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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水先生也是在这时出现在他们家里,村长将这件事告诉了他。并表示,会去再找一个人,完成今年的定额。但是,风水先生却对他们说,药丸是有数的,只有20颗,如果这颗浪费了,这个局就破了。
这话可让村长和他的儿子大惊失色,这刚开始的荣华富贵自己才享受几年,这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怎么能说失败就失败。于是,他们俩使劲乞求风水先生给想想办法,村长的儿子更是提出抛开女孩的肚子取出药丸的残忍建议。
风水先生想了一会儿,告诉他们,办法是有,不过比较麻烦,这办法,就是举行一场婚礼,一场鬼魂和人的婚礼。女孩儿的鬼魂并不知道自己死了,所以,她还会像活着一样期待变成一个新娘,当婚礼结束以后,风水先生会再举行那个三年一次的仪式。他会靠着女孩儿的这种执念,完成这个仪式。一切就会和没发生这次意外一样。所有人都会看到新娘,但,只有村长和他儿子知道,这新娘,根本就不是人。为了显的真实,风水先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将寿材店的纸人弄出了人型,让他们扮演新娘的亲戚,参加婚礼。这一切本该,天衣无缝。
但是,谁想到热情的司机师傅叫来了我和闫九,而闫九,很简单的就破了这场阴婚,他打跑了那个鬼新娘,破了纸人的法相。但,这一年规定的日子上却没有依约举行那个所谓聚宝盆的仪式,于是,反噬开始了。村长并不知道还有反噬的事情,那个风水先生也在婚礼被破坏那天离开了这个村。反噬,即是让所有的因为这个局而受益的人,七窍流血而死。而且,这顺序就是,谁离村子远,谁先遭殃。
小李,莫名其妙的,就因为这个反噬,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被闫九打跑的那个鬼新娘,却因为这一击,想起了生前的事,也弄明白了村长儿子娶她的真实目的。于是,她现在纠缠着村长的儿子,想要活活折磨死他,为自己报仇。死亡的阴影笼罩了这个小山村,每一家因为杀了自己亲人而受益的那些人活在恐惧里。黑暗降临,死亡的脚步,已经悄无声息的越来越近。
第六十一章 请仙()
这就是村长的故事,一个关于贪婪,罪恶,泯灭人性的故事。我和闫九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那个风水先生在哪里?你能帮我联系到他么?”闫九对村长说道。村长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儿子病了以后,我就想找他。但是,我根本找不到他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电话也总是关机。”
事情再明显不过了。风水先生已经扔下了这烂摊子,自己跑了。听完整个故事。我们明显的感觉,这个人一定对这个村子有所图。否则,他不会不求回报的对他们做这些。但是,那些贪婪的人,都只顾着自己眼前的利益,谁会想到这一层?他们都以为得到了一个天上掉馅饼的好机会,却将自己一步步送进深渊。
闫九沉默了一会儿,他对村长说:“先回你家吧。”说完,拉着我往外走。“媳妇儿,这个局很奇怪。我感觉局中有局,套中有套。这风水先生应该就是利用这所谓的聚宝盆的风水局来完成他自己的什么目的,有时间,我得去那后山看看去。虽然我不是很擅长风水布局,但是,如果阴气过强,我还是能够感应到的,我先把那新郎救回来,然后咱们就报警,这一村子的杀人犯,咱们不可能装看不见。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也算亡羊补牢吧,本来以为很简单的事,结果,谁知道变成这样,秋香是三笑留情,我这也是三笑,笑自己整个一没长眼,弱智中的战斗机,唉。”闫九为了这次事情很懊恼,本想在我面前露一手的,但谁想到,却丢人丢大发了。
