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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差的总不能是我吧?”池寻表示不满。
梁妄脑子飞快,即刻接上:“开什么玩笑,方局这意思明显最差的是小沈同志。”
“诶???”沈星繁无辜躺枪,表示不明白。
叶辰和唐暮歌倒是一下子就懂了。池寻觉得韩冽最棒,因此根据武力值分布考虑,自己就是最差的。而梁妄很快听出来,说最弱的是沈星繁,依次表明自己比韩冽强悍。
“你们继续比较。”叶辰轻轻松松一挽唐暮歌胳膊,冲人甩了甩登机牌,“我们俩就先走啦。”
“瞧叶大美女这状态。”梁妄啧了两声,然后对韩冽和池寻点了点头,拽着沈星繁衣领子走了。
而池寻此时终于摆脱了放空状态,盯着沈星繁背影犹豫了一会儿:“turing已经找到方局,说要把星繁调走了吧?”
“嗯。”
“这个时候也未免不是好选择。”池寻也不再多说,干干脆脆往人背上一蹦,“向着星辰大海——出发!”
三个小时航程,池寻从飞机还在滑翔时陷入睡眠,然后在飞机再次落地滑翔时醒来。
“这一觉啊”一边将眼罩拿开,一边看向窗外,“嚯,南方这片绿色很凶猛啊。”
韩冽打开手机,消息已经纷纷涌了出来,点开方局的名字,看到了一个地址。
“这是?”池寻凑过去看了看,“没什么印象,打车过去吧。”
出租车司机听到他们要去海边,还挺热心地介绍:“冬天来看海的人不多哦,大多数都是夏天来的嘛,但是要我说,冬天的海也有冬天的海的味道,你们说是吧?”
池寻此刻彻底睡醒了,完全恢复活泼,扒在窗户边儿往外看,一边回应人:“是啊,不过我们是打算去一个岛,索利蒂岛,您知道吧?”
韩冽本来正看着池寻,余光瞥见司机听到这个名字后手抖了一下。
“索利蒂岛?那个岛可不详啊。你们如果只是来旅游的,还是不要去的好,我们这里风景好的地方还是很多的。”
池寻也从他语气中听出问题,不声不响继续套话:“那您给我们讲讲吧,不行的话我们就不去了。”
“这岛啊”司机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从哪儿开始讲,“虽然不是很有名,但是我们这儿的人都知道不要过去,平时渔民打渔,就算遇到风浪,也不会过去休息的。因为大家都知道,那岛上有点古怪,渔民嘛,又最信这些。其实这个传说也有些年头了吧。说起来也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当时那岛上住的都是些渔民,不过还有个岛主,很有钱,人也好,岛上的渔民也都听他的,后来有一天,岛上收留了些被海浪冲上来的人,那时候民风很淳朴,大家看他们可怜,就留下了他们,供他们吃喝养病,谁想到,那些人竟然是些海盗。他们联络了旧的团伙,然后在一个深夜里,杀光了岛主一家人,霸占了整个岛。”
“据说岛主在临死前,发下诅咒,说诅咒这些海盗以及他们的后代,全都会死在贪欲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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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孤岛02()
“按照传说岛上现在就是那群海盗的后代啊?”池寻懒散坐回去,从背后扯过帽子往脑袋上一扣,熊似的窝在座椅里。
“可不是,不过我也不太懂啦哈哈哈哈哈,”司机忽然笑了几声,一脚刹车停在海岸边,一面透过后视镜瞪着韩冽,“年轻人,小心点啊。那座岛绝对有问题。”不知是光影变幻还是什么原因,那漆黑瞳孔所作出的神情阴测测的。
韩冽依旧面无表情,取了行李带池寻下车。池寻还在那儿念叨:“索利蒂应该音译自solitude吧。”
solitude,孤独,荒野。
两人向码头走了不远,就见一个年轻男人向他们大步走了过来。
二十六、七岁,年轻,精力勃勃,南方天气尚不算十分冷,他里面穿着白色的运动衫,外面套了层浅灰色的棉外套。一张脸很英俊,带着热情笑意。池寻格外注意了一下他的鼻子,鼻梁长、鼻骨处形成一段隆起,然后呈直线向下或延续为轻度曲线,鼻根高度中等,但有明显凹陷,鼻尖向前。很明显的遗传特征。
