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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精石,这么宝贵的东西。就算最后消息是假的,也值得他们冒险闹一闹,万一是真的不就发了!
而且这两家的活祖宗灵根都有火,更是要积极的一探究竟了。
兴冲冲的招人往外走时,突然想到,白府的活祖宗不是他们某一家可以抗衡的了的。
权衡片刻,他们果断的派人联系对方家族,几乎是同时,他们接到了对方的消息。
这事一看就是有人特意传递的,不管是什么人,他们只想先拿到自己想要的利益。
把自家活祖宗都请出来,一帮人浩浩荡荡的便朝那里走去。
白府也是随时盯着对手动作的,探子见动了这么多人,就觉得不妙,连忙禀告自家家主。
但奈何这两家人都走太急太快,等白府的人赶到时他们已经破阵进去了。
看到扑面而来的火精石的气息,家主一阵激动。
但他们还没什么动作时,便被迟迟赶来但白府中人包围了。
三方人马对峙着谁也不让谁一步。饶是白府底气不足,也不肯让开一步。
在利益面前,让开的才是傻瓜。
禾泽他们几个见白府中的人匆匆集结离开,便迅速的摸进去。
白府说大不大,但找一个人还是比较麻烦的。
安期瑾索性暗中将府中的人抓起来拷问,一番波折总算找到了关着徒阳的柴房。
看徒阳的样子也是受了些苦,被救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估计被下了药。
找到人后迅速的撤退,等他们离开了白府驻守人才接到下人的消息。
可府中主力都去火精石矿了,哪还有心思管那个被救走的人,只想着家主们处理完最重要的事再处理这些小偷小摸。
请了个大夫简单都看了看徒阳,发现他除了有一些皮肉伤加上被下了迷药外没什么大碍。
等徒阳清醒后让禾泽看着他好好休息,安期瑾便药带着易亭去郊外趁乱救人。
”我也要去。”禾泽站起来跟着。
安期瑾把禾泽按在椅子上,”你不能去,那里太危险,咱们又没有强的帮手,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们。”
禾泽眼神坚定:”你忘了咱俩是什么关系了嘛,专属搭档,你连战场都不让我上,还谈什么搭档!”
这个接口确实是安期瑾无法反驳的,一时语塞禾泽便安抚好徒阳率先转身出去了。
也罢!
安期瑾心里想着,既然是搭档当然要一起行动。禾泽的性子也不是躲在别人身后的人。
栾霖说送他们过去从另一条路进去,一行四人就朝那边赶去。
到了地方,栾霖领着几人又绕了大半圈,在一处靠着山的位置停下。
”记住我的步伐,紧跟住我,别忘记用隐身符。”说完首先走进去。
安期瑾第二个,禾泽第三个,易亭断后。
顺利的进去,栾霖把他们带到的地方是隐蔽的山脚下。
这里的树木没有被砍伐,还保持原来的茂密样子。
几人吸气秉神,远远地能看见白家和陈、辛两家在对峙。
那些挖矿的人都紧缩在一边。
正巧离他们不远。
一堆人缩在一起,禾泽也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女子的夫君。
栾霖让大家稍安勿躁,对易亭耳语几句,易亭点点头,借着隐身符走向那群人中间。
等到远处的三家快要拔刀相向的时候,栾霖让禾泽、安期瑾躲到一边,瞬间的刀起刀落,栾霖就把迷阵的符挑出来。迷阵随之破灭。
那些被抓来的人马上朝这边跑来,速度之快几息之间便没了踪影。
这些个人是被囚禁怕了,一有机会,不止拿出看家本领跑路,连潜能都被激发出不少。
但三大家族也不是吃素的,这种情况下怎么能让人离开,若是他们跑出去了,里面的秘密岂不是都泄露出去。虽然陈、辛两家知道着秘密肯定保不住,但他们还没尝到甜头,怎么肯因为一些小喽啰坏了事。
几家家主对视一眼后纷纷下令给下面人。
“追!”
但是栾霖怎么会料想不到呢,他等这些人跑出去,马上又将符按回原处。
那三大家族的人没留神,大多数都跑进迷阵里,等他们走出来,外面的人早就跑没影了。
禾泽、安期瑾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坚决。
富贵险中求,别忘了,安期瑾可是异火灵根,这火精石对他好处大大的。
让栾霖稳住对手,两人飞快的冲进矿场,将已经开采出来的矿石一溜烟的撞进空间袋里。
未开采的两人就没办法了,总不能一点点的刨出来,现在的时间也不够啊。
正当二人打算收手,转身悄悄离开时,异变突生。
一阵犀利的掌风向两人压来,瞬间他们的隐身符便失去效用。
“小子尔敢!竟趁乱盗取精石,胆子也忒大了些!”一位发须皆白的老者怒目而视,看这两人像看几世累积的仇人。
禾泽、安期瑾两人开始慌乱一阵,马上镇定下来。
这老匹夫眼睛到挺好使!
