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泉,你都还是第一次上台呢,你怎么就可以完全没有紧张的感觉呢!”听到夏羽泉这么说,徐小如显然就更紧张了。她觉得吧,虽然说夏羽泉的背景也不差,但是之前好歹也跟自己一样,都是农村出来的,怎么偏偏人家就显得特别的淡定呢,“你快教教我,有没有什么方法!”
徐小如的话一出,周遭的视线跟气氛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之前夏羽泉跟夏姿有矛盾的事情,大家当然都是知道的。加上之前夏羽泉几次都明显的在弱势方,其实万一有个什么细节没有处理好的话,夏羽泉的下场,肯定只有退学一条路。
但是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夏羽泉不但安好地度过了这一切,显然的,人家手上也不是没有一点真本事,甚至反而倒楣的是夏姿本人,连休学差点都要出来,最终是被记过跟公开道歉处分。
到了这个时候,要让大家相信夏羽泉没有一点后台,大家那都是绝对不可能相信的了。
并且可以具体证明的,就是她在服装的经验上面,甚至是谈吐。。。。。。北美的孩子哪一个是不精明的?之前只不过是不愿意说,多看少说而已。现在既然是这个情况的话,万一这人愿意分享一些小方法、或许还是只存于家族里或公司里的小捷径,大家当然不介意跟着听一下。
于是,夏羽泉本来正准备要开口的,就碰上了一群热情的、彷佛要把她的话给奉为圭臬的人。
“。。。。。。其实也没有什么,你把台下的观众都当石头,把自己这一套衣服想要表达的内容,给好好的用自己的肢体语言给表达出来就好。”
夏羽泉之前当然不是模特儿,她前一世的身高体质身材也都不允许她这么做。
不过看多了也知道猪走路,所以这个时候虽然说他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说服力的,但是好歹说出来,不至于让大家觉得他都只会说一些很空泛的、根本就不可能帮得到任何人的东西。
“要是我可以跟你一样,这么简单的就把自己的情绪给过度掉的话,那就好了。”听到夏羽泉这么说,徐小如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努力地让自己给冷静下来,省得把自己的衣服给因为紧张而扭坏了。
“我说的别担心是说真的。”夏羽泉想到了外头刚刚匆匆看过的舞台,又对他们说,“距离隔这么远,大家最多还是看衣服的。如果你们很介意人家都看你们的脸的话,其实也不用那么紧张,反正基本上都看不是很清楚。”
夏羽泉的话虽然说很普通、老师也说过,可是真又重复一遍,配上她的表情,姑且还是帮助大家有变得比较冷静一点,并没有再受到多大的影响。
第499章。 心吶喊【四更】()
“难看、难看、难看。。。。。。世纪难看,上帝,再看下去,我觉得我会做恶梦…天啊这些人的配色是被狗吃了吗!”安德烈整个人都窝在了椅子上,看着人一个个地从自己的面前过去,都忍不住想要跳上去,帮忙一个人把他的荷叶领给翻好。
这么差的手工!他已经几百年都没有看到了!难为这些人,在审美这么奇葩的情况之下,居然还可以有那么开阔的心胸,有着如此强大的勇气,承担并且愿意来看这么伤眼睛的设计跟内容。
“少爷,您冷静一点。”老管家听到安德烈这么说,就知道对面递过来的设计,安德烈根本一个喜欢的都没有──甚至是觉得相当的不满意,好像自己受辱了一样。
虽然说,有些人觉得,要是长期看这些比较可怕的设计的话,整个人的标准跟审美都会被迫降低不少、甚至会遭受同化。然而老管家觉得,现场既然可以被席戚泽指名要过来看,甚至他都亲自过来做评委,听说还跟着跑过好几趟预演。那就表示人家肯定有什么过人的地方。
他们不想着好好地去把该学到的东西给学上来,反而是很坚持地在看那些根本就没有啥用处的东西,或者是低声辩论着一些根本就没有意义的事情,只过就是给了对方一个机会,给他们为难而已。
“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觉得再看下去的话,我的眼睛会瞎掉的。”安德烈根本就听不进去老管家的劝说,觉得自己这一趟来华夏,完全就是自讨苦吃,什么事情都没有办好不说,甚至还让自己血本无归,“也就是他们自己人才会觉得自己人样样都好,什么都可以,换成我的话,我是绝对不能够接受的。”
