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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为君,怎么能忍受自己头上还有一人?哪怕这个人是亲爹。
虽然赵何现在只是个才八岁,但是赵何会长大,赵武灵王却还能活很久。
芈婧将赵主父的事迹一一向嬴栋说明之后,开口总结道:“观其事迹就知,此人极为自信,自信的极致就是自负……所以他是能做出这种事的……”
说到此处,芈婧揪了揪嬴栋的小胖脸,打趣道:“就像祖母相信栋儿是个勇敢的孩子,所以来……”
一听芈婧这话,旁边的嬴稷“呵呵”笑了一声,用一种“熊孩子,你有苦头吃”的表情,看着自家宝贝儿子。
死到临头犹不知的嬴栋,依旧一脸天真的看着自家祖母,奶声奶气的说道:“什么?”
“把这个苦瓜吃了,清清火……扁鹊大夫说了,他说你夏季火旺,要多吃些清火的食物。”化身为“狼祖母”的芈婧笑着,指着宫女刚摆上来的一道苦瓜酿肉说道。
“不吃好不好?”嬴栋缩在芈婧怀里,揪住芈婧的衣服说道:“苦苦的。”
“栋儿是个勇敢的孩子,怎么能怕苦呢?”芈婧挟了一个苦瓜酿肉放到面前的盘子里,看着噘着小嘴十分不爽的嬴栋,又看了一眼正捂着嘴偷笑的嬴稷,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坏笑,夹起一个苦瓜酿肉,放进嬴稷碗中。
嬴稷瞪大眼睛看着芈婧,清澈的双眸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也是,都秦王了,还要跟个小孩似的,被逼着吃不喜欢的东西。
“栋儿,你看……父王就不会怕苦……你不是说,长大要当一个像父王那样的人吗?”芈婧当成没看见嬴稷的表情,摸了摸嬴栋的头,语气温柔的说道。
“嗯,我长大,要像父王那样。”嬴栋一脸崇拜的看着嬴稷,声音萌哒哒的说道。
看着嬴栋满脸真诚的模样,嬴稷又气又怒但又不敢表现在脸上,只能用力瞪了芈婧一眼,然后含笑伸出筷子,果断的夹起碗中苦瓜酿肉咬了一口。
一口全咬在中间的肉馅上。
所谓的苦瓜酿肉,就是将苦瓜切成寸长的小段,然后挖去苦瓜心,只留苦瓜最外那层。
接着将由猪肉末、香菇末、虾末、鸡蛋、面粉调成的馅,塞进空心的苦瓜段里,再用湿淀粉封住苦瓜段的两端,再将苦瓜段放入油锅中炸,炸到苦瓜表面变成炸金色时才取出来,放进蒸笼里蒸熟。
最后在蒸熟的苦瓜撒上密制的酱汁、蒜末、葱粒即可。
淡金色的苦瓜里嵌着红色的肉,肉上星星点点的撒着绿色的葱粒和白色的蒜末,颜色分明简单,却极为漂亮,观之仿佛一朵朵盛开的小花。
至于吃嘛……肉馅很好吃,鲜美软润,十分可口,但是外面的苦瓜就让人头疼了。
对于不爱吃苦瓜的人来说,吃这道菜玩得就是心跳,因为就算你不去咬外头的苦瓜,你也永远都不知道,下一口咬住的肉馅,有没有被苦瓜汁给“污染”。
嬴稷很狡猾的只吃肉馅,但嬴栋却没有发现,他见父王吃了,便老老实实伸出筷子,将碗里的苦瓜酿肉夹起来,用一个特别苦大仇深的表情将苦瓜酿肉咬下一大半,一脸嫌弃的嚼了嚼,再表情痛苦的将食物吞下去。
知道的,这是在吃不喜欢吃的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嬴栋在吃□□。
看着嬴栋舍身取义的模样,嬴稷强忍住笑意,开口问道:“栋儿,苦吗?”
“不!苦!”嬴栋苦着小脸摇了摇头,一字一句的说道:“但是,栋儿想喝冰……祖母。”
知道自家父王管得严,嬴栋直接无视掉嬴稷,而将可怜巴巴的小眼神投向芈婧,“好不好?”
“喝冰?”嬴稷看着嬴栋,坏笑着说道:“苦瓜味的好不好?”
