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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在心 作者:南北-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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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紫荆广场前木木地站了半天。一个卑贱、微不足道的生命消失了。他承受的苦难也随着他的形体一起,消失了,还有那激越撩人的鼓声,都一起消失了。
  盲鼓手呵,我不知道是该向你祝贺,还是该为你哭泣?
第五部分:让爱和善充满心灵让爱和善充满心灵(图)
  那年夏天,我八岁。
  一天早上,我从床上爬起来,刚走到堂屋门口,奶奶就在厨屋里喊我,她说“孬,看谁家的羊跑咱院里啦?把它撵出去。”我跳出屋门,到院里一看,真有一只小羊羔,白色的。大概生下来没有多少天,就像小孩一样,有些调皮,也有些贪玩。见了我,三蹦两跳就跑到西院去了。那时候我和奶奶都住在乡下,住着四座草房。宅院大极了,足足有两亩地吧,分前院、后院和西院。前院和后院是各种树木,西院是一片菜地,我爷种了许多葱呀蒜呀菠菜呀什么的。那只小羊跑到西院肯定是去啃那些菜了,我就随后追了过去。
  那只小羊果真在啃菜,我就从地上捡了块砖头去扔它。但它很机灵,一跳就跑开了,并且还拉了一串羊粪豆黑黑的在菜地里。小羊从西院遛到后院又遛到前院,后来又折回来重新遛到西院。大门开着,它经过那里几次可就是不出去,也许是西院的菜地让它有点留恋不舍,或者是想逗我玩儿。我一路追着它,清晨梧桐树和石榴树上的露水落下来,砸在我头上脸上。我开始兴奋起来,突然就想起我爷的那把军刀。那是我爷干北伐军骑兵上尉时从部队上带回来的镇宅之宝。铜鞘钢刀,寒光闪闪。如果提着它追击这个“入侵者”,一定会很威风。但军刀压在东屋我爷的床头下,他不出门,我是不敢去动一下的。于是只好走进堂屋去取我的“长枪”。这是在一根木杆上绑了一根粗铁丝,粗铁丝的尖端,在石头上砸扁了又磨得很尖很利的一种武器。那时,村子里和我那样大的男孩儿都有。
  我从屋里取出长枪,就双手平端着,像一位土著印地安战士那样,赤足光身,向逃往西院的小羊发起了冲锋。小羊似乎不明白这种武器的厉害,满不在乎地一边用嘴啃着菜叶,一边灵巧地躲避。面对这个小东西,这个如一朵白云一样飘来荡去的“敌人”,我斗志猛增。连刺数枪,小羊都蹦跳着躲开了,并再次遛向前院。我幼小的胸膛此时竟充满了那种叫作愤怒的东西。我开始用诡计悄悄地接近我的白色之敌,然后猛地把长枪投掷出去。小羊这次没能幸运地躲开,枪尖刺在了它的肚子上。它在枪杆的冲力下,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可还没等我跑到跟前,它就又挣扎着爬了起来,继续向前跑,那刺在它肚子上的长枪被它拖了很远才掉下来。我从地上捡起长枪,继续追杀。它又跑到了前院,身子有些摇摇晃晃,跑不动了。我持枪正准备再刺时,奶奶刚好从厨屋里走出来,只听她惊喝一声:“孬!你干啥呢!可不敢……”话音没落,那只小羊在逃到离大门口还有几步远时,就一头栽倒了下去。它在地上挣扎了几下还想站起来,却没成功,一会儿就不动弹了。我刚想走过去用脚踢它让它站起来,一下子看到奶奶满脸的惊慌,才知道闯了祸。小羊死了,小羊的主人马上就会找上门的,那时候……
  奶奶紧张地跑过去,从里面扣上了大门,用手去拉那只小羊。小羊眼睛圆睁着,可已经不行了。它白色的肚皮上有一个红点点,因为枪刺很细,几乎没流什么血。奶奶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把大门拉开一条缝,走出去向四周看了看。夏日的清晨,太阳刚刚爬上村东边的树梢,村子里很静,大人们都下地干活去了。奶奶颠着一双小脚,极快地走进大门,双手抱起那只小羊,像怀抱一个婴儿,轻轻把它放在门外不远的沟沿上,又用手轻轻一推,它就无声无息地滑了下去。沟下面是前街通到后街的一条小路,静静悄悄地没有人走动。奶奶做完这件事,返回来上好大门,对我低声喝道:“快回屋里睡觉去!把你那啥破枪放在床下,不叫你可别出来啊……”
