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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一个字,还有些吐露地不太清楚,直接就淹没在了倾城的求饶声中!
当然,到了后来,求饶声,便是再度转换为了略有些嘶哑的低吟声,好不羞人!
而倾城则是在半醒半晕之间恍惚着,腹诽着,自己累成了这样,竟然是还被他推拿过的吗?为什么自己感觉不出来?若是他未曾为自己推拿过,那自己岂不是得真的散了架?
迷迷糊糊中,便觉得胸前有些吃痛,眼睛睁开,略带了几分暖色的眸子便映入了夜墨的眼帘。
“专心些!不然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倾城顿时就窘了!
这厮要不要这么霸道?自己有走神吗?有吗?没有吧!
最终,正如夜墨所言,倾城果然是三天未曾离开过屋子,不是在里间儿的床上睡着,就是被她抱到了西间儿去沐浴,再不然就是在正屋里被他抱着用膳。总之一句话,这日子过得,那可真是水深火热了!
三天后,倾城总算是恢复了一些体力,这个时候的倾城,早没了先前对夜墨的那抹浓重的企盼和思念了,这会儿一瞧见他一脸餍足的表情,就恨不能直接将他给踢回到千雪国去!
不带这么折磨人的!
一回想这三天过的日子,倾城就恨不能直接找个地缝儿钻进去得了!哪有这样羞人的?竟然是三天三夜未曾出过屋子,这还不算!就是白天,这厮也未曾放过自己,生怕自己有了一点儿体力,就会跑了似的!真是小心眼儿的紧!
等倾城终于从屋子里出来后,外头守着的青兰和青鸟的表情一松,不难看出,的确是松了一口气。而她们的这个表情,看在了倾城的眼里,更加觉得自己是没脸见人了!
极为不满地瞪了身旁男子一眼,凶巴巴道,“你个死冰山!这次你满意了?我都快成了她们眼里的笑话了?以后我这主子,还能有点儿威严吗?”
夜墨的嘴角一弯,“怎么会?连我都听你的,何况是她们?若是敢有异心,直接打杀了,我再给你另配就是。”
倾城的眉梢一抽,这厮,这等话竟然是说的这般地理真气壮,理所当然?果然就是天生的阎王爷的料儿!
夜墨的声音并未刻意压低,自然而然地,他的话,也被青兰和青鸟二人听了个真切,当即便对天翻了个白眼儿!知道他们夫妻恩爱,也不用拿她们两个做笺子吧?
“小姐,又是午时了,您已经是三天四夜未曾出来了,要不要在亭子里用午膳?”还是青鸟的嘴快,照顾小姐的时候,还不忘了,小小的报复一下!
果然,青鸟的话音一落,夜墨的腰间便是一阵吃痛,不过,也只是拧了下眉,并没有其它的表情变化,倒是偏了头,在倾城的耳边低声道,“丫头,要不要这么用力?看来,你还不是太累,要不?我们现在回去继续?”
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了顷城的耳际,让她忍不住就瑟缩了一下,感觉酥酥麻麻的,让她很难不去往那些有些暧昧的画面上去想。
看到倾城的脸上再度浮上了一层绯色,夜墨的心里又有些痒痒了,只是碍于现在在外面,而且,倾城也的确是被自己给折腾地不轻了,所以,心思立马急转,眼睛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她的脸上,转到了一旁的花卉上,不让自己再次失控。
两人在亭子里坐定,便见青兰一拍手,陆续有人端了托盘过来,荤素搭配,总共是六菜一汤,菜不多,却是道道精致,卖相极好!只一看,便觉得这味道定然是不错的!
“丫头,这地方倒是不错,我竟不知你的势力,在紫夜竟然是也不可小觑。说吧,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听着夜墨表面平静打趣,可是暗里却是吃味儿的话,倾城一时倒是被噎住了。
还有多少事瞒着你?不多!目前来说,也就唯有一件了,可就是这一件,已是让倾城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实话实说了。
“阿墨,等吃完饭,我们再一起好好聊聊吧。我是锦绣公子的这件事,你不是已经知道了?至于紫夜,我倒是真没有多大的势力,大部分都是为了探听消息,赚些银子。”
夜墨宠溺地看了她一眼,“再喝点儿汤,好好补补。”
明明就是十分贴心的话,可是听在了倾城的耳中,却是有些浮想联翩了,耳根竟然是红了!
两人的这餐午膳,用的时间可谓是最长的了!
