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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尔布笑起来:“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明儿就是选秀的正日子了。想你早些进去早些回来,要是在外面等久了该多难受。我们家的格格,可不许吃亏的。”
“瞧您说的,还有谁不要去神武门外等着传车,谁不要在顺贞门外站站?”娴雅迎着父亲行了个蹲安:“阿玛,是您明儿送我去?”
“本打算要你哥哥送你去的,后来想想还是我去吧。哪儿有不少老朋友,难得去会会。”那尔布如同旧年间拉着女儿的手一样,父女两人在花间石径上慢慢走着。只有自己亲自去才能放心,看谁敢在自己眼皮底下捣鬼。虽然佐领官不算太大,只是有件事是别人难以知道的,当今皇帝跟自己算得上是渊源颇深了。
娴雅娇软一笑:“阿玛,您那里是要会什么老朋友。是不放心我罢了,您那儿多少会有人卖您的老面子是不是?”
“都被你说中了,我还能说什么。”那尔布最是喜欢这个女儿,谁都知道在旗人家女儿实在是比儿子要有用得多,不仅家中当家主事多半是女儿再管。有一日入宫选上妃嫔之位,还要指望着女儿光耀门楣的。谁知道自己女儿会不会是皇帝青睐有加的那一个:“明儿呢,也别太张扬。不能给皇后主子和那拉家丢脸,谁不知道我们家的娴雅就算是最平常的打扮,也要比那些人好看得多的。”
“哪有这样子夸奖自己女儿的。”娴雅的生母瓜尔佳氏从后面出来:“是不是今儿出去又有什么好事儿了?”
“这个要等到明儿才知道,只要是我们娴雅能够安安稳稳出来就足够了。”那尔布看着妻女:“福晋啊,娴雅是咱们家大格格。说什么都不会比别人家的差,皇上给皇子拴婚看的是什么?不就是品格门第和容貌,哪一点我们娴雅及不上人家?我们就等着听好消息吧。”
瓜尔佳氏点头一笑,扭头看向娴雅:“格格,都听见了?我们家格格断乎没有输给别人的道理,是不是?”
娴雅抿嘴一笑:“阿玛额娘都说女儿会选上,只是女儿不知道真选上会如何。是不是就跟皇后主子一样?”
“这个要看各人的造化,当着你阿玛的面额娘说菊一定是不爱听的话。真选上也未见是件好事,那么多秀女谁知道谁有大造化会最后坐上那个位子。”瓜尔佳氏怜惜地摸着女儿的脸:“格格,不管是不是留牌子或者撩牌子都算不得什么。只要你安安稳稳的,就比什么都好。额娘只有你一个女儿,哪里能不望着你好。”
“听听你说的,就好像我这做阿玛的不望着她好似的。”那尔布掠了掠女儿的头发:“娴雅,宫里不比家里很多事都要随着别人的欢喜不欢喜来决定自己的性子。这一定要记住了,要不会吃大亏的。”
娴雅嘴巴微微动了动,话到嘴边还是咽了进去。父母是最了解自己子女的人,也就是因为了解女儿的性子便是知道女儿那个性子是不会轻易吃亏的。虽说年纪不大,气性着实不小。尤其是是非相关的事情上面,益发是不会跟人轻易说合的。这件事在宫中是最为忌讳的,说不得要跟女儿说清楚也免得日后较真出了事。
“娴雅。”母亲郑重其事地拉起女儿的手:“皇宫里是没有自己的,什么事儿都是在围着你此后的那个人再转,什么事儿只要是他欢喜高兴就是最好。只有他对你另眼相看,什么都不重要起来。额娘要你要么不做,要么就要让所有人都高看你一样。你看皇后主子即便是没有皇子,也算不上多有宠。可是皇上这么难得伺候的主子对皇后也是另眼相待的,只有这样子你的地位才不是寻常人所能动摇的,记下了?”
