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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住,守住,鬼差说守住了,难道这都是劫数么?我现在突然有一种很绝望的情绪。我甚至闭上眼睛不愿意去看。但就在这时,还没等半边脸接近那个圈儿,小雅突然从旁边蹿了出来,她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红色,她的阴气大盛,她冲着冲过来的半边脸大声的嚎叫。
这声音极其刺耳,我禁不住去捂自己的耳朵。闫九也没敢怠慢,他也一下子站到小雅旁边,准备给半边脸狠命的一击。但……就在这时,半边脸突然不动了。闫九看到,他不可思议的瞪着小雅,嘴半张着。那已经发紫的嘴唇都在微微颤抖。“华……华裳,是你么?”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小雅,闫九也是一愣,难道,他们……认识?可小雅才不管那套,上去就给了半边脸狠狠的一掌。
半边脸一下子被打飞,居然,又落到了我和女孩儿身边。我用身体护住女孩儿,谨防他的再一次袭击。可他竟然失魂落魄一般,愣愣的瞪着眼前的小雅。“华裳……你……你不认识我了么?”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赶忙用袖子遮住了脸,下一秒,一个英俊的大叔居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就是一秒钟变男神的节奏吧……
半边脸有些激动,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小雅:“你……华裳,你真的不认识我了么?是我,我是容鹤啊……”他的眼泪居然从眼眶中夺眶而出。本来紧张的战况,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逆转。小雅也见到了半边脸的样子,她慢慢的恢复了正常的容貌,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华裳,我知道他们给你喝了孟婆汤,你已经不记得我了……你真的已经忘记我了。”半边脸很沮丧,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坐在那里呜呜的哭了出来。
我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怎么了?你认识小雅么?”我知道他认识小雅,但是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认识她。可看样子,小雅根本就不认识半边脸。“她……她不叫小雅,那一世,她叫华裳……是……是我的妻子……”我张大着嘴看着半边脸大叔,这……这也太巧了吧,这都能碰到熟人?只见他继续说道:“我一直在找她,却……在这里……都是天意么?”
“那你刚才说这女孩儿杀了你的妻子和女儿,你们到底有什么渊源?”我开始有些同情起半边脸大叔,于是,我愿意听,听他娓娓道来。
“那一世,她是个将军,你们刚刚看到的那些鬼……都是拜她所赐。她……骁勇善战,从未曾遇到过敌手,她是个好将军,她爱她的城邦,爱她的人民,但是,她却对别人的城,别人的家大肆侵略……”说到这里他停住了,仿佛回到了那个杀伐决断的时代。“这个畜生,她……她居然看上了华裳。她要强抢她为妻,在她的眼中,所有的敌邦都是她的奴隶。”
“华裳是我的妻子,我们还有个可爱的女儿,我们一家人本来很甜蜜……可就是这个混蛋,她居然强抢了华裳,华裳不从,一下撞在了她的刀上。那些人,都是死在她的刀下……你知道,看到自己最爱的妻子死在自己面前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么?但是我却感受到了,我看到华裳就那么倒地……我拼了命的想跟她同归于尽,却被她一刀,砍掉了半个脑袋,在我躺下的那个刹那,我看到她屠了整个的村……我,难道不应该恨她么?啊?不应该么?”
