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拾卿不悔(gl)-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到回过神来,赶忙笑着应道:“自然,自然,独孤大人的喜酒下官定是要喝的,恭祝独孤公子寻得佳人。”说完,扯着一丝笑容望向独孤诚和苏予墨。

    这不说还好,一说却是激怒了独孤诚。独孤诚本就对颜舒怀恨在心,又听了颜舒这似冷嘲热讽的祝贺,脸更绿了,忿忿道:“又不是什么喜事,有什么可祝贺的?那比得上颜大人春风得意?”眉眼一挑,挑衅着颜舒,咬牙切齿道。说完,便拂了袖子,气冲冲地走出去。

    独孤复见独孤诚如此行径,气愤地重重拍了桌子一下,“这个不孝子,真是恨铁不成钢,倒让颜大人见笑了。”说完,便有些歉意地望向颜舒,继而回望苏予墨。

    苏予墨看到独孤复的眼中的微笑,赶忙抱笑还迎,似想宽慰独孤复。

    颜舒淡淡望着苏予墨,虽然这女子穿的平常,但是总给人一种毫无距离的感觉,她身上散发的温柔又像是距离一般,让人仿佛难以走近,使得颜舒怀疑,这样的女子,会心甘情愿地嫁给独孤诚吗?

75。第七十五章 探人心事() 
颜舒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已戌时有余,诺殇早已在正厅候着。

    自从六岁的时候便颜舒与诺殇相识,那一年诺殇十岁。自文正康死后舅父就把她送往了少室山澜沧派去习武,算起来颜舒和诺殇可谓是同门师兄妹。初见颜舒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这小姑娘为何整日沉默寡言,沉郁非常。这也使得很多同门的师兄妹并不怎么理睬颜舒,不过只有诺殇没有疏远眼前这个忧伤沉郁的小师妹,也许正是这样的少年玩伴可能于颜舒来讲可以给予更多的信任。当诺殇知道了年少的小师妹居然小小年纪就背负着如此的血海深仇的时候,诺殇暗自发誓,一定要护颜舒安然。

    或许这也就是诺殇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在颜舒身边的原因。其实诺殇的武功要在颜舒之上,可是诺殇放弃了功名仕途,甘愿屈身颜舒之下,做颜府的一名无名侍卫。也许,这是一种兄长对妹妹的疼爱,也许是一种青梅竹马的笃定。但无论是哪一种,诺殇从未说起。

    “大人,兵部今天已经派人把兵部的尚书腰牌、官服一并送到了。这景王崇明摆着把烫手的山芋硬塞到大人手上啊。我们都知道,近日里战事频繁,藩镇割据局面也日益加剧,外忧内乱,上面恐将士们滋事哗变,不断派兵镇压,但阵营之中军士们仍军心不稳。现在的军事战乱并不是说能平息就能平息的。而且虽说这皇上让大人去兵部,但是虎符却不在手中,仍在前任总兵谭越手里,这大人不如同傀儡尚书吗?”诺殇看到颜舒的归来,还未等她坐下,便开门见山道。

    “明天我们便带着委任状直奔城外西校场,眼下我们要做的便是安稳将士,以振军心。”颜舒嘴角上挑,每次她这个神态,诺殇知道她内心早已盘算好了一盘棋。

    只见颜舒走到厅内右侧的柱帷,拿下他自从得到武举之后获得皇上赏赐的宝剑,轻声道:“宝剑虽已化久,出鞘仍能削铁。”是宝剑总要有它发光的时候。

    次日,颜舒穿着兵部尚书的官服骑着高头大马来到长安西校场口,诺殇骑马紧随其后。

    “末将已经恭候颜尚书多时。”为首的将军董冲率领多名副将领一早便在校场口恭候这位年轻尚书的到来。其实将士们对这个年轻将士并无好感,朝堂之上的官员只知道纸上谈兵,空谈统军之道,是问将士们有几个心服口服的。皇帝昏庸,偏偏把一些手无缚鸡之力软落文官派入这军营,根本不知道这军营将士是何等苦涩,这次来的颜尚书只怕又是要在将士们心头浇上一盆冷水。

