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权奸复国的可行性报告-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年百花会,小弟率先离席,路上又遇着了马夫人。马夫人托我传个口讯给大哥,说是有与大哥前程名誉相关的大事相告,约大哥深夜相见。”慕容复眉间微锁好似在回忆往昔,缓缓说起了当年之事。所谓的前世今生太过匪夷所思,要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往事交代清楚,也唯有请马夫人背一背黑锅。

    萧峰听了这话,即刻便了然道:“结果你代我去了?”

    “是。”慕容复点头道,“小弟心中委实好奇,便易容成大哥的模样去了。原以为这马夫人是想与大哥成就一段露水姻缘,方才撒了一个谎。哪知,竟听了一桩惊天秘闻。”

    时隔多年,萧峰当然知道慕容复口中所说的“惊天秘闻”正是他的身世之谜。他前思后想一番便知慕容复杀人的真正目的,即刻问道:“为何你要杀人灭口?为何不告诉我真相?莫非……”那时正是萧峰与慕容复情意最深的时候,倘若慕容复不知慕容氏与萧氏的血仇,他完全没有理由对萧峰隐瞒此事。

    “不!”慕容复目光一凝,急忙摇头。“我不知道害了大哥全家的人正是慕容博,我也从未想过要为他掩饰罪行……我杀马夫人,是因为我不想让乔峰变成萧峰!”乔峰若永远是乔峰,那他便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客。这样的人纵然武功再高,也入不了慕容复的眼。正是因为那段复杂的经历使乔峰变成了萧峰,慕容复才会欣赏他结交他,最后又在相处中不知不觉地倾心爱慕他。可命运的吊诡便在于:一旦乔峰变成了萧峰,慕容复便注定了不能跟他在一起。国仇、家恨,这是一个永恒无解的死局。“我不想大哥变成契丹人,不想我们最终走向对立。我知道以大哥的性格,一定不会因为身世秘密便遂了马夫人的心意,所以我杀了她。”

    萧峰直直地着慕容复,良久方郑重回道:“我相信你!”相信慕容复杀马夫人不是为了慕容博、不是为了他自己,而仅仅只是为了萧峰。然而,这却并不能让萧峰开怀少许。马夫人水性杨花却罪不及死,可慕容复却毫不犹豫地杀了她。慕容复能放过给他下毒的阿紫,却对杀害马夫人一事至今毫无悔意,萧峰知道,那是因为慕容复将他看得比自己心中的道德准绳更重要。这样的认知让萧峰唯有沉重叹息,隔了许久,他方艰难道:“那我爹……”

    “我自然也想杀他!”慕容复冷静回道,“我既已决定使大哥永远是乔峰,便再不能饶过任何一个欲揭穿此事的知情人,哪怕这个人是你亲生爹爹!……可惜,慕容博与你爹同在少林潜伏多年,这对仇家竟阴错阳差成了朋友。见到我杀人行凶,慕容博便忙不迭地现身相救。结果我不但没能杀了你爹,自己反而被慕容博所伤,为保全性命更不得不认了他。”

    亲眼见到慕容复提及慕容博时的冷然,萧峰更是无法理解,只低声道:“慕容,他毕竟是你爹……”

    “那又如何?”慕容复却满不在乎,“我与慕容博从未相处,更无情意。他心中所愿唯有兴复大燕,而我却对这荒谬的皇帝梦毫无兴趣。他以为我是他的儿子便该任他摆布,至于我……”说到这,慕容复不由轻轻一笑,那冷冽的笑靥中满是刀锋般的决绝狠辣。“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无论谁挡我的路,我都要除去!”

    “是,我知道……”萧峰满心的不是滋味,可却说不出一句指责的话来。毕竟,这才是他所认识的慕容复啊!极善与极恶,在他身上完美融合。“少室山下,你更有心激怒我爹爹,为的便是使我们父子产生隔阂?让我即便回了契丹,也是身在契丹心在汉?”

