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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暮摆弄着头上的花环笑着,柳下叶瞄了春暮一眼,又一眼
虽然柳下叶反应快转过头去,但春暮还是敏锐察觉,春暮摆出一脸懵:“盯着我看什么。”
柳下叶心底一慌,却又一脸淡定道了声:“没有,就是看你挺可爱的,年龄比我大,人却比我矮一头,可是我才十四岁,还会长更高,你就不一定咯以后走在路上,别人会以为你是我家小妹”话未说完他忙收住,差点把自己噎着了。什么小妹,我才不是想当她哥!
春暮一脸不服输,嘴边挂着一丝笑调侃道:“个子高有什么用,若我真认柳哥为哥哥的话,你就得叫我一声姑姑”
姑姑这对他来说说某坪袅钏偈泵倾と唬乱幻胝鋈肆扯家趿耍焊仪槟阋蔽夜霉茫磕愀霰康埃�
另一边,盗跖已穿好衣服,正为少司命梳理长发,少司命又不禁想起月神欲带走叶儿那一幕,她始终难安。
一发簪突然从她眼前掉落,打断了她的思绪,那发簪却被盗跖瞬间接住,盗跖将发簪晃了晃,立马变成了两个。
“娘子还想变什么?”盗跖嬉皮笑脸。
少司命甩过一白眼,一真无语:“让它消失。”
盗跖把两个发簪晃了晃,那两个立马消失,他依旧笑着:“娘子让它消失它就消失,娘子还想什么消失,我都可以变!”
少司命定定地看着他,幽幽道:“我想你消失”
盗跖微笑着:“好我这就!诶?”回过神来一阵傻乐呵,“消失可以,你得给我笑个。”
这话一落,少司命瞳孔微微放大。
他从一开始就看出了我的忧虑,才打断我的思绪逗我开心?看来方才他真不是碰巧经过他是什么时候到的
差点忘了我丈夫可是盗王之王,怎么也不可能是不了解情况就破坏气氛的人,做盗贼,察言观色应该比常人更敏感吧。可,他看到了我的忧虑,为什么只是一而再再而三想逗我开心,而他自己也不担心呢,孩子随时都可能有危险,阴阳家随时可能再来,他为什么这么从容镇定,这种镇定,不像是伪装。
“为什么?”虽然知道他不说定有不说的理由,但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她希望盗跖跟她一样,怎么想就怎么说,任何事都可以当面摆明了商量,一起解决,所谓的“夫妻坦诚相待”。
“娘子莫担心,”盗跖一脸自信的笑,“山人自有妙计”
少司命听后明显摆出一脸不满,就差翻白眼了:“你们山人就喜欢装。”
“娘子放心,”盗跖为少司命插好发簪,一脸平静的笑,眼里却透着丝认真:“这不是什么危险的计策,只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不相信娘子,而是情况特殊。”说到这里,他也不知该如何才能被理解,拉过少司命的手,“娘子相信我。”直直盯着少司命的眼神还想说什么。
少司命反握住盗跖的手,轻轻拍了下:“傻,不相信你就不会嫁你了,我不仅相信你,还觉得你就是我的福星。历经那么多生生死死,转眼走到今天,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相信的。”
少司命眉宇舒展,嘴角挂起了一丝笑:“我还相信,只要有你在,我们定能一世安好。”
盗跖抬头,对上那明朗的眸子,他清楚记得第一次邂逅她时,她总是一副毫无感情的样子,深邃的眸中藏着怎样的表情,他看不透。如今她一身厚华贵紫衣,挽着发髻,成熟了很多。这些年,是他形影不离陪她一路走来的,那淡淡的眼神里渐渐多了坚定和希望。
“还是娘子最懂我。”盗跖笑嘻嘻地将自家娘子揽入怀,一丝沉重的气氛愣是被清亮的声音赶走。少司命只是尴尬笑着,心里却有那么一刻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持续到他们走完余生。
以前她很羡慕盗跖,因为在这乱世,亡命天涯的他再狼狈再不济,也能让自己所处的角落有一处阳光,那是她触碰不到的。
可盗跖的童年,也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没了任何人的关心在乎,就只能靠自己迷茫地活下去,直到他有了“兼爱、非攻”这美好愿望。这是整个墨家不可缺失的寄托,即便这份寄托千秋万代也未必成就真正的和平。
