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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古人的习俗,人去世之后并不马上下葬,而是要必须停灵,人的身份越尊贵,停灵的时间越长。
魏氏是一国之母,故而她会在咸阳宫里停灵七七四十九日。
在停灵头一天,上到后宫妃嫔、公子公主,下到宗室大夫百官之妻,都必须要进宫为魏氏守灵。
日也守灵,夜也守灵,身体好的直接瘦了一大圈,身体不好的干脆就病了。
当然,也有自觉脸大面子大的,直接向宫里打了病假。
芈婧母女、母子三人也是请了病假的,据官方的说法是,去了章台宫后不小心被毒虫叮了,仪容有碍,所以没办法来。
好吧,这个理由还是很能说服人的,毕竟和因为都市在此,就不停滥砍滥伐,导致pm2。5快赶上北京的渭北比,尽是原始大森林的渭南,那是颇有自然野趣,浪得太欢被毒虫叮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但是被毒虫叮就被毒虫叮,你好好在床上养伤不成吗?每天还大老远的从章台宫送食物过来是几个意思?还说是婉公主和则公子孝敬父王的?
婉公主就算了,则公子那么小,他能做饭?他能自己吃饭就不错了!
对此,嬴驷深有体会的点头表示同意。
“这又是何物?”嬴驷看着盘子里那坨又红又绿又白,说的好听是像翔,说的难听是像被狗啃过的翔一样,忍不住开口说道。
“回禀君上,夫人说这叫五福春饺子,五片花瓣,五色花瓣,五味不同,片片营养,繁花盛开,春天又是春暖花开的季节,此饺正适合春天食用。”被芈婧派来送饺子的小内侍,开口解释道。
“花?呵呵……”嬴驷冷笑一声,欺君可是大罪,别以为是老婆儿子,他就不敢收拾了。
“这几个饺子是则公子包的。”小内侍见嬴驷目光不善,忙又开口说道。
“则儿?”
一听到是嬴则亲手做的,嬴驷立刻觉得碗里那坨翔一样的东西,就跟加了美图秀秀效果一般好看了不少,再脑补一下宝贝儿砸捏饺子的萌哒哒小样子,更是萌得嬴驷心都要花了。
小内侍又从食盒的下层拿出另一个盘子,“这一份是婉公主亲手包的。”
这个盘子里的五福春饺子到是很漂亮,皮薄如纸,晶莹剔透,五色五瓣,色彩分明,观之有如怒放的鲜花。
虽然还有些变形,但和嬴则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刘天仙比凤姐,不但能看出是朵五瓣的花,并且能看出这五瓣都是哪五色。
“小婉包的?她手艺到是进步不少。”嬴驷想到小婉第一次包的饺子,开口表扬了一句,又看了一眼嬴则包的,“则儿到是退步了。”
小内侍干笑一声,没有说话。
第一回包的是普通饺子,婉公主是直接手包的,则公子是用模具夹的,现在这种饺子只能用手包,才一岁多的则公子自然就抓瞎了。
不过嬴驷也没指望小内侍会回答自己,径直伸出筷子,挟起一个嬴则包的饺子就往嘴里送去。
饺子还没有入口,嬴驷就闻到一股蒜香扑面而来。
虽然气味很好闻,但看着饺子翔一样的外观,嬴驷脸色变了变,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抱着对媳妇的信任,将整个饺子放进嘴里。
好吃!真好吃!
嬴驷脸上露出一种舒心的笑容,做为主材料的是虾仁和猪肉,前者鲜美滑嫩,后者肥瘦相间比例均匀,更有青椒、红椒、木耳、火腿、蛋黄、香菇、豆腐、黄瓜来助阵,几种食材混战成一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口感丰富又有层次。
吃罢饺子,再喝上一盏清茶,解去几许油腻,留下来满口清香。
就这样,嬴驷和芈婧靠着茶来饭往的过了几十天。
待魏氏停灵的时间过了一大半之后,被毒虫叮咬的芈婧终于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咸阳宫中。
这个时候,虽然每日还要为魏氏守灵,但一天守一、两个时辰就行了,并不需要像前几天那样,一整夜一整夜的守灵,因此嬴驷虽然不忍心,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忍了。
没办法,不管怎么说,丧礼还是一个很能让人出风头的地方,嬴驷想立芈婧为王后,他就必须要让芈婧多在众人面前刷刷存在感。
所谓刷存在感,就是在静女将丧礼的诸事都办得妥妥帖帖之后,让芈婧却当名义上的丧礼主管。
要是换成娱乐圈文,大约就是为捧小透明真爱,金主掏巨资请来两岸三地一流导演、明星拍电影,并强行让小透明当女一号。
但是不管怎么样嘛,嬴驷是秦王,有权任性,不服请憋着,no瞎bb。
这个时代的官员就跟后世公司的打工仔差不多,就像你不会在意你们公司老板是对大老婆好,还是更宠小老婆一样,嬴驷这种强推心上人的举动,虽然觉得于礼不合,但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谁都不会像后世大臣那样来跟他bb。
魏氏丧礼没有多久,嬴驷上朝时,就装成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开口说道:“王后执掌后宫诸事,责任重大,故后位一日不可空缺,寡人欲立新后,不知大家有何看法?”
