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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奸复国的可行性报告-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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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复话虽笃定,心中却已暗自生恨。若非他读过原著,还记得原著中这西夏一品堂唯一拿得出手的毒/药,只怕今日已遭了暗算小命难保。想他两世为人方能身康体健,虽说身份尴尬麻烦缠身,可若是这般憋屈地死在一个无名小卒的手上,岂非笑话?

    那密探连受重创已是半死不活,他原本身材高大,如今被慕容复拎在手里却好似一个婴儿般毫无反抗之能。听闻慕容复一语道破他的来历更是胆战心惊,只见他面色一白又喷出口血来。

    慕容复一脸厌恶地侧身避过,淡然道:“把解药交出来,给你个痛快。”

    那密探闻言只艰难地摇了摇头,尚未开口说话,只听“喀拉”一声脆响,他的右手拇指竟已被慕容复随手掰断。

    那密探又是一声惨叫,慕容复却不动声色,缓缓道:“十指连心,你认为你能熬得到第几根手指?”说罢,又干脆利落地将那密探的食指也折了下来。

    随着那熟悉的断骨声响起,公冶乾忍不住微微发抖。他知道慕容复是在为自己拿解药,可见了慕容复这般冷酷的神色,他却只觉不寒而栗,仿佛往昔所见那个温文尔雅言笑晏晏的公子爷全是假象。

    那密探终究没熬过酷刑,到第四根手指的时候便哭喊着交代了解药所在。慕容复按他的指点自马鞍下搜出一个瓷瓶,见那瓷瓶上刻着“悲酥清风,嗅之即解”八个篆字这才满意而笑,将其送到公冶乾的鼻下。

    不过片刻的功夫,公冶乾便觉手足恢复知觉,这便站了起来。他方才被慕容复狠狠吓了一回,不敢顶嘴,只低眉顺眼地发问:“公子爷,此人如何处置?”那密探武功低微,此时早已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慕容复不假思索地答道:“带回去交给种谔。”

    “是。”公冶乾应了一声,上前将那密探拖了起来。

    却是慕容复见公冶乾这般听话反而有些不适应,不由解释了一句:“公冶二哥,我们的赌约仍然有效。只是我若从中作梗才令种谔兵败,未免胜之不武。”

    公冶乾沉默了一阵,终于问道:“公子爷如何得知他是西夏一品堂的人?”想他老于江湖也只隐约听过西夏一品堂的大名,至于这悲酥清风更是闻所未闻。公子爷正当年少又从未在江湖上行走,怎会知道的比他这个老江湖还多?

    这个问题慕容复却实在无法如实作答,因而只含糊地敷衍了一句:“我听乔峰说的。”

    “原来如此。”公冶乾干巴巴地应道,心中却道乔峰又比你大得了多少?只是眼下他实不敢与慕容复较真,便沉默地随其向军营走去。

    军营里,情况却并不好。慕容复走后,乔峰一人盯着刘归仁,尚未来得及设法通知种谔,被西夏密探带来的假消息吓破胆的刘归仁便急急召来了身边亲信的士卒,要他们护卫着他逃跑。乔峰岂能容他私逃动摇军心?然而动起手来刘归仁毕竟是人多势众,乔峰虽不曾让其脱逃,刘归仁帐中的异动却引起了将士们的注意。

    慕容复带着密探回来时,乔峰已将刘归仁五花大绑压入种谔的军帐,可在军帐的外面也同时挤满了惶惶不安的士卒。慕容复在军中救死扶伤威望颇高,见到他出现,众将士纷纷让开一条通道让他通过。就在他即将踏入军帐的那一刻,终于有一名士卒小声地说了一句:“慕容公子,咱们的粮草是不是真不够了?”

