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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他也无罪,都是被韦希莎害的。我们应该把全部的惩罚都降在她的头上,只有这样,神主才会原谅我。”
凡狄老爷叹了一口气,蹒跚两步扶墙而坐,揉着太阳穴:“突增的财富往往伴随着灾厄,不要认为大明人让我们获得了金子,就要放过他。想想,为什么下。药的人自己跑了,要把他留下?这个人是麻烦!”
阿米塔布跪下朝父亲行礼:“父亲,是儿子无能,让您操心了。您保重身体,这事交给我去办吧。”
凡狄老爷抬手让儿子起身,“听我说,这件事不能宣扬。庞杜家现在谁也惹不起,我担心神庙里元老们借题发挥,将他的失踪攀扯在我们头上。庞杜把最心爱的女儿嫁给了你,最终却死得凄惨。知道这事的北部女人和两个大明人,都必须死。”
“父亲,大明人有用处。”阿米塔布已不拿韦希莎当妻子,所以姚敬隋这顶大绿帽也没了感觉。
“名义和金钱哪个重要?”
父子俩正在争执,仆人来报,大明人客人已经被圣司祭的弟子转头回来带走了。
得,都别争论了,轮不着他俩说话。
。。。。。。
客栈中的十个精兵早跑出城与城郊的大部队汇合,还为他们带去了花样各式的本地服饰。如今四百人化整为零隐藏在海得拉巴大神庙附近的街道上,只等着圣雄大人所说的信号出现。这座城市包罗万象,一条街上多四百人,也激不起一丝涟漪。
海得拉巴地处东西止两座高原之间,有藏量丰富的铁矿、珍珠、罕见的金刚石,这里便成了周边地区的珠宝商人、粮食商人、以及武器商人最合适的交易市场。其实她就是因地利优势自然而成的商业中心,影响力逐步加大,城市本能地在逐步扩张之中。只要占了这块地盘,都不用花什么心思,坐着收税就行了。
克里希纳河与穆西河的支流从海得拉巴城中交叉穿过,将之分成了几个区域。原住民与移民们相安无事。就算是现在,城中的常住人口也不低于十万。此时还没有多少穆斯。林与清真寺,统治权还在印度教手中,像邺这种婆罗门贵族,他们的地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他们有绝对的话语权,手中的权利重于德里北部地区的婆罗门。再过一个半世纪,英国人到来之后,她将飞速发展,一跃成为世界级的珠宝市场。
“枫儿,你现在真像锡克人。夏枫信大人,请受大明护卫一拜。”
“别瞎闹!”夏枫清楚自己的样子,跟旧上海夜总会门前站着的印度阿三差不多,只是没有胡子。严肃地问他:“你到底怎么安排的?”她裹着红头巾,头巾正中镶着一个拇指大的蓝宝石,顶上还有羽毛,好一个英俊的翩翩贵族美少年。
“要等,至少还有两个时辰我才恢复内力。我试过,两个时辰以上才能摆脱那妖怪的气味影响。”唐轩之指着姜戈手上的东西:“你现在还抱着陶罐干什么,赶紧找地方扔了!”
“扔,扔哪里?”姜戈刚刚作了大逆不道的事情,现在还没缓过气儿。
“当然是扔河里,难不成让别人误食吗?”唐轩之真路一摇一摆,真是神清气爽。
“哦,圣雄大人,我们朝河边走吧。”
这个建议好,反正唐轩之也准备从河道遁出城去。
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一条河边,姜戈趁人不注意把罐子扔了下去。海得拉巴小河流很多,水质丰盈土质也肥沃,农作物主要出产水稻,只要没灾他们就过得很好。只是城里有不少皮毛作坊和染房,市民的排泄物跟生活垃圾也都倾倒在家门口的河流中,若是几天不下雨,就臭得够可以。
比如今天,夏枫捂着鼻子,一脸纠结地看着唐轩之:“你确定我们要从这里游出去?”
唐轩之脸色有点难看:“想我大明山川湖泊哪一处不是山清水秀。”他是观察到河岸附近没有防守高台,也没有负箭的士兵,才想出此计。
夏枫心说,你要是穿越到后世去就不会说这话了。那时有护城河的城市,当地政府哪年不在河上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财力清理垃圾。还有沿海城市的海域,污染那叫一个严重。
唐轩之当机立断:“不行,没憋死也要臭死了。河小船也小,靠坐船跑行不通,咱们另想办法。别急,你走路的姿式再大一点就跟男人没区别了,我们就算住上一年半载也让那妖怪找不到。”
你倒是有自信,夏枫迈了迈腿:“我这姿式还不够?”
