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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的盗跖,遇到再紧张的事也会回头一笑令人放松戒备一丝欣慰,那一脸暖暖的令人安心的笑才是盗跖,而眼前的他,却还不若月仪伪装的假盗跖不对,我究竟在乱想什么,他是我千里寻回的丈夫,应该无论如何陪在他身边,相信他很快会想起一切的,因为毕竟他就是盗跖。一路上,少司命盯着盗跖这么心事重重地想着。
就算失忆,也是个可靠能带给人安全感的人,可,为何总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少司命始终高兴不起来,尽管很努力地告诉自己那就是盗跖。
如果他一辈子都想不起我们之间的曾经,那么他和一个跟盗跖长得一摸一样却不了解他们之间的种种的另一个人有什么区别,曾经的那个盗跖,岂不是已经死了想到这儿,大颗大颗泪珠不禁滑下脸颊。
盗跖有所察觉,猛然转身轻轻拭去她的泪水,一脸无奈地看了她许久,最终却也只能轻轻道一句:“对不起”“没现在的你,依旧是那种很好的人”少司命说罢,无奈地轻叹口气。盗跖盯着少司命的泪眼,握着少司命的手越握越紧,少司命有所察觉,抬头对上盗跖的眼神,“我还是盗跖还是想拼命保护你”盗跖一脸严肃地淡淡道:“我并不是彻底斩断了与过去相牵的线,面对很多人和事,心里还是会有各种奇怪的感觉,我想说,不管是过去的盗跖,还是现在的盗跖,都不想看到你的眼泪”说罢,一只手将少司命揽在怀中,少司命忍着泪轻轻点了点头。
那再简陋不过的屋子,最初只是我们临时的栖息所,那时我总在心里暗暗抱怨,想尽快离开那里,可现在,经历了那些事,才愈发怀念一家三口聚在那温馨小屋里的生活,那里有一段令我心安的回忆,记忆中整个屋中微弱的烛光也因此变得无比温馨,或许正是因为那些过往再也回不去,才变成了记忆中最美好的时光。而墨家在我心中却始终很陌生,人果真就是如此,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近在眼前的未来却又有些许排斥。一路上,在热闹的情景也只能触动她内心的寂寥。
我不能伤心,明明找到盗跖了该高兴才对,该知足,不然,只怕眼前的人也会离去,我不想再失去了。怀着这样的心绪,她加快了步子,紧紧反握住盗跖的手,盗跖也有所察觉,回头冲她牵强一笑,她看得出,很牵强,不过跟以前的盗跖很像,心底受难受也会笑面迎人,却为人很真。
刚走出集市,一人影便恍若从天而降,伸出手猛然抓住盗跖的头,放手的瞬间,捂着头的盗跖在一阵剧痛和对少司命的担忧中失去知觉倒地。好快的身手!怎么回事!少司命惊讶地看向眼前再熟悉不过的人:“月月仪”。。
第二十一章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
难道此次相逢只是一场令你我沉醉的漫长梦境?噩梦在暖风中蔓延,不知不觉间你我睁开眼,风将梦境吹醒,吹落记忆中那一地的琉璃,独自伫立陌上悲叹,留不住任何,今朝只剩别离。
题记
披散着满头白发的少年又是那副带着眼罩的样子,但另一只眼似乎可以看得见了,瞳色却与血色无异,有些许可怖,左手似乎可以使出一些诡异的术了,但右边的胳膊却始终不动。少司命在一阵惊慌中大略地打量了下眼前这人,看样子,由于左手变得厉害了,相对作为代价,右边胳膊废了。
可却始终对这种人怜悯不起来虽然确实可悲,可悲到了把自己弄得越来越不成人样少司命摇了摇头,一脸想说对方没药救的样子,这神情,却全被月仪看在眼里,他看着少司命怔住,那一刻他觉得他很好笑,好笑得是在那一瞬间居然后悔自己可以看见了,因为可以看见了,看到了不想看到的神情其实是不想面对吧以为闭上眼,就可以逃避了
趁月仪不备,少司命忙抱起地上的孩子,当时有盗跖拼命护着,孩子并未摔疼,注意到那孩子后,月仪很快变了神情,那副嗜血狂魔的狰狞样子在少司命看来越来越不像个人,月仪抬起那只手猛然将毒匕首甩向少司命怀中的孩子,却不料一熟悉的身影猛然闪现,聚气成刃将那毒匕首打回。
“你不是死了吗?死得不甘化作鬼了么?”月仪一脸杀气歪着脑袋露出夸张的笑,星魂一脸严肃道:“你现在这样子,才更像鬼,不过你很快就会变成真正的鬼了,还从来没人敢这般惹怒我,这次,会让你死无全尸的。”说罢,终于又露出了那轻狂的笑。