“他们那两家是你们引来的吧!”
“那些挖矿的人是你们放走的吧!”
“我这矿上的精石是你们偷起来的吧!”
老者说一句话,便朝前走上一步,沉重的力量朝两人头上压下来,压的两人都快喘不上气了。
安期瑾勉强的站稳,禾泽在他身后也直起腰来。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真正的对敌,却是这么个厉害的对手。
禾泽瞬间一个力量补给施到安期瑾身上。
安期瑾得到了能量,也抵挡了更多压力,禾泽也轻松过了一些。
安期瑾打出一招最基本的疾火拳,借助了禾泽马上抛过来的辅助招式,借助这火精石矿的先天优势。这一招让老者也只能专心抵挡。
“哼,”老者冷哼一声,“修为不错,但也就止步在今天了。”
他似乎并不想和两人多做纠缠,说完便用了八成功力设下聚火阵,企图烧死两人。
尊级阵画师的力量两人足足差了两三个境界,根本无力抵挡。
招式打下来的瞬间安期瑾就反身将禾泽抱住,用灵力覆盖在禾泽身上。
禾泽和安期瑾所处的简直是两个世界,禾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安期瑾的衣服一点点的被烧毁,火势再烧到安期瑾的皮肤。
禾泽挣扎的要出去和安期瑾一起承受,安期瑾给他了一个乖乖的眼神。
又怒意滔天的看向老者,看来一定要用压箱底的东西了。
安期瑾掏出什么东西,手中打着复杂的手印,动作快的一瞬仿佛换了几十个。
仔细一看,安期瑾掏出来的是一张泛了黄的阵画符。那张符在安期瑾手印打完后,稳稳地飘到了空中,顿时符身周围的空气发生扭曲,先是聚火阵的力量慢慢的被阵画符抽离,直到被完全吸收。
这符好像是个永远吃不够东西的孩子,贪心的想把所有纳入怀中。
充满灵气的火精石自然是最好选择,一层一层的,精石的力量注入符中。
符一边吸收着力量,一边设置个屏障将安期瑾和禾泽与他人隔离。就这么一直的吸收,老者看的急红了眼,但无论他用什么方法,都打断不了这阵画符。
三大家族的人又都赶回到这里,看着符纸快速的吸收精石能量,他们的心都在滴血。
没当精石的能量被吸收了,精石便变成一块简单的灰色石头。这么大的一个矿,小半个时辰便有多半数的精石变灰。
三大家族的活祖宗都待不住了,不断的上前试图阻止阵画符。然而不管他们怎么做,阵画符吸收精石的速度没有一丝变缓。
安期瑾看着他们没有作用的动作,轻轻的勾了勾嘴角。还是修炼了这么久的人呢,被利欲熏的脑子都不好使了,这样都没意识到危险,好戏还在后面呢。
他这么个从小攒到大,珍惜万分的压箱底的东西,怎么会只有这点吸收能量的作用呢!
☆、第55章 按捺
等矿上的所有精石都被吸收,阵画符才满意的震了震符身。
站在对立面的那些人心情抑郁,满腔怒气等待发泄。
阵画符没了动作,几人不由分说的上去便要杀了安期瑾、禾泽两人泄愤。禾泽下意识的拽住安期瑾的手要往后退,安期瑾却稳如泰山,胸有成竹的站在那里。
见安期瑾不动,禾泽也压抑下心中的恐慌,紧挨着安期瑾站定。
三大家族的几位活祖宗面孔狰狞的比划着上前,似要马上将两人撕成肉末。
轰隆、
阵画符中传来几声雷鸣似的响声。
接着几股浩瀚的,火山爆般的力量向老者几人发射而出。
没有反应的时间,几人统统被击中。
任谁也没有想到,那阵画符的能量竟然这么强大。不知道是否因为老者开始对安期瑾的攻击,阵画符首当其冲的先攻击了他。
这攻击自然用了最强的力量,老者这位白府的活祖宗,尊级大阵画师,即便身体强度没有同级武斗士高,但也不是范范之辈,没想到刚被击中,就奄奄一息,倒在地上几近昏迷。
其他的上来攻击的人自然也没有好果子吃,一个个的轻则没有战斗力,重则直接昏迷。
做完这些的符纸,颜色稍稍变浅,在空中转了几圈,又飞回安期瑾身边稳稳的躺在安期瑾手中。
这一招惊的三大家族的其他人脸色发黑,这变故也未免太快了,一瞬间家里的顶梁柱怎么都趴在了地上。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跑上前扶起自家人,赶紧送出去治伤,若因为这使他们修为大损,真是太倒霉了。
禾泽看他们乱成一团,扶着安期瑾便离开。
安期瑾刚刚被老者伤到,衣服都破破烂烂的了,暴漏出来的身体有的地方也被烧掉了皮肉。
躲在暗处的易亭和栾霖也跟上,护送这两人离开。
而三大家族的人有心让他们留下,却没有那个本事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放一个大招出来,到那时这里的人万一谁都活不了怎么办!
