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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驷拍了拍嬴芾的肩膀,“好儿子,继续给你弟弟讲故事,父王先去教训你娘亲……”
说着,嬴驷出了房间,但却没有如他所说的那样去教训芈婧,而是冷着脸上了马车,开口说道:“去太子宫。”
自从嬴稷十岁被封为太子之后,纵然芈婧百般不愿意,也要按例离开母后的住所,另开一宫单独居住。
哼!太子宫可是寡人在管的,不信婧儿手那么长,能将那些甜甜甜一并给禁了。
一想到媳妇手太长,嬴驷就郁闷,他最近几年身体不好,后宫的宠妃也就是去去芈婧那,再去去静女那,尝尝她们的点心。
一开始静女那还有不少非常好吃的点心,可是有一天,他那个不孝顺的女儿,竟然跟她亲妈说,吃甜的发胖。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至于去宫里其他女人那,首先那些女人没婧儿可爱漂亮会说话,其次婧儿是王后,她还是咸阳宫美容养颜界的小达人,因此她完全可以让宫里所有的寝宫都使用无糖点心,理由么……减肥……养颜。
这个理由对女人真是一招一个准,没有例外的。
#八一八那个滥用职权的坏女人!#
第173章 。红薯枣泥饼()
灞桥,始建于春秋年间,当年秦穆公开国十二、称霸西戎,遂将滋水改为灞水,并以石料在河上建桥,故称“灞桥”。
灞水之畔遍植杨柳,每到春天,微风吹过,柳絮随风而起,飘飘扬扬宛如雪花一般,因此灞水之上又有一景,名为“灞柳风雪”。
眼下虽然不是阳春三月,但金黄色的秋柳,看在游人眼中也别有一种富贵大气的景象。
“如此美景,张先生你……”游人熊襄抽了抽嘴角,看着正坐在一张摆满食物的毯子上,抱着一条金黄色的羊腿啃着的张仪,“张先生,你不是要使楚吗?怎么还不走啊?”
熊襄说着,一脸尴尬的向四周看了看,除了好几百个负责保卫的张仪安全的秦兵之外,还有不少虽未围观,但眼睛却不住往这边瞄的百姓。
没办法,灞河不但是关中一景,而且还是进出咸阳的必经之路,无论是东出还是西进,都得从灞桥走过。
到了唐朝之时,灞桥之上甚至专门修了驿站,人们经常会在灞桥之上折柳送别要离京的亲友,因此“灞桥折柳”又是关中一景。
时下的百姓虽然还没有折柳的爱好,但已经开始走灞桥进去咸阳,因此在地广人稀的秦朝,灞桥附近确实有点能找到后世景点的感觉——人多。
“先吃完先吃完。”张仪捧着羊腿细细啃着,嘴中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哦哦,真好吃,我说王宫的烤肉怎么这么好吃,原来是王后密制的调料,果然味道好啊。”
“呵呵……”熊襄回了张仪一个冷漠无视脸,冷笑一声说道:“你夸我姐也没有用,那些东西……应该说这些东西……”熊襄手指在毯上空一划拉,“都是我姐送给郑袖夫人的,不是送给你吃的。”
“王后乃是我大秦之后,郑袖夫人乃是楚王宠妃,秦后送楚妃礼物,此乃国事……国事无小事,虽然只是区区吃食,但也要严格……嗝……”张仪打了一个饱嗝,抚着胸口,断断续续的说道:“检查……我这就是在检查……检查味道……好不好……这个红薯枣泥饼不错,要不要尝尝……这么好的红薯,可是只有我们秦国才有……六国那些人,就算偷了我们的红薯种,没有官府发的红薯苗,也种不出那么好吃的红薯来……”
金红色的红薯饼上浮着一层淡淡的油光,在阳光下闪着动人的光彩,让整个饼子看起来颇有几分晶莹如玉之景。
咬上一口,饼外头是被油煎得颇为酥脆的红薯,里面却是香甜柔软的枣泥,暗红色的枣泥夹在金红色的红薯之中,层次分明,色彩明亮。
“好吃……油而不腻,外酥里软……太好吃了……”张仪开心的胡子都要翘起了,“这个郑袖夫人肯定喜欢……”
“呵呵……张先生,你那张嘴还真能说啊,检查……”熊襄没好气的看着张仪,“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果然是靠舌头吃饭的人!当年楚国那谁谁,怎么就没把你舌头拔了。”
“嘿嘿,我张仪靠舌头吃饭,自然不能委屈了我这个吃饭的家伙啊。”张仪说着,还不忘吐出舌头给熊襄看,“你看我的舌头,立下这么多功劳,好好慰劳它一顿还不行吗?”