倾城一直盼着他能来,可是一旦他来了,有些话,她又有些说不出口了。该怎么说?说自己上次去北地时,着了肖东逸的道,被他给下了同心蛊?
只是想想,倾城就会心底发寒!
反正他也是来了紫夜了,那眼前首要的便是如何报了当初的仇,将定王便是不死,也得让他扒层皮!
暗中行刺定王的事儿,倾城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若是计成,也便罢了,若是不成,岂不是打草惊蛇了?再者说了,相比于杀了定王来说,倾城更想知道当年的真相!
曾经,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位定王是不是对自己的母亲动心了,所以才会在千雪国布下了重重陷阱,可是很显然,定王妃并不是李如意!同时,她也有注意到,定王夫妇的关系,还是十分的和睦的!
先前的一些设定,便不得不推翻了,再做重新的考量。
倾城没有急着将同心蛊的事儿说出来,倒是将她与定王之间的仇怨细说了一遍。
“先前我一直以为良妃是与定王一伙的,可是现在看来,她的确是后来才与定王选择了合作。阿墨,你说这件事情,咱们要从何处下手?”
夜墨挑眉看她,直把倾城看得有些心虚了,低了眉眼,不敢再瞧他。
“你不是都找到了突破口吗?你倒是聪明,选择了定王妃这样的一个在外人看来,不怎么乍眼儿的人做突破口。现在如何了?你别告诉我,你还没有去过定王府。”
“我的确是没有去过。才刚刚将定王府的地形弄清楚了,还没来得及去呢,你就来了。”
“这么说,我若是那晚不来,你便要夜探定王府了?”
听着这声音怎么就觉得有些阴恻恻地呢?倾城下意识地就缩了下脖子,直觉自己只要是说个是,那自己怕是就又要被他给圈禁起来了。
倾城勉强让自己冷静了下来,做一了下吞咽的动作,甚至于自己都能听到喉部响动的声音!
而夜墨却是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挑了眉,声音微扬,“嗯?”
虽然是只有一个字,可是所散出来的压力,却是让倾城觉得无与伦比的!低了低头,尽量不让夜墨看到自己的表情。
其实也不用倾城回答什么,只是她的这些反应,在夜墨看来,就已经是不打自招了!
“行了,说说吧,你想如何对付定王?需要我做什么?”
“这个倒是不急。主要是当年的一些事,我想弄个清楚明白。不过,定王那人,我曾与他有过半面之缘。他的气场太过强大了。而且,从他的身形步法上来看,我不是他的对手。”
倾城的眼神一暗,脸色微凛,“而且,我总觉得他的气场有些熟悉,像极了一个人。”
“何人?”夜墨仔细看她,少顷,才有些意外道,“你的意思是说,像极了当年伤你之人?”
倾城点点头,“当年那一掌,几乎是要了我的半条命。也害我失了记忆,我虽然身手不及你,可是自认这天下能将我伤至如此地步,而且还是在所用招数不多的情况下就伤了我,这种人,可是委实不多的。”
夜墨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神也不由得就冷戾了起来,敢伤他夜墨的女人,定王又如何?便是紫夜皇,照样不会放过他!
“丫头,不急。我来了,棘手的事情,便交由我来解决。”
倾城没有反对,“今晚,我们去好好儿地赏一下夜景,如何?”
夜墨点点头,眸色微微透着些邪气,“也罢,今晚就暂且放过你。听你一次,去赏夜景。”
定王府的守卫,在整个紫夜来说,可以说是除了皇宫之外,就数这里的森严了!
定王府里外总共有三千的精兵侍卫,这还不算,再加上了定王这些年极力栽培出来的暗卫,这定王府,可是比千雪的太子府不相上下!
想当然的,能潜入定王府的人,定然必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倾城与夜墨一前一后潜入了定王府,悄悄地接近书房。
“阿墨,我们不能离他们太近了。定王的身手非凡,我们就在这院墙上稍等,我试试看能否窥探到他的心思。”
“这里,怕是还有十几丈,会不会太远了?”夜墨担心这会伤及到倾城的身体,多少还是有些不太愿意的。
“无妨。我说过,这是天分,不会伤及我的本元。”倾城话落,便再不说话,眼睛则是直直地看向了那亮着灯的书房。
夜墨知她已是开始全神贯注地窥探里头的情形,遂小心地戒备了起来,大手揽着她的腰,以防有人发现,及时抱着她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夜墨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快要僵硬得动不了了,倾城终于是有了反应。
“如何?”
倾城的眸光微暗,一抹阴狠自她的眸中闪过,“我倒是没有想到,今日的收获会是这般地多!”
