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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妃之道-第1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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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驸啊,婉儿刚醒过来。有什么事儿两个人都好好说,别跟孩子似地闹别扭了。”娴雅已经是告诉自己很多次,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当面去说巴勒珠尔半句不是。就算是婉儿真要这样一辈子睡过去,绝不会把这件事怪罪到巴勒珠尔头上。

如果不是彼此眷念至深,说什么也不会牵挂到这种地步。只是听永瑜略略提及过一句,自从婉儿人事不省以来,巴勒珠尔明知道宫禁之内任何男人不能在紫禁城中逗留。便是守在军机处值房中,也有这么多日没有回过家了。

若是有人准允留在这儿的话,巴勒珠尔也是不会跟和婉多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守在这里什么都不说。是以这么久以来,在皇帝面前也不会说巴勒珠尔不懂事之内的话。

“是,儿臣不敢。”巴勒珠尔打了个千儿。

“好生看着她,不许她再胡闹。”弘历已经是带着娴雅跟弘昼等人一起出了燕喜堂。

巴勒珠尔看着靠在炕上的和婉,和婉挽着乌黑的头发,怀里抱着襁褓中的女儿。好像这一幕已经是盼望了很久很久,一直都在期盼着和婉醒来。只是为了她能够长长久久的跟自己厮守在一起,不论她会怎么跟自己发脾气都会是甘之如饴。

“有什么好看的?”和婉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我也知道是我碍了你的事儿,用不着你嫌着我。赶明儿我跟额娘说了,我跟着阿玛额娘一处到江南去走走。你爱怎么着都可以,总行了吧?”

“还在这儿胡说。”巴勒珠尔长长吁了一口气,这真的是他的女人。换了别的女人,且不说是不是公主,谁敢在蒙古亲王面前这样子说话。和婉心里从来没有那些所谓的繁文缛节,只知道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的性子也是很多人学不来的:“你要是再敢这样子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怎么收拾我,倒是拿出来说说看。”和婉把女儿扔到巴勒珠尔怀里:“我欠你的可是全都还给你了,早就知道你有了别的心思了。也用不着你辩白什么,盘算着我也是已经满月了。在这儿睡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外面是不是翻了天。恰好额娘回来了,我过会儿就跟额娘说去,单单给你预备一次选秀。要什么样的,您自己个儿挑去。我是不管了。”

“以后都不许再提这话。”巴勒珠尔抱紧了女儿,挨在和婉身边坐下:“话头是你挑起来的,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话说。你就这样子吓唬我,我告诉你说。如果你以后再敢这样子吓唬我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什么叫做是我挑起来的,我不过是为着你着想。有人笑话我刻薄了你去,我还不担心你受了委屈,我一片好心反倒是落埋怨,真是岂有此理。”和婉眼圈都红了:“我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你没有半句好话跟我说说,一来就是这样子数落我。我也是知道我不好,你犯不着这样厌恶我。”

“还说,心都被你吓没了。”巴勒珠尔握紧和婉的手,贴在自己胸口:“如果没有你的话,你叫我以后怎么过下去?除了你,我几曾对别的女人动过心?每次都要是试探着问我,跟你说了你都不信。还要这样子吓唬我一次,说说你是不是太狠心了?”

“都这么大人了,谁跟你拉拉扯扯的,也不怕人看了笑话。”和婉没好意思地抽回手,一抬头却是看见他下巴上青幽幽的胡茬:“哟,这几天你做什么了?都长了胡茬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打哪儿跑出来的野人呢。”

“打从你吓唬我那天开始,我就没有回过家,哪里还管得了有没有胡茬子。”巴勒珠尔抚摸着和婉的鬓角:“我知道你的心事,你不用总是不放心。就是到了老了,我身边除了你也没想过要第二个女人跟着。你放心。”

“那她呢?”和婉挑眉看着襁褓中的女儿:“她怎么说?”

