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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三十一章 定计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三十一章 定计
“微臣参见皇后,皇后吉祥。”太医局值班的太医气喘吁吁地到了长春宫,大年下请医用药是犯大忌讳的,皇后明知道不妥还传太医必定是出了大事。
太医虽是常见的,因为男女有别嫔御们都避到后殿去了。富察氏依旧是一身明黄的朝褂坐在正殿:“娴贵妃有些身子不受用,就在侧殿坐着。传你来给她请脉,瞧瞧可是有什么不妥。”
“微臣遵旨。”听到是给娴贵妃请脉,值班太医的脸越发凝重了。谁不知道娴贵妃是宫中主位里膝下有阿哥又抚养着和王娇女的第一人,目下君恩深重且又是有孕在身,有丝毫闪失谁也担待不起。
长春宫的宫女子撩起侧殿珠帘,娴雅坐在珠帘后杏儿侍立在一边。太医赶紧过去,先请过双安:“微臣给娴贵主儿请安,娴贵主儿吉祥。”
“起来吧。”娴雅伸出手腕,杏儿细心地在上面盖上一块锦帕。太医膝行上前小心翼翼地给她诊脉,良久朝娴雅道:“微臣可否瞻仰玉色?”
娴雅看看杏儿复又看看帘外的富察氏,富察氏点头。娴雅这才道:“望闻问切乃是医家本色,杏儿打起帘子。”
杏儿撩起一侧珠帘,太医半跪在地上略微抬头看了眼娴雅温和平静的面色点点头:“娴贵主儿面色安好脉象平和,并无大碍。皇后主子和娴贵主儿可以安心。”
“可用吃药?”富察氏想了想:“要是太医院没有的话,就让人到我这儿来取。”
“回皇后的话,娴贵主儿不用服药只是安心休养就好。”当值的太医有些不解,孕妇最忌乱服药物,皇后也是育有儿女的人怎么会如此关心娴贵妃用药的事情?
“那就好。”富察氏先时以为这太医是家下之人,只是一句话就能看出这人不是跟自己一条心的。既然如此就不用让娴雅起疑心,就算是娴雅没这个成算隔着不远还有个和王福晋。论私交的话只怕和王福晋可是跟那拉氏要好得多。跟自己不过是面上过得去而已,当年孝敬皇后宠她们两个可是出了名的。
和王福晋可是宫中出了名的厉害角色,就是自己很多事情都要输给她。这些话倘或被她听了去,传到外面或是和王耳朵里。哪天和王在皇帝面前口无遮拦起来,一时说将出来自己岂不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那就好,我也就放心了。”皇后点头:“烟霞,送太医出去。大冷天的,又是年下难为他跑一趟。去把皇上赏的貂皮筒子给他两筒。”
“微臣谢皇后厚赏。”太医磕了头倒退着出去。
杏儿这才扶着娴雅从帘后出来,富察氏看着娴雅:“原想着大家热闹一天,哪知道出了这么档子事儿。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要是真有点什么叫我心里怎么过去。皇上和皇额娘面前怎么交代。”
“主子可别这么说,原是我自己没仔细哪能怨别人更别提说主子什么了。”娴雅笑着谢过:“这一下真是搅了主子年下的喜气,改明儿我要回请主子和诸位姐妹到承乾宫小聚算是我赎罪了。今儿就不敢叨扰主子,我先回去了。”福了一福,让杏儿扶着退出了长春宫。
富察氏看着娴雅的身影,心底泛起一丝凉意。自己居然不能拒绝她的话,每一句都是合乎情理甚至是比自己说的还要体面得多,要是真有一天自己必须要仰人鼻息的只怕在她手底下讨生活并不好过。只是自己无法左右自己的肚子,尤其是她一天天得宠,身边的孩子渐次长大那时候再下手或是自己那时候再养下子嗣的话,已经是昨日黄花怎么相提并论。即便是皇帝有了立嫡之心,这个嫡也是可以换的。