    “董将军不必多礼,既然本官蒙皇恩掌管兵部,理所当然要与众将士共甘苦,还请董将军带本官去阅军威。”

    “诺。”董冲带着颜舒进入校场,此时将士们已经笔直的站得整齐,等待着长官的号令。

    董冲会意到颜舒的眼神,转头朝向众将士大喊:“开练”,紧接着号角声想起。

    所有将士听到了号角声,手持长枪,摆开阵势,可唯独其中的一名将士手扶长枪,像是没有听到号角声,更像是刻意为之。

    操练结束,董冲按捺不住内心的气愤,大声喊道:“五排五列神策营士兵出列。”

    “末将在。”声音不卑不亢,出来的男子约莫三十出头,脸上着有青髯几许,皮肤黝黑,手臂上的几道伤痕也昭示着年轻士兵必定是征战过沙场的将士。

    “姓甚名谁?”董冲朝年轻将士大吼。

    “末将姓李名长安,所属神策营。”声音依旧不卑不亢,丝毫听不出怯懦来。

    “来人啊,把李长安给我绑起来,按唐律,军队操练不服从管纪者,仗五十。”说着,董冲便朝在一旁的将士摆手示意,继而回过头来,朝颜舒跪拜道:“末将治理将士无方,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恕罪。”

    此时,被人按在地上的李长安也大声高喝:“末将不服。”

    颜舒没有理会董冲,走上前去,大声问道:“敢问李将士,有何不服?”

    “然自古有言,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们将士行军打仗,为的是保家卫国,必要腹中饱食。然朝廷下放的粮食却是发霉的糙米,末将日日食此,终日手脚无力,浑浑噩噩,故支持不住这每日的操练,敢问大人,末将何罪之有?”

    颜舒听到此暗暗心惊,不由地心生气愤,转头朝向董冲,声音低沉道:“竟有此事?”

    有些人就是可以不怒而威,此时的颜舒确实有这种威力。

    董冲被颜舒突如其来的戾气所震慑,立刻跪倒在地:“颜大人恕罪,末将也是有苦难言。”

    “来人啊,给我去伙房里把所有的米给我抬出来。”颜舒抬头望向旁边的两个随从。

    随从们把所有的米从伙房抬了出来,堆在了地上。颜舒掏出随身的匕首划开盛米的麻袋,取出糙米,不用浅尝便能闻到那发霉的味道。随即颜舒将剩下的糙米袋子划开。

    “混账。”颜舒把握在手中的糙米摔倒地上,异常气愤。她虽以为朝廷昏庸,但是也不会涉及这将士的伙食,想不到这昏庸的朝廷竟然对这保家卫国的将士们也不加怜悯,“董将军,你给我解释一下,让将士们食用糙米意欲何为?”

    颜舒突如其来的发怒,让董冲有些心惊,跪在地上低头狡辩道:“末将,也不知。这米是户部遣送来的,末将实在不知。以往只是兵草由秦火头与户部交接,可是这次交接完,秦火头便以家中老母生了重病为由回家省亲了,至今杳无音讯。”

    “这霉米将士们吃了多久?”颜舒挑眉问道。

    董冲吞吞吐吐地回答道:“吃了半月有余。”

    “混账,你明知道这霉米有毒,尚且让将士们食用,并对此事充耳不闻、欺下瞒上,来人啊,给我把董冲拖出去杖责八十,以儆效尤。”

    “大人饶命”

    颜舒不再理会董冲的叫喊,直了直身子,朝着营中的将士喊道:“将士们,这件事情我定为各位讨回公道,还请各位给我三日期限。三日为期,我定为大家带来军粮。”随即转过身严肃地对李长安喝道:“你倒是却有几分胆识,但是你居然在操练场无视管纪,是问李将士,按军律该如何罚你?”