“跟你一样,是我的债。”巴勒珠尔将和婉揽进怀里,这一下知道终于不是在做梦了。这个女人真真切切的回来了,这一生都不会再放开抱紧她的手。没有失去过,永远都不知道这种拥有是怎样的一种恩赐。和婉,是他的债。甘心情愿欠下的债。

正文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一章 钓鱼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一章 钓鱼

“皇上,用茶。”娴雅端着一盏新沏的碧螺春放到皇帝手边,和婉已经满月也从燕喜堂搬回了王府居住。皇帝的南巡还没有结束,不过是在宫里歇上两天之后,仍旧是要重新踏上南巡的旅程。

“嗯,东西都收拾好了?”皇帝看着清瘦了不少的娴雅:“朕看啊,你的身子未必吃得消。要不还是休息两天再走,就这样子去朕不放心。”

“婉儿好了,我什么病都没了。”娴雅将两碟点心推到皇帝手边:“一路上我总是给万岁爷添乱,要不就让他们跟着万岁爷一起走。我还是留在宫里好了,别耽误了万岁爷的路程。”

“胡说,朕跟你两个人回来的。怎么着叫朕一个人去?”皇帝不乐意了,一下把娴雅搂在怀里:“你定然是不放心婉儿,所以说什么都不跟朕一起走了?朕问你,你那晚在孝敬皇后灵位前许的愿是什么?怎么婉儿会说听见了你的话,所以不走了?”

“我,我没许愿。”娴雅缩瑟了一下,不敢把自己的话说给皇帝听。

“不会。”皇帝握紧她的手:“你说给朕听听。”

“皇上听了不动气,我就说。”娴雅迟疑了一下:“我在额娘面前许愿,如果额娘保得婉儿无恙,我情愿用自己余下阳寿去给了婉儿。我不能看着婉儿生下孩子以后就没了性命,婉儿是我用性命换回来的,我舍不得。”

“那朕舍不得你,你该怎么说?”皇帝压低了声音问道:“难道只要婉儿,别的就什么都不要了?”

“万岁爷万乘之尊,岂是娴雅一个人可以左右的。”这句话娴雅始终是不敢朗声说,只好是压低了声音在皇帝耳边低低说出来:“只是娴雅心里依旧是舍不得万岁爷,但是这种舍不得只能是放在心里。拿出来会被人笑话的。都是这么多年夫妻了,岂能说轻易割舍。”

“还好,你肯跟朕说出来。”弘历在娴雅的鬓边慢慢磨蹭着:“朕跟婉儿说了,只要是她身子好了的话,就让带着小格格跟着咱们一处去。你不能离了她,朕不能离了你。”

娴雅没想到皇帝会背着自己跟女儿这样商量,不过皇帝居然肯这样替自己打算,还真是想不到的意外之喜:“皇上这么说,我益发是无地自容了。难道我一把年纪了还要霸着万岁爷不放不成,瞧瞧咱们家阿哥格格们都是多大了。”

“那就霸着不放吧,朕也没说你的不是。”皇帝抱紧了她:“今儿还在这体顺堂睡一宿,就只有朕跟你两个人。明儿到了外头,只怕又是不少人跟在左右伺候。到时候又是不得空儿,你但凡是看到婉儿的话,别人就都不在你眼里。”

“万岁爷这是跟自己的女儿吃味呢?”娴雅伸手给皇帝解着领口的纽绊:“这可是笑话了,要是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被人笑坏了。”

“笑坏就笑坏,朕还怕人笑话。”皇帝握紧她的手:“你少在这儿放火,等会儿熄不了你可不兴讨饶的。”

“讨饶啊?”娴雅笑着给皇帝解下了外袍,里面一件贴身的玉色长褂。娴雅微笑着在上面摸了一把:“万岁爷可是瘦了,常说我单薄。我瞧万岁爷也是单薄的紧。”

“单薄,你敢说你男人单薄?”皇帝挑起一侧眉毛:“朕怎么没发现你这些时候胆子越来越大了,都敢说朕单薄还敢笑话朕不行。朕要是今晚不让你讨饶,朕看你以后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去。”

