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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正室手札(清)-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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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小太监轻声劝:“八福晋没什么大事,皇上也就是关一会,等太后好些自然就放了,您在这雨地里跪上一夜,只怕身子受不住,您还是回去吧,在家里等消息。”

    八阿哥一声不吭也不为所动,连九阿哥和十阿哥也赶了过来,十阿哥粗着嗓门:“难道要为了八嫂搭上你的命?她比我还能闯祸,到底哪里好了?八哥为了她连兄弟都不要了?!”

    八阿哥的身子微微颤抖:“她跟了我受了不少苦,我实在不忍心在叫她受苦。。。。。。”

    屋子里燃上了熏笼,将寒气驱散暖融融的舒服,权珮坐在摇椅里听着屋外的雨声,竟有些昏昏欲睡起来,震耳的哭声忽然响起,她模模糊糊的梦到自己死后的情形,晓月的声音渐渐清晰,权珮睁开眼,听得晓月道:“太后去世了!”

    雨大了起来,权珮起身快步走向了内殿,听着宫人窃窃私语:“八阿哥跪晕过去了。。。。。。”

    八福晋这个人真是很难让人喜欢起来,连八阿哥她也看着不大顺眼,但即便如此,八阿哥和八福晋的之间的事情总是会让人感慨,为了八福晋八阿哥可以做到这一步确实难能可贵,但这一次,八福晋只怕在劫难逃了,毕竟原本还能撑几日的太后,因为八福晋的举动忽然逝世了,康熙怎么可能轻饶了八福晋。。。。。。

第一百一十章() 
太后甍逝;连皇上也辍朝三日守孝,前一日几乎哭倒在灵前;让所有哭丧的命妇和大臣们也更为哀恸,连哭声也格外响亮。

    上首的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停!”权珮仿佛听到了不少人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声音好似齐齐的被夹断;哭声骤然停了下来;只偶尔还有抽抽噎噎的声音片刻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三福晋捶着腰拉着权珮站了起来,五福晋也跟着起身;命妇们断断续续的起来;走向临时歇息的地方,五福晋才刚刚坐下,便肿着一双眼凑到权珮跟前:“瞧见了么;八弟妹没到场。”

    当然是不能到场的;宗人府迄今为止只怕也就关过这么一个女眷,皇上不给八福晋脸面又何尝是给八阿哥脸面,听说八阿哥这几日没少找人下功夫,只是都不奏效。

    连远在江南的胤禛也被康熙招了回来,另派了别人去处置案情,权珮起了身:“我去外头透透气。”

    苏培盛远远瞧着见权珮出来,就迎了上来:“王爷刚回来,已经跪着哭了一回了,刚刚皇上把王爷叫了过去,想必是去询问江南的案情了。”

    安全回来就好,权珮便微微颔首,八阿哥不知道从哪出来,叫了一声:“四嫂。”

    权珮转头看他,见这位温润君子此刻也如五福晋般红肿着一双眼,瞧着操劳的精神都减了好几分,她也只是颔首:“八弟。”

    这声音不冷不热,叫八阿哥的话一时竟有些说不出口,只是时间不多,他没有多少犹豫的时间:“平安在家往常总赞四嫂为人热忱心善,对四嫂的映像一直颇好,这次太后的事情四嫂其实看的最清楚,太后会。。。。。跟平安并没有多大关系,这话也只四嫂说了会管用,宗人府那个地方哪里是女子待的地方,不说吃睡有多差,寻常人待上一日只怕也受不住这份煎熬,求四嫂替平安在皇阿玛跟前说上几句话吧!”

