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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奸复国的可行性报告-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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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复的双臂。“说话啊!”他只觉胸臆间窒闷不已,竟自喷出口血来,可却仍咬着牙道。“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你!”

    慕容博见萧峰真力大乱,这才满意而笑,缓缓松开了紧扣住慕容复背心的左掌,轻声道:“复官,你可还有什么话与你这结义兄弟说?”

    慕容复即刻呛咳两声,这才缓过气来。只见他侧目望住慕容博,明澈的双眸犹如一汪寒潭,既深且厉。“我还能有什么话说?”连萧峰都急怒攻心内伤加剧,慕容复知道,慕容博已是大获全胜。今日的误会,他是永远都无法再与萧峰解释清楚了。

    萧峰闻言霎时一静,双手即刻落了下去,许久方小心翼翼地问道:“所以,你爹说的都是真的?”

    慕容复沉默地望着萧峰,神智恍惚好似陷入了沉思。隔了一会,他忽而轻轻一笑,语音飘渺地道:“是。”

    萧峰尤不死心,一字一顿地问:“玄苦禅师被害那晚,你的确想杀我爹?”

    慕容复轻笑一声,答道:“是。”

    “三十年前雁门关外的血案,你一早便知情?”

    “是。”

    “你是鲜卑人,慕容家历代矢志复国,包括你在内?”

    “……是。”慕容复又笑,那莫名的笑意似嘲讽又似自嘲。

    萧峰双目一瞬不瞬地望着慕容复,用尽全部力气最后问道:“你与我结交,从一开始就是处心积虑,从未有半点真心?”

    慕容复紧握双拳身躯紧绷,亦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方答道:“是!”

    萧峰难以置信摇摇头,连退数步,忽而放声狂笑。“萧某大好男儿,竟和你这种人……”

    “萧峰!”慕容复心头窜起一股锥心炙痛,即刻踏上一步无力道。“君子绝交,不出恶言。”

    望着慕容复那双难得露出哀婉之色的双眸,萧峰竟答不上话来。良久,他弯下腰拾起方才被慕容复撕下的半片袍角,轻声道:“这个,我收下了。”

    慕容复见状竟又笑了起来,语调又轻又浅,好似一层薄雾。“大哥开心就好!”

    那笑容很眼熟。多年前,萧峰与慕容复一同火烧夏军军营时,他曾在慕容复的脸上见过。清浅、精致、决绝、无情。那一瞬间,萧峰只觉好似自一场绵延数载的噩梦之中惊醒过来,后怕和庆幸之余,更多的感觉竟是空空落落。望着慕容复那张精雕细琢却毫无感情的脸孔,萧峰竟不知还能与他说些什么,这便扶起萧远山很快消失在山下。

    一俟萧远山、萧峰父子离开,慕容复即刻滑跪在地,两手苦苦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呕出血来。

    慕容博正要追赶,却被慕容复拽住了裤腿。他低下头,难得地自一向坚毅冷漠的儿子的眼中看出了几分哀求之色。“公冶乾说得没错,”慕容博失望地摇头,“萧峰在你心里所占的份量,委实太重了!留不得!”

    慕容复并不意外他的求情会被拒绝,只轻声道:“我只是想……告诉爹爹,若是他们父子死了……这大燕国的兴复大业……爹爹以后……就……就只能靠自己了……”说罢,他终于昏厥了过去,再无声息。

第115章 元祐八年() 
马涓在衙门口等到了日上三竿、等到了怒气值满点,这才终于见到慕容复的身影遥遥而来。“大人!”他急忙抢步上前,正要出声抱怨对方言而无信,便注意到慕容复面色惨白看起来极之憔悴。“大人,可是出了何事?”马涓再顾不上生气,忙伸手扶住他。

    慕容复疲惫地摇摇头,问道:“诸葛大人呢?”