“万岁爷,您可是不兴说嘴的。”娴雅咯咯笑个不住:“光说不练是假把式。”

“好啊,你敢笑话朕是假把式。”皇帝一把将娴雅搂进怀里:“就是要你看看什么真龙天子,要不还不知道你这嘴里还有什么话是说不出来的。”

上一次皇帝将朝中大事都交给永瑜和巴勒珠尔处理,又让弘昼坐镇京城,一应事务很是妥当。这次又带着婉儿母女两个一同出京,纵然是巴勒珠尔不舍,只是帝后夫妇说什么都不放心长女再留在京城,也唯有顺从了帝后的意思,让和婉带着还在襁褓中刚满月的小女儿一起离开京城,往江南走。

“瞧瞧,这孩子生得真好。”娴雅逗弄着乳母怀中的小外孙女,没有了牵肠挂肚,说话都是带着笑意的:“小时候馨儿也是这么个样子,见了什么都是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四处看。”

“格格,你额娘上次出来可是见了谁都没有一句话说的。看来你这个格格的面子可是比阿玛大多了。”弘历一身闲适而普通的玉色常袍,已经是进入中年,再不复当年的清癯颀长。不过依旧是身形健硕,同色的瓜皮帽上镶嵌着一枚玉霞色的帽正,看上去即便是不是为官做宰也是世家子弟的打扮。

“阿玛还跟女儿吃味?”满月之后又经过太医精心调理的婉儿,丝毫看不出大病初愈的模样:“额娘,您还是好生哄着阿玛笑笑吧,等会儿又是女儿的不是了。”

“就没见过这样子的父女俩,难道额娘还能偏了谁不成?”一家三口坐在船头,这一次没有走旱路,只是沿着运河任由大船慢慢向前:“这儿风大,把孩子抱到里面去。等会儿别招了风寒。”娴雅吩咐乳娘道:“看着孩子的时候,惊醒些别让格格总是牵着挂着。”

“是,奴婢知道。”乳娘答应着进了船舱。

“馨儿跟多尔济这一路上可就热闹了。”皇帝忽然笑起来:“先时倒是没想到这件事,居然就把馨儿留在那边了。永珑写来的信上又是一个只字不提,倒是不知道这会儿还是不是在山东境内。”

“有皇额娘看着,自然是不会有什么不妥。”娴雅倒是不担心这件事,皇太后身边的诚嫔跟佟曦澜两人,如果是遇到婉儿的话说不定还能兴风作浪一阵子。毕竟婉儿看上去是个面软心活,就像所有人看自己的情形。只是和馨就不一样了,有什么不好的一定会说出来。而且不会担心会让什么人当面下不来台。

“额娘,等回京以后别是就要给馨儿指婚了?”运河上风大,和婉还是穿着厚实的夹袄只怕着了风寒:“听凌国康给倩儿请脉说是,这一胎一定是一举得男的。”

“那就好。”娴雅看看皇帝专心垂钓的侧脸:“大阿哥三阿哥都是做了阿玛的人,就连永瑆也是做阿玛的。偏是咱们永瑜,还是这第一个。”

“额娘,有了这一个难道还愁以后别的?”婉儿坐在母亲身边,如云的青丝挽成了汉家妇人的样子,一旁的娴雅穿着一件玫瑰紫的后比甲。不知道的人看上去,这一对母女实在是太年轻。而和婉也不像是有了三个孩子的母亲,最多是刚成婚不久的小妇人。

“倒是这话说的是真的。”娴雅笑笑,看着泛起新绿的两岸景色:“也不知道这位四福晋在皇太后身边伺候的怎么样,只是听说不太投了皇太后的缘法。说话行事总是叫人不舒坦。”