    又是拉近关系又是博取同情,八阿哥说话可真有策略,连眼神神情也配合的很到位,好似权珮若不为八福晋说几句就是不善良不仁慈一般。

    “我是看的很清楚,所以才一直没有多说话,八弟若是有精力还不若想法子叫八弟妹在里面住的舒服一些。”

    这话说的八阿哥一怔,当时在宫里的情形九福晋和十福晋回去都说了,八福晋对权珮实在算不上恭敬,更何况还在太后宫中大吵大闹。权珮的意思自己已经对八福晋手下留情了,毕竟没有因为记仇而在皇上跟前刻意说八福晋的坏话,算是对八福晋很不错了,到是八阿哥若是在求,就确实得寸进尺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听得权珮说话,八阿哥才回过神,见胤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漆黑的眼里泛着点点的幽光正打量着他,叫他不自主的绷直了脊背:“四哥。”

    胤禛微微颔首,面颊上的神情很冷峻,站在权珮身前看着八阿哥:“我才回来也是刚刚听说弟妹的事情,做哥哥的多说几句,若你有空以后也好好教导教导八弟妹,让她少惹些祸事,这样也是你的福气。”

    这语气冰冷冷的,丝毫不给八阿哥情面,是因为他刚才对权珮说了那些话么?人人都道他护着平安,现在看胤禛对权珮,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垂着眼睑,握紧了手,这样的话他不好反驳,更何况现在为了平安更不敢得罪胤禛和权珮,便只道:“我先回去了。”说着转身就走。

    八阿哥走了,胤禛才转头打量权珮,皱起眉头:“怎么把眼睛哭的这么肿?”

    “难道别人都肿着叫我一个人像没哭过一样。”

    自然大家都要肿着才好,胤禛皱眉握了握权珮的手:“以后遇见八阿哥了你不要理会,自家做了错事到来招惹别人。”

    有小太监寻了过来:“四福晋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哭灵了。”

    权珮便朝着胤禛:“我知道了,这就进去了。”

    胤禛微微颔首,见着权珮进了大殿,自己也走到了阿哥们这边。

    太子不自觉的向后看了一眼,只是瞧着胤禛垂着眼也不大看的清楚神情,他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江南那边的情形怎么样了,这几日好似连消息也不大灵通,太监喊了一声“哭”,于是悲恸的哭声骤然响起,太子顾不上多想,用帕子沾了一下眼睛连忙也放声大哭了起来,越是这个时候,他越不敢有差错。。。。。。

    从宫里出来夜都已经深了,胤禛在马车上候着权珮,等权珮上了车就递给了她一碗热茶,马车缓缓的也动了起来,权珮喝茶润了润嗓子觉得舒服了不少,这才看胤禛:“江南那边的事情还顺当么?没有什么为难处吧。”

    “我到是都好,只怕太子那边就不大好了。”

    “难道又是太子的事情?”

    胤禛揽着权珮靠近自己:“考生们行贿的金子全都送到了太子手里,我回来的时候这事情虽还没有定论,只怕也**不离十了,太子这样简直是动摇了国本,如果只要有钱就可以做官,那些当官的又能有多少愿意为民真正的做事,国家处处都是蛀虫,江山也迟早毁掉。”

    胤禛看起来也很生气,也很不齿太子的这种行径。只怕康熙知道了更生气吧,无论如何康熙这样的皇帝都不会把皇位交给一个会毁掉江山的人,这样如何去面对大清的列祖列宗。

    既然可以预见即将要到来的风暴,太子又总想找胤禛谈话,胤禛便选择装病卧床不起,直到文武百官朝廷命妇送太后灵柩去皇陵安葬,胤禛才“硬撑”着起床去送行。

    这一次也终于在皇子福晋们的马车队伍里看见了八福晋的身影,只是总不见从马车上下来,只听得五福晋道:“也就关了半个多月,就瘦的不像样子,精气神都减了!”

