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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奸复国的可行性报告-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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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复一夜未眠,两侧太阳穴尤兀自跳痛。此时听阿朱提及往事,他更是心浮气躁,不由摆手道:“阿朱,不必再说了……”他张了张口,试图解释些什么。然而话到嘴边,却又发觉千言万语如鲠在喉竟不知该如何说,最终只付之沉沉一叹。

    阿朱顿时泪如雨下,曾经她身边所有人都对她与萧峰之事乐见其成充满祝福。然而一夜之间,她便不得不在萧峰与养大她的公子爷之间选择一个,再无转圜。“公子爷,你与萧大哥是义结金兰的好兄弟,难道你也再没有什么话要对萧大哥说了么?”

    我能说什么?慕容复心里只是阵阵茫然。数息之后,他方缓缓道:“阿朱,若是……萧峰日后问起慕容家的事……”说到此处,慕容复便忍不住自失一笑。他与萧峰相处十年,深知他的脾性。此人自傲非常,既知自己错交仇敌小人,而这个小人竟连约战之日也不敢现身,怕是此生此世都再不会瞧得起他,更不屑再提起他。“……若是他凑巧问起,你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罢。不要因为这种小事,使你们夫妻之间埋下嫌隙。”

    眼见慕容复此时尤在为她打算,阿朱登时扑在慕容复的膝头放声嚎啕。“公子爷,为什么?……这都是为什么?”

    慕容复实在太累了,竟连安慰阿朱的气力都提不起来。“走罢……好好活着……就可以了。”

    “……是!阿朱,拜别公子爷。日后阿朱不能再服侍公子爷,只愿公子爷身体安康长命千岁。”阿朱含泪拜了三拜,又与阿碧抱头痛哭一番,终于携阿紫洒泪而去。

    慕容复直至阿朱走后的第三日方准备好船只,将一早便给阿朱准备好的嫁妆发运出去。当年慕容复曾言为阿朱阿碧准备了十里红妆绝非自夸,公冶乾眼见那一船又一船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家什摆设,乃至田契店契、佛像藏书等几要将那船舷也压入水中,眉间便是一阵抽搐,忍不住走到慕容博的身边低声道:“主公,公子爷这出手未免也太豪阔了,便是皇家嫁公主也不过如此啊!”

    慕容博一听公冶乾将慕容复嫁阿朱与皇家嫁公主相比便忍不住心头一喜,只抚须道:“所谓山水有相逢,如今阿朱嫁了萧峰,他日我慕容氏未必没有与萧峰言归于好的机会啊!公冶乾,不要斤斤计较这蝇头小利。比起我慕容氏的兴复大业,这点嫁妆又算得了什么呢?”慕容博并无生财手段,曾经还想过要杀伏牛派掌门柯百岁,只为垂涎他的万贯家财。若非他杀了玄悲之后,六扇门追查地紧,这位伏牛派掌门怕已遭了毒手。可当他与儿子相认,包不同隐约向他透露了慕容氏现在的家底……所谓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小丈夫不可一日无钱,慕容博如今可是意气风发地很!

    公冶乾闻言立时一噎,半晌方状似无意地问道:“也不知公子爷的那些死士什么时候来给主公请安?”公冶乾曾在这些皮肤黝黑的异族死士手上吃过大亏,不知为何,这回一听慕容复要安排这些死士来拜见慕容博心头便是一阵乱跳,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可究竟是什么事,他又说不上来。

    慕容博随口笑道:“复官说,送了这些嫁妆正巧能将那些死士接来。听闻这些死士虽说武艺不精,可五人结阵威势却是了得,老夫正要见识见识!”

    慕容博这话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公冶乾心头憋闷不已,这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慕容复果然言而有信,当天晚上便有十名死士上得燕子坞拜见慕容博,并向他演示阵法。这五人阵法由一名藤牌手、两名长矛手及一名短刀手组成,长短兼具、攻守兼备,战力十分了得。慕容博习武多年,竟也与这五人缠斗十数招方狼狈脱身。他试过了这阵法的厉害,便夸赞慕容复道:“好!很好!这‘五行阵’果然了得!便是战场对敌也绰绰有余了!你做得很好!”

