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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唐轩之要说话,夏枫抢了先,不答反问:“圣君,请问学习大明武术是否有罪?”
阿克巴一愣,这是在呛他吗?但她问的又没有错,耐着性子答道:“无罪。”
夏枫做势松口气,拍拍胸口:“既然无罪,圣君就不会怪我撒谎了吧。您可知世上奇人奇事不胜枚举,圣君您就是其一。我其实不会什么武术,只是自小力气大于常人,惹人惊叹,还被视为怪胎。因没见过祖父,便把他想象成高人,让我的大力气显得来路正而已,真不是故意欺骗大明的唐公子。”她说完朝唐轩之规规矩矩行了一个合十礼,照旧乖乖坐好。
阿克巴拧着眉头,看向她发育正常的身板,明显不信。三言两语之间,便知道这姑娘古灵精怪,还是那相处了三月的大明人更值得他信任。
夏枫还以为他要继续深挖,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哪知他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也是其一?”
夏枫忙道:“如果您不奇,怎会把我提为荣誉刹帝利。”
阿克巴反倒不生气了,认为他眼光极准,她要是个普通印度教姑娘,哪有本事来到这里与他如此对话,“呵,可这跟你武学的来历有什么关联?夏枫姑娘,你非常聪明,不同于其他女子。”
又道:“但我还是好奇,你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你母亲跟姐姐死的很不光彩,说到这里,你要感谢亚格拉斯。若不是哈兹尔沦陷,你这样的出身可给我出了大难题。收复阿拉哈巴德之后,还得为你掩平。既然你跟阿比盖尔熟识,便让他去帮你做吧。”
“感谢我伟大的圣君,夏枫一定会尽心回报。”话题转了,还是皇帝自己转的。夏枫这个记吃不记打的又把刚刚丢出去的崇拜赶紧捡回来,提醒他沙糖的事。现在她可是财神爷,虽然还没兑现。
“嗯,希望你的作坊早日开工,不虚‘荣誉’一词。”
这时唐轩之插话道:“其实,她的武术是跟我学的。”他都不相信,别说皇帝了,唐轩之希望把过错揽下来,反正他是客人。
阿克巴当然知道唐轩之的意图,但他现在不想纠结这个问题,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今日之事只是提个醒,下次再有。。。。。。。那他就不客气了。朝唐轩之玩味地笑了笑,转而问夏枫为什么冒险前来见他,肯定不是为了谢恩。
夏枫早有准备,等的就是这一刻,赶紧把德里附近和马尔瓦的事情加油添醋地告诉了他。
阿克巴觉得奇怪,这种情况不是应该告诉德里总督,或者其他官员吗?单单就为了此事来见我?他沉着脸,频频打量夏枫。观她目光如水,隐含期待之相。
一丝不好的预感钻入脑中,厉声问道:“你是发现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发现,只是感到害怕,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旁遮普行凶。毕竟锡克人凶悍且好战。”
阿克巴心里更加确定,狠戾表情一闪而过,继续浮上笑容:“夏枫姑娘,你的谈吐及口音堪比我的皇后瑞茜雅,现在说你是德里贵族,没人会怀疑吧。你的出现,让我知道莫卧儿还有很多未被发掘的珍珠。可惜,你若不是早已跟我们尊贵的客人。。。。。。”
唐轩之浑身僵住,转瞬,左手不知不觉已摁在了腰间,只要阿克巴敢说把夏枫收入后宫,他就敢拔刀相向。
夏枫何尝注意不到他的动作,吓得心嘭地跳到了嗓子眼。阿克巴仿佛没看见唐轩之的动作,兀自说道:“我真想再让宫里添上第八位皇后。”
“请莫卧儿大帝慎言!”