    江南那边本来就有学子闹事,皇室里是不敢将孙媳妇气死了奶奶这样的事情闹出来的,只怕被有心人利用又是祸事,八福晋被关对外是没有明确的原因的,但这种事情谁又敢多问。八福晋被放出来那天,八阿哥又被皇上骂的狗血淋头,说他治家不严,难当大任,连贝勒的俸禄都给停了,据说为了八阿哥,十阿哥还跟八福晋闹在了一起,说八福晋是个扫把星,八阿哥迟早被八福晋害死,只是听说八阿哥还是一如既往的护着八福晋。

    女子能做到像八福晋这样能闯祸实在不容易,但男子能做到八阿哥这样无论妻子做什么都护着的也不容易,不知道这不容易的一对夫妻以后到底会怎样。

    皇陵边上自然有皇家下榻歇息的地方,荣妃才刚刚躺下,三阿哥就过来看望,她不得不坐了起来。

    “真好,太子终于快下马了!”

    荣妃看着幸喜的三阿哥有些烦躁:“总想着叫别人下马了,但你也该做些大事叫你皇阿玛对你刮目相看,不然只要皇上的儿子不全废,你就不一定是下一个太子,瞧瞧老四,也没谁帮衬,竟然也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说到底你们谁敢小瞧他,敢在他跟前多说几句?他在陕西河南开的那个万民粮店,一旦闹出来不知道要得多少好名声?你有没有?”

    胤禛还开了粮店,三阿哥到一点都不知道,荣妃这样说,他也不高兴:“儿子编修的书本也不少,文人们哪个提起儿子不赞一声?”

    “文人在赞又有什么用,重要的是你皇阿玛心里怎么想!”

    母子两的谈话不欢而散,三阿哥愤愤的出了屋子,想起荣妃说的话越发的不痛快,他能叫大阿哥、太子和八阿哥都下马,还能收拾不了一个孤鬼四阿哥?等到四阿哥也成了阶下囚,看他额娘还会不会这样说他?!

    皇上留了太子在朝监国,自己亲自来送太后,胤禛和三阿哥几个往常便陪伴在康熙身边,好似谁也没听到动静,等到知道的时候皇上已经将太子再次关押了起来。

    “太子聚众议事,皇上说是意图不轨,所以就抓了起来。”胤禛说起这些,连目光都有些深邃。

    到没说是因为江南的科场案,毕竟牵扯上太子,连皇上的名声都会受影响。

    太子被抓,两江总督入狱,主考官副考官纷纷获罪,试卷另出,考试另选吉日,这一场持久的闹剧才终于在太后安葬之后落下了帷幕,而随之而来的还有太子的再次圈禁。

    一个太子被废两次,这辈子都跟皇位无缘,而皇上对太子也是真的死心在不抱任何希望。

    因为八福晋在雨地里跪久了的八阿哥带病从皇陵回来之后就一病不起,这可不像胤禛一样是装出来,八阿哥病势汹涌,几乎连床都下不来。

    说太子废了,八阿哥的境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重病连内务府也去不了,借着这个借口便连差事也被夺了,五十年的冬天着实是惨淡了些。。。。。。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冬日里连降大雪;陕西河南一带灾情严重,天还完全黑着弘谦已经起了身,花蕊陪着他一起来了权珮的院子。

    屋子里充盈着淡淡的香气,让人觉得温馨又神清气爽;弘谦站着听着权珮交代。

    “苏州的粮食现在全部运到河南和陕西,路上不好走,你要叫人多多小心,灾情严重;灾民太多,好事做不好也能变成坏事;凡事多跟身边的人商量;纳兰延出在河南,没事多跟他说说,他做事不错,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过路跟漕帮打个招呼,要是陈然能跟在你身边,我也能放心些。”

    弘谦耐心的听完一一应答,这就要出门,花蕊扶着权珮起来,一同把弘谦送到了二门才回来,权珮叮嘱花蕊:“时辰还早,你回去在睡会,早上就不必过来请安了。”

    “谢额娘体恤。”