    有人率先发问,大伙的胆气都足了,这便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有的抱怨:“今夜已经只有稀粥了!”;有的惊惧:“刘殿直可是掌管粮草的啊!”;有的担忧:“若是夏军趁机偷袭……”

    眼见群情汹涌,慕容复急忙伸手在半空中压了压,示意大伙安静。“粮草一事,在下同样一无所知。只是如今雪如鹅毛道路难行,这运送粮草的队伍迟了一日半日,想必也是有的。”慕容复的话音并不高,可却因为包含内劲的缘故准确地送到了每个人的耳中。“咱们鄜延军一路连战连捷,靠的是将士用命上下一心。如今我等身在险地,更不可自乱阵脚。种经略深谋远虑,若是真有不妥定会早做打算,大伙尽管放心。”

    将士们各个都是久经沙场,如何不知慕容复说的是正理,只是事到临头总难免焦躁不安。听慕容复这般所言,众人静默了一会,忽而又有人高声发问:“刘殿直私自脱逃,是不是因为咱们的粮道给夏军断了?”

    慕容复闻言即刻做出惊疑之色,只道:“这话从何说起?这等不具不实的谣言岂能轻信?”说着,他向公冶乾一招手,示意他将那密探带出来示众。“刘殿直私自脱逃乃因其私通西夏边商贩卖战利品教经略知道,怕经略治他的罪呢。在下方才便是奉经略之命前去捉拿这西夏边商,如今人赃并获,也好令刘归仁无话可说!”

    慕容复说罢,公冶乾便配合地将那密探的发髻用力一扯,露出他那张十分醒目的异族脸孔来。众将士见状同时“哦”了一声,这气氛登时松动了许多。

    慕容复见这紧张的情势缓解便也跟着微微一笑,他知自己人微言轻是以也不劝他们退下,只管带着那密探进入了军帐。

    军帐之内,刘归仁正痛哭流涕地对着种谔苦苦哀求。“经略,我军粮草仅够支撑两日,小人是急昏了头了,这才起意点兵去接应押粮车队……小人办事糊涂,可小人并非有心脱逃,小人冤枉啊!”

    刘归仁这话无疑倒黑为白,他久在军中与众将领们十分熟识,总有几人为他美言,反而将乔峰这个无根无底的江湖客逼得十分尴尬。乔峰虽说行事稳妥,可也毕竟是头一回在这官场历练,如何见过这等说哭就哭颠倒黑白的本事,竟是立时愣在当场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乔峰不说话,却不代表刘归仁身边的亲信也不会说话,只见他们一个个梗着脖子气冲牛斗地道:“经略,这乔峰好生无礼!殿直与我等商量点兵接应押粮车队,他忽然闯进来,提拳就打!经略,他一个小小的陪戎副尉,以下犯上目无尊长,我等冤枉啊!”

    种谔看看刘归仁又看看乔峰,沉吟着道:“乔副尉,你可有话说?”

    乔峰安抚地向立在他身侧的种师道微微一笑,上前问道:“敢问刘殿直,今夜之前在下可曾与你有何瓜葛?”

    乔峰话音方落,刘归仁立时目瞪口呆。这乔峰原是在江湖打滚与官场全不相干,来鄜延军只为慷慨报国。平日里,乔峰在前军冲锋陷阵,刘归仁在后军打点粮草,莫说“瓜葛”,便是连话也不曾说上几句啊。乔峰与刘归仁既是无冤无仇,又怎会平白无故陷害于他?刘归仁窒了窒,忽而恨声道:“你说我勾结夏人、临阵脱逃、动摇军心,证据呢?”

    “证据在这!”他话音方落,慕容复便已将那昏迷的密探丢在他的脚下。见到这个本该远走高飞的边商出现在此,刘归仁顿时面如死灰。慕容复却与乔峰相视一笑,上前将自那密探身上搜出的一块铭牌递给种谔。“经略,此人是西夏一品堂的人。”

    “什么?”刘归仁登时魂飞魄散,疯了似的高声大喊。“经略,小人不知啊!小人不知啊!”只是这个时候却再无人理会他,不一会,便有种谔的亲兵上前将他与他的亲信一同堵了嘴暂且拖了下去等候处置。

    刘归仁通敌之事种谔早听乔峰禀报,此时见慕容复拿出了证据也并不十分意外。只见他的手指在那铁制铭牌上轻轻一抹,凝声道:“夏人的爪子伸得够长啊!”