    “不错。”慕容复坦然应声,“哪知,又给那不知所谓的慕容博搅了局。……大哥,我不在意慕容博杀了你爹,可却不能不在意慕容博杀了你……我只能,放你们走。”

    这样的深情与狠毒,萧峰实不知该如何应对,良久方语音艰涩地道:“慕容,你真让我感到可怕!”

    慕容复却只无动于衷地微微一笑,幽幽道:“大哥,我只是不想再骗你。”

    萧峰狠狠拧眉,咬着牙沉声道:“或许,现在才是在骗我,为的是让我死心?”

    “如果这么想能让大哥感觉好受些,请随意。”慕容复缓缓道,“大哥,你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么?我是大宋首相,而你,是大辽的南院大王。是!我爱你。可是那又如何?如果你要杀了我为你母亲和阿朱报仇,我绝不反抗。可如果你要我放弃一统天下……痴人说梦!我爱你,所以我不在乎我的名声会变成什么样,我也不在乎让天下人都知道我甘愿雌伏在你身下。可是,你能不能不在乎我平灭契丹,杀尽耶律氏与萧氏族亲?大哥,你是英雄豪杰、是天上的雄鹰,你能不能像金丝雀一样被我锁在笼子里,人生的意义只为取悦我?如果你能,你说我还会不会继续爱你?”

    萧峰无言以对。

    “我该杀了你……唯有杀了你,才能破除迷障、心无旁骛!”慕容复长长一叹,“可惜,我暂时还做不到。所以,你走吧!在我对你的爱意和耐心耗尽之前尽早离开,以免白白丢了性命。”

    “……为什么非要把事情办地这样血淋淋?为什么就不能让一步?慕容?”萧峰再没有任何的怀疑了。他知道,慕容复今日便是来与他摊牌的。

    “莫约……还是不够爱你罢……所以,不能为你牺牲一切。”慕容复漫不经心地丢下一句,将面前的一点残酒一饮而尽,这便起身离去。

    “慢着!”哪知慕容复尚未离开桌边,萧峰已是一声厉喝。“如果你的话已经说完了,那就让我说两句罢!毕竟,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最后一次谈话。”

    或许是这两个“最后一次”令慕容复动容,他僵持片刻终是转过身来望住了萧峰。

    然而迎着慕容复平静无波的目光,萧峰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两人沉默许久,萧峰终是小心翼翼地道:“慕容,既然你不想再骗我,便坦白回答我几个问题可好?”

    慕容复明显迟疑了一下,可最终仍是轻轻点头。

    萧峰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慢慢道:“如果那时没有你爹爹忽然出现,你会不会真的杀了我爹?慕容,你有没有犹豫过?”

    慕容复如何也料想不到萧峰的第一个问题便已直指其心,那轻声的一问便好似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口。他想笑着说一句“鳄鱼吞食猎物的时候也会流泪”,可那锥心剧痛却已令他连站都站不稳。

    萧峰亦不再需要慕容复的回答。见到慕容复一手摁着心口艰难喘息,萧峰急忙大步上前将其揽入怀中,同时一手贴着他的背心,将一身浑厚的内力缓缓注入他体内为他纾解痛楚。“慕容,你早该告诉我的……关于我的身世,我们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慕容复沉默许久终低声感叹。“你终究会回契丹的……大哥了解我,正如我了解大哥,你终究会回去。萧峰,始终是萧峰!”

    萧峰闻言不由默默地仰起了头,唯有如此,他方能忍住即将滚落的眼泪。“……是不是如果当年我没有劝你出仕……一切就会不同?我与学士天真烂漫,仅凭着道义气节一腔热血就推你走上这条路,要你以血肉之躯去披荆斩棘承担如此重压。风刀雪剑、攻讦毁谤……学士不能体谅你,我更与你为敌……慕容,你该恨我入骨,你该杀了我的。”

    慕容复起初没有答话,过了很久他方低声回道:“我既已走到这一步,便断没有罢手的道理了!”许是病中脆弱,慕容复这话音极轻极冷,可却依旧斩钉截铁绝无转圜!