听到安德烈这么说,一旁的席戚泽跟商四都充耳不闻。反倒是相当认真地看着台上走动的学生,跟着吴老等人时不时地谈论着,就好像是在看着什么稀世大美人一样。
而看到他们那样的行为,安德烈就越觉得自己跟对方都不是一类的人了。
“你自己当初也是这样过来的,说真话,我觉得你完全没有资格批评他们。”商四对于他们这类人都颇有感触,所以完全也不想要惯着他们。只是相当冷静地说,“当然,因为我们也是这么来的,所以我们按照过来人的建议,认认真真给予建议、参与其中,并没有跟你一样,觉得自己就是高高在上。”
“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安德烈一听到席戚泽这么说,整个人都要不好了,气得鼻翼翕张,“你不要污蔑我!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
“你刚刚最开始要求你可以公开批评这些学生,你自己本身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我觉得根本就不用辩解,我们大家都是很清楚的。”对于安德烈的狡辩,商四却是抓准了矛盾的地方,又仗着自己听得懂法语,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对着对方大说特说,“所以,你现在这样的行为,我觉得你是完全对不起你之前的老师的。”
因为安德烈等同于根本就没有把之前自己学到的东西给放在心上,对待一批刚入行的年轻人,也完全没有半点的同理心,而是自己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堪称狂妄自大,不可一世。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其实是真的还有几个人的作品是很有水平的。”席戚泽就让商四好好的教育一下安德烈,不要什么都觉得自己了不起。既然萝丝玛莉的人会愿意让安德烈过来,一方面除了对夏家有一个态度的表现之外,另一方面当然也肯定是想要让安德烈过来挖一些好苗子。
或者要说,让他可以看看东方人的审美,好让自己不要被自己的骄傲跟自负给局限住。
“你如果愿意敞开心胸,不要老是觉得他们这里不行、那里很薄弱的话,其实我觉得,你是可以从他们身上得到一些相当让人觉得意外的东西的。”席戚泽就是这个样子。
他还真的不是觉得说,这是一个恭维话,要给这些孩子们信心的。他是真心觉得,这些衣服也许手法不熟练,很多地方还有线头,或是配色上面的不够大胆,有些更是照本宣科。
但是,他们那些做得比较敷衍的衣服不看也罢。不过既然是真心热爱,做出来的衣服,肯定都是能够让人感觉到精艳的。
“哼!我还用你说!”安德烈听到席戚泽这么说话,觉得自己有点下不了台。更何况,席戚泽的实力,凭良心说那是当然比自己好的。
既然对方都已经觉得这些学生身上有很多可以学习的部分,他当然不可能厚颜无耻地说,他觉得这些学生都是垃圾吧。
技不如人也就算了,如果要他承认自己连眼光都不如人的话,那么还不如让安德烈去跳楼!
“很好,你的悟性还是可以的。”商四看到安德烈终于有要安静地好好看预演的表现,然后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你还不是无药可救。”
接着,也不等安德烈如何地气得跳脚,他就很淡定地转回头去,仔细地看起来台上的表演。
安德烈心不甘、情不愿地也跟着看回去。萝丝夫人当然有教过他,不管面对甚么样的设计,作为一个合格的设计师,至少都应该从一件衣服上找到两个优点。
这是因为,每一个人看待衣服的角度都是不同的,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出两件一模一样的衣服。所以不管是量产的,还是设计类的衣服,甚至是带有一点装置艺术的衣服,都有他的可操作性。
“萝丝玛莉的风格,已经因为我们母子而有所定调,但是这是不对的。”萝丝夫人,也就是安德烈的母亲,在这一趟出来之前,曾经意味深长地对安德烈说过,“我们的高定展虽然依旧可以得到很多人的赞扬,甚至是精艳大家。可是到后来我们已经慢慢地变成了工匠,靠的只是那些不断精进的才华而已。”
“然而席戚泽是不一样的。。。。。。几年前,他也跟你一样陷入了同等的瓶颈。只不过,很快的我们就可以发现到,对方很快地就找出了一切可行的突破口,然后让自己大步地跨过去。”
“我不要求你可以做到对方的程度,我也不应该这么要求你。”