“仅凭你是无法杀了月仪再将少司命抓回来的。”阴冷的声音响起,一种极度的不爽顿时涌上星魂的心,星魂极度压制着那份厌恶回头,只见东皇已出现在他和少司命身后。
不愧是东皇,竟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一路跟踪至此,想到这里,星魂对东皇这人再次提高警惕,月仪见状,趁俩人对视,以极快的速度逃走,心里却暗暗扔下了这四个字:来日方长。
东皇也并无抓回那阴阳家的叛徒的意思,便并不理会逃走的月仪,星魂欲追上去,却被东皇阻止,少司命欲趁机逃走,却还是被东皇抓住,东皇令星魂将少司命抓回去,少司命欲反抗,却不料东皇猛然施奇怪的术将孩子像磁铁吸铁一样吸到手边,又将孩子扔给星魂让星魂以孩子作人质将少司命抓回去。
星魂带着少司命走远后,东皇再次将一种奇怪的东西打入盗跖的脑中,起身扔下阴冷如往常的一句话:“你和少司命的这段记忆,也不该存在,那么,接下来就继续去爱盖聂的女人吧。”说罢,转身远去。
晚风风干了少司命脸颊上的泪痕,已回到阴阳家的少司命抱回孩子后便被关起来,整个屋子还被东皇施了术,她根本出不去。凝望着窗外的深蓝的夜空,以及那明月和点点星辰,曾经温馨烛光下三人在小屋里一片热闹的情景再度浮现在她的脑海,她紧抱着孩子,内心一阵凉意:一切就此结束,再也回不去了么可是,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那夜,同样一处温馨的小屋中,盗跖在微闪的烛光中吃力地睁开眼,盯着这陌生的地方,顿时感到脑海又空白了不少,“我是我是谁呢”盗跖吃力地坐起,扶着额。
“醒了?”有点耳熟的声音飘来,他循声忙转头望去,只见一面熟的姑娘站在他身旁,端来了热汤,冲他淡淡一笑。那是一位声音长相都和端木蓉有几分相似的姑娘,盗跖接过热汤道了声谢,却始终不解为什么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自己叫什么的他,却还深感眼前的人是那般面熟,还有声音
盗跖半感激半不解道:“姑娘为何要救我?姑娘可曾认识我?”“我不认识你,看来你是失忆了。”那姑娘轻叹口气,又半冷不热道:“我叫端木千羽,略懂点医术悬壶济世赚点小钱生活,身为医者,自然不可能见死不救。”
“端木,好熟悉的姓可我记得我好像认识一位姑娘各方面都和你很像,而且也是位医者。”盗跖将疑惑全然倒了出来,千羽听后转了转眼珠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知道什么,却又开口答复道:“我也不认识你说的那人,或许只是巧合吧真是巧合”说道这里,千羽的神情严肃了许多。
盗跖总感觉她隐瞒着什么,却又只要已经这样了,再这样硬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便不再问,岔开话题同那姑娘聊起了别的,可不管聊什么,他心底的寂寥感都难减,虽说不知为何。。。
第二十二章当第一个错误开始时就会错误不断()
日复一日,就这样转眼已不知过了多少天,就在这天
暮色四合,眼前的景皆转为暗色,余晖聚山头,树枝随风轻晃,老鸟在粗树枝上长眠。
早已告别千羽的盗跖又不禁踱步到千羽的屋前,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痛下决心敲响了门。敲了许久没人开门,本以为千羽不在,几分失落的盗跖欲转身离去,却不料从屋内传来了酒坛破碎之声,盗跖听后以为出了什么事,一阵惊慌闯进了屋子,却不料映入眼帘的是带着几分醉意趴在几案上的千羽。
“发生了什么事么?”盗跖几分担忧地问道,千羽一阵苦笑,指了指几案对面,淡淡道:“坐,陪我一起喝。”盗跖坐下后却始终难心安,最终还是忍不住阻止她喝酒,边阻止边一脸心疼道:“你不要这样!”不料却被千羽一把推开,醉意朦胧的千羽一脸苦涩却还笑着:“你还未想起自己叫什么么”“没,我只觉得你很眼熟,真的。”盗跖不假思索道:“所以我还是觉得,来找你没准能让我想起些什么。”“是么,那还真是讽刺啊,”千羽的笑在盗跖看来很可怕,千羽却继续笑着道:“不过你我还都挺苦命的,就冲着这个,陪我喝酒,要发泄一起发泄!”