弘历扭过脸看着娴雅:“你就甭操她的心了,皇额娘跟她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还能挑自己家女孩子的不是?还是想想和馨那个脾气,最欢喜一个人在外面抢阳斗胜。不说旁的,就是永珑也未必辖制得住她。至于多尔济未必不依着她的意思,真要是弄出个什么纰漏;来看是怎么收拾。”

“其实五丫头要是不在咱们身边也还好,有时候有意叫咱们这做爹娘的看着她,才做出种种事端来。”娴雅瞧着船老大从后面过来:“给您添麻烦了,我们家人口多,实在是没法子。”

“四奶奶这话太见外了,您给小人的船钱小人在这运河上起早贪黑跑一年也赚不回来。”船夫很谦逊地说道:“这是您家大少奶奶?”

“不是,是我们家大姑娘。大少奶奶跟在老太太边上先前到了山东,等着我们过去。”娴雅一手抚摸着女儿的手:“她身子弱,我们家老爷和我都不放心。”

“瞧您,这哪像是有了这么多儿女的人,刚才我们内掌柜的还和我说,要我问问老爷和您,这晚上预备些什么吃的。只怕到了夜里,船上冷得紧。要不等会儿让我们二小子给老爷预备两壶暖酒,也好去去寒气。”

“老爷,晚上要不要给您单单预备两壶暖酒?”娴雅笑着到了皇帝身边:“我看您这么做了一两个时辰了,也没瞧见一条鱼儿上钩。要是指望着您钓上来的鱼晚上拿来下酒的话,只怕我们都要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酒还是不用了。”皇帝扭过头看着船夫:“有新鲜的鱼儿预备两条就好,我们家这位四奶奶成日就会笑话我这做老爷的,肩不能抗手不能抬的。”

娴雅和婉儿两人捂着嘴笑起来,和婉压低了声音:“额娘,阿玛什么时候这么会打趣人了?要是换个人听见,还不知道这么说呢?”

“所以你阿玛宁可是咱们娘俩在这儿,也不叫别人跟着。”娴雅抿嘴一笑,正在说笑着前面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一条乌黑的大船拦在河道中间,抢占住必经之路。谁也别想过去半分,扭头一看,方才还是一脸笑意的船老大仿佛秋天霜打的茄子一样。

“四爷四奶奶,您二位先带着您家大姑娘到船舱里头歇歇。过会儿等这儿没事了,您在出来坐坐。”半是乞求半是商量的语气,一听就知道里面有着不能说出口的隐衷。

中断的南巡开始了,没想到刚一出门就遇到了贵人。乾隆爷是不是也太容易让人主瞩目了

正文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二章 皇帝家的亲戚

第七卷 南巡见闻 第二章 皇帝家的亲戚

“不忙着进去,我钓的这条鱼方才咬了钩。要是这会儿进去,只怕等会儿我们家四奶奶又要笑话我钓了几个时辰还没瞧见鱼儿咬钩。”皇帝笑起来,转过脸看着和婉:“婉儿,你先进去。女孩儿家不要在这儿等着被风吹,有你母亲在这儿就行了。”

“是。”和婉答应着也不好在这儿多做停留,赶紧进了船舱。

娴雅掸掸衣摆到了弘历身边:“哪条鱼儿咬了钩,怎么没瞧见。别是条大的,这下子晚间可就有鱼儿煮汤了。”

船老大原以为自己好心提醒会让这对看上去衣着不俗的夫妇能够暂时避开,进到里面去。等会儿见了那些人也好周旋,做了好多年的河下生意还咩有客人在自己船上出过纰漏。这次要是有这种不妥,以后叫自己怎么在江湖上混。

弘历继续是不动声色地看着水中时时都在试探饵线的鱼儿,不知道这鱼会上钩不会。至少这次出来之前就听人说,在这运河上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人依仗着大大小小的官职在上面为祸一方。

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因为早年间处置高恒的缘故,但凡是经过见过的,多少还有些胆寒。只是不知道那些没经过没见多不知道自身斤两的,要是以为皇帝是坐在太和殿不出来的话,就是大错特错了。若是以为这位皇帝昏聩不食人间烟火,就越发是错得没了边际。

“后面是谁在跟着咱们?王福寿这个奴才没有泄露了身份吧?”皇帝近乎耳语的声音只有身边站着的娴雅才能听见。

“没有,王福寿一直不敢擅离左右,都是咱们身边伺候着。已经是多多嘱咐过他,不要四处招摇。要不脑袋也不用留着了。”娴雅微微笑着:“主子别是想看看这回又冒出个什么皇亲国戚来?”