“但是你必须要知道的事情是,既然对方可以做到。我优秀的安德烈,论起天分你根本从来都没有输过对方,我根本就不相信,你有必要跑得比他还要慢了一步。”
第500章。 看上了【五更】()
萝丝女士平常都是相当骄傲的,甚至要说,除了自己的丈夫跟儿子,就是其他国家的皇室也从来都没有那个能力可以让她低头。
然而,今天的此时此刻,她却相当直言不讳地告诉自己的儿子,她虽然对这些黄皮肤的人不算喜欢,却得承认自己相当的看好华夏将来的发展,甚至觉得,要是欧洲再不考虑要好好地进步的话,或许他们之后,都只能够沦为工匠的地步。
这其实是一种耻辱,对于他们本身能力的不看好跟被动。
然而安德烈也知道,自己的母亲一直都是一个相当敏锐的人。既然对方已经这么说了,就表示对方至少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可以证明自己说的东西,通通都是真的,有里有句,从来都不怕被人给针对或是辩论。
“。。。。。。我就偏偏不相信了,一个小小的华夏,到底都有什么本事,可以让我的母亲对你们这么的看好。”想到母亲,安德烈再顽劣也不得不冷静下来。嘀嘀咕咕抱怨,但是比起刚刚那样焦躁,又幼稚的样子,已经好太多了。
于是剩下的人根本就不想要里他,只是各自侧头交谈,然后显得一副相当有教养的样子,看着安德烈身边的老管家相当的尴尬,知道他们就是想要排挤自家少爷。
而就在进行到后半场的时候,有一束光打下来,让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由其实商四根席戚泽几个人,甚至都还挺起身体,脸上的表情都是相当肉眼可见的期待。
“哦!是有谁要出来了吗?”这个情况,安德烈也是很熟悉的。他们经常也有跟人给一起合作过,所以他当然也很清楚,前五位走过这个地方的人里面,包含了夏家的夏姿。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在安德烈看来,夏姿的这一套毕业展的衣服,根本就连他们当初拿来要让自己做出来当高定展的压轴的那一套,十分之一的水平都不如。
越加地证明了刚刚席戚泽等人根本就没有说谎以外,还让安德烈对于华夏的设计师相当的失望。
不过既然他们可以这么兴奋的话,那的确可以证明,之后要出来的这个人,不但有可能是他们认识的,甚至还是他们很看好的。
音乐响起,或者代表了接下来会出现完全不同的设计款式,所以灯光、舞台都出现了一定的变动。甚至不夸张地说,安德烈发誓,自己已经听到了舞台注水的声音。
“少爷。。。。。。华夏人这样,是想要表示,她们的决心吗?”老管家天南地北地陪着家里的人跑过这么多的国家,说真的,什么样的场合他没有碰过?
但是,除却之前一场水陆舞台之外,他还没有看到有哪个地方有这么大的野心跟手比,愿意做出这样的创举。
“我不知道。。。。。。”安德烈平常碰上这种情况的时候,脾气一般来说都是比较暴躁的。他输不起也不愿意输。即使是席戚泽的衣服,他也永远都能够挑出一切自己不满意的地方。
然而,这一套出来的衣服,却让他不得不陷入完全失语的状态。
旗袍,这其实就是一件旗袍,看上去相当的普通,甚至跟之前看过的任何一件衣服都没有不同到哪里去。
北美的学生除了个别极西派的人以外,有不少人刚刚前面都已经做过了华夏的传统服饰。所以严格说起来,安德烈应该要对于这件衣服感觉到腻味的。
因为剪裁,让安德烈不得不停止抱怨,甚至在第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有办法从对方的身上移开来,只能够相当认真地看着对方的身体。
夏羽泉这一套衣服,是特意给自己做的。她知道上头用的工法多,甚至说起来,这件衣服的复杂程度并不输给侯汉廷的压轴,理论上来说,是不应该在这种彩排的时候拿出来被穿着的。
因为这对于衣服本身来说,是相当不尊重的事情。
然而夏羽泉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她刚醒过来没有几天,然后才给穆北宇密集地狱式的训练。好不容易可以站稳脚步了,马上就要毕业设计展。
所以不管怎么样,为了确保最终的效果是可以让自己满意的,夏羽泉也还是得拚一场,直接穿上来走走看,好确定一切的效果都符合自己的期待。
“我靠。不错。”除去已经看过的吴老,其他人对于这一切,在此之前那都是一无所知的,“效果比之前还没上身的好,真是不简单。”