    “慕容,也不愧是慕容!”萧峰分明心如刀割,可不知为何,他竟仍发自内心地微笑起来。

    “家国天下,你我各有立场。大哥,你没错,我也没错。”慕容复也一样目光平静地望着萧峰,“认命吧!”

    萧峰却仍笑着摇头。“不!慕容,我不会认命!”他凝望着慕容复冷漠无情的双眸,一字字地道,“绝不!”

    渐渐地,慕容复那双冰冷的双眸中竟也漾起了一丝笑意。那笑是这般地莫测,似鼓励似轻嘲。“你待如何?”

    “我现在还想不到,”萧峰坦白道,“但总会想到办法。慕容,你要等着我!”

    这个承诺是这样的虚无缥缈,甚至都不能算是承诺。可慕容复却仍正色回道:“好!”

    萧峰没有再对慕容复留恋不舍,他得了慕容复的应允已是心满意足,即刻运起轻功飞出了院墙。

    慕容复在原地站了一会,忽然又坐了回去,独自一人将摆在桌案上的半坛残酒慢慢饮尽。

    阿碧寻来时,慕容复已饮到最后一碗。许是多年不曾喝酒不胜酒力,只见慕容复一手扶着额角两颊微微泛红,竟已是微醺。

    “公子爷!”阿碧吃了一惊,忙上前夺下他手中酒碗。“公子爷,你怎么喝了这么多?萧大爷呢?”慕容复患有心疾,岂能如此纵酒?

    慕容复侧目望了阿碧一眼,没有答话。片刻后,他慢吞吞地自怀中摸出了一只黑色羊皮手套送上烛火。

    “公子爷!”阿碧见状即刻惊叫出声,又扑上前要抢下那只手套。“你这是在做什么?”

    然而羊皮易燃,阿碧此时来抢终究晚了一步。只见慕容复无动于衷地将那只烧起来的手套丢在脚下,又端起桌上的最后半碗酒狠狠一泼。只听“蓬”地一声,那只手套即刻便化作一团火焰。

    “公子爷!”阿碧难以置信地叫着,瞬间落下泪来。

    “他不会回来了……”慕容复充耳不闻,只扶着额头轻轻一叹。“他不会回来了……”说罢,他便扔下阿碧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一步步地融入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第164章 如此父子() 
萧峰返回南京时大宋册封大理国主段誉的消息已在南京传地街知巷闻。父子相见,萧远山未及寒暄面色就已沉了下来。“慕容复的人头呢?”

    萧远山对往昔仇恨这般执着,萧峰不免心情沉重。只见他扬手挥退房内的一众仆役,这才缓缓言道:“爹爹,慕容博已疯癫。”

    “当真?”萧远山闻言双目即刻一亮,眼见萧峰郑重点头,他立即起身长笑。“好!好!疯得好!老天有眼!”

    却是萧峰见了萧远山这副满屋乱窜拍桌高笑的模样隐生心悸,只觉萧远山的精神状态比之业已疯癫的慕容博恐怕好不到哪去。萧远山已被心中仇恨毁了大半生,萧峰身为人子,实不忍见其剩下的岁月亦被仇恨所摆布,当下温声言道:“爹爹,玄慈已死、慕容博已疯,母亲的血仇应该到此为止了!”

    哪知这句话又触了萧远山的逆鳞,只见他用力一拍桌案,狠狠道:“不行!”萧峰还待再劝,萧远山却已面露狰狞,咬牙切齿地补上一句。“慕容博害死你母亲、慕容复害我断臂,我要慕容家断子绝孙鸡犬不留!”

    见了萧远山这副状若疯狂的模样,萧峰只觉疲惫不堪,不由低声叹道:“爹爹,冤冤相报何时了!”

