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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宠心:娶了相公来欺负-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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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准还捡不全——我宁可要一具全尸。

他皱起了眉,重新审视起我——

好半天,他闷出一句话:“真是越来越像芯雅了……”

他的剑没有刺穿我的喉咙,而是挑走了我颈子上挂的荷包。

荷包?娘留给我的荷包?

此刻,邵天涯正把弄着手里的荷包,黑漆漆的夜里,营帐里也没点火,他就站在那里,摸了摸手里的东西,然后慢慢把东西收进了他的铠甲里,贴身携带。

“喂……那,那是我的……”

“不是你的。”他即刻反驳,好似我们父女俩变成了互相抢玩具的孩童,这还是俊气不凡一张脸的老家伙无情地驳回了我的话。

第32卷 第502节:【囚女】滚回你男人身边

他说:“你可以走了。”

“走?走去哪里?你又想把我关在哪里或者吊在哪里?”我望望营帐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你的侍卫呢?欧阳少枫呢?他们不是喜欢拖着我、丢我进大牢的吗?”

邵天涯一哼,咆哮道:“滚回焰连城身边!”

“谁?谁是焰连城?”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邵天涯恨得咬牙切齿:“漠连城!紫焰王!你的男人!”

“哦……”我差点忘了,邵天涯知道我们几个孩子调包的真相,他已经习惯了给小漠改“焰”这个皇族的姓。

楞了楞,我还是没敢抬脚,怯怯地问他:“我真的……可以走?你不会在后面暗算我?”

“我是那种人吗?”

我一抽嘴角:“您不是‘那种人’,还是哪种人?邵侯爷。”

“你走不走?”他有些不耐烦了,“去和焰连城研究我是‘哪种人’!滚——”

“滚不会!‘走’我会……我说邵大元帅,邵大侯爷,邵大爹爹……”我伸手指了指他身上的,“你把娘的荷包还给我吧?”

“我说了,这不是你的。”

“你个老男人抢自己孩子的东西做什么呀!”

我急得跺脚,这是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即使漠连城在床上把我扒个精光,我都不把娘的荷包丢开过。邵天涯抢个什么劲儿!

“你没出世的时候,这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是你抢走了我的!”这是他勃然大怒的咆哮。

我一怔,立在那里没敢动,我在消化他的话啊……

憋了半天,我终于轻声问他:“为什么?”

他转头,晃动的,是他额前的碎发,洒脱、灵动——

不动的,仅是他纠结的哀伤。

我迫不及待地找他要一个答案:“为什么你愿意放我走?”

不只是愿意放我走,在城楼上,也是他突然将我拉起护在他身边!

我想知道这个“为什么”……

这不仅是一个简单答案……更是为了袁芯雅求一个答案。

第32卷 第503节:【囚女】彼此讨厌的父女

邵天涯走去,撩起帐门帷布,只是一条小小的缝隙,月光零零碎碎地撒在她的脚下,点点斑驳,莹亮得就像一个女人的眼泪。

他说:“我讨厌你的出世。”

我耸耸肩膀:“看得出……”

我们这对父女注定了是冤家——打从我出世,他就没正眼瞧过我,没好好抱过我,更别提亲亲我,宠宠我,名副其实的无情爹爹。

“是你抢走了芯雅,是你毁了我爱的女人。”

邵天涯的话,不是在回答我所问的。

他只是在讲述埋在他心里长长久久的话——

“芯雅最后一次对着我笑,我记得,她笑着告诉我,她有了孩子。当初她求着我给她一个孩子的时候她也对我笑,截然不同的笑容,那已经是一个女人心灰意冷的孓然。你在她身体里孕育的那一刻,意味着她对我的情走到了尽头!从那以后,她真的……完全把我排距,芯雅的世界里最重要的那一方位子,我被推下了,取而代之的是你。”

