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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弟弟是狼-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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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襄道:“皇上既然不曾听说,那我便相信这不是皇上的意思,我听说大将军要杀我,不知道皇上怎么处理这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气场啊气场,这种时刻,逃命是没用的,你要有底气,不要让人一看你就看出漏气体虚肾亏,那必须死的惨惨的了。大人物,尤其得有霸气!霸气!霸气!

☆、第74章 旦夕

贺兰瑾僵硬着脸:“国舅这是在质问朕吗?”

元襄道:“不敢;我只想知道我有何罪;惹的大将军对我如此愤恨;我为皇上赴汤蹈火尽忠效力,不曾有半分他心;大将军要杀我;总要讲出个道理来。否则如何让人心服。”

贺兰瑾道:“既然你说是大将军,那便让大将军来同你对质如何?”

元襄站定不动;片刻,贺兰钧进来了,惊恐不安连忙下拜:“皇上龙体安泰。”贺兰瑾目光严厉向他:“大将军;你做的事;找到朕的头上来了;你不跟国舅解释一下?他说你要杀他呢,真的假的?”

庾纯刚到昭旭殿外,元佶突然站出来,挡在他前面:“庾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庾纯迅速拜了拜:“我要向国舅讲几句话。”

“同我讲也是一样的。”

“是要紧的事。”

“我可以代他听。”

庾纯摆脱不得,心下只气。贺兰钧办的这叫什么事,人没还杀就先走漏了风声,还把皇帝给堵在宫里了。贺兰瑾也是,既要杀国舅,又想保全太后,刀子都亮了还遮遮掩掩,拖泥带水,弄得现在里外不是人。

他本就不支持此事,然而既劝不了贺兰瑾,也阻止不了贺兰钧,只得装病在家回避。

眼下却是回避不得了。

“娘娘请讲。”

元佶敛了裾要拜。

庾纯惊惧不已扶她:“娘娘这是做什么……”

元佶抓住他袍袖胳膊:“庾大人,求你救我弟弟一命,现在能救他的只有你。他对皇上没有半分异心,大将军却要害他性命,庾大人,皇上糊涂你也糊涂吗?他要是死在洛阳,西北必兴战事,长安那边怎会善罢甘休!庾大人千万要救他,只要庾大人这次救他,我会让他回长安去,此生绝不踏入洛阳一步。”

庾纯柔声道:“娘娘先放开,我去向皇上说,尽力劝劝皇上,娘娘让我进去。”

元佶拽住他不放:“庾大人,咱们相识这么多年,大将军不知道我,你还不知道吗?我什么都不求,只求我弟弟能活命,大人若能救他命,只要我活着一天,不会让他背叛皇上。可是大将军非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就不怕把他逼急了适得其反吗?”

庾纯轻轻撇开她手:“娘娘说的道理我都明白,娘娘让我去见皇上吧。”

元佶道:“庾大人……”

庾纯扳开她手指,顿了顿,还是进殿去了。

元佶望着他青色的袍袖消失在廊柱间,整个人被抽空了力气一般,元骢扶起她:“娘娘。”

元佶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脑子里飞速的思考着,嘴里说道:“贺兰钧的计划被破坏了,一时无法应对,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元襄这下冲进宫来,脸都撕破了,贺兰钧不敢动手也只能动手了。咱们时间不多,呆会他出来,必须要马上就要出城去,片刻也不能耽误,贺兰钧将各城门换了防?现在各门把守的是哪些将领?”

元骢道:“承明门的守将刘裕,我已经买通了,他可以放行。城外也安排了接应。”

元佶道:“可有出城的手令?”

元骢道:“九门巡防史司的出城令。”

元佶道:“这个不够!这等大事,担了脑袋的,谁敢玩命,要是反悔怎么办。”

元骢道:“除非大将军的亲令。”

元佶道:“刘裕等人都知道贺兰钧要杀他,怎么会放他出城,就算有贺兰钧的亲令也不敢疏忽,必定要求稳,先请示再放行。”元骢道:“那怎么办?”元佶道:“他们只知道贺兰钧要杀他,皇上的态度,他们却并不知晓。”

元骢道:“娘娘是要?”