    这话萧远山更是听不入耳,只见他目光如炬狠狠射向萧峰,厉声喝问:“峰儿,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原来当年萧峰随萧远山同返大辽,也曾答应过萧远山只要安顿好他与阿朱,便回中原寻慕容氏报仇。只是后来阴错阳差任了南院大王一职,这报仇之事才耽搁了下来。

    如今萧远山旧话重提,萧峰却是一阵沉默。过了很久,萧峰终于沉声问道:“当年之事,爹爹究竟有没有骗我?”

    “你说什么?”萧峰话音方落,萧远山已抡起胳膊狠狠给了他一巴掌。“我是你爹,你居然怀疑我?”

    萧远山内功深厚,这一巴掌下去萧峰的面上即刻浮起了几道赤红的指痕,瞧来触目惊心。然而萧峰却是夷然不动,再度问道:“当年之事,爹爹究竟有没有骗我?”

    这次回应萧峰的,却是萧远山重重的一掌!

    只听“砰”地一声,萧峰当胸挨得一掌,整个人即刻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墙上。只见他挣扎着支起身静了片刻,原本惨白的面色又陡然转为赤红,忽然喷出一口血来。

    这一声的动静委实太大,守在屋外的不少仆从赶忙冲了进来,口中叫道:“萧大王,出了何事?”

    萧远山失控重伤孩儿已是懊悔,然而他刚想上前查看情况,那些不长眼的仆从便闯了进来。眼见仆从们忙不迭地扑向萧峰,萧远山狠狠一咬牙又止住了脚步。

    “无事。”显然萧峰也不欲外人得知他们父子之间的矛盾冲突,刚站起身来便已令道。“出去罢!”

    “这……”萧峰为人宽厚,对待王府仆从更是仁义大度。仆从们各个敬佩信服萧峰,自然不愿轻易离开。更有大胆的仆从见这对父子之间诡异的情形已忍不住开口劝了一句。“萧大王,父子亲缘,血浓于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这话明面上劝的是萧峰,实际上却是说给萧远山听的。

    萧远山显然也将这话听进去了,不由轻轻一叹,沉闷问道:“峰儿,你可有事?”

    萧峰默默地摇头,又对那些仆从道:“出去罢!”

    这一回,仆从们很快便退了下去。

    一俟那些仆从离去,萧峰即刻便道:“爹爹,我这回去汴京见到了慕容复,听他说起了一些往事。”

    萧远山的目光一阵闪烁,隔了一会方恨声道:“你情愿相信一个外人、一个仇人,也不愿信自己的爹爹?”

    萧峰将萧远山目光中的躲闪如数瞧在眼里,心底已凉了半截。世人皆说“子不言父过”,可如果父亲的确有过呢?难道自己还要继续愚孝下去?我萧峰何等样人,若是被人蒙蔽尚可说是情有可原,若是明知爹爹有错还要为了一个“孝”字将错就错诿过旁人,如何对得起天地良心?又如何对得起慕容对我的一往情深?想到这,萧峰不由幽幽一叹,只觉心胸豁然开朗。“爹爹,我与慕容相交十年,可为彼此抵命亦无怨无悔。我相信他!”

    萧峰这一句“我相信他”就好似让萧远山也劈面挨了两个耳光,只见他的面色一阵青白交错,忽然爆发道:“你既然信他不信我,何必要回来?”

    “因为你是我爹爹!”萧峰一字字地道,眼底竟流露出深切的悲哀来。

    “如果你还认我这个爹,你就该去杀了慕容复!”萧远山却不能感受到萧峰的悲哀,只管声嘶力竭地咆哮。

    “爹爹,你为了心中仇恨毁了自己的半生,难道还想毁了孩儿么?”萧峰的心愈发沉重,话音却已轻地如同那天将明时的薄雾一般。

    “那是你的亲生母亲!她的血海深仇,你怎能不报?”