“我没想发泄”盗跖依旧一脸担忧道,却不料千羽猛然瞪了他一眼,声音猛然发狠道:“那就滚!今日我除了喝酒外没心情理会别的!”说罢,自嘲地一笑:“所以你干嘛理会我这种讨厌的女人”“够了,”不料盗跖猛然打断她的话,一脸正经道:“我陪你喝,只要你别再这样糟蹋自己!”说罢,便捧起酒坛大口大口灌起来,直到最后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
之后发生了什么,他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了,而这次给他的感觉,在现在的他看来却远远比失忆症还可怕,因为睁开眼的时候,他看到赤身裸和谐体的千羽正抱着被子痛哭,在他身旁还有一片明显的血迹,那时他才想起了一点,想起了昨夜他和千羽吵了起来,最后醉醺醺的他去阻止千羽继续喝酒,千羽却拼命挣扎,那时他莫名其妙叫了声:“蓉姑娘。”紧接着便吻上了她
“对对不起我”盗跖一脸愧疚,不敢再看千羽的脸,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心很慌乱。“你”不料千羽猛然开口,那语气,比起试探,更像是乞求:“你会娶我吧一定会的是吗”正说着,泪珠大颗大颗掉下,盗跖看着那一颗颗泪珠,一阵痛心,原本脑海中就只有类似这姑娘的这张脸,又真的有点喜欢这姑娘,只是还是感觉有点不自然,不过始终纠结不出这细腻的感觉是什么,于是轻轻拭去千羽脸颊的泪水,将她温柔地抱在怀中,痛下决心般,终于淡淡开口:“会的,如不嫌弃,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怀中的千羽听后,将头埋在盗跖的怀中,渐渐破涕为笑。
而这天,绝食已久的少司命由于过于饥饿昏死在屋中。
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是在屋中打转一脸踌躇的星魂,星魂转身看向她时,发现她醒了,忙跑到她床边,轻叹口气,头一次一脸痛心的样子,声音变得很沉重:“真的不值可你为什么这么傻”说罢,转身端来饭菜,看着少司命犹豫了片刻,终于痛下决心般说道:“吃饱后,我带你出去,我带着你,那术就不会有作用了,然后,接下来你好自为之”
于是那天,晓风残月下,少司命抱着孩子再次踏上了寻夫之路。
第二天,她终于打听到丈夫的消息,然而,这所谓的消息,竟是众人口中的喜事她画像上的丈夫今日要与一位叫端木千羽的医者成婚。
这话一道出,少司命顿时心如刀割,在一阵剧痛中坐倒在地,看着怀中的孩子忍不住哭出声来。
就算失忆,当时你也想起我是你娘子了不是?因为听说东皇并未杀你,本以为你会想尽办法来救我,可结果这段日子你竟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我真的不想相信这是真的。
盗跖,你欠我一个解释,可曾想过向我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不行,我一定要去问个究竟,现在,我不能倒下,我必须支撑住,直到找到他。
想到这里,便咬着嘴唇站起身,抱紧孩子朝路人指点的盗跖此时的住处跑去,不知何时咬破了唇,鲜血顺着下颚滑下,滴落在孩子的脸颊上,而她却像没知觉般,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方向,尽管一路上眼睛不住地起雾,企图阻挡她的视线
咳咳,看到这里请勿激动,盗跖和千羽到底有没有过那种关系呢,其实很难说,真的很难说喔,在这里作者表示先留个悬念众:谁有二分米的高跟鞋?借我们为民除害!小白:逃。。
第二十三章 爱恨难平()
秦朝的婚礼并不像后续朝代那般繁琐,什么长串鞭炮声不断,什么红盖头,一律没有的,佳人一身紫色婚服,千羽已笑面如花,却不料在他们喝下合卺酒后,一姑娘随着那企图阻止的声音一同闯进来:“盗跖快停下!”
千羽打量着眼前这长得远比自己美还抱着孩子的女子,内心一慌,目光顿时转向盗跖,故作冷静道:“盗跖?你叫盗跖?”盗跖盯着少司命愣住:“你认识我?”眼前的姑娘没有回应,“啪!”响亮的一巴掌重重甩在他脸上,他强忍着疼痛,却没有一丝生气的感觉,只是觉得,心在随之剧痛。
“你这疯女人你干什么这样对待我夫君!”千羽欲上前阻止,少司命见状更是一怒,操控着树叶将千羽束缚住,盗跖欲阻止,少司命更是心伤,又操控着树叶将盗跖抓到眼前,将婴儿小心翼翼地安顿到床上后,愤愤走向盗跖,盗跖更是满头雾水,忙问道:“这位姑娘,我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么?我”“别再装了!你明明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现在又是演哪出?”不等盗跖说完少司命愤愤质问道。
盗跖一脸正经地如实答道:“我真的想不起任何事了,甚至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原来我叫盗跖”话未说完不料“啪!”的重重一巴掌再次落在他脸上,鲜血顺着嘴角滑下,他抬头,对上少司命朦胧的泪眼。
少司命终于难以冷静,一把抓住盗跖的衣领狠狠质问道:“你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忘记我!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我以为我找到你我就可以慢慢帮助你恢复记忆了!”泪珠掉下,盗跖看着少司命怔住,少司命握紧拳头狠狠打在他的胸膛:“我好恨你!我好恨你!”