    “谢爹爹!”慕容复即刻抱拳一礼,神色依旧沉稳,显然并不居功。只在心中暗道:这“五行阵”脱胎于军神戚继光的鸳鸯阵,又得种谔斧凿改进,岂是区区一个江湖客能挑得出毛病的?

    “为父听闻,这死士共有百人?”慕容博又道。

    “正是!”慕容复神色不变,“其余那九十人各有差事在身。爹爹若是想见他们,孩儿这便传令下去……”

    “不用了,正事要紧。”慕容博与这些人语言不通,那些死士肌肤黝黑看起来连样貌也无多大分别,慕容博哪有兴趣见他们?之所以有此一问,不过是不想慕容复有事瞒着他罢了。

    慕容复点了点头,面露疲色。

    慕容博见状便道:“你病势未愈,且下去歇息吧。”

    “谢爹爹!”慕容复没有推辞,起身向慕容博行了一礼便由阿碧扶了下去。

    回到书房,慕容复不禁扶着膝盖沉沉地叹了口气。

    阿碧熟练地将白檀燃起,回身向慕容复柔声道:“公子爷,不如今夜且歇一歇罢!”慕容复这几日不顾病情,一心打坐练功,阿碧见他日渐消瘦,心中着实忧虑。

    “无妨。”慕容复摇摇头,深深地喘了口气。“这燕子坞着实气闷,好在……好在……”好在什么?他却没有再说。他只知道,那剩余的九十名死士连同一千支长/枪今夜便会运往距离燕子坞一九水路的某处岛屿。

    阿碧见慕容复已然盘膝而坐,双手结印逐渐入定,这便悄悄地退了下去。

    不多时,一股热流便自丹田而起,运转至四肢百骸各处要穴,好似灵泉圣水润泽着周身经脉,使它逐渐强壮有力,犹如那枯木逢春生机勃勃。片刻后,慕容复的气息愈发绵长,神色逐渐宁定,书房内明亮的烛影正落在他的身上,愈发衬得他肤色晶莹人如美玉,仿佛他的身体里正燃着一盏佛灯与那烛火相互辉映,透出澹泊深静的光芒。随着时间延续,慕容复的思绪渐渐深入识海,他能感受到风,在他四周不住轮转,由冷变热;他能感受到光,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身上,一瞬静止一瞬流逝;他能感受到世间万物,飞鸟在空中翱翔最终落地、鱼儿在河中跳跃逐渐下沉、鲜花在岸边绽放悠然凋谢,生与灭、盛与衰。这是生命的轮回,他融入、感受,顺应……

    不!我不能顺应,我应该尽我所能将这极盛延续!慕容复原本舒展的眉峰忽而一拧,心火顿生、心魔四起!恍惚间,有一个冷酷而傲然的嗓音朗声言道:“萧某大好男儿,竟和你这种人……”

    慕容复只觉心口一沉,如遭重锤一击,气息随之而乱,周身顿如坠入火窟。烈火灼身,如焦如沸,犹如千万根烧红的铁钉刺入四肢百骸炮烙其身。那无尽的大火不多时便使他汗出如浆,面色朱红。慕容复自知他心猿意马无法收束,是到了生死关头。急忙摒弃一切绮思杂念,强忍痛楚再度运功入定。哪知恰在此时,书房内竟袅袅散出一股腥甜的异香,好似爬在他心头的一只毒虫,朝着他最为软弱的地方狠狠地咬下!

    只一刹那,天旋地转。无数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慕容复今日对天盟誓,定当牢记慕容氏列祖列宗所望,复兴大燕至死不渝。倘若违誓,便要我身败名裂、永失所爱、死无全尸!”

    “复官,你可以怨我,但你不能……对不起,你爹!”