“后来,她……她也遭到报应。她为了自己的城邦,自己的人民,被乱箭射死在了城下,我看着她死不瞑目的眼,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终于有人给我们报仇了。可那可恨的无知的地府,却因为她保全了自己的人民,盼她投胎,我不服,她杀了那么多的人,应该下地狱!下地狱!”半边脸说完,很是激动,我们谁都没有说话,这个故事,你觉得那个将军是恶人,可他却保全了他的人民。你说他不是恶人,他却又杀了那么多无辜的百姓。有时候,故事里本没有对错。
半边脸看着小雅,眼睛没有挪开一毫,“你怎么能确定小雅就是你的妻子啊?”我问道。“因为她那张让我永远难以忘怀的脸。”说完,他居然站了起来飘到了小雅身边。他伸出手想去轻抚小雅的面庞,却被小雅躲开。是啊,她早就忘了他是谁,她早就忘了,那一世疼爱自己的丈夫。
第一百二十二章 恢复()
“哥们儿,我跟你说吧,小雅早就过了很多世了,她肯定忘记你了。你……死心吧。”闫九不想打击他,但是,又怕他太过执着。“华裳,你记得我们的誓言么?只要可以在一起,无论对方变成什么样,你好好想想。”半边脸试图唤醒小雅的记忆。但是小雅一点儿对他的印象都没有。她只能不说话,垂手站在一边。“大叔,天路还开着,你……赶快走吧。去投胎,忘记这仇恨,你从新开始生活,不好么?”我从最初对他的厌恶到现在开始同情他,也经过了一个不小的转变。所以,我真心希望他可以从新做人。不要再被仇恨折磨。
可没想到,半边脸/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是不会走的,我要陪着华裳。”闫九和我都是一愣,“你……你不走?你不走干什么去?”闫九无奈的看着他。小雅答应了常天庆,要陪着闫九几年,现在,难道又多了一个鬼不成。正当闫九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闫九的房间里传来。
但,这声音,我们根本都听不见,我只看到闫九突然跑回了自己房间,半天才出来。他将自己的房门打开。然后对半边脸道:“哥们儿,你可有福了啊。我家老仙儿说了,你可以上堂子了,我堂子上缺一枚清风,没想到,这位子给你留着呢。”上堂子就是将他的名字写在堂布上,供闫九每天祭拜。“闫九,什么叫清风?”我不忘抓紧时间问出心里的问题。闫九看着我和半边脸,发现半边脸也是一脸的为什么。
“清风就是跟我的狐仙,黄仙一样的鬼仙。我们出道和出马圈里称为清风,哥们儿,你成了清风,就能踏踏实实的留下来了。还能吃香火,这,有助于你修炼,当然,你随时想投胎都可以啊,不拦着。怎么样,我家保家仙对你不薄吧。”闫九有些不情愿,那么多的鬼厉害的,强大的,都没有上堂子,没想到他却能成为他堂上的第一名鬼仙。他最近越来越摸不透那些老家伙是怎么想的了。
“华裳,为什么不能投胎?”半边脸心中只有自己那世的妻子。“她……她还有事情没有做完,不过,过几年她就会投胎了。这段时间,她就在我身旁为了随时帮我。你放心,我不会亏待她的。”闫九跟半边脸解释道,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认为小雅是他的人。“好……那我留下,只要能陪着华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继续目不转睛的盯着小雅,小雅觉得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只好躲避着他的火热的目光。闫九见他答应了,便进到屋中扯着脖子跟外面的半边脸问道:“上堂子你要叫什么名字?”他准备好了笔,就等着往上写了。半边脸看了看闫九:“随便你写吧。我原来的名字,现在我也该忘记了……”于是闫九挥起大笔,在堂布上写道:清风 半边脸。他看着堂布坏笑了一下。这名字肯定会令人印象深刻。
“半边脸,如果我让你帮助小雅看着我师傅的身体,你会这么做么?”闫九不忘此时拉起了同盟。半边脸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只要是能帮助华裳,让我上刀山下油锅都可以。绝对无二话。”闫九满意的笑了笑:“小雅,你有伴儿了啊,以后也不会觉得闷得慌了。怎么样,快谢谢我吧。”小雅看着闫九,无奈的小声说道:“这大叔从刚开始到现在,一直不停的盯着我看,实在是太别扭了。我……我先回去了啊。你师傅,你让他看着好了。”说完,走向闫九房间的墙里。
半边脸刚想追过去,便被闫九拦了下来:“哎,哎,哥们儿,留步留步。你没看到她躲着你那,你就别往前凑了好不好啊?慢慢来,我跟你说,你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好不好。来来来,你先上堂子,我给你上柱香。”“她……她还会想起我么你说?”半边脸看着闫九,认真的问道。闫九突然觉得,这男的要是专一起来,执着起来,还是一件挺可怕的事。
无忧早就被我们这么大的动静吵醒,她打着哈欠,慢悠悠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你们俩干什么呢,吵死了。我也睡不了觉了。哎,这位鬼大叔是谁?”她看到了站在那里发愣的半边脸,但是,她比我们要幸运,没有看到半边脸的那个可怕的造型。“吵醒你了无忧,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急忙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温水给她。“他是这姑娘带来的冤亲债主,这不,刚刚那么折腾就是开天路送这些冤亲债主走呢。
这时,躺在地上的女孩儿也慢慢的醒转了过来,她的头还是有一些疼,但是幸好,刚刚在她晕了以后我们经历的事情对于她来说不知道会更好一些。闫九走到女孩儿身边蹲了下来。他看着她:“美女,我告诉你,你的身体发阴,八字很轻,所以,你容易招鬼。你刚刚带来的那些我已经给你送走了,你感觉到了么?他们离开了?”女孩儿摇了摇头,对闫九道:“大师,如果……他们再回来,我该怎么办?”