夜墨挑眉,倾城则是狡黠地一笑,“走吧,咱们再去一趟穆将军的府上,那里的守卫,可是比这里要松懈一些。”
待出了定王府,倾城才笑出声来,“你猜我今日发现了何人在定王府的书房内?”
夜墨冷眼瞧她,真以为自己也跟她一样,有着这般厉害的天赋不成?
感谢wyh6066送上的888打赏,10花10钻。感谢美人们送上的票票!谢谢大家了!夜墨来了,接下来,你们说是要解蛊呢,还是要先算计定王呢?嘻嘻…
第五十章 暂时压制?()
倾城看出夜墨的别扭了,只是偷偷一笑,“走吧,先去一趟穆府,回来我再跟你细说。/41”
两人又偷偷摸摸地去了一趟穆烈,这个安国大将军的府上,当然,这里的守卫,比起定王府来,可就差得远了!
待两人回到了小院儿时,已是过了子时了。
倾城困得几乎就是要睁不开眼了,夜墨也知道这几日她本就被自己给折腾狠了,这会儿的精神定然也是有些差了,便抱着她直接就进了寝室。虽然他很想知道,她今日到底都探出了些什么消息,不过,看在心上人这般疲惫的面子上,还是硬忍了。大不了,明日一早再问就是。
次日的一早,倾城是被外头的打斗声给吵醒的!
懒洋洋地洗漱完毕,穿好了衣裳,推门而出,看着满院子的凌乱不堪,倾城的眉心一瞬间,便皱到了一起了!
青兰与青鸟正站在门口,原本是正在打赌看他们兄弟俩联手,能不能跟太子爷过上百招。哪成想,眼瞅着就要揭开这赌局了,她们的主子,便推门而出了。
“小姐。”两人面色尴尬地弱弱地唤了一声,然后皆是有着一抹不好的预感。
而外头打地正热闹的三人,在一看到了洛倾城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后,便都不约而同地住了手。
阿邪竟然是比夜墨的反应还快,直接就冲着倾城跃了过去,眼瞧着他的两手就要抓住了倾城的胳膊了,就觉得身后有一道掌风袭来,极为猛烈,无奈,只得是放弃了姐姐温暖的气息,侧翻了一下,稳稳落地。
“起来了?肚子饿不饿?”夜墨的胳膊极具象征性地揽住了她的腰,眼神还不望往阿邪的方向给扫了一眼过去。
“你们想要拆房子?我要是再不醒,你们不是得把我给压到这房子底下了?”倾城凉凉道。
“哪能呢?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哪里能舍得将你给埋在了废墟里?”
看到夜墨吃瘪,还极为讨好地对着姐姐轻语慢哄,阿邪便忍不住笑了出来。
“哥,我跟你说过了吧?他就是一妻奴!对了,姐姐,是这个词儿吧?我记得你以前说过的。”
倾城的脸一沉,无声地翻了个白眼儿,谁能告诉她,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就会发生这么多事儿?这两个弟弟是脑抽了还是怎么回事儿?好端端地,怎么就跟夜墨斗了起来?
“阿正,你向来稳重,今日怎么也无端地动手了?”倾城凝色道。
“姐姐,是他不对在先!他不让我们见你。”阿邪嘴快地替阿正回答道。
倾城斜眼一瞧夜墨,见其脸色平静淡然,“你在睡觉,我自然是不可能让他们扰了你的休息。”
“你浑蛋!我们来了多少次了?你还敢说是怕我们扰了姐姐的休息?分明就是你扰了姐姐的休息才是真的!”
倾城一听阿邪的话,脸蹭地一下就红了!要不要说的这么直白?还让不让她活了?
倾城当即便是一甩手,直接就回转了身,将三人晾在了那里,然后‘砰!’地一声,那大大的关门声,将三个大男人,彻底地给震懵了!
青兰和青鸟则是有些幸灾乐祸道,“小姐生气了,你们惨了!”
阿正和阿邪兄弟俩相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就退出了院子,临走前,竟然是还壮着胆子留下了一句狠话!
“没得到师父的承认,你现在就还不是我们的姐夫!即使你的身分再尊贵,也是枉然!”
对于这两兄弟放出来的话,夜墨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看着眼前的门板,一时纠结了起来。手伸到了半空,可是似乎又担心会惹了里头佳人的不快,手便僵在了那里,一动也不敢动了。
犹豫再三,夜墨到底也是没有推门而入,而是转身离开了!
夜墨的举动,将在这里等着看好戏的二人给吓坏了!