他们可没忘,那张符纸现在还在他们中的一个人手里躺着呢。
回到旅馆,禾泽担心他们追来本想马上离开,但安期瑾说,“他们被重伤没那么快痊愈,其他的几个修士修为不足为虑,不如就再休息一晚。”
说这话的时候安期瑾咳了几声,禾泽心里愧疚更大了。
便立马同意安期瑾的话,同时还立在他床边给他端茶倒水,端汤喂饭。
夜深人静,安期瑾睁开眼来,看了看身边呼吸沉稳的禾泽,从空间袋里掏出一根香,插在香炉里燃烧起来,做完这些他便悄悄的走出房间。
易亭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两人会合,便径直走出旅店。
在路上,易亭向安期瑾问道:“主子,当时情况那么危急,您怎么还让我站在原地不要出来帮您呢。”
安期瑾:“让你帮我,那火烧的不就变成了你!我有把握不出事,当然不用你上来添乱。”
易亭见安期瑾说的生硬,似是不愿多谈,也就闭口不问了。
安期瑾心里嘟囔,若不这样怎么为以后做的事铺垫,小禾那里……
叹口气,也不知道他这样能不能成功,按小禾的性子是差不多可以的,但就怕万一啊,要做更多准备才行。
快步前进,不一会就到了白府。
此时的白府灯火通明,看来是府中大多数人都没入眠。
潜进去,直接摸到白家尊级大阵画师门前。
这老头白天做的事受到的惩罚根本不够。如果没有安期瑾的宝贝,他们所有人都要死。
为了以防这人再次恢复实力,现在一定要将他除去。
况且……安期瑾挑挑嘴角,敢犯他的人他从未放过,只不过好久都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了。这下他暴虐的因子复苏,惹了他的所有人都不会好过。
一家一家的,把三大家族白天攻击了他和禾泽的人都杀了个一干二净。
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安期瑾本来因为发泄而平稳的心又激动不已。
回到旅馆,在易亭房里洗漱完,回到自己房间。
激动仍在,困意一丝都无。
轻轻的爬上床,看到禾泽起伏的胸腔,安期瑾的手控制不住的抚摸上去,拨开丝滑的睡衣,覆在白嫩的皮肤上。
禾泽的皮肤好似嫩滑的豆腐,揉一揉都能按出水来,细腻的感觉和安期瑾常年练功导致的有些糙的手完全不一样。
安期瑾爱不释手。
一只手臂支在禾泽脑侧,一只手覆在他胸膛。
安期瑾慢慢的俯下身子,在里禾泽嘴半厘米的地方停下来。
禾泽的呼吸轻轻的、柔柔的,吹在安期瑾的唇上。
安期瑾微微的张开嘴唇,将禾泽呼出的气体咽进肚里。
那气体好似甜的一般,令安期瑾眯着眼睛享受。
慢慢的,安期瑾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禾泽的粉嫩的嘴唇。
安期瑾发现,禾泽的嘴唇也是水水的。
好想含在嘴里。
但嘴唇并不被安期瑾所满足,他挑开微闭的唇,将舌头伸进禾泽嘴里。
拨开禾泽一排整齐的小牙,就好似拨开禾泽的心房。
最终卷到禾泽嘴里的安静的缩在那里的小舌。
安期瑾挤进禾泽的下颚和舌的接缝,完全的拖着禾泽的。
牙齿轻轻的把那小物咬出来,也只能冒出一个小尖。
嗯~
一声喃呢从禾泽嗓子里冒出。
安期瑾停下动作,等了等后又在禾泽嘴中搅动。
嘴上不停,手里也不停。
从胸膛到下面,来来回回的摸索,安期瑾恨不得把禾泽的身体揉坏,但又舍不得,只好压抑着自己,颤栗的贴着他的身躯。
身体的感觉说来就来,安期瑾却不想去管。他就是要记住这种感觉,这种因为禾泽而痛苦又愉快的感觉。
慢慢的,过了好久身体才平静下来。
安期瑾抬起头,看着被弄的凌乱的禾泽。
真想有一天让小禾也体会一下这种感觉,听他肆无忌惮的叫着哭出来的声音。
安期瑾把禾泽的衣襟整理整齐,环抱着他躺下休息。安期瑾相信总有一天他的美梦会成真的。
次日清晨,禾泽揉着眼睛把安期瑾搭在他腰间的手拨开,坐起身。
与此同时安期瑾也清醒过来,帮着禾泽更衣后准备去找那女子拿东西。
徒阳本就身强力壮,修养两天就恢复了个七七八八。此时他正和易亭一起等在禾泽、安期瑾门外。
“咦?童帆哪去了,怎么一早上没见人影?”吃着早饭的禾泽疑惑的问道。