我们很快就回到了村长家,去到二楼房间里,看到了继续不省人事皱着眉头的新郎。司机师傅和新郎的母亲还留在这里,其他人已经离开了。闫九径直朝司机师傅走过去:“老哥,这事儿,有点儿复杂,你啊,听我的,什么都别管了。我给你那符你收好,千万别扔了,你现在先把新郎他妈妈带出去,我跟我媳妇儿要在这里救你侄子了。帮我守好门,谁都别让进来。”司机师傅使劲点着头,他现在对闫九那是敬若神明。所以,闫九让他做什么,他想也不想,就满心答应。不一会儿,房间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媳妇儿,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到底是干什么的么?本来想瞒着点你,怕你害怕,但是,今天这事,我自己肯定是弄不来的,只能是有请我家上仙了。你坐在那儿,一会儿,你别害怕就好了。如果觉得不舒服,就闭上眼睛。”闫九冲我乐了乐,但这笑容,隐隐的透着一点苦涩。我朝他点了点头,坐到了门口不远处的一把椅子上。
闫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我俩的行李都拿了过来,他走过去,打开那已经看不出本色的大背包,从里面一股脑的掏出了一堆东西。我不动声色仔细的看去,一张红布,一个香炉,一塑料袋香灰一样的东西,一瓶二锅头,一盒烟。
他在房间里转了转,将一张八仙桌上的东西全部放到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那个红布宝贝一样的铺到面前的八仙桌上。他打开那红布,眼中充满着敬畏。又想起来什么,赶快走回自己的书包那里,从里面掏出了一个透明胶带。八仙桌正对的墙面上空无一物,闫九就将那红布,用胶带贴在了墙上。此时我才看清那上面写着什么。
这红布看起来很普通,上面用黑色的笔写满了字,一排大字下面有无数的人名字,我眼神还算不错,大概有一百多个人的名字,他们的名字竖着排列,我看到,第一排第一个名字是胡天罡。这名字听起来好像是道家人的名字,天罡北斗七星阵,我听过这个。这一排里都是姓胡的人。再下的几排,是姓常的,有常天庆啊,常天星的,很多。姓常的人的下面,又有几行是姓柳的,也像家谱一样,有柳天元,柳天鸿。最后一排,是姓黄的,黄三太奶,黄天奎……
这些名字,我看的云里雾里不知所谓。但是,那排名字上的大字,却更是清晰。闫家列带列祖列宗保家仙人谱。
闫九将那红布贴好,又小心翼翼的将香炉摆放在八仙桌上,那香炉里,他放上了那个塑料袋里装着的香灰一样的东西。不仅仅是香灰,我看到里面还夹杂着一些固体物质。做完这一切,他又毕恭毕敬的点燃了三支香,插到了香炉里。然后拜了拜那块儿红布。
房间里有一个沙发,很大的那种,足矣让人可以盘腿坐在上面,闫九也是那么做的,他盘腿坐在沙发上,将二锅头和香烟都摆放在面前的茶几上。他倒了一杯二锅头,咕咚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了进去。我惊呆了,从来不知道闫九的酒量会那么好。接下来他更是点燃了一支烟,一口一口的抽起来。我也不敢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房间里不一会儿,温度骤降,脖颈间的凉气,让我谨慎的环顾四周,不知道是哪个鬼,进到这里。果然,当我突然余光扫到村长儿子的床的时候。那一抹红告诉我,她……又来了。
鬼新娘依旧蹲在村长儿子头边儿,她依旧一身大红婚服,头发黢黑,自额前垂下,看不到眼睛。我看向闫九,他此时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也不去看那个女鬼。
“你……找我来干什么?你们……别想阻止,我……杀了他。他的命……我要定了。”恶狠狠的话语从鬼新娘的嘴里发出。怨气之大,令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闫九低着头,继续抽着烟,而且,跟大烟瘾犯了一样,不住的打着哈欠,接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颤抖起来,就像过了电。我以为他出什么事了,刚想过去看看。他却突然不动了,不仅不动了,可以说,他……变了一个人。
闫九咳嗽了两声,慢慢抬起头,看向女鬼。声音,依然是那个声音,但是,感觉,变成了一个老人。“丫头,这么想不开,对你可不好啊。”他叫女鬼丫头,我记得之前,他还粗鄙的称她为鬼娘们……我来不及细想,继续看过去。
“我的小徒弟儿之前给你打醒了,也算是救了你一条命,虽然你现在已经没法再复生,但是,还是可以踏踏实实的上路的。怎么样,你放了他,我送你上路。放下执念,为这么一个人,不值当的。”他面前的烟灰缸已经满了,我从来不知道闫九还会抽烟,而且,看样子抽的很凶,他又点起一根儿,继续看着那女鬼。刚才,他说“小徒弟给女鬼打醒,这话,像是一个老者说的,那么现在,闫九应该不是闫九,他……身体里是什么?
