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呼:
“下面谁在打架啊!”
这声音入耳,就知是那纯真的苓苓。醉乡老顽童一抬头,高原矮叟与江雨舟也同时停下手来,六目齐扬,只见峭壁上几株杆干枝飞的虬松之间,站着一条娇俏人影,正自莲步凌虚,款款欲下呢!
在场三人,谁都知道苓苓是有目实盲的睁眼瞎子,见状不约而同地惊呼一声:
“苓苓,你快别动!”
醉乡老顽童在先,江雨舟、高原矮叟居后,月色下三条人影如同惊鸿倒射,由峭壁底部疾升而上。
三人之中,醉乡老顽童起步在先,高原矮叟轻功一道,在武林中又是别树一帜,迥异群伦,瞬息之间,江雨舟业已落到后方。
高原矮叟就要赶上醉乡老顽童,他心中一急,突然引吭长啸,飘身而起,但见两臂倒抡,如同大雁飞翔,快似流矢掠空,由高原矮叟与醉乡老顽童头顶闪电掠过。
这种旷绝古今的身法,不但惊世骇俗,就连这两位见闻博杂的武林怪杰,也不禁心头一怔,惊愕莫名地停下身来。
高原矮叟目注江雨舟越崖疾上,突然摇头叹息一声:
“想不到白驹过隙身法,竟有如此之快,看来当年老和尚实在手下留情了!”
他说的老和尚,当然就是二十年前的凤笛主人了,不过江雨舟这些武功、身法,俱是凤笛上潜移默化而来,根本就不知道风笛主人与高原矮叟比武之事,甚至连白驹过隙身法也是第一次听到。
他闪电般扑到苓苓姑娘身边,又惊又喜道:
“苓苓,那矮鬼没有怎样你么?”
苓苓似乎大出意外,神情一怔,娇笑道:
“啊!江哥哥,是你么?你好了?”
江雨舟见她答非所问,但言语间流露出对自己的关切,不由感激万分道:
“谢谢你,苓苓,我好了。那矮鬼没欺侮你么?”
苓苓显得一脸愕然道:
“矮鬼?是谁啊?你是说我师父么?”
“不,不是你师父,他是昨晚将你掳来此地的矮老头!”
“嘻,那就是我师父嘛!”
江雨舟听得一怔,醉乡老顽童与高原矮叟业已跟踪而至,只听醉乡老顽童陡然脚步一刹喝道:
“矮鬼,你真把这丫头收在门下了么?”
高原矮叟冷哼一声:
“你能收她作女儿,难道我就不能收她为徒儿?”
“哈哈,谁说不能?我醉鬼虽已传了她无上内功心法,替她扎下了练武根基,但却自知一套太白拳,施展出来如同疯魔,女儿家实在不宜学,今天你矮鬼肯把视如性命的回天手传她,不是求之不得么?”
“我收你女儿为徒,你是答应了!”
“答应,答应,哪有不答应之理,只是你这作师父的既然收下徒儿,却怎地硬要和徒婿拼个你死我活呢?”
高原矮叟听得一震:
“醉鬼,你什么时候把女儿许给风笛传人了?”
醉乡老顽童神秘一笑:
“就在你收徒之际,难道你心里不服么?”
高原矮叟叹息一声:
“既然是一家人,我矮子还假充什么面子,说真的,我一向不肯服人,二十年前虽然输给凤笛主人一招,仍觉得是一时疏忽,谁知先前与少侠较量之后,才知凤笛主人当年业已手下留情,不说我不是凤笛主人敌手,就是他这位传人,我也无法胜他。”
醉乡老顽童昕着哈哈大笑道:
“矮鬼,你又错了,这位江少侠根本就不是凤笛传人!”
高原矮叟又是一惊,醉乡顽童见状沉声说道:
“矮鬼,你不信么?说起江少侠的身世……嗯,矮鬼,难道你就不知我无酒不谈心么?”
