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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作业的丈夫踏门而归,向满心劳累的丈夫回报以温柔,消减他的倦意。
可是?每每这样,都会让颜舒的罪恶感加深。不光是因为自己强迫她与自己
更为了是自己的身份。
颜舒心中像有堵墙一般抵着她,但是这堵墙又无论如何冲不破,所以便一直压抑着她。告诉她,自己是个女子?一个女子娶了王爷府的千金,恐怕换做任何一个寻常女子都接受不了吧。还是告诉她,身为女子的她占有了她,而这占有,却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仇恨?
每每思及此,颜舒总是在心里将自己全然唾骂一遍。可是再暗自恼怒自己也没有用,办法还是要想的,她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个女子吧。
不,她绝对不可能告诉她。
内心好似已经盘算好了解决的方法,在清儿皱眉担心之后走出房门,缓缓松了一口气,这个小婢女最近真是越来越警惕她了。看着房门慢慢合上,有些心烦意乱地坐在床榻上,低头用手抚着自己有些微疼的脑袋。
“是不是太累了?”李茗兮见她紧缩眉头,心中难免有些担心,盈盈走上前来,在她的跟前停住,修长的手指落到颜舒的太阳穴上,从外向内,好似要抚平那眉宇间的川字。
良久,颜舒才若有所思地将李茗兮的手拉开,示意她坐在自己的旁边,踌躇一刻,启口:“兮儿,我有话要对你讲。”
“什么事?”看着颜舒这样满腹心事又无比郑重的样子,心中咯噔一下,总觉得颜舒接下来的事情严肃的很,遂语调也变得小心翼翼。
“你难道对那夜的事情不怀疑吗?”颜舒挑眉,略带犹豫地望向李茗兮,想要从她眼中瞧出点什么,如今她只能走这步险棋。
听到此,李茗兮心头一颤,颜舒的话到让她整个人惊住了。
不怀疑吗?那怀疑的又是什么呢?当然她也有些感觉怪异的为什么,颜舒在跟她那样的时候,用的是手,而不是思及此,红晕已经染至耳根。可是,虽然羞赧也保存着理智,她一直是认为颜舒当初那样粗暴的对待她,只是因为嫌弃她,而事实上,当那人说出“并没有嫌弃她”的时候,心中存有不解。
不过颜舒没讲,她也不便多问。可是,今晚,颜舒重新提起那件事,而又如此郑重其事,让她想起那晚的事情,心中忽地有些慌乱。
看到李茗兮脸上的表情,知道她确实也察觉不对劲。颜舒知道,李茗兮是那种不会藏心事的女子,她能轻易地读到她脸上的讯息。
偏过头,不再看她,只是低下头,带着干涩的声音,道:“因为平州之战,当初我力战契丹,不幸受伤,便是伤及了男子那种地方,之后便”不尽人事。说话的声音愈来愈小,能听到她此时有些自卑的心情。可是,这是颜舒思前想后才得以编出来的借口。她不得不这样做,她必须找一个借口才行,而这个借口既可以掩盖住她的女子身份,又可以使得她避免跟李茗兮更多的肌肤接触。
当然,这样的理由对一个深爱着自己丈夫的女子是极其残忍的。当有一天,大好年华的姑娘知道自己的“如意夫君”居然不能尽丈夫之责,当她意识到自己年纪轻轻便要守活寡的时候,这对一个韶华女子是多么大的打击啊。
可是,没办法,在完成这一切的时候,她只能选择来伤害李茗兮。可是,一边说着口是心非的话,却一面对身旁的无辜女子更加的愧疚。
她,便是个地狱的魔鬼吧。
抬头,望见那个因她的话而愣住的女子,只瞧见李茗兮呆在原地,直愣愣的看着他,蹙着眉头,正用一种怀疑、悲伤、复杂的神色望着她。这样的目光让颜舒没办法直视,甚至负疚感更加快速蔓延全身,扯痛她的心,一咬牙,“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下。
“对不起!”或许,此时此刻,除了道歉她不能说任何话。
因为她不配。可是,她又是无耻的。
等了好久,也不见李茗兮做声,颜舒的心情骤然将至冰点,这个打击对一个寻常女子来说定是难以接受的。可是,就在她内心彷徨若失的时候,却发觉脑袋温热一下。
“我不介意!”