娴雅听完母亲的话,又看看一旁神色郑重的父亲。想了很久才算是点点头:“阿玛额娘不用担心,女儿知道该怎么做。”
一溜同色的小轿从神武门外排出好远,上三旗秀女三年一次的选秀终于算是开始了。有些凛冽的寒风时不时掠过轿帏,吹拂着轿中待选秀女的衣袂。
如果是下五旗秀女的选秀那些内务府司官时不时会有一些吆五喝六地声气在里面,十分的不耐往往透过只言片语就这么露了出来。可是这上三旗的是说什么都不敢怠慢的,不仅仅是为着旗份高贵许多,不少秀女家都是高官显贵。更主要的,谁知道你吆喝的人里面没有一个会成为将来宠冠六宫的皇妃或是正位中宫的皇后,再不济也是皇阿哥的嫡福晋侧福晋,说出去就能让自己前程不保。有着这样的心思在里面,因此对于轿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带着十二分的谦恭有礼,一朝选在君王侧不得不让人忌惮一两分。
“下面五位到顺贞门内等候召见。”内务府总管海旺亲自走出来,这五个人里面有好几个都是自己得罪不起的。
五个正处妙龄的少女依言从轿中出来,依着轿子排列的顺序各自站好。娴雅站在五人中靠第四的位子,前面那个看上去比自己大了好几岁的光景。看上去慈眉善目的神色,显得安静祥和。下意识理了理自己身上绣着跟御花园中正在盛开的白玉兰一样花色的旗袍,脚底下的宫鞋也是新做的,看上去比自己实际年岁大了好几岁。谁让自己是这批秀女中年岁最小的一个。
正文 第一卷 嫁入潜邸 第一章 候选秀女7
御花园的石子路很是有趣,娴雅盯着脚下的路只怕自己一不小心崴了脚。那可就是君前失仪的罪过了,很快就被人引领到了钦安殿外站好。守在殿外的太监总管正是永寿宫总管太监李长安,那双老练的眼睛迅速在这五人脸上扫过。或许今儿这许多秀女都是为了给这五个人作陪衬的,皇子拴婚才是帝后这次急着选秀的缘由。四阿哥五阿哥两人都到了指婚的年纪,必须要在上三旗秀女中选出八旗最出色的姑娘来。
“这边走。”清了清嗓子,李长安躬身做了个礼让的样子将五个秀女带进钦安殿。皇后那拉氏端坐在宝座上,裕妃耿氏和熹妃钮钴禄氏各自坐在皇后左右。
“奴才伊尔根觉罗氏给皇后请安,皇后吉祥。给主位们请安,主位们吉祥。”为首第一的秀女生得长身玉立,远远望去实在是好看极了。只是一张嘴,低哑暗沉的声音瞬时让皇后微微拧了拧眉,这样子实在不能胜任一宫主位或者是皇子嫡福晋的位子。跟身边两个妃子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之后,撂了牌子。
“谢恩。”李长安看这样子很适时地提醒道。
“奴才伊尔根觉罗氏谢皇后恩典。”脸色涨得透红,还是规规矩矩行了跪安。
“奴才吴札库氏给皇后请安,皇后吉祥。给主位们请安,主位们吉祥。”位列第二的秀女一个俏皮的蹲安,似乎隔得这么远都能看见长长的睫毛。
“你在家排行第几,小名儿叫什么?”皇后看看秀女排单:“几岁了?”