    慕容复却不接话,只道:“经略,如今要紧的不是这一品堂,而是粮草。”

    种谔了然叹道:“你仍是要我退兵?”种谔老于战阵,哪里会不知道今日若非乔峰与慕容复擒下刘归仁,只怕整个鄜延军都已随着刘归仁这个贪生怕死的蠢物溃逃。

    慕容复点头道:“我知经略听得生厌,只是如今大雪连天我军的粮草无法支撑,再这么下去,不等夏人来攻,我们自己就要先溃了。”

    这一回,种谔再没有大怒着将慕容复赶出去。事实上在乔峰未带着刘归仁来之前,种谔便已在军帐中与众将领商讨如何应对这困局,支持暂且退兵待援的不在少数。只是两军对阵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此时退兵,鄜延军这一路的伐夏之战可就输了一半了。“行百里者,半九十。”种谔无力叹道。伐夏五路,李宪固守兰州止步不前,王中正托庇在他身后只能打打顺风仗,高遵裕外戚身份不通军事,种谔自己明白此时一退就是回天乏术,不由满腹忧愁。

    慕容复唯恐他仍不愿退兵,待高遵裕灵州战败,鄜延军被断了后路届时死伤更重,这便小心翼翼地劝了一句:“经略,灵州乃西夏中腹,我等与高遵裕汇合攻取灵州,此战未必没有转圜。”

    慕容复此言一出,种谔即刻抬头看了他一眼,许久方道:“如此人才,怎得偏偏心性仁弱见不得血?”

    慕容复不知种谔话中深意,只当他仍不满自己不愿上阵拼杀。他不愿因此与种谔顶撞,干脆跳过了这个话题,又问道:“种经略,这密探不知如何处置?”

    “杀了便是!”种谔皱眉道。

    慕容复早知他会这么说,宋时对情报战向来不甚重视,以致政事堂泄密竟成常态。只是这密探牵连到西夏一品堂便是牵连到原著戏份,慕容复自然很有兴趣打探一二。“不如交给在下,说不定还能打听出什么来。”

    一个西夏密探的生死自然不在种谔心上,他挥挥手,举步向外走去。出得军帐,见到众将士俱是惴惴不安地望着自己,他只负手高喝:“都呆这做甚?再不滚,小心军法治你们!”有种谔一言,众人顿作鸟兽散,一场动乱立时消弭。

    翌日傍晚,风雪方停。厚重的积雪让这天地都裹上了厚厚的银妆,几乎教人难分南北。种谔借口道路难行决议领兵退回夏州,徐图后计。

第27章 不可得罪的慕容公子(上)() 
种谔退兵后不久,伐夏之战情势急转直下。因夏人收缩防御的策略布置得当,深入敌军腹地的宋军后勤辎重屡遭袭击,各路宋军因后勤不继而败退,损失十分惨重。十一月末,高遵裕所率环庆、泾远在灵州遭遇大败。宋军五路合围之势被破,几路大军只得一退再退。伐夏之初,宋军原定计划乃是五路大军合于横山消灭西夏,可最终在军事上取得的成果却仅仅只是占领了银、石、夏、宥诸州和横山北侧一些军事要点。

    然而,军事上的失利直接导致了外交上的弱势。元丰五年正旦,大辽皇帝耶律洪基遣萧福全等来汴京名为朝贺,实际却是谴责大宋违背庆历和议无端挑起战争,并暗示倘若宋军不退兵,辽国亦不惮起兵为西夏张目。大宋迫于辽国压力,又无奈归还了占领西夏的部分土地。自此,宋军的伐夏之战实际已以失败而告终。