阿克巴眉毛一抖,迎头而上,“外嫁他国,还得我说了算,我说不许,你就带不走。”
“别!”夏枫刚喊出一个字,唐轩之的剑就抽了出来,刺向了阿克巴。
没想到唐轩之也有失手的时候。。。。。。阿克巴猛地退至身后的木柜,几乎没作停顿,速度极快地跳了上去,一把雪亮的精致短刀出现在他右手上。
外面的御卫立时冲进来,唐轩之失去先机,一时没近到阿克巴身。夏枫心说,真就开打了?一边是偶相,一边很有可能是她终身的托付,她在一息之内拿定了主意。管他的,不能让唐轩之吃亏,预备出手把他们全部撂倒,然后遁走逃亡。命苦啊,怎么总要逃亡。
她的内力还没蓄好,人家的御卫也不是吃素的,分出三个人过来对付她。要不是她反应快,可能额头已经鼓起大血包。
“出去!”阿克巴暴喝一声。
训练有素的二十几个御卫立即住手,可是,唐轩之也停了手。他把“啸风”收入剑鞘,恼恨道:“圣君,您不要再逼我,我不会和没有内力之人比试手身。”这叫什么事儿啊,胜之不武。
阿克巴把短刀收起来,“滚出去吧,你们又坏了我的好事。”
御卫唯唯喏喏告退,夏枫一脸愕然。
唐轩之无所顾忌握住夏枫的手,安慰道:“别怕,你们的圣君不会收你进宫。”
阿克巴活动了几下身体坐回去,很久都没有说话。。。。。。
纵然他拥有了全印度,也渴望有唐轩之那样的身手吧。夏枫暗道好险,她跟唐轩之不一样,如果刚刚出手帮忙,就跟叛军没有区别,等同谋逆,哪怕给阿克巴一座金山,也是横着出去。唐轩之必会落入危险境地。
唐轩之想打破沉默,带着夏枫告退。
帐外有人急喊:“圣君!”
“进来。”
来人牙齿流着鲜血,吐词非常用力:“按圣君的命令,我们按兵不动,但妇女们拉着投石机朝我们攻击。这次她们的身后并无叛军,我们是否仍然。。。。。。”
夏枫顾不得规矩,打断道:“用钱,把她们弄过来。只要她们带着武器投奔我们,一人一个金姆尔!”
阿克巴的脸色由青转红,唐轩之大呼妙哉,他道:“为何早些没想到这个办法。”
阿克巴哑然失笑,幸而自己一直保持着清醒头脑,提醒他:“早些她们身后也有叛军士兵啊。”命令他的将领:“照夏枫大人的话去办。”
那人深深看了夏一地笑了笑,速速出帐。
第114章()
这四人扛着奄奄一息粗粗洗过之后的美姬来到一楼,跟印度伙伴来了一场有福同享的戏码。人钱两清,本应该走了,但他们四个却没有睡意,想再欣赏一翻。
“这是智者大人的美姬呀,天啦,没想到我基米尔也有今天。”
“哈哈哈哈!”
“噫!”
笑声戛然而止,这群恶魔突然像在大浪中的船上一般,重心不稳,一个个给摇晃倒地。地上的美姬又吐出一口黑血,在第二次大务晃动中,她闭上眼睛咽了气。
“怎么了?”
“啊,我头好晕呐!”
“我也是!”
“地动?”
姚敬隋滚到了床下,他迷迷糊糊刚刚睁开眼,窗台的茉莉花便砸向他的脑袋。这一砸,把他彻底砸醒,看见柜子杯子齐齐跳舞,猛然意识到——大地动来了!