那时,她羡慕盗跖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而她,究竟变成了怎样的存在
她喜欢看他大风大浪后暖暖的笑,她喜欢看他谈笑自如又若有思量的双眸,她喜欢看他认真时绝对可靠的样子
如今看来,不是他将走的路总有一丝曙光,而是他无依无靠便带去了那份寄托,他便是那缕光,终于看透了尘世,多了份从容。所以她看到的他,面对很多事不过一笑置之。有时她会想,若当年他们不曾相识,如今的盗跖,很可能就是墨家巨子。
墨家、阴阳家她细眉微皱,定定地看了会落在山头的斜阳。
虽道不同,下场却很像,如今的墨家和阴阳家终还是难逃隐没的命运,只是阴阳家仍不认命,不甘扩散成执念,才与墨家战不休。可岁月从未有一刻为他们凝结,到头不过一场梦如烟尘,转身往事成风。
暮色四合,清风起,她居高临下,看着辽阔的天地,依旧静谧,这份静谧是很多人倾尽一生欲争来的自由。她也知,如今短暂的岁月静好,也是很多人不曾敢想的奢望。
第一百零一章 故人遗恨()
夜幕降临,屋前柳下叶和盗跖还在对峙,柳下叶招招直冲要害却被盗跖轻捷躲闪,柳下叶开始不顾一切地挥木剑乱砍,盗跖反而鬼鬼一笑,这份胸有成竹的从容反而令柳下叶慌了阵脚,眼看一招要中,只见盗跖轻盈跃起,飞一般飘到屋顶。
盗跖站在屋顶居高临下,一手叉腰满是嘚瑟的笑,柳下叶红了眼,二话不说跃上屋顶,可盗跖动作太快,“嗖”的一声已落在较远的一棵树上。
那么远柳下叶心里暗暗一惊,却摆出一脸傲娇嘴硬道:“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下来出招!”
“这就是本事。”盗跖仍是两手空空一手叉腰,玩乐一般轻松的笑。
柳下叶盯着盗跖,眼前一亮,也随之一笑:“爹你忘了,你占据的位置,对你的行动很不利。”说罢,他挥舞着衣袖,一堆木质暗器朝盗跖飞来!
盗跖饶有兴趣地跃起,敏捷地在不同树枝上躲开各种攻击,厌倦了在树上窜,便轻盈跃起,衣袖和长发随风的阻力飘动,身影在明朗的月下划出个完美的弧度。
柳下叶不服输,飞奔着朝盗跖将落下的方向砍去,以为这是最好时机。眨眼间,盗跖已稳稳站在那把剑上。
柳下叶一怔,盗跖手中不知何物,忽然朝他飞来,他躲闪不及,心里一阵炸毛:爹不是说好点到为止不许用真武器吗!你想你唯一的儿子翘掉吗!!
那东西不轻不重地落在他脸上,他睁眼,接住打在他脖子上的东西,盗跖冲他一笑:“算是你输了。”
他低头看那是什么东西,顿时无语:叶子
“爹你跟娘真不愧是夫妻!!”
“哎废话嘛不然怎么会有你这小极品”
“娘你看爹!”
柳下叶坐在屋顶玩弄着手中的叶子,一时好奇随口问道:“这叶子爹早有准备?”
“刚在树上随手摘的。”盗跖倒回答得爽朗。
柳下叶顿时懵了:“没看见”
“若能看见,那盗王之王岂不浪得虚名?”盗跖答得几分自得。迎来柳下叶一脸鄙视:做盗贼也做得这么光荣
柳下叶还在耿耿于怀刚才的比试,不禁问道:“那爹当时摘了几片叶子?”
“是想了解我的速度吗,”盗跖一脸自信的笑,“倘若我想,可以摘满一袖,但我知道,一片足矣。”自信的笑里带着分认真。
柳下叶听着一阵郁闷,一双死鱼眼直直瞪着盗跖:“爹你这么厉害就不怕一叶封喉你儿子从此没了。”
“不会”盗跖带着笑意摆摆手。
柳下叶还未从盗跖如此肯定的脸上找出答案,一声音便突然想起:“他还没有这股力量能用一片叶子伤人。”
柳下叶突然露出奇怪的笑转身,盗跖抬头挠着后脑勺笑着:“这个人生已经很艰难了,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嘛俗称人艰不拆”
什么东西一跟叶子有关,必是少司命感兴趣的,她轻舞衣袖,一长串碧叶卷起,柳下叶看新鲜一样直鼓掌。
少司命恬静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叶子是我的武器,操控它是我最擅长的。”
柳下叶越看越惊讶,赞不绝口:“原来娘亲有阴阳术时这么厉害!会这么多招数!”