吴札库氏笑着行了个蹲安:“回皇后的话,奴才在家排行第五。小名安安,康熙五十二年生人。”
“第五啊,怎么不叫五妞!?”皇后笑得眉目弯弯,扭头看着熹妃:“留下吧,看着就喜兴。”
“主子瞧着好,就留下吧。”钮钴禄氏虽说是亲手抚养弘昼长大,情同母子。可是与生俱来的血脉亲情是割不断的。弘历毕竟是这么些年以来唯一的儿子,自己的将来都在他身上。是不是身后凄凉都不能去看弘昼,弘昼的生母也在。只有弘历是割不断的,那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留下。”皇后放下手里的绿头签,眼睛在安安身上转了转:“跪安吧。”
“奴才谢皇后隆恩,谢主位们恩典。”吴札库氏行了蹲安后,退到一边。
那拉氏的眼睛已经从安安身上转移到站在五人中间的富察宝音身上,这个女孩子安然恬静,落落大方地站在一旁。若说沉静知大礼,应该就是这个样子。虽说样貌不是顶美,看着就叫人安心这才是主要的。
“奴才富察氏给皇后请安,皇后吉祥。给主位们请安,主位们吉祥。”富察宝音一个娴熟稳重的蹲安。
“留下。”皇后什么都没问便将绿头牌放到一边,如果富察家没有留下就是自己的一片私心,即使皇帝不说话那些朝中言官也会说话。再说富察家世代高官,就算是富察宝音的父亲只是一个区区察哈尔总管,但是丝毫不能忽略掉还有一个一品的马齐是她的伯父。
裕妃看了眼一边有些急切的钮钴禄氏,不过就是皇后留了个牌子。一句话没说也不用急成这样子,谁不知道皇后必定会留下富察家的八姑娘。
“奴才谢皇后恩典。”一个蹲安,富察宝音便退回来。
“奴才乌拉那拉氏给皇后请安,皇后吉祥。给主位们请安,主位们吉祥。”娴雅暗自提了口气,向前走了两步。高底的宫鞋走起来一摇三摆,显得摇弋生姿。
看到娴雅皇后反倒显得不太热衷起来,论容貌只怕这一列中都没有一个能够胜过娴雅的。只是年纪终究是太小,而且又是自己一家的人。这也是不得不避讳的事情,要是叫人看出自己有意徇私虽说历代宫中都有同族姐妹姑侄入宫的事情。皇帝所想的究竟如何还没有只言片语透露出来,不过那天看到娴雅的时候也是十分满意的。
“好像是小了点。”裕妃耿氏笑起来:“到底是主子家的孩子,生的就是跟人不同。”
“年岁小怕什么,早年还有更小的呢。”熹妃也能看出皇后的心思,要想皇后遂了自己的心愿必定要先遂皇后的心愿才行。
“听听,两位主子都在给你说情。”皇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娴雅:“还不给主位们谢恩。”
“奴才谢两位主子隆恩。”娴雅又是一个俏皮的蹲安,鬓边的耳坠子摇起来格外好看。丝毫没有悬念的,那支绿头签跟富察宝音的绿头签放到了一起。
紧随在娴雅身后的女子不是满洲上三旗的秀女,生得却是娇柔纤弱。肌肤白皙得像是羊脂一般细腻,先前皇后还在自忖娴雅会是最好看的。哪知道这个女子生得竟有这样子的夺人秀色,只是这姿容显得太单薄了。
“奴婢高氏叩请皇后金安,皇后吉祥。主位们吉祥。”高姓女子跪在当下,不是旗人连自称奴才都不行。
“你是哪个旗的?”皇后看看手里的排单,这是皇帝特地命人插进来的一个。要不以她的出身绝对不会在这最后一列,难道不能仅仅只有满洲世家的秀女名列其间还是不够?必定还是有别的缘故,要不绝对不会有这个汉家女子的位子。或许是为了翊坤宫那早夭的红颜,所以才会选了她出来。
“回皇后的话,奴婢是镶黄旗包衣。奴才的父亲高斌是河道总督。”芊芊弱质的汉家女子在一堆八旗闺秀中显得越发娇花软玉一般,看上去就是叫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正文 第一卷 嫁入潜邸 第一章 候选秀女 8
“多大了?”皇后听这出身心中愈发笃定,即便是岁月过去再久也抹不平皇帝心中对于她的歉疚和爱恋,只是皇帝终究是皇帝。不会因为对于某个女人的私爱毁掉江山社稷,只是在这种时候再也无法掩饰对于她的牵挂。否则也不会‘朕千秋万代后,敦肃皇贵妃年氏拊葬皇陵’的口谕了。还好,自己也是可以随葬皇陵的,只要自己有那个福分死在皇帝身前就不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活在这深宫中。垂髫之年结为夫妇直至如今,多少大风大浪都一同走过。终于能够有他君临天下的一日,也就不枉那些年在潜邸担心受怕的时日了。那时候每每和年氏在一起,很多事都是嫡福晋和侧福晋相商议。所以也才会对于年妃的专宠不疑不妒,同为女人自然是懂了彼此的苦楚:“小名叫什么,家里排行第几啊?”