    战役结束之后,自然是论功行赏。种谔右迁凤州团练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种师道官授左班殿直,乔峰晋仁勇副尉,慕容复也因照顾伤员得力增补凤州助教。值得一提的是,乔峰的仁勇副尉乃是正九品的武散官,慕容复的凤州助教却是从九品的职官。慕容复虽说比乔峰低了半品,可根据宋朝官制,文官天然比武官高半级,职官比散官高半级,因此这两人的地位应是不相上下。可如今两人俱身在军中,却是乔峰比慕容复更得重用。然而说到底,无论文官武官、职官散官,终究也不过是九品芝麻官。

    元丰五年的正旦,慕容复是在米脂度过的。正旦之后,延州知州沈括到访。沈括是宋时历史上百科全书式的科学家,由他所著的科学经典《梦溪笔谈》被誉为中国科学史上的里程碑。在学术上,沈括的确无愧于他的科学家之名,他为人好学善于动手动脑,并且没有任何知识视野上的偏狭,正是由于他的记录,中国古代的不少技术发明得以传承。然而,沈括在学术上的成就却并不能掩盖其在道德操守方面的缺陷。可以说,在政治上沈括非但不伟大,反而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小人、捕风捉影的高手。沈括与王安石本是世交,王安石主张变法图强,他曾极力为王安石鼓吹。然而,一旦变法失败王安石下野,他又翻脸无情对王安石落井下石。为此,王安石曾评价沈括道:“沈括小人,不可亲近。”而比王安石更倒霉的,是苏轼。沈括与苏轼本是好友,可沈括却以“与轼论旧”为名将苏轼的新作抄录到手,将其中可以曲解为诽谤君父讽刺变法的诗句呈报给了宋神宗,一手掀起了差点让苏轼丢了性命的乌台诗案。沈括这样的为人自然为时人所不齿,以至于在他死后既没人给他建碑也没人为他写墓志铭,史书上也没有单独的列传,无论生前死后都痛遭非议无人敢与其为伍。

    这一回,沈括造访鄜延军乃因慕容复救治伤员的方法引起了他的关注,希望能够详加了解并且做一记录。然而,慕容复却是苏轼的脑残粉。对于这样一个曾经丧心病狂陷害过自己偶像的小人,慕容复自认没有出手取他性命已是对其最大的宽仁。至于传道授业解惑,沈括未免也想得太美了。基于这样的心态,慕容复在沈括表明来意之后便将其送去了伤兵营,美名其曰实践出真知,而他本人则跑去审讯那西夏密探。

    沈括的为人,在官场上也算是人尽皆知。种谔不愿与沈括牵连太深,以免遭他反咬,是以这几日看他在伤兵营里乱撞也只装作不知。有种谔这个鄜延道总管范例在前,整个鄜延军上下皆十分默契地将沈括视作隐形。唯有乔峰这个官场新手不知深浅,去寻慕容复为沈括说情。

    慕容复听乔峰絮絮叨叨地夸赞沈括平易近人勤学好问,要求慕容复为了宋军们日后能得到更好的照料降低将士们的死亡率将他照料伤员的经验说与沈括,不由一阵默然。此时此刻,慕容复感叹的不是乔峰的热情单纯,却是他的眼力见识,即便也许他本人也未必有所觉。《左传》中曾提及“三不朽”,指的是立德、立功、立言。从古至今,多少文人墨客致力于著书立传,目的便是要将自己的思想流传下去,成就“立言”。乔峰重视沈括前来记载护理工作,于他,只是希望能够通过沈括将这护理方法传播给各路宋军。可在慕容复看来,这无疑也是“立言”,通过沈括的记载,这超越时代的护理方法不但能在现时传播,更重要是能够造福后代,甚而改变中国古代的医学发展进程。

