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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饲养,莫叫死了。”于异这吩咐,还真就是养鸡了,扭头看苗朵儿:“那两只还要不要,要不也捉进来养着。”
“当然要,当然要,都捉进来,平时好难找的呢。”苗朵儿鼓掌欢叫,她先前给于异瞪了一眼,不免有点小性儿,这会儿却忘去了九宵云外,心下暗叫:“都说地鹰难捉,不想对他来说居然这么容易。”这样的男人才嫁得过啊!看着于异的眼光里,未免就有点儿小花痴了。
于异可不觉得捉几只地鹰有什么了不起的,也没留意苗朵儿眼神的变化,他可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书生,女人可以玩,直接剥光了扔到床上就是,平时可就不怎么留意了,所谓不解风情,就是他这号人了,叫一声:“那就都捉了。”双手再伸,把另两只地鹰又捉了进来,那个轻松啊!恰如盘子里挟一块熟牛肉。
“都养着。”扔给螺尾生,于异就不管了,对苗朵儿道:“娘子,你呆着不要动,那老鬼居然敢玩儿阴的,看我给他一个捣面打。”
苗朵儿先前受了教训,这时不敢再扯着他,不过还是叮嘱了一句:“不可大意。”
“放心。”于异就口应了一句,全没放在心上,神意一动,倏一下从螺壳中闪了出去,身未出壳,大撕裂手先就向天狂长,直长得两百二三十丈长,正是他此时功力的极限,而手中重水之矛也长达五丈,同样是重水之矛的极限,半空里大喝一声:“阴尸老鬼,受死吧!”
喝声中头下脚上,狂扑下去。
这中间说来啰嗦,其实从于异闪过地鹰的扑击,到捉了地鹰进螺壳关着,前后也不过几句话的事儿,先前地鹰扑击,阴尸王眼巴巴看着呢,于异突然不见了踪影,地鹰在找,他也在满天空乱找,只是留了个小心,没敢飞上来,突然空中现怪手,两把捉了四只地鹰,他已知不妙,随后便见于异现身出来,顿时气急败坏,仰天狂啸,声震山谷,双臂一长,竟又长了数尺,身子好象也陡然胀大了一倍,就仿佛杀年猪给吹胀了气一般,双臂一横,迎着于异重水之矛就架了上去。
于异这一矛,尽了全力,而阴尸王怒到极处,全身阴功也尽数给激发了出来,矛臂相交,膨的一声,恰如重捶击大鼓,又如闷雷惊大地,天地皆惊。
于异给震得反弹起来,阴尸王则给打得双脚陷地,一下就陷到了胸口,可见这一下交手,力道之大。
苗朵儿虽身在螺壳中,耳朵也给震得嗡嗡作响,不免小脸蛋变色,而于异却是哈哈大笑:“痛快,痛快啊!”他确实喜欢这种打法,就如喝烈酒一般的爽快,重水之矛上举,再要来上一矛,忽听得吱吱尖叫,百十个黑影冲天而上,对着他急射过来。
那些黑影来得极快,身形又不大不小,说是箭嘛!比箭体形大得多,说是僵尸呢,又没有僵尸大,到仿佛是高跳起来的一只只猴子。
速度太快,于异一时没看清楚,他性子虽狂,到不会无谓冒险,而且他好奇心重,新奇玩意儿,自然要先看清楚,急把风翅一摆,先高高飞起。
那些黑影一扑落空,却没有跟着扑上来,反而纷纷入往落,跳起来快,落下去,反到是慢了,于异看得清楚,可就叫了起来:“这什么玩意儿啊!生得这般丑怪,地鹰还比它们漂亮三分呢。”
这些黑影,大小就如一只猴子,体形却如蛤蟆,整体暗红色,同样一根毛没有,圆圆鼓鼓地,生着一对特别粗长的脚,身体与脚的对比,就仿佛地鹰脑袋与身子的对比,甚至更夸张,这样的脚用来跑或者跳,绝佳,而于异也明白了,这些家伙为什么没追着他扑上来,却是一扑就落,因为这些家伙不会飞,就是用跳的,一跳百丈高,可见那脚上的力道。
这些家伙都有一对鼓眼睛,生着两根长长的触须,但嘴却象鸟嘴,说鸟嘴也不象,到象蜜蜂的屁股,为什么说象蜜蜂的屁股呢?因为它们嘴上没有牙齿,就长着一根黑竭色的针,长约半尺,蜜蜂的屁股,不就是长着针吗?
