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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值母还罄弦�
“不知本老爷是否有幸,请唤玉姑娘独自未本老爷献上一舞,价钱什么的都好商量。”
“在下长安首富林家嫡子林玥,今日听得琴瑟,有幸观得小姐今日之舞,内心心生涟漪,愿出重金请小姐再舞一曲。”
台下的求舞吵杂声瞬间热开了锅,唤玉莞尔一笑,并不多言语。站在身后的老鸨似乎看到自己的效果已经达到,似乎非常满意。走上前道:“各位宾客,这唤玉姑娘是我从洛阳请来的,想必洛阳玉美人——唤玉姑娘的大名我想在座的各位也都了解个一二,再说我们这唤玉姑娘是个清倌,来到长安城,只是献艺。所以她与我定下规矩,三天只献一曲,但客人必须由她来定。当然了,这定金可是我这做妈妈的来定了。”
众人听了这席话虽然不甚甘愿,但也别无她法,便又涌到唤玉的面前自荐着。
颜舒幽幽的吐了一句:“无奸不商。”想必不是这老鸨会做生意就是这唤玉姑娘颇有头脑,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大家可是都知道,可是要用在人身上就要下一番功夫了。
“颜兄,不如我们也去写个折子,送上前去,兴许能中个头彩。”刘琰按捺不住,赶忙怂恿颜舒。
“要去你去,我可不做这事。”
“你看看你这样子,都多大年纪了,加冠也好久了,你这样要不就是自视清高,要不就是不喜女子,莫不是得了什么隐疾不成?”每每此时,刘琰总是忍不住挪揄颜舒,眼睛鄙夷的瞟了一眼颜舒的下半身,谁让他老是一本正经、不近女色的样子,都是男人走到这里还不住地端着架子。
颜舒被刘琰的眼神看得不甚自在,忙推了推他,无奈道:“好了,刘兄我怕了你不成,写写写,把我们三个都写上,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这么幸运。”言罢不禁的抬头望见那一抹艳红。今日的她与那天的她不一样,今日她妖冶如火,那日她如峭壁上的红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呢?
这时,唤玉的眼神扫视了坐上的宾客,霎那间便与颜舒眼神对视上了,唤玉发觉正是那日救了自己的公子,此时的他一身青衣,这才仔细瞧见了这公子的相貌,唤玉顿时想到了一句诗“临江之畔,璞石无光,千年磨砺,温润有方。”莫不是形容这位温润如玉的公子,修长挺拔,气质非凡,总觉得与其他男子不一样,可是哪里不一样呢?唤玉没有想出。
唤玉朝着颜舒浅笑一下,颜舒刹时感觉双颊火烧,眼神下意识地回避,不再看唤玉。唤玉内心暗地调笑,这位公子怎地露出青涩模样,莫不是第初入这摘月阁,可料想定不是了,这长安哪个文人不来这摘月阁来附庸风雅一番呢?
61。第六十一章 始料未及()
颜舒半晌时分便从省台一脸焦急地赶回来,思忖许是把那卷竹谏放在了屋子里,忘了带出去,故只能匆匆忙忙回到家中取那卷竹谏,要知道那卷竹谏是她了三个通宵才写出来的,这可不能丢。
回到房中,却发现她的置书处狼藉一片,不用说心中又是一个气愤。昨夜她跟李茗兮又闹得不可开交。真不知道为何,颜舒自觉自己还是个很能隐忍的人,不知为何碰上了这个大小姐,自己身上所有的坏情绪全被激发出来了。
犹记昨夜,点点滴滴涌入脑海。
“李茗兮,你为何在众人面前刁难于我?”颜舒一脸怒气地回到房中,便瞧见李茗兮坐在桌前姿态优雅地喝着银耳汤。
“你不是非要在人前做个对妻子关怀备至的好夫婿吗?我只是给你机会而已。”说完又往嘴中递了一勺子,“别说,这瞿溪的甘露做出的银耳汤真是好喝。”
“那你也不该当着众位千金的面,要我两个时辰内从城外三十里给你取瞿溪的甘露冲茶来喝,你说你是不是存心整我?”
