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欧洲纪行-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Ъ业摹2ㄌ巍⒃隆⒃啤颐腿幌肫鹆耍す却ǖ姆棺酪挥纾磷盼逑悴舜娜嗣堑牧场O衷冢俏页鱿衷谡庑┡笥衙媲暗幕埃挡欢ㄋ腔岽舸舻胤敢桑捍巳嘶够钭牛渴欠祷睾媚兀故羌绦靶校肯衷诼猛菊米吡艘话搿2还茏蚰谋撸际且换厥碌幕埃强隙ㄓ腥嘶嵯耄纱嗑统夂@镆煌吩匀グ伞:I系墓忠炷钔分谐渎擞肼降厣系墓忠炷钔废喾吹拇砭酢:I系睦碇牵还墙迓降乩碇嵌纬傻牟话捕ㄖ铩4送猓┯忻C2栽瓢愕恼媸怠4ゼ暗秸庖坏悖鲆飧八酪簿筒皇悄咽铝恕5娜罚庖桓写ナ墙詹豢伤家榈幕秀弊刺难有且怀∶蛔鐾甑拿巍N业娜砭∪谜庑┠涿畹挠跆靖×恕�
  海上袭来的感觉,对如同携上船的行李一般的陆地理智,时时构成了批判。在这里,不是理智批判感觉,情形是颠倒的。要是每天遇见的是这种眼神,人便会发点疯。携着夫人,或与友人同船,就跟要把国内硬拉在身边似的。我想,他们是不会理解我的这种感情的。
  尼采在《瞧,这个人》里说,人因为正确而成为狂人。但我觉得,我是因为某种单纯而成为狂人的。究竟是复杂的人成为狂人呢,还是单纯的人成为狂人呢?制动器这东西,越是好机器就越得装上几个。
  现在,我很清醒地意识着自己的意识。恐怕不打算再像陆地上的人们那样变幻不定了,可或许这跟一个醉汉自认为自己是对的没什么两样吧。一想起陆地上的人们每天在报纸上吵吵嚷嚷,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事,那确实会令人发狂。
  如果不离家在外,那么对家的批判就不会公正合理,如果不离开陆地,那么对陆地的批判就不可能公正合理。要是这样的话,那么来自海上的心理批判,对陆地上的人说来,或许不失为一种公正得当的批判。这里出产的一种新鲜水果倒捻子(Mangosteen),有一股搀了牛奶的石榴味。
  我的脑子突然触摸到了一种以前从来不曾思考过的东西。但人们的世界观,仅仅是陆地上的世界观,并且,人类的争斗是否即起因于对海陆心理中的某一方的偏执,这谁都说不清。海运业发达的国家总是成为世界强国,这大概是陆地理智所无法统一整合的海洋热情所致吧。大海和陆地,是神抵为了蒙住人类的眼睛而巧妙设置的。
  清早起床后,彼此寒暄过的船客们,便渐渐默不作声地噘起嘴来。
  是两个外国独身男女间的污七八糟事。其中的一个,在另一个面前路过时,偶然递了个怪眼锋,于是,两人很快便在当晚挽着胳膊,寻找起甲板上避人耳目的地方来。日本人一边猜测,一边在后盯梢。所谓的岛国根性,便是专门挂心着别人在做的事。
  三月八日
  晴。正值连日暑热,吃了油煎食物,胃发痛,一整日为之不快,真成了魔海了。这一带最叫人厌倦,可怕的厌倦。
  三月九日
  今晨,胃稍稍好了些,可喝了早上拿来的一杯咖啡,又马上不行了。这样子,我看在法国也是没法果长的,说不定二三个月后就得回去。船的左舷和右舷,房间里的暑热完全不一样。我住左舷,其暑热难以言喻,夜里难以成眠。
  午后四时,第三次海上俳句集会。我因胃痛之故,写不成好句子,未存指望。一个俳句中虚子氏之选,得一分。
  好像京都呵,
  月下贝宁城
  我喜欢的是下面的这句:
  晴天也下着雨哪,
  雨色树的夏日树林
  三月十日
