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禾泽又试着把精神力浸入,从落笔的那处顺着笔画向下,竟在第一个转弯处卡住了,卡住的精神力很容易便被消耗光,没一会儿禾泽就汗流浃背提不起劲了。
禾泽深知,就是这样才能提高精神力呢,失败了也不气馁,精神力消耗光了便等一等,等精神力恢复了继续。
就在这消耗与恢复,恢复了再消耗的不断循环中,禾泽顺利的通过了精类阵画符的第一个转弯。
顿时满足感充斥,禾泽晃晃几乎麻木的身子。他发现在他训练时,什么系的力量都没有着重使用,反倒是让他感到他的杂灵根都被综合起来了。共同完成阵画符的起始处。
这也是柯老没说的一点,正因为禾泽是杂灵根才能容易的对这几张阵画符上手。
不然非杂灵根很难或者根本不能修习这本书。
因为这书本身就是抛开了金木水火土的属性,自然就不要求学习者一定要有什么属性。但杂灵根在修习这书时,有更多优势,所以这书的创作者极有可能是位拥有杂灵根的人。
估计他不想被灵根的先天条件束缚住,便创作了这么一本神作。
回想刚才,禾泽发现除了感觉想要完成这些阵画符要不断的积累外,没有太多的认为这些东西太难。
松松逐渐从麻木中缓和过来的筋骨,绕着屋子走几圈后,禾泽顺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第35章 契合
这次绘制的解毒阵画符可不像以前的那么好弄了。开始要一点一点的研磨,研磨透了之后还要让动作通顺,流利的画出那些笔画。
这功夫不是一时能完成的,禾泽感觉极度疲乏的时候就停了下来,过一阵再继续。
就这样不停的循环到晚上,禾泽躺在床上的时候脑中还盘旋着刚刚记下的图案和画法。
清晨醒来,禾泽睁开惺忪的双眼。虽说昨日入梦时累极了,但今日醒来后身体感到一阵清爽。
下床唤来小玲服侍他更衣洗漱。
“少爷,奴婢看您今日好有精神。”小玲看了看禾泽的面色,笑呵呵的说道。
听到这禾泽心想那阵画符果然神奇。
“小玲,今天是什么日子?”
“少爷,今天是二十七日,还有几天您又要去上学了。”禾泽现在性情温和,小玲也不惧怕多开几句玩笑。
“今天二十七日?!”禾泽一惊,这不就是安期瑾和圣女预定的日子,“快快,我还要出去。”
受到催促的小玲迅速的帮禾泽打理好,看着他跑出家门。
让车夫快点把他送过去,禾泽在六皇子府门口喘口气,拍拍衣摆,上前敲门。
“小禾公子。”易亭把门打开。
咦?禾泽惊讶:“易亭,你什么时候做起了这种看大门的工作。”
易亭不好意思的笑笑:“主子说您早上便能来,让我在这里候着您呢。”
听了这话,禾泽顿时有些心思被猜到的不爽。
见了安期瑾,禾泽撅了下嘴:“就你聪明,猜到了我大…早上的就要来。”
“哎,别别别,我这不是……”安期瑾想着他怎么就一时沉不住气,这样的糗事在禾泽面前发生不止一次了。
“行了行了,早就料到我来是不是早就料到我为什么来了啊。”禾泽想片刻,突然感觉明白了什么。
安期瑾像拿着大扇子抽自己的脸,一时的疏忽啊,他就忘了禾泽也是极聪慧的,有些事不是不懂只是经历的少了罢了。
不过禾泽还有一个优点就是大度,在他看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逗逗安期瑾就算了。
“行了行了,看在你买我花灯送我那么多银子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一会你好好表现!”禾泽坐下说道。
安期瑾听了,一弯腰一点头:“哎!”
在那边交流的开心的两人……你们到底有没有在意别人的感受!
易亭和屋子里的一众下人站在那里,听着这对话怎么听怎么像老夫老妻之间的逗哏。
易亭:主子你原来智商很高的啊,怎么这段时间有所回落;主子你不是一直以给人一个苹果,等他接时让苹果摔到地上为乐,现在怎么就捧着笑把好东西往人家兜里塞。最主要的是!!!主子你从前感情一片空白的时候属下从没感觉到自己碍眼,现在不仅自己都嫌弃自己,而且还可怜自己!总是单单的一个啊主子!!
丫鬟一:额……
丫鬟二:额……
丫鬟三:额……
众丫鬟:作为一帮未出阁的丫头,我们并不想看这伤人的一幕……〒▽〒
而那给众人带来一万点伤害的两人,好像没事似的继续修炼。
套路还是原来的套路,安期瑾的招式和习惯没什么变化。
但禾泽在配合他时,明显感觉到了从容。
从容?