“哟,颜大人不是很能耐吗?再说以颜大人的聪明才智怎么会被这区区小事难倒了呢?”李茗兮挑眉,挑衅地望着颜舒,姿态轻柔地拿着娟帕拭了嘴角,含笑三寸。这次她可算让颜舒哑巴吃黄连了,再叫她在众人面前明目张胆地轻薄于她,居然吻她额头,她却还要强忍着。想起来,真觉得恶心。
这些小事自然难不倒颜舒,可是就算再小也要费心力,她每日每夜地处理李崇丢给她的事情就已经让他不可开交了,还要对付这大小姐。思及此,只觉一身疲倦,遂坐在椅子上喘着气。
颜舒有些不甘心,倏然站起身来走近李茗兮,死死攥住李茗兮的手腕,冷冷道:“你要是再恶意整我,我就愈在人前上演夫妻情深的戏码,我倒要看看你厉害还是我厉害?”再说,她也并不是真想要碰触李茗兮,只是碍于众人怂恿,她不得不那样做又觉自己是个女子,才未那么注意。
“姓颜的,你给我去死。”李茗兮听到颜舒针锋相对,一时间火气上来,跑到床边拎起长枕用力甩了出去。奈何颜舒两只手轻松接住,丝毫未损,挑衅般地对她笑了笑。
一时间两人均剑拔弩张,于是又在房中掀起腥风血雨。
待两人均平静下来,颜舒颓然坐到躺椅,倦然一叹。为了这样一个自己不挂心上又与自己八字不合的女子千里迢迢取甘露,真是白功夫。若是换做唤玉,她定一万个愿意了,别说取甘露,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她眼睛自是不眨一下。怎么,她又想唤玉了,整天跟这个目中无人的女子在一起,让她很难不想起唤玉,不把两人比较一番。可是,想又怎样,唤玉就好比从她指缝流走的细沙,随风吹落,寻不了踪迹。奈何徒声孤寂而已,颜舒苦涩地扯了嘴角笑了笑,无奈地躺下身去,浑身疲累,奈何却只能在这小小的一隅缩着身子,更觉凄凉无比。
颜舒望着自己书案上一片狼藉,心料,李茗兮不是还为昨日的事情生气吧。她们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彼此也都知道,那也不用把自己的书架搞得这么乱吧!
糟了,心中一慌,颜舒赶忙来到书架前,找寻自己写了三天的竹谏。可是翻了多时,也未找到,不由地更加心慌起来,急急忙忙地翻箱倒柜,只瞧见案卷在地上散落一片,要找出来可是要费很多时间的,眼下她公务紧急。哎,还是要找。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依然未翻到任何踪迹,颜舒往梳妆台旁倦然一坐,心中思忖,到底在哪里呢?愣神之际,眼睛不自觉地瞄了一眼李茗兮的梳妆台,胭脂水粉、珍珠瑕佩整齐归置在桌子上,倒是优雅整洁。颜舒冷哼,要是外人不知道李茗兮性子如此刁蛮任性,定会觉得李茗兮是个知礼识节的大家闺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来别人都不像颜舒了解她了解的那样深。再抬头一瞥,瞥到了梳妆台上收拾盒后隐约放置着一个手心大小的陶瓷娃娃,颜舒心中好奇,便越过木盒,拿出后面陶瓷娃娃在手中把玩,仔细观摩。只瞧得这个陶瓷娃娃手持刚抢,身披铠甲,威风八面。
奇怪,这个娃娃倒有点似曾相识呢。到底像谁呢?颜舒心中揣摩,原来是他啊,不用说,攥在手中的娃娃定是独孤诚了。李茗兮将陶瓷娃娃摆在这么隐蔽处,自然是怕被别人发现了。看来,李茗兮一定是很喜欢独孤诚吧。一个女子只有遇上心爱的男人,才会这样心甘情愿的。在这之前她从未认真思考过李茗兮和独孤诚的事情,现在想来倒有些感慨意味。思及此,自己心中的怒火削减几分。
余光扫视周围,蓦地眼前一亮,只瞧见梳妆台后面卡着一卷竹谏,颜舒赶忙将手中娃娃放下,从梳妆台后拽出竹谏。吹了吹竹谏上的尘土,骤然打开,只发觉竹谏上早已被泼墨,字迹已毁。颜舒看着自己了时日奋进心思写的竹谏被李茗兮任性地毁于一旦,倏然怒火中烧,一个气愤从凳子上跳了起来,一脸愠怒地将竹谏重重拍到梳妆台上。不料,这一拍,将台上的陶瓷娃娃拍飞,只听到“砰”的清脆响声。待她恍神过来,瞧了瞧地上碎成几半的陶瓷娃娃,才知自己一个气愤,不小心把李茗兮的陶瓷娃娃打碎了。心中一凉,这可如何是好?不过,显然,这不是她最担心的,酉时之前要带着这份竹谏面圣,现在竹谏已毁,这可怎么办?