“奴婢是康熙五十二年生人,是家中长女小名芸嫣。”高芸嫣起身福了一福,眉目间淡淡的笑容看得人舍不得撩牌子。
裕妃心里明镜似的,要皇后不留这块牌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再说这个包衣家的女孩子确实是生得不错,都说皇后一家的娴雅生得好看。可是跟眼前这个比起来,一个明艳照人一个娇柔可爱。舍了谁都是不行的,再说一个年岁大一个还在垂髫之年。要是按照长幼来说的,这个包衣家的女孩子多半是给了四阿哥的,而自己的弘昼只怕就要占个大便宜了。能够娶了皇后家的女孩子做福晋,日后或许那个谲匣中的名儿就是自己儿子的。谁不知道皇帝跟皇后这么些年的夫妻,这点子心思多少还是会有的。
“瞧这可怜见儿的,又生得这么齐全不留下真是怪可惜了得。”抢在裕妃前面说话的是熹妃钮钴禄氏,裕妃嘴边的话愣是被堵了进去。那拉氏有些啼笑皆非也心生警惕:难道那位爷的心思你们也能看出来?或者知道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会说满语?”那拉氏笑着再次打量了一眼高芸嫣:“只怕家里人也教过你吧?”
“奴婢焉敢在皇后面前说自己会满语,不过是跟着嬷嬷学过一些礼节而已。”高芸嫣有些腼腆起来:“实在不敢和旗下的格格们相提并论。”
“是个知礼懂事的孩子。”那拉氏也不犹豫,顺手就把高芸嫣的绿头签放到手边。这等于告诉所有人,这个包衣家的小姐跟着前面三个格格一起被留牌了:“罢了,时候也不早了。都跪安吧。”说完便径自起身,走了两步复又回转身看着留下的四个女子:“明日都到永寿宫去,不必家去。”
裕妃和熹妃见状赶紧跟了上去,瞧皇后这架势一定是到养心殿预备觐见皇帝的。方才两人都有些着急上火的样子,要是皇后如是转奏皇帝的话只怕大家都没好日子过了。皇帝那个脾气是众所周知的,谁都无法宛转皇帝盛怒之下做出的决定。
“皇后吉祥。”胤禛身边的总管太监也是从潜邸带来的旧人高无庸看见那拉氏,行了个常礼:“万岁爷正等着主子。”
“皇上今儿进得香?听说是十三爷陪着一起用的膳,十三爷好些了?”一面走,那拉氏一面絮絮问道。
“回主子的话,万岁爷和十三爷都进得香。奴才在边上伺候着,看着十三爷比前些时候好多了。”高无庸紧随皇后身边:“万岁爷今儿心绪很是高兴,后来听说主子和两位主位在钦安殿选秀女的事儿,还叫奴才去望着主子什么时候散了来回禀一声的。”
那拉氏笑笑,怎么就这么急?不过这话还是没说出口,至少皇帝不喜欢在底下人嘴里听见关于他的只言片语。就算是后妃们也不许,要是知道了那一定是重责不贷。进了养心殿西暖阁皇帝寝宫,皇帝戴着造办处新进的眼睛正在看折子。这才多久,就能看见鬓边的丝丝秋霜了:“皇上吉祥。”
“没外人,坐下说话。”胤禛推了推有些下滑的老花眼镜,看了眼那拉氏:“留下几个?”