“行行行!你有理你有理!快把你那舌头收回去!”熊襄一脸嫌弃的看着冲着自己炫耀舌头张仪,挥了挥手说道:“难看死了!”
“哼!”张仪哼一声,随手又将一块金黄色的栗子糕丢进嘴里。
清新香甜的栗子糕,香糯柔软,细腻可口,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时时萦绕在口中。
“对了,我去楚国……你有什么话,让我转告给郑袖夫人吗?”张仪喝了一口茶,将口中稍许的腻味冲去,开口说道。
熊襄想了想,开口说道:“你就跟她说,你真是……”
“你真是太弱了?”郑袖瞪大眼睛看着张仪,一脸不敢置信的问道:“襄公子就让张先生给我带这句话?”
张仪默默的点了点头。
郑袖略想了一会儿,明白熊襄话中含义之,颇为愤怒的说道:“我怎么就弱了?我现在可是楚王宠妃,楚王对我百依百顺来着。”
“可是他姐是秦国王后。”张仪低下头,但是抬眉看了看郑袖,小声的强调道:“王后……”
“哼!王后又如何?她能让秦王对她百依百顺吗?”郑袖轻咬下唇,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虽然郑袖和芈婧以前关系不错,互相之间也没有利益冲突,但是女人嘛……从来都是一种爱比较的生物,不但和敌人比,甚至还要和闺蜜比。
郑袖和芈婧谈不上闺蜜,十几年没见过面也不知道该比啥,但架不住天下人爱比,自从她们二人被人并称为“当世两大妖姬”,就不时被人拉出来比来比去。
虽然没有后世桔薇、赵周、七飞这种知名红白撕得惨烈,但比谁生孩子更多、比谁地位更高、比谁更漂亮谁更妖,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比谁更得宠。
漂亮嘛,大家差不多,秋菊春兰不是一个类型的;但是生孩子和地位这两项,郑袖被芈婧全方位吊着打。
因此,纵使没有什么利害关系,郑袖在心里也会忍不住将自己和芈婧比比。
“我们王后一般不插手国事。”张仪的话让郑袖脸上一喜,但还没等她喜完,张仪又开口说道:“但只要我们王后插手,君上一般是不会有意见的,比如……当王后啊;比如……立太子啊……”
郑袖冷哼一声,开口说道:“张先生,你这是看不起郑袖吗?你放心,你与郑袖有再造之恩,救命之恩不敢忘,这件事包在郑袖身上,我一定会让大王放过你的。”
“那就……多谢夫人了。”张仪微微一笑,开口说道。
说着,郑袖头也不回,拂袖而去。
不过郑袖生气归生气,但办事却极为干净利落,也不知道她怎么忽悠的楚王,第二天一早,楚宫中就传来诏令,说楚王决定翻放张仪,让张仪哪里来就滚哪去。
张仪……滚……他当然很会滚,因为他就是一块滚刀肉。
因此,张仪不但没有哪里来就滚哪去,他还主动要求要见大王。
哈?自己都放他一条命了,他还不知死活,这……这……这可……真是不知死活。
楚王表示,人家要主动找死,寡人绝不拦。
于是,楚王同意和张仪的求见。
一进大殿,张仪就看见楚王面前摆放着一张长案,长案上摆着几盘点心——瞧着有些面熟。
楚王放下吃到一半的点心,没好气的说道:“张仪,你又来干什么?是不是寡人没杀你,你不开心啊?又来找杀了?”
“非也非也,我是来向大王禀告一桩喜事的。”张仪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喜事?”楚王冷笑一声,开口说道:“你张仪不骗寡人,就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喜事吗?”
“当——然——有!”张仪开口,一字一句的说道。
楚王犹豫了一会儿,便开口说道:“那……那你给寡人说说,让寡人也听听。”
“还是说说黔中之地……”张仪开口说道。
不等张仪说完,楚王已经不耐烦的开口说道:“等等等等!打住打住!你想让我的黔中之地,还说是好事?有没有你这样不讲道理的。”
“我……”张仪拉长语调,慢条斯理、不慢不缓的说道:“可以不要黔中之地的。”
“不要黔中之地?”楚王先是一惊,立刻想到张仪这个人狡猾狡猾的,不要黔中之地,肯定有别的什么目的,又急忙开口说道:“别的地方也不行。”
“也不要别的地方。”张仪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道。
“那你要什么?”楚王本能的反问了一句,他没等张仪回答,就率先说道:“你肯定有目的,你不把你这目的说出来,寡人是不会放心的。”
“我希望两国能捐弃旧嫌,重新结盟。”张仪一脸诚恳的开口说道。
“结盟?”楚王一愣,一个骗我八百回的人,要重新跟我结盟,怎么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呢?
