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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回更加意气风发了。官位做到顶了,没法再进,贺兰瑾只得给他加爵,封城阳王,平南大将军,使持节,假黄钺,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已经身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满朝无人敢不敬服。
元佶平日不掺和朝政事,但是这个赏宴她是必须得去的,自家兄弟立了功,当然得去露露脸了,她坐在贺兰瑾身畔,向元襄赐了一盏酒。
数日后元襄才又进宫来,同元佶说话。
他朱服紫绶,高冠博带,暗红的领口中露出雪白的中单领子,衬的面如凝玉唇如涂朱,长身而立,十足的俊美。一笑面如桃花齿如编贝,怀里抱着端端,放声大叫:“姑姑,我回来啦!跟爹爹来看你啦!”
元佶高兴的不得了,元襄就站那望着她,隔着一道帘子,含情脉脉的,元佶示意宫女把帘子挂起,退下去,人都走了,元襄这才上前去。
他曲了一只膝盖半跪住,拿过元佶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只血玉跳脱,元佶不甚在意他的礼物,只笑了笑,将手摸他脑袋:“这次回来还出去吗?”
元襄道:“不出去了,以后都留在洛阳,陪你。刚回来府中事情多的很,还有朝廷的事,今天才有空进宫来。”
元佶微微一笑,道:“没事儿。”
元襄估摸着元佶在宫里想端端,所以把端端抱进宫来给她看,抱进来倒是好了,他又嫌碍事了,端端牢牢占据着元佶的怀抱吃点心,不给他留一点空。
元佶道:“你什么时候出宫去?”
元襄道:“我屁股还没坐热呢你就撵我走。”
元佶好笑,眼睛余光能瞟到他脸,洁白的领子里露出同样洁白干净的脖子和脸颊,眼睛很舒服享受。
元襄伸手抱住她,吻她脸,手抚摸她腰,端端抬眼看着他,父子两四目相对,端端道:“爹。”元襄道:“你拿着点心吃,出去玩会儿,呆会爹爹来找你。”
端端就从元佶膝头跳下来跑出去了。
元襄道:“我好想你啊。”吻了吻元佶的嘴唇。
元佶伸手搂住他,抚摸他脸,元襄顺势将头埋进她怀里。她身上很香,薄而柔软的轻纱覆盖着他的脊背,脸颊,脖子,元襄就醺醺然要沉醉了。
美人怀,温柔乡,多么美好,他醉死也甘愿。
元襄道:“你嫁给我吧,咱们结婚。”
元佶柔声道:“我这样的人,怎么嫁给你啊?”
元襄道:“你不嫁给我,难道还要留在宫里吗?太子殿下既然已经不在了,你再嫁,也没人能说你的。”
乞纥族虽说汉化的很深,但习俗传统,女子确实是可以再嫁无妨的,但话是那样说,到底是皇家,元佶叹道:“皇上叫我母亲,叫你舅舅,你也都听到了。”
元襄道:“我想要你。”
元佶抚摸他脸,道:“阿襄,咱们没可能的,我这辈子都只能呆在宫里,就算我不在宫里,我也不可能嫁给你的,你要只是个普通乡下小子,你想要我,天南地北我也跟你去了,可是你不是个普通小子,整个洛阳都在看着你,为了一个女人不顾前途大局,这不是一个有抱负有志向的男子汉会做的事,它也不符合你的理想。我不想害了你,我怕总有一天,你会恨我。”
元襄道:“我不会恨你的。”
元佶道:“也许我会恨你,你准备这样不清不白的跟我纠缠一辈子吗?你才二十五岁,你这辈子不知道还会爱上多少女人,你现在能坚持,不在乎名分,等你活到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咱们还是这样子不明不白,你还能坚持吗?你坚持不了的,换做我自己都会累,都会受不了,再多的感情都经不起这样的消耗,更何况你还是个男人,还是个权势富贵场中的男人,不可能的。但是我不会原谅你,是你把我逼到这个境地的,若是你对不起我,我不会原谅,我会杀了你。”
元襄道:“所以你要我怎么做?你说,我都听你的,要发誓吗?还是要立字据?”