女鬼并没有那么容易被劝服,她不屑的看着闫九:“你说放就放?我受的苦,受的罪,谁替我讨回公道?”说完,她不顾反对,又低头下去口对口吸起村长儿子的洋气。
闫九见劝说无效,摇了摇头:“你这丫头,好生相劝不听,既然这样,我只能强行送走你了。”说完,将手里的烟头掐灭。一道黄光自他手中飞出,直直的打向鬼新娘的面门。
那女鬼并没有想到这黄光会对自己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她抬起头,侧脸看着黄光来的方向,伸手就去抓。一抬头间,我看到了她那张泛着青光的脸,甚是吓人。
第六十二章 上路()
闫九射出的黄光是他经常带在身上的符。虽然我看不出那符纸上的奥秘,但是,每一张符纸似乎都有他自己的用处。 比如这一张如利剑般的符纸,就仿佛如硫酸一般。可以烧毁它所袭击的一切。女鬼一下子抓住了那个黄符纸,她不屑的表情从头发盖着的脸里射了出来。我都能看到那森然的白?,但闫九并没有慌张。他继续抽着烟看着她。
突然,那符自女鬼的手心化开。女鬼茫然的翻过手背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可,只一瞬间,那符纸仿佛进入到了她的身体里。如一条黄色的游龙,自手心开始瞬间传遍她的周身。女鬼惊诧的看着来自自己身体的变化,凡是那黄色的光走过的地方,都变为了亮黄色。而且,不仅是变色,她根本就没法动,被定在了原地。
我看到她的眼神露出的惊恐。她害怕的看着闫九,哆哆嗦嗦的问:“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快住手。”闫九继续等那黄光慢慢布满女鬼全身,他继续坐在原地,低着头,开始念念有词。一边念,一边摇头晃脑。
随着闫九嘴里念念有词,在他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条发着光的路,那路延伸向窗外,延伸到很远,仿佛看不到尽头。等路的全部形态完成,闫九又将自己的手指咬破,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黄纸,他在黄纸上一通乱画,又是一道符。他将那符拿起来,扔向女鬼所在的位置,那符很神奇的,不偏不倚的,钉在了女鬼的额头。
这张符随即发出了耀眼而刺目的光,那光晃得我一时睁不开眼睛。我赶忙用手挡住眼睛,这光实在太强烈了,我一点都没法再往那个方向看去。不一会儿,光亮没有那么强了,我才从指缝间看过去。那里,哪里还有什么一身红衣的鬼新娘。
一个女孩儿,浑身被一股温暖的光包围,她穿的很朴素,衣服上的碎花已经是很早几年的款式,她的头发又黑又长,编了一个粗辫子自颈边垂下,虽然算不上惊世骇俗,但却有着别样的风采。她,坐在那里,冲着闫九微笑。
我看到这一切,也大概了解了,戾气已经被闫九所消除,现在,她应该是没有怨念的一个可爱的女孩儿。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自己曾经的那段遭遇,但是,我希望她不要记得,忘记就好。选择忘记不愉快的事情,也是生活下去的一种动力。
之前定住女孩儿的那张黄符,已经消失了,她笑盈盈的自床上走了下来,来到了闫九面前。此时的她,好像一个天使,美丽而甜美。“前辈,谢谢你。”她歪着脑袋,调皮的看着闫九,并鞠了个躬,然后手背后歪着脑袋看着他。
闫九此时依然盘腿坐在沙发上,但是,他看向女孩儿的眼中,却露出了宠溺的光。他一只手捋着自己的下巴,仿佛那里长着胡子,这跟闫九之前喜欢做的动作一样,我以为他回来了,却见此时的闫九一边点头,一边微笑的对面前的女孩儿说:“好孩子,上路吧,这都是是你的命,下辈子,爷爷我已经帮你看过了,你会生到一户好人家,并且嫁给一个好男人,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我已经替你打点好了鬼差,他们不会来接你,你也不用害怕,这条路直接会带你到幽冥殿,爷爷帮你,就帮到这儿吧。这也算我替我这不成器的小徒弟儿还你一个人情。”
说完,闫九冲女孩儿扬了扬手,那女孩儿便走向刚刚开出的那条闪着亮光的路。站在那条路这端的女孩儿,回过身冲闫九摆了摆手,便向着路的那头走去。随着她离开的步伐,那路也渐渐消失,最终,那路随着她的背影一起,消失在了我们面前。
整个屋子再次陷入了黑暗,那些光,都消失了。我的眼睛,也逐渐适应了面前的光线,还是那间屋子,还是那张床,也还是那个不省人事的负心男人。
“骨丫头,你过来。”闫九突然叫我,但,但这称呼,实在是自他嘴里说不出的别扭,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习惯他叫我“媳妇儿”了?我赶忙打消这个可怕的念头,习惯,真的是潜移默化的深深影响一个人。“你……你叫我?”我指着自己的?子,对着面前的闫九说。“不是你,还是躺在床上那位?”闫九眯起眼睛,微笑的看着我。
