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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奸复国的可行性报告-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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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爷先公后私,实乃圣明天子之气象。只是为何有时候做事又那么不讲究呢?包不同怔怔地立在船头,凉爽的海风也吹不去他心底的唏嘘与惆怅。

    元丰七年八月初十,刚从泉州赶回来的慕容复穿着单衣提着篮子如众多考生一般走进了平江府的考试院,艰难地熬过三天三夜的封闭式考试。考试结束,慕容复只在燕子坞睡了一晚,起身打点行装赶赴明州。

    “公子爷不等放榜了么?”眼见慕容复要走,包不同急忙上前扯住他的衣袍。

    慕容复茫然地眨眨眼,怎么也弄不懂一个注定要谋朝篡位复兴大燕的“奸臣”为何要在意前朝科举的成绩?他见包不同神色焦急,叹了口气道:“就劳烦包三哥替我去看放榜罢。哦,若是不中,就把消息传去汝州老师那,我年前会去拜见老师。”慕容复话音方落,便与邓大嫂一同策马扬鞭而去。

    不中?听闻慕容复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两个字,包不同的心头登时一阵抽搐,忍不住暗自呐喊:公子爷,拿了考题你也没把握考中吗?这几年你的功课究竟荒废成什么样了?

    包不同在燕子坞等了两个月终于等到放榜,慕容复自然不是案首,连前一百都没挤进。他的名次在二百开外,而这一年,平江府的举人统共也只考上三百来人。看过榜单,包不同摸摸唇须,长长地出了口气。无论如何,总算了结了一桩心事,不枉公子爷从海外跑回来。

第38章 数风流人物(上)() 
元丰七年腊月十七,凌冽的山风裹挟着雪花在空中飘扬,没多久就使本就白胖汝州城又肥了一圈。腊月的天气,道路难行滴水成冰,即便是在青天白日,汝州城外的官道上也一样空空荡荡。负责把守城门的两名官兵刚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忽而听到一阵粗犷的歌声传来。

    “沧海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天笑

    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这首新词两年来已传遍大江南北,江湖豪客在酒后慷慨放歌,青楼名妓拨着琵琶浅斟低唱,便是文人士子也心心念念追慕黄霑先生之风采,恨不能相逢一面。如此脍炙人口的一首新词,自然会随着人们的身份不同有不同的唱法,只是那两个守门官兵却敢拍着心口保证:今日的歌声如杀猪一般,是他们这辈子听过最难听的唱法!

    “行行好,住口吧!耳朵都要聋了!就你这破罗锅,也就唱唱讨饭调的命!”不等两个官兵出言抱怨,已有另一人忍无可忍地大声喝断了那连绵不绝的嚎叫。

    两名官兵定睛一看,只见风雪中有三名男子快步向城门走来。为首的一人莫约二十来岁,身形矫健英气勃勃,此时官道上的积雪已没过脚踝,可他这一步步行来却犹如闲庭信步踏雪无痕。这风大雪大的天气里,他身上竟只穿着一件粗布长袍,灰色的长袍已是半旧,袍角袖口俱略有磨损,打着几块补丁。跟在他身后的两名男子看起来年纪与为首的那人相差不大,身上裹着半旧的棉袄,也打着几块补丁,手中提着一根绿竹棒。两名官兵一见那两根绿竹棒,登时心知肚明来人是丐帮弟子,穷酸又不好惹,当即悻悻地躲回了城楼。

    这三名丐帮弟子正是乔峰、蒋长运与吴长风。乔峰此行原是奉了丐帮帮主汪剑通的令旨前往汴京处置丐帮在汴京分舵的事务,蒋长运与吴长风二人与他相交甚笃,自告奋勇前来帮手。怎知出发后,乔峰又说要顺路拜会故人。从杭州到汴京居然能顺路顺到汝州来,也难怪蒋长运阴阳怪气了。

    “蒋长运,你还不如我呢!有你说话的地么?”吴长风被蒋长运呵斥歌声不如人,显然并不服气。吴长风极喜这首新词的豪侠气概,每日都要唱上几遍。听闻乔峰要带他去拜访这新词的作者,更是欣喜若狂,每日还要多唱十几遍,直听地蒋长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以我有自知之明,不开口!”蒋长运正色道,“要我说,这歌咱们乔大哥唱最好。他都没出声,就你爱丢人现眼!”