“嗨,你们是韩冽和池寻吗?我是玉嘉容。”他跟两人分别握了握手,然后十分自然地继续介绍道,“方伯之前跟我父亲闲聊的时候提到想找一个清静点的地方好好休息两天,我父亲就推荐了我们家在岛上的一栋房子,岛上大多是渔民,现在这个时候也不太捕鱼了,所以清静的很。家里一应设施也都齐全,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们尽管跟我说就行了,我倒是一直盼着你们来,就我一个年轻人在岛上未免无聊了点哈哈哈哈。”
他的热情友好都表现的很自然,不倨傲不攀附,姿态很好,有良好的家教。且从肢体动作上来看,是长期运动锻炼的效果。
池寻如果认识他身上那些衣服的牌子,就会知道一件外套的价格抵得上普通警察一个月的工资,不过他随后也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
在他看到玉嘉容的游艇的时候。
池寻闷咳了一声。
玉嘉容依旧神态自如,跟船上下人打了声招呼,让他们把池寻、韩冽的行李搬进去,一边冲韩冽一乐:“试试吗?我看你应该是会玩的样子。”
韩冽以前游艇也开,帆船也玩,此刻确实有点手痒。跟池寻叮嘱了一句风浪太大不要在甲板上待太久,就跟着玉嘉容下到驾驶舱。
池寻趴在栏杆上往外看,海风简直从四面八方而来,吹得柔软头发纷乱,他也不在意,就在那儿看着白色海浪还有更远处的渐渐没入黑色的海水。
天渐渐有些阴沉,有乌云遮蔽过来。
远处那座岛屿慢慢显现出了轮廓,衬着虚无飘渺的背景,显得十分虚假,犹如无足凭信的远古传说。
池寻莫名又想到那个出租车司机的评价。
不详。
可能是天气原因,索利蒂岛此刻确实透出一股浓浓的阴郁气息。
半个小时时间,他们到达岛上,此刻天已经阴霾到一定地步,乌云沉沉地压了下来。池寻两手揣在暖融融的衣兜里,穿着明黄色衣服的他和这座此刻十分阴郁黯淡的岛格格不入。
有小道绵延而上,他正回头和韩冽说话,突然有人从旁边冲了出来。
“不要来这里!快走!滚开!”
声音嘶哑,声嘶力竭,池寻向后退了一步,才看清冲过来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棉布袄子,头上裹着褐色头巾,明明苍老年迈,然而对人吼起话来却像是被什么附身一般。
这时本安排下人的玉嘉容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形,连忙赶了过来,先是对韩冽和池寻歉意点点头,然后挡在那妇人之前:“陈婆婆,您别怕,这不是外人,是我爸爸的朋友。”
那位陈婆婆听了玉嘉容的解释,依旧疑神疑鬼地看了他们俩一阵儿,嘴里哼哼着:“不是外人?”
“不是的。”
“哼,”陈婆婆喘了口粗气,“不要招惹外人来岛啊容崽,你不晓得的。”
“我明白我明白,”玉嘉容十分耐心地笑着安抚老太太,“陈婆婆您快回家吧,快要下雨啦。”
“是哦,”陈婆婆看了看天,然后跟人摆了摆手,“好嘛你们年轻人都不爱听我讲话的,我晓得嘞。”她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又转过头来看了韩冽他们一眼,然后反复叨叨着一句话走了。
“外人罪孽深重全都要死。”
初来就让两位客人见到这样的场景,玉嘉容有些不好意思:“真是对不住了,这位陈婆婆脑子稍微有点你们也看出来了,神神叨叨的,别介意她说什么,岛上的人其实很不喜欢外人,所以但凡有外人来,陈婆婆就胡乱讲些话,大概是想要吓走他们吧。”
“不想要外人来?”池寻不由想到了在车上听到的那个传说。
玉嘉容心思玲珑,看池寻表情一下子反应过来,不动声色解释道:“大多渔岛都是这样的,渔民世世代代生活在此,并不跟外面的人通婚,渐渐形成一个岛上的人互相之间都有些亲戚关系,这样一来就免不了有些排外。”
两人一来一回聊了几句,说话间已经到了玉家祖宅。
与玉嘉容所说的“一栋房子”不同,青色瓦砖堆砌的院墙后,赫然是一片建筑群。
“嚯,”池寻没忍住乐了,“这么大啊。”
玉嘉容也跟着笑起来:“其实不过两个院落,主院就是家里人住,客人来了住在客院。家里人一年到头也不来住几次,倒是修缮费用好大一笔开销。”
边说着已经有人出来将门打开,恭敬地站在一边。
“福伯。”玉嘉容对人点了点头,然后跟韩冽和池寻解释道,“福伯是家里管家,这房子一年到头都是他在打理。”
几人进入主楼客厅,玉承森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见他们进来便站起来迎了过去:“韩冽、池寻?我是老方的朋友,来我这儿尽管安心住几天,和家里是一样的,你们和嘉容年纪又差不多大,我瞧着他最近也是闲得无聊,正巧你们也能玩到一块儿去。”