易亭听了这问话,放下碗,道:“栾霖和童帆两位小少爷大早上就离开了。刚刚去叫房的时候听小厮说的,栾霖还留下书信一封,我本想等吃完早饭交给主子。”
说完从怀里掏出信。
事情已完,便不继续奉陪。
童帆我带走了,你一行人保重。
栾霖
安期瑾看了看,说道:“这是栾霖的笔迹,他怎么一刻也等不了。”
呵呵,这小子。
禾泽知道童帆两人关系不一般,看栾霖不时流露出的关心神色,也不似作伪,就放心的继续吃他的早餐。
来到那女子门前,夫妻两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女子笑容满面的迎上来:“可算等到你们了,我们呀,把这东西交给你们就能放心走了。”
“你们要走?”禾泽问道。
“是啊,这里不安全了,谁知道白府还会不会再随便抓人。我们打算去个安稳点的地方。”女子抚了抚自己的肚子继续说道:“去个安稳的地方好生娃~!”
禾泽低头看那女子稍稍鼓起的小肚,原来是有了身孕。
“恭喜恭喜!!”禾泽几人连忙道喜,女子身后的男人也笑呵呵的。
他走上前来扶着妻子,向禾泽几人道谢:“当时在里面我还以为见不到妻子了呢,没想到还有这个命,有机会看我孩子一眼,你们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啊!”
说完夫妻二人双双跪下。
安期瑾见状示意易亭将他们扶起,“我们做这些也是有目的的,侥幸救了你,是你命不该绝,以后好好对你妻子吧,你妻子为你愁了好久了。”
夫妻二人连忙道谢,女子拿出一个盒子,“这就是你们要找的东西——竹子皮。这是夫君无意中外出得到了,现在被它救了一命也是因果循环。现在把它交给你们,希望能帮到忙。”
禾泽谢了声收起来。
安期瑾见东西到手,对禾泽说道,“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快些赶路吧,争取天黑前能有个住的地方。”
禾泽点点头。
四人与这对夫妻告别后又坐上马车,向原定的路线走去。
中途经过某条街时,禾泽听外面熙熙攘攘,掀开帘子一看,不正是白府。
下人把门前挂的红灯笼和装饰门面的一切红色的东西都摘下来。
禾泽转头对安期瑾说道:“白府这是遇到丧事了?莫非是那位尊级大阵画师?”
安期瑾瞄了一眼,说句:“可能吧。”
就把帘子放下了。
“不过这都和咱们无关,找原料的事重要。”说完车里一阵寂静。
只能听见马车轱辘滚动的声音和轻轻的呼吸声。
禾泽几人的车子慢慢的驶出这里,背后是三大家族不约而同办丧事挂的白条,飘飘荡荡似在控诉下手人的凶狠。
平静的度过几天。
禾泽吩咐徒阳一直按小宝给的路线行进。
一路上也没碰到阻碍他们的人或事。
自从那天从永坝城出来禾泽的话一直就很少,即使开口也是应和安期瑾。
聪明如他当然猜到本不会死那么多人的三大家族怎么会折损那么多,这么多年了,他经历的生生死死不算多,也不算少了。但一次性的直面这么多人的性命,他只能用沉默表达心情。
毕竟陌生人和安期瑾相比,他还是会站在安期瑾这边。
他只是有些想不懂罢了。
安期瑾看在眼里,也不去戳破,这是禾泽一定要理清的事情,他安期瑾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就算不接受也要调整着接受。
只是苦了徒阳和易亭两个跟班。
天天在主子的低气压下生活,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都是在刀尖上走过的人,只希望小禾少爷能早点想明白,两人好像以前那样玩玩闹闹,他们过的也舒坦。
在外面赶车的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现在只庆幸可以在外面坐着,不用进到马车里。
驾!
一记马鞭挥下。
还是好好赶路吧。
禾泽静静的几天都没什么头绪,索性就不再去想,走一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