听到这话时,少司命停下了演示,坐在柳下叶和盗跖的旁边,恬静的脸上虽还挂着笑意,眼里却多了丝沉重:“其实我并不想会多少招数,这样做个平凡的人也不会跟阴阳家有任何瓜葛”这样的话,哥哥也不会她心里隐隐一阵痛,又摇了摇头,虽笑着,语气却多了分无奈,“可现在不行,现在我还需要它保护大家。”
盗跖看着少司命,她心里所想他全明白,轻轻牵过她的手,动了动手指,示意着“还有我在”。
又微笑着对柳下叶道:“其实教你功夫是你娘亲提出来的,她这么做不是为你去过打打杀杀的生活,而是为了有一天我们不在时,即便是乱世,你也能保护好自己和关心在乎的人,好好的活着,为了自己的信念。”
这话落时,柳下叶不由一阵心酸,晚风吹着,长发打在他的脸颊,他清秀的眉微皱。
他看见爹娘在风中消失,只剩他孤身一人坐在屋顶,他顿时慌了神,心底一片空白和茫然,难以置信地闭眼,再睁眼,爹娘就在面前。他松了口气,忍着泪突然站起,一脸认真道:“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会用娘送我的这把剑,保护好我在乎的人!”
盗跖看着那剑佩,顿时又想起自己那位曾是兄弟的故人,那总是怕挫败怕难堪一脸邪气掩盖满心孤独的柳月仪。
那张轻狂又时而沉思的脸再度浮现他眼前,他深吸一口气,淡淡道:“它很珍贵,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他是我一个亲人的遗物。”
少司命盯着那随风摇摆的剑佩,物是人非,她心底一阵沉重,又一阵怅然,不禁唤出口:“师父”
盗跖意味深长道:“它所传达的遗志月仪并未完全继承,如今我把它交给你。实现它的价值,它的存在才有意义,戴着它,继承一种意志,守护好身边人,活在当下,珍惜眼前。”
少司命看着剑佩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这便是师父临终前悟到,却恨悔之晚矣的”
柳下叶看向手中的剑,心中有生以来头一次掠过一丝沉重:“我厌恶马革裹尸的战场,若没有杀戮,就不会有那么多血和泪,也不需要这把剑。”
盗跖一脸看破的从容,看着剑佩平静道:“或许世间并不会有永远的和平,天下久分必合,久合必分,正如道家所言天道循环往复,不仅仅是我们人类。虽然绝大多数人只想过平静温馨的日子,但命运并不能成全每个人,不同命运造就不同人性不同因果。无奈置身乱世无法脱身时,便需要这把剑,但这把剑,要好好控制,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能同它一起迷失。”
柳下叶点了点头:“放心,或许我无法拯救这个世道,但我可以为那么几个人去拼命到最后,我也会很好地保护自己,因为我舍不得他们,我想”他淡淡笑了:“一直跟他们在一起。”
第一百零二章 现在就做我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春暮便去溪边摘果子,刚下了几段小坡,便被几道突然窜出的身影拦住。
“哟小丫头,挺可爱,要不要再拐两段路到哥哥那儿喝喝小酒”其中一打扮得几分贵气的男子一手叉腰,笑得一脸邪气。
“就是,我们定热情款待,各种服务包你流连忘返”另一男子拨开额前的长发,嬉皮笑脸地接近她,还有几个像是他们的手下。
春暮转身欲跑,不料那贵气的男子一把拉住她的手,依旧轻快地笑着:“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舍得让你走。”
春暮猛一拧胳膊,另一拳头狠狠抡过去,不料被那男子轻松接住,她猛踢过一脚,直踢到难以启齿的地方!随着一阵剧痛,那男子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哥!”另一男子一惊,看春暮欲跑,一把拽住她的衣服,另一只手拨了下头发,几分高冷道:“想走也等本大爷玩得满意了。”
春暮对着那男子拳打脚踢,不料全被接住,心底一阵慌:这流氓挺有两下子,糟了
她挣扎着欲挣开,却徒劳无功,心里越来越慌。
“放开她。”不料此刻,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中性的声线透着丝寒气。
那群人转身,那身影走近。
“叶儿!”春暮心里一阵激动,柳下叶难得一脸正经,瞪着那个抓着春暮不放的少年。
“不许碰我的女人。”话音刚落,一只脚突然落在那少年身上,那少年瞬间被踢出很远。
不愧是柳哥的儿子!春暮瞪大眼,心猛跳一下,脸上不知何时已泛起红晕:我的女人
那个贵气的少年震怒,拔剑砍向柳下叶,春暮一怔:“小心!”