    “孟子有云:自反而不缩,虽褐宽博,吾不惴焉;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复官,你作诗不成也就罢了,怎么连书都读不通了?”

    “大人,珍重……”

    “慕容,你我相交多年情同手足,咱们结为金兰兄弟如何?”

    顷刻之间,慕容复再也压制不住那失控的内息,猝然睁开双目猛地喷出血来。他只觉心头阵阵绞痛,不由伸手捉住了衣襟,惊怒地望向了摆在案上的那只熏香炉。“这香……”他方低低呻/吟了一声,即刻又呕出血来。他急忙伸手捂住,可那熏香中的毒性伴随内伤而发,犹如洪水泛滥,又哪里还捂得住?只一瞬间,他的半个手掌便已满是鲜血,可饶是如此,却仍有更多的鲜血自他体内急涌而出。

    慕容复挣扎着扑向桌案,可却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摆布。只听地“哐啷”一声,他竟与那熏香炉一同滚落到了地上。

    一直守在门外不远处的阿碧听到声音急忙冲了进来,入眼便见着慕容复面色惨白地伏在地上,艰难地用手指扒开那香灰。

    “公子爷!”阿碧登时魂飞魄散,急忙冲上前将他扶起。“公子爷,你怎么了?”她触手所及,慕容复的衣衫湿透,可身体的肌肤却又滚烫,显然是走火入魔。

    “这香……”慕容复痛苦地摇头,再度大口大口地呕出血来。淋漓的鲜血不但将他胸前的衣襟都尽数浸透了,连地板上都到处都是他的鲜血。

    “公子爷!”阿碧又惊又怕不禁放声大哭,失声大叫。“来人啊!来人啊!公子爷!”

    慕容复却顾不上阿碧,只指着香灰喘息着道:“阿紫……是阿紫……”

    阿碧哭泣着顺着慕容复的手指望去,只见那熏香的灰烬之中,尚有几块白檀未曾燃尽,此时竟散发着诡异紫芒。“这香……这香有毒!”阿碧的头脑即刻一片空白。“阿朱姐姐!这熏香一向是阿朱姐姐在打理……怎么会?”

    慕容复的神智已近溃散,可听得阿碧此言,他竟忽而生出一股巨力,猛然扯住阿碧的衣襟,嘶声道:“不要……不要,说出去……”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松,彻底昏厥了过去。

第119章 清理() 
慕容复再次清醒过来,已是十天后。那时正值暮色四合,漫天的流火好似要将整个燕子坞燃尽了。慕容复凝眸望了一阵窗外绿柳枝头刚剥离出的一点绿芽,轻轻地叹了口气。然而这口气纵然叹地再轻,他也已清楚地感觉到了胸口那熟悉的翳痛。他习惯性地伸手摁住胸口,不一会又觉得有点闷,只得把手放了下来。

    阿紫出身星宿海,是使毒的行家,给他下的毒必然非同小可。而且既然这毒是下在熏香之中,如此隐秘,只怕他中毒的时日也不短了。他原就伤病在身,再加上中毒,身体损耗过度,看来孙院正当年说过的话,如今是已然应验了。想到这,慕容复不由轻笑了两声,然而笑声震动身躯,很快便引发了左胸乃至整个左侧身体的酸痛。

    “慕容复,这便是你一念之仁的下场!”慕容复低语了一句,缓缓闭上双目。阿紫武功尽失,身上没有任何毒物。究竟是谁在帮她?