  应该是今天下午二时抵达科伦坡'注'。胃渐渐复元了。魔海平安无事通过。红海比这里还要来得暑热,但愿能勉强敷衍得过去。去欧洲,还得承受这份辛苦,并且还得走比这长上两倍的航程。想去瞅瞅三等客舱的模样,可我现在实在碍难对三等船客表示同情。想尽量过得无忧无虑些,但五六十名印度人,却是在也许该称作四等舱的甲板帆布躺椅上过来的。看样子这是一帮很有钱的人。他们在甲板上自炊,在天幕下起居。各个等舱羡慕的对象其实是他们。
  Ceylon'注'岛和船一起行驶着,马上就到科伦坡了。眼中的印度就跟九州似的。住帆布躺椅的印度人都换上了漂亮的衣服,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他们是在这里下船,返回长久憧憬着的故乡。
  三月十日
  下午四时,船抵科伦坡。在这里,椰树就不稀罕了,就像在日本看到灌木丛一样。街上开着的花要比新加坡、贝宁美得多。街上并没看到有大象慢腾腾行走的情景。因为冒雨上的岸,到处都是张着或卸下的汽车车篷。若是来场急风骤雨那就好了,但它却不来。想买烟的话,准会让这里的烟贵得吓一跳。宝石店看了一家,也都是假货。街道很窄,很贫穷,商贩看上去不地道,很缠人。物价变得如此之贵。关税真能对人们心理产生这么大影响?要是那样的话,英国也该考虑一下。也许以前不是这个样子吧。
  国家枯萎,
  绿叶葳蕤亦徒然
  但是,我却见到了很美的景色。天空转暗,栽满树木的街上,瓦斯灯开始点亮的时候,突然,像梦幻似的闪光在天空啪地闪了一下,咦,那是美丽的夕照吧。描绘佛祖栖身的极乐净土的画,一点都没虚构。天空中尽是红色、紫色和金色在乱舞。树木、人的肌肤、房屋和屋顶都闪烁着光耀。就在你不禁哑然之间,黑暗降临了,这些地方重又回复到了在地上存在的模样。
  夕照净土,
  不及仰望瞬息逝
  在这块英国Lancashire郡'注'旨在向印度强行推销自己商品的土地上,日本商品的地位像瀑布一样一落千丈。关税是用来抑制推销的。土著民反对倾销。在这混乱之中,印度自身的工业发达起来,自己的产品急剧膨胀。英国的图谋在这里遇到了麻烦。谁也无法弄清楚的新问题连续不断地产生出来。这种情况,凭聪明根本无济于事。随你什么国家都没了主意。“顶住,除了顶住,没别的办法。”他们如是说。顶住,怎么个顶法?现在我觉得,思考这个问题,要比什么都来得有趣。事到如今,英国为它的聪明尝到了苦头。
  在科伦坡,我的夏装不意让人给识破了。印度人彼此小声嗫嚅着打量我的衣服,其间一个男孩突然捏住我的衣服看,然后像是告诉大伙,他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在大伙一齐嗤笑着瞅着我的当儿,一个热心人对我说着什么,那脸上的表情,多半是在说,这衣料在本地是装最差劲的货的麻袋布。我一走动,尾随在我身后,触摸我衣服的人便越来越多,好像在说,要是这等麻袋料也能做成西装的话,那印度还有什么不能造的呢?我就像是沿路掷着炸弹在行走。要是这印度水泥袋布可以做成挺刮的西装的话,确实,Lancashire也好,日本纺织品也好,恐怕都不成其为问题了,关税也压根儿不需要了。
  三月十一日
  中午,船驶离科伦坡。
  这一带,美丽的海色呈绀碧色。海面像削去波峰似的平滑。
  印度洋,
  飞羽不动鸟儿敛