在想着,日后她若是泛起旧账自己又是怎么办?越想越心烦:“墨菊,吩咐散了罢了。卧乏了,请各宫主位回去。只是别误了明儿去慈宁宫给皇太后贺节。”
“主子,您真的没事儿?”玉沁听杏儿说完来龙去脉很是不放心,看着娴雅还算祥和面容问道:“要不咱们再传太医来仔细瞧瞧。”
“没事,就是闪了一下。”娴雅笑笑:“要是没有杏儿,只怕就真要有事了。太医不是皇后的人,皇后两次问他要不要用药他都说不用,可见不是。”
“谁使得坏?”玉沁前后想了一番:“主子可知道?”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娴雅慢条斯理喝着银耳莲子汤:“往地上洒水,以为没人看见。恰好五福晋看见了,脸色都变了。还装作没事人一样在哪儿端坐着。”
“主子既然知道就不能饶过她去。”玉沁恨得咬牙:“枉费了当初主子那么待她,真是狼心狗肺畜生都不如。”
“嬷嬷,翊坤宫的大宫女荣儿跟杏儿不赖。”娴雅放下碗箸:“让她有空到承乾宫来走走,大年下没那么多规矩。说好了万岁爷年下只怕是初五前后到这边来吃年茶,我还下帖子请了皇太后和皇后,顺便请过贵妃来。先让杏儿问问,要是这些日子称心如意的话就不必来了。要是受了气可是一定要来的。”
“主子放心,杏儿已经去了。”玉沁没想到娴雅已经布下了局,只是还没人想到这么多。即使是自己也是落了一步之遥,她真的是已经长大了好些。寻常人只怕不是她的对手了,可是后宫中人这么多人和事又岂是她一个人一颗心能够设想到如此周全的。
“皇太后吉祥。”娴雅换了件鹅黄的朝褂带着宫女到慈宁宫给皇太后请安:“奴才恭祝皇太后福如东海,年年事事顺意。”
“你也是一样。”钮钴禄氏坐着受完礼旋即吩咐她她起身:“怎么,我听说在长春宫皇后那儿你受了惊?”
“是奴才自己个儿没留意,脚底下闪了一下。”娴雅含笑道:“大年下奴才没什么孝敬皇太后的,这是奴才自己比照着皇太后身形做的一件贴身夹袄。做得不好,皇太后别嫌弃就好。”
“自己个儿没留意?”皇太后精明的眼神闪了闪:“素**就是个谨慎小心的性子,有了身孕益发是当心得紧。怎么反倒是没留神来着,别是人有意使坏吧?”
“瞧您说的,自打奴才有了孕。从皇太后到皇上皇后都是关怀备至,谁还敢有坏心。”娴雅一笑带过:“您先试试这件夹袄,要是不合适奴才再去重新做。”说着从杏儿手里取来明黄色绣着鹿鹤同春花样的夹袄捧到钮钴禄氏身边。
钮钴禄氏拗她不过,任由她服侍着脱了外袍换上夹袄:修短合长,几乎是比划身形做的。上面栩栩如生的鹿鹤同春花样更是透着喜兴吉利:“还是你心灵手巧,每年都记着给我做这些。手艺越发好了,只是自己还是有孕之人太过劳神总是不好的。“
“也不是天天做,只是有精神就做上几针。皇太后喜欢就是奴才的福分。”娴雅在皇太后宝座旁的锦墩上坐下,太后宫里的大宫女福妞端来一盏桂圆莲子茶给她:“贵主儿润润喉。”
“婉儿去王府了?”皇太后看着娴雅:“皇帝跟我说了婉儿的事儿,我想你是跟他说了也就没瞒着他了。这些年真是难为了你,皇帝心里记着呢。”
“先是不好跟万岁爷说起这事,只是婉儿渐渐大了总不能让孩子委屈了去。也就想着被皇上责备几句的心,跟皇上一五一十的说了。”
“你总是替人打算在先,这事儿哪里是皇帝能够责备的。生生是委屈了你,想着刚出生的孩子就要离了人凭着是谁都受不了。”皇太后喝了口茶:“总算是水落石出,一天云雾散。皇帝自然会给你一个说法,你放心就是。”
“皇上待奴才很好,皇太后这话奴才可真是担不起。”娴雅喝着暖融融的桂圆莲子茶。