    “只要大人能为我们全军营的将士们讨回公道,李长安甘心受罚。”

    “好。来人啊,把李长安给我放了,三天后等我发落。”颜舒随即上了马,转了身。

    原本鸦雀无声的军营大寨霎时间传来整齐的声音:“诺!诺!诺!”

    颜舒在马上低头望向诺殇:“你去神策右军调三天军粮来。”

    此时军队的叫喊声更大了,像是对年轻官员的一种信任,像是对这位年轻尚书的刮目相看。

76。第七十六章 解她心结() 
“什么?”李茗兮被这事情惊的一脸错愕,身体颤抖起来,颜舒见状赶忙扶住李茗兮的身子,控制住她。

    待李茗兮冷静下来,颜舒才松开她手臂,缓缓道:“我今日去了独孤府,见到了独孤诚还有她的表妹苏予墨,这个女子你也见过,上次在御史台,她也在。”说着,颜舒观察起李茗兮的脸色来。

    “为什么,为什么?”

    李茗兮闻言,回忆一番,颜舒这样一说,她确实对那个女子有些印象,不过太过模糊,她当时一心都放在颜舒身上,哪里有心情管别的事情。不过,这一说,让李茗兮心中介怀,那个叫苏予墨的姑娘来这等事情都跟着,想必是独孤家对她很看重,否则也不会思及此,内心万般酸涩,她不是没有想过,有一天,独孤诚会娶别的女子,但是当这样一天真的到来时候,自己还是有些接受不了的。原来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娶别的女子是那样痛苦,她现在终于能体会独孤诚那日的心思的,犹记那日,那人的失望与不可思议的表情,是那样的戳她心口。李茗兮突然觉得心口疼得厉害,难以克制地用手抚上自己的心口,眼角处一滴滴晶莹的泪珠划过脸颊。

    颜舒见她如此难过,却不知如何去宽慰她,这种痛只有当事人才能尝到。胸中骤然一痛,仿佛被刺到一般,今日的李茗兮给她的感觉,就仿佛昔日在雨中哭泣的唤玉一般,颜舒忽地觉得有些不忍。难懂她真的要看着眼前这个无辜的女子,这样受尽折磨吗?时至今日,颜舒也并未觉得李茗兮有什么错,她只是那样真挚强烈地爱一个人而已,只是那个人恰好与她处在这样尴尬的关系中,怪就只能怪她生不逢地。本来人人都羡慕的王侯千金实际上并不幸福,也或许她宁愿像个普通人家的儿女,能够找寻自己所向往的爱情,而如今,一切的一切,全都化作泡影。颜舒也不愿李茗兮这般,要知道,若是独孤诚娶了别的女子,相当于李茗兮这一辈子都毁了,所爱之人娶了别的女人,所嫁之人其实是仇人之女,这等荒唐的真相于她来说是残酷的。

    思前想后,颜舒鼓起勇气,从怀中掏出手绢,细心地为李茗兮擦干脸颊的泪痕,道:“别哭,当心伤了身子。”倾头靠近李茗兮,动作极其认真和温柔。

    温热的气息靠近李茗兮,李茗兮感觉的颜舒的靠近,一时间忘了自己的眼泪,任凭这那人为自己拭干脸上的泪水,不知为何,这样的靠近让她有些脸红,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李茗兮赶忙捉住颜舒攥着巾帕的手,巧妙地接过颜舒手中的巾帕,紧张道:“我自己来。”

    颜舒听闻,也刚开了手,将巾帕交她手中,继而坐直身子,望着李茗兮微微肿红的双眼,怜惜般道:“我知道你心里难过,自己喜欢的男人要娶别的女子,换做谁都接受不了的。”颜舒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的底气不足,她情不自禁地想起唤玉来,唤玉看着她娶了别家的女子,心情自是不比李茗兮好到哪里去。

    李茗兮听着颜舒这样一说,心中又是一酸,哽咽道:“从来没有想过,我跟他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若是知道有一天我们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宁愿我们未遇到过。”是啊,人生若只如初见,或者人生若只如不见,对于以后会有万般纠缠而不终结局的两人来说,许是最好的。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疼痛难抑。