    说话间,眉毛拧成一团的诸葛正我也已走了出来,劈头就问:“你跟萧兄是怎么回事?他……”

    “他昨天去见了玄慈?”不等诸葛正我把话说完,慕容复便已了然发问。

    诸葛正我诧异地望了慕容复一眼,静默了一会方道:“还有和解的机会么?”

    诸葛正我做梦也没有想到事情竟会这样急转直下。他与慕容复、萧峰二人相识多年,深知这两人情义深厚是割头换颈的交情。萧远山虽是萧峰亲生父亲,可在萧峰心中未必就能比慕容复更加重要。更何况,慕容复之所以会伤了萧远山本就是因为萧远山谋害玄苦在先,慕容复只是职责所在擒拿萧远山归案罢了。这个道理,萧远山不懂,萧峰却不会不懂。然而昨夜萧峰带着半身血突然出现要求去见玄慈,诸葛正我一见他面如黑漆的模样顿知他与慕容复没能和好,怕是还生出了别的矛盾来。诸葛正我要求同行,又被萧峰严词拒绝,连他究竟与玄慈说了些什么也不得而知。

    慕容复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复国之说虚无缥缈,或许还能遮掩过去。但母亲被杀之仇却是铁证如山,如何还能挽回?还有萧远山的断臂之仇,本就是他说谎在先,如今再来道明真相,萧峰又岂能信他?除非……能将那罪魁祸首……慕容复摇摇头,压下纷繁的心绪,轻声问道:“他临走前有没有说点什么?”

    诸葛正我深深地看了慕容复一眼,缓缓道:“正月十五,雁门关外,了结旧怨。”诸葛正我不知这“旧怨”指的究竟是什么,但他昨夜看萧峰的眼神却是心知肚明,那是生死之约。

    也就是说我还有四个月的时间……慕容复无动于衷地应了一声“哦”,这便拉过缰绳翻身上马。

    却是马涓见慕容复的精神着实不好,忙摁下乱跳的眉心,上前劝道:“大人,不若迟一日再出发?”

    慕容复摇摇头,答道:“我定下的日子,必得遵从!”

    慕容复此言一出,马涓顿知不用再劝,这便将手一挥,一众随行官吏、将士即刻一同上马。

    却是诸葛正我上前一步,扯住慕容复的缰绳问道:“明石,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慕容复一脸迷惑地望着诸葛正我,隔了一会方道。“今年年底前东京周边诸路的佛道两家都要清洗一遍,上缴朝廷的税额不低于五百万贯。另外,请官家对严守规矩忠于朝廷的庙宇道观下旨嘉勉。明年,整个大宋境内的佛道两家都要接受朝廷缉查,从此定下规矩每年定额缴税。”

    诸葛正我无奈地叹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明石,我指的是萧兄。”

    “……哦,哦!”慕容复这才恍然大悟,强笑道。“诸葛兄放心,我是朝廷命官不是江湖侠客,不会跟人比武决斗。”说罢,他再不理会诸葛正我是什么脸色,这便策马而去。

    元祐八年正旦大朝,自京西北路快马赶回的马涓代慕容复呈上了奏本,恭祝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万寿无疆。而随同奏本一同送上的,还有他自东京周边诸路的佛道两家收来的各类捐献、罚金、非法所得等共计六百五十万贯。

    满朝哗然!

    在历史书上,评价起宋朝来往往逃不过“积贫积弱”四个字。但实际上,宋朝可算得是中国古代商业文明十分繁荣的时代,朝廷每年的税赋收入也绝然不少。只是这些收入被大辽、西夏、吐蕃、大理及朝廷的贪官污吏一分润,最后能收入国库的自然也就所剩无几了。如今慕容复缴上六百五十万贯,相当于今年的税收工作已提前完成了八分之一。而这,还仅仅只是东京周边数路的成绩。须知,越往南走百姓越富庶,崇佛向道之心也越坚定,这就意味着佛道两家的油水也就越足。太皇太后及小皇帝岂能不喜出望外?