“你跟我说实话,长春宫的事儿到底是谁捣的鬼。”皇太后话锋一转,从知道此事开始钮钴禄氏心里就在琢磨。一定是有人故意捣鬼,要不好好的怎么就是她闪了脚。幸而有忠心耿耿的宫女扶着,要不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其实是谁也能够猜出来,只是不愿告诉皇帝。皇帝心中有个女人放在历朝历代都是有的事,若是为了这件事上了母子间的和气就不值得。只是损伤皇嗣是何等大事,怎么能够轻易饶过。
“皇太后这话奴才可真是受不起,真是没有别人。是奴才自己没留神,皇太后别冤屈了人去。以后时时处处奴才留心仔细就是。”娴雅福了一福:“大节下皇太后别生气,要是有个什么奴才可是吃罪不起呢。”
“你这嘴啊老五媳妇是哄着我笑,你是哄着我不生气。要是都像你们这么懂事,我可是天底下最有福的老太太。”钮钴禄氏笑得嘴都合不拢。
“这是皇太后的福气,寻常人就是想也是想不来的。”娴雅端过宫女捧来的小面饽饽送到皇太后手边:“素馅儿的,只怕您还喜欢。”
“嗯,油腻腻的也吃不下去。还就是你送来的素馅儿饽饽对了胃口。”钮钴禄氏满脸的笑容,以天下养的皇太后还没有谁有这个福气。
正文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三十二章 皇家过年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三十二章 皇家过年
接见完前来贺节的宗室王公已经到了正午时分,除开极近枝的几个嫡亲堂兄弟以外皇帝并没有留下多的人在乾清宫东暖阁用午膳。毕竟先帝这一支的兄弟只有皇帝和弘昼还有过继给果亲王的弘曕,每逢大节下要是只有这兄弟三个一处未免显得孤单冷清,所以原本只有近支亲贵能够参与的曲宴大礼也就恩推给皇帝的嫡亲堂兄弟了。
弘历依旧是让弘曕这个最小的亲弟弟去给诸位堂兄弟把盏,首领太监端着酒壶跟在果亲王身后在东暖阁硕大的宴席间把酒三巡之后,雅乐已经到了尾声。手肘推推一边优哉游哉嚼着酒醉花生的弘昼:“五哥,这酒宴散了咱们做什么去?”
“回王府去。”弘昼抿了口宫廷御酒:“难不成你还想在宫里过年不成?只怕你的亲王府比这儿热闹多了,谁有闲工夫看这儿的虚热闹去。”
“五哥,不去慈宁宫给皇太后请安去?”弘曕母子都不受皇帝和皇太后待见,只是碍于是先帝骨肉的份上每次见面还要做出一副母慈子孝的图画来给世人看,真是叫人头疼。
“到了该去请安的时候你再去,有事没事跑去杵着有意思?”弘昼带着一丝笑意语气中更多的是揶揄:“大年下别给自己找不痛快,我是能不进去就一定不进去。”
“谁和五哥比,皇太后对五哥比对皇上好多了。”弘曕也不是一个吃亏就不做声的性子,都是先帝骨肉。再说先帝膝下诸子除了皇帝和嫡长子弘晖以外,余下皇子的生母都是汉女,谁能说比谁高贵了去。
弘昼一笑,到底是兄弟间玩笑无忌。要是换做皇帝,只怕又是挂着一张脸不得轻饶:“小九别胡说了,等会儿散了席面到我那儿喝酒去。”
“五嫂不是有了身孕,我就不去打搅了。“弘曕笑起来:”我额娘好容易到我那儿住上几天,回去尽尽孝心也是好的。“
弘昼点头:“我给你遮着,你先走。等会儿问起来就说你撒尿去了。”弘昼一向是胡言乱语惯了,就是皇帝也跟他认真不得。这倒是弘曕学不来的本事,既然五哥愿意替他担待早就是脚底下抹油一溜烟跑了。
“什么时辰了?”脱去黑狐皮貂褂,皇帝松了口气。每年的赐宴都是极其无趣,虽然帝皇之尊在这时候显露无疑,也是皇家尊贵无人可及。就算是同出一脉的嫡亲骨肉见了自己也要山呼万岁,天底下到哪里去找这份尊荣。难怪当年陈胜吴广会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刘邦再看了始皇帝出游的阵势会有取而代之的心思,大丈夫当如是才是普天之下独此一人的唯一念头。