“一看你就没有江湖经验,男人走路重在肩,女人重在臀和腰,这是天生的,不注意自己都察觉不了。听着,挺直了脊梁,臀与上身同时扭动,迈八字腿。八字你知道吗。。。。。。”
夏枫好歹也是练过几套拳法的,要领马上就掌握了,姜戈从她身后看,真以为前面走的是个男人。又开了眼界,第一次知道男人女人走路不一样。
现在夏枫唯一的破绽就是喉节,就像当初在哈兹尔一样,她打算买点颜料画个喉节出来。反正唐轩之的内力还没恢复,他们就顺着穆西河逛。
夏枫犯了“职业病”,习惯性地研究这里的商业形势。顿时觉得德里人是夜郎自大,人家海得拉巴才富裕呢。
姜戈被卖那年南部是旱灾,阿妮娅被害那年是虫灾与涝灾,加之不久前的海啸,这些灾难过去都没多久吧。人口流失那么严重,城里也没见少人啊。
木楼土楼沿河而建鳞次栉比,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光身子的孩子像烤串一样,成群结队的出现,好一幅繁荣景象。各种她叫不住名字的山野果子跟葡萄香蕉一起装在藤筐里,就像不值钱一般胡乱堆在水果商人的摊前。但是穷人也不是能随便吃的,商人们宁愿放烂了低价卖,也不会便宜卖给穷人。
喏,旁边苍绳乱飞的那一筐,就是穷人买得起的。
看来去年是一个丰收年,只要上天不发脾气,就是厚待他们了。苦难与安逸总是一对连体兄弟,上天待天下苍生都是公平的。
中午没吃饭,三人都有些饿,夏枫买了几个苹果大家一起啃啃垫补点肚皮。唐轩之却拒绝,他虽然不拘小节,但是跟女人一样在街上吃东西,他是真做不到。
“姜戈,为什么城里没有喂鸡喂羊的呢?奶牛也很少见。”夏枫问道。
“大人,我也跟您一样,第一次来到这里。或许,是因为害怕瘟疫吧。”
夏枫连连点头:“你说得对,海得拉巴的国王很聪明。”应该是精明,想吃肉是不是要去专门的地方买?是不是很贵?想到吃肉她就受不了了,吃了七八天水果青菜,吃得一脸菜色,肠子里都刮不出二两油来。
“我可以了,你找到颜料店了吗?”唐轩之试了试劲,轻轻一调就充盈了内力,弹了弹衣袖,准备干活了。
姜戈说道:“可能只有圣庙附近才有您要的东西。”
夏枫多话不说,“走,跟你去见识见识大神庙!”
精兵们平时只是训练跟打仗,从来没有干过“地下工作”,早就等得心急火燎。如果不是发现神庙里时不时冲出一波僧人,他们可能已经不耐烦伪装了。圣雄大人说过,可能会跟海得拉巴的统治者打仗,被逮住就是尸骨无存,除了勇敢,还要靠智慧。这隐藏伪装的技能,就是智慧之一,当然,忍耐也是。
“听着。”唐轩之见夏枫涂好了“喉节”,他仔细看了看,真像那么回事,立即一改之前的嘻笑之态:“我昨天把神庙外面的湿婆雕像做了手脚,只要撬动一块石砖,雕像必会倾斜。”
“他们就会乱?”夏枫接道。
“是,但不会大乱。趁着小乱之机,我俩跃到房顶上去躲着,用劲气想办法把庙内的佛像给震倒,这时他们才会大乱。加上之前庞杜失踪的事情,他们首先可能会怀疑自己人,那妖怪和尚一时脱不开身没功夫顾忌我们。神庙一乱,精兵们即收到消息,他们就在附近。。。你别看。”
睡枫赶紧转过头,懊恼自己怎么一点警惕意识也没有了。
唐轩之继续说:“精兵们四散奔跑,口中用姜戈教给他们的南部语大喊‘神庙出祸事了’,以引起路人的恐慌和好奇。我算过,这边人来人往街道又窄,如果大量聚在一起够他们喝一壶的。”
“原来你想的是这个办法,我佛慈悲,也只有让牺牲一下他们了。”夏枫嘴上说着,心里却想笑。
说干就干,他二人走过去的时候,眼尖的精兵队长一眼看见唐轩之,只是奇怪从哪里又钻出来个锡克少年。
“喂,圣雄大人朝神庙左边去了,打起精神,准备!”
“千人长,是不是里面一闹起来我们就跑?怎么才算闹?”
