孙九五却被问得一怔,似乎是欲言又止。
蜘蛛宫人心头一动,暗忖:这只玉匣在南王手中将近半月之久,自己虽然步步追踪,但开启这只玉匣又能需多少时间?想不到匣中之物,早已被他……
如此一想,蜘蛛宫主人立即嘿嘿冷笑道:“孙九五,你装得倒真像啊!”
南王本是满面迟疑之色,但闻言却又是脸色一沉:“蜘蛛老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蜘蛛宫主人冷冷笑道:“什么意思?嘿!天下没有不吃腥的馋猫,孙九五,这只玉匣在你手中半月,我不相信你能忍得住不打开看看!”
南王双目怒瞪道:“不相信又能怎样?”
蜘蛛宫主人又是一声怪笑:“我一个人不信当然奈何不了你,但若天下群雄都不信……嘿,孙九五,你能对付得了么?”
这话一点儿不错,不要说天下武林人物不肯干休,就眼前来说,江雨舟与蜘蛛老魔又岂能轻易放手!
南王细细一思量,不由心中大急道:“蜘蛛老魔,本王是什么人
物,怎会谎言欺人?哼,我若知道是谁取走匣中的鬼谷遗书,非得把他……”他又急又怒,但话声至此,突闻夜色里传来一声冷笑:“哼!你能怎样?”
这声音轻脆无比,但却冷厉异常,不说是南王感到心头一震,就连蜘蛛宫主人与江雨舟也同时一惊。
三人霍然转身,双目过处,只见月色下飘落一名色如桃李,但却冷似冰霜的白衣少女。
蜘蛛宫主人与南王孙九五阅历虽广,但却不知这神秘的少女是谁,只有江雨舟认识,她就是那姓艾的姑娘。
这姑娘向三人扫视一眼,然后对着南王冷笑道:“你连这玉匣都无法打开,纵然找到取走鬼谷遗书之人又能怎样?”
三人同时一震,南王孙九五获得这只玉匣之后,确实用尽心机未能打开,此时被这少女一语道破,更加怒目大喝道:“鬼丫头,这匣中之物是你取走的么?”
姓艾的白衣女郎又是一声冷笑:“是不是姑娘取走的你还管不着,不过我要告诉你,若不是有人预先取走匣中之物,刚刚你击碎玉匣之时,早就没命了!”
南王孙九五也是江湖名宿,想起刚才自己一掌击碎玉匣,果然过于鲁莽,情不自禁地倒抽一口凉气。
姓艾的姑娘如同未见似地冷笑一声,然后转向江雨舟,面色一变,厉声说道:“江雨舟,限你三日之内,通知江心月老贼,赶到天柱山下,听候发落,如违我言,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话声一落,转脸就走。
江雨舟心下一惊,忙叫道:“艾姑娘,请留步,在下有事请教!”
白衣姑娘头也不回地轻哼一声:“有话到天柱山下有你说的时候!”
话声落处,人影已到十丈开外。
第二十三章 双飞蝶
江雨舟正感不知如何是好之际,蜘蛛宫主人突然大喝一声:“姑娘请说出鬼谷遗书的下落再走!”
人随声起,掌出如钩,半空中直向那姑娘抓到。
凭蜘蛛宫主人的功力,这默默无闻的白衣女怎能逃出手去?眼看五指就要搭上香肩,突然,一声轻叱传来,白衣女玉掌纷飞,闪电般袭向蜘蛛宫主人脉门!