    直至屋外的莲花漏缓缓展开一瓣,慕容复方听到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下一刻,身上总带着一抹浅淡的白莲香气的阿碧悄悄走了过来,将手轻轻地触上慕容复的额头。

    慕容复顺势睁开双目,扭头望住阿碧。

    “公子爷,你醒了!”阿碧惊喜叫道。

    慕容复的脸却已沉了下来。他抬起手轻轻触了触阿碧微肿的面颊,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阿碧的眼圈一红,忙低下头来小声答道:“没什么。”

    “是谁动的手?我爹,还是公冶乾?”慕容复却已了然发问。他的问话很轻很慢,却比以前更显阴冷。

    阿碧瑟缩了一下,低声道:“公子爷中毒昏迷,老爷十分担心……阿碧,阿碧听公子的吩咐,什么都没有说。”事实上,阿碧不但没有说出慕容复究竟是如何中毒的,更加聪明地掀翻了书案,使书房内一片混乱,令慕容博一时无法探知慕容复忽然重伤的真正因由。而她的聪明才智换来的,却是慕容博的两个耳光。

    “委屈你了。”慕容复低声叹息,眸光愈发森冷。

    “不委屈,”阿碧含泪摇头,“公子爷,那些白檀,阿碧已经悄悄收起来了。难道这真是阿紫她……”

    “你做得很好。剩下的事,公子爷自会处置。”慕容复轻声打断了她的话。

    “是。”阿碧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这便一抹眼泪站起身来。“阿碧这就去告诉老爷,公子爷醒了!还有……还有,要请大夫来……”

    “不忙。”慕容复却伸手拽住了阿碧。“先告诉公子爷,我究竟昏迷了几日?这几日里,又发生了什么?”

    慕容复有此一问,阿碧即刻沉默了下来。

    那日慕容复呕血昏迷,虽说很快便惊动了燕子坞上下众人。可他的内伤着实太重,便是慕容博亲自出马为他调息,也折腾了大半夜才堪堪保住了慕容复的一条小命。第二日,邓百川便一连请了数位姑苏名医为慕容复把脉。这几位姑苏名医虽查探不出慕容复已然中毒,可对他的身体状况却都是一样的说法:慕容复本有旧病,这次又走火入魔,情况十分凶险。纵然恢复健康,以他的身体怕也不适合再与人动武。更有那心疾十分棘手,日后要安宁养神、不得劳累、不能饮酒。

    这样的话听在慕容博的耳中,只有一个结论:他的这个儿子,算是废了!兴复大燕,何等艰巨,来日运筹帷幄、沙场厮杀皆是等闲,可慕容复以后却什么都做不了!

    慕容博早年诈死遁走,与慕容复本就没有多少父子之情。如今知道这个儿子变成了废物,又岂会有半分怜惜?有他率先表态,慕容复清醒多时除了阿碧仍守在他身边,那四大家臣皆无影无踪也就没什么可意外了。

    阿碧说完慕容复的病情,便一脸忐忑地望住了慕容复。她见慕容复久久不曾发言,唯恐他心灰意冷做出傻事来,忙伸手紧紧地捉住他的手掌,小声却坚定地道:“公子爷,无论发生何事,阿碧永远陪着公子爷!公子爷,你不要丢下阿碧!”

    慕容复这才怔怔回神,只见他伸手拭去阿碧眼角的泪珠,柔声道:“阿碧,你不要怕。公子爷说过,一定会照顾你们。公子爷说到,就一定会做到。……原来今夜便是正月十五,真巧啊!”说着,他竟挣扎着坐起来。

    “公子爷,大夫说了你要静养!”阿碧吓了一跳,忙上前扶住他。

    “我自会静养,待我处置了一早就该处置的事之后。”慕容复音色沉冷地缓缓言道。许是大病无力,他的话语又轻又慢,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短促。仿佛哪怕是在说话,也要小心翼翼地节省几分心力。“阿碧,去给我拿衣服来。”

    “是!”阿碧急忙应了一声,捧了外袍又打了水给慕容复梳洗更衣。

    “这几日,爹爹与邓大哥他们几个一直在闭门密谈?”慕容复低声发问。

    “是。他们每日都谈到很晚,老爷和公冶二哥与邓大哥他们几个好像有什么矛盾,总是谈不拢。每晚,邓大哥都会来看公子爷,总是唉声叹气的。”阿碧一边为慕容复穿上衣服一边答道。触到慕容复身体的肌肤仍旧微微发烫,她不禁担忧地皱眉。