夜的凉涩,刺到了他的指尖,他无力地松开了手……帷布落下,营帐里恢复黑漆漆的。

亦如他当年独自承担下袁芯雅对他的误解,一场凉意由心底袭上四肢百骸,邵天涯说他不喜欢这样的冷,却不得不承受。

只因为他爱我娘……

“我讨厌你,并不是旁人看来的‘我不爱袁芯雅’——是我太爱她,所以才讨厌你的存在!该死的孩子,你的出世……抢走了我的女人。你这个孩子,抢走了我最后的希望。”

漆黑的世界里,邵天涯走来,就站在我面前,高大的男人俯视着我,那带着厚厚茧子的指腹落在了我的脸上,摩挲着,生生的疼,可是,我没有躲开,不是不想躲,而是无力去躲……

“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让娘生下我?”我听见自己沙哑发涩的声音。

“她要你……”

第32卷 第504节:【囚女】莫把爱,成阴阳

其实,我和邵天涯都明白:袁芯雅要的不是“一个孩子”;她要的是一个流着最爱的人的血液的孩子,孩子是那个男人生命的延续,即便“他”不在身边相随,每一次见到孩子,眼前——仍是他的音容相貌!起码,这个孩子永远属于她。

我也曾有过这样绝望的心境——

当我误解漠连城再也无法回到我身边,当我认定我和连城这一世注定错肩……君儿就成了我最后的希望,看着他长大,在孩子身上捕捉连城的影子。

袁芯雅经常看着我出神……是不是在我的身上也有邵天涯的影子?

同样蹉跎了真爱,可是,我比袁芯雅幸福,我等回了连城,有连城永不放弃的爱,不再倔强不再执扭,安安份份只爱他一个人。漠连城为了成就他的霸业,不惜利用我制衡邵天涯和紫焰,我怨过他,却无法像袁芯雅恨邵天涯那样去恨连城。

曾经失去过一次,人生不长也不短,容着我们多少次地失去?也许再一次的失去就是永远地诀别,我不想要那样的结局。

我学会了懒懒的心态,去看着紫焰王朝里男人们在战场上争霸;傻傻地去看他们你争我夺的虚无的权势欲望。我不过是个小女子,他们的阴谋诡计,他们的腹黑,随便吧——反正别折腾死我就好。

我唯一敢赌的,是连城的心:相信他永远爱我,不会轻易放弃我。

他的箭对着我的心,远远的沙尘中,我看得清他那副依旧欠扁的笑容。

还有携风带来的他的声音:麦麦,我爱你。

所以,就算漠连城再狠毒,就算他的箭真的洞穿我的心扉,我无法去恨他……

随爱生,随爱死。

而袁芯雅和邵天涯已是阴阳两隔,明明是彼此深爱对方,到了生离死别的那一刻还放不下“最爱”与“最恨”,一段误会,可以恨上一辈子的光阴。近在咫尺的彼此,却把“爱”捆缚在寸步!

第32卷 第505节:【囚女】他眼里只有芯雅

脸上粗糙的摩挲牵回了我的思绪,静谧中,邵天涯的呼吸落在我的脸上,他犀利的双瞳紧紧盯着面前的孩子,他说:“我不恨我自己,不恨紫樱。可我最恨你!”

肩上一紧,是邵天涯揽手将我抱在了他的怀里——

我一怔,僵住了身子,贴着冷冰冰的铠甲,我听到了他跳动的心跳!

“芯雅最疼的就是你——她总是抱着你走在府里的长廊。”他垂首,抚着我的发,我听到了他的一声低笑,似乎在嘲笑我僵直在他怀里的身子,嘲笑我的惊讶和胆怯。

他说的都是我和袁芯雅不曾知道的,“芯雅会指着园子里的花,她会说‘麦麦,那是花儿’;芯雅习惯了用右手抱你,拿左手喂你吃点心,她会用她的丝帕去擦你脸上的沫子……麦麦、麦麦——她的世界里只有一个麦麦,你成了她的全部。”

“你……你怎么知道?”我诧异!