    有这六百万贯打底,马涓顺利地为慕容复要到了巡稽全国各路风气的工作任务。便是早已与慕容复生隙的小皇帝也和颜悦色地问起了慕容复的行踪。

    马涓一低头,朗声答道:“启禀官家,微臣回京时慕容大人正在寿州处置东禅寺私受百姓投献的案卷。待慕容大人将此案审结退还百姓田土,便可回京面圣。”

    “好!好!”太皇太后闻言亦抚掌而叹。“慕容卿忠枕为国,哀家甚慰。官家不妨直接下旨令慕容卿处置了东禅寺后便一路往南巡稽地方,免受那奔波之苦。”

    太皇太后一番好意,哪知小皇帝却是一窒,隔了一会方笑道:“还是祖母思虑周全!”

    马涓见状忙回道:“多谢太皇太后、官家恩典。”说着,他又自袖中取出另一本慕容复的奏章呈上。“启禀太皇太后、启禀官家,慕容大人此行除了严查不法外,也见着了不少庙宇道观忠心爱国一心苦修,还请太皇太后、官家下旨褒奖,以证朝廷惩恶扬善之心。”

    太皇太后一见慕容复的奏章就忍俊不禁。原来他所列应受褒奖的庙宇道观大多建在荒山野岭交通不便,其中僧道一心苦修不问俗世,便是有朝廷褒奖也极难坐大敛财。只见太皇太后随手阖上奏章由内侍转送到小皇帝的案上,口中言道:“可!”便算是将此事定下了。

    散朝后,太皇太后又在庆寿宫私下召见了马涓。待马涓见礼后,太皇太后先是说起了慕容复命他送来的人参鹿茸。“品相极好,难得他有这样的孝心。”

    马涓虽说已在官场混了数年早褪去了天真,只是这种堂而皇之给太皇太后送礼的行为他仍是难以适应,半晌才耿直地答了一句:“谢太皇太后赞誉。”

    太皇太后一听马涓这不伦不类的应对便是一怔,隔了一会方意识到这面前之人并非那体贴入微的慕容复。往昔太皇太后重用司马光与吕公著,便是看重他们的正直德行,纵然为人处事上略有不足,她也一笑置之了。身为太皇太后,垂帘听政、治理天下,这点容人之量总是有的。可直至这几年慕容复愈发得她青眼,她才真正体会到有一个懂事伶俐又精明强干的臣子,那感觉的确是如沐春风熏熏欲醉。

    然而随着她的年纪愈发老迈,体力日渐不支,这样一名年轻能干的重臣又隐隐成了她的一块心病,虽然她本人并未有所觉。“马卿家,哀家且问你,慕容卿果然仍在寿州?”

    太皇太后有此一问,马涓的心头即刻一跳,慌忙下跪赔罪道:“不敢有瞒太皇太后,慕容大人他……他的确不在寿州,而是在苏州。”

    “哦?”太皇太后闻言即刻微微扬眉。

    “回禀太皇太后,慕容大人在回京路上微有小恙,大夫说需得好生调养十天半月。微臣得知慕容大人为了公务已有数年不曾回家省亲,这才擅自做主将大人送回苏州老家养病。请太皇太后责罚!”不等太皇太后再行逼问,官场新丁马涓便已老老实实地招出了慕容复的行踪。

    太皇太后不置可否地点点头,轻声道:“隐瞒病情,想必是慕容卿的意思?”