冲到门口,与上来接他的范诚撞个满怀。
“少当家,不好了。。。。。。”
话音一落,沙土楼像泼了水的纸模型,瞬时瘪了下去,尘土弥漫。大自然障显威力之时,人就变得极为渺小。任你不可一世,躺下也是坨烂泥而已。。。。。。
屋外,亚格拉斯的雇兵如冲出污水沟的蝌蚪,用他们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左摇右摆地朝平地上冲。这地震来得诡异,天旋地转,耳朵嗡嗡作响,明明是朝前走,有些却朝震沟里窜,感知全乱套了。
东补西填仅能过人的塔布桥,因坎普尔的地震重新裂开,正准备过桥的一万妇孺如朝水一般朝回奔。走在最前面是黄叁,他正好站在桥中,被碎石挤压成了肉饼,死得其所。。。。。
印度是地震频发区,大家多多少少都有经验,知道如何才能躲避危险。可是震中蹲守的八万雇兵十分密集,三半分钟不到,就死了一半,大都是被自己人踩踏而亡。
唐轩之双眼如血,真如一个机器人。夏枫叫了一次停,他并没有听到。
既然他稳得住,而附近十米之内并没有危险,夏枫就想坚持到最后。
阿克巴的陆路帝军还没走出六十里,领头的将领察觉到地动,不知是前行还是原地待命。他就是那位对夏枫笑过的汉子,亲耳听到她说过六十里外肯定安全。
但是,震得这么厉害,不知。。。。。。
阿克巴的船急慌慌靠岸,主人却不惊慌,高声大喊:“福星啊!只用两个人,就胜他八万叛军。神意所旨,天下还不归我!”
“拳兰!可以了!”夏枫用力打醒他。
唐轩之猛然停手,好似启动开关的电吹风,夏枫只觉一股热气骤地扑面而来,下一刻已经被他抱进怀里跳入了水中。
水下震动更大,但比刚才的地方好啊,他俩前一秒离开,后一秒就被岸边塌下来的乱石掩埋。紧接着,更高处的南面山体开始滑坡,活似有巨人的手在拍沙堆,把坎普城埋下一半。
。。。。。。
阿克巴确定唐轩之和夏枫已经停了手,即刻兵分两路,一路去给没死叛军的补刀,那些叛军冥顽不灵,他一条活口也不会留;另一路去寻找立下大功的唐夏二人。。。。。
两天后,震中废墟的营帐内。
唐轩之的亲兵蹑手蹑脚走进夏枫的帐蓬,轻声问道:“圣君派人来问唐大人醒了吗?”
“嘘,让他多睡会儿。”
亲兵心说,我已经很轻很轻了。
夏枫把人打发走,重新握住唐轩之的手,把头放在他的手心里,继续假寐。
第二天早上,御卫又来问。
夏枫开始担心了,他怎么还没醒呢。紧张地凑近他的脸,却见他的眼皮在颤。
“服了你,睡了两天两夜,真能睡,别装啦,我都看见你在笑。”
“我早就醒了,但想你多陪陪我。”唐轩之笑着起身,“走吧,你们的皇帝要论功行赏了。但我不关心这个,我只关心姓姚的尸首找到没有?”
“啊对,我也要关心这个。走,去见圣君。”
“太饿,没力。你两顿没吃饭了吧,我要不是怕你饿,还想多睡一会儿。”这明显表示他醒了有两顿饭的时间了,所以啥都知道。
他的亲兵看不过眼了,“夏枫大人和您一样一口水都没喝,一直守着您。”
“你傻啊!不知道自己在长身体。”唐轩之的口气就如教训不听话的孩子,又朝亲兵吼道:“还不快去准备。”
新兵委屈地回道:“一直准备着呢,馊掉就换,可是夏枫大人说要和你一起吃。”
唐轩之又心疼又窝心,埋怨道:“以后不许这样。”
夏枫愁肠百结,她之前好担心他傻掉,虽然没有十个时辰,但也有足足六个时辰十二小时,真怕他出事。唐轩之的反应,让她有一种幸福感觉。
饿得太久,一次不敢吃太多,他俩微饱状态来到了阿克巴的临时营帐。迎面看见案几上骇然摆着一颗人头,下巴没有了,但还是能看出是谁。
二人瞬间明了:这就是叛军头子亚格拉斯。可能会拿回德里,游街示众。
阿克巴深情地拥抱了唐轩之,接下来的事情还用再多说吗。
莫卧儿皇帝把出海的皇章亲手交给夏枫,并说可以给她二十条海船,三十条内陆船。他那把长年不离身的精致匕首,送给了唐轩之。
唐轩之脸皮再厚,也为之动容,开始真心对待阿克巴。
阿