“若是结盟,我秦国嫁公主与大王为姬妾,而大王则派太子入我秦国为人质,如何?”张仪开口说道。
“这个……”楚王犹豫了一会儿,眼晴在长案上一瞄,“你们秦国哪位公主啊?寡人可不要那种随随便便受冷落的公主……寡人听说,你们秦国有一位婉公主,深得你们王后手艺……不是,喜爱,是秦宫中颇受宠爱的公主。”
“呃……”张仪看了一眼楚王,整个人都默默无语了。
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虽然年轻时长得还不错,但长年酒色熏陶之下,这会实在是……呵呵哒。
这样的人,半截身子进土,儿子都大的能当娶妻生子的老男人,介绍给自己的宝贝女儿当女婿,而且自己的女儿还只能妾室,换一个直率一点的爹……脑袋都打飞你的。
虽然依嬴驷的习惯,他在沉思之后,大约会忍痛同意这个条件,但是肯定会得罪王后还有太子,从而影响双方良好的关系。
不妙不妙!
第174章 。糖汁儿煎糕()
嬴驷黑着脸走进芈婧寝宫时,芈婧正和嬴芾一起,哄着刚出生没多久的嬴悝玩耍。
“悝儿,宝宝……来叫哥哥……叫芾哥哥……”嬴芾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一边冲着嬴悝晃,一边嘻皮笑脸的说道。
“傻瓜,悝儿还小呢,哪会那么早叫‘哥哥’?”芈婧笑了一声,拿起一块糖汁儿煎糕放进嘴里,炫耀似的冲着嬴驷说了一声,“嗯……真甜……”
所谓糖汁儿煎糕,就是将粘满蛋液的年糕放进油锅里煎,待煎至两面金黄之时,盛出来,再倒上红糖熬成的汁。
红色的糖浆在金色的年糕上肆意流淌着,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引得嬴驷心中谗虫大起,脑子里本能的回忆出糖汁儿煎糕的味道。
第一层是糖浆的味道,甜丝丝的却一点都不腻味;第二层是清新的蛋香,略咸,却没有与糖浆的味道冲突,反而将糖浆衬托得越发甜美;接下来一层是金黄酥脆的表皮,牙齿一碰就会碎掉,露出内中糯香四溢,柔软细腻的饼身。
简简单单的一块饼,却有如此丰富的口味,而且层层分明,分则各有千秋,合着千滋百味。
“芾儿,你父王有事找我,你先带悝儿出去玩会。”芈婧看了一眼嬴驷,夫妻多年,哪会不了这个男人的心思,遂在心中微微一笑,“这个也带出去,别让你父王吃了……”
芈婧将装着一盘糖汁儿煎糕的瓷盘放到嬴芾手里,挥了挥手说道。
嬴芾回过头,用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嬴驷,乖巧的应了一声,端着盘子退了下去。
等嬴芾走出门口,嬴驷才收回自己恋恋不舍的视线,转而看向芈婧。
“君上,怎么了?又被谁欺负了?”芈婧凑到嬴驷身上,双手捧着嬴驷的脸,笑容妩媚的说道。
“被谁欺负?还不是被你……你……”嬴驷没好气的看了芈婧一眼,开口说道:“你那个远房宗兄。”
“我的远房……”芈婧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会儿,才悟出嬴驷说的到底是谁,“您是说楚王槐?”
嬴驷无奈的点了点头,重重的叹了一口长气。
看着嬴驷颇为失落的样子,芈婧心中不由越发好奇,“楚王槐怎么欺负你了?莫非……”芈婧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心中一惊,提高嗓门说道:“他把张仪杀了?”
被芈婧忽然拔高的声音一惊,嬴驷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摇了摇头说道:“那到没有。”
听见张仪没死,芈婧一颗心放了下来,身体倒在嬴驷身上,又恢复到了刚才瘫软如泥的状态,“那……他怎么欺负你了?跟我说说,让我…开……开始骂他,我骂人可厉害了。”
嬴驷扭过头,正好看见芈婧红色的樱唇,妩媚动人,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你这张嘴啊!”嬴驷伸手在芈婧红唇上一点,然后看见自己手指上淡淡的红色,将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笑着称赞道:“味道不错,比你上次那只大红色要好吃。”
芈婧的口红都是自己用古方加上后世的方法自己做的,虽然质量上妥妥不如后世的口红,但是在战国时代还是吊打全地球的,最重要的是纯天然好味道。
“什么大红色啊?上次那只是姨妈红,这次这只才是大红色。”芈婧白了嬴驷一眼,气乎乎的说道。
直男的审美,连颜色都分不清楚。
马屁拍在马腿上的嬴驷,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后淡定的转换话题道:“你不是想知道楚王槐到底干了什么事吗?”