“笨,你现在听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等会儿肯定有动静。再说圣雄大人已到,他肯定也跟我们一样做。咱们学着就是,绕着神庙跑一转,然后就往湖边去。眼睛放亮,看好圣雄大人,别跟丢了。”
“明白了,千人长,您放心。就算跟丢了圣雄大人,我们也不会跟丢您的,大家伙的眼珠子都琐着你呢。”
精兵队长正在跟手下聊着,突然听见神庙左墙边传来惊呼声。他一把摁住想窜出去的手下,“别急。”
果然,只听见一声叫唤就没了下文,附近的其他精兵都没惊动到。又过了五六分钟,神庙里凭空响起突兀的诵唱,连庙门口的小僧都往庙内跑,里面开始闹轰轰了。
“差不多了,开始吧。”
得到千人长的命令,这精兵就撩开嗓子大叫:“圣庙出祸事啦!”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吼声响起,孩子们吓得哇哇大哭,大人们也慌了:圣庙出了什么祸事?
外面乱糟糟一团,庙里也是惊慌得不得了,精兵队长没像其他精兵那样跑远,想等圣雄大人出来。
可是他们的圣雄大人现在正被夏枫抗着四处躲,而且倒霉催的还在神庙里迷了路。
每个布帘子都差不多,格局也是一模一样,左墙边有僧人,他们跃到庙顶推完佛像,只好从右墙逃出去;偏偏没料到佛身底下的石头有香气,这香气还跟邺和尚身上的一样,唐轩之再上房顶时突然泄了内力跌了下去,夏枫抓都抓不住。
幸好当时佛像倒地的声音掩盖了他的落地声,夏枫只能凭借一己之力找到出口逃出去。
“错了,错了,这边来过。”唐轩之好不憋屈。
夏枫懒得回他话,她当然知道这里来过了,但是现在只能来这里,再过去就是一条过道,他没了内力听见也下降了,连有脚步声过来都听不见。等进了一间小屋子,感觉暂时安全了夏枫才道:“别说话,降低呼息,这里面有高手。”
唐轩之揉了揉摔痛的屁股,见夏枫在启太极势,虽然她额上全是汗水,但是表情却是一脸恬静闲适,一时看呆了。过了三五息时间,回过神来,发现她的手势跟他学的有所不同。
第135章()
好不容易安静了,夏枫像个男人般将唐轩之的胳膊扯过来,腰部一抖,将他抖到了背上。
唐轩之生怕把她给压坏了,提了提力,双脚还是没有离地,从前面看,活像他的肚子上长了个小人。
夏枫掂脚走了两步,一个飞跃终于回到房顶。这轻功真是一点也作不得假,练得少了就是不行,多一斤重量飞起来时就像多了一百公斤,背着这么重一个男人,她腰都快断了。
“辛苦辛苦,且等我两个时辰,我背你走一百里以作报答。”唐轩之脸红到脖子根儿,用说笑来掩饰尴尬。
“他们是不是朝河边去了?哪条河?我们从哪里去最近?”
唐轩之收起笑:“跟我来!”
想快速到达集合地点也不是那么容易,街上行人都在朝神庙聚过来,他们逆流而跑颇为费劲。
。。。。。。
邺一脸青紫,很显然,四百精兵都不在村子里,村庙里的僧人全都被绑了,贼兵们不知去向。回城又听到佛像“显灵”的谣言,气得使劲抠了两下胯,“赶紧平息,分一半人去给我堵住北边路口。”如此不听话,等我捉你回来直接灌药,看你还跑不跑!
“拿笔来,我要亲自画像。从我邺手中逃跑的法器,哪也躲不了。”
见师父发这么大的火,一僧人跪下劝道:“圣司祭大人,正因为是您的法器,她还跑。。。。。。。我们更不应该画像通缉呀。”太丢人了不说,而且如果被别国的僧人捉了去怎么办。
邺也想到了这一层,“我摔!”铁笔直直插向僧人的喉咙里,他惊着了,一时拔不出来。
“把那长得白净的震旦人捉过来,我要阉了他做成替代法器!”