蓦地,当听到那句话的时候颜舒的眼睛有泪在闪动。她说什么,自己没有听错吧。倏然眼睛睁得老大。
“只要你没事,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便什么都不在乎。”紧紧拥着颜舒的脑袋,抱紧她,收拢自己的手臂,像是做一个艰难的决定一样。原来,一直都是她自以为是,她曾经埋怨过颜舒,恨过颜舒,一直认为他是在战场上见死不救才使得诚哥哥不幸丧命,却不知道,原来,这个人也在战场上受了极其重的伤。可是,那人却再回来之后什么也没说,依旧忍受着自己的无理取闹,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原来,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思及此,泪水便涌了出来。
虽然不能人事对一个男子来说是一生最大的羞辱,对一个嫁作人妇的女子或许是悲哀的。可是,她是李茗兮,她是为爱活着的。既然,她爱上了眼前这个装作自己丈夫的男子,那么他的一切她就该一起接受。
她不在乎啊这一切的,就想颜舒不在乎她的过去一样。
若是这样,那就让过去的一切伤痛全部成为过去吧。
这一刻,颜舒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抬头,望着李茗兮也充满泪水的眼睛,那乌黑发凉的眼球中暗波涌动,让她再也伪装不下去了,霎那,泪水涌出,一滴滴低落在彼此的衣衫上,湿润了彼此的心房。
话是假的,感情却是真的。
夜。
感受到李茗兮不太规矩的小脑袋在自己的怀中胡乱地蹭了蹭,颜舒心惊之余也松了一口气,眼前这人儿确实睡着了。
也算是躲过了一劫,以残缺男子的身份生活在她身边,势必会放松她对她的警惕,可是,自己为什么又感情用事的答应李茗兮呢?
而现在两人双双落入床榻,耳鬓纠缠,却让她暗暗懊恼自己方才的不理智。
不知为何,颜舒觉得自己的心乱了。
只有心乱了,方寸才会大乱。
低眉,浅望蜷缩在她怀中睡的像个娃娃一般的女子,陶瓷般的脸庞在微微烛火的照耀下现在可爱俏丽,长长的睫毛盖住那双灵动的吸引人的眼睛,此时的李茗兮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女人一般,讨人喜欢的紧。颜舒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触过李茗兮,而现在看如此安静的人儿的时候,心中升起些许怜爱,让她有种想要低唇浅尝一番。
当心头升起这种莫名情绪的时候,不由得心头一惊,自己这是怎么了?仓皇地摸摸自己的脸蛋,却发觉烫人的可以。幸好,没人看,否则定是红的不能再红了。
睁了眼,失焦地望着床榻上空。
这样,这样用谎言铸就的一切,真的好吗?她在心里反复拷问自己。
突然,心中有一处像被针扎一般地疼,她知道为什么疼,她想唤玉了。
她想起那个雨夜唤玉离开前最后的那个眼神,那个眼神,让她羞愧,让她痛恨自己。思及此,本来抱住李茗兮的手也颤然收了回来。
可是,到最后,颜舒才发觉,自己做的事情,并不是对不起就可以了解的。
129。第一百二十九章 黄袍加身()
此为防盗章
只见两名家丁一个长得白白净净、倒也秀气,一个长相猥琐满脸胡渣。白净的家丁做贼心虚地环顾了四周,见眼下无人拉住猥琐家丁道:“胡哥,我们偷着出去不好吧,被管家看到会被打得,我还留着自己的小命呢。”
“管他呢,我们今个刚发了月钱,难不成你不想出去爽一把,难不成你手不痒?”被喊称胡哥的男人从怀里掏出鼓鼓的钱袋,掂了掂,眼神精光,“再说,我有咱们朱府侧门的铜钥,不怕咱们溜不回来,放心,有我在不会被抓的。
说着便连拉带拽的将白净家丁拉了出去。颜舒一听胡姓男子身上有钥匙,心中大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便悄悄地跟在两人的后面,只见两人进了一家隐蔽地脚的赌坊,虽然位置有些偏僻,但是里面却不似外边一样冷清,这间赌坊的生意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是满堂彩。两人像是轻车熟路般的找了桌子坐下,一声吆喝,杀入赌局。
只见胡姓男子与白净家丁每过一局便挠头抓耳,脾气急躁,身上的碎银也越来越少。不一会儿功夫,白净的男子就输了个精光,白净家丁见自己来的时候还尚且富足,可是这小半时辰却连自己颈上的传家宝玉也给输掉了,心痛不已,气馁地蹲在地上,双拳捶地,痛哭流涕。胡姓家丁见此景忙给赌场的伙计使了个眼色,颜舒在旁观看几人的互动,了然原来这几人是存心讹诈这个小家丁。
“胡哥,怎么办,我们全输光了。这个月的工钱全输了,怎么办啊?”在地上哭天喊地的白净家丁不满被胡姓男子生拉硬拽的拽出来,忙从中抽了手,懊恼道。