    “什么都瞒不过太皇太后!慕容大人曾言不愿因他的病情耽搁公务,更不愿令太皇太后及官家忧心,是以……”马涓嗫嚅道。

    只见太皇太后在宝座上沉默地坐了一会,最终叹道:“罢了,一会哀家派两名太医随你一同离宫。待见了慕容卿,你且交代他,好生养病!”说罢,便挥挥手令马涓退下了。

    马涓直至领着两个太医走出宫门,方庆幸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赞慕容复果然深受荣宠,连欺君之罪都这么轻轻放过了。哪知到了晚上,便见着了深夜拜访的诸葛正我。

    诸葛正我见了他的第一话便是:“慕容得病的消息,是我透露给太皇太后的。”马涓闻言,眉毛即刻竖了起来。然而不等他说话,诸葛正我便又道。“自打去年入冬,太皇太后的精力大不如前,匆忙指了孟元之女为官家皇后,亦不得官家喜爱。你把这话带给慕容,他自然知道我的用意。”

    此时若是诸葛正我面前站着的正是慕容复本人,他即刻便能明白诸葛正我此举深意。太皇太后精力不济,匆忙指定皇后已是在操心身后事。孟元虽是亚圣孟子第五十八代孙,但却文官武做,官至大名府路副都总管可算是重兵在握。将这样一名武将之女正位中宫,正是因为忧心主少国疑,而朝中掌权的蜀党骨干慕容复却是年富力强。十八岁的皇帝与二十八岁的托孤重臣,怕是注定了不会有完美的结局。这个时候,慕容复若是再立不世之功,那么太皇太后为保江山社稷,只怕非但不会重赏慕容复,反而会削弱蜀党在朝中的势力。如今太皇太后听闻慕容复身体不济一病再病,想必也能安心不少。

    马涓默念了一遍诸葛正我的话,轻轻点了点头。“旨意已下,大人今年的公务只会更加繁重,我明日便启程去苏州。”说着,马涓便沉沉地叹了口气,慕容复这一回病地着实凶险。

    离开河南府之后,慕容复终于将全副精力如数放到了公务上。这数月来,他勠力公事心无旁骛,不但将东京周边数路的佛道两家如数清理过一遍,每日里更有不少与种谔、苏迈、宗泽、黄庭坚等人的飞鸽传书。马涓虽说早知他一心追随的慕容大人是一个走一步算十步的翘楚人物,可当他亲耳听到慕容复向他坦诚他已布局六年要再启宋夏之战,却仍是忍不住毛骨悚然。在与慕容复相处的这几个月里,马涓私下里为慕容复粗粗算了笔帐。慕容复每日里除了正常公务之外,至少还要拆阅七八封书信,写十几份回信安排与开启战事有关的一切后勤事务。如此巨大的工作量,便是一个健康的常人怕也支撑不住,更何况他在河南府时便已伤病在身。

    在处置了东禅寺私受百姓投献这最后一桩公务后,慕容复等一行人于十一月离开寿州启程返京,希望能在正旦前回到京城。十一月的天气,滴水成冰,慕容复一路快马加鞭赶到江宁府时便再也支撑不住,高烧昏迷人事不知,病势最重时竟连水都喂不进去,全仗同行的鄜延军副尉邓百川以一身内力为他续命。情况如此之坏,邓百川急地发疯,即刻便决定要带慕容复返回燕子坞休养。

    五日后,慕容复清醒过来,竟也默认了邓百川的这个决定,只是要求马涓在御前为他隐瞒自己的病情。清理佛道两家,元祐七年这一整年只能算是开局,明后两年才算是丰收成果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太皇太后若是得知慕容复重病在身不能视事,势必要换人。马涓纵然再忠心为国,也不愿给别人做了嫁衣裳,这才答应了慕容复的要求。

    诸葛正我陪着马涓叹了口气,幽幽道:“明石他……这段时日以来可曾提过萧兄?”诸葛正我统领六扇门,江湖上的消息最是灵通。然而河南府一别,慕容复便再不曾书信给他,向他打探萧峰的消息。

    马涓沉默了一阵,摇摇头,终是忍不住问道:“他们不是结义兄弟么?究竟出了何事,竟到了这势同水火的地步?”马涓虽不在意一个江湖草莽,只是想起那时时间愈近正月慕容复便愈发沉默的模样,却也十分清楚萧峰在慕容复心中的份量。