“干了什么事?不给您黔中之地?”芈婧以手托腮,开口反问道。
“他给,但是……”嬴驷深深的看了芈婧一眼,开口说道:“他说让寡人嫁个公主给他当姬妾。”
“什么?他要不要脸啊?他今年都多老了,四十几了……那么一大把年纪的老头,还想娶公主?我们大秦的公主,花骨朵一样的女孩,就他一个死老头,他还想……他做梦吧他!君上,您说他是不是在做梦?”芈婧声音提高,满脸震惊的说道。
嬴驷深深的看了芈婧一眼,却非常难得的没有附和芈婧的话。
芈婧不是个蠢的,见嬴驷这副不说话的样子,心中立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君上,你不会同竟了吧?”芈婧有些不敢置信的,用微颤的声音问道。
嬴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而且他亲自指定了公主。”
“指定了公主?”芈婧一惊,声音再次提高,“指定了谁?难道是……”芈婧话未没说完,心里想起一种可能性,立刻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想法从脑海中摇出去,“不会的,他们俩差着辈份呢,这可是外甥女啊。”
嬴驷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你猜的没错,就是小婉。”
“什么?”芈婧尖叫一声,声音大的几乎能将屋顶掀掉,“怎么可以这样?他还要不要脸啊?早知道我就……”
芈婧一脸苦恼揉了揉眉头,按理来说小婉今年十七岁了,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龄,也就是她是公主,才会被多留上几年,若是平常人家怕早就是娃他妈了。
可没想到留来留去,最终却留成了仇。
芈婧一脸愤怒的说道:“君上,您不能答应楚王,小婉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您不能这样……”芈婧眼圈一红,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这会害了她一辈子的。”
嬴驷放下捂手的耳朵,一脸无奈的说道:“寡人如何不知这样会害了小婉一辈子,只是……哎……”嬴驷叹了一口气,还想再装一会儿,但一抬头,却看见两行晶莹的泪水,正从芈婧的眼角流出,“你怎么哭了?你别哭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芈婧红着眼睛,看了一眼嬴驷,抽泣道:“尼……嗦……”
“楚国与我大秦联盟的条件是,秦国嫁公主给楚王当姬妾,楚国派太子来秦国当人质……”嬴驷摸了摸下巴,用一种“来夸我吧来夸我吧”的口气,炫耀的说道:“我吧,琢磨了一下,就把条件给改了。”
“尼改成神马条件呢?”芈婧用手帕擦了擦眼泪,声音略有些吐词不清的说道。
“楚国派太子来秦国当人质,秦国嫁公主与楚太子为妃……”嬴驷说完,抬眼看着芈婧,脸带笑意的说道:“怎么样?这桩婚事好不好啊?等楚太子登基,我们小婉以后可就是王后了。”
“好个屁!”芈婧给了嬴驷一个他意想不到的答案,边哭边的说道。
“为什么不好?”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嬴驷一脸不可思议的反问道。
“我辛辛苦苦养个女儿,不能留在眼前看着,一嫁人……还嫁那么远……她要是被欺负了……天高皇……秦国远的,我连帮都帮不到她。”芈婧越想越伤心,越伤心就哭得越发厉害,擦汗的手帕湿得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小婉虽然不是芈婧的亲生女儿,但是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再加上芈婧自己又没有女儿,因此她对小婉一直可是说是视同己出。
想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女孩,就要远嫁千里,从此不得归家不得归国,连亲人也见不到,受了委屈也不难说,芈婧怎么能不哭?
“我本来想……想……就在秦国给小婉找一个……让她嫁在我们眼皮子下头……这样,我就能一生一世的护着她,可是……”芈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可是怎么会这样?”
“哎哎哎,有什么好哭的啊?你往好处想想,小婉这一嫁,可就是未来的王后了,若是就嫁在秦国,她能当上王后吗?”嬴驷七分生气,三分不解的看着芈婧。
虽然嬴驷也心疼女儿,但是怎么想,做王后都比做某某大臣的妻子要来得更好许多,不但对小婉本身好,对她将来的孩子也好。
若是生出儿子,那孩子可是未来的楚国太子,前途一片光明,用芈婧常说的话,那就“直接赢在起跑线上”,有什么不好的?
芈婧听了嬴驷这番□□裸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