元佶往案前去,元骢连忙给她铺纸笔。

贺兰瑾的笔迹很好模仿,跟贺兰玉的字体类似,元佶从容不紊,就手写了一份手令。

随即她去了太极殿前殿,此时正有内侍在值守。眼下的变故,宫中大致还无人知晓,元佶面不改色的遣散了内侍,盖上了贺兰瑾的皇帝大印。她镇定的有些过分,这个印盖下去,什么后果,她已经无心去想了。只能顾眼前。

侍中孙嘉觉得有点不对劲,拦住她,迟疑了一句:“臣能否问一句,娘娘是为何事?”

元佶端着架子:“我要告诉你吗?”

孙嘉果然不敢问。

孙嘉等人现在是莫名其妙又畏惧是以不敢拦她,不过等他去见贺兰瑾或者庾纯,应该已经是第二日,时间够了。

亥时,元襄从昭旭殿出来了。

元佶迎上去,将手中的披风系到他肩上,元襄低头看着她,元佶握住他胳膊。

“事不宜迟,赶紧出城,走吧,让梁王送你。”

元襄道:“你呢。”

元佶道:“我不会有事,我留在这里,稳住皇上,你赶紧走,你要是死了,这辈子也见不到我了。”

元襄紧紧搂了她一下,急步出宫去了。

贺兰瑾脸色灰白,贺兰钧急道:“皇上,纵然臣行事鲁莽了打草惊蛇,但是事已至此怎么能收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放他出了洛阳就是纵虎归山。皇上,断断不能这样放他走!不能让他出宫,让人拦住他!”

贺兰瑾盯着他:“大将军会说,倒是去做啊。”

贺兰钧气道:“皇上!”

庾纯道:“大将军,他敢这样闯进宫来,你以为光有胆子就够了吗?他早做了准备了,我方才接到密报,他手下的刘信已经领兵到了河阳,你再不放,那帮兵大爷就该叩城要人了。”

贺兰钧愤然道:“现在不杀了他,等他成了气候,再要杀他可就难了!机不可失!”

贺兰瑾道:“够了,这是你们两个的事,跟朕无关,朕要休息了。”

贺兰钧还要说,贺兰瑾道:“出去!”贺兰钧跺了跺脚,步履匆匆出去了,元佶目送元襄离开,愣愣的还没回过神,就见贺兰钧气势汹汹的从殿内冲出来,奇怪的是他的方向却不是出宫,而是往右。元佶脑中灵光一闪,那是禁卫营的方向!

元襄现在根本还没出宫,贺兰钧要在宫里要他命,比杀只鸡还容易。神仙也救不了了。

她急忙奔上去追,追了十多步,回过神来,连忙奔回贺兰瑾寝宫,她突然看到壁上悬着的匕首,脚步顿了顿,上前去摘下来。

将匕首拔出,藏在袖内,只在这一瞬间工夫,她乱蹦的心跳离奇的平静下来了。

贺兰瑾同庾纯还在说话,元佶冲到床前去:“皇上,大将军没有出宫,往禁卫营去了。恐怕要出事情。”

庾纯大惊:“他往禁卫营去做什么?”

贺兰瑾道:“他真去了?”

元佶道:“皇上,宫中不是杀人的地方。”

贺兰瑾皱着眉沉吟片刻,没有说话。

元佶咚一声跪下。

贺兰瑾惊了连忙扶她:“母后怎么如此!”

元佶道:“我不配做皇上的母亲,请求皇上将我一起杀了吧,国舅如果有罪该杀,我做太后没有无辜的道理,他是我兄弟,我也该以同罪论处,请皇上赐我一死!”