应该要说,即使是吴老,他虽然看过设计图,甚至也看过了成品。
但是衣服的微妙之处在于,他在纸上、变成衣服,甚至是被不同的人穿起来,那都会有着完全截然不同的效果。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只能够通过现场的方式,亲眼看着夏羽泉穿这套衣服,用她的独特妆容、还有表现方式来诠释这套衣服的精神,甚至是夏羽泉想要让这件衣服有什么样的诠释风格。
不过,无疑的。这件衣服在还没有被穿上之前就已经让人觉得相当的美丽了,当然到了最后,那就更让人觉得相当的惊艳。
“居然,是一套中西式结合的裙子!”安德烈觉得自己的心脏正在不断地猛烈跳动,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夏羽泉这个一看着脸蛋就相当稚嫩的小姑娘,居然会做出这样的挑战。
他知道,这一场走秀的模特,全体都是北美服装设计系的学生。高年级一个人要做六套,但是低年级的人一出场的时候,必定是自己唯一制作的那套礼服。
也就是说,这一套手法已经可以堪称老练,甚至设计都颇为前卫的衣服,已经可以证明,这是夏羽泉自己设计创作的衣服。
“将旗袍结合西式的鱼尾裙,这一点其实有点走漏洞。”席戚泽好笑地看着一脸骄傲的商四说,“当年s市其实在民国时期,就已经有人朝着这方面努力过去,只不过是因为当年没有想到一个比较好的方式,所以到后来的时候,还是显得比较普通而被舍弃。”
“哼!不管怎么说,反正这衣服到最后,就是我们小泉设计的,她穿起来还特别的好看。。。。。。”然后商四环顾着周遭所有显得格外痴迷的眼光,觉得有些生气。
他当然知道,夏羽泉自己不但长得票亮,那一套衣服也是相当好看的。如果其他人都没有被吸引、去体会这一套衣服的美好的话,商四肯定会觉得对方眼睛瞎了。
然而,看到有这么多人觊觎自家的小姑娘,商四也莫名地觉得相当的不高兴。
第501章。 挖墙脚【一更】()
“华夏人,不得不承认,在这种传统的坚持上,还是可怕的。”另外一边,安德烈看着夏羽泉高挑纤细,身躯被那一套可以说是礼服款的旗袍包裹着,忍不住喃喃自语了起来,“这小姑娘才多大的年纪?手法倒是老练,居然已经可以做出这样的衣服来了。”
安德烈从小到大看过、爬过、吞过、毁过、烧过的衣服不知凡几。
所以他甚至只要瞄过一眼,也知道对方身上的这一批材料,那足以位列目前所有学生中最好的一档。
而对方之所以敢用这么多前卫的新材料来制作,那原来肯定也是有着相当深厚的底子在,所以才会这么来。
“。。。。。。不过这才大一的话,大概也是因为有老师带着的缘故,所以才能够让人有这么好的条件去发挥吧?”老管家虽然很赞同夏羽泉的能力,只不过他一直都是比较偏向于保守跟务实的,加上有安德烈的例子在前,他相信即便对方颇有天赋,却并不觉得这是夏羽泉一个人的功劳。
“不,老管家,这一次还真的就是你的错了。”谁知道,安德烈平常说话相当尖酸刻薄又难听的人,这一次居然头一次地出声音夸赞别人,“这个小姑娘不简单,对方应该跟慕夏高定秀那一场的海报有一点关系……虽然看上去还是一样讨厌。”
安德烈的眼光锐利,即使夏羽泉只不过是从自己面前短暂的经过,他还是相当认真地看了半天,直到人在自己的面前娉婷离去,他还是把该要记忆下来的,给通通都记了起来。
“她的裙摆也是融合式的。”安德烈难得面色凝重,然后对老管家说,“去查,我要马上知道这个女孩的所有背景,然后通知我爸妈一趟,要是可以的话,这个小姑娘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挖走。”
基本上,维多莉亚时代的裙子都是相当难处理的。除了需要鱼骨之外,还需要利用到大量的皱褶跟布料。然而夏羽泉这一套衣服,却并不需要,她甚至都还可以自己找准了立基点,上面纤细、下面缓缓地绽放出鱼尾感,然而又不显得厚重或是过分飘逸。
反而庄重、典雅,而且让人一眼难忘。
尤其是,那还是缀着流苏做的。
全世界,不夸张地说,手工细致到这个程度,恐怕是义大利跟德国的那一群老家伙,也都不见得可以做得出来的。
“可怕,估计接下来,我们还真的有可能会赢来一波设计高峰。”安德烈之前有多么的不屑,现在就有多么的高兴跟精神,“本来还觉得来华夏这一趟是在浪费时间,不过看来老天爷还是站在我们这里的,能够让我们挖一个宝走,其他人肯定都要哭死了的。”
听到安德烈这么说,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