    蒋长运此言一出,吴长风立时偃旗息鼓。去年丐帮大会,乔峰喝高了在堂上放声高歌这首新词,那英雄志气豪情满怀,直教人高山仰止,整个堂内都鸦雀无声。一曲唱完,连帮主都连赞了三个好字。

    乔峰终于出声笑道:“我也唱不好,曲不在调,不过是喝多了胡乱应付几句。要说唱得好,还得慕容亲自来唱。”

    吴长风早知黄霑正是慕容复,听乔峰这般所言目光中顿时浮起追慕之色。唯有蒋长运忍不住哼了哼,暗自心道:在乔大哥心里,那慕容复真是无一处不好!

    不等蒋长运说酸话,他们的身后忽然有急促的马蹄声渐次递进。三人循声望去,却见那被蒋长运腹诽不已的慕容复携包不同风波恶二人骑着快马疾驰而来。三人来到乔峰等人的面前,只见慕容复随手一扯衣带,他身上那一袭闪着银光的黑色貂皮斗篷便落到了乔峰的肩头。“每回见着你,我都觉得冷!”慕容复笑道,又伸手给乔峰。“上马!”

    乔峰微微而笑,也不反驳,只裹紧斗篷,飞身落在了慕容复身后。慕容复原就与乔峰身高相仿,虽比乔峰瘦削些,但这斗篷十分宽大,披在乔峰身上竟也不显局促,反而十分英武。只见他一手揽住慕容复,一手接过缰绳,高喝一声,那快马即刻撒腿飞奔,冲过城门遥遥远去。

    乔峰与慕容复这般亲密,吴长风只看得目瞪口呆,许久方道:“他便是黄霑先生?”

    蒋长运牙疼似地哼哼:“对,他就是慕容复!”

    此时包不同也与风波恶共乘一骑,腾出了一匹马牵给蒋长运。“蒋先生,苏学士的府邸在汝州城南面的养德坊。”说罢,他们便策马追随慕容复而去。

    养德坊内,苏轼的府邸内已到了两名客人,秦观、陈慥。秦观,字少游,苏门四学士之一,所做诗词意境悠远情韵兼胜,策论则立论高远说理透彻,为北宋一大家。秦观于熙宁十年与苏轼相识,苏轼赏识其才华鼓励他入仕为官,然而他考运不济,两度应考均名落孙山。苏轼对这名弟子十分看重,特意向王安石力荐秦观的才学。秦观在苏轼与王安石的鼓励下,再度振作,决意明年再赴科举。陈慥,字季常,他少年嗜酒好剑,家中家财万贯,自诩是一世豪士。而后世知晓他,大都因为“河东狮吼”的成语,不幸,他正是那故事中的男主角。陈慥是苏轼的铁哥们,苏轼生辰,他自然要来贺寿。至于秦观,贺寿之余,苏轼也曾提过要将新收的弟子慕容复介绍给他认识。

    然而两位客人在苏轼家安坐许久,不见慕容复赶到,只见不少青衣小帽的仆役流水般地搬来不少食材器皿,又在院内清理打扫张灯结彩。苏轼过的并非整寿,见慕容复行事张扬不免略有不安。苏迈却在一旁劝道:“父亲,复官两年不曾回来,这是他小小心意,你就成全了他的孝心罢。”见苏轼仍不开颜,便又加了一句。“况且,这些东西送都送来了,再退回去也是浪费啊!”