高原矮叟闻言哈哈一笑,立即把三人引进松后一座石洞之中。
莫小看这座石洞,里面真是宽敞宏伟,充满了宝气珠光。
落座用酒之后,江雨舟把自己身世略述一遍,建才郑重其事地说道:
“前辈久居此地,可知十六年前群贼夜袭海天山庄之际,轮回寺中的班达喇嘛可曾参与其事么?”
高原矮叟沉吟半晌,答道:“群贼夜袭海天山庄之时,班达喇嘛曾派人来此邀请老朽对弈!”
“前辈去了没有!”
“老朽不但去了,并且还在轮回寺中一连盘恒三日!”
“哼,纵然班达喇嘛没有参与其事,我也要去轮回寺走上一趟!”
醉乡老顽童听得一怔道:
“班达喇嘛,武功深不可测,你去作甚!”
江雨舟豪气凌云,沉声说道:
“我要向班达喇嘛索取六翅银蜂蜜,为苓苓疗治失明的双目!”
众人听得一惊,苓苓更是连声唤道:
“江哥哥,你千万不要去,义父说班达喇嘛的六翅银蜂蜜要有龙符才肯换呢!”
江雨舟闻言,知道自己所服之物,定是醉乡老顽童用那块自武当石牢中所得的龙符交换而来,也就是说自己能够死里逃生,乃是醉乡老顽童三年牢狱生涯换来的。
思量至此,顿时心中既感动且惭愧道:
“老人家对江雨舟恩同再造,我如不能取得六翅银蜂蜜,使苓妹盲目复明,尚有何颜立身天地之间?’’
话一落,也不待醉乡老顽童回答,立即翻身奔了出去。他身形之快,大出众人意料之外,等到醉乡老顽童跟踪而出,他已消失在莽莽群山之中。
醉乡老顽童恐他有失,于是要高原矮叟照顾苓苓,也匆匆随后赶去。
阳光像一片黄金,洒在渺无边际的草原上。
江雨舟不知轮回寺究竟在何处,奔驰了两个时辰,终于踌躇地停了下来,前面是高山,后面是草原,轮回寺呢?
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身后驰来两条人影,这两个身临切近,江雨舟冷笑一声,陡然欺身拦了过去。
你说这两人是什么打扮?原来这两人俱都身着大红袈裟,足蹬牛皮高靴,一见之下,就知是藏边红教喇嘛。
江雨舟欺身而出,两名大喇嘛同时一怔,陡地停了下来,不约而同地向江雨舟扫视一眼,立即大声喝道:
“你这小鬼拦住佛爷作甚?”
这两名域外喇嘛,一口汉话居然流畅异常。
江雨舟听在耳中,顿时冷笑一声:
“你们是轮回寺里的么?”
两名喇嘛齐声怒喝:
“该死的畜生,既知佛爷是轮回寺里的怎么还不闪开!”
江雨舟那副俊秀的面具,自从昨日取下之后,至今还未戴上,闻言双眉一竖,面上两道疤痕乱跳,寒声说道:
“告诉我,轮回寺在哪里?”
为首那名喇嘛嘿嘿冷笑一声:
“瞎眼小狗,竟连轮回寺也不知道,你看那边山脚下不是么?”
江雨舟抬眼望去,果然数里外高峰之下,一片金壁辉煌的庙宇,当下冷笑一声:’
“论你言行,就该处死,看在指路的情份,姑且从轻发落,各断一手吧!”
话音一落,两名喇嘛同时厉吼道:
“不睁眼的小狗,你给我躺下!”
话出掌出,两人同时怪奥绝伦地攻出一招。
这两名喇嘛横行高原,哪知江雨舟的厉害,招式攻出,但觉眼前人影一闪,顿时“咔”地一声,攻出的两手已被江雨舟齐腕砍折。
江雨舟掌伤两名喇嘛,只觉压抑在心头的那股恨火,多日来才得充分发泄,心中痛快无比,就在连声厉号中狂笑一声,直向轮回寺奔去。
轮回寺庙宇巍峨,白墙金瓦,迎着金色的阳光闪闪生辉。门前竖着一双高插云表的旗杆,杆上三丈来长的金幡,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江雨舟来至庙外,双目向四下一扫,立即沿着庙外石级大步而去。
石级尽头,庙门两边站着四名又高又大的喇嘛,这四名喇嘛,对大步而来的江雨舟就如未见一般。
江雨舟未至四人五步之内,四人依然一言不发,江雨舟再也忍不住心头之火,脚步一停,沉声冷笑道:
“你们几个全是死人么?”