“对不起”盗跖看着少司命的脸,心里那股剧痛越令人难耐,他一阵苦笑:“我很努力地想想起很多事,可每次努力地想,就会很痛苦,最终脑海里就只有一位女子的脸,和我娘子很像”“我才是你娘子!”少司命落着泪,颤抖的手指向熟睡的婴儿道:“那可是你和我的孩子,柳下叶这名字还是你给取的,就这样忘记一切,仿佛从签的你已经死掉一样,我们这些活着的还拥有有你存在的记忆的人才是最痛苦的!这些你懂吗?你知道吗!那个千羽那么像端木蓉怪不得为什么最终你的脑海里只有端木蓉?!果然当初那件事,只是想对我负责而已么,其实心里最爱的还是端木蓉么?!”“你果然是我娘子?”盗跖听罢,一时瞪大眼不知所措。
兴许是做了噩梦,兴许是被吵醒,原本熟睡的孩子突然哇哇大哭起来,哭声传入盗跖的耳际,一种心将炸开的压迫感顿时涌上心头。
“孩子柳下叶”几个月前如梦般温馨的情景猛然浮现在他脑海。
“取什么名字好?”
“柳下叶。”
“想不到你这么个人会起这么细腻的名字,而且还是给男孩子”
“因为这孩子眉宇间像你。而你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叶子。用叶子追杀我,用叶子救我”
“那时,我救你可不是因为喜欢你,虽然现在很希望你能永远在我身边”
“诶?可也不像是因为铜盘,那是因为?”
“秘密。”
“果然还是想救我,其实咱就对我一见钟情了吧?果然是女孩子喜欢追着我不放其实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这一幕在脑海上演的同时,一阵剧痛聚集在盗跖的大脑,痛到额头很快渗出了冷汗,他咬着牙忍着痛支撑自己不能昏倒,再次抬头看少司命时,泪珠在不知何时滑下脸颊。
“或许并不是这样的可是可是我已经跟千羽”被叶子束缚着的盗跖吃力地扭过头,看了同被叶子束缚着的千羽一眼,一脸愧疚,一阵苦笑:“所以我也必须负责”
“你!”少司命实在没耐心再心软地看他多痛苦,绝望地摇了摇头,闭上眼轻叹口气,挥了挥手,千万片树叶一齐扫向盗跖,盗跖在一阵痛苦呻和谐吟中看着少司命行至床边抱起孩子转身欲走,他也不知为何,竟忍着痛忙喊出挽留的话:“娘子不要走!你再打我也可以”
少司命惊愕地转身,盗跖全身被叶子所伤,擦破皮的地方还在渗出血,染得满身是血的盗跖冲她牵强一笑,硬支撑着一股力说道:“我知道我真的很过分,不可饶恕,但是看到你的那一刻,换来了我这些天的头一次心安,我想或许是因失忆前我真的很爱你,失忆后我总感觉内心空了一处,不知是什么,而你的出现填补了那片空荡,打破了那份寂寥,我不想再让你走,我”话未说完,由于过于头痛的大脑害得渐渐模糊的意识终于接近崩溃,眼前一黑,他已昏倒。
少司命见状一惊,忙解除叶子的束缚,跑上前去。“骗人,明明只是让他受点皮外伤怎么会”盯着倒下后脸色惨白的盗跖,少司命顿时感到脑海“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可以放开我让我诊断么?”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少司命猛然抬头,几分狐疑又几分无奈地看向千羽,又看了眼昏倒的盗跖,最终还是痛下决心般点了点头,又故作冷漠道:“我先带他去里屋包扎,暂时不能放了你,你老实呆着,等我为他包扎好伤口,再放你进去诊断。”说罢,操控树叶将怀中孩子安置回床上,顺手拿起几案上放置的一罐受伤备用的药和一堆包扎用的布帛,扶起盗跖朝里屋走去。
少司命小心翼翼地帮盗跖褪去上衣,涂药时抚过他的胳膊,大脑却失控般在那一瞬间不禁想起盗跖说过的那句话:“可是我已经跟千羽所以我也必须负责”想着他们都做过那种事,或许就是在这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