这个词似乎不适合出现在打斗中,但它就是这么的出现在禾泽脑子里了。
以前无论禾泽怎样加快速度,他都有点跟不上安期瑾,配合的好是有默契的成分在里面的,但很多细节其实可以再完善。
但这次的配合,禾泽动作和思维配合的很好,脑子里想到安期瑾下一步会怎样,手上很快便反映同时绘制出来作用到安期瑾身上。
禾泽越来越快,安期瑾的一些细微动作他都能给予辅助。
在前方的安期瑾也感觉到了,马上调整动作,做出一些高难度的。
直到这时禾泽才渐渐的吃力起来。
一场拼斗下来,两人都大汗淋漓。
“小禾,你的水平突然之间提高很多。”安期瑾递给禾泽一条干净的毛巾,坐在他旁边说。
“是啊,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大的进步,比我潜心修炼一周效果还好。”禾泽点头应和,“昨日师父给我一本书,让我照着那个来练,那书简直太有吸引力了,我晚上练到精神力空虚才不得已的停下来,没想到今天水平有了这么明显的进步。”
安期瑾点点头,他根本查不出训诫室里柯老的底细,柯老性子很直且是真心喜欢禾泽,果然当时他让禾泽去训诫室的决定是正确的。
“那书,你一定好好收着,不要被人发现,最好放到隐秘的地方,以防有小人作祟。”安期瑾认真的说。
禾泽很慎重,“我知道,那书很珍贵,我一定会收好它的。”
安期瑾拍拍禾泽肩膀,“休息好了没,再继续!”
好久没这么肆无忌惮的拼斗了,而且辅助者这么出色,让安期瑾拼斗的心根本停不下来。
“继续!”禾泽绕绕肩膀抻抻腿,迈着步子走到场地去。
安期瑾紧随其后,等禾泽站好也站到场地中间,向对手挑挑手指。
不得不说一下对手,正是皇帝派来的陪同安期瑾练习的教练。
在宴会上安期瑾确定契约阵画师后,皇帝又派来一位阵画师。
这两位都比禾泽、安期瑾高出高出三、四阶修为。
最初和两人对战时只是感觉这两人的配合还不错,唯一的亮点就是他们都不是坊间传的纨绔和一无是处。
现在,虽然两人还是无法与他们抗衡,但其配合的默契度和进步速度是他们怎么也追赶不上的。
要是继续按这样的进步速度发展下去,保守估计禾泽、安期瑾二人小半年就能把他们打败了!
这种情况除了亲眼见到,任谁也不敢想啊。
打斗开始,皇帝派来的明显不是契约组合,两人的配合并不非常默契,但就是这样也能应付禾泽、安期瑾两人了。
也正因为这样禾泽、安期瑾更全力的发挥能力,以打到对手为目的,以保护己方为基础。
正打到一半,守门小厮跑进来趴在易亭耳边说圣女到了。
易亭看了看激烈的打斗场咽咽吐沫,他着实不敢这时候上前打扰啊。
但圣女不能不顾,易亭吩咐小厮让他守在这灯安期瑾他们中场休息时告诉他圣女来了,然后便走出去接待圣女。
易亭心里说:主子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你可千万要给点力,一会圣女发怒了一定要救我……
走到门口,看圣女白色的,轻纱随风飘荡的高档马车,殷勤的拱起笑脸上前敲敲马车的车门。
“圣女大人,下官是六皇子身边的贴身侍卫,六皇子现在政事缠身正在与人商讨,便先派下官来引圣女大人到会客厅休息。”易亭尽量让语言真实可信,这也正是他擅长的。如果这话让易扬说,他绝对会说的颠三倒四,真的也变成假的了。
圣女听后沉默片刻,她心里其实是对安期瑾不满的,已经约好今天见面,怎么又要处理事情!