“要不咱们去找九哥借点,借它几十两说不定能翻本。”胡姓男子见白净家丁,心有不甘,不由计上心头。
白净家丁有些犹豫不决,但胡姓男子怂恿厉害,自己又输了钱,不禁有些心动,最终两人便朝内堂走去。颜舒开始在外边等候,毕竟内堂不容易进去。但好一会也不见两人出来,心下生疑,便朝赌坊后巷走去,一走到赌坊后巷便听到打斗声。
“是你,肯定是你,联合着赌场的人骗我的钱,我说啊你怎么怂恿我找九哥借钱,这下子好,连同我家老宅子的房契也被你骗了去。”说着便冲向胡姓男子,双手抓住男子衣襟,用力一推,把胡姓男子推倒在地。“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我就说你怎么好意给我介绍个朱府的帮工,好你个胡望三,你个王八蛋,你跟赌坊联合起来骗了我的钱还让我把祖宅给输了,你还我房契,否则我跟你拼了。”
白净家丁越说越怒,怒火中天,又朝那胡姓男子冲了过去,仿佛要拼命一般,两人拳脚相向,双双滚在地上撕扯开来。
胡姓男子由于身子骨壮实,也拼了力气,便把白净家丁压在身下,狠狠道:“你她妈给老子滚开,谁骗你了,要怪就怪你手气太差输了又输,怪你祖宗把你生的运气太差。”说着不忘朝身下男子肚子上用力一拳,听到痛喊声,方才罢休,遂起身,转身要离开。
只见白净家丁忍痛捂着肚子,满脸伤痕地踉跄站起身,拼了全力又向胡姓男子冲了过来,见白净家丁冲了过来,胡姓男子猛地抬起腿用狠劲把白净家丁踢的老远。白净家丁被踹出三四米远,头昏眼,嘴角也溢出鲜血。白净家丁仍不甘心,环顾四周,瞧见旁边立着一只铁锨,便抄起家伙朝胡性砸去。
只见这时两名赌坊的打手纷纷赶到,将白净男子制服,只见他像疯了一样拼命挣扎,两个打手也不是吃素的,手里本来就握有家伙,也不甘示弱地与其搏斗,毕竟两个打手年轻体壮,白净家丁瘦弱不堪又受了伤,几个回合就被撂倒在地,两人手脚并用地踹向白净家丁,直到他毫无反抗才愤然停了手。胡姓男子见白净家丁被打的鲜血直流,在地上一动不动,动弹不得,有些担心,慌忙地喊住两个打手,赶忙蹲下身,用手去探躺在地下的小家丁的鼻息。
并未探到鼻息,手一颤抖,胡姓男子慌忙地朝站着的两人喊到:“你们怎么把他打死了?”
“打死就打死了,在开封这个地方,死个人有什么大惊小怪?”两个打手不以为然地说道。
“死个人是没什么大惊小怪,死个朱府的家丁就不那么容易了。”胡姓男子语气不善,要是朱府的家丁被人打死了,东窗事发,他有几条命也不够赔的。
“对啊我们把这茬忘了,这臭小子还是朱府的。”其中一名打手听闻胡姓男子这样一讲,脊背有些发凉,随即眼珠一转,“你不是说他去朱府才不多天吗?那你赶紧找个人替代他啊,这样兴许还不能露馅。”
“这也是个法子。”胡姓男子叹了口气,看来要想不送死,这也是个不是法子的法子。
颜舒听到此,眼珠一转,暗忖眼下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光明正大地比偷偷摸摸地进朱府高明多了,不禁计上心头。
思及此,颜舒便故意碰到后巷子里堆放的杂物,发出声响,引起他们的注意。
果然三人听闻声响,忙寻了去,发现了后面有人,且看到他们的所作所为,大惊。
颜舒故意装出恐惧的样子,一见三人,惊恐不已,作势想跑,却被其中一个打手追了上来,上腿一踹,摔倒在地。
三人团团围住颜舒,让颜舒跑不得,颜舒便装作市井小民般吓得屁滚尿流,赶紧跪地给三人磕头,可怜兮兮道:“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求三位大哥饶了我,我只是身上没有钱,所以想到这后巷寻点吃的,求求三位大哥饶了我,我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我什么都没看到。”说着还不忘地往脸上抹些尘土。
一听说话语无伦次就知道是个没脑子的,三人才松了警惕。
胡性男子蹲下身来,仔细瞧了瞧颜舒,长的倒是白净,不看打扮还真以为是哪家的少爷呢?偏偏少爷的身子下人的命,有些不屑,再转过头望了望那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家丁,别说竟跟那在地上的林伍身材体型相貌有几分相似,不经脑袋一转,问道:“你就想吃饭?你没有钱?”
“对,我已经饿的不行了,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求求大哥你救救我吧,你要是给我一碗饭吃,我愿意给大哥当牛做马。”颜舒赶忙抱住胡姓男子的大腿乞求道。
胡姓男子转头望向两名打手,不禁相视而笑,看来都觉得这是个办法,又回过头问颜舒:“反正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那你可愿意跟我入朱府做家丁?”