他都看到……都记在心里的——可是,那时候的你在哪里?我可以发现紫樱在暗处偷偷看我,但是我没有看到那个同样在暗处关注我们的邵天涯。

唯一的解释:他看的,是袁芯雅,不是我。在他眼里,他只容纳了袁芯雅,没有我。不知道娘是不是注意到了不曾走出暗处的他?

“对不起……”我别无其他的话。

邵天涯一笑:“多少句‘对不起’都没用,你无法把芯雅的爱还给我。你不是问我为何救你吗?我回答你!我见着她爱着的那个孩子,那个活泼灵动的生命就在我眼前,是你给了芯雅笑容,那是我再也给不了她的。是你给了她这些年的快乐。芯雅最疼的是你!是你!是你!我不能毁了她最爱的孩子!这是我唯一可以为她留下的——所以我救你!”

“你……可你说你讨厌我啊……”

他的话……真的很矛盾……

第32卷 第506节:【囚女】果然,还是讨厌你

邵天涯只给我一个永恒不变的答案:“我爱袁芯雅。”

超越“恨”的爱,他爱娘,才会救娘最爱的我——

一切只因他爱袁芯雅。

温热的泪打在我的发梢,顺着发梢再落下,落在我的锁骨上,我想抬头,邵天涯不许,他搂着我,有些生气地吼道:“别动,让我抱抱你。”

我笑——

他却说:“让我试着感受芯雅抱着你的那份心情,在她身体里孕育出生的你……我和芯雅的孩子。”

“我已经长大了,娘抱着我那时,我还是一个孩子。”

邵天涯却是一声冷哼,反驳道:“就算你老死化为尘土,都是芯雅的孩子。”

这浅浅的一抱,他就松开了我。

他自嘲似的笑着:“果然……我还是讨厌你……”

我看着他走去坐下,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这一场战争的结局……会是怎样?”

坐在主帅大桌之后的他,镇定不动摇:“只有一个。我的军队攻下九池阴界,等我成了王,焰连城死;相反,他若阻挠我的大计,他照样会死,并且,赔上整个紫焰王朝。”

“呃……”前半句话,我听得懂。可是后半句呢?

邵天涯有意提醒我:“难道紫焰没告诉你吗?”

我皱了皱眉头,怎么扯上了紫焰?这事和他有关吗?我绷着的一根弦,每当提起紫焰,我就不由自主想起身体里的另一个魂魄紫芬。

我所知的紫焰,他会为了紫芬不择手段。难道这事和紫芬有关系?

邵天涯说:“你想问的,当面问他即可。这是他一手造成的局面。”

“那……没有两全其美之策吗?”我尽可能地和他讨价还价,虽说我不怎么喜欢邵天涯,可是他毕竟是我娘爱的人,我不希望看到他和连城斗个你死我活,“我是说……你可以回头是岸,不再进攻九池阴界,能不能退兵?”

第32卷 第507节:【囚女】怎么又是做女王

“一旦我成为九池阴界的王,你便是公主,我唯一的子嗣,将来即是女王。你还有何不满的?”

“怎么又是女王呀……我的爹爹,你们这样千军万马的好玩吗?”

“爹?”他听到我的喊,反而掩嘴笑,那一个不协调的动作,背叛了他说的这番冷漠的话,“我从未认你这个女儿,我不是你爹。”

“我娘是袁芯雅,袁芯雅只有一个相公,那是邵天涯。”

他冷哼,坐着巍然不动:“我妻是袁芯雅,生生世世邵天涯只爱袁芯雅,容不得任何人插足。”

倔老头——

我折回去,拍案在他的桌上:“你求死,能不能找其他办法?!为什么临死了还要担一个遗臭万年的骂名!!”