幸好是政事,如果是别的事,她的面子要往哪放。来都来了圣女纤纤玉指把着马车车框,被侍女扶下车。
下车后还故作大方的说道:“六皇子的事情要紧,让六皇子先去办重要的事,我不着急的。”
虽然这么说,但面无表情的脸出卖了她。
易亭迅速的拿圣女与禾泽做了对比。
圣女高傲且万事讲究利弊,是个很会审时度势的女人,不会因为夫家有侍妾而发狂,但她绝对要最高的地位。
小禾少爷则温和仗义,活的很洒脱,懵懵懂懂但有自己的一套标准。
两者在主子心中的地位,不用想也知道谁胜了。
易亭极度支持主子的选择,圣女这样的女人最适合的是太子那样为了权势不顾一切的人;小禾少爷才是主子的钟爱~~~
易亭为自己的分析鼓掌,表面不动声色的带圣女去会客厅。
会客厅当然不是安期瑾内室的会客厅,而是靠近大门的接待一些官员雅客的大厅。
易亭将圣女带进去后吩咐婢女把上好的茶叶和糕点呈上,站在一旁等着主子过来。
圣女等一会儿便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但这府上都是六皇子的人,她若表现的太不通情达理也有损她的形象,无奈只好一直坐着等。
易亭隔段时间便给圣女道歉‘久等了’的时候,圣女还得摆出大度的样子说着:“没事没事。”
这边的安期瑾特别的尽兴。
禾泽与他配合的太好了!有时他都以为禾泽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做什么他都能猜出来!
安期瑾全身都是力量,一挥一收之间都能给对手一个重创。
当然了,若是旗鼓相当的对手早就被这两人打趴下了,现在的对手战斗力还可以应对两人。
☆、第36章 复考
时间沙沙的过去,等安期瑾又一次坐下休息已经过了好久。
小厮连忙跑到安期瑾身边对他说:“主子!圣女大人已经在会客厅等您了。”
安期瑾看了看时间,按道理圣女也该来了。
“来多久了?”安期瑾抖抖禾泽被汗浸湿的衣裳,又拿汗巾给他擦了擦。
“来了大概一个时辰了。”小厮回答道。
禾泽站在那被安期瑾伺候,听到这话吃惊的扭头看向小厮:“这么久了怎么不早来说?”
小厮恐慌的跪下:“这是易大人吩咐奴才的,不让奴才打扰您们。”
“好了好了,起来吧,你做的对。”安期瑾抬下手吩咐小厮起来,“训练本就是无大事不能打扰的。”
禾泽看了看安期瑾,“那你去招待圣女吧,我要回去了,今天发现好多瑕疵可以改进。”禾泽走向换衣服的地方。这衣服都湿透了,幸亏他多带几套过来。
“嗯?这就走了?等一等在这吃饭吧。”
禾泽摇摇头,“不了,等明日我再来。”说完对安期瑾笑笑摆摆手。
径直走去换衣服,六皇子府禾泽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一切事情都可以自己办不用人领。
坐在往回走的马车上,禾泽回想了下他这次来六皇子府的目的,似乎早就偏离了。
但他也明白书上常说的一个道理了: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不是自己的求也求不来。
当务之急是把那第一篇解毒阵画符做出来。
他有预感,第一篇的做出来除了最后一篇的其他三篇都会比较容易了。
虽然第一篇进展比较慢,但精神力涨的可不慢。他期待着第一份解毒阵画符做出来后他精神力能到什么程度。
所以回到家,禾泽又进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一心只放在阵画符的研究上。精神力在禾泽的脑中快速的消耗积累、循环往复,让禾泽欲罢不能。
闵灵老师怀抱着一颗永不言弃的心,在院长室里和院长深刻的长谈。
若只有她自己,院长便完全可以压下去,毕竟只是一个教见习班的老师罢了。
但闵灵背后又扯出很多提出抗议的人,不止是老师还有学生。
是谁在背后推动这件事?
面对这些压力,校长很不开心。一切都是按照正常程序走,禾泽正常的考试且没有抄袭,怎么就偏偏有这么多人抗议!这把学校的校规往哪放,把他这个校长的威严往哪放!
“闵灵老师,如果你没有证据就这样说是要负责的。”校长皱眉。
闵灵信誓旦旦:“校长啊,禾泽是什么样的学生我还能不知道吗,我都教他好几年了。他若是能取得这样好的成绩,母猪都能上树的。”
“咳咳、”校长听到闵灵一个女的说这样的话,脑中一闪而过的学院的老师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这种话成何体统的想法。
闵灵把心思都用在如何让校长相信禾泽成绩虚假这件事了。
“校长!您看我们这么多人都不相信,您要给我们一个答复啊。”闵灵搬出那些和她一起质疑禾泽成绩的人。
“闵灵。学校有学校的规矩,不可能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这件事……”校长拿出一份几十人联名的抗议书看了看,发现里面有七八个学校的老师,其他都是学生。
好啊!暗地里一帮一派的暗斗还不够,还要打扰他的清净。
闵灵见校长沉思,连忙小声说,“只是单独测验禾泽一人,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这也能反映咱们学校治学严谨啊。”
屁!治学严谨?单独测验?
禾泽若真有实力学校不是被你们拖着打脸!