她出手快疾绝伦,加以奥妙难测,就连蜘蛛宫主人这种武林巨擘,也不禁心头一跳,飞快地撤掌抽身后退三步。
茫茫夜色下,但闻一声巧笑,白衣女如同天际流星,瞬息消逝。
紧接着,江雨舟三人像进射的火花,在夜暗中一闪而没。
白衣女身法之快委实无与伦比,就连江雨舟也有相形见绌之势,晨光初透,人影渺茫,他猛吸一口真气,掉头向南而去。
情况的演变,使江雨舟急于要找到钢肠侠士慕容烈,急于要找到在梦中的南王太子孙北斗,急于要……
在一个倦鸟归飞的傍晚,江雨舟由疾驰中停了下来,一阵奇异的声音,由远处山脚下传来,使得他情不自禁地奔了过去。
山脚下站着一群人,是蝙蝠帮主,蛮荒三毒中残存的大毒乌风,站在他俩对面的是醉乡老顽童,以及那历尽苦难的义女苓苓。
此时蝙蝠帮主发出一串怪笑道:“老酒鬼,既然你认出本教主的来历,哼,你今天就不用再想活了!”
醉乡老顽童双眉一挑,哈哈大笑道:“裘飞,凭你那两下子,难道就能奈何得了老夫么?”
蝙蝠帮主果然就是当年江湖中的翼人裘飞,他一听醉乡老顽童之言,立即阴阴诡笑道:“老酒鬼,你可不要忘了还有个乌风呢!”
老顽童眉头一皱,愕然道:“乌风?你说他是蛮荒三毒之首的百毒虫乌风么?”
话声未落,乌风陡然摔手一掌击了过去。
醉乡老顽童久闻蛮荒三毒之名,见状心下一凛,回手一扯苓苓,飞快地连退数步,沉声说道:“乌风,我俩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
他话声未落,乌风放声狂笑:“老酒鬼,你不用害怕,只要你肯把身边那女娃交给我,我决定抖手一走,不管今日之事!”
蛮荒野人,哪见过中原佳丽?他目睹苓苓那副国色天香,早已经色授魂飘了!但苓苓姑娘眼见他馋涎欲滴的丑恶形状,竟自小嘴一噘道:“呸,讨厌死啦,我才不跟你去呢!”
初生之犊不畏虎,她哪知大毒乌风的厉害,娇叱之声未落,蓦地娇躯晃动,亮掌抓了过去。
醉乡老顽童见状大惊:“苓儿快退!”
话声落处,人如惊虹暴射,呼地一掌,朝向大毒乌风击去。
只听一声轰然大震,双方各退五步。而醉乡老顽童就在引身急退之际,顺手把苓苓姑娘带了回来。
惊险一发,如同死里逃生,可是,这与其说是老顽童救援及时,还不如说大毒乌风根本就没存心伤她。
老顽童惊魂初定,沉喝一声:“苓儿,你先退到后面去,让为父来对付他们!”
话声未落,蝙蝠帮主与大毒乌风同在狂笑声中扑了过来,掌势呼呼,如同海啸山崩。
老顽童抢步而出,拳拳翻动,刹那间快攻三招。
双方一接,顿时爆出连声裂帛大震,老顽童双拳难敌四掌,双肩一晃,立被迫退七尺。
蝙蝠帮主绝不迟疑,就趁老顽童立足未稳之际,背上假翅一抖,唰的一声飘了过来。
老顽童再想返身救援,哪时还来得及?心下一凛,背脊上透出丝丝冷汗。耳闻大毒震耳狂笑,就像是利刃一般刺向心头。
眼看危机一发,突然,龙啸长空,人影暴射,江雨舟恰在此时赶到。
他眼见苓妹妹身陷危境,顿时心下大急,双足尚未着地,两掌业已攻到,一片强劲绝伦的罩体罡风,直向大毒乌风压下。
这一招,他用了十二成真力,在功力大进之后,乌风如何承受得起?只听惨哼过处,立即七窍流血摔出八步。
醉乡老顽童欢呼一声:“年轻人,你来得太巧了!你……”
他话声未毕,却发现蝙蝠帮主业已振翅而逃,顿时惊叫一声:“年轻人,别放过这老贼,他就是恶名昭著的翼人裘飞!”