“万岁爷,刚过申时。”王庆给皇帝换上轻便的袍服:“只怕皇太后还在歇晌。”
“娴妃那儿你去问过了?太医是怎么回话的?”隐约听说皇后在长春宫宴请嫔妃之时,娴雅受了点惊吓问她也没问出什么大的变故出来。只是从皇太后的只言片语之中听出其间必然有隐情,只是不肯说罢了。
“回万岁爷的话,娴主儿说是自己不仔细没什么大碍。太医局留了脉案,娴贵主儿没什么大碍。只是让好生静养,月份渐次大了怕有闪失。”王庆低头背着脉案,谁让娴贵妃是皇帝最近时时挂在嘴边的人,就是曾经的高贵妃也不见有这样子。
“嗯,到东六宫走走。顺便去长春宫把令贵人找来,到永和宫伺候。”想起那个娇媚的汉人女子,很有些娇弱不堪的样子。
王庆素来都被人称作是出名的伶俐人,只是皇帝这道口谕倒是叫人犯难。令贵人纵然是皇后举荐的,只是皇帝到底没有单独招幸过她。这儿会还在年节里,就去皇后那儿将令贵人带到永和宫去。且不论永和宫是在东六宫,而东六宫主宫承乾宫的娴贵主儿圣眷正浓,一旦知道这件事来个醋海生波惊了驾或是让腹中龙子有什么闪失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单单是六宫之主的皇后就是自己招惹不起的,大节下去找来令贵人而皇后来一两句诘责自己是怎样回话。
想要忸怩一下是否能够逃脱这个两边不讨好的差事,可是回头觑了一下皇帝的脸色。还是生生把这句话给咽了回去,皇帝要是变了脸可不就是两边不讨好了。那是自己吃饭的家伙直接搬家就好。
“嗻,奴才告退。”请了个双安,王庆捧着皇帝换下的貂褂退出养心殿西暖阁。皇帝也不带着人,只是让两个小太监远远跟在身后往东六宫那边走。
打扮着花团锦簇的几个孩子都在东二长街上说笑玩耍,为首那一个不用走进就能看出这定然是膝下娇女婉儿,也不知道这丫头是什么时候从和王府回宫的。
“阿玛。”婉儿眼尖已经看见了皇父穿着厚厚的貂褂从东二长街那头过来,一下子跳过去:“阿玛吉祥。”
“冷不冷?”看女儿脸蛋红扑扑的,旁边围着的是和敬和嘉姐妹两个:“就你们三个在这儿?大阿哥他们去哪儿了。”
“阿哥他们在娴母妃那里等着吃水晶包子。”和嘉说话的模样很像她生母纯嫔的样子,两个笑涡频频闪现只怕长大了就是第二个纯嫔。
“你们不吃?”皇帝看着三个女儿:“这么大雪不在宫里带着出来受冻。”
“阿玛,我们堆了雪人。”婉儿笑嘻嘻地,一双小手冻得通红。伸手就要往皇帝脸上抓,皇帝一下没闪开被女儿捂住脸冻得缩瑟了一下:“淘气”一面说一面抱起婉儿:“要是冻坏了再去烦你额娘,看阿玛怎么罚你。”
“阿玛,冷不冷?”婉儿羞羞皇帝的脸:“额娘还说阿玛这些日子忙得紧,哪知道今儿就闲了。”
“这不是刚从养心殿出来。”弘历抱着女儿一径到了承乾宫,和敬看见这样子心里就是不痛快。耷拉着小脸拽住和嘉的手:“咱们回去吧。”
“三姐姐,好好的回去做什么?”和嘉抿嘴一笑:“不是先前跟娴母妃说好的,等会儿就在承乾宫用晚膳的。我额娘一会儿也过来呢。”
“你不回去我回去了。”和敬也不和皇父说一声,自己扭扭身子带着宫女太监就出了承乾门。
和嘉拽住皇帝的衣角:“阿玛抱大姐不抱和嘉……”
“阿玛,和嘉吃醋了。”婉儿咯咯一笑,自己先自串了下来跟和嘉牵着手往里面走。娴雅正笼着熏貂的披风在廊下看着几个阿哥在院子里堆雪人,先时婉儿跟两个妹妹在东二长街上面堆雪人。虽说都是一家的骨肉到底是男女有别,阿哥公主们很少玩到一起去。
“额娘,阿玛来了。”看见母亲,婉儿已经叫出声。接着就是连蹦带跳跑到娴雅身边:“堆雪人堆得好好的,哪知道一回头就瞧见阿玛过来了。”
“皇上吉祥。”刚要请安就被皇帝伸手拦住:“身子好些了?没什么大碍吧。”
“这么多事儿还记着有什么大碍不曾?”娴雅抿嘴笑道:“皇上敢是刚在乾清宫赐宴,么?”