    “玄慈方丈已身败名裂认罪伏法、慕容博如今也武功尽失疯癫成狂。当年在雁门关外伏击我萧家的中原武林高手,更多半死在爹爹手下。难道还不够么?”萧峰目光犀利地望着萧远山,一字一顿地言道。“究竟还要死多少人,爹爹才能放下仇恨?”

    “不够!不够!”萧远山双目赤红,胸口起复不定,竟似疯了一般。“慕容博害死你母亲,慕容复害我断臂……”

    眼见萧远山再度提及此事,萧峰终是忍无可忍,脱口道:“那我恩师呢?我恩师玄苦大师与爹爹又有什么仇恨,为何你要杀了他?爹爹,你日夜记着别人对你作的恶,又可曾记得自己对别人作的恶?”

    听到萧峰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萧远山立时一怔。半晌,他方痛心疾首地道:“原来……却原来,我的孩儿一直都认定他的亲生爹爹给人打断一条手臂,是他滥杀无辜的报应?”

    这话委实诛心!只见萧峰目光猛然一缩,站稳了没有说话。

    “好!好儿子啊!我养的好儿子啊!”萧远山高呼两声,径自呵呵笑着走了出去。

    萧远山走后,萧峰即刻疲惫不堪地扶着桌角缓缓坐了下去。只见他两手撑着额头长久地沉默,此时此刻,他竟是那样的思念慕容复。

    翌日一早,萧峰便出发去南市口拜访汇通钱庄在此处的分号掌柜。汇通钱庄在南市口占着最好的位置,铺面也比旁的店面气派不少。走进钱庄,店内的大小伙计都穿着一个模样的工作服,见到客人上门便齐声问好又奉上香茶。萧峰曾听闻汇通钱庄待客周到,如今看来却是名不虚传。

    这南市口的互市市场原是萧峰一手所建,他来往南市口多回,便是一个普通的小伙计都能认出他的身份来。如今见到南院大王亲自上门,不等萧峰发话,分号掌柜便已从后院恭迎而出,向萧峰深揖道:“小人白不器见过萧大王!”只见这位白掌柜年纪莫约在四十上下,白白胖胖满脸堆笑,便好似一尊和气生财的弥勒佛,让人无端端地心生好感放松警惕。然而萧峰与其目光相交,即刻便注意到他眼底精光一闪,顿知此人并不好相与。

    “不必多礼。”萧峰伸手虚扶了一下,开门见山地道。“白掌柜,今日冒昧造访乃是有事相询。”

    堂堂大辽南院大王,能找一个钱庄掌柜问什么事?莫不是来打秋风?白不器心下一顿,面上却不露声色,只躬身道:“萧大王,请往贵宾室说话。”

    很快,两人便在贵宾室坐定。萧峰环视了一周这贵宾室内的装饰摆设,不由暗自一笑。隐隐散发暗香的乌木家舍,雪白柔软的羊毛地毯,桌案上摆着一只羊脂花瓶插着几株娇艳鲜花,这分明是慕容复一贯的喜好。只需见过这一间贵宾室,萧峰便知这汇通钱庄的贵宾室俱是一个套路。

    萧峰不急着发话,坐在他对面的白掌柜却不敢拿大,已是一脸殷勤地道:“萧大王位高权重日理万机,不知小号能帮上大王什么忙?”

    萧峰长长一叹,缓缓道:“你的东主是姓王,还是姓苏?”

    白不器目光一闪,不答反问:“萧大王,可是小号犯了什么忌讳?”

    “那么,便是姓慕容了?”萧峰见状即刻了然,当下便问。“慕容复将汇通钱庄开到大辽来,除了打探消息,究竟还有什么目的?”

    萧峰此言一出,整个贵宾室内即刻死一般地寂静。汇通钱庄来大辽做买卖的目的,萧峰早已存疑许久。他了解慕容复,慕容复既有心平灭大辽,那么安插在大辽的细作是绝然不少的。而一个合格的细作首要的要求便是掩人耳目,汇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