    苏轼摇摇头,只无奈地道:“你跟着复官久了,也学得滑头了。”

    苏迈见苏轼松口,急忙给王语嫣使了个眼色。王语嫣心领神会,起身带着那些仆役下去准备了。不一会,又有十数名据说是京城“锦乐坊”的名角前来拜会,说是准备明日唱一场堂会。方才慕容复着人送来的酒肉海鲜杯盘碗碟秦观与陈慥并不在意,哪知此刻听闻“锦乐坊”三个字,竟同时惊坐而起。

    只见陈慥大步走下厅堂,仔仔细细地将来人辨认了一番,难以置信地道:“果然是杜小姐!”说着,向为首的一名女子大大地躬身为礼,口中道。“杜小姐,晚生陈季常,这厢有礼了。”

    陈慥已年过四旬,居然对着一个十七八的小姑娘自称“晚生”,那被称为“杜小姐”的女子当下捂着嘴角噗嗤一笑,这便袅袅下拜回礼道:“陈先生,小女子林鸢儿有礼了。”

    苏轼见陈慥称那姑娘为“杜小姐”,那姑娘又自称姓林,不由一头雾水。怎料,不等他出言相询,陈慥已然扭头向他问道:“子瞻,这‘锦乐坊’的昆曲名满汴京,一折《牡丹亭》一票难求。你那弟子究竟是什么来头,竟能请得动他们?”

    陈慥此言一出,林鸢儿即刻神色恭敬地答道:“慕容公子正是这《牡丹亭》的作者。”

    “《牡丹亭》的作者不是汤显祖么?”陈慥显然还没转过弯来。

    秦观却已心领神会,当下追问:“如此说来,罗贯中、吴承恩、关汉卿等俱是慕容复?”

    苏轼只一脸的惨不忍睹,刚安顿了仆役回来的王语嫣却已忿忿地答话:“不是他还能有谁?就他花名最多!”

    苏轼闻言不由含笑摩摩王语嫣的发顶,轻声道:“花名再多,他也总是你表哥!”苏迈与慕容复一走两年,这两年来王语嫣的功课俱由苏轼负责。苏轼并无女儿,与王语嫣相处久了,早把她当亲生女儿一般亲近,比家中的几个儿子更为疼爱。

    王语嫣侧过脸轻哼一声,并不答话。王语嫣如今已有十岁,这般娇纵原本并不讨喜,奈何她着实美貌,便是那令陈慥追慕不已的林鸢儿立在她身边也好似隐形,是以大伙也只报以一笑,不忍出言责备。

    却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慕容复终于到了。秦观与陈慥急忙探头向外张望,只见一名蓝衣男子大步流星地直闯而入,来到苏轼的面前单膝跪地,大声道:“学生慕容复,拜见恩师!”抬头望了苏轼一眼,眼眶又微微泛红。“两年不见,老师风采如昔!”

    慕容复在苏轼最为穷困潦倒的时候出手相助,将护理之法归功于他助他摆脱罪官之名。苏轼见了他只有欢喜,伸手将他扶起。“好!好!快起来!”上下打量一番,又感叹。“长高了,成人了!英武不少!”又将秦观与陈慥引荐给他认识。

    秦观与陈慥见慕容复剑眉星目气度斐然已是颇有好感,如今又从苏轼口中确认他的才华,顿生亲近之意。三人中慕容复年纪最小,便是秦观也比他大了十五岁。秦观当下便赚到了一声“秦师兄”,陈慥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慕容复的“陈世叔”。

    不一会,乔峰等人栓好马也走了进来。秦观与陈慥见乔峰雄姿英发气概不凡,不由又是一阵赞叹。众人一番寒暄过后,只见包不同在袖中掏了掏,取出一大一小两串珠链递给慕容复,大的给秦观当了见面礼,小的则挂在了王语嫣的颈间。

    这两串珠链俱是上等的走盘珠,珠圆玉润光映照人。秦观乐得飞飞,急忙谢了一番收了下来。苏轼却已忍不住叹息:“维康的铜臭气已是熏人,想不到复官你更甚!”

    慕容复微微一笑,满不在乎地道:“老师,学生既有赚钱的本事,又何必非得箪食瓢饮以示自己安贫乐道呢?”