闫九笑笑看着她:“内心,你的内心一定要强大,这样,他们对你也无可奈何,我告诉你,这个,是我的心得,现在分享给你。免费的。”女孩儿看了看闫九:“可是……我有时候很害怕他们……我怕他们再来找我,举起我的胳膊,什么的。太可怕了。”女孩儿完全不敢相信,内心强大,她就能让他们害怕她么?闫九刚刚突然想到半边脸根本上不了女孩儿的身,于是他问道:“除此之外,我告诉你,你身上应该有一个宝贝,所有的鬼都无法上你的身,所以一点危险都没有,你不要害怕。”
女孩儿歪着脑袋仔细的想着,自己身上的宝贝。她突然注意到自己从小到大都戴着的那个和田玉贵妃镯。她举起来给我们看。“难道你说的是这个?”闫九看了看那镯子:“有可能,你这镯子戴了好多年了吧。你看这玉已经让你戴的如此温润了”“是啊,从我小时候就开始戴着这镯子,怎么也得有十多年了,现在都怕拿不下来了。”女孩儿对自己手上的镯子左看右看,没想到,自己还戴着一个法宝招摇过市。
闫九最后安慰了她两句,便跟她说:“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这里有几张符,我免费送给你,就当结缘了,这符带在身上,可以有趋吉避凶的作用,你就不用太担心了。”女孩儿千恩万谢,这大师人真的很好,帮了她那么多,没想到,他却分文不取。可这事这么耗费精力,哪里能不出血呢……女孩儿在临走的时候,给闫九塞了个红包,他假意推脱不要,最后却露出了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他捏着红包,跟我讲,“两千大元到手,搞定。”
经过刚刚这一场折腾,我们几个人都累了,无忧又回屋躺着去了,闫九在办公桌又不知道是画符呢还是涂辟邪珠呢。而我,拿了把小椅子,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具身体。突然,我发现,他的手指动了一下。我赶忙擦了擦酸涩的眼睛,再去看,我没看错,他动了,他真的在动。
“闫九……无忧……你们快过来!”两人看着我,急忙走了过来,这次,他们不仅看到了男人活动着躯体,更是看到了他缓缓睁开的双眼。“师傅!”闫九迫不及待的迎了过去:“您……您老人家醒了?谢天谢地,您醒了!!!”我也很激动,站在旁边,双眼已经被泪水浸透。
男人从沙发上慢慢的坐了起来,他一直没说话,我们真怀疑他到底还记不记得我们。“小骨……是我,但……我的功力……都没了……”说完,他看着我们,我和闫九对望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第一百二十三章 老客户()
“师傅,你能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我们都担心你……你醒不过来呢。”闫九安慰着面前的男人。这男人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闭着眼睛。自言自语道:“功力都没了……难道是因为身体的融合不彻底?得赶紧修炼才成。”闫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你……你叫什么名字?我们现在该怎么称呼你?”我试图岔开话题,希望他不要执着于自己现在面对的问题。
他抬头看着我,我看到他,有着好看的棕色眼瞳,那深不见底的眼瞳,仿佛有着勾人摄魄的魔力。想要将我拉进那深邃里……“取之江姓,羽化而去,此番经历,也是机缘巧合吧。你们叫老夫江予吧……”老……老夫?我们几个面面相觑。这口气听起来还真奇怪。“师傅,您现在这个身体,您说话得注意啊,别老夫老夫的,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你现在要习惯你是这个身体的主人。”
闫九说出了我们几个心中的话。如果一个年轻人天天老夫老夫的说着,果真是很奇怪。“江……江予,你现在没有了功力,这个该怎么办啊?”我试着唤他的名字,江予,江予,一遍遍和那个白色头发的男人联系在一起,心中泛起点点温暖。但是,他现在功力尽失,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帮助他?江予看了我一眼,缓缓道:“我刚刚进到这个身体里,不排斥。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现在,必须得等我的灵魂和这躯体完全融合了,我……才能恢复力量,只是时间的问题。”
他说完,便站了起来,往外走。“师傅,您去哪儿啊这是?”闫九赶忙喊住他,焦急的问道。江予没有回答,他走到门口旁边,抱起了他曾经的身体。那具大狗的身体。此时的大狗,早已没有了呼吸,身子也在慢慢变硬。江予看着他以前的身体,低声道:“谢谢你……陪了我这么久。”说完,他抱着大狗,向门口走去。“我出去一下,一会儿会回来。”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