贺兰瑾抓着她胳膊:“母后!你不要这样说话,你知道孩儿没有那样的意思。”

元佶望着他脸,悲凉无限,眼泪突然滚落。

“皇上,他是我弟弟,我只有这么一个亲人。”她泪珠滚滚而下,一出却是收不住了:“皇上要杀他,不如直接杀了我。”

贺兰瑾脸色难看了下来。

“母后说只有他一个亲人,朕是什么,朕不是母后的亲人吗,母后把朕当什么。”

元佶含泪道:“皇上把我当什么,皇上若是心里有一分认得我,就不该做这样的事。皇上要让人杀了我的兄弟,还问我把皇上当什么吗?”她深深伏了身下,哭泣失声道:“皇上饶他一命吧,奴婢愿自请出宫,往永宁寺削发为尼,此生再不入宫门。也算是……为昭怀太子守灵,求皇上念在太子的旧情,还有奴婢这些年辛劳的份上,饶他不死。”

元襄刚到贞顺门,贺兰钧带着三百禁卫军已经追上来了。

他旁除了元骢,还有元佶身边的两个太监,他回过头,巨大的脚步声还有兵器铁衣摩擦声,陡然间已经火光大亮。

元襄眼皮跳了跳,望见密密麻麻的持刀士兵,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面上作笑:“大将军,这是要做什么?”

贺兰钧道:“你未经朝廷允许,私自调动军队,意图谋反,皇上命我将你就地正法。”

元襄道:“皇上的命令,圣旨呢?”

贺兰钧从怀里取出一封圣旨,丢下马给他。

元襄打开,圣旨上盖着空印,并无一字。贺兰钧表情淡淡的:“你有什么话说吗?”

元襄道:“无话可说……”

贺兰钧抬手下令:“谁杀了反贼有重赏!”

元骢脸色煞白的站一边去了。

一名士兵率先冲上去,元襄侧身一让,扭手夺了其刀,一刀刺过去将其毙命。元襄一连杀死了三名上前的士兵,脸上已经溅了一脸的血,两眼通红血脉贲张。贺兰钧高坐在马上指挥,见他着实凶悍无法近攻,命士兵持长槊,盾牌为掩,排头而进,将他往墙角逼。又命弓箭手准备,同时转身道:“给我一副弓箭。”

士兵给他找来了一副弓箭,贺兰钧拉了弓上弦,三发连出,元襄混战中只觉得一阵劲风袭来,挥了刀去挡,一刀砍开破风而来的利箭,破口大骂道:“贺兰钧!今日你若杀了我,不出三月我必定让你偿命!”最后一个字刚出去,胸口一痛,又是一痛,剩下的两只箭重重的没入身体,他没撑住一口血涌了出来,士兵已经齐齐将长槊刺来。

元佶只觉得眼前一黑,失声叫道:“住手!”元襄已经一身血歪在地上。

他手中握着刀,血汩汩而出。

士兵不敢近前,试试探探的用长槊刺他,想将他挑起来。

元佶脑子里空了又空,感觉自己全身在颤抖,她下意识的抓住了贺兰瑾的胳膊。

她停了脚没有再往前走,贺兰瑾同庾纯遂都停了下来,转过来看她。

元佶颤声道:“皇上,帮我个忙。”

庾纯疑惑她要说什么,却看到她右手一紧,白光一闪,他陡说不好劈手去挡,元佶已经稳稳将匕首压住了贺兰瑾的脖子,呵斥道:“站住了!别过来!”

贺兰瑾不敢置信:“母后……”

侍卫连忙围拢来,庾纯道:“娘娘……”

元佶厉声打断道:“我一个奴婢,不配称什么娘娘,庾大人,麻烦你让一让。”侍卫连连后退,贺兰钧转过身来,脸上怔住了,士兵跃跃欲试的让开一条路,元佶挟着贺兰瑾站到了火光集中的亮处,元襄所在的地方。

元襄躺在血泊里,看见她的背影向着自己,一步一步的退过来,最后一抹红色的裙裾盖住了他的视野。血腥味中香气入鼻。

她脸上有种亡命徒的凶狠,像只机警的野兽观察着四下,寻找着机会和突破口,完全没有一点平日的雍容柔弱,眉锋如刀菱唇似血。同时大力踹了他一脚,那架势是要将死人踹活半死的踹醒:“死了吗?爬得起来吗!”