立新后?
大家当然没看法。
虽然大家觉得,你王后病重那么多年,根本不能执掌后宫诸事,也没看见后宫乱,因此你想立新后的这个理由好扯淡。
见大家都没有反对,嬴驷又抛出自己心中的人选,“公子则之母,夫人季芈,大家看如何?”
呵呵……不如何!
虽然秦国不像西汉那样,太子和皇后互成一体,废太子的前兆是废皇后,而立太子的前兆是立皇后,皇后要是没儿子,就算功比天高,也得乖乖下堂让位给太子他娘的说法,但是有后娘就有后爹啊,大家都是男人,怎么会不懂男人的心。
远了如幽王、申后、褒姒的八卦就不说了,就说近了吧,近了也有骊姬之乱,总之因为宠爱小老婆,废长立幼的事还不多吗?
当年那个晋献公啊,他先和自己老爸的小妾齐姜偷情,爱齐姜爱得死去活来,一登基就立齐姜为后,并且生下太子申生,结果呢?齐姜一死,晋献公有了骊姬,申生就成了草。
当然,嬴则嬴荡都是嬴家的血裔,立谁为太子不是太子呢?可架不住法理上这叫废长立幼。
最重要的是,嬴家那帮老臣就是不想让嬴驷称心如意。
宝宝打不过你,骂不过你,难道还恶心不死你?
面对老臣们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嬴驷虽然当场没有发火,但回宫后却一口气踹翻了九个香炉。
“君上,您脚不疼吗?”芈婧看着一脸怒意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看见什么不顺眼的就砸一下、踢一下的嬴驷,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您啊……真是和则儿一模一样,则儿发脾气也喜欢踹东西,就是踹完老喊脚疼。”
听见宝贝儿子之名,嬴驷停下脚步,脑中浮出嬴则小时候打他,然后却被反弹力道伤了自己的手,最后“哇哇”大哭的可爱模样,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开口说道:“疼又怎么样?”
说着,嬴驷坐到芈婧身边,身体往后面一倒,背靠在软软的沙发背上,脚伸出,撂在芈婧的大腿上,“帮寡人捏捏。”
“君上,你真讨厌。”芈婧飞了嬴驷一个白眼,然后动手为他捏脚,边捏边说道:“君上消消气,你要好好保重身体,那些家伙不值得你生气。”
“他们当然不值得我生气,可你不知道他们多讨厌。”嬴驷气愤的说了一句。
“好了好了,不气不气,其实当不当王后什么的,我也不在乎……”芈婧一边给嬴驷顺毛,一边温柔的说道。
“你不在乎?哼!何着这还成了寡人一头热?”嬴驷白了芈婧一眼,他要陶瓷心了。
这个讨厌的女人,寡人在前面拼死拼活的给你挣名分,你却在后面拉后腿,简直是……气死寡人了。
想到此处,嬴驷负气的说道:“你要是不在乎,那行……改明儿,寡人就立季姬为后,你看怎么样?”
“我呀……我真得不在意王后之位,我在意的只有君上一人而已。”芈婧抬起头,目光平静的看着嬴驷,语气温柔的说道:“妾身没有什么壮志雄心,只有一点小女儿家的理想,那就是能长长久久的和君上在一起,生能盖一床被子,死也能……”芈婧娇羞的往嬴驷怀里一窝,“睡一个棺材。”
不得不说,芈婧这话说的很有艺术很有水平。
能和秦王同穴同棺者谁?除了王后还有谁?