    苏轼摇摇头,不答话。他是一向知道慕容复辩才无双,如今当着好友与得意弟子的面,赢了不足夸耀,输了却是万分丢脸。

    慕容复却已回头向陈慥笑道:“陈世叔家底甚厚,定然瞧不上这点小玩意。唔……日落前,我送给老师的礼物就会运到。老师与陈世叔相交莫逆,想必不介意匀两把刀给陈世叔。”

    陈慥一生好武,听到慕容复说要送他刀,当即眼前发亮,急忙问道:“什么刀?”

    “唐刀,不过是经复官改进过的唐刀。”苏迈插言道,不知为何神色略有古怪。“是咱们从东瀛……嗯……买来的。”唐时的制刀技艺原是世界之冠,那时日本的遣唐使来华就将这门技术学了去。之后,中原之地叠逢战乱,这门技术早已失传,反而在日本被一代代地传了下去。以至于到了后世,日本刀的名气甚大颇为流行。慕容复穿越一回,航海来到日本,出于某种大家都懂的心理,又辗转将这门技术给学了回来。当然,学习的过程并不十分和谐。苏迈见陈慥还要再问,忙道:“陈世叔,维康也不懂刀。具体如何,一会您见了那刀就明白了。”

    陈慥意犹未尽地将目光转向慕容复,慕容复却已蹲下身去哄拉着脸的王语嫣。“语嫣,怎么了?见到表哥回来也不高兴?”

    王语嫣也牙疼似地哼哼:“难为表哥还想着回来。”

    慕容复见状立时做出一副哀怨之色,捧着王语嫣的手轻声嗟叹:“表哥在海外也日日想着语嫣,这趟回来,表哥再也不走了,每日都陪着语嫣!”

    “那不行!”哪知王语嫣竟断然道,“好男儿志在四方,日日围着女人打转算怎么回事?我若是男子,或习文或习武总要匡扶天下流芳百世,表哥莫荒废了这有用之身。”

    王语嫣此言一出,在座的几个大男人登时哄堂大笑。王语嫣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慕容复哄了,只红着脸捏紧拳头砸慕容复的肩头,气呼呼地道:“表哥,你好坏!”

    慕容复也不躲闪,只将自己的额头抵住王语嫣的额头吃吃地笑,一边笑一边又低声呢喃:“语嫣对表哥寄予厚望,表哥铭感于心,又怎能让语嫣失望呢?”

    王语嫣小大人般长长一叹,轻声道:“来年榜下捉婿,也不知哪个倒霉鬼竟将你捉了去!”

    慕容复闻言立时目瞪口呆,四周的笑声却已几乎要将屋顶掀翻。唯有秦观笑了一阵,忽而有感而发:“原来世间绝色并非孤芳自赏,而是相映成辉。”

第39章 数风流人物(中)() 
堂上众人正谈笑风生,苏轼的妻子王闰之忽然空着双手走了出来,一脸无奈地道:“复官,你请来的郑厨好大的脾气,竟把我也给赶了出来。”而她身后,却又走出一串青衣仆役,如行云流水一般给众人奉上茶点。那四色糕点乃是桂花茯苓糕、椰汁糕、杏仁豆腐、红豆马蹄糕,这四色糕点形状精雅,竟教人不忍吃它。至于茶水却也并非时下流行的煮茶,而是以山泉水冲泡的清茶。

    陈慥恰觉口渴,随手端起茶碗,登时闻到一阵扑鼻清香,只见手中上好的定窑白瓷茶碗愈发衬得那茶汤嫩绿明亮,茶水中飘浮着一粒粒深碧的茶叶缓缓展开,犹如雪花飞舞,鲜嫩如生。陈慥见状不觉微微皱眉,据他所知习惯以这种炒茶待客的,唯有一家酒楼。他正暗自诧异,身边的奉茶的仆役已然低声为他介绍:“陈官人,这是我们‘锦林楼’特制的‘碧螺春’。”“碧螺春”乃是太湖附近洞庭东山的特产,直到清康熙年间由康熙帝命名方才名满天下,慕容复家在姑苏,这等好茶自然不会放过。

    陈慥方在心中暗道一句:“果然是‘锦林楼’!”,慕容复已然起身向王闰之一揖,笑道:“师娘,那郑厨虽说脾气古怪,但手艺的确是一绝,我那‘锦林楼’全靠他撑场面。还请您担待一二,我就先代他向您赔个不是了。”

    王闰之与慕容复相识已久,知道慕容复父母双亡对他更是怜惜,几乎将他当儿子看待,因而只笑道:“今日只是亲朋小酌,也就罢了。明日你师寿诞还有你的冠礼,若是弄砸了我可是不依的!”