于异打小在山野里混,野地里的东西,自信也见过不少了,却真地从来没见过这么丑怪的玩意儿,不过他不识得,苗朵儿却是认得的,在螺壳里叫了起来:“这是穴虱?”
“学识?”于异怪叫:“它们有学识,我就能考举人了。”
“不是。”苗朵儿扑哧一笑:“我是说它们叫穴虱,就是虱子,咬人发痒的那个虱子。”
这下于异听明白了,顿时就怪叫起来:“虱子?就是那些懒女人头上生的那个玩意儿,我的娘啊!这么大,这要给咬中了,可不是痒,只怕脑袋都要给咬掉半边呢,不对,那针应该是吸血的吸管,好家伙,这一管下去,牛也给吸干了啊!”“我们苗界的穴虱是比较大,不过也没见过这么大的。”苗朵儿语气中也带着惊叹:“哥,你要当心,我发现这里面的东西都格外怪异一些。”
“那也没什么?”于异本来还惊叹呢,苗朵儿担心,他到又不以为意了:“就几只虱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看我抽暴它们。”
这时那些穴虱还在跳,前前后后怕不有数百只,此起彼落,遮弊了半边天空,而下面群鬼乱嚎,更增声势,可这些在于异眼里,无非是小丑乱舞,全不当回事,不过这些穴虱虽大,用大撕裂手举重水之矛去抽,又好象有些大材小用牛刀杀鸡了,还好有风鞭,于异把罡风一凝,凝了两根风鞭出来,风鞭扬起,到想起一事,道:“娘子,这穴虱不是什么天材地宝吧!要不要我也捉几只活的来喂着。”
“什么呀!”苗朵儿笑嗔起来:“穴虱就是虱子,能是什么地宝了,你要捉几只来也行,不过天天拿你的血来喂。”
“那还是算了。”于异大大摇头:“这要是给它们抽得一管血,我就吃十只鸡也补不起来。”说笑中,双鞭扬起,照着那些穴虱就狂抽下去。
穴虱双足有力,跳起来又高又急又快,但落下去慢,于异风鞭即快又准,一鞭一只甚或数只,一通狂抽下去,刹时便抽爆了百十只,这些穴虱到也识风,渐渐便不跳了,然而于异拿眼一扫,只见满谷鬼物,却不见了阴尸王。
“这老鬼居然躲起来了,不好玩啊不好玩。”于异大是不爽,猛地狂吼一声,一头栽了下去,直栽进谷,把大撕裂手缩到五十丈,重水之矛却仍是五丈左右,抢进鬼群中抡圈一扫,这一扫厉害啊!把数十丈方圆内所有鬼物尽竭扫空,恰如秋风扫落叶,苗朵儿看他突然扑进谷中,还叫着要他当心呢,看到这一矛之威,顿时张开嘴吱声不得。
于异口中叱咤生威,重水之矛一路狂扫过去,山谷之中,鬼物何止数千,却给他盏茶时光扫得干干净净,僵尸也好,骷髅也罢,更不论穴虱尸晰蛇虫,就没一样东西能靠近他身周五十丈之内,重水之矛到处,挨着的死,撞着的飞,恰如天公震怒,又如雷神行法,苗朵儿完全看呆了,几乎忘了呼吸,更莫说尖叫惊呼。
不过她突然就尖叫起来:“哥,身后,小心。”