芈婧虽然明面上没有说“我要当王后”,但透露出的意思就是那个意思,嬴驷要是想满足少女的情怀,就必须将芈婧捧上后位,否则跟她同穴同棺的人只有魏氏。
当然,在嬴驷心里,芈婧是个作事简直粗暴,说话有一是一,有二是二的姑娘,根本不认为她的心思有这么复杂。
因此,嬴驷很感动的抱着芈婧,证据坚定而温柔的说道:“婧儿你放心,你这个愿望,寡人一定会实现的。”
第148章 。三年时间过()
次日,动力满满的嬴驷就去和老臣们舌战,一战就是好几十天,两方辩论选手就立谁为新王后这个问题,展开了友好而热烈的讨论。
由于正方选手——嘴炮功力无人可及的张仪还在魏国,又由于反方选手——嬴姓的宗亲们都是一群辈份高的小老头,因此正方虽然有秦王力挺,但实在架不住老臣们火力太强而步步败退,一时间辩论陷入僵局。
“废物废物!真是一群废物!张仪!寡人好想你!”在房间里气得团团转的嬴驷,一口气又踢坏了九个香炉。
芈婧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抓狂的嬴驷,她实际很想说,“君上,不要怂,正面刚,拿出你杀商鞅的强硬态度来,直接独断独行下旨册封,看那群死老头能怎么办?”
可是不行啊,这不是芈婧的人设画风啊。
再加上,嬴驷虽然宠爱嬴则和芈婧,也不代表他不喜欢嫡子嬴荡,如果芈婧表现的太过于激进强势,嬴驷难免会担心嬴则上位之后,他儿子们的下场。
反面案例——栗姬。
毕竟其他儿子也就罢了,嬴荡可是先王后的儿子,论继位的合法性可比嬴则高得多,成为后任眼中钉的机率也高得多。
因此,芈婧只能默默咽着一口老血,开口说道:“君上,妾身到是有个法子。”
“喔?”嬴驷回过头,一脸激动看着芈婧问道:“婧儿,你有什么法子,快说来给寡人听听。”
“妾身以前在家之时,若是遇上难办之事,就将事情写在纸条上,又将纸条放在抽屉里。待过上几个月之后,妾身打开抽屉拿出纸条,再看这些难办之事,就会发现这些事大多数都已经解决了。”芈婧慢悠悠的说道。
“这算什么解决方法?”嬴驷没好气的看着芈婧,身为一个真霸道秦王,他才不屑于用这种逃避现实的拖延战术呢。
哼!你被商鞅正面刚的时候,不就是用这种方法嘛!
“君上,有句话说的好,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没有什么是时间不能治愈的。”见嬴驷开始认真听自己的话,芈婧比出两根手指,信心满满的说道:“王后新丧,君上就急着要立婧儿为后,难免会让人觉得君上太过于薄情,在道德上……”
好吧,秦君的画风一向是不在意道德的,因此嬴驷很不开心的回了芈婧一个冷漠脸。
“道德上先不说……只是这天下的人啊,不是喜欢‘我弱我就理’就是喜欢不明是非的帮弱者,婧儿有君上帮,自然不是弱者,因此他们自然会占在弱者的一方指责婧儿,这就是所谓的道德卫士。”芈婧重读“道德卫士”四个字。
“道德卫士……”嬴驷若有所思的将这四个字又默念了一句,又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一拍大腿说道:“婧儿你说的太对了,他们就是一群道德卫士。”
自春秋以来,在民间故事里都是以反派大魔王形象出现,被人鄙视被人唾弃的秦王陛下,表示自家媳妇真是说得太特么有道理了。
见嬴驷同意自己的话,芈婧笑了笑,又继续说道:“恕婧儿直言,宗室那几位老王叔,都已经须发皆白,年过半百的老头,老人家的精力不比年轻人,他们现在有精力和君上争执,过上几年……未必就有那个精力了。”
其实芈婧想说的是,再过几年,这几个老头子说不定就挂了,根本没可能再跳出来跟自己做对了。
“那婧儿的意思如何?”嬴驷深呼吸一口气,点点头,算是认同芈婧的说法,“等几年?”
“三年如何?”芈婧凑到嬴驷怀里,眨着一双闪亮闪亮的眼睛说道:“君上就说,自己对王后情深一片,王后去世后,您伤心不已,故而决定守孝三年。”
“三年?”嬴驷怪叫一声。
守孝三年,那可是最重最重的重孝,只听说过给父母祖父母守,没听说过给妻子守的。
反过来,妻子给夫君守到是听说过。
“意思……就这个意思……君上您精神领会就行了。”芈婧一拍嬴驷的胸口,笑着说道。
“哼!”嬴驷白了芈婧一眼,气愤的说了一句,“真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女人。”
“嗨嗨嗨,不会说有什么关系,会干活就行了。”芈婧在嬴驷怀里一滚,声音娇媚的说道。
第二日,当精神抖擞的反方辩手们上朝,准备再和嬴驷大战五百年之前,他们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嬴驷——前几天还心心念念的嬴驷,忽然化身深情完美男,开始追忆魏王后生前的点点滴滴,语气之真诚,表情真挚,看不出一点破绽,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刚从中戏、北影进修回来。
在追忆完温柔贤惠的王后之后,嬴驷看着底下众人懵逼的脸,又放出一个大招——三年之内,不谈王后事宜,虚后位以纪念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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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正方辩手还是反方辩手,在震惊过后,纷纷表示,这个世界变化的太快,我实在接受不来,所以君上,我需要静静。
静静?那就静吧!