  由于太阳当头直射的缘故,这里看上去风平浪静。人的心灵似乎也以此为准。因与强烈光线抗衡,人们的眼睛都变得又大又黑,但到底不敌自然,眼睛遂变得像自然之眼一般光亮有神起来。只有这样的眼睛,才产生得了色即是空这样的虚无思想吧。日本长久地效法这种思想。世事转眼皆为空,把生命看得轻于鸿毛的观念也即由此而起。比起印度人对自然的强烈执着,日本人乃是自然极为古怪的猎获物。
  三月十二日
  在这没有季候变化的热带,在这日本的季感季语根本无法通用的外国,创作俳句之困难和矛盾,对此似有种种说法。我以为,俳句里没有季感季语就算不得俳句。但来到热带,就没必要在这里对刻画季感季语热衷到要去扭曲实景实感的地步。若不明此理,那么,便会出现这样有趣的场面,热衷刻画季感季语的人遂将为理论负累得趴倒在地。应该让理论去顺从实际情况,懂得这一点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三月十三日
  晴。船客们越来越亲近了。有科学家,有军人,有领事,有公司经理,有董事,有官员,有经济学家,有法官,都是职业各异的人,却像一家团圆,消除了阶级、忘记了年龄、互诉心事地生活在一起。如此和美、有益的生活,在陆地上恐怕是不可能的吧。一点没错,欧洲航线的船上有着人生乐园的说法,说的便是这个。我第一次这么意识到。在桅杆和桅杆间挂上幕布,观赏电影。
  十五的夜月,
  悬挂在银幕之上
  孩子到底是孩子。日本孩子也好,英国孩子也好,法国孩子也好,尽管是三种互不相通的语言,却依然随意地交谈着什么,从一清早起就在一块儿玩着。即使看着他们,也一点都不慌张,好生安静地玩着。要是有一个像孩子世界那样自然单纯的机构存在着,说不定哪一天,不再有战争的时刻就来到了。
  三月十四日
  晴。在阿拉伯海正中。
  第四次海上俳句集会。我的俳句渐渐在变拙笨,似乎一人窠臼便会变得拙劣。昨天,相距两千米的海里,见到一座孤零零的珊瑚岛,名叫小鲤鱼岛。树木繁茂,白鸥成群。
  小岛繁茂闻铃声,
  白鸥、珊瑚
  那里有座灯台。守护大海里灯台的生活,昔日曾给予过我们梦想般的想象力,但长久以来,这种想象已然淡忘。就像三伏天晒衣服,见到藏箧中取出的旧衣服时的情景,不知怎么的,很怀念这份想象。掂量种种想象,觉得似乎还是照从前想象的样子生活着最好。想象能平平安安地过日子,这里边关键是平平安安。要是此刻抵达巴黎,我便无法平安而又从容地回味昔日的种种想象了。
  三月十五日
  晴。表每天要慢二十到五十分钟。今天,日本要慢五个小时吧。今天的海最为暴烈,波涛不断涌上甲板。要是不出现这种情况,航海就索然无味了。由于从非洲刮来的风和从阿拉伯刮来的风彼此交会,波涛呈三角状涌起。
  热海波涛劈头浇,
  挺立之盆松
  食欲旺盛而脚却变得僵硬。可头脑渐渐回复到现实主义。回想船经马六甲海峡时的情景,那时船客的头脑确实都变成了浪漫主义。人的心理,不管怎么确认自己是可靠的健全的,也始终会带点迷狂的东西。
  三月十六日
  晴。上午九时多,非洲东端的索马里一角出现在船的左边。起始如同云一般,接下来有如披着雪的山峦,再接下来变成了不见树木的岩石山。果然是非洲的样子。断崖上设有一座灯台。从九时到十二时,这一壮观的景色一直在左舷持续着。初见之下发出惊叹的人们还没怎么好好看,便又去下将棋了。毕竟还是政治有吸引力。对将棋的癖好,使得人们对发生在群山那边的埃塞俄比亚战争置若罔闻。
  从机舱里上来一位浑身油渍、司炉模样的年青人,有船客手指索马里问他:“那是什么岛?”年青人回答说:“船者打这儿经过,可叫个啥我也闹不清,去问上头有头有面的人就知道了。”