“倒不是想要看出什么皇亲国戚,要是真有的话岂不是活打了朕的嘴?”皇帝摸摸颌下的髭髯:“老五昨儿写来的信里说,准格尔那边又在闹事。寻思着要是回京了,就该派人替朕出征了。少不得要在几个阿哥里面挑出一个出息的,还有巴勒珠尔或是多尔济两个人里面看看是谁去。”

娴雅从不参与到皇帝说的这些事情里,不仅只是涉及到儿子女婿,还有朝中大事。这些人不止是自己的儿子女婿,同样也是皇帝的儿子女婿。说到疼爱,难道只是自己舍不得?皇帝心里想的必然是比自己周全得多。

“派遣谁去总是主子权衡利弊之后挑出最适合的人选,这事儿我可不敢插嘴。”娴雅立在皇帝身边:“只是不知道这会儿会窜出几个有出息的人来。”

“我说这个姓李的,你欠我们大爷的二十两银子是预备什么时候还给我?”乌黑的大船上跳出两个彪形大汉,为首一个看上去黑漆漆的。浑身上下仿佛是炸了毛窝子一般,连腮代鬓全是胡茬子。

“胡管家,我什么时候欠下你们大爷二十两银子。上次是你们大爷在我船上不由分说拿走两条那么大的鱼,说是要娶四姨奶奶。要我们在这运河上来往的船夫们个人给些孝敬,不过是几条鱼而已也就给了,怎么这会儿就变成了二十两银子?你们也太霸道了。”话虽是字字在理,只是李渔夫说出的时候总是显得底气不足。

“有个四姨奶奶就要每人各送上几尾鲜鱼作为贺礼,要是像我们家爷这样选一次秀女就进献一次的话,只怕咱们海淀园子里那处福海都容不下了。”娴雅捂着嘴揶揄道,一面说一面咯咯直笑。

皇帝瞪了她一眼:“这话你说出来朕就罢了,换个人说的话看朕怎么发落。什么叫做福海容不下?朕全都钓上来叫御膳房做给你吃了,养得白白胖胖多好。”

“这对男女是什么人,怎么在这儿说说笑笑也不怕有伤风化?”那两个男人瞧见帝后两人在船尾言笑自若,而且是衣饰精致不像是跟着李渔夫一道的人。

“是我船上的客人。”李渔夫明知道今天多半是躲不过去了,渔船是不许搭载客人的。要是被这群恶棍知道的话,只怕会纠缠不休。

不说是讹诈自己多少银子,说不定还要让自己手里这条引以为生计的渔船也没了。这叫自己一家老小以后怎么活下去,方才要他们躲到船舱去,若是进去了说不定也就见不着了。那时候不过是打打秋风,从船上拿走几尾鲜鱼也就罢了。

“你不知道这打渔船不许搭载客人的?”果然是李渔夫事前想好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你这样子叫人家专门载客的人怎么做生意,这不是有意给我大爷为难?到底是知道不知道规矩?”

“胡管家,我们这也是第一次做这种营生。您老抬抬手我们也就过去了,以后再不犯就是。”李渔夫很无奈地给那个胡管家做了个揖:“您瞧人家也是一时为难,才会叫我搭载一程的。要不说什么也是大户人家的大爷大*奶,家大业大自然是有自己家里的船帮着出来的。怎么会看得上我们这样的小船。”

“如果你把你女儿给我做小妾的话,我就不跟我们大爷说。上次欠的那二十两银子就当做是我给你们家的订银,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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