    王闰之话音未落,陈慥这个大玩家便忍不住扬声笑道:“嫂子尽管放心,这‘锦林楼’的淮扬菜名动东京,我听说预定一个席面至少要等三个月,明日子瞻寿宴定不失礼。”说着,又扭头向慕容复发问。“慕容公子,‘锦林楼’中说过的评书可不仅仅只有一部《牡丹亭》,不知这《三国演义》何时排成曲目?”

    原来这两年来慕容复虽带着风波恶扬帆出海,国内的包不同却也同样没闲着。他奉慕容复之命在汴京置地开了一家酒楼名为“锦林楼”,卖的是慕容复自制的高度酒“东坡酒”,出品的菜色是后世国宴名系淮扬菜,酒楼中说的评书是《三国演义》、《西游记》、《牡丹亭》、《桃花扇》、《窦娥冤》等。两年过去,“锦林楼”在汴京城已是时尚先锋,来汴京的人若是不曾去“锦林楼”喝上一回酒、听过一场评书,那是要被人笑话的。数月前,慕容复返回中原又抽空去了趟汴京,将计划已久的“锦乐坊”给弄了出来,开场唱的第一场便是大伙耳熟能详的《牡丹亭》。昆曲《牡丹亭》一开唱,便连唱了整整一个月,场场爆满,已成汴京城中的另一时尚。这“锦林楼”与“锦乐坊”都带了个“锦”字,大伙早已暗自揣测这幕后东主是同一人。陈慥见慕容复轻易请动“锦林楼”的大厨和“锦乐坊”的名角,便忍不住问上一问。

    慕容复见微知著自然也听懂了陈慥的言下之意,他亦无意掩饰,当下坦然答道:“待陈世叔返回汴京,应该就能看到了。”说着,又随手卷起袖子,向王闰之笑道。“师娘且放宽心,今日晚膳由我亲自下厨,定然教大伙心满意足!”

    “难道这‘淮扬菜’亦是慕容公子首创?”陈慥惊问。

    “郑厨还是我徒弟呢!”慕容复大言不惭,却隐下了他只是从旁指点从未亲自动手这句。

    “今日可有口福了!”秦观见其犹如一名高傲的君王一般向厨房行去,只大笑着将面前的椰汁糕送入口中。这椰汁糕入口即化椰香浓郁,秦观不禁满意地眯起了双眼,对慕容复亲自出手的菜色更多了几分期待。

    怎知,陈慥与秦观二人笑了一阵方才注意到堂上众人俱是面色沉凝如丧考妣,二人急忙收声,面色尴尬地发问:“怎……怎么了?”

    王闰之望着陈慥与秦观摇摇头,长长地一叹。体型肥硕的苏轼却以与他身材不符的速度迅速蹭到了乔峰的身边,低声道:“乔小友,你远道而来,原是贵客。你看,你是不是应该……”

    乔峰顺着苏轼为难的目光望向远去的慕容复,他点点头,出声道:“慕容,先别忙着走!”

    “何事?”慕容复转身发问。

    乔峰大步上前,一把擒住他的手腕不容他逃脱,只笑道:“我还不知何谓昆曲,且陪我去见识一番。”

    “你自己去不就完了?”慕容复一脸的不情愿。哪知乔峰的五指犹如铁铸一般,他身不由己地便被乔峰拉走了。“我今日要做几道新菜呢……”

    “你是他们东家,总要你替我引荐引荐……”

    眼见乔峰扯着慕容复走远,大伙俱长长地出了口气。只见王语嫣擦着额上的虚汗憋出一句:“表哥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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