“既然是你们挑起的事情,怎么能只考验禾泽而没你们的事呢。”校长把名单朝桌子上一扔,他记住这几个老师了。“学校历来追求公平公正,若禾泽成绩和期末考的成绩相差很大,那当然按规矩处理禾泽。但若禾泽真的有实力,你们这些挑事的人怎么处理呢。”
“额?我是老师啊。”闵灵惊讶的说道:“这天下怎么还有惩罚老师的?”
校长看闵灵的样子,把后背靠到椅子上笑笑:“怎么没有,世界上很多事都是双方面的,在学校也不能例外啊。这样吧,禾泽成绩不理想则退学;禾泽成绩理想,你们这几个老师便转到后勤,这几个学生便取消在学校的评奖资格。”
“这未免有点不公平……”闵灵犹豫的说。
“没什么不公平的,毕竟这次是你们要破坏学校的规矩,麻烦禾泽再配合你们考一次。好好想想要不要接受这条件。”校长巴不得这几人不接受,也不用麻烦了。
“好!我接受!”闵灵只犹豫了一会变同意了。
她回想起以前禾泽对学习一窍不通的样子,她有九成九的把握会赢。她可能选择性的忘记了禾泽有一次在她课堂上作画的出色表现。
校长在心里白了一眼,嘴里只能说:“既然你们坚持,我就派人安排了,时间越早越了早点定下来,马上开学了一定要赶在开学前做完这事。”
闵灵听了,说了句好便告辞离开。
走出了的闵灵仿佛看到了禾泽灰溜溜离开的场面,还有她拿到一大笔钱调到阵画师联盟会里的得意样子。
没错!当她对禾泽的成绩表现出强烈不满时,便有人找到她,许出一堆好条件,只需要闵灵动动嘴皮子。
她早就不想在这当老师了,水平一直上不去只能在见习阵画师班中教课,学校里高年级的学生都比她修为高。她需要一个更稳定的,职位更高的工作。
一听那人蛊惑她马上便同意了,这送到校长那里的名单也是那人给她的。
还差一步!
禾泽一遍又一遍的练习,俨然投入忘我的境地。
来禾府通知禾泽需要重新考试的人在门口等着通传,便被从外面回来的禾兴看到,见他穿着学院的制服,上前问问才知道禾泽竟被学校要求重新考试。
天大的笑话!
学校的态度竟然这么明显,这不就是在说禾泽抄袭吗!
禾兴憋住笑,看禾泽院子里的小厮跑过来请学院那人过去,不怀好意的目送他朝禾泽那里走去。
果然,不出一刻钟全府上下都知道了禾泽被要求重新考试。
禾父禾母眼中焦急,他们可不相信禾泽会抄袭,禾泽多单纯的孩子啊!
知道消息后的两人到没有莽撞的直接告诉禾泽,他们主要是担心禾泽受不了。
禾母绞绞手帕,“泽儿能考出一次高分,便能考出第二次,我最相信我的泽儿了。但学校这么做,也太欺负人了!”说几句,禾母哽咽的就要哭出来。
“没事没事,你先别急。学院肯定有他们的想法,现在咱们别想那么多。让泽儿抓紧时间看看书才是正经。那人说三天后便要重新测试了。许是因为泽儿这次特殊,由于最后通知单的事,学校要单独测试呢。这种百年名校自有其底蕴,不会委屈了禾泽的。”禾父安抚着禾母。
“对对对,现在快把这消息告诉泽儿,让他早做准备啊。”禾母说着便着急的朝禾泽那里小跑。
禾泽听完沉静了一会,学校让他重考这事不管什么理由都太过分了,重考可以,但他绝不无缘无故重考。
虽然禾泽这样想,但他不会在父母面前说出来徒惹他们的担心。
“父亲母亲你们放心,儿子再考一次也会拿到高分!”
“好!”禾父在一旁鼓掌夸儿子有志气。
“好什么啊?”自从上次看到禾泽的成绩单后再没踏足禾泽家小院子的大夫人一摇一摆的被丫鬟扶进来,“这么大的笑话发生在咱们禾父,我现在都不敢出门了。原先这个时候正是出门逛逛的好时间,现在大街小巷的都知道学院给禾府的禾泽单独设一场考试。真是听得我这个臊得慌,这不赶紧回来了。”大夫人满脸鄙夷的斜眼看禾泽一家三口,右手上拿的手帕还不停的扇扇,仿佛一刻不扇便有脏东西碰到他一般。
禾泽听了这话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沉默。
女人真不是好惹的,一件事能记一辈子,一旦有事情可以嘲笑对方绝对会不遗余力的笑个够……
“上次我看到那成绩单还想着,咱们这不争气的老二终于有点成绩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