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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有趣,毕竟,做法是我交给他的。
肖谦,可是你从没有给我做过一次饭。
想问问你,在煮面的时候,心里在想着谁?是那个教给你的我,还是那个等着吃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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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利刃17()
日记诸如此类,详细记述那个男人同情人在一起一点一滴的细节,读来琐碎平淡,却让人莫名心惊。叶辰尚不了解,但如果池寻在这里的话,就会跟她分析,这本日记中一字一句,都暗含着怎样的情绪,多么的波涛汹涌。
深海逆流。
所有的情绪慢慢积累,最后变成了彻底的爱与恨,面目全非,失去本来的意义。那女人是踏着这样的情绪,一步一步地走向疯魔。
日记的最后一章。
10
今天肖谦挂了我的电话,在我询问他为何连续几日没回家的时候。
相识数载,今日才知他变脸技巧,这边对我如此无情,转头却对那女人温情脉脉。
而事情发展至此,我渐渐对我们的过去产生疑惑。那些所谓的恩爱瞬间,究竟是真是假。
或者,是我们从未经历过。
一切不过想象而已。
今晚肖谦做了大酱汤。
在盐水中加入少许油,将蛤蜊放入,吐干净沙子,放入开水锅中煮,盛出,热油锅中炒洋葱丝、牛肉,倒入蛤蜊汤,加两勺大酱,水开后加入土豆、豆芽、蘑菇片,加盖焖一会儿,倒入豆腐块、蛤蜊、牛肉,盛出后加青红辣椒。
依旧是我教的做法。我曾要他学,既然他这样喜欢吃。当时他是怎样回答的?
哦,他说,愿意永远都吃我做的。
然而我们没有永远了。
我这一生并未伤害过他人,何以至此。
若是我没有错,那错的必然是肖谦。
既然有错,那便以死赔罪吧。
肖谦,现在你将永远陪伴我了。
叶辰把平板还给沈星繁:“我读着真是”
“嗯?”沈星繁也没管她没有发表完评论,在这阴冷潮湿鬼气森森的环境中竭力把自己缩成一团,“所以我们来这里到底要找什么?”
“现在还能作为谜题值得找的是那具一直没被找到的尸体吧。”
“尸体?”沈星繁反应了一下,“她男朋友的?不会吧,当年警方都没找到,现在过了这么久,现场早就被破坏掉,什么线索都没了,我们还怎么找?”
唐暮歌拿过平板轻轻敲了她脑袋一下:“闭嘴,玩连连看。”
沈星繁万分委屈:“我这是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的正常反应。”说完她想了想,往叶辰身边一拱:“喂,叶辰,我觉得你今天晚上也不太正常,不如你分析一下,她会把背叛了自己的前男友的尸体藏在哪里?”
“我怎么分析?”
“你从她的角度去分析一下嘛。”
唐暮歌适时插嘴:“能把一起出轨事件上升到刑事事件,我觉得她已经有心理疾病倾向了。分析一个精神病人她又不是池寻。”
沈星繁面色诚恳:“那你从女人的角度分析一下啊,”说完还淡定补了把刀,“反正陷入恋情的女人大多和精神病没什么两样。”
唐暮歌在叶辰暴走之前果断抱腰把人拦住:“星繁你快跑我掩护。”
沈星繁十分配合地抱住叶辰大腿,对着唐暮歌声嘶力竭:“不!要走我们一起走!”
叶辰沉重扶额:“你们两个严重干扰了我的思想。”
“我们的战友情深?”
叶辰对她露出一个极虚伪的笑容:“不,你们的存在。”
沈星繁捂着破碎的心躲到一边:“所以尸体可能会被藏到哪里呢?安枝日记的最后一句话我觉得有点意思,‘肖谦,现在你将永远陪伴我了。’,永远陪伴那时候安枝还没有自杀,她说的‘现在永远’,也就是从那天起,他们俩就一直在一起了他们俩怎么一直在一起了?”
叶辰听她讲着,一面开始观察整间屋子,既然说是谜题,必然是可以得到解决的,不然出了这样的题就没有意义,这间屋子一定有什么线索,即便在后来换了不同的人居住,也能够留下来的线索。
那么不应该是桌椅而应该是更为稳固和长久存在的。
“对了!”沈星繁突然出声,“永远在一起她会不会是把他煮了吃掉了?”
这个猜想一说出来,叶辰都愣了:“还说你不看鬼故事?”
“这是新闻报道好吗!”