    家里的事情根本不瞒着花蕊,她若有什么主意也有人愿意听,出嫁之前她是万万想不到自己的才能还能有用上的时候,都说堂姐命好,三年抱两富贵尊荣,只是放在自己身上也才知道什么算是真的好,弘谦身边没有侍妾,权珮也曾隐隐透露,下次选秀之前不会给弘谦身边加人,她有三年的时间生下嫡长子,稳固自己的地位,以后即便有人进门她也不怕,总比堂姐面前还有个庶长子和比她早进门的姨娘要气顺的多。

    下了早朝胤禛就早早的回来了,喝了一碗热汤,脱了鞋子坐在炕上同权珮商量。

    “皇上手下的那些暗卫只怕也厉害,咱们在陕西河南的粮店应该是知道的,现在陕西河南有灾,灾情又严重,你说。。。。。。”

    “将粮店拱手送给皇上。”

    胤禛一怔,这粮店是权珮一手操办起来的,起初费了多少心力他最清楚,怎么就这样说给就给:“真的要给?”

    “这么好的时机怎么可以错过,事情接二连三,皇上今年本就心力交瘁,若能在此刻帮上皇上一把,效果比平时不知道要好多少倍,皇上一心要做仁君,若说粮店其实是皇上私下里授意开的,如今恰逢陕西河南大灾,皇上怜悯苍生,决定开仓放粮,你说说要得多少赞誉,皇上要多开心?虽然功劳好似不再我们身上,但只要皇上记着,那就是天大的功劳,谁都比不上。”

    权珮说起这些,隐隐的眼里是灼灼的光亮,胤禛喜欢看她这样充满斗志的模样,于是眼里多了笑意和宠溺:“只要你喜欢我自然没有意见。”

    权珮却忽的卖关子,高深起来:“有件事情等你向皇上说明了这一切之后我在告诉你,真是,意外的收获。”

    连这样偶尔的小女儿情态,也能惹的胤禛笑起来,便起了身:“为了早些听到你这个消息,我现在就去向皇上说明。”

    “。。。。。。路边冻死饿死不计其数,灾民若是涌向京城,只怕形势也不好。”大臣的话让康熙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怎么五十年就这么不顺当,什么事都有。

    胤禛进去的时候康熙才刚刚放下奏折,温暖的乾清宫暖阁此刻气氛却并不大好,胤禛行了礼就立在了一旁:“皇阿玛保重龙体。”

    胤禛的声音如惯常般冷淡又不拖泥带水,只是幽深的眼里到底还是泛着担忧,这叫康熙心里舒服了不少,于是语气缓和了很多:“怎么,有事?”

    “儿子前几年在陕西河南设有万民粮店。。。。。。今陕西河南有灾,儿子愿将大小二十三家粮店全部交给皇阿玛处置,救济灾民!”

    这是要把名声全部给他?这些儿子们私底下做了那么多难道不就是为了博取名声,胤禛怎么就这样心甘情愿的全部给了他,他仔细的打量,渐渐的眼里有了笑意:“好!很好!”能有什么原因,至少心中有民才能有万民粮店,关键时刻能将粮店的事情和盘托出,说明心思坦荡光明磊落,对君对国忠心无二,比起那些只知道拉拢朝臣收买人心的人,胤禛更对他的眼!

    皇上心情很好,晌午饭同胤禛一起用的,仔细的听了万民粮店的情况,听说弘谦已经过去了,便又赞赏起来:“明儿早朝朕就昭告天下,既然弘谦已经过去,那这事情就由弘谦全权办理。”

    粮店到底是胤禛家的,即便皇上愿意背上好名声,但也同样不忘了叫弘谦沾点光。

    事情此刻实在皆大欢喜,康熙怎么看胤禛怎么觉得满意。

    第二日的早朝还不等康熙开口,三阿哥先有话说了:“陕西河南有灾,实在让儿臣担忧,只奈何心有余力不足,但听说雍亲王在陕西河南一带粮店不少,难道就没想过要做些什么?国难当前,想来雍亲王也没想过要发国难财的。”