来不及多做思考,颜舒拽着竹谏,疾身出了门。她要赶快回去,凭着自己的记忆,赶快修书一份,兴许加快速度的话还能赶在酉时之前。
李茗兮酉时回到房中,见房内还是之前模样,心中疑惑,难道那个无耻之徒没回来吗?这可不成,要是没回来就看不到她的杰作了。遂轻手轻脚地走在房中,脚下不小心踩到瓷片,发出清脆的摩擦声。李茗兮疑惑地向下望去,这不望还好,一望却发觉自己一直爱不释手的瓷娃娃碎成几半,心中大为震撼,也不管身子是否适宜便蓦地蹲下身子,手颤悠悠地拾起地上的碎瓷片。
李茗兮看着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地娃娃,心也随着这碎成一半半的瓷片撕裂开来,只觉得胸口异常疼痛,一颗颗滚烫的泪珠从脸颊流了下来,一滴滴滴在那碎裂的瓷人上。这是诚哥哥留给她的唯一信物,自从诚哥哥走后,她就只能凭这个来睹物思人。每每看着那小人儿,心中还是暖的,仿佛那人还在自己心尖,还在自己身边可如今,为何,老天连这睹物思人的机会都不给她。为何,要这样对她。心中又如同刀绞一般,生生割裂着她心口。思物已毁,难断情殇。
手上颤悠悠地拾掇起碎片,将碎片捧在心口上,感受着曾经的温暖,可是这温暖早已不在。
待颜舒回来的时候已过戌时,颜舒拭了拭额头上的汗,幸好,她记忆力超群,才能将这上万字的竹谏重新速写出来,这才顺利面圣。否则因为此事疏忽,她定要吃不了兜着走。颜舒长长舒了口气后进了屋子,见李茗兮低头坐在床前,心中莫名疑惑,想要问个究竟。此时的颜舒完全忘记白天里发生的事情。
“茗兮,你怎么了?”颜舒进了屋子,见李茗兮依旧未抬头,便启口问道。
未得到回到,颜舒不解,走到她身边,再问一次:“你没事吧?”