嬴栋立刻拉长语调,嬴栋立刻拉长语调,
第208章 208,勿买()
“回禀陛下,少公子在外求见。”内侍的通报声,打断正在考虑“如何锻炼儿子一百**”嬴政的思绪。
“让他进来。”嬴政将暗卫报上来的奏折放到一边,低着头,开始批改另一份奏折。
熟悉的脚步声在屋外响起,过了一会传来胡亥甜甜的声音,“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嬴政只觉得脑中警铃大响,上一次胡亥这样说话是干什么来着?喔,装修章台宫。
说起来,章台宫到底被熊孩子弄成什么样了?说是要保密,要给朕一个惊喜,不好朕派人去看,于是……朕竟然真得没有派人去看!想想都心塞,完全不符合朕多疑的人设吗?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啊?”嬴政装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说道。
这一次,不管熊孩子再怎么卖萌,朕都不能再被熊孩子牵着鼻子走了。
“是儿臣新写的一篇文章,请父皇指教。”胡亥低下头,双手将手中的纸卷高高举起,一脸无害的说道。
“新写的文章?”嬴政一脸狐疑的嘀咕着,同时示意赵高将胡亥的纸卷拿上来。
不会是新坑朕的一种方法吧?自从生了这个熊孩子,嬴政觉得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已经完全没有了。
怀着这样的心情,嬴政略为有些紧张,甚至是诚惶诚恐的打开手中的纸卷,“维二十六年,皇帝作始。端平法度,万物之纪……匡饬异俗,陵水经地。忧恤黔首,朝夕不懈……**之内,皇帝之土。西涉流沙,南尽北户……功盖五帝,泽及牛马。莫不受德,各安其宇。”
很正常的一篇拍马屁文,四平八稳挑不出什么大错。若是以前看见,嬴政必然很喜欢,但是在吃了胡亥这么多高级马屁之后,嬴政终于也可以笑而不语的表示“朕向来务实,从来不搞阿谀奉承”这一套。
“有什么问题吗?句子通畅、标点无误,读着朗朗上口,没有错别字,给个及格吧。”嬴政开口问道。
“擦!这么好的文才及……不对!父皇,儿臣不是让您看这个……父皇,您没发现那上面的字不对劲吗?”胡亥膝行爬到嬴政身旁,以手指着嬴政手中的纸卷,开口说道:“字字字!您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字?”嬴政白了胡亥一眼,没看字那不是被你个小熊吓着了吗?
在正常的历史上,没有胡亥的作用,嬴政依旧能对程邈尚不完善成熟的隶书一见喜之。在这个世界里,看着一排排后世已经演化的十分成熟的隶书,每天都要批改大量公文的嬴政,立马就查觉出了它们的妙用。而除开隶书这种新的字体之外,纸上所写的文字更让嬴政震惊,“明明……朕没学过此种文字啊?为何几乎每个字朕都认识,就算有个别字不识,也能根据上下文……”
嬴政震惊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家宝贝小熊,正是因为阅读的时候完全没有压力,再加上一开始被胡亥唬住,才导致他阅读时竟然没有觉察到,眼前这张纸上所书写的,不但是新的书写方式,而且还是新的文字。
一笔一画,方方正正,而且书写和记忆都极为简单的文字。
身为大秦的皇帝,嬴政几乎在一瞬间,就想到这种新书写方式和文字,将会给社会带来怎样大的冲击。
“你想到的?”嬴政晃了晃手里的纸,开口问道:“还有更多这样的文字吗?”
若是只有这样区区一百来字,新书写方式和文字的价值也不过如此,若是有上几千字……书同文……
“非也。此乃下邽程邈花费十年所书,具体怎么样……儿臣也不清楚。”胡亥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脸上微微有些失望的嬴政,“呵呵”一笑,继续说道:“不过程邈就在外面侯着,父皇可以亲自召见。”
胡亥十分满意嬴政的表现,自己是只聪明熊孩子,自家爸爸当然也得是个聪明的熊爸爸。
中华文化一脉相承,文字虽然有变化,但也不是毫无规律可言。熊孩子能在完全没有学过繁体以及纂书的情况下,根据上下文结合而连猜带蒙的读古文;熊爸爸自然也能够在没有学过简体字的情况下,根据上下文结合连猜蒙读的读简体字——毕竟简体字与繁体字的相差不是太大,而自小接受皇子教育,至少会十来种国家文字的嬴政,是绝对学过繁体字他爹半隶半纂体的。
书同文是多重要啊,要是本熊早穿越几十年,也得被父皇逼着学十来种文字,那真是太可怕了!
“你……”嬴政没好气的瞪了胡亥一眼,命令内侍传程邈上前觐见,趁着对方还没上来,飞快对胡亥说道:“熊孩子,说话能不这么大喘气吗?”
“父皇,儿臣也想遵旨不喘气啊。但是不喘气那不就变成死熊了?”胡亥苦着脸,故作一副为难的模样说道。
“哼!”嬴政冷哼一声,衣袖一挥,开口说道:“凑那么近干什么?下去!跪好!”