已经习惯他的嬉皮笑脸,突然变得这么安静而慈祥,真是让人受不了。“你……你是闫九么?”我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很怪的问题,他是闫九没错,但是,他也不是闫九,他的身体里,不知道住着谁。
但是,这个闫九似乎并不想回答我的问题,他继续看着我道:“骨丫头,我的小徒弟儿可是喜欢你喜欢的紧啊。”说完这话,我的脸突然就红了,都不知道该如何往下接。“这孩子受过不少的苦,从来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臭脾气,没想到碰到你了,你啊,是他的劫啊。”说完,他慢慢的敛起了微笑。
“喂,你这小姑娘,我问你,你喜欢不喜欢我的小徒弟啊?”突然,闫九又像变了个人换了另一种语气,另一个声音跟我说。但,还没等我开口,他却自言自语道:“老常,你别捣乱,我问骨丫头话呢,这儿轮不到你说话。”闫九的表情突然变成了愤怒的脸。
这场景变得异常奇妙,好像我一个人在看一出话剧,而这演员,是一个人。我继续站在旁边看着闫九自己和自己对话。“骨丫头,爷爷不多说了,我们是谁,一会儿让小九儿告诉你吧,爷爷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到你的命。所以,不知道你们俩会不会有结果,但是,爷爷只送你一句话,你听好,万事莫要太强求。我要走啦,那小子再被绑一会儿就受不了了,你一定好好照顾他,今天,他会大伤元气。”说完,我面前的闫九又开始抖动起来,我看他眼睛都翻白了,简直吓坏了,我真怕他现在倒地口吐白沫。
一个哈欠过后,闫九低着的头慢慢的抬起来,他看着我,摸着自己的手腕,扭动着自己的脖子:“媳妇儿,刚刚……没吓到你吧?”我木然的对他摇了摇头,闫九摸了摸自己的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你别听他们胡说,没……没有那个意思。我……我刚刚被他们绑的太紧了说不出话,否则,我一定得打断他们。我……我是喜欢你,但是,你千万千万别有压力啊,而且,我会一直努力,直到你接受我为止,你所有拒绝我的话,我都不想听。”
被他如此长篇大论的一通表白,弄的我无比尴尬,我咳嗽了几下。赶紧转移话题,对他说道:“你现在怎么样,身体如何?”闫九本想逞能,但是,突然多出的黑眼圈仿佛熊猫眼一样挂在他的脸上,我记得另一个闫九跟我说,他会元气大伤,看来,真的没说错。
“那个鬼新娘,是彻底送走了么?”我为了求证自己眼前看到的不是幻觉,继续问闫九。“嗯,是啊,我之所以这么耗费精力,就是因为给她开了条天路,这事情最耗费体力,但是没办法,谁让我救她没彻底呢,送佛送上西啦。”说完,打了个哈欠。
我这才看向那瓶已经被他喝光的二锅头,关切的问道:“闫九……你一点都不觉得晕么?”
第六十三章 出道仙()
闫九也看到那瓶已经空了的二锅头,他说:“媳妇儿,别担心,那是我家保家仙胡三爷喝的。他爱喝酒,我可没他那酒量。当然。作为一个烟酒都不爱的美男子,那些烟。自然也不是我抽的,你放心。我一切不良嗜好都没有啊,绝对。绝对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人,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一个美男子。”
我赶忙打断他的喋喋不休,再说下去,不知道又能说出什么。我对他的身世越来越好奇,于是,直接问道:“你……刚才在做什么,你身上好像有个老爷爷……但是,我却看不到……”我以为,我可以见鬼。所以,也应该能看到闫九身上的不同寻常。
闫九说道:“媳妇儿,之所以我不愿意让你知道我的身世……我……我是怕你觉得我很奇怪,看不起我。但是,早晚,你都会知道的,与其让你一直充满疑虑,还不如我现在就告诉你,两人相处,最重要的就是坦诚,对不?”
头上无数黑线落下,他真的是有本事将任何事情都跟表白挂上钩。不过,我知道,马上我就要了解面前这个相处了一段时间的大男孩。
闫九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又再次坐回了沙发,他确实身体看起来没有了先前那么生龙活虎,元气大伤的缘故。
“媳妇儿,你知道东北民间的两种仙儿么?我们叫他们出马仙和出道仙。”我摇了摇头,不明所以的看着闫九等他给我讲解。闫九点了点头,说道:“这里面,有很长的故事,咱们时间不多,我就长话短说告诉你。”我点了点头,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我们东北,人杰地灵,白山黑水,也是众所周知。长白山,黑龙江,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的高山,深山老林格外多。你知道,不是所有的动物都会只有动物的智商,六道轮回,有时候,一些投胎转世的动物,还残存着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