  这就是我记忆中一次大的杀生。在我无知的童年和少年时代,还有过杀害麻雀、老鼠、蛇以及蝉、蚂蚁等小生命的劣迹恶行。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不可思议。我当时那么小,怎么就会那么心狠手辣?竟将对其他比自己弱小生命的残害作为一种快乐呢?也许,当时我处的时代,是一个斗争的时代,因此在我的血液中,从小就流动着一种残忍吧。
  我将发生在少小时候的丑闻写出来,在忏悔与反省的同时,也是希望我的儿子和与他一样大的孩子们,能够以我为戒,爱护一切有情的生命,不去重复我的无知和残忍,以免给自己以后漫长的人生留下追悔与隐痛。
  我们现在太需要爱和善的教育了。
  一个人的一生,童年和少年时候所接受的东西,往往会伴随终生。只有在爱和善的土壤上,人们才可能遏制恶和私欲的膨胀蔓延。也才可能有爱和善的绿荫,渐渐渐渐地,覆满我们的心灵空间。让爱照亮我们的道路吧,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避开邪恶的陷阱。
第五部分:让爱和善充满心灵过年(图)
  作为一个中国人,最为重要的节日,应该就是“过年”了吧。这“年”又几乎是无法回避,不能不过的。
  在童年和少年时代,虽生长在贫困的农村,对过年却是期盼的。因为过年的时候,可以不干活,可以穿新衣,放鞭炮;可以吃到大肉,白面馍;还可以走亲戚,看大戏。总之,过年有着一连串平时没有而又极其向往的享乐和热闹。待到成年后,过年就越来越改变了滋味。自从与我相依为命的祖父母逝世,在此后的许多年里,我大多的时间是独自一人度过的。对于意味着家庭团聚,亲情欢乐的“年”,就成了心中的一种劫难。
  对于孤独中的人来说,节日里是更孤独的。
  对于痛苦中的人来说,节日里也更加痛苦。
  但是,我也曾经拥有过和许多人一样的那份忙碌和喜悦。那是在我刚刚建立了家庭之后,与妻子一起采购年货,挑选衣物,准备走亲访友的礼品,出入于文朋诗友的节日酒会。后来有了儿子,就更有了一份过年的韵味和兴致,因为,生活中充满了许多实实在在的欢乐和希望。儿子的脸蛋是我的花朵,儿子的笑声是最美的音乐。
  然而,一切都很快成了昔日旧梦。我在一天早上,突然又重新退回到了一个人的孤独和冷清之中。再后来,我选择了自己对自己的放逐和流亡。
  其实,我并不惧怕孤独。如果能将自己的身心贯彻于宽厚宁静的大自然之中,手上有一卷诗书,有一支笔一沓纸,纵是素衣粗食,远离标志现代文明的网络和交通,我也可以坦然地度过所有漫长的岁月。不幸的是我只能呆在人群中,以自己的孤独去面对喧嚣的世界。
  已经说不清有几个年头了,我的“年”是在大姐家中度过的。大姐代替着母亲,给予我只有母亲才可能给予的关怀。但我的心却在大姐怜悯的目光中一次次受伤。为什么我要这样呢?为什么我会这样呢?我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年”的。
  本来我可以在人们过年时,去一处清静的地方躲起来,譬如去一座寺院,譬如去一处什么地方旅游。但是,春节是我与儿子团聚的时候,我不能拒绝大姐一家对我的邀约。我虽无所谓,可儿子需要一个像家那样的环境。
  也许,我是可以重新再建立起一个“家庭”来的,用以盛装与世人一般无二的节日和生活,但我的内心却在固执地拒绝着。
  我在苦恼中想到了佛陀,想到他在两千多年前的默想与宣讲。
  他说:看破,放下,自在。
  我明白,一切的过去,一切的现在,都应该去看破它。看破之后,然后放下。一切放下了,然后就轻松自在地去生活。道理清清楚楚,为什么还会有烦恼?