元佶道:“你不要这样说话……”
元襄针锋相对道:“我不这样说话,那你要我怎么说话?你想说什么?咱们过去的一笔勾销,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咱们还是好姐弟?”他站了起来:“你是这个意思?”
元佶盯着他脸:“你在激动什么?”
元襄道:“我没激动!”
元佶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都能想象你将来的样子,说句话,就心虚成这样,跟踩了你尾巴似的。”
元襄眼睛有点红了,元佶上下打量他,皱眉道:“你平时可没这么不淡定,是刚好被我说中什么了?”
元襄瞪着她:“我看你自己有鬼还差不多。”
☆、第88章 身世
元佶呆坐了不想说话;过了会;元襄又过来搂她,抱着她腰轻轻摇晃:“不生气了好不好,咱们这么久没见;怎么一见面就吵架,你不要跟我吵架好不好?”
元佶无力:“我没有跟你吵架。”
元襄道:“我犯了什么错你告诉我,我改就是了;可是不要说不要我了;我心里只有你,没有别的女人,我不会娶别的女人;也不会对不住你。”
他拉着元佶的手贴着自己脸颊,抬眼凝望着她:“我只是你的,没有人比你更美;也没有别的人更让我爱的。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真的。”
元佶抱着他头轻轻抚摸;手摸索着他脸。
“不要蛊惑我;阿襄。”
元襄道:“我没有蛊惑你,我是真的。”
元佶被他搂在怀中,被他亲吻抚摸着,晕晕乎乎的,元襄含住她嘴唇,手探进她衣中,元佶抓住他手,柔声道:“先回去吧,时候不早了,我也累了。”
元襄笑道:“你不肯跟我睡,是怕我时间久了会厌烦,会抛弃你转而去找别的女人吗?你放心,只要你日日缠着我要,日日跟我相好,我被你迷的团团转,肯定没力气找别人了。可是你不理我,我也会寂寞,寂寞了就要忍不住,你说是不是?”
元佶道:“你可真够无耻的。”
元襄道:“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元佶叹口气:“我想搬去赤乌台,陪太妃娘娘。”
元襄道:“我不许你去。”
元佶道:“你给我留点脸行吗?”
元襄道:“你姓元,你是我元家的人,你是我的女人,贺兰玉碰也没碰过你,你要为他贺兰家守什么贞操?我知道,你不就是介意我把你留在宫里给贺兰瑾,没娶你吗?我就奇怪了,以前你怎么也不肯要我,现在非要我娶你才成?我跟你明说,我不能娶你,你说的对,我娶不了你,谁让这洛阳城里是人都知道你是我姐呢?你是我姐姐,我怎么可能娶你,但我就是要睡你,谁也拦不住我进宫,谁也拦不住我找你,他能拿我怎么办?你反正也没法嫁了,寂寞了总要找个男人睡觉,找我不挺好的吗?”
元佶道:“你长大了,我还一直以为你不懂呢。”
她一直以为元襄不懂,才会嚷嚷着娶她。
实际上,这孩子也只不过是嚷嚷罢了。他从来都知道不可能,压根就没那打算。
元襄抱住她亲吻,嘴里呜咽道:“姐……”
元佶摸他头:“没事儿,说明白了就好,我不生气。我只是,试探你,我知道你嘴巴坏,没恶意。”
元襄道:“我喜欢你。”
元佶道:“我知道。”
元襄道:“你等我。”
元佶道:“我等你什么?”