玉承森正是玉嘉容的父亲,五十多岁的男人,保养很是得当,说话举止间自然带出气度,对韩冽和池寻态度很是温和和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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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孤岛03()
玉嘉容很是精力旺盛,玉承森跟人打过招呼后就会书房办公,玉嘉容安排厨房给做些点心当下午茶。
“岛上其实没什么好玩的,到这儿来就是图个清静,不过风景倒是很好,你们今天一天行程大概也累了,吃点东西垫垫,下午先休息会儿,明儿我带着你们逛逛岛。”玉嘉容翘腿坐在椅子上,姿势很是优雅从容。
并非刻意做作,而是打小家境富裕养出来的气派。
他高中、大学都在国外读书,去过国内外不少地方玩,涉猎广泛,又是个对什么事情都感兴趣的人,跟池寻倒很能聊到一起。
两人正说着巴塞罗那的菜市场,楼顶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大概是两个人,在楼上跑来跑去。
玉家虽然说不上规矩多么森严,但是从他们进来之后,家里佣人全都举止有度,高声说话或是快步行走的都没有,如今竟有人在楼上疯跑。
玉嘉容听到后表情一下子尴尬起来,他站起来叫过一边的佣人:“去跟二位小姐说,家里来了客人,请她们有礼一些。”
然后对池寻和韩冽解释道:“是我的两位堂姐,玉嘉眠,玉嘉烟,我大伯的女儿,因为严格上来讲”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微顿了一下,“祖宅是祖父留给大伯、父亲和小姑姑共同继承的,两位堂姐也是昨天刚到,但是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她们只偶尔来待两三天,她们俩都是喜欢热闹的人,并不习惯这里,大概明、后天就会走了。”
玉嘉容似乎不太愿意解释,一段话说的语焉不详,并不像他刚刚爽朗的风格。
不一会儿功夫,韩冽和池寻就见到了这两位堂姐。
按照玉嘉容的介绍,这两位堂姐的年纪应该比他还大一些,玉嘉容已经有二十六、七,那么玉嘉眠和玉嘉烟也应该有二十七、八,然而两个人看起来却要比实际年龄小许多。
当时韩冽和池寻正在客厅喝茶,听玉嘉容讲一些趣闻,楼梯上就忽然响起骚动,两个女孩子相继跑了下来。
屋内尚暖,她们都穿着颜色艳丽的轻薄纱裙,一跑动起来便如春风一般,上身穿着皮草的外套,即便在家里也画着浓丽的妆容,头发烫过,精心在脑后挽成发髻。
声音很甜,说话时带着活泼的嗲气:“是谁来了呀,嘉容的朋友吗?”
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趴在楼梯上向下张望,池寻抬头看着她们娇嫩如春花般的面孔,一瞬间觉得自己仿佛在二十世纪末的美国,带着那些妖艳的纸醉金迷的女人去看百老汇。
他和韩冽立刻站起来向人打招呼,那两个女人就捂着嘴娇笑起来,她们的手指经过精心保养,娇嫩白皙,戒指上有硕大的宝石,反射着沉郁的光芒。一举一动都是十七八岁少女的神态,虽然长相年轻,但这年龄差却带着一股妖冶之感。
“两位先生长的真好看,嘉容,这是你的什么朋友啊?也为我们介绍一下。”玉嘉眠,玉嘉烟单手提着裙角,像是迈着舞步一般的轻巧地走下来。轻挑,又欢乐随意。
玉嘉容咳了咳,向他的两位堂姐,简单介绍了韩冽和池寻,然后不等那两人说什么,立即对韩冽说道:“你们俩想来也累了,快去休息吧,晚饭时候我去请你们。”说完对一旁的福伯点了点头,“福伯,带两位客人去他们的房间。”
“是。”福伯对他躬身,然后转身对韩冽和池寻示意道:“二位先生请。”
他没有对那两位小姐行礼。
这种行为放在谨慎而恭敬的福伯身上池寻本想在观察一下玉嘉眠、玉嘉烟,想起她们的做派和玉嘉容明显不想让他们多接触的样子,也就顿了一下,顺从跟着福伯出去了。
要去他们的房间,尚要穿过两道院子。玉宅布置很有格局,池寻俩手插兜,一面欣赏周围的风景。
因为是在岛上,地面并不平整,几番有石阶上上下下,韩冽偶尔抬手去扶池寻后背,怕他不看路跌倒。
“诶?福伯,这是什么地方?”