一直沉默的唐暮歌忽然开口:“你们闻到什么味道没有?”他吸了吸鼻子,边说边顺着气味向里面走,直至走到一间紧锁的房门前。
老式的房子,门锁还是插销,唐暮歌手放上去的时候,内心觉得不安,动作顿了顿。
后面的沈星繁经他提醒,也察觉到了味道:“暮歌,是什么?”
“四氢噻酚。”唐暮歌声音压的很低。
“四氢噻酚?”沈星繁没听懂。叶辰却一下子明白了。
四氢噻吩,主要用作城市煤气、天然气等气体燃料的赋臭剂即警告剂。也可用作医药、农药和光化学品生产的原料。目前,按国际标准要求,城市煤气、天然气等气体的赋臭剂必须使用四氢噻吩。
它的存在代表着
唐暮歌猛然转头:“快走!”
显然那个屋内已经被提前放置好泄露中的天然气罐,以外面的气味推测,里面的密度已经使整个房间接近于一个大型天然气罐,而对方设置这样一个东西,绝不会只是让他们闻闻味道而已。
“可是我们还没有找到线索!”叶辰握了一下拳头,“让我再检查一下!”
她说着,迅速开始检查房间的墙壁、地面。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天然气慢慢渗漏,地面上安静地躺着一个手机。
叶辰最后停在那个关着门的屋子前。
也许就在这里。
想要得到真相,就要肯冒险,对方报的也许就是这样的打算。
心理战。
“叶辰?你别发疯啊?”沈星繁愣在后面目瞪口呆,而唐暮歌二话不说,大步跨过去直接将人扛到肩上。
“我去???”沈星繁彻底蒙了,唐大仙平时一阵大风就能吹倒的样子现在竟然瞬间化身梁妄?
“傻愣着干吗!快走!”唐暮歌咬着牙,边走边叫她。
“哦哦哦!好!”沈星繁连忙跟上,被扛着的叶辰还不放弃,“万一就在里面呢!”
唐暮歌大吼:“你想死不要拖着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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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利刃18()
他们跑到三楼时,手机铃声响起。
楼顶哄然爆炸。
沈星繁正下楼梯,只觉楼层一晃差点摔下去,身后的唐暮歌连忙拽了她一把。
几人加速,好歹赶在这危房再发生点什么变故前冲了出去。
冷风迎面吹来,简直焕如新生。
沈星繁也懒得顾及什么,捂着脸往雪地里一跪,半晌掏出手机拨打火/警电话。
唐暮歌本来心脏就不好,很难负荷高强度的活动,此刻站在那里微微弓着身子,慢慢地喘匀气息。
“对不起。”他偏过头去,看叶辰在这雪色下,瞳色如墨,眼泪在瞳仁里像化学试剂一样弥漫开来,冷静又黑暗,悲伤掩于其后。
他的心脏仍旧一阵阵不规律痉挛,但他站直了将叶辰抱过去,“叶辰,真相固然重要,但我不能为了一个可能存在的真相,牺牲身边切实存在的人。”
叶辰的脸埋在他的脖颈处,小声地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打完电话的沈星繁盘着两腿坐在地上,歪着脑袋看他俩,慢悠悠开口:“两位,我们现在已经从悬疑灵异频道转到现代言情了吗?霸道总擦爱上我?甜蜜小娇妻?哦你这该死的小妖精?”
叶辰抿了一下嘴唇:“不要阻止我揍她。”然后在回头的瞬间愣了一下。
爆炸的屋子,窗户被气流冲碎,火苗不断燎出。
安枝就吊死在那里。
那女孩儿的身体悬在半空,脸正冲着窗外。
“将腌制好的芽菜洗净控水,切碎燃面做好,那女人回来了今晚肖谦做了大酱汤倒入豆腐块、蛤蜊、牛肉,盛出后加青红辣椒”叶辰喃喃日记中的内容。
为什么安枝这么清楚肖谦的一举一动。
连做菜的步骤都记录的这么清晰。
她抬着头,看那火光映照在对面楼的玻璃上。叶辰猛然想起秦争的事情。
然后她转身向对面跑去。
“叶辰!”沈星繁大叫,唐暮歌把她拽了起来,她十分沉重地叹了口气,“真是英雄从不回头看爆炸啊”说完认命地和唐暮歌一起跟了上去。
他们到的时候,叶辰已经站在五楼空旷的房间中。
听到脚步声,她回头看着他们:“我明白了。”熊熊火光映在她的眼中。
“安枝能够记下那些日记,是因为那段时间她一直在这间房间观察他们。我们先入为主的犯了一个错误,我们以为,她自杀的房间,就是藏尸的地方,可是长久以来她住的地方、包括她死的时候看着的地方,都是这里。”
我们将永远在一起。
从杀死肖谦,到自杀,在这个房间,他们确实一直在一起。
墙面上墙纸因气温差异、空气湿度变化而斑驳,露出所遮蔽的墙面,叶辰将破碎的墙纸整个剥离下来,就展露出了原本的墙面。
和上面油彩所绘的巨型画面。
金发的美少年,举着蜡烛的美貌少女,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城堡外的海洋。
丘比特和普绪克。
永不许看我的容貌,否则我将永远离开你。
承诺与背叛,阴谋与怀疑。
爱情和谎言。
火光映照下,连丘比特的面目都扭曲妖冶。他不只是那个向人射出爱情之箭的天使,他也是骄纵而俊美的陷入爱情的少年。
唐暮歌找到铁棍将墙壁敲开,画面破碎,终于暴/露出被塑料膜包裹着的男人尸体。
肖谦。
叶辰不自觉地转身看着对面的屋子,仿佛安枝就站在窗边,看着这里。
同时有一个小的塑料包也一起掉落出来。
“这是?”