    “今天我见了独孤诚,我从他的语气里可以感觉到他并不是十分欢喜这件婚事,兴许事情还是会有转机。”颜舒安慰着李茗兮,她也并不希望独孤诚娶别的女人,仅仅为了李茗兮。所以,她有意识地注意了独孤诚,无论从哪里看,独孤诚和苏予墨的性子都不太配。就好像干柴遇上烈火,会燃烧起来,而火遇上了水,就只有被浇灭的份。

    李茗兮怔了一下,她没听错吧,听颜舒话中的意思是好像要帮自己一样,她自然相信她的诚哥哥不会变心的,否则她也不会爱他爱到奉献一切。听闻颜舒这样一说,便有些不可思议地望向颜舒,狐疑道:“你的意思是?”

    颜舒点点头:“不错,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今日我跟苏予墨也有些言语上的交流,我觉得这个女子是个深不可测的女子,着实觉得不一般。独孤诚,毕竟是个心高气傲的男人,他不会喜欢一个看似平淡无奇的女子的,而我却对苏予墨这个女子更为好奇,虽然这女子看起来寡淡了些,但是总觉得她身上有些不一样的特质。从言谈中,我也发觉,她对这桩婚事也是十分无奈,我猜测,一直支持婚事的便是独孤复了,他对他的甥女疼爱有佳,希望缔结两家友好也在情理之中。”说着,眼睛眯了起来,她的确是这样猜测的。

    “你是说,双方都不愿意?”李茗兮闻言,心中的伤怀稍微有些缓解,还好,她的诚哥哥没有变心,而那个叫苏予墨的姑娘或许也对诚哥哥没有其他心思,李茗兮瞬间觉得自己的压力小了起来,眼中外溢的泪水也慢慢止住。

    “所以,若我这个猜测正确的话,让他们取消这门亲事便好办的多了。毕竟两人都有芥蒂,这样我可以从暗中下手,说不定”说着,颜舒欲言又止,意思已经很明确,她想帮李茗兮,帮她阻止这场会为她的未来带来深重灾难的亲事。

    “你”李茗兮挑眉,不可思议地望着颜舒。她被颜舒的想法惊到了,这个想法于她来说,真的会喜极而泣。她一个女子,不可能有这样大的手段,可以阻止独孤大将军家娶亲,而现在有颜舒帮她,或许有不一样的结果,也说不定。李茗兮听到这里,内心有些繁复,喜的是,她终于不用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男人娶别的女人,还可以试图阻止;复杂的是,她的确对颜舒这个想法有些诧异,按理说,照着一般男人的思维来讲,颜舒不该偷着乐吗?独孤诚娶了别人,他的这个正牌的王爷女婿的位置就算是扶正了,不是对他更有好处吗。若有一天独孤诚真的娶了别的女人,她很难做出之后的抉择,是两年之后真的跟颜舒和离吗?她恐怕还想不到之后的事情。她现在只觉得颜舒的心思愈发地令人捉摸不透,还是该为这人的胸襟敬佩不已呢?李茗兮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感谢颜舒还是该怎样,只能安静地望着她。

    颜舒捕捉到李茗兮脸上的怀疑之色,以为是她不相信自己,便笑道:“你相信我,我定不会让你伤心的,这件事我会办妥的。”这件事,她不单单是在帮李茗兮,也是在帮自己,她将李茗兮还给属于她的幸福,而自己之后也好脱身。

    “谢谢你。”等了许久,李茗兮终于幽幽吐出一句。此时此刻,不需要任何言语,她对颜舒充满了感激,没了以前的偏见,剩下的只是感激。让她在这样孤寂、无人诉说心事的日子得到稍许温暖与安慰。所以,这句,感谢,她该说。