这四名喇嘛似乎不懂江雨舟之言,略一迟疑,突然同时轻哼一声,四掌击出,猛向江雨舟抓来。
这四人掌势攻出之际,就像事先商量好了似的,上下左右,各取一方。
江雨舟见状大怒,陡然双掌一分,用了八成以上的真力,猛地横抡了过去,只听轰轰连响,四名喇嘛同被震出五步,江雨舟不屑的冷哼一声,由庙门中一闪而入。
江雨舟身入轮回寺突闻“当”地一下钟鸣,知道寺中人业已发现自己,当下冷笑一声道:
“班达秃驴,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打进去了!”
话音一落,突闻耳畔传来一声冷哼:
“不想活你就试试!”
江雨舟闻声大怒,长笑一声,突然猛上两步,掌势一挥,直向置在当门那座石鼎击去。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声,把那只重量逾千斤的石鼎一下扫开,如同陨星飞坠,把大殿中一座巨佛击得粉碎。
江雨舟似乎怒气未消,正待二次出掌。
第十章 六翅银蜂蜜
突然,身后一阵暴喝,顿时现出十六名年轻的喇嘛,在这十六名年轻的喇嘛之前,是一名年逾七十又瘦又高的老喇嘛。
这老喇嘛卓立当场,凝视江雨舟嘿嘿冷笑道:
“小施主横闯轮回寺,毁佛伤人,难道就不怕报应么?”
江雨舟仰面大笑:
“报应,嘿嘿,这就是班达秃驴当日废我一腿的报应!”
老喇嘛沉哼一声:
“小施主出言放肆,乌鲁可要以佛法惩治于你了!”
江雨舟仰面大笑道:
“大言欺人的秃驴,我今天就是特意来领教佛法的,你有多少道行,赶快施展吧!”
乌鲁喇嘛为轮回寺四大护法之一,哪能听得江雨舟这种放肆的言语,双目一瞪,突然身形晃动,指顾问攻出三招,踢出两脚。
一招五式,全选的是令人难以捉摸的奇技,虚实难测,凌厉绝伦,指向江雨舟周身大穴。
江雨舟见状一惊,脚步疾错,也以般若风笛上的奇招,还攻五掌。
轰轰连响,碎石乱飞,江雨舟急退三步,乌鲁喇嘛倒回七尺,“格格”之声中把地下青砖踏碎十多块。
乌鲁喇嘛绝没想到这样一名毫不起眼的少年,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江雨舟也因对方招式怪异,功力浑雄,而感到暗暗懔骇。
场中一静之后,江雨舟正待二次出招。
突然,乌鲁喇嘛沉声喝道:
“小施主横闯轮回寺究竟为何来。”
江雨舟冷哼一声:
“在下特为讨帐而来!”
乌鲁神情一怔:
“我轮回寺与中原人士向少来往,哪有欠帐可讨?”
江雨舟冷笑一声再道:
“班达贼秃上次进入中原之时,曾在碣石山中废我一腿,难道这笔帐还不该结算一下么?”
话音方落,陡闻庙门外传来一声沉喝:
“纵是活佛废你一腿,但你连伤本寺两名弟子,也该恩怨相消了!怎地还不离开?”
江雨舟应声转脸,只见一名身躯雄伟的大喇嘛,带着先前被自己砍断手腕的两人,正由门外而来。
江雨舟见状冷哼一声:
“恩怨相消,但还有事未完,在下怎肯离开?”
乌鲁喇嘛沉声道:
“你究竟还有何事?”
江雨舟双眉一扬,朗朗说道:
“我要索取一瓶六翅银蜂之蜜!”
他话音一落,突闻大殿后传来刺耳冷笑:
“六翅银蜂蜜乃轮回寺镇寺之宝,三年一滴,百载半瓶,岂肯轻易予人?”