“嗯,刚弄完。”弘历看她极有兴致地站在廊下:“这么冷怎么不在里面呆着,外面冷得紧。”
“阿哥他们玩得起劲儿,我就出来瞧瞧。还是婉儿淘气,带着两个妹子就在外面闹腾。”娴雅接过杏儿拿来的素貂褂给皇帝披上:“身上尽是酒气,可见赐宴时候皇上喝得不少。”
“老五喝了些,朕没喝多少。”掠了掠她的鬓发:“有件事朕想问问你,皇额娘也是这么跟朕说的。那天在长春宫究竟是怎么档子事儿,是有谁捣鬼吧。”
“真是没留神闪了一下,要是皇上也这么想倒真是要好好跟您说说了。都是这么些年的姐妹,谁还不知道谁去。哪有那么多的心思,总是我自己不留心才闪了一下。”
娴雅看出皇帝眼神中的闪烁,要是自己明说是高芸嫣就算是一时盛怒也不过是能够遮掩过去。既然要让高芸嫣好看,就是要让她永世不得翻身。至于斩草除根只怕就是长春宫的皇后该去做的事儿,毕竟两人狼狈为奸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上次永琏的事情加上这次只怕皇太后说什么都不会放过高芸嫣。
“以后自己当心就是,今儿吃得怎么样?”弘历自己扣着纽绊:“要是胃口不大好的话,看想吃什么叫人到皇太后或是朕那儿去拿。”弘历心里清楚,就算是她一人带着公主阿哥的份例,有些东西还是不能到了面前。
“什么都不缺,早间皇后主子还让人送来刚进献的燕窝和白参来着。”只是顺手都放到了好地方去了,长春宫的东西不许到自己面前可是承乾宫人人都知道的。
“那就好。”弘历转身进了正殿,娴雅跟在身后进去:“皇上可要进点什么?只怕是方才赐宴的时候空肚子喝了酒,这会儿不痛快了?”
“要不是看你怀着孕……”弘历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娴雅红了脸:“孩子们都在外面,瞧您说的这话。”想要啐他一口,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阿玛额娘说悄悄话。”不知什么时候,永瑜居然不要嬷嬷们跟着就一个人摸进来:“永瑜也要。”
联想到先前说的话,帝妃两人一对视反倒是笑起来。
正文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三十三章 西六宫的故事
第三卷 贵妃生涯 第三十三章 西六宫的故事
高芸嫣的翊坤宫好像是成了东西六宫中最冷僻的一处宫院,大过年的除了偶尔有低等的嫔御到自己这儿串串门再也没有人上门。皇上不过是三十晚上在自己这儿闪了一下,就再没见影子。至于别人好像彻底要把自己遗忘似地,就连抚养了好些年的永璜也是每日有了好去处都不怎么到自己跟前来。
“主子,用膳了。”荣儿看着太监们将贵妃份例的节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