“哎……父皇真是得……”河还没有过呢,就把桥拆了。
胡亥故作失宠状爬回原处,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坐好,等着程邈进入屋里时,两父子已经双双表情严肃的坐在那里,一副人模人样的模样,完全看不出熊爸熊孩的风范。
“听胡亥说,这是你写的?”嬴政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程邈。
虽然来之前,胡亥将程邈从里到外的清洁了一遍,衣服也重新换了一套新的,但那因为长年坐牢而营养不良,而风一吹就倒的“柔弱娇躯”,却是掩饰不住的。
“此乃罪民在狱中为偿己之罪,而所书之字,名为‘隶书’,一共三千余字。”按照少公子一早交待自己说的话,程邈用颤抖抖的手,从怀里取出一叠纸。
这是这几天,少公子和自己两人,根据自己早已写好的三千字,再以简体字重新整理编辑后的文字,比原先自己准备献上的隶书,结构更为严谨成熟,让原来还对“隶书”取代“纂书”而揣揣不安的程邈,信心大增斗志满满。
少公子真是太厉害了!关于新文字的事,无论问他什么字,他都能飞快写出合格漂亮的新文字,并且告诉你新文字每一部分所代表的意义,书写时的笔画笔顺以及注意事项。
明明少公子心中早有一套新文化,却偏偏要将这功劳留给自己,让自己献上这新文字,真是让自己情何以堪啊!
“好!”嬴政看着程邈所献上的三千字,拍案叫道。
虽然因为这三千字并非刚才那一百多字般成句成段,导致很多字嬴政不认识,但只看这方便简洁、顺时顺力的文字结构和书写方法,嬴政就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新文字。
“先生可愿为‘书同文’做些贡献?”
“陛下有命,罪民莫敢不从!”
看着程邈如历史上那样被封为御史,又被嬴政点名负责“书同文”之事,胡亥一颗心终于也放了下来。
等程邈退下之后,胡亥决定要干一件更毁三观、更提前走进新社会的事。
幸好幸好!除了家有余资的人之外,现代社会的主流还是拿刀在竹简上刻字,书法什么的也不是社会主流,若是到了几百上千年后——那个书法昌明的年代,自己再来干这件事,大概就要被天下读书人喷成翔了。
“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准备陪父皇吃饭吗?还是想提醒父皇,忘记你干得好事吗?”嬴政看着坐在下方的胡亥,抓起一本奏折对准胡亥丢了过去。
对于自己丢奏折时的眼力和功力,嬴政还是很有信心的,只要胡亥不躲,就稳稳的能砸中他……他竟然躲了?谁家的孩子啊,连皇帝陛下丢出去的东西都敢躲,这么淘气,你爹……你就不怕气死你爹吗?
无视嘻皮笑脸凑到自己身旁的胡亥,嬴政默默的低下头继续批改奏折,这个时候,还是扶苏好啊,怎么砸都不敢躲,看着他每每不敢躲,而不得不又隐忍又痛苦又纠结的表情,顿觉得整个人腰不酸、腿不痛,精神也振奋了。
“父皇,别改了别改了,您看这个这个。”胡亥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在嬴政眼前晃了晃,用哄小孩的口气说道。
哼!不看!嬴政将头扭到一边,继续批改奏折。
胡亥借机瞄了一眼嬴政手中的奏折,是暗卫报来的“扶苏在六国旧地推行新钱,但商铺却拒不接受新钱,使得一些换了新钱的老百姓,陷入了拿着钱,也用不着出去,最后因为衣食无着而怨声四起”的消息,一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接这种麻烦的工作,一边随意的开口说道:“儿臣还以为什么事呢?不就是没有商铺肯接受新钱吗?扶苏哥哥不会自己开个商铺吗?这商铺只收新钱,不收旧钱,至于里面的东西,也不用卖别的东西,只卖米和布这两样就够了。就不信这些死奸商,能和一国之力撑下去。”
“你懂什么啊?”嬴政白了胡亥一眼,“这些商人后面都是六国贵族和当地富贾当靠山,岂有你说的那般容易?”