眨眼间,剑架在少年脖子上,柳下叶脸上已泛起杀气,看向他的手下:“惹怒了本大爷就识相点把身上的财产全部交出来,否则你们老大就一剑封喉。”
众人吓得变了脸色,纷纷交出身上的钱,柳下叶收紧了剑,眼看将割到少年的脖子:“你也交出来。”又看了看其弟,“还有你。”
那贵气的少年一阵不服:“向来是我们抢别人的钱,哪有被人抢的道理。”
春暮看着两个长相可爱的人,此刻紧张感已全无,反倒一阵无语:我以为他们是纨绔子弟,原来他们是盗贼啊盗贼这么有钱?那还做什么盗贼,干点别的什么不好么。
柳下叶脸上布满阴影,笑得鬼畜:“坏了我的心情必须赔偿,这算轻的。”
春暮顿时一阵汗颜:讹盗贼的钱
那兄弟俩见这阵势已被吓坏,立马将身上的财物全部奉上,柳下叶收下那些钱松开剑,他们忙一溜烟逃远。
柳下叶收起剑,春暮还愣在一旁,不料柳下叶突然扑上去一把将她抱住。
春暮无法挣开,柳下叶笑眯眯的:“刚才远远看到那些盗贼想欺负你,还真有点担心,你没事太好了。”
春暮被抱得简直无法呼吸,脸也红成了西红柿:用不用抱这么紧,分明是故意的,才十四岁就这么色,我要跟这种人在一起吗
回去后,春暮看到盗跖还是一如既往的激动:“柳哥!”跑过去饶有兴趣地讲道:“你知道吗,叶儿居然讹盗贼的钱!”
春暮手舞足蹈地表演着,柳下叶满头黑线地僵在一旁:为什么这些年总觉得小春对爹的感情很不一般
柳下叶已坐在春暮旁边,一只手移动到春暮手边,不料春暮猛收手,他扑了个空,心里亦真不舒服。
好轻浮的家伙盗跖看得一阵无语,夸张地扶额:“唉这孩子到底像我还是像那个姓柳的混蛋”
柳下叶听得一脸懵逼:“不都是一个人么?干嘛这么说自己。”
盗跖解释着:“是说我那个亲人,就是那剑佩的主人,我怎么可能这么没谱”说罢,一只手撑着侧脸。
不料柳下叶没来由的一阵惊讶:“是剑佩?”
盗跖一想情形不对,惊慌坐起:“丢啦?不是叫你收好它吗?”
柳下叶细眉微皱一脸失措:“我根本就没怎么注意过剑佩,难道说的有特殊意义的不是剑?”
盗跖瞬间感到有点头晕:“所以我不是说过戴上它吗”
柳下叶懵逼状:“带怎么了?”
盗跖:“”
柳下叶:“昨天还在的,可能是刚才救小春时甩掉了”
于是二人又下了山
柳下叶看着随自己而来的春暮:“其实你不用跟来的。”
春暮满不在乎一笑:“跟我客气什么。”一副跟弟弟搭话的样子,柳下叶却听着心里很暖。
时间也不早了,二人越走越急,平日慢慢悠悠走的陡坡因二人乱了脚步而几分艰难。柳下叶一猴急玩起轻功来,不料脚下的石头一滚动,他整个人将倒下。春暮一慌,忙拉住柳下叶,奈何脚下也不稳,跟着一同滚下陡坡。
滚到坡底,春暮感到身体很沉,抬眸间对上了那晶莹的桃花眼,顿时红了脸:“起来”
柳下叶盯着她那红扑扑的脸,长长的睫毛,心猛跳一下,全身开始升温。
暖风拂面,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他一阵沉醉,抚上她脸颊。
春暮红扑扑的脸还在不断升温,她转移视线,身体如触电般麻酥酥的无法动弹,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撩拔的他心底一阵痒。
他开始不顾一切地吻住她的唇,吮吸着缠绵着,她微眯的眼里起了一层水雾,唇舌本能地回应着,与他牢牢卷在一起。
温热柔软的舌在她口中四处游动,她感觉自己喝醉酒一般,那羞红的脸在柳下叶看来十分诱人。他瞪大眼,呼吸加重,呼出的气不住地打在她脸上,她感到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烫。
柳下叶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抚过她的肩,她身子不禁一颤,发现那只手已顺着领口游到胸前,另一只手已扯开了腰带。
“小春”柳下叶呼吸很重,发育中偏中性的声线多了丝磁性,“既然已经答应嫁给我,那现在就做我的女人”
说罢,游动的双手将褪去外衣
第一百零三章 极品亲戚:十几年后的阴阳家()
不料春暮一阵惊吓,瞪大眼猛然将他推开,拉好衣领坐起,已有些生气:“柳下叶你能不能不这么荒唐!你还这么整日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真是没柳哥一半的好!”
被这么一训斥,柳下叶顿时红透了脸,尴尬地转过头去低声道:“刚才气氛不太对,我是有点失控”
“你忘了我们这么赶时间是干什么啦?天黑就更不好找了,柳哥知道你是这两下子非气死!”春暮虽然没太生气,但又一副姐姐教训弟弟的样子。
柳下叶心里一阵别扭:“唉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喜欢我爹长我爹短的”
“你!”春暮真生气了,随手拿起个东西欲砸柳下叶,柳下叶一惊:“剑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