话声之后,轮回寺里响起九通鼓声,两行年轻的喇嘛由大殿后缓缓行来,这些人各执佛器,但闻铙钹叮当不绝。
这两行喇嘛共计一百零八名,等到全部抵达场中之后,乌鲁立即率领着场中喇嘛拜了下去,这时一双身形高大的喇嘛,护卫着班达活佛缓缓来至场中。
江雨舟一见班达喇嘛,再次沉声冷笑道:
“世间没有无价之物,我岂肯白要你的六翅银蜂蜜?依你老例,就以这方龙符相易!”
话声中摸出袋里的龙符,向班达喇嘛递了过去。
班达喇嘛接过龙符之后,向江雨舟冷笑一声:
“冷血人,想不到你不但伤势复原,竟还功力大进了!”
江雨舟冷笑一声:
“我若伤势未复,岂肯轻易干休!”
班达喇嘛将那方龙符在手心轻轻一按,毫不经意地笑道:
“好说,好说,龙符重宝,得一足已,再得招灾。出家人不敢贪心,你拿回去吧!”
话声一落,果然把那方龙符原封不动地送还了江雨舟。班达喇嘛果真不想得到龙符么?不,他决不肯错过这千载一时之机!事实上在他两手轻按之际,已运用独门心法,把龙符上的花纹字迹,全都在掌心拓印下来。
江雨舟虽然聪慧无比,却未想到这名动八方的活佛,竟会如此奸诈,当下心中一怔,抗声说道:
“你不肯交换么?”
班达活佛诡诈地笑道:
“本寺历代相传,六翅银蜂蜜不卖不赠,想得之人,必须以本寺法王指定之物相易!”
江雨舟身形往前一欺,喝道:
“你要何物才肯相易?”
班达喇嘛桀桀一笑:
“说将出来,只怕施主不肯!”
工雨舟沉声说道:
“既然六翅银蜂蜜可以物易,除去天上的月亮在下均可办到,你说吧!”
“是真的么?”
“我江雨舟何时说过假话?”
班达喇嘛突然扬起一串怪笑:
“冷血人,你要想得六翅银蜂蜜,除非以心相易!”
江雨舟闻言一震,神情一愕道:
“你……你是说要用我自己之心,才能交换到六翅银蜂蜜么?”
班达喇嘛脸色一变:
“你要是不愿意,就请出寺!”
这出乎意外的条件,使得江雨舟愣住了!
场中变得一片寂静,沉静的空气中,传来班达喇嘛一阵阵刺耳怪笑。
却说江雨舟往轮回寺求取六翅银蜂蜜,班达喇嘛故意设难,竟要他以心相易。
若以他此时对醉乡老顽童感激之情,为了苓苓能重见天日,纵然一死又有何惜?
然而家仇未雪,壮志未酬,如此轻易一死岂能瞑目?
于是,他思前想后不禁满腹迟疑!
炎炎劲气吹动檐头金铃,传来单调而凄凉的节奏。
班达喇嘛双目连转,突然扬起一串刺耳诡笑。
“小施主迟疑不决,难道是想效武林强盗江湖霄小,作那强取豪夺鼠窃狗偷之行么?”
江雨舟闻言傲性勃发,沉声冷笑道:
“老秃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江雨舟磊落光明可对天地,哪会如此无行?”
“那你……”
“哼哼!快把六翅银蜂蜜取来,江雨舟这颗赤心……”
“怎样?”
“江雨舟从不求人,此刻向你乞限半年,好清理一身恩怨,半年之后,此心任你取去就是!”
何等气势磅礴,且江雨舟面色凝重,轮回寺中喇嘛精通汉语者不在少数,闻言俱都又惊又凝,就连班达喇嘛也是满面愕然,半晌之后。
“阿弥陀佛,沙门向无诳语,小施主此话可是当真?”
江雨舟双目光芒四射,面寒似水道:
“大丈无一言九鼎,你还想叫我发誓么?”