“那个,太,呃,公子,您不进去哄哄小姐吗?”青兰有些结巴道。
夜墨头也不回,径直走着,“她既然是生气了,我自然是要想法子让她消消火。”
“呃?”青兰与青鸟面面相觑,这算是什么话?这意思是说,要等着小姐的火气消了,自己从屋子里走出来?这太子爷的脾气似乎是也渐涨了!若是搁了以前,怎么可能会留了小姐一人在屋子里头生闷气?早就进去哄了。
“青兰,你说,是不是太子爷变心了?”
“胡说什么?若是变心了,先前又怎么会将小姐拘在了里头三日不曾出来?只怕是他有自己的要事去办了。”
经青鸟这一提醒,青兰才想起来,似乎是那晚太子到了之后,便一直未曾出过这所小院儿,事实上,即便是小姐在里头睡着,他也是在里头守着,未曾出过屋门一步的。
“或许吧。只是两位主子的身分特殊,咱们还是小心些。你再去叮嘱一番,定然是不能将两位主子的行踪暴露了。实在不成,咱们就建议小姐去城外的庄子上。那里毕竟人少,不像在这里,到处都是名门显贵,说不定哪一日一出门,就让人给认了出来。”
青鸟点点头,“小姐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她既然是选在了这里,应当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且,咱们现在住在这儿,最起码,拿药还是比较方便的。”
“对了,你说,公子是否知道了小姐正在用药?”
青鸟翻了个白眼儿,“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要不,你自己去问问?”说着,便冲着青兰的身后努了努嘴。
青兰反应过来,一回头,便见夜墨竟然是手上捧了一个托盘回来了。上头放了两只碟子,一只上头是一盘儿核桃,另一只的上头,似乎是粟子!这个时节,紫夜竟然是会有粟子?
两人就这样呆愣愣地看着夜墨手捧了托盘,然后直接推门,进了屋子。
两人微怔,正要退下,便听得夜墨的声音传来,“去备壶热茶过来。”
愣了一下,青兰回道,“是,公子。”
只听屋子里传来了倾城的声音,“这么热的天,喝什么热茶,让人送些冰镇的瓜果来倒是好。或者,直接就让人送些果子露过来。”
“也好。”
青兰这才轻扬了一下眉,下去准备了。青鸟守在了门口,听着里头传来的嘎吱嘎吱声,正是夜墨捏碎核桃皮的声音。
将东西送进来,青兰也不敢多待,退出去后,便叫了青鸟,二人守在了廊下,也不忘戒备着。
“你昨晚在定王府里,到底是发现谁了?怎么会笑得那般地坏?”夜墨轻声问道。
“哪有?”倾城立时反驳道,“我那是笑的得意好吧?什么就坏了!还记得上次咱们在蜀地放走的那个萧良吗?”
夜墨的神色不动,只是眸子里头多了一抹冷然,“他也在定王府的书房?”
“嗯。不止是他,还有一位熟人呢!”
“谁?”
“你猜?”倾城张嘴吃了夜墨送过来的核桃仁儿,笑吟吟地问道。
夜墨睨她一眼,再垂了眼睑,继续剥核桃,“是千雪国人?”
倾城的眼神一亮,“我的阿墨果然聪明!”
夜墨的脸上,因为她的这句话,一时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喜讯一般,整个面部的线条,顿时就柔和了起来,那眉眼也是舒展开来,甚至是那眉梢,还透着几分的喜意,让人一眼,便可看出他的心情极好。
“可是你我认识的?”
倾城点点头,“要说昨晚上,也的确是我们好运气,定王府里头,竟然是出现了两位千雪国的人,其中在书房里头的那一位,便是安清公主的驸马, ”
“是他?”
“不仅仅只是他,还有另外一个有趣的人,不过,我只是从定王那里读出来的,并未见到其本人,如今就住在了定王府的后院儿,与定王妃为伴。”
“女子?”
“不错!听说是定王有意让她陪着王妃说话,在定王府里头,人人也都是敬着,当她当了名副其实的大小姐供着呢。”
“到底是谁?”夜墨再次一颗核桃仁儿送到了她的唇边,然后再端起了那杯果子露,让她连饮了两口,复又放下。
“是王家王保生的女儿,王丽华!你对此人,可还有些印象?”
夜墨蹙眉,好一会儿,摇摇头,“想不起来了。我见过她?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倾城顿觉好笑,“那可是良妃的侄女呢!不过,随着良妃和王家的倒台,我一直以为这个王丽华定然也是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