元襄不答,心里想,等我有了天下,那时候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了,谁也别想管我娶谁。等我有了真正至高无上的权力,贺兰这个姓氏,再也不能阻挡我们。那时候你就是我的了。
元佶恍惚猜到了他的心思,有些愣愣的。
她心不在焉,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发现元襄已经离去了。贺兰瑾坐在她的床边,拉她手问道:“母后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元佶哑声道:“没事。”
贺兰瑾黑漆漆的目光注视着她,元佶很不自在,那双眼睛,好像要窥到她心里去。
元佶快忘了有多少年没见过刘太妃了,也许有十年了?没有,大概只有七八年,不过刘太妃人并没有怎么老,还如当年一般清丽素静。
仍然是一身素衣,乌木镂花簪,手腕上戴着一串金丝砗磲手珠,坐在那写字,她的屋子里除了书还是书,绘画,刻本,佛经。
元佶记得最后一次见她,是贺兰瑾登基,她跪在太极殿外,请求陪贺兰萦去赤乌台。
刘太妃见到元佶,十分高兴,元佶心中有愧,道:“娘娘这些年一直呆在这个地方,是因为我。”
刘太妃微微笑,拉了她坐下,日光照进窗子里来,温暖而明亮,刘太妃道:“我本来也只想过这种日子,应该感谢你才对,他,不适合做皇帝,现在在这里呆的挺好,也有人陪他玩。”她望着窗外,贺兰萦正跟一群小太监在玩蹴鞠,十分兴高采烈,面色红润精神活跃,几乎没老,看起来这些年过的很好。
刘太妃道:“若不是你,他可能活不到现在。这里很安全,我知道是因为有你在关照。”
元佶道:“那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刘太妃笑,叫道:“皇上。”
她仍然叫贺兰萦皇上,贺兰萦也觉得自己现在跟以前当皇帝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老头子整拿朝事来烦他了,而且每天都能吃吃玩玩了,他红光满面,回答道:“太妃,等朕胜了这一局,你看着!”
他极会踢球,踢的还相当漂亮,元佶心中好笑,这位主儿原来也不是十全十的无能。
太妃道:“你看他踢的好不好?”语气中有些自豪。
元佶真心道:“皇上很会踢球。”
太妃道:“他能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元佶说不清刘太妃对贺兰萦是什么感情,这两人的关系,比她能看到的复杂多了。贺兰萦这辈子信任过很多人,为人大度善良,但他只有对刘太妃的信任是真正的无底限,至于对贾后,对贺兰玉,显然是不及了,否则这两人也不会死。
元佶当初请刘太妃来洛阳,就探问过她的背景,知道她是端王元子猷的王妃,元子猷死了,她嫁给了贺兰氏,丈夫死了嫁给仇人,而且还混的挺好,很受新帝宠爱,这就不是个一般女人能做到的。更何况她和元子猷据说很恩爱,还有过孩子。
贺兰萦当年就很喜欢这位刘太妃,当时还是刘婕妤,跟他爹要,他爹就给他了,不过给了几个月,他爹又舍不得,又要回去了。
元佶道:“太妃还记得当初那个孩子吗?父亲死了,母亲改嫁,生下来便被便被送到了寺中。”
刘太妃幽幽道:“他现在挺好的,我对他既未尽养育之责,说起来,也算不得他什么人。”
元佶心道,原来她知道。
不过怎么可能不知道,元佶见过元子猷的画像,跟元襄长的九分相似,她当时就猜到了。
这件事,元襄应该也知道。
他可真藏的住。
元子猷是她叔叔,元襄就是她表弟。
元佶道:“你想见见他吗?”