    只是出于对沈括的芥蒂,慕容复并不认为非得由他沈括来担此重任。苏轼是历史上出了名的大嘴巴,他的文章也同样比沈括的文章有更大影响。想到这,慕容复不由轻轻一笑,低声道:“乔兄难道不知,我恩师与沈括早已交恶?”扭头见到乔峰一脸愕然地望着自己,他又幽幽补上一句。“沈括其人惯会捕风捉影无中生有,我恩师方才摆脱牢狱之灾,我可不想因为我的一句无心之言又连累了他。”

    官场上的事,乔峰果然一无所知;“文字狱”的可怕,他更是懵懂不明。然而“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乔峰还是懂的,苏轼既已与沈括翻脸成仇,再勉强慕容复与沈括结交却是陷他于不义了。“话虽如此……实在可惜了慕容贤弟这一身好本领……”

    眼见乔峰长吁短叹闷闷不乐,慕容复不知何故竟似鬼摸头了一般温声言道:“改日,我抽空将这护理之法整理具本交给种经略,剩下的就看经略的能耐了。”

    “当真?”乔峰两眼发亮,恨不得现在就催着慕容复去具本。

    假的!慕容复却是懊悔不迭,他身世尴尬原本求的便是一个默默无闻,具本写护理之法显然是平白招惹麻烦。只是这世上偏有那么些人,人品过硬十足真金,见他忧国忧民,旁观者也免不得被感召着劳心劳力。前有苏轼后有乔峰,慕容复实无法拒绝他们,只得强笑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想到苏轼,便又想起能把这“发明”护理之法的功劳推到偶像的头上去,这才放松了下来。

    乔峰虽不知苏轼与沈括的恩怨,可他也明白慕容复甘愿将这护理之法具本上奏朝廷已是大公无私。乔峰不是那种夸夸其谈的人,这便上前拍着慕容复的肩头转口道:“那西夏密探可说了什么?”

    慕容复亦知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道理,这乔峰行事豁达为人通透,与他相交的确是省心省力。听乔峰有此一问,他只漫不经心地道:“此人嘴硬地狠,还得严刑拷问才行。”

    乔峰想起伤兵营里但凡不治一个慕容复那心口疼地睡不着觉的模样,心底便是一阵好笑,只见他轻咳两声勉强维持住一本正经的脸色。“你打算如何严刑拷问?”

    慕容复鉴貌辨色,怎会不知乔峰根本不信他的手段,这便答道:“乔兄若是得空,不妨随我去见识见识,我料他今日也该招了。”

    慕容复说地如此有把握,乔峰必须有空啊,当下跟着慕容复去见识了。两人走了一段,竟是进入了一处废弃的农宅,下了阁楼来到地窖旁。邓百川与公冶乾俱已守在地窖边,见到慕容复出现,邓百川登时松了口气,上前禀报:“公子爷,从昨晚开始就无声无息了,会不会死了?”

    邓百川一脸忐忑不安,慕容复却连眉毛都不皱一下,冷冷地道:“又没短了他的吃喝,死不了。把人带出来,看看他现在是否愿意跟我这无名小卒说话。”

    “是!”邓百川如释重负,这便打开地窖下去提人。

    站在一旁的公冶乾闻言,面上微微一抽。他还记得四天前见那密探时的情景。公子爷问了他三个问题:“你是何人?在西夏一品堂是什么品级?对西夏一品堂你知道多少?”

    那密探成为俘虏也得两月有余,由于慕容复总腾不出手来处置他,这两个月下来早就养好了伤。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疼,见慕容复和和气气地问他话,那密探冷哼着道:“你又是何人?无名小卒,也配与我说话?”

    随行的邓百川与公冶乾同时生怒,然而不等他们上前对那密探饱以老拳,慕容复却已下令将这密探绑了手脚锁进地窖。公冶乾对慕容复的这一决定全然不明所以,只当他又是心慈手软。哪知,这密探被送入这地窖的第一天还能悠然自得地唱小曲,第二日就已声嘶力竭地高声叫骂要公子爷放他出去,到第三日就成了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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