元襄虚弱道:“爬不起来了……”

元佶怒道:“没用的东西,爬不起来你去死好了!”元襄只如一具死尸,连声也吭不出了。

元佶再用脚踢他手,已经没反应了。

元佶道:“大将军,我要出宫去,能不能给我一辆马车。”边说边在人群中找到了元骢:“梁王,麻烦你亲自去驾一下车。”又认出她宫里的两名太监:“你们也去,等马车出了城,回来向我说一声,我跟皇上在这里等着。”

左右也活不成了,一具死尸而已,带出去也无妨,贺兰钧挥了挥手,让人去准备。

作者有话要说:能救男主的好像只有金手指了…_…#不要说他弱啊,几百个训练有素的士兵杀一个人就跟串羊肉串似的,毕竟不是武侠小说,香香也没练成葵花宝典吸星*什么的?

☆、第75章 后果

长乐宫的宫人都遣散的差不多了。

元佶坐在木盆里,两个宫女脱了她衣服;替她擦身。水浇在身上有些凉,她幅度很小的哆嗦。

元佶不敢看自己的身体,觉得这具身体有点过分的丑陋恶心。锁骨肩胛突出;皮肤惨白干枯;她试图遮掩自己的胸部和□,然而犹犹豫豫的,还是满心羞耻的任由人洗刷了。

换上干净衣服,宫女送来早饭。

冷宫既无人出也无人进;也无人说话;元佶想见一见天日,搬了个小凳子坐到庭院里去。

她摸到藏在怀中的的那枚玉佩,望着雪地出神,闭着眼睛手突然一抬,将玉佩丢了出去。

她再睁开眼睛,眼前就只是一片白。

过了许久;她慢腾腾又站起来;蹲在雪地里一寸一寸的搜索,扒开雪,将玉佩又握回手中。

双鱼儿,贺兰玉的腰佩。

元佶坐在凳子上专注得把那枚玉佩丢出去,再找回来,再丢出去,再找回来,以此作为一桩事业,打发着漫长无边的生命。

她闭着眼睛,尽可能的把那枚玉佩往远了扔,然后不厌其烦,像一只寒冬出猎的狗熊,整日整日的在雪地里翻找搜索。

贺兰荥到达了河阳,却听说元襄人还在长安,只派了刘信领兵,不满意了,不肯再进兵。

元襄拳头抵着口轻轻咳嗽,刘敖读了信,道:“怎么办?他要将军亲自去,否则就打道回府。”

元襄道:“他是不相信我,既然如此,我亲自去便是。”

刘敖道:“可是将军的身体……”

元襄道:“不碍事。”

两日后,元襄又带着两万人从长安出发,十日后到达河阳。贺兰荥在营中等待已久,元襄跟刘信会合,又往贺兰荥营中去拜会。

他拄着根手杖,行动不大利落,灰色鹅毛大氅,风度倒是一如既往的很有风度,姿态翩翩,不过贺兰荥是一眼瞧出他有点虚就是了。下了车来拉他进帐,热情洋溢拍他肩膀:“老弟啊,几年不见,还是这么英俊不凡!”

元襄给他拍的剧烈咳嗽,几乎没趴下,贺兰荥有意试探他,故作惊怪:“哎呀,这是怎么了?”

元襄给他搀扶着胳膊,脸色虚白笑道:“伤还没好全,让王爷见笑。”

贺兰荥要查看他伤口,纱布包裹的腰间有些渗血,颇为同情:“这么久了还没好,你可注意着点啊,真是不要命了,这么着急着就要出来。”

元襄笑了笑:“那阵不小心,本来好了,骑马的时候又撕裂了。”

贺兰荥道:“你可是在玩儿命啊。”

元襄道:“哪敢,我惜命的很。”他曾在河北呆过半年,贺兰荥跟他交情不浅,说着闲话入帐。坐下先叙旧,又是劝酒,元襄已经戒了酒,以茶相代,抿了一口,进入正题。

元襄低笑道:“我助王爷进驻洛阳,事定之后,便领军回长安,王爷放心就是。”

贺兰荥道:“这叫什么话,本王是那种人?”

元襄道:“我别的不想要,只要贺兰钧的命。”

贺兰荥意味深长的盯着他,声音幽长:“废帝一事,你怎么看?”