  这,也许就是人与佛的区别。
  年,还是要一年年地去过,只要生命存在着。只是我要改变它,改变它的方式和意义。
第五部分:让爱和善充满心灵一个哥尔达人的山林
  故事发生在中俄相交的西伯利亚。
  那里是莽莽苍苍的山林。一队由俄国武装军人组成的特别探测队,在队长维拉迪米尔的带领下,行进在山林之中。山林深秋的夜晚,黑暗而恐怖。鸟兽的啸叫,自黑暗深处骤然升起。篝火燃烧着,但士兵们却不敢安然入睡。
  这时,德苏从黑暗中走了过来。他背着行囊和猎枪,手持一支鹿角状的木杖。
  他是一个孤独的猎人。
  他坐在士兵们燃起的篝火旁,吃着向维拉迪米尔讨来的饭食。
  他在第二天走在了士兵们的前面。也许是为了感谢那一顿饭食,他接受了维拉迪米尔的请求,担任这个特别探测队的向导。
  德苏心地善良。在山林的木屋里,他要求维拉迪米尔留下火柴、盐巴和食物,以便后来的人得到它们,保持生命。
  德苏富有经验。他看到人的脚印,就知道在此走去的是青年还是老人。从气味就可判断有什么野兽在什么位置。
  德苏自然淳朴。在荒野在急流在危机时刻,他多次救了维拉迪米尔的命。但他只是觉得那是一件自然平常的事情。
  德苏枪法准确。他一枪击断那根系着玻璃瓶且晃荡不定的线绳。士兵们目瞪口呆。
  德苏身世凄凉。他的妻子、儿子和女儿,在一场天花中同时失去了生命。
  德苏……
  德苏最最重要的问题,是他对山林之神的依赖和敬畏。他的命运便在这依赖和敬畏中生成、饱满并结束。
  当维拉迪米尔带着他的探测队又一次来到山林中时,已是第二年的夏天。
  德苏仿佛是在等待着维拉迪米尔的呼唤。他们又一次在山林中相逢。他们已是互相思念着的老友。
  德苏依然走在士兵们的前面,但他命运中的悲剧却就此开始。
  一只老虎。德苏说,它在我们后面跟着。我们走它也走,我们停它也停下。
  老虎。军马嘶鸣着,士兵们胆战心惊。
  德苏对着黑暗的山林喊:你干吗跑过来,老虎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我们只是赶路,没有打扰你,你干吗跟在我们后面呢!山林中空间还不够吗!老虎!
  在夏夜的山林中,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手风琴的伴奏中,他们唱道:
  你是我带着翅膀的鹰
  你飞去那么久
  是我那带着黑白翅膀的鹰
  你飞去哪里了那么久
  ……
  鹰在黑暗的远处回答:
  我在这山林中飞来飞去
  这里的一切都那么宁静……
  德苏坐在另一堆篝火边,他也在唱。他的歌声只有他和他在另一个世界的亲人们才能听到。
  德苏的歌声中布满了记忆的碎片和忧伤。他的眼睛望向四周的黑暗,那里藏着决定他命运的山林之神。
  智慧的德苏。苦难的德苏。安详的德苏。山林的德苏。
  德苏是猎人。他看到一种在河中喝水的动物———卢迪奥瓦,被人无缘无故大量捕杀着,他大叫:这些坏人……为什么要这样啊!快把这些坑填住!
  但老虎的影子又一次飘了过来。军马嘶叫中,德苏和维拉迪米尔同时举枪搜索。
  山林中再一次充满紧张和恐怖。
  德苏看到了老虎。他对着老虎喊:听着老虎!士兵们有枪的,快跑吧!
  但老虎没有跑,而是吼叫着向维拉迪米尔扑来。
  一声枪响。老虎消失了,而德苏却一下呆住。他扔下冒着硝烟的步枪,惊恐万状地跪在地上喃喃:我做了什么呢?我杀死了老虎啊!
  维拉迪米尔说:老虎跑掉了,它没有受伤。
  德苏说:不,老虎总是在要死的时候才跑。现在我很害怕。
  维拉迪米尔说:别担心,德苏。死老虎不会伤害你的。
  德苏说:康加会叫来另一只老虎。康加是山林之神。
  自那天后,德苏变了。他变得愁眉苦脸,暴躁不安。德苏的眼睛坏了。他嗅到了山猪的气味,但他却看不到。他用枪瞄向猎物,但他什么也没打到,什么也没看到。
  德苏悲怆地扑倒在维拉迪米尔面前的雪地上。他哭叫:我眼睛坏了!队长!我今后该如何在山林中活下去呢!
  浑浊的泪水,在沟壑纵横的苍老面庞上流淌,布满了画面。
  维拉迪米尔搀扶起迅速衰老了的德苏,说:跟我去科哈巴罗维斯卡吧,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德苏却在山林的黑夜中不断看到老虎。老虎在他周围转来转去。
  德苏喊:老虎来杀我了!
  德苏喊:我眼睛坏了!康加不让我继续住在山林里了!他把老虎叫来了……
  又一个冬天来临的时候,坏了眼睛的德苏离开了山林。他住进了队长维拉迪米尔的家,住进了文明人居住的城市中。可是,这个老猎人,这个山林之子,他完全无法适应他陌生的城市生活。他向维拉迪米尔要求,他要回到山林中去,他只能在那里生活。
  但是德苏,他死了。
  他是被杀死的。在他返回山林的路上,在城市与山林的双重边缘处。
  可杀死德苏的不是康加,不是老虎。
  画面的红土丘上,鹿角状的木杖孤独地挺立着。维拉迪米尔垂手站在一边。
  哥尔达人啊,德苏·乌扎拉!