闫九刚要跟着,便被我一把拦住。他刚刚离开那具身体,就像自己的老朋友一样,有告别,有不舍,给他点时间吧。“闫九,让他静一静吧,这么多年,他都没有离开狗的身体,现在,是时候给他点时间去接受这一切了。我帮你把地擦干净吧,你看,你蹭的到处都是血。”说完,我便站了起来,利索的给他收拾起屋子。闫九伸了个懒腰,笑着对我们说,“这也算大功告成了对吧,虽然师傅的功力还没有恢复,但那都是早晚的事儿,怎么样各位,晚上咱们吃什么庆祝一下啊?我做东。”
我们何尝不认为,大狗……不,江予的再生,是我们期待已久的,这一刻真的到了,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雀跃。人生就是这样,一次次期待,一次次小的高潮,一次次高潮后的冷静,失落。我想到之前将脸埋进了大狗后背的毛,现在想来,以后,这种情形再也不会有了。再见了,大狗。
闫九去买了火锅,我和无忧去菜市场买了菜和肉,我们这个小团队,这次是第一次踏踏实实在家里吃饭,闫九这才想到,他师傅走的时候根本没带着手机,即使他带着,我不知道,他是否会用这些先进的电器。他既然想自己待会儿,我们就不用担心了吧。虽然他没有了功力,但我相信,他此时,并不想和我们一起。
这晚,我们吃完就都早早的睡了。没有人知道明天我们需要做什么,现在的我们,充分把那句活在当下掌握实现的非常好。因为,即使我们想知道未来该做什么,这充斥着变数的一切,我们也是无法预估的。
这一晚,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那条大狗,慢慢的离开了,他扭着头,依依不舍的看着我,跟我道别,我站在那里,用力挥舞着手臂,再见了,曾经救过我无数次的你……醒来以后,我发现眼角冰凉的,原来,不知何时,眼泪已经濡湿了枕巾。我看了看天花板,窗外透过的明媚的光已经将天花板照射的异常清晰,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候不早了,没想到,这一觉居然还是睡到了九点。
我坐了起来,扶了扶自己睡的有些僵硬的脖子。失血过多的身体,也正一点一点的好起来。我起床给自己倒了杯水,习惯性的看了看地板,大狗曾经躺过的位置,空空如也,也不知道江予他……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以后去没去闫九那儿,想到这儿,我才意识到,我得给他找个住的地方了,他现在是人的身体,我不能还让他睡在我的房间里。
说干就干,我干脆收拾妥当,便找到了馆长的办公室。“馆长,有件事情,想麻烦您。”馆长见我来了,喜笑颜开的看着我,“小骨啊,你找我什么事啊?”“馆长,是这样的,小李之前的那个宿舍,你可以给我么?我表哥最近也来了,没地方住,我想让他住在咱么这边。”我看到馆长眼睛转了转,随机,非常为难的对我说道:“小骨啊……不是我不近人情啊,你也知道,咱们这儿……好歹是个事业单位,你不能把这儿当旅馆,是不是?住两天嘛,还可以,这要长住了……”
以我对他的了解,现在,他一定是在跟我谈条件。我也能想象到,这个势力的馆长需要什么。我不冷不热的对他说道:“馆长,我答应你,以后再有之前那种出去化妆的工作,我一定不会推脱,尽量去,不会让你为难了。”我这个点抓的非常好,馆长就是想要我满足他的这一点。他见我吐口了,仿佛看到了大把的钞票堆到他面前。他险些就要笑出了声。
“咳咳,小骨啊,你这什么话,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咱们这里,也是个讲原则的地方,但是呢,这万事总有意外,规矩呢,不外乎人情。你是我们馆非常看重和培养的员工,所以,我们是一定会给你解决困难滴,你表哥可以去住小李的那个宿舍,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回头呢,我给他弄个临时出入证,我跟门口看门的也交待一下,你就让他住下吧。”
我见他答应了,心里很高兴,“谢谢馆长,我以后一定好好干。”一直很鄙视做这种事情的我,没想到,也为了目的,说出了违心的话,干了违心的事。我现在的变化,我归结于自己的成长,没想到,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我已经变成如此油嘴滑舌的人了。但是无论如何,他有地方落脚了,我一定得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离开馆长的办公室,我便径直前往九骨阁,我心里还是惦记着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