知道自己这颗天雷威力不小的嬴驷,很大方的留了时间让众大臣消化这个消息。
到底是秦王的弟弟,樗里疾终于忍不住第一个站出来发问道:“君上,您到底……到底……”
到底在想什么啊?智障了吗?想一出是一出!
喷人的话说不出口,樗里疾深呼吸两口气,只好换一个话题说道:“君上,三年……是不是太久了?”
我也觉得三年太久了,可是我媳妇说三年,那就三年喽,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三年。
嬴驷心里很疑惑,但嘴上却开始滔滔不绝的念魏氏的好,念完魏氏的好,他又自顾自得下了一个总结,魏氏如此好,值得寡人守三年。
为什么要三年?
其实理由到是很简单,三年之后嬴则四年了,正好到了进学读书的年龄。
嬴则人不笨,聪明伶俐,读书成绩肯定没问题,用一句大逆不道的话来说,更具帝王之相。
虽然帝王家的孩子,可能各有各的缺点,各有各的奇葩,但只要不是智商有问题,在各种名师一对一的辅导之下,读书习武才艺等方面肯定都是秒杀寒门子弟的。
举个例子,清穿文大热的八阿哥,看过清穿小说的人都知道,八阿哥因为字写得不好,经常被康熙皇帝骂。
但实际上看看八阿哥留下的字帖,根本不丑好嘛,只是比不上康熙和其他皇子而已。
但很遗憾的是,就算有名师填鸭式教育,嬴荡也是个读书成绩不好的。
三岁看到老,嬴荡虽然现在才四岁,但他的喜好已经定型。
比起却学习勤学苦练才能读懂的书,拥有一身神力的嬴荡,在武力方面更能轻松占据优势。
如此一来,嬴荡就更不喜欢读书了。
举鼎、摔跤、骑马、打猎、行军、打仗,虽然学武打仗、开疆拓土没有什么不好,但当秦王……呵呵,你以为你是李世民吗?李世民也是文武全才啊,单修dps是没有前途的。
至于三年后,嬴驷会不会改变心思,不想立自己为后,比如喜欢上其他美人。
这个问题,芈婧也认真考虑过。
考虑的结果是,如果三年后嬴驷会改变心思,那还不如三年前直接不要立。
喜欢一个人,就会想捧一个人,若是嬴驷三年后想立其他女人为后,那她们母子的下场可就惨了。
失宠的妃子,要是失了宠,也就不招人厌了,但失宠的王后要是失了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三年后,嬴驷正依例在大书房批发公文,忽然听见外间传来几声喧哗声,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余光之中,他看见两个小小的人影冲破宫女的阻拦,大摇大摆的闯了进来。
在这个咸阳宫里,敢于不通报就闯进来的人,大约也就只有那么一、两个。
果然,随着一声甜腻的“父王”,一个肉乎乎、暖洋洋的小身影,冲进嬴驷怀里,然后迅速在嬴驷脸上亲了一口。
嬴驷无奈的以衣袖擦了擦脸,看着怀里稚气可爱,笑容甜美的幼子,无奈的说道:“则儿,小婉,你们俩怎么来了?”
跟在嬴则身后走过来的小婉,大大方方的走到嬴驷身旁,挽住他的胳膊说道:“我们想父王了呗。”
“对!我们想父王了!”嬴则大声的说道。
吃过苦头的嬴驷没有因为儿女的话而感动,而是目光古怪的在小婉和嬴则脸上晃来晃去,游离了老半天才说道:“你们俩……今天没干什么坏事吧?”
“父王,您怎么能这么想我们呢?我们可是好孩子!”
“父王,父和子之间的信任呢?我们真得只是想您,所以就来想见见您!”
“没想到父王,您却这么想我们!”
“父王,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宝宝伤心……”
“宝宝难过……”
听着幼子和幼女一言我一语的对话,嬴驷又好气又好笑,虽然他知道这俩熊孩子是在做假,但看着儿女们悲伤的小模样,他还真有些小感动。
“好好好,别伤心别难过了,有什么事办不到想求父王,说吧……说吧……父王任你们宰还不行吗?”
第149章 。美味鲜花饼()
“父王,您怎么能这么说您可爱的儿子和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