  不知非洲在何方,
  司炉低声嗫嚅
  晚九时至十时,登上最高处的船桥,寻索在日本看不到的星辰。与北斗正好相反的南十字星,还只刚刚露出海平线。随时间推移,海平线将这些天界的星座朝左向作同步的展开和旋转。星辰鲜艳欲滴。仰望上半小时夜空的话,一种太古的忧郁和新鲜感便会浸满全身。不经意朝下瞄了眼,我的胳膊正支在带着幽微光亮的罗盘上。指向正西方的指针不时随波浪一起摇晃,在约五分偏差的方位间来回摆动着。此际的天空上,清晰地指向南极的南十字垦的斗柄正从左面海平线上升起。人类获得“地球是圆的”这一星象真是件值得惊奇的事,而我们这一辈,却另行栖居在一个毫无惊奇感可言的、沉闷迟钝的时代。尤其愚蠢的是,在我看来,值得惊奇的事是,这海水尽是咸的,是在如此巨大的水域中撒满了盐这一现象——这绝不会是没来由的。
  苦咸的阿拉伯海涛,
  人世的末路么?
  军舰上似乎有一种从海水中提炼净水的设备,但据说一喝这水,人都要下痢,而植物一浇这水便会枯萎。故而人只得忍着腹泻喝这水,而给植物浇淡水。多慈悲,多美丽的故事。听了这个故事,我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能让我信任海军的故事了。
  三月十七日
  晴。今天是我的生日。船该在今天下午一时抵达亚丁。写到这里,不经意朝窗外张望了下,发现亚丁已在眼前。巍峨的淡褐色的石山,不见一棵树木。天空和山岩的色泽,似乎还是穆罕默德在世时的那个样子。感觉就像在梦里梦见过的酒的色泽似的。
  船抵亚丁。亚丁整个儿就是一块有着铜版色横纹的巨大岩石,在奇峻的山峰之间,可以看到零零落落的古城堡,火烧后坍塌了似的。下船上岸。
  似乎尽是不毛之地。城郭中有一口水井,这井要挖一千五百尺深大致才出得了水。这地方当然生长不了草木。井边,一土著民折下白花送我,“茉莉花”,他说。嗅嗅花香,果真是茉莉花。说是附近种植的,这在阿拉伯土著民,不啻一种无与伦比的珍稀魔术。
  有花牵情思,
  骤念故乡春
  在一间小屋似的博物馆内,陈列着纪元前二千年的出土文物,化石。此地是阿拉伯的交通要道,是阿拉伯通向印度的最前端,因而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阿拉伯文字
  残留岩石间,
  令人忆念
  穿越对面的岩山,那边便是沙漠了。沙漠中的绿洲遥遥可见。
  沙漠中有实物交换时代商队的屯所。从行道上,望得见一处与白色天幕相连的屋顶,以为那便是商队的驻宿地,其实不过是座盐山。巨大的风车旋转在盐山之上。风很紧。听说这里人心险恶。上岸时间催得很急,很快就起锚开船了,以致似乎只是闻了圈沙漠驼队的气味。暑热。
  沙漠驼队疾风中,
  盐山在沉睡
  竟然存在着这么一种人种,一旦离开这样的土地,便会无法生活,而这土地上几乎无法种植草木,缺水,暑气过甚,刮着热带风暴。岩石的峻峰,天空,太阳,城堡,都显得十分庄严,并且极为庄丽,有着生存在这里的人种所无法比拟的美。既然如此,人类不该利用这份自然,这只能是一味等待自己的衰亡。
  山岩焦炙,
  侵夺生命之城堡呵
  在夕阳的天空下,船驶离亚丁。红宝石色的群山像溶化流动在酒里似的。我突然意识到,所谓旅行,便是将你所到的地方的自然和人作一番比较。它的作用便在于此。但置身在如此遥远的红海当中,要是突然让你听到东京舞曲和谣曲的唱片,便会觉得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似的,会觉得那是谁在放唱片让我活受罪。没一处让人喜悦的东西。所谓航海的潇酒,便是那故作镇静的谣曲。可遭受这种软刀子杀人的刑罚,谁又都只得忍着。对此含糊其辞,其实也不过是一种痛苦的表现。