于异身后,泥土突然翻开,窜出一个宠然大物,那居然是一只蝎子,但这只蝎子之大啊!简直不可思议,那脑袋就和前面阴河中的紫花蛇脑袋差不多大小,两只夹子,也就是前面的螯,每一只都比地鹰的嘴还要大上一倍,直有三丈长短,仅夹子中间的刃口,就有一丈左右,后面的尾巴高高翘起,连尾到针,有二十多丈长,尾尖那口毒针,竟与于异的重水之矛差相仿佛,这样的毒针,若是给扎中了,莫说毒,就那一针之力,也足够洞穿铁板,这巨蝎通体赤红如火,苗朵儿只愣了一下就认了出来,这是苗疆出名的恶物赤火蝎,然而地面上的赤火蝎虽恶,最大地也不过巴掌大小,哪有这么大的赤火蝎啊!苗朵儿惊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其实不要苗朵儿提醒,于异也听到了身后的响动,赤火蝎可不是地鹰,地鹰滑行无声无息,这赤火蝎如此巨物,翻土出来,那响动,聋子也听见了,更何况这恶物口中还呼呼抽气作声,以于异的耳力,十里之外只怕都能听见。
于异霍地转身,看到这般宠然大物,到也愣了一下,他到不惧,先把重水之矛柱在地下,掏出酒葫芦灌了一大酒,这才问道:“娘子,这蝎子这么大,又还给火烧了一般,是什么玩意儿。”
苗朵儿本来惊得汗毛直竖,见他这个作派,居然还漫不经心喝酒呢,仿佛不是身对恶物,而是田间老农,累着了先歇口气儿,一时又气又笑,但心中的惊惧突然间就散得干干净净,这样的男人,安心啊,笑道:“这蝎子叫赤火蝎,算是我苗疆出名的毒物,不小心若给它的毒针扎了,全身就象给火烧着一样,除了地鹰的血,无药可治,子不过午,必死无疑,但这赤火蝎尾巴上的蝎毒,却又是难得的良药,用来驱风寒湿毒,最是管用,象那种老寒腿什么的,以蝎毒泡酒,三杯就好,当真效用如神。”
“这个好啊!”于异记得,他老爹就有老寒腿,现在老爹虽然没了,但这世间有老寒腿的可就太多了,一捋袖子,叫道:“螺总管,装备家伙,等我捉了这恶物取毒。”
他居然说要捉了赤火蝎,苗朵儿习惯性的惊一跳,不过随即就想到他先前捉地鹰的情景,一颗心又放了下来,叫道:“我师父说,年岁久了的赤火蝎,毒凝成珠,就在尾巴后面,这赤火蝎这么大,尾后肯定有赤火珠,到比毒管用。”
“有珠啊!那更好了。”说到取毒于异不拿手,所以叫螺尾生准备,但说到取珠,那太容易了,明摆着啊!折了尾剥了皮,珠子不就出来了,搓搓手,又还灌一口酒再说,苗朵儿却狂叫起来:“哥,它要夹你了,快躲。”
那赤火蝎身子虽然宠大,六足爬动,却是快若奔马,便在于异仰头灌酒的同时,赤火蝎已到于异身前五六丈开外,脚下一停,左边的夹子一张,便向于异夹了过来,这么巨大的夹子,刃口如火,这要夹个人,还不跟夹根韭菜一样,一夹两段啊!偏生于异却还喝酒,苗朵儿跟着于异的时间,到底不长,心性不稳,虽然知道他厉害得古怪,危险来临时,却又总是不自觉的担心,这会儿看到于异好象没注意的样子,真是急得跳脚啊!