紫焰王朝的逆臣贼子,横听竖听都叫人牙痒痒!如今又是拿着紫焰王朝的兵卒来给他自己打天下……简直是厚颜无耻。

邵天涯说:“你不懂。”

“莫非你还有什么变态的说法?”

他笑,反问我:“芯雅为何会恨我,你可知道?”

“你娶了紫樱?”

邵天涯摇头:“芯雅她其实只是拿我娶紫樱一事作为幌子来掩饰她心里真正恨我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

他点点头,再道:“她是恨邵天涯变成了诛杀昭阳太子的不忠罪臣!她恨我失去了我的名声地位!这也是她不愿呆在京城的原因,她宁可抱着你在那样的乡下地方安安稳稳地生活。”

我困惑:“啊?”

邵天涯笑了一声,给我一个答案作为解释:“袁芯雅爱邵天涯。明白?”

我乖乖闭上了嘴巴,点点头,等了半晌又摇摇头。

他不再愿意提起娘,反手指向了帐外:“走吧,不然下一刻,我会改主意的。”

我疾步走到门口,手拉开营帐帷布,大片的月光拥挤黑暗的帐子里,柔柔的,掀起一地的温柔。

第32卷 第508节:【囚女】来自丞相的“邀请”

“爹。”我叫他,告诉他,“小时候,娘抱着我睡觉……我听见她在梦里喊你的名字。”

我回头,看不清黑暗深处邵天涯的脸色,我急着离开了——

不去看、不去看……

我说的,是我撒下的谎言。

只有我知道,仅仅是这句话,可以骗得邵天涯死得其所,骗一个明明老得上了年纪,却依旧有着不衰容颜的男人的傻傻的笑。

娘,你会原谅麦麦这么戏弄他吧?

×   ×   ×   ×   ×   ×   ×

我只是离开了邵天涯的军营,但是没有走出这座城池。

京都,这一圈被高墙筑起的皇城,我被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请到了他的家里“做客”,这个人,从我进皇宫的第一天算起,他说他见了我两次面,偏偏,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因为他挤在文官武官之中,乍眼看去,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没有紫焰的冷漠,没有邵天涯的张扬,可是——他也是这个皇朝里不可缺少的人物。

他姓袁,袁靖,当今皇朝的丞相……他是袁芯雅的生父,论起辈分,他是我的外公。

袁靖在半路拦我,头发花白的古稀老人当大街就在我面前跪下了,当然……他和许许多多的臣子一样,当我是这个王朝的女王,行的是君臣之礼。

我傻楞楞地站着……

我心里清楚,我们的血亲关系,当他一个长辈给我就地行礼,我忽的觉得,我头顶的天乌云密布,我仿佛被推在山巅,即将遭受五雷轰顶之灾。

“陛下可否赏光,随微臣到府上一聚?”

我看了看他左右的……个个是身体强健如牛的护院……

我呢,连个逃命的包袱都没带,身上没铜板纹银——我想的简单,我和这位老丞相没过节,去他府上换身衣服,混口饭吃,再作打算吧。

所以,我点了点头,跟着老人家去了他的府邸。

丞相府的富丽堂皇,不比皇宫差多少。

第32卷 第509节:【囚女】爹娘当年的私奔

此刻的我并不知道,袁家和焰族皇室的渊源早在五百年前就开始了数不尽的恩恩怨怨,其中包含了紫焰的诅咒,袁家在朝野里历代为官,非文既是武,并且都是举足轻重的大官。这些,都源自于当年紫焰的恨——

到了后来我们几个人聚在一起再想想,我和连城这一段的姻缘还真是五百年来祖上的积福,多少的血泪才换来了最后的相守。

当然这一刻,我只是唏嘘地赞着丞相府的富丽堂皇。

袁靖命人给我沏茶,还“请”我和他同桌用膳——

“袁……呃,丞相大人,您别那么客气……”我就算坐下了,屁股都有些不自在。

要知道做外公的长辈对我那么哈腰客气,奉承巴结的……我怕哪天走在路上真的来个轰天雷把我劈了!