    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答案啊!慕容复与萧峰二人皆是诸葛正我的挚友,两人的本领弱点他全都一目了然。萧峰性子粗豪,可却为人豪迈挥洒自如,教人忍不住亲近信服。慕容复看似精明,可处置感情却着实愚钝。他与萧峰相交多年,每回争执都是萧峰百般手段、给他台阶、哄他下台。然而这一回,萧峰是摆明了动了真怒没得转圜,甚至不准旁人插手过问。诸葛正我一身本领却苦于无法施展,而以慕容复的手段,要他设法把萧峰哄回来,只怕是缘木求鱼啊!想到这,诸葛正我忍不住仰天长叹,最终言道:“待你去了姑苏,若是不曾见到慕容,那便最好!可若是见了慕容,便替我转告他,萧峰将于正月十五后返回大辽。”便拱拱手,扬长而去。

    马涓虽说仕途平顺,可一想到这正月里还要跋涉在路上便忍不住又叹了口气。他遥望了一阵夜空中绚烂绽放的烟花,心中暗道:待我赶去苏州,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临近三月,春暖花开万物复苏,大人的病应该好转了罢?

第116章 父子夜谈() 
元祐八年的除夕夜,在京城那是热闹非凡,在燕子坞却依旧冷清。只因慕容复大病未愈,晚宴上竟只露了个脸,便呛咳着被阿朱阿碧给扶了下去。

    慕容复的身影才一消失,坐在主位的慕容博便忍不住沉下脸来一拍桌案。“给我敬酒就咳嗽,我看他心里就没有我这个爹!”

    陪坐的四大家臣静默了一会,最终才由邓百川好言劝道:“主公,公子爷身子弱……”

    哪知说起这个慕容博更加不开心了,只冷哼着道:“兴复大业何等艰巨,他这身子如何扛得起来?”

    说到这个,三位家臣尽皆叹息,唯有公冶乾的目光悄悄地在慕容博的身上转了两圈。

    好在慕容博自己也很快便意识到,这样直白地在属下面前表达对儿子的不满及对他健康状况的担忧,实有动摇军心之嫌,这便转口道:“邓百川,那萧峰的用兵之能果然比得上韩信么?”

    邓百川闻言不由尴尬地咳了两声,这个问题他着实不知该如何回答。若是肯定,慕容博的面子便过不去;若是否定,又令他们父子愈发隔阂。

    邓百川正头痛,公冶乾却已快言快语地道:“启禀主公,那萧峰的用兵之能属下也曾见识。当年伐夏之战,种谔也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副尉职衔,与大哥相当罢了。”

    邓百川为人忠厚,听公冶乾这么一说,登时急道:“二弟,不可胡言!乔……那萧峰晋仁勇副尉是在十年前啦,他的用兵之能种经略亦十分赏识。若是当年留在军中,如今早已鹏程万里,岂是我能与之相比的?”

    慕容博一听邓百川的肺腑之言,登时幽幽一叹,又问:“那种谔在军中威望如何?”

    “西军战神,擎天臂柱,不可动摇!”邓百川正色道。

    慕容博心情更坏,当下一推面前的酒杯,扔下一句:“气闷!”这便负手走了出去。

    慕容博身负武功行动迅捷,不过片刻功夫便已立在了儿子的庭院外。阿碧担忧的话音混着那琥珀色的烛光一同自窗户里透了出来。“公子爷,不若再加点碳,你再躺一会罢。”

    燕子坞建在太湖深处的某处岛屿上,每到寒冬总是湿冷入骨。慕容复如今大病未愈,这种天气于他着实难熬。只见他裹着厚厚的貂裘缩在椅内,本就白皙的肌肤被这墨黑的貂裘一衬,是愈发显得羸弱。听到阿碧的建言,他微咳了两声,喘息着道:“不用,屋子里太闷。阿碧,去把窗户打开。”

    “不行!”阿碧断然道,一向温柔的面庞上竟猛地露出几分严苛来。“公子爷,你不能再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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