蓦地,李茗兮倏然起身,让颜舒始料未及。只瞧见李茗兮眼角泛红,许是哭过的痕迹,眼含血丝,死死盯着她,满眸恨意,冷然道:“这是不是你毁的?”说着,伸出一只手,恨恨将手中的碎片呈给颜舒看。
颜舒低头一瞧,心中大惊,这才想起白天的事情,这的确是她弄坏的。遂心中有些惭愧,愧疚望着李茗兮:“确实是我不小心弄坏的,不过我的确是无心的。”
“你无心吗?我才不信你无心,你是不是因为我毁你卷宗你故意报复我?但你也不用将我心中最重要的东西毁了吧。”李茗兮不给颜舒解释机会,依旧眼圈发红地望向颜舒。要知道李茗兮此时想杀颜舒的心情都有的。
“实在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再做一个送给你,给你赔不是好吗?”颜舒见她愤怒,赶忙赔不是。
“你赔,赔得起吗?颜舒你真是个伪君子。”
说着,“啪”的一声又扇了颜舒右脸一下,这次显然比上次耳光可要厉害许多,只见颜舒脸上赫然立着五个手指印。
颜舒被打得懵了一下,待回神之后才发觉自己又被打了。方才存的愧疚之情全然消失,一脸青红地朝李茗兮低声吼道:“李茗兮,你别太过分,我事事忍你,你却如此刁蛮无理。这件事情本就是你做错在先,若不是你把我卷宗悉数弄乱,我怎会满屋子找寻竹谏,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
李茗兮本就沉浸在伤痛中无法自拔,又听颜舒反唇相讥,更加气愤起来,顿时火冒三丈,一个出掌向颜舒胸口劈来。既然吵架没用的话,那就打架解决吧。颜舒见李茗兮一掌劈来,赶忙侧身躲过,掌风带起两人飘零的发丝,李茗兮不甘示弱,向前又一个拳头向颜舒击来,颜舒再躲。不料这是地上案卷仍然散落一地,李茗兮出拳太快,根基未劳,一个脚滑,身体向前摔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颜舒见李茗兮摔在地上,愣了片刻。低头一看,李茗兮重重摔下,赶忙走过去,扶起李茗兮,只瞧见此时的李茗兮手抚腹部疼痛难忍,心中大惊,再瞧地上一望,只发觉李茗兮腿部地方隐隐约约地流出一股血液。颜舒再淡定恐也未能淡定起来了,瞧到这一场景,心中慌乱无比,茗兮她手上了,赶忙踉跄起身,朝着门外大喊:“快找大夫来,快找大夫来。”
外边丫鬟听到姑爷这样一喊,匆忙来到新房一看,只瞧见自己小姐倒在地上,疼痛不起,又见姑爷慌得失了分寸,不停地喊找大夫,赶忙镇定下来,拔腿跑了出去。
62。第六十二章 夜取东鸫()
“大夫,她没事吧?”此时药堂里请来的林大夫正为躺在床上已昏迷不醒的李茗兮把脉,这李大夫不惑年纪,穿着土黄色衣服,一副郎中打扮。瞧见李大夫紧锁眉头,一脸凝重,这让颜舒不禁心揪了起来。刚才茗兮可是流血了呢。
“怎么回事?”正此时,从外边归来的李崇一进门便听到府上的丫鬟说,小姐流血了,心中大骇,便匆匆地向新房赶来。进了房门看到颜舒一脸焦急地站于床前,旁边的大夫正在为床上的李茗兮诊脉,径直走向前满心担忧,“到底是怎么回事?”
颜舒见李崇满脸紧张地问她,心中难免有愧疚。虽然让李崇难过,自是会让自己快活一些。但是显然颜舒此时全然没有这样感觉,怎么说这事也是因她而起,她要报复地是李崇,不是李茗兮,她并不想报复李茗兮。遂支支吾吾地答道:“茗兮她不小心滑到了。”
李崇闻言,心中一震,随即扫视了屋子里狼藉一片的景象,了然几分,脸上倏然难看起来:“你们吵架了?”声音带着怒意与威严,让人听了恐会后背发凉。
颜舒知屋子如此凌乱,瞒不过李崇,便点头应了下。这是怎么说也是跟她有关系,若不是她惹怒她的话,事情也不会闹成这样。若是知道如此惹下如此大祸,她定一百个顺着李茗兮。听说女子怀孕前几个月是保胎期,受不了太大的刺激和伤害,这下子,颜舒不敢想下去,她怕
只听到“啪”的一声,李崇狠狠地掌了颜舒的脸颊一下,面目狰狞,破口大骂道:“混账,本王把女儿交给你,自是让你好好待她,想不到你们新婚才几个月,便在房内闹得如此不可开交,简直气死本王了。”