袁靖掳着白须笑着——

“听说,陛下是芯雅带大的?”他提到袁芯雅,念着他自己的女儿的名字,我却听出了那一番气哼哼的口吻。

我闷声,点了点头,反问他:“丞相想知道她的事儿?”

袁靖冷笑,那一丝锐利的眼色一闪,他冷然道:“不想知道——从她跟着邵天涯跑了,袁家就容不得她。”

跟……邵天涯跑了?私奔?

袁靖给我安排了房间,他引我去,说这是袁芯雅“小时候”的闺房——

“屋里的摆设不曾动过,只是奴仆们时常进来打扫……”袁靖苍老的指节,如同枯木,他抚着干净不染尘埃的桌面,连连叹着,“那时候,我总盼着她能知错,能离开邵天涯回来这个家——我错了,那个孩子就是那么倔,临走……都只是他邵家的鬼。”

满头白发的老人谈起袁芯雅小时候,他是那么欣慰。只是……谈起袁芯雅,免不了谈起邵天涯,一说起我那个狂妄轻狂的爹,袁老丞相的脸色凝重!

他总说,还是袁芯雅会看人,挑了这么一个“好相公”,丢尽了袁家列祖列宗的脸!

第32卷 第510节:【囚女】丞相也来狗咬狗

我不是邵天涯和袁芯雅那个故事的当事人,很多事情不知道,而袁靖也是一样,他只认定了最初是邵天涯拐走了袁芯雅。那是袁家唯一仅有的女儿——

就算袁芯雅死得其所,袁靖依然恨他们年轻人的“私奔”。

是啊……放着好好的相爷小姐不做,宁可选择那么古古怪怪的邵天涯。

我也闹不清,娘“小时候”是怎么想的呢……

显而易见的,袁靖不喜欢邵天涯——无论邵天涯有没有在皇朝里只手遮天,邵天涯一身的光芒万丈,还是入不了袁靖这位老丈人的眼里。

所以这个老人选择“敬而远之”,掳着他的白须静静的看着皇朝里最得势的侯爷和祭司之间的明争暗斗。

他啊,巴不得两个男人能互相咬死对方,就算死不了,不死不活也好——

话里话外,袁靖的口吻里尽是对那两位的恨意,而这也是他带我来他的府邸的最终目的。

袁靖说,他要把我重新扶上女王的宝座,绝不便宜邵天涯或是紫焰。

我苦笑……

又是一个逼着我做女王的人……

我推脱,好不容易爬出那个坑,没理由再往下跳一次,万一这一次爬不上了,我找谁哭去啊我。

“丞相,你打算怎么办,你有兵吗?对邵天涯的百万雄师?”

不是我夸张,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见过邵天涯的一队红襟军,邵天涯只一个手势,他们收剑回鞘又立正——那个令人咋舌的整齐划一啊,很难想象邵天涯有着何等的魔力,把他自己的兵调教得那么出色。

想和邵天涯斗?

反正我不敢……谋杀自己亲爹唉,那个劈下来的雷肯定更狠毒啊!

袁靖说:“当年昭阳太子下落不明,迟骋迟将军带了‘不死军’四处找寻——奇怪的是,那个月圆之后,将军和他的兵马杳无音讯。”

第32卷 第511节:【囚女】条件,诛杀大祭司

我听了,更是打颤颤:当年的“不死军团”?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吧?那么悬殊的争地皮打群架,不用说也是邵天涯占上风!人家可是百万精锐啊,整个王朝里帅的不帅的兵统统归我爹爹一人驾御,谁敢惹毛他啊……

这么说吧,漠霜城陪着我好几年,他的沉稳谨慎,我耳濡目染,再加上连城总喜欢和我“咬耳朵”,连城教我:不要总是那么傻,除了天底下唯一不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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