  三月十八日
  我想,这个时候,东京那些无聊得没奈何的人们,就像是一群在安乐地死去的人。
  对自己的行为浑然不知,却又陷入过强的自我意识中的人,是与无赖的野蛮人最相同类。不看到巨大的太阳和无穷无尽的碧空,他们是不会低头认输的。
  要是个科伦坡水夫,我会将他扔进海里去的吧。
  三月十九日
  晴。因为已临近自己的国家,外国人都显得兴高采烈。如果说日本乘客在船上至少还不曾有过我行我素的机会,那么现在总算有了付诸实施的机会。可以看出,神经衰弱的症候渐渐从这一带开始冒出头来。有夫人做伴的人都显得很精神。年轻官员们则在抱怨去外国公干是受罪,没什么指望。据说有个人觉得出国很不错,回家后,夫人又是替他庆贺,又是让他多保重,结果遭来上司一顿训诫,“注意!公务别马虎!”
  天天只是闲逛,而船却在行进,所以我们似乎也算是行进着的人。某个担当重要职务的船客如是说。
  也有船客这样说道:虽说人特意出生在地球上,但也许可以说无法绕它走上一圈。也有人突然发问:阿拉伯究竟是哪个地方的国家?谁都对之未加理会。有个从事棉布行当、常去各国游逛的乘客,豁出去似地说:“呵,世界么,就是在犹太人、印度人和中国人中间转圈儿,那儿么,处处都是敌人。”也有人说:都在说挪威不错,所以去挪威看看,那里的驻派官员,就是减薪也还是不错,都是好去处。还有人说:他去过土耳其,在那里,游客自己不能花自己的钱。总之,身上的钱不准超过五镑。
  因为说到欧洲,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跑去看看的话,窄小得很,所以东洋出些麻烦也并不意外。也有人这样说。有个长久呆在国外的人从智力上瞧不起欧洲人,理由是他们脑袋不开窍。
  三月二十日
  晴。红海到今天就结束了。明天的金字塔值得一看。与从欧洲返航日本的榛名九轮交肩而过。这船和箱根丸轮分毫不爽(船长说)。船上挂着面旗帜,上书很大的祈求航程平安的字。两船渐渐靠近,众船客们手持旗子挥舞着。因为是久违了的日本船,所以相互狂热地呼喊着。突然,我身旁有人朝对面那条船喊道,“好好干哪!”于是对方狂喊着答道,“已经不行啦!”船转眼间就驶远了。对了,又得准备晚餐了。那之后便又是上床就寝。刚才见到的棒名九轮,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日天空下,
  惟留红海名。
  三月二十一日
  晴。每天的日期全都给淡忘了。跟人打听今天是几号,也大多是哎晴一声。日期这东西,眼睛既看不见,加上人在海上,也闹不清该逮住哪里来记日期,更何况是在航行着的船上。
  船正驶近苏伊士。右舷已望得见西奈山,左舷可望见埃及。穿越之际,脑子里充满了《圣经》的气息。赤裸的、乳褐色的群山绵延着,与拂晓中的两岸相连接。
  摩西不出现,
  晨星不坠落
  过苏伊士,关税为一条船单程五万圆。船客付的全部船钱,大致都花费在这税金上了。这里,光这一项就够麻烦的了。
  本打算记点琐事,因为头痛,只得作罢。身体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