这翼人裘飞几字,听得江雨舟心头大震,因为中条双杰交给自己的那本海天冤仇录中,明明载有此人之名,自己正不知苍穹书贤与蜘蛛宫主人谁是真正凶手,岂能放过这大好机会? ”
他心下一动,与顾不得与老顽童详叙离别之情,长啸一声,立即随后赶去。
江雨舟在前,老顽童在后,苓姑娘殿后,刚刚奔出不远,突然,苓姑娘发出一声尖叫,二人霍然回身,顿时吓得心头乱跳。
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二人一时大意,苓姑娘已入别人掌握之中,但见一条人影,挟持着苓苓娇躯,一连几闪,立即隐入左侧密林之中。
江雨舟目光锐利,一眼之下,已看出那人乃是淫荡无耻的青楼泼妇,心下一急,顿时大吼一声:“青楼泼妇,快点把人留下!”
青楼泼妇晃身入林,飘出一阵荡笑:“要人么,你就随我来吧!”
声息袅袅,瞬息已至百丈开外,江雨舟大吼一声,振臂赶了过去。
这一片密林渺无边际,身入林中不见天日,江雨舟踏稍而行,眼见天色渐暗,突闻耳边传来一阵丝竹之声。
循声追寻,发现林中有块宽广数尺的草地,在那如茵绿草上,坐着个荡意十足的美妇,就着初升的月色,看出她正是掳劫苓苓的青楼泼妇。
在青楼泼妇身后,并排站着十多名少女,俱都是柳媚花娇荡意十足,一个个捧尊执壶秦笛鸣笙,恰像是筵席初开嘉宾未至,尚还有所等待一般。
在青楼泼妇身旁,坐着苓苓姑娘,闭目合眉茫然入睡,一眼便知,她昏睡之穴被制。
江雨舟看清场中情形,顿时厉声大喝一声:“青楼泼妇,你今天认命吧!”
身形疾掠而出,亮掌就向对方胸前拍去。青楼泼妇眼见他招式凌厉,但却无动于衷地扬眉荡笑道:“冷血人,难道你真不要这位苓妹妹了么?”
素掌轻抬,有意无意地搭向苓苓芳肩。
江雨舟见状大骇,慌不迭抽身撤掌。
青楼泼妇见状嗤嗤荡笑道:“冷血人,难道你真是冷血的动物么?醇酒当前,美人在座,为什么不知享受,却像要挥拳亮掌辜负这美景艮宵呢?”
她话音落处,素手一摆,格格荡笑道:“来,先坐下小饮几杯,有话慢慢地商量!”
月色下衣袂飘风,裙裾乱摆,但见人影晃动,那立在青楼泼妇身后的十多名少女,早已在绿菌草上摆好了杯盘。
江雨舟见状眉峰一紧,沉声冷笑道:“谁与你这种淫荡之人共饮.趁早放了苓妹妹,我……”
青楼泼妇不等他把话说完,立即扬眉荡笑道:“哟,瞧你风流倜傥,怎地却生就一付冬瓜头脑?我问你,何谓贞?何谓淫?你说我青楼一脉俱是荡妇淫娃,但你可知道武林中那班自命为正人君子的人物,都曾偷偷摸摸地溜进我云雨峡,在我牙床之下称臣么?”
江雨舟气得脸色铁青,冷哼一声,二次欺身出掌……但,青楼泼
妇五指在苓苓姑娘肩上一滑,顿时又把他吓得退了回来。
青楼泼妇又是一阵媚笑:“小兄弟,你要我放人不难,不过……”
话声至此一顿,斜瞧看着江雨舟嗤嗤淫笑。
江雨舟冷哼一声:“你有什么条件,说吧!”
青楼泼妇荡意更浓,两眼春情毕露道:“我要你乖乖地陪我一晚!”
话声一落,双目紧盯着江雨舟,饥渴之态,撩人欲醉。
江雨舟突觉心头一荡,但他定力实在高人一等,当即双目一瞪,又把那飘荡的心情按捺了下来,冷笑道:“哼!我是什么人物,怎肯与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青楼泼面色一沉,但刹那之间又恢复常态道:“既然你自认为是正人君子,我也不勉强你,不过我今夜却要试试你定力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