唐暮歌脸色惊变。
沈星繁俯下身想去捡起来,却被唐暮歌一下子打开手。
“怎么了?”她不解看人,发现唐暮歌脸色不对,连忙扶了他一下,“暮歌?”
唐暮歌像被这一声唤醒,闻言突然回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极其的森冷,他本来就是冷艳的长相,沈星繁就像是大热天的被一桶冰水兜头浇下一般,顿时被他逼的一退。
然后他反应过来,松开了她的手,“没事。”他勉强笑笑。
唐暮歌将那个小袋子捡起来,然后几乎是即刻地,就交到了叶辰手上。
methamphetamine。
他垂下眼睛,掩饰眼内复杂的情绪。然后别开头转身出门:“我们走吧。”
叶辰盯着他的背影,他扶着门框的手指,他略微有些凌乱的后领,甚至他短发覆在耳后的细微的弧度,然后她抬手拦住想要问他怎么了的沈星繁:“好。”
池寻坐在窗台上,背倚着窗外漫天雪花。电话声音响起的时候,他正在翻摩托车维修技术与禅,听到声音立即跑过去按下免提。
“喂?”
那边是经过处理的古怪声音:“池博士?”
“是你们。”
“是啊,是这样的池博士,你们到目前为止做的都很好,所以我要送给你一份礼物。”
池寻的食指轻轻抚着桌面,“你知不知道,有些战争,除非一方死尽,否则不会了结。”
那人很明显停顿了一下,“你在威胁我?”
“是你们先威胁我的,韩冽呢?”
“池博士,期待看到你发现韩冽尸体时的表情。”
电话被挂掉。
池寻慢慢将手指握了起来,然后转身去查韩冽的位置。他的车上有定位,连接在池寻的电脑上。一面给韩冽又拨过去了一个电话,没有接通。
他转而拨打另一个号码。
“喂,池寻?”叶辰的声音清朗。
“你们在哪儿?”
“我们在回警局的路上。”
“回来之后待在这里,不要轻易出去,查到的下一个地点是哪里?”
叶辰看了一眼唐暮歌,“在另一个省。”
“好,先不要去,等我回来再说。”
叶辰敏感地听出他的意思:“你要去哪儿?”
池寻此时已经查到了韩冽车停的地方,关上电脑从衣架上拿下外套穿上,一面大步走了出去:“我去找韩冽。”
车上其他两人也听到池寻的话,唐暮歌快速转过头去:“他怎么去?他连辆车都没有,让他留在那里!”
“没有用池寻已经把电话挂了。”
沈星繁微微张着嘴,表情茫然:“方局的车是不是还在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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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利刃19()
池寻觉得自己很平静。
平静地锁门,平静地上楼到局长门外的花盆里摸出钥匙,平静地开车打开导航。
中途给韩冽打了一个电话。
外面暴雪漫天,他连眉头都没有皱。
高速因雪天封路,调转方向盘走小道,加速。
开启雾灯、近光灯,开启示廓灯、前后位灯。黄色的灯光,能见度极低。偶尔有载货的大车经过,司机疲乏困倦,开着车窗点着烟。
池寻良久才缓慢绵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轻轻揉了一下眉心,换挡,掉头转上盘山公路。
这样的路况非常危险,每次转弯车轮都不可避免地滑到山崖边缘,幸而一路并没有遇到别的车。如此天气时间下,肯不计后果开车的人想来不多。
又是一个弯道,池寻按了喇叭,那边没有回应。他扫了转弯处镜子一眼,一片昏暗,于是放心打方向盘,却忽然从那边有车冲出。
池寻连忙踩下刹车,一面调转方向。
然而对方没有丝毫减速停止的意思,径直向他撞了过来。
池寻只觉得车身被猛地撞击,连带着自己的整个身体猛烈磕在车壁上,他甚至来不及举起手,脑袋已经撞到一边车窗上。
玻璃破碎。
漫天雪景移转,车辆从山上滑下。
他在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时——
韩冽!