班达喇嘛虽是反掌遮天的人物,也不禁为他气雄万丈之势所慑,闻言神色一怔,倏地转过脸去,对身后两名小喇嘛用藏语吩咐几句。
小喇嘛匆匆离去,转瞬取来一只小巧玉瓶。
班达喇嘛将玉瓶转交江雨舟,显得称心而惋惜地笑道:
“六翅银蜂蜜不肯为人作嫁,十滴甘液,须耗三十载时光,但能换你冷血人一颗赤心,哈哈!也算值得了!”
说完桀桀大笑。
江雨舟见蜂蜜到手,哪管他笑声中阴毒之意,沉哼一声,转脸疾去。
他奔驰在风沙满天的原野里,想象着苓苓双目复明的欢欣。虽然他只有六个月的寿命了,但是,他付出这宝贵的生命,毕竟是有价值的。
爱的魔力,发生了一种神奇的作用,使得他冷酷的血液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两道纵横交叉的疤痕,在冷漠的面容上跳跃,凄凉的笑意在风沙里绽放。
他忘记了仇!忘记了恨!胸中充满了一片平和!
就在他沉浸于甜蜜的美梦中时,突然耳畔传来一阵阵怒吼:
“醉鬼,你替红花婆子偿命吧!”
江雨舟听得一怔,猛抬头,只见茫茫野草之中,十多条人影,正围着醉乡老顽童狂扑猛攻。
醉乡老顽童挥掌猛攻两招,哈哈大笑道:
“丑鬼,谁对你说红花婆子是死在老夫手下?”
人群中一名黝黑的老头,闻言大吼一声:
“醉鬼,想不到你真没有骨气,红花婆子尸身明明在你三本谷中找到,你还赖得掉么?”
话声中飞身扑到,闪电般连攻五招。别看他同黑鬼一般,招式却是凌厉无比,是以凭醉乡老顽童的那般身手,也被他缠住难以脱身。
江雨舟耳闻这黑鬼竟然拦住醉乡老顽童为红花婆子报仇,不由怒火上升,陡然长啸一声,凌空扑了过去。
白驹过隙身法快如流星飞坠,双足尚未落地,业已闪电般攻出三掌。
奇兵突起,威力倍增,但闻轰地一声,已把黑鬼般的老头震出八步。
场中群贼,见状全都心头一怔,不约而同地身形往后一撤,江雨舟用那双冷芒四射的目光左右一扫,沉声喝道:
“你们都是为红花婆子报仇来的么?”
场中一静,那黑鬼般的老头终于冷哼一声:
“此事与你无关,识时务的最好趁早离开!”
江雨舟双眉一挑,仰面大笑道:
“黑鬼,你弄错了,击毙红花恶妇的就是在下!”
醉乡老顽童听得一惊,急道:
“年轻人,你……”一
他知道江雨舟一旦承认是杀死红花婆子之人,定会引起群贼围攻,是以话音显得非常焦急!
果然,他话声未落,人群中突然爆起一声狂笑:
“小狗,那你就为她偿命吧!”
八条黄影,随着话声扑下,呼呼劲风,吹得满地野草乱卷,威势之猛,委实令人咋舌。
醉乡老顽童见状惊叫一声:
“年轻人,当心,夺命金环乃是三湘有名人物!”
江雨舟正想出招,突闻夺命金环几字,不觉心头猛震,陡然左足一跨,闪电般欺出七尺。
夺命金环果真不同凡响,见状双肩一沉,上体半旋,双掌连封带闭,又复快如星火般推到!
但就在他双掌刚刚推出之际,蓦闻江雨舟冷哼一声:
“住手!”
话声犹如沉雷一般,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夺命金环神情一怔,情不自禁地停下手来。
江雨舟望着满面惊愕的夺命金环,厉声喝道:
“你真是三湘巨盗夺命金环侯彪么?”
夺命金环不知他话中之意,双目连转,愕然说道:
“老夫纵横三湘数十年,难道还能假冒么?”
江雨舟仰面大笑三声,喝道:
“那么十六年前夜袭海天山庄之事你还记得么!”
此话一出,夺命金环不由脸色大变,脚步连退,惊容显露道:
“你……你是谁?”
江雨舟寒意彻骨地扬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