    颜舒突如其来地听了李茗兮这样一句话,对上那人真挚灼热的话语,一时间觉得有些难为情,便讪讪笑了几声,话锋偏转道:“天色不早了,快些休息吧。”说着,便赶忙站起身来,将凳子提回圆桌前,将屋子中的烛火吹灭,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的躺椅上平躺下。

    屋内屋外,都陷入一片寂静中。

    不知怎地,颜舒双手插于脖颈后,却久久难以入睡,她有些想念唤玉了,抑或是李茗兮的感情激起了她的想念。有这么一刻,颜舒忽地有些后悔,她后悔就那样让唤玉离开,她知道唤玉是爱她的,她也能清楚的感受到那人离开长安城时所带的忧郁与感伤。心,蓦地,有些疼了起来。可是又能怎样呢?颜舒苦涩一笑,自己的未来都保证不了,何必拉着她陪着自己万劫不复呢?

    罢了罢了,将你从前予我心,付与他人可?颜舒在心中默默念了一句,却发觉说出来的时候是那样的酸涩与凄苦。

77。第七十七章 千探百诱() 
颜舒答应了李茗兮,一定要阻止独孤诚与苏予墨的亲事,既然独孤诚与她水火不容,她从独孤诚这边下手肯定是不成了,所以颜舒思虑再三,决定从苏予墨那边落手。

    亭台楼阁,留香水榭。假山碎石,枯藤环抱。遂已是深冬,但是这水榭中的池依然吐纳这微微的温热水汽,远处的秀石松柏全然落入夕阳的怀抱中,一样的静谧与安逸。

    “苏小姐请坐。”颜舒早已经斟满一杯茶水,恭恭敬敬地递给坐下身去的苏予墨,饶有趣味地抿了一下茶盏,视线偏向潺潺流水处,茶香入鼻,只觉得心旷神怡,颇为清神,颜舒并未抬眼,却对偏着她坐的苏予墨道:“苏小姐觉着这茶如何?”

    “入口初觉甘甜,细细品味,却另一番滋味。”苏予墨听颜舒这样一问,便抿了一口茶水,感受着檀口中的阵阵茶香,缓缓答道。

    “哦?”颜舒挑眉,转过头来向她望去,看着苏予墨脸上愈发散发出的迷人的味道,终觉奇怪,虽然看起来平平相貌,却言谈之间却是不凡,便开口问道:“不知是哪一番滋味?”

    “这恐怕只有饮茶之人才懂,我知,颜大人也知。”苏予墨嘴角微微上挑,抿嘴一笑,对视上颜舒的双眸。她虽然觉得颜舒私下邀请她的事情很是怪异,却并未任何抗拒,她从第一次见颜舒,到第二次,第三次,她都对这个男子身上所具有的神秘感充满了好奇。所以,她在心中是有一些小小雀跃的。

    “哈哈。”颜舒闻言,爽朗一笑。果然是个聪明惠心的女子,她将问题的答案丢给了自己,是想让自己开门见山吧。既然这样,颜舒也不好卖关子,手上将捻起的茶杯放回石桌上,抬头笑着望向苏予墨:“苏小姐一定很奇怪颜某为何私下里请小姐来赏景。”

    苏予墨听颜舒这样一说,见颜舒清俊的脸上闪耀着神秘正色,便点点头:“却有奇怪,望颜大人如实相言。”

    颜舒叹气一声,忖思片刻,缓缓道:“听说苏小姐要与独孤公子成亲,这门亲事是否定了下来?”颜舒揣摩了很久苏予墨的心事,她认为像苏予墨这样的女子,不适合跟她绕圈子,这个女子非比寻常,再多的圈子终归是要绕回来的。自己平时公务繁忙,这种事情还是速战速决为妙。

    苏予墨听闻,心中泛起阵阵酸涩,强忍着心中难过,隐藏了自己情绪道:“算是定下来了。”突然,她对颜舒来的意思好像有些懂了,便也如实相答。

    “既然小姐愿意如实相告,上次颜某失礼伤害小姐的事情小姐也替颜某圆了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