到了警局之后,唐暮歌先跑去检查车库。
“池寻开走了方局的车。”
“我去”沈星繁惊慌,“你们见过池寻开车吗?”
“我见过他的驾照。”
“通过催眠考官得到的驾照?”沈星繁掏出手机要给他打电话,“何况这种天气,怎么能开车?”
叶辰抬手制止她:“现在不行,你会干扰他。”
“他为什么不等我们一起?”沈星繁十分不理解,甚至恼怒。
叶辰和唐暮歌对视一眼,他们很明白池寻的想法。他确定韩冽有危险,但不确定解救韩冽是否对他们有危险。
因为怀疑韩冽在的地方被人布下陷阱,所以他要一个人去。
“星繁我们再等等,我们要相信池寻。”
“我不是不相信池寻”沈星繁急的几乎跳脚,“问题是现在出事的是韩冽啊?池寻就算再怎么聪明过人,遇到这种情况,也会失去理智的吧?就算是天才,他也只有二十多岁而已。”她的声音因为难过而渐渐低了下去。
“呦喂,怎么了这是,哥一不在小同志们意志都很消沉嘛。”吊儿郎当的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
三人惊诧回头,看到站在门边风尘仆仆的梁妄。
“梁妄!”沈星繁开心地大叫一声,直接飞扑过去。
“小沈同志这个久别重逢的氛围还是表现的很好的,但是不要趁机吃我的豆腐,手放哪儿呢老实一点儿可以吗。”梁妄接着人开始瞎贫,叶辰看他说话依旧,只是脸上神色也有些疲惫,应该这一天,也没怎么休息。
梁妄把沈星繁放下,然后挨个抱了抱叶辰、唐暮歌,他从黎楌那里收到消息,说是二组情况危险,所以赶了回来。
“韩冽和池寻呢?”
“他们”
池寻醒的时候只觉得脑袋自己在晃,像是里面长了个钟,他抬手扶住脑袋,缓了一会儿,眼睛前才不再出现如流星雨般间歇不断的白光。
额头上的血顺着脸流了下来,至他醒来这时,已经干涸凝结,他睁眼的时候睫毛粘黏在一块儿,他揉了揉眼睛,硬是扯开,然后就看清自己的境况。
车子摔到了山的半腰,正卡在一块凸起处,车头已经滑蹭出去,现在整辆车处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中。
池寻微偏出头去,估量车重及距离,判断此时如果来一阵狂风,可能就会将这车刮下去。
然后他费力从兜里摸出手机。
唐暮歌正跟梁妄说话时手机屏幕亮起来。
他连忙划开。
池寻的声音有点哑。
“暮歌,去找找韩冽。”然后他说了韩冽的地址。他现在可以确定韩冽那边没有问题。
“我去。”梁妄开口。
“梁妄?”池寻听出他的声音,哑着嗓子笑了一声,“你回来了,这很好,你要知道,无论遇到任何问题,我们二组都会一起解决它。”
“我知道的。”梁妄顿了一下,然后拍拍唐暮歌的肩膀,转身出去了。
唐暮歌继续问道:“你在哪儿?”
池寻说了自己的位置,简要描述了情况,“帮我打120。”
不用他说,那边叶辰已经拨打了电话。
“池寻,你现在哪里不舒服吗?”唐暮歌听着池寻的声音不对劲儿。
“还好”池寻低头检查了自己一下,“嗯除了我现在身体里面插着一块儿金属,这是哦,护栏碎片。从血的颜色及碎片位置来看,血液已经凝结。”
“伤口在哪儿?”
“嗯脾脏附近。”
唐暮歌关上免提,“离脾脏很近表示非常危险,我们的脾脏基本上就是一袋子血,以池寻目前的情况,他不能失掉太多血。”
然后他对池寻说道:“池寻,你现在,千万不要动。”
“巧了,我也是这样想的。”池寻看着窗外,“可是我想我的车有一个往下滑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