那拉氏将绿头签递到皇帝手边:“四个:吴札库家的,李荣保家的还有那尔布家和那个高家的。”
“嗯,这几个倒是真的不错。朕也看到钦天监上来的折子,有件事朕要告诉你知道。”胤禛放下折子:“咱们膝下只有这几个,婚姻大事不可儿戏。伺候弘历的人还是要多些才好,朕膝下单薄却巴望着他们能够开枝散叶。皇家子嗣不能太过单薄,弘昼到底是小了些。终归还是那句话,朕不会偏袒任何一个皇子。”
那拉氏含笑答应:“臣妾也是这么想,四阿哥身边那几个人都不是太得力。倒是五阿哥身边的两个倒是叫人放心,只是看着吴札库家的那个安安实在是弘昼的绝配。一时兴起就留下了,余下的三个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皇考在世时候就很是看中弘历,早点成婚分府的好。”胤禛举着手里的奏本:“钦天监喝过李荣保家和那尔布家两个女孩子的八字,都不错。只是那尔布家的终究是小了些,看上去还不脱孩子气。做嫡福晋嫌单薄了些,不若就指给弘历做侧福晋吧。至于高家那个,做个格格就当是伺候弘历早晚起居也好。”没将钦天监原折上的话说给那拉氏听,大贵的八字却是不利于子孙好像都是那拉家的女子写照。从太祖皇帝到如今,只有自己的长子出于嫡福晋腹中,当宝贝似地长到七八岁还是没有保住。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所出,难道不是这样说?
那拉氏似乎早就料到这样一番结局,只是委婉一笑:“万岁爷料得再不错,娴雅是小的很。跟富察家的八妞比起来逊色不少,要做嫡福晋的话只怕是无法胜任。”
正文 第一卷 嫁入潜邸 第一章 候选秀女9
胤禛端起高无庸刚刚端来的奶子抿了一口:“这话呢,只是朕和你两人在一处能够说出来听听。那时候你不也只是比娴雅大了几岁去了,只是有今非昔比。皇考有二十四个皇子,朕只有三个。福慧太小,弘历和弘昼两个终究是要历练一番才好。各自的府里必须要有得力的人才好,不能出岔子。这才是齐家治国之道,你是皇后不会不知道这件事有多要紧。”
一番话引得那拉氏眼角发潮,蓦地想起自己早夭的儿子。“要是晖儿还在的话,臣妾什么都不要了。只要我的晖儿,他还那么小就离了娘。”
胤禛端着云龙茶盏的手抖动了一下,少年夫妻怎会不记得当初长子出世带给两人的欢喜。早早夭折留给一对年少父母的震撼只怕是一辈子都无法忘掉的痛处,这时又不免想起福沛那个福薄的儿子,刚出生甚至还来不及看看一直都盼望他出世的父母就匆匆回去。甚至在不久之后还带走了他的母亲。
那拉氏看胤禛略带着怔忡的神色,知道自己一时忘情提到了他最为伤心的事情。前后九个儿子只剩下如今的三个,换做任何人都受不了。何况是外和内热的他,想到这里赶紧擦干净自己的泪水上去接过他手里的茶盏:“皇上预备什么时候指婚?”
“先在你那儿看看再说,这种事急不得。再说这时候看到的都只是各人外表,在你那儿住上一段日子也能知道各自性情如何。”胤禛也回过心神,两人相对似乎早已注定夫妻多年最后能够安慰对方的只有彼此。
“是。”那拉氏答应了一声,想到适才选秀的事情不由笑出声来。
胤禛看她脸上还带着眼泪,却又泛起丝丝笑意:“一会嗔一会笑的,做什么?”
“方才看见吴札库家的那个安安,就好像看到咱们弘昼一样。不知道日后会是怎样,只怕会有多的心烦。”那拉氏低声笑道:“那个眼睛就是那么圆溜溜的转,跟弘昼小时候淘气时候一个样。”
胤禛饶是再冷峻的人,只要想到弘昼淘气的样子也冷肃不起来:“还有新鲜的,不知是什么时候居然迷上了活出丧。闹得不亦乐乎,拿他一点法子都没有。”
那拉氏看到胤禛这样子忍不住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