    几乎所有的朝臣都看向了胤禛。

    八阿哥笼络官员皇上会大怒,胤禛开了粮店此刻若是已经施粥施粮一经三阿哥闹出来人尽皆知,那便是赤,裸,裸的笼络民心,上了年纪的皇上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想,于是有人眼里便显出了同情,好似接下来要倒霉的就是胤禛无疑,果真五十年兆头不好,对阿哥们而言分明是个灾年。

    “三哥怎的这样肯定粮店就是我的?”胤禛淡淡的道。

    “弘谦前去打理,难道会是别人家的?”三阿哥嘲讽的笑了笑。

    上首的康熙眼神却渐渐幽深起来,三阿哥怎么就知道胤禛开了粮店,他也是不久前才查出来,偏偏三阿哥这样能耐知道了这件事情?

    “若是皇阿玛亲自授意叫我开的粮店在紧急时刻能救民与水火中的,弘谦去打理又有什么说不过去?”

    三阿哥刚想冷笑,却忽的觉得一盆凉水兜头泼了下来,当着皇上的面若是谎话胤禛怎么可能敢说,他抑制不住的紧张转头去看上首的康熙,却见康熙带着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怎么,朕不能开个粮店?”

    果真是皇上开的!那他说出这些话到像是在故意诬陷危害胤禛一般,他的身上霎时出了一身冷汗,勉强维持镇定:“是,是儿臣眼拙。。。原还想着怕四弟不肯出手。。。。这样。。。皇阿玛心怀万民,是天下苍生的幸事!”

    他到会戴高帽子,只可惜康熙此刻根本不买三阿哥的帐,冷哼了一声:“你想多了,胤禛比你强太多。”

    三阿哥的神情忽的就僵硬在了脸上,这轻飘飘的话好似将他打入了地狱一般,整个人都惊慌了起来,还想在辩解几句,就听得康熙道:“朕今日正想跟你们说说这事,河南陕西重灾,万民粮店刚好派上用场,所有在库的粮食,朕叫弘谦全部用于救济灾民,只是朝廷该运过去的粮食也一粒不能少,务必叫民众的死伤减少到最低!”

    万民粮店不管是不是皇上的手笔,但此刻已经算是了,众臣跪下高呼万岁,三阿哥也跟着浑浑噩噩的跪下,怎么就突然出了这样的意外,往常做事不是都很顺当的么?

    清茶里飘这几多梅花花瓣瞧着格外的醒目好看,权珮低头正看着书,年熙文端着茶进不得退不得,听到外头传来脚步声眼里就蓄满了泪珠,看起来楚楚动人又极其可怜,胤禛忽的进来也没想到会看到站着的满脸委屈的年熙文,在一转头见权珮正在看书,眼里便露出了了然。

    年熙文也没见着权珮起来给胤禛行礼,而胤禛也好似见怪不怪极其自然的坐在了靠外的椅子上,她抑制不住心里的惊骇,胤禛是最讲规矩的人,怎么肯放任权珮这样无视规矩?她脸上的神情几乎维持不住,朝着胤禛行礼,将茶端了上去:“这是我新熬的梅花茶,请爷尝一尝。”说着还是不忘看向权珮,好似下意识一般,却又在提醒胤禛权珮到现在还没有起来行礼。

    侍候在一旁的晓月眼里是淡淡的鄙夷,这个年侧福晋真是她迄今为止见到的最能折腾又总是充满自信的一个,真不知道她是无知还是看不明白,跟福晋她连争的资格都没有,这是后宅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怎么看似聪明的年侧福晋到好似总看不明白,总要这么无穷无尽的折腾。

    茶水到确实清香可口,胤禛微微颔首,年熙文的面上就露出了满足的神情,这茶以前是胤禛最喜欢喝的,而且也说过,只有她熬的最对他的胃口,特意端到权珮这里来,不过是想来秀一秀恩爱而已。

    那边的权珮大抵是书看完了,抬起了头合上了书,胤禛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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