“躲什么躲,这么个玩意儿,算根毛啊!”于异却根本不当回事,他右手还拿着酒葫芦呢,左手一伸,霍地变长,却比赤火蝎的夹子还长得一截,五指张开,好么,不比赤火蝎的夹子小,迎着赤火蝎夹子便伸过去,竟一下把赤火蝎的夹子给捏在了手里,就如顽童捏着了老螃蟹的夹子一般,老螃蟹就靠夹子夹人,夹子给捏住,便再也无能为力,而这赤火蝎自然也是一样,然而这么巨大的夹子要想用手捏住它,也只有于异的大撕裂手才能做得到了。
“这样也可以。”苗朵儿本来想张嘴尖叫,看到这一幕,嘴巴张开,却再也出声不得。
赤火蝎左边夹子给于异捏住,挣扎不出,顿时暴怒,嘴中呼呼,如果苗朵儿在壳外就能感应到,那喷出的口气,竟如火浪一般,不过于异一直祭了真水神螺甲在身上,别说热浪,赤火蝎就直接喷火也拿他无可奈何。
赤火蝎当然不是喷热气来伤于异,那是它愤怒之下自然喷出的口气,它还有右边的夹子,却是不吸取教训,右边夹子一扬,复又向于异夹过来,莫看它身子狼亢,这一夹却是快若电闪。
到这会儿,于异终于收了酒葫芦,右手一伸,故技重施,却又把赤火蝎右边地夹子捏在了手里,赤火蝎双螯受制,暴怒如雷,口中呼呼作响,牙齿格格有声,六足用力,拼命挣动,而于异捏着赤火蝎双夹,双脚叉开立在那里,恰如钉子钉在地下一般。
这场面,怪异之极,恰如远古神魔斗洪荒古兽,如梦如幻,是那般的让人惊悚战粟,又是那般的让人热血沸腾,同时,又让人觉得特别的不真实。
“这就是我的男人吗?他竟然可以赤手空拳和这样的恶物较力,祖神啊!”苗朵儿喃喃低呼,全身竟情不自禁的战粟起来,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308
赤火蝎两只夹子都给捏住,挣了几下挣不出来,暴怒如狂,尾巴点了两点,这是取准呢,对准于异,一刺就扎了下来,苗朵儿看得清楚,尖叫:“哥,小心它的毒针。”
“我到要看看它有几斤毛力。”于异自然也看到了,却立着脚不躲不闪,只把真水神螺甲胀了起来,有一丈五左右的甲圈,赤火蝎尾长十余丈,这一针扎下来,力大劲急,其势如虹,然而一扎到真水神螺甲上,立马就显出了原形,莫看它凶,力道不过尔尔,扎开三尺厚的弱水甲圈,毒针便慢了老大一截,到扎进化水中,在两尺左右就停滞了,再不得寸进,这点力道,与白骨神巫的诛灵剑比,差得不是三五里,也远不如闪雷锤的闪雷。
搞笑得是,赤火蝎并不知道它的尾巴没有扎中于异,在它眼中,真水神螺甲的甲圈自然和于异是一体的,尤其尾巴感受到了阻力,它就觉得扎中于异了,然后就在化水中放出毒来,化水其实就是天下奇毒,蝎毒入化水,自己反而化在其中了,不过这里不得不惊叹赤火蝎的皮粗肉厚,毒针入化水,居然没给化掉,也算是厉害了,当然,毒针外壳其实已经完全角质化,长达一丈的针尖,跟钢铁也有得一比,若是再进得数尺,把毒针后面的肉尾送进化水中,它皮再厚也会给化掉。
赤火蝎放了毒,自以为于异必死,结果于异仍是死捏着它的夹子,先前是暴怒如雷,这下可是恼羞成怒了,毒针拨出去,复又一针,又扎进来,又放毒,于异仍是一动不动,这么连扎得四五针,赤火蝎有些没辙了,六只爪子用力,双螯挣扎,显然,它觉得跟于异一点也不好玩,不想带于异玩了。
可于异是个赖皮啊!不想玩不行,于异死不放手,赤火蝎恼啊!就没见过这号的,恼起来再又扎了两针,自然还是老样子,赤火蝎这下真没辙了,趴在那里喘粗气了。
这时旁边的土里却又有几只赤火蝎爬了起来,而且个头都和于异捏着的这只赤火蝎差不多,苗朵儿叫道:“哥,你闯进蝎窝里了。”