元襄捏着杯子的手顿住了,半晌他挑眉,像贺兰荥:“王爷想听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贺兰荥道:“自然是真话。”

元襄道:“贺兰萦是贺兰闵的,贺兰瑾是贺兰钧的,贺兰钧既扶不了贺兰萦,王爷也扶不了贺兰瑾,更别说贺兰萦,他更不会听王爷的话。王爷恐怕得另做打算。”

贺兰荥干笑:“元氏可是太后,不要小皇帝,你准备将你的姐姐一块废掉吗?”

元襄道:“我可是为王爷在考虑。”

贺兰荥笑盈盈道:“你不为自己考虑?”

元襄面有不乐,脸色阴沉下去,贺兰荥暧昧笑道:“我怎么听说,你同太后娘娘关系不同,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种,要不要本王帮你一把,到时候进了洛阳,想法子把她给你?”

元襄生气,将杯子往桌上一掷:“王爷?这种不靠谱的传言也是能信的吗?太后娘娘论辈分叫王爷一声叔叔,请王爷切莫再说这种话!”

贺兰荥拉住他:“哎!哎!这么较真做什么!”

元襄道:“该说的我都说了,听不听在王爷,就这样吧,改日再会,告辞。”菜还没摆上桌,直接走了。

贺兰荥笑。

不曾婚娶,倒有个来路不明的儿子,还疼的像个宝,有眼睛的人猜一猜,这故事不知多好看去了,这位国舅爷还当谁不知道似的。

还真是个痴情种子。

元襄回了军营中,重新包扎了伤口。

贺兰荥那玩意儿自以为聪明,还想试探他?

王爷希望自己是个什么样,那便作给他看好了。不管是贺兰钧还是贺兰荥,一路货色。

元佶在长乐宫,感觉不到洛阳的变故。其时朝堂已经炸了锅了,全在叫嚣着迁都,贺兰瑾坐在上首感觉到了无助。贺兰钧是不想迁都,组织军队抵抗,不过连战连败,不但没有击垮叛军,反而被打的落花流水。

军队不敢再出战,洛阳城中人心惶惶,官员望风而倒,暗中投敌。二十日早朝,贺兰钧雷霆大怒,连杀了十八名投敌的官员。

次月十三日,禁卫军将领梁彪反,带领禁卫军士兵杀入宫中。夜里元佶正在睡觉,突然见到洛阳宫西北方向火光大作,急忙披衣起床,提了剑在手,大步走出寝殿。

刚出得殿外,长乐宫的宫门就被踹开了。

大队士兵杀气腾腾而来,元佶认得为首那人是禁卫军将领谢环:“你们做什么?”

谢环道:“贺兰钧被杀了。”

元佶看着他手里的刀:“你要杀我?”

谢环道:“奉命行事,娘娘莫怪。”

元佶手中提着剑,浑身颤抖,表情狰狞:“是不是梁彪造反?皇上呢?”谢环道:“娘娘不必知道。”跨步前来,元佶举了剑指他连连后退,厉声道:“你的命活不过今晚,我劝你别乱来,梁彪在哪里?我要见他,让我去见他。”

士兵冲进来大叫道:“梁将军被杀了!”

梁彪所领的禁卫军士兵刚将贺兰钧的人头丢出宫墙,贺兰钧手下的士兵便立刻举刀杀入了宫,将梁彪杀死了。谢环惊回首:“说什么!?”元佶大叫道:“谢将军!立刻去救驾!皇上要是死了,你们都活不成了!快去救驾!”

谢环惊走而去,洛阳宫已经混杀成一片,火光遍地,元骢带兵护卫贺兰瑾,谢环刚至,被元骢砍杀。贺兰钧梁彪皆死,乱兵一路烧杀,抢掠府库宫殿钱物,放火烧了贞顺门,洛阳宫十二门,最后烧了承明门,向西奔逃而去。

元骢匆匆带着贺兰瑾逃出宫,行到信阳王陵,被叛军所获。

贺兰荥进入洛阳城,便是这么一副惨状,贺兰钧已死,梁彪已死,洛阳宫在熊熊大火中化作灰烬。满城是乱兵肆掠后的痕迹。

元襄留在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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