第五部分:让爱和善充满心灵栖息
  在我租住的房屋的客厅外,向西是一面窗子。窗外,近来时常有一对麻雀儿在那里嘁嘁喳喳,用它们的鸟语说个不停。但鸟语与人语不同。人语可以使寂静的环境受伤,从而成为令人生厌的噪音;鸟语却可以和寂静融为一体,不但不破坏人的心境,反而能给人心安抚。
  有时,我就专门坐在临窗的旧沙发上,去倾听这一对小生灵的交谈。渐渐地,时间一久,我竟能听懂一些它们语言的意义来。原来,鸟类和人类一样,也有自己的欢快、惊惧和忧伤。一般地说,在每个晴朗天气的清晨,它们的情绪特别好,各自拍着翅膀,从一处跳到另一处,你一句他一句地歌唱着,轻松而快乐。而在暮色降临的黄昏,它们的声调就明显地迟滞起来,零乱而忧伤,因为,它们也许感知到,美好的一天又过去了。而在天气阴沉,或者大风大雨来临的前夕,它们的声音就变得凄厉而惶恐,急促地互相询问着,仿佛对将要面对的命运感到不安。
  这对麻雀当然是一对情侣。它们的新家就建在窗边的一道缝隙处。它们飞进飞出,按照造物主的旨意自然而简单地生活着,从来不会因为住房、工作或别的什么事情而烦心动气。
  在窗的另一边,又有一个漂亮的小巢儿,那是一对看天时从南方“移民”过来的燕子的居所。它们天生就有着建筑师的本领,可以在自以为合适的地方建造自己的家园,而不必如高级而文明的人类那样,建一间房要经过种种的审批手续。燕子是候鸟,秋去春来,南北两个地方就都有一个家。因此,它们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比我们有些一辈子就呆在一个地方的人类还要见多识广的。
  不但是麻雀、燕子们,大自然中的所有鸟虫鱼兽,都有着为自己建造“家园”的本领。人类当然也不例外。作为最高生灵的人,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栖息的形式所发生的变化,是地球上其他任何生物都不能比拟的。从树居到洞穴;又从洞穴中走出来建造房屋,并且千姿百态,高可入云,深则入地。并逐渐就有了殿堂与茅舍,别墅与棚户的不同分别,将从动物中分类出来的人类,又再次分类。而为了打破这种分类,人世间就刀兵四起,血流成河。人类进步若此,愚妄也若此。
  现代人类在获得了许多文明赠与的同时,也被剥夺去了许多与生俱有的权利和本领。许多人的一生中,都在为了一个存身的栖息所在而忙碌奔命。
  看来很简单很容易的事情,被人类自己弄得万分复杂艰难起来。
  最近读了本外国人在很久以前写的书,叫《瓦尔登湖》。是19世纪时的美国人亨利·梭罗所著。他在一个叫瓦尔登湖的地方,自己动手伐木,建造了一个小木屋。前些年诗人顾城自杀身亡,国内出了本他与妻子雷米合写的《英儿》,谈到他在新西兰一个叫激流岛的地方,自己砍树垒石,山上山下的也建了一座房子。不同的是,梭罗建的木屋是一个人的独居,自力更生,种粮种菜,读书写作,十分自在;而顾城不同,有妻儿相随,又有情人相伴,所以,他的创造最终造成了他的坟墓。那是他的欲念太重太多啊。
  但无论如何,对梭罗或顾城这种试图恢复人类固有自由和技能的尝试,还是令人佩服并神往的。这不但是诗人可以办到,一般人都能办到的。只是人类既然进化得有了“社会”这个东西,就由不得你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梭罗和顾城只是在特殊情况下的一种特例:他们不想在“社会”中栖息,于是就叛逆出去,或是被毁灭,或是被追回。
  这是一个货币化了的时代。一切都货币化了:从形而下到形而上;从我们的行动到我们的思想,甚至我们最不想交易的感情和良心。
  在今天的人海中,似乎所有的努力都只为一个目标:尽量拥有更多的货币。因为货币是你进出各种大门时所必须的通行证,包括你肉体所要栖息的地方。
  人比麻雀和燕子们强,因为人只要拥有了货币,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人不如麻雀和燕子们,因为它们不需要货币,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它们只需要劳动和一份朴素的爱情,便拥有了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栖息地。
  而人类的心灵,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飘浮在半空。这是可怜的,也是可悲的。
  四月的田野
  对于一个居住在城市中的人来说,田野是遥远的。但对于一颗渴望自由和自然的心灵,田野是一幅魅力无穷的画卷,是一种诱惑。特别是在四月,田野的花香和翠绿,让人无法掩饰惊喜的目光,无法抗拒和谦让。
  在中国的北方平原,四月的田野,是绿的麦子和金色油菜花的世界。这也许还不是大地最富足的时候,但却肯定是它最具光辉和灿烂的月份。
  昨天,一场春雨过后的下午。我骑着单车,离开车流人潮的城市街道,逃出让灵魂日渐枯萎的钢筋水泥建筑,穿过城市边缘连绵的噪音和垃圾,我进入了远郊芬芳的田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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