主院中除有三层高的主楼,尚有三、四栋平房,大概做厨房等日常用度,但是在某处松竹掩映下,却又有座白色建筑,建筑风格很新,与其它房屋相比,更像是现代建筑,且从外观看来,装修极为精致。
福伯稍想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池寻。他对池寻其实印象不错,是个很聪明也很有礼貌的年轻人,但是到底是外人。
然后他对人欠了欠身:“是供主人家修养的地方,所以请两位先生若是经过这里的话,还请静一些。”
“这是自然。”
池寻接着跟福伯向前走,因为觉得不对劲,又向那边望了一眼。因为竹林掩映还有大段距离,他都看不清那栋房子里究竟有什么。
韩冽和池寻居住的房间早已经被打扫整理出来,两个房间都被布置的欧式,针织毛毯铺在地上,蜡烛样式的古铜吊灯明晃晃悬在屋顶。
行李箱早已被下人抬过来。福伯向他们俩介绍了房间之后又问道:“两位先生觉得房间如何?因为不清楚你们的习惯,若有疏漏之处,还请见谅。缺漏任何东西,都可以吩咐下人。”
恭谨的池寻都怀疑要不要给人小费。韩冽倒是习惯,对人点了点头,让他们先走了。
外人一走,池寻立马泄了劲儿,大咧咧往床上一趴。
“哎呦,这一整天。”
韩冽无奈,拍了他腰一下,然后绕过床将窗户打开。房间大概被香薰过,此刻有香气萦绕。极淡,但他并不喜欢。
窗户打开后,海风涌入,此刻已近黄昏,天空阴了半天,此时终于要下起雨来。
从他们这里能够看到墨绿色的海角线。
池寻趴在床上,嗅到浓郁的海水气息,海风凛冽。
“感觉怎么样?”
池寻懒懒翻了个身,拖着长音嗯了一会儿,回答道:“还好,咱们也确实该在岛上住住。方局大概是想让我们脱身,又特地将我们交给故人,也有安全考虑的因素。turing已经看出门道,执意要带星繁走,要我说,脱身已晚,不如奋战。何况总不能叫他们平白招惹我们,总要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他说话尚带少年气。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三章 孤岛04()
大约六点左右,玉嘉容来叫他们吃饭。
大概晚风挺凉,他换了衣服,正式的西装三件套,最外面又穿了件黑色风衣,整个人十分笔挺。
在外面收起伞,一面掸了掸衣服上的水珠,一面冲着他们笑开:“嗨,这寸劲儿,刚出门没一会儿就下雨了,不过我们岛上就这样,说下就下,你们俩晚上也穿厚点儿,从这儿到那屋还有段距离呢。”
然后也不进来,就站在门廊那里等着他们。
虽然言语上玩笑,举止上倒还是正统教育痕迹。
“下雨了吗?”池寻换好了衣服,跟着韩冽一起出来,边说边偏头看了看门外。他在屋里看书,没注意到雨声。
“倒不大,晚间可能会大点儿,咱们趁着现在雨势不大先过去。”玉嘉容从下人手中接过伞,依次递给他们。
雨确实不大,淅淅沥沥地打在伞面上。池寻边走边同玉嘉容闲聊,韩冽在一边几乎不参与他们的对话,只偶尔在池寻脚滑时迅速地拽他胳膊一把。
倒惹得玉嘉容瞩目:“呦,韩冽你这身手不错啊,眼疾手快。”
韩冽颔首:“习惯了。”
池寻正想反驳,就见前面突然出现个黑影。身边韩冽没有反应,说明并不是什么危险人物,所以他顿了一下,也就没大惊小怪。
玉嘉容注意到人后很快将他认出来:“知哥儿?”
那人便一步步从黑影里面走了出来,路灯下将他的脸照的十分清楚。年轻男子,年龄似乎比玉嘉容还略小一下,面容秀气,只是神情上并不大方,有些畏缩,眼珠游来游去,又有些狡猾。
“少爷,”他笑着冲人打了个招呼,大概是遇到他们太过意外,有些局促,手都似乎不知道摆在哪里,只僵硬地贴在身侧,然后又冲韩冽他们微微躬了躬身,“这两位就是老爷的客人吗?”
“对。”玉嘉容回答的简明,“大晚上的,你这是要去哪里?”
池寻注意到,玉嘉容并不喜欢这个知哥儿,他看他的表情有些厌恶,又更加复杂。
知哥儿没有打伞,雨水打在身上,湿了的头发软软地贴下来,颇有几分可怜的意思,“我我找父亲有些事情,那、那就不打扰少爷了。”说毕又冲他们躬了躬身,转身就小跑着走了。
“没点规矩。”玉嘉容低声呵斥了一句,然后跟他们解释道,“见笑了,这是福伯的儿子,陈知。”
“福伯的儿子,也在你们这儿做事吗?”
“那倒没有。”玉嘉容没再继续提陈知,“咱们走吧。”然后就着之前和池寻的话题聊了起来,好像没有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