    “可知他们谈些什么?”慕容复自行系上了衣带。

    阿碧闻言登时一阵耳热,忙低头道:“是阿碧疏忽了……我这就去打探。”

    “傻丫头,都这个时候了还打探什么?”哪知慕容复却出言拦住了她,亲昵地屈指在她额角弹了一下。“让公子爷告诉你,他们在谈什么。很简单——夺/权!权势、名利,谁又能逃脱它的束缚?”说着,他忽然腼腆一笑。“想不到今年冷地这般厉害,阿碧,再去拿件斗篷来。”

    “……是。”阿碧顾不得惊讶,双眼已是一热,忙低下头掩饰了过去。慕容复的衣裳一向是阿碧打理,没人比阿碧更清楚他的习惯。慕容复乃是习武之人,以往哪怕是数九寒冬,他也只需穿一身薄袄便已足够暖和。而现在,慕容复身上穿着的是阿碧今年新制的厚衣裳,可他竟仍觉得冷!

    系上斗篷,慕容复扭头向阿碧交代道:“阿碧,乖乖留在这里。等公子爷派人来找你,你再出来。”

    阿碧望着慕容复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忽然热泪盈眶。她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可她知道,今日之后,公子爷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开心了。曾有那么一瞬间,阿碧几乎想拉着她的公子爷即刻逃跑,逃地越远越好!可她最终仍是从这个荒谬的幻想中清醒了过来,屈膝向慕容复福了福,一字字地道:“公子爷,一切小心!阿碧永远等着公子爷!”

    慕容博的书房内,此时慕容博正瞪着跪倒在他面前的邓百川大发脾气。“邓百川,既然种谔对你信任有加,你要杀他应该不难!我要你杀了种谔将那鄜延军的兵马控制在手,你为何总是推诿?莫不是贪图富贵,早忘了大燕国的兴复大业?”

    “属下不敢!”邓百川低着头望着地面,只固执回道。“属下一心为兴复大燕奔波,但竖旗谋反、兹事体大,还应问过公子爷的意思!”

    “复官现在这病怏怏的样子,还能管事么?老夫连他还能活几日,都没有把握!”慕容博恨声道。“官场上,向来是人走茶凉。他若一死,这些年的经营顷刻烟消云散!怎能再等?”

    “主公,公子爷毕竟年轻,小小病痛他定能挺过来!”跪在邓百川身边的邓大嫂闻言也不禁开口加入劝说的行列。那日慕容博见过大夫,便将慕容复视为弃子又明火执仗地抢儿子经营多年的势力。这般冷酷绝情,难免令邓大嫂齿冷。

    公冶乾却在此时正色道:“大嫂,我们谁都不想公子爷有事。但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已经不得不另做打算了!公子爷要积功上进、黄袍加身,也要看他的身子骨熬不熬得住啊!他现在这情况,我们若再听他安排,只怕日后他就成了大宋的忠武侯了!壮志未酬身先死,岂非笑话?”

    公冶乾此言一出,邓氏夫妇立时语塞。

    夫妻俩正不知所措,慕容博忽然长叹着道:“复官是我亲生骨肉,我怎会不心疼他?可正是因为心疼他,才不想他继续扛这重担……”

    “主公这话,我包老三不服!”哪知慕容博话未说完,包不同已忍也忍不住的出口抢白。“主公诈死三十年,兴复大业撒手不理,万千重担皆在公子爷肩头。今日我慕容氏有这声势皆是公子爷呕心沥血一手奠定,主公二话不说就要将公子爷撇在一旁,包老三不服!不服就是不服!”

    邓百川见慕容博面露杀气,忙扭头向包不同吼道:“老三,怎么说话的?还不跪下!”

    怎料包不同竟梗着脖子道:“包老三说话向来难听!主公若是听不顺耳,就请主公多多包涵!”

    包不同如此强项,慕容博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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