“两位大人莫要吵了。”李崇本想再骂,却被林大夫硬生生阻止了,只听到林大夫顿了顿道:“夫人此前不小心摔倒,致流血,随即引起阵发性下腹疼痛导致昏厥,却有小产迹象。”
“什么,小产?”颜舒听林大夫这样一说,心中凉了半截。怎么会这样?这一滑怎么会这么严重呢?李茗兮费尽心机地想保住这个孩子,自己也是因为这个孩子才能顺利地入赘王府的,若孩子没了,她所有的一切都白费心机、化为泡沫了。定不能这样,心中仿佛万箭穿心一般,让颜舒整个人都僵硬了,失控般地一把抓住李大夫的衣襟,发力吼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大夫,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你一定要保住腹中的孩子。”她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孩子没了,若这孩子没了,她跟李茗兮的关系也就断了。若跟李茗兮断了,再想接近李崇,难如登天。
一旁的李崇也受了惊吓,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和亲外孙,岂有不疼之理,朝李大夫喝道:“大夫,你速速给本王想个办法,本王定要她们母子平安。否则的话,你可休想走去王爷府的大门。”说着,眼睛不由得眯了眯,带着威胁的气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本来一脸无奈的李大夫被此时的李崇阴冷的警告,吓得不由得心惊胆战起来。景王爷是什么人物,他自然知道,那是能在京城翻云覆雨的人物,本想着给王爷家诊病能巴结上达官贵人,不曾想一个不留神便会把命送了。想及此,不禁汗流浃背,额头上汗珠也不断地流下来,只能用宽大的衣袖拭了拭头上的汗水,怯生生地朝李崇道:“王爷,不是我不想救人啊。夫人这脉相准确来说是有滑胎迹象,说明腹中胎儿能保得住也不能保得住。”
“有话直说,莫要拐弯抹角。”
“我的意思是,药方可开,可是药引子难弄啊。这其中一个引子就是要用东鸫鸟的脑子入药,也有保胎之效,可是现下已入冬,群鸟南飞。就算不是冬季,这东鸫鸟也难寻,东鸫鸟一般生于南方,栖息于丛林,喜独居,根本不可能被人发现。就算现在去南方寻东鸫,回来也为时已晚,只怕是”李大夫欲言又止,他这说了等于没说,自是没办法解决的。
“东鸫鸟、东鸫鸟”李崇听了李大夫的一番话若有所思起来,双手负后,在屋子里踱步起来。蓦地,抬起头,对上颜舒发凉的眼睛,在颜舒的眼中他读到了一样的信息。
这东鸫,长安是没有的,本就物种珍稀,喜温,只有皇宫才有。昔日东瀛遣唐使来长安觐见的时候曾献给皇上这么一只鸟,而后,独孤复在缙云战役得胜归来之后,皇上一时欢喜,便在臣宴时将那只东鸫赐给了独孤复,所以说那只东鸫现在应该在独孤复家养着。
可是李崇也知,他根本不能明要。他跟独孤复现在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就算自己现在上门去求独孤复,他也不见得会卖李崇这个人情,说不定会让事情往更严重的地方发展。可是眼下情况危急,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不能看着女儿受苦,可是又该怎么办?
颜舒见李崇一脸严肃,深思不语。料到他心中所想,她早就知道独孤复跟李崇一路货色,不是省油的灯,这样上门拜访定是徒劳。眼下,当务之急,是。遂颜舒一个跨步,走到李崇跟前,双手抱拳道:“岳父,此时因我而起,自是应由我解决,我定会把东鸫给取来,给您一个完整的交代。”说话声音不卑不亢,成竹在胸。
李崇看着一脸坚毅的颜舒,本来满腔怒火也消了一半,现在并不是该计较的时候,保住大人和孩子的命才是最重要的。颜舒的身手他还是放心的,若颜舒偷偷去独孤府内取,他还是相信颜舒能办好这件事情的。遂低声启口:“那你快去快回!”
“是。”
颜舒麻利地去了书房,在书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