刘太妃摇头:“不必了吧,他跟我没什么关系。”
元佶不言语,没来由的就想起端端,她的端端,她每时每刻都会想念他,想要爱他。
刘太妃却突然回忆起来了,道:“他的父亲倒是个好人,性子好,模样也长的好,也有本事,千般好万般好,可惜了。你说,人生的再好看,死的时候都是一样的丑陋,脑袋被割下来,血泥里滚过,怎么好看的人也没法看了。生前是那样英武俊美,人头落地,还不如一只路边的野狗像样。”
元佶心中震动,听到这样的话,刘太妃道:“你要是爱他,千万别让他学了他爹。”
元佶说不出话来。
刘太妃叹道:“你不问起,我都要忘了这些事了,所以还是活着最要紧。不过话又说回来,人活的太久,谁知道心情会怎么变,若是当初不是腹中有个孩子,我也随他去了,也是个贞洁烈女呢,不过活着活着,人心就冷了,心冷了,也就烈不起来了。”
元佶道:“娘娘是过来人了。”
刘太妃道:“人还是要有点缺点的好,你看皇上,他什么也不懂,长的也不见得好,为人也蠢笨,让人没法爱,所以有他在能给你做个伴讨个喜欢,没了他也至于让人受不了,痛苦发疯。贺兰家的男人,元家的男人,都不大长命,十个有九个不得好死,做他们家的女人,还是不要较真的好。”
元佶道:“他除了长的好,别的也不招人喜欢,人也蠢笨,也不好让人爱的,他若是死了,我大概不会像娘娘当年那样难过。”
元佶捧着元襄的脸使劲打量,从他脸上寻找着画像上,当年元子猷的影子。
末了她只是抱住那颗头颅,将他按进怀里。
殿中寂静无人,元襄如痴如醉的亲吻她,如饥似渴的抚摸她,同她融为一体。元佶将他拥抱,他的头发汗湿贴在脸颊,脖子,脊背,他的身躯在怀抱中随着节奏起伏,他的脸鲜红,目光专注,嘴唇鲜艳欲滴,让她情不自禁的伸了手臂勾缠索吻。
元襄呻/吟唤道:“姐……”
他对这个称呼上瘾,气喘吁吁笑道:“我爱你,爱你,我刚成男人的时候,眼睛里看到的就是你。那时候我就想跟你睡觉,一辈子都跟你好。”
元佶闭上眼不语,元襄赤着身也不穿衣服,就那么黏黏糊糊的抱住她,同她接吻。
“姐。”
元佶道:“嗯。”
元襄道:“你真好。”
元佶道:“我哪里好了。”
元襄道:“你搂着我,让我弄你的时候,特别好。那里舒服了呻/吟叫我的时候,也特别好。”
元佶不做声,在他怀中蜷缩了一团闭上眼。
☆、第89章 前程
元襄抱着她缠绵爱抚;元佶口干舌燥;推开他:“我去喝水。”穿了衣服摸下床,趴到桌案前提了茶壶灌。
元襄也摸过衣服系上,侧着身;一只手托着下巴瞧她。绛纱丝裙裹着纤细腰身;墨发如丝如缕随衣而动,袖中露出半截雪白的手臂。
那半张侧脸也是洁白明艳的。
唇红齿白;明眸乌眉。单就是艳;艳而且清。
元襄承认自己迷恋她的脸;迷恋她的美丽;迷恋她的雪白娇艳的身体;甚至于这种对外表的迷恋,对她*的渴望;在他的爱情中;占了很大一部分。
元襄笑盈盈的欣赏她;心中想着;还要把她拉回来;按住,做一做。他简直爱不够,不过瘾。
元佶道:“喝不喝水?”
元襄出了一身汗,确实也口渴了,元佶抬手沾了沾嘴角,抓着茶壶过来。元襄解了渴,又含了一口在嘴里,抓着她鬼笑,作势要喂,元佶推他:“别闹!”元襄不放,搂着她腰按倒,硬是嘴对嘴喂给她。
元佶挣扎不过,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元襄笑道:“嫌我啊?”