“那我就给它们来个一窝端。”于异嘎嘎一笑,双手抓着赤火蝎的两个夹子,叫道:“好久没撕人了,今日撕个蝎子过过瘾看。”暴喝一声:“开。”双手陡然加长变大,撕的一声,竟把赤火蝎的两个前螯硬生生揪了下来,那赤火蝎没了夹子,身子到得了自由,却是痛得在地下打滚,恶物到底是恶物,却还拿毒针来扎于异,于异赖得跟它玩了,双手齐伸,一把抓住它尾巴,嘿的一声,凌空抡将起来,这时左手一只赤火蝎已到了十数丈开外,于异抡着这赤火蝎一下砸将上去,挟风带雨,那赤火蝎居然伸着夹子来夹,想于异这一抡,那是何等力道,且这赤火蝎重达上万斤,这一砸下来,哪是赤火蝎的夹子夹得住的,怦的一下,把那赤火蝎夹子生生撞开,两蝎相撞,脑袋撞脑袋,在于异想来,这一家伙,必定能把两只赤火蝎的脑袋都撞破,甚至要给它们砸碎了,然而他错了,两个蝎头相撞,只发出沉闷的撞响,那只赤火蝎给它一下砸飞出去,于异看得分破,那赤火蝎牙齿飞溅,蝎眼鼓凸,皮开肉绽,然而头骨却硬是没裂。
“我到忘了,这里面的东西,骨头都硬。”虽然没砸破脑袋,但于异连撕带砸,心下却爽了,哈哈大笑:“那就再来。”反手又把赤火蝎抡起来,砸向另一边的一只赤火蝎,又把另一只赤火蝎砸飞了出去,如此连砸三只,这只赤火蝎早已死得透了,尾巴还受不起如此巨力,撕的一下断了开来,鲜红的肌肉中,滚出一粒鸡蛋大小的赤红色的珠子。
于异一眼看见,不等珠子落地,伸手一捞,捞在了手里,只觉入手火热,不象粒珠子,到象摸着了一块红炭,不由怪叫:“好烫好烫,娘子,这个莫非就是赤火蝎的珠子,果然好热性,象块红炭呢。”
“这个就晃赤火珠。”苗朵儿尖叫起来:“呀!好大。”
一看苗朵儿喜欢,于异来劲了:“这些家伙尾巴上应该都有珠子,不要跑,都跟本少爷站住了,交出珠子,就饶你们不死。”
原来后面的赤火蝎眼见于异凶恶,有些怕起来,停滞不前,有一只还扭身想逃呢,于异哪里肯舍,一纵身,先就到了那扭身的赤火蝎前面,那赤火蝎可就怒了,也不用螯了,直接一尾巴甩过来。
不想于异还误会了,哈哈笑:“这么乖,好,那本少爷就不客气了。”劈手一抓,把蝎尾抓在了手里,蝎尾后面,毒针与肉质之间,鼓着一团,象一个球一样,里面包着的就是赤火珠,于异双手抓着鼓包的两头,用力一折,竟就生生地把这条蝎尾给折断了,珠子露出来,于异顺手一拈,反手提着蝎尾,就把这条赤火蝎扔了出去。
他这种取珠的方法,野蛮之极,凶悍之极,也刺激之极,螺壳里的苗朵儿看得呼吸发紧,只想尖叫:“这个人,就是一个蛮子。”这个蛮,不是贬义,而是褒奖,正所谓心有戚戚焉。
于异收了两珠,再一闪,又拦住了一只赤火蝎,那赤火蝎鼓了凶眼,长螯一张,猛一下夹过来,于异故技重施,双手齐伸,同时抓住赤火蝎的两只大夹子,嘿的发力,又把这只赤火蝎的两只夹子都扯了下来,再一跳,到了蝎子尾后,抓着蝎尾抡起来,冲着另一只蝎子狂砸过去,正砸在那蝎子背上,差点把那只巨大的赤火蝎砸进了土里。
四围还有几只蝎子,于异却不太想玩了,不过如此嘛!提了这蝎子的尾巴,左一下,右一下,每个蝎子砸上一下,结果都一样,不死也晕,随后于异就折尾巴,那动作粗鲁,三两几下,把所有赤火蝎的尾巴都给折断了,拿了珠子,一闪进了螺壳,对苗朵儿献宝:“娘子你看,一二三,一共七颗,呵呵!这要泡酒,什么老寒腿都治了。”
苗朵儿看得眼睛发亮,不过赤火珠太热了,以她区区功力,不但不敢伸手去摸,甚至站近了都有些儿受不了,于异道:“也不急,先让螺管家收着吧!”把螺尾生叫了来,螺尾生拿了七个蚌壳,把珠子一一装了,却道:“尊主,老奴有个建议。”
“你说。”于异自掏酒葫芦喝酒,这一趟爽了。
螺尾生道:“这赤火珠,为火中燥阳,而那紫花蛇的蛇丹,在阴河之底凝成,却为水中至阴,若将赤火珠和紫蛇丹化在一起,用来炼甲,水火即济,可以炼成紫电赤焰甲,不但防护力更强,而且水火不侵,威力凭空大上三成。”
“有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