“儿臣书读得少,是不太懂。但儿臣知道,这年头有钱不如有权,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回禀陛下,少公子在外求见。”内侍的通报声,打断正在考虑“如何锻炼儿子一百**”嬴政的思绪。
“让他进来。”嬴政将暗卫报上来的奏折放到一边,低着头,开始批改另一份奏折。
熟悉的脚步声在屋外响起,过了一会传来胡亥甜甜的声音,“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嬴政只觉得脑中警铃大响,上一次胡亥这样说话是干什么来着?喔,装修章台宫。
说起来,章台宫到底被熊孩子弄成什么样了?说是要保密,要给朕一个惊喜,不好朕派人去看,于是……朕竟然真得没有派人去看!想想都心塞,完全不符合朕多疑的人设吗?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啊?”嬴政装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说道。
这一次,不管熊孩子再怎么卖萌,朕都不能再被熊孩子牵着鼻子走了。
“是儿臣新写的一篇文章,请父皇指教。”胡亥低下头,双手将手中的纸卷高高举起,一脸无害的说道。
“新写的文章?”嬴政一脸狐疑的嘀咕着,同时示意赵高将胡亥的纸卷拿上来。
不会是新坑朕的一种方法吧?自从生了这个熊孩子,嬴政觉得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已经完全没有了。
怀着这样的心情,嬴政略为有些紧张,甚至是诚惶诚恐的打开手中的纸卷,“维二十六年,皇帝作始。端平法度,万物之纪……匡饬异俗,陵水经地。忧恤黔首,朝夕不懈……**之内,皇帝之土。西涉流沙,南尽北户……功盖五帝,泽及牛马。莫不受德,各安其宇。”
很正常的一篇拍马屁文,四平八稳挑不出什么大错。若是以前看见,嬴政必然很喜欢,但是在吃了胡亥这么多高级马屁之后,嬴政终于也可以笑而不语的表示“朕向来务实,从来不搞阿谀奉承”这一套。
“有什么问题吗?句子通畅、标点无误,读着朗朗上口,没有错别字,给个及格吧。”嬴政开口问道。
“擦!这么好的文才及……不对!父皇,儿臣不是让您看这个……父皇,您没发现那上面的字不对劲吗?”胡亥膝行爬到嬴政身旁,以手指着嬴政手中的纸卷,开口说道:“字字字!您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字?”嬴政白了胡亥一眼,没看字那不是被你个小熊吓着了吗?
在正常的历史上,没有胡亥的作用,嬴政依旧能对程邈尚不完善成熟的隶书一见喜之。在这个世界里,看着一排排后世已经演化的十分成熟的隶书,每天都要批改大量公文的嬴政,立马就查觉出了它们的妙用。而除开隶书这种新的字体之外,纸上所写的文字更让嬴政震惊,“明明……朕没学过此种文字啊?为何几乎每个字朕都认识,就算有个别字不识,也能根据上下文……”
嬴政震惊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家宝贝小熊,正是因为阅读的时候完全没有压力,再加上一开始被胡亥唬住,才导致他阅读时竟然没有觉察到,眼前这张纸上所书写的,不但是新的书写方式,而且还是新的文字。
一笔一画,方方正正,而且书写和记忆都极为简单的文字。
身为大秦的皇帝,嬴政几乎在一瞬间,就想到这种新书写方式和文字,将会给社会带来怎样大的冲击。
“你想到的?”嬴政晃了晃手里的纸,开口问道:“还有更多这样的文字吗?”
若是只有这样区区一百来字,新书写方式和文字的价值也不过如此,若是有上几千字……书同文……
“非也。此乃下邽程邈花费十年所书,具体怎么样……儿臣也不清楚。”胡亥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脸上微微有些失望的嬴政,“呵呵”一笑,继续说道:“不过程邈就在外面侯着,父皇可以亲自召见。”
胡亥十分满意嬴政的表现,自己是只聪明熊孩子,自家爸爸当然也得是个聪明的熊爸爸。
中华文化一脉相承,文字虽然有变化,但也不是毫无规律可言。熊孩子能在完全没有学过繁体以及纂书的情况下,根据上下文结合而连猜带蒙的读古文;熊爸爸自然也能够在没有学过简体字的情况下,根据上下文结合连猜蒙读的读简体字——毕竟简体字与繁体字的相差不是太大,而自小接受皇子教育,至少会十来种国家文字的嬴政,是绝对学过繁体字他爹半隶半纂体的。
书同文是多重要啊,要是本熊早穿越几十年,也得被父皇逼着学十来种文字,那真是太可怕了!
“你……”嬴政没好气的瞪了胡亥一眼,命令内侍传程邈上前觐见,趁着对方还没上来,飞快对胡亥说道:“熊孩子,说话能不这么大喘气吗?”
“父皇,儿臣也想遵旨不喘气啊。但是不喘气那不就变成死熊了?”胡亥苦着脸,故作一副为难的模样说道。
“哼!”嬴政冷哼一声,衣袖一挥,开口说道:“凑那么近干什么?下去!跪好!”
“哎……父皇真是得……”河还没有过呢,就把桥拆了。
胡亥故作失宠状爬回原处,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坐好,等着程邈进入屋里时,两父子已经双双表情严肃的坐在那里,一副人模人样的模样,完全看不出熊爸熊孩的风范。
“听胡亥说,这是你写的?”嬴政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程邈。
虽然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