元佶喉咙动了动,终于还是咽了下去。
元襄很有趣味似的,光脚跑了帘子外去,很快端着一盘葡萄过来,放在床边,剥了一颗含在嘴里,跨到她身上去,捧住她脸笑眯眯的:“唔,张嘴。”
元佶左闪右躲,元襄不肯放过她,缠着她亲热不止,玩闹了一会,元襄又起了兴致,抱着她再次索求。
元佶由得他摆弄,搂在怀里辗转反复。享受他的亲吻爱抚,还有缠绵的情/欲抚慰。腿攀上他劲韧的腰肢,敞开身体拥抱,纵容他在怀中肆意驰骋。
沙沙的秋雨声中,元襄紧掐着她的腰再一次到达难耐的高/潮,牙齿咬着她肩膀发出极度愉悦的呻/吟。他脊背上覆了一层凉汗,身体肌肉紧绷。元佶拉过薄被拥住他,元襄身体不好,怕他受凉。
元襄过了很久才缓过劲来,道:“我没事。”
声音有些低哑,元佶轻轻抚摸他:“睡吧,就这样,靠在我怀里,睡。”元襄便乖顺的蹭了蹭她的脖子。
他感觉很温暖,被爱护的感觉,温暖又幸福。
他就喜欢这样,就喜欢元佶爱他。
元佶也闭上眼睛。
她想清理一□体,然而刚经过了一场*,身体倦怠松弛到了极处,不想动。
她睁着眼睛;发呆。
贺兰瑾听说国舅进宫来,没说什么。那位一向是把这洛阳宫当做自己的后花园,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他只是在等着,他什么时候走。
然而到半夜,他得到消息,国舅在宫中留宿了。
留宿了!
贺兰瑾简直不敢相信,他狂妄到这个地步,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忍让了,容忍他在太后的宫中出出入入,但是这人一遍又一遍,挑战他的底线!
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他心火烧的大旺,一身煞气,起身往长乐宫去了。
他没让太监摆驾,直接入殿,宫人不敢出声,眼睁睁看着他杀入内殿。殿中静悄悄的,有种暧昧缠绵的味道,他放轻了脚步,掀开珠帘,看到了床帐。
他心揪起来,几乎有点发抖,脚下发软。他一步一步走近,站在床前,轻轻揭开了床帐。
床上睡着的是元襄,穿着单衣盖着薄被。
贺兰瑾愣了一下,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愤怒,庆幸的是他没有亲眼见到他最害怕的那个画面,愤怒的是,这个人,如此胆大狂妄!
他脑中出奇的冷静,也有可能是冷静的发疯。
他冲出帘外,瞄到壁上有一把剑,奔过去,哐当取了剑,一把拔开,冲回床边去,指着他脖子。
这一剑刺下去,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他手有些发抖。
贺兰瑾手握的发麻,他刺不下去。
他告诉自己不要冲动,不能冲动,会毁了自己。
可是他太恨了。
背后突然传来声音。
“皇上。”
他回过头去,元佶一身素丝裹胸立着,清艳如荷。
贺兰瑾怔怔的:“母后……”
元佶道:“皇上不是要杀他,怎么不杀。”
她一步步逼近,贺兰瑾连连后退,元佶道:“皇上既然明知道不能杀他,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冲动愚蠢的事,杀不了人,还让对方察觉了你的杀心,这不是自绝生路自己找死吗?皇上就不怕他只是在试探,说不定他现在就醒着,皇上那一剑下去,他就会跳起来打落皇上的剑,接下来皇上该如何自处?又该如何处置他?忍了,认怂了,还是治他的罪?并且杀了我?”
贺兰瑾一路退到屏风,再不能退了,他脸色煞白,看着床上的人影,元佶道:“皇上不用看了,他醒不了,我给他服了安睡的药。”
贺兰瑾握紧了手,强忍着怒气。
“皇上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我只是想试探一下皇上的心思,也让皇上明白一下自己的心思,免得将来再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不管是真的冲动杀了他,还是杀不了他让他知道了,对皇上都不是好事。”
贺兰瑾怒视着她:“是你在逼我,你不要廉耻,不顾自己太后的身份,不顾你对我父亲许下的誓言,跟这个人做出污秽苟且的事情,你不配做我的母亲。”
元佶道:“那就请皇上废我为庶人,遣出宫廷,或者将我囚居永巷,或者赐我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