130。第一百三十章 称心如意()
此为防盗章 颜舒在自己房间里双手负背踱来踱去,由于平日里跟朱家小姐关系特别好; 又跟府上的其他人关系熟络,所以利用自己的“特权”要求了一间像样的柴房; 经过归置看起来特别整齐。
颜舒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唤玉一个芊芊女子住在邝邰之那么个大男人家里,甚是不妥。且看今日邝邰之表现来看,明明对唤玉有意,自己怎么能受得了呢?要是邝邰之兽性大发; 强迫了唤玉,自己恐怕要追悔莫及了。想及此,颜舒愈发地不安起来,弯腰从黑不隆冬的床底下掏出自己藏匿起来的夜行衣; 准备夜探邝家。
正当她准备换衣服之际,便听到外边“嗒嗒嗒”的三声敲门声,“阿伍,你在吗?”不是别人,声音自然是朱羽黎。
颜舒慌忙把夜行衣揉作一团,胡乱藏入床下; 整了整理衣服便开了门。
“大小姐; 这夜都深了,不知道大小姐您?”颜舒看着朱羽黎端了跌打酒和上药来,意思很明白,便没再问下去,还是恭恭敬敬地请朱羽黎入了房。
朱羽黎有些羞赧地踏入颜舒的屋子里,见房间虽然简陋,却收拾的井井有条,非常干净,与其他家丁毫不相同。心里自是有些暖,把跌打酒放在桌子上回头道:“你三番两次救我于危难,今日又再解我出困境,这份恩情我不知该如何去还?”朱羽黎仔细打量着颜舒,看到那张俊秀的脸上的伤口,有些心疼,“所以我拿了伤药来为你擦拭伤口,了表我的感激之情。”
“大小姐言重了,阿伍是朱府的家丁,保护小姐是阿伍的职责。”颜舒赶紧摆手,婉拒朱羽黎的好意。
朱羽黎听了颜舒这客气的语气有点失望,自己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才敢敲颜舒的门,可是此人不懂自己的意思,或许只是因为自己是朱家的大小姐而已,神色落寞道:“如果我不是朱府的小姐呢?那阿伍还会救我吗?”
“那阿伍更会救了,如今世道并不太平,官家小姐出门都要再三注意,平常家的姑娘出门自是不会平安的,阿伍更会去帮忙了,以尽绵微之力。”颜舒煞有其事地回答道。
朱羽黎听了颜舒的话才放宽了心,缓缓说道:“我来帮你上药吧?”
“不劳烦小姐亲自动手了,小姐能来给我送伤药,阿伍已经感激不尽,这个我可以自己来。”颜舒再次摆手,稍微退后道。
“额头的伤口也能自己来?”朱羽黎挑眉。
“手臂上的伤口也能自己来?”如此相似的两句话,竟在这一时间重叠,颜舒怔怔地呆在原地,她想唤玉了,今日虽然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两人却相隔如此“距离”,不能诉说自己多日的思念。
朱羽黎见颜舒没有回答似是默许了她,便动作温柔地将颜舒拉到了凳子上坐下,为颜舒额头上药,颜舒从自己的恍惚中回过了神,见朱羽黎动作小心,也不便拒绝了她的好意,闻到了朱羽黎身上淡淡的女儿香,颜舒再一次失神。
朱羽黎小心翼翼地为颜舒的额头上好了药,瞧颜舒一脸呆滞甚是好笑,便嗔怪:“你在想什么呢?”
颜舒哪里敢说自己美人在侧,心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个女子,随口答道:“小姐肯屈下身份给阿伍一个下人上药,真让阿伍感激不尽,刚才也自是为小姐失了神。”话一出口,暗叫不妙,这岂不是会被人想歪了去。
只见朱羽黎脸上霞云两朵,在烛光的映耀下显出了小女儿家才有的羞涩神情,心里更是小鹿乱撞,赶忙给颜舒上完药,收了东西,咬了咬嘴唇道:“上完药了,我不与你说了。”便匆匆离去。
此时再不明白的人儿恐怕也会明白了,况且颜舒又不是傻子。颜舒懊恼地拍了自己的脑子,不料碰到伤口,抽痛一下,心道“颜舒你这个‘伪君子’莫要再说什么孟浪之语让人家姑娘听了去,想到心里去,到时候害人害己。”想到害人害己,颜舒的心莫名地抽痛一下,自己对唤玉的情感不是害人害己吗?且不说自己的家仇未报,但就自己的女儿身一事,唤玉会接受自己吗?思及此,颜舒心里像被拧了似的越发的难受,可是自己心里又不愿意将唤玉交付他人。
在不愿与不肯之间,颜舒还是想去见见唤玉,即使不知道以后如何。
或许只有没有思前想后的那种冲动,才是爱情的冲动。
颜舒一袭夜行衣,趁着夜色探到了邝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