这个倒是好办,僧赶紧跑出去牵人。
姚敬隋被逮回来关在一间小屋子里,此时药效已过,他疲惫不堪,流了太多汗,都快虚脱了。连后路都没思考好,就沉沉睡了过去。睡得正香甜又被一只像鸡爪子的手给提了起来。
“我们圣司祭大人要见你,跟我来。”
姚敬隋猛甩脑袋逼自己清醒,很快,就换成一副儒雅之态,只是两个乌黑的眼窝,任谁一看也知道他是肾气“消耗”过度。
僧人不知道是阉了送过去,还是送过去让圣司祭亲自阉,左右摇摆之后,还是决定先带去大人处。
“小生乃大明商人姚敬隋,多谢圣司祭大人搭救。您的大恩,且容我三月之后报答。”
“我管你是谁?我现在就要你报答,脱了衣服,随我来。”邺冷着脸呛回去,抬腿朝后走。
姚敬隋一个激灵,当然知道去不得。大喊:“大人,您慈悲为怀,可否容我把话说完。”
邺急转过身子,下身那东西跟着他身体甩到大腿上,看得姚敬隋心砰砰直跳:好雄伟,还以为他只是个十四五的少年。那里黑糊糊的一团,起初还并未注意过。
“告诉你,震旦人!不管你是商人还是僧人,我现在只要法器不要钱。我游历震旦的师傅曾经讲过,你们有句古话,女生男相,不淫也荡。我观你肤白骨软,多少也凑和。待我寻到我真正的法器,要死要活随便你。”
晴天霹雳!我姚敬隋就算活回大明,成了太监还有什么脸面活?“圣司祭大人,您一定会失望的。我承认,我的确是浪荡不堪,波斯舞姬北部美姬,我玩过不下一百。您要的是至纯至净的身体,而我早就污秽不堪,会坏您的大事啊。”他是印度通,当然知道这一点。
说到这里,发现少年僧人似有所动,赶快把后面的话吐出来:“莫卧儿的强盗皇帝阿克巴,抢了我三船金子,还对我赶紧杀绝。幸得上天怜悯,我被阿米塔布所救,等回到大明,势必要向他讨个公道。”如此一来,他把身世和经历全都说透了。
可是邺的脑回路和常人不同,三船金子,他不缺;要跟阿克巴算帐,管他鸟事?但是,阉了他的念头却消了,因为现在冷静下来一看,这家伙果然污秽至极。
邺还在这里想着怎么弄他解气呢,姚敬隋又道:“圣司祭大人,我知道您的法器在哪。”
“是吗?”邺阴阴笑道:“怕啦,知道活不成了?你们这些震旦鬼,诡诈多端,我才不会信你。”
“她叫夏枫,住在北部皇城德里,开着糖坊,还有。。。还有。。。”
“够了,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她早就告诉了我。哼,这些倒没有对我说谎。”邺拼命给他未来的法器找好感,以消他怒火。
还有什么呢,姚敬隋脑子一阵眩晕,就快承受不住压力,突然他眼睛一亮:“大人,她极重情义。既然她是为帮朋友复仇而来,您只要用她朋友的家人相威胁,她必会出现。”
“嘿嘿嘿。。。。。。”邺在笑。
“呵呵呵。。。。。”姚敬隋也在笑。
下一秒,姚的脖子就让邺给拧住,手上一提,他双脚悬空,表情骇然。
邺恶狠狠地说道:“怪不得我的法器要杀你,真是该死,这么阴损的招术你也想得出来。”正想捏死他,听到那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喊道:“圣司祭住手!”
邺忍了又忍,气得一把扔掉姚敬隋。
国王拉尔法急忙上前扶住姚,但是人已经厥了过去,伸手摸摸鼻息,还在呼吸。松了一口气,气道:“圣司祭,您要以大局为重。”
邺看也不看他,吼道:“谁!”是谁把消息透露给可恶的拉尔法!
没有人出来认领这个罪名,透消息的僧人是被国王收卖的“内奸”,专门监视这个让国王不放心的圣司祭。内奸听得姚敬隋说他跟阿克巴是仇人,还有许多金子,便知道这个人对国王肯定有用,不能死。
阿尔法命人把姚敬隋弄醒,仔细询问他北部的情况,当然,关于金子的事情是重中之重。
姚敬隋在孟加拉海湾还有一小支船队,只是用来接应他回大明的中转站。现在,成了他手里最后的牌。他好不容易从北部逃出来,拼了命也要回大明。“尊敬的国王,那对狗男女抢了我的全副身家,只交了三船金子给阿克巴,手中留还留有三船,阿克巴并不知道。这些金子是我姚家在北部经营数十年所得,足以买下海得拉巴。他们想私自吞下,所以追杀到南部也要杀了我灭口。如果不是因为圣司祭大人在凡狄城堡,可能您已经见不到我了。”
阿尔法刚刚在心里计算他的三船金子有多少,现在一听可以买下海得拉巴,兴奋得不能自已,鼻翼疾速煽动,掉出来了。
姚敬隋又道:“我愿意把三船金子都献给您,只希望您能送我回大明,其他别无所求。”
“好!”阿尔法重重一拍姚的肩膀,站起来朝外命令道:“全城封琐,掘地三尺也要把圣司祭大人的法器找出来。”
姚敬隋冷汗淋漓,压在胸口的石头终于卸了下去。。。。。。
唐轩之周围集结了二十多精兵,不敢再多,别人都在往神庙方向跑,他们几百人却一起朝城外走,肯定会暴露。
“怎么士兵越来越多啦?你看,很多是从城外进来的。”而不是出去,对方认为他们还在城里,夏枫感觉不妙。
街上已经在开始搜人,搜的就是大明人。唐轩之要不是晒得黑,可能就成了活靶子。他道:“顺着河边走,实在不行还是只有游出去。”
待他们走到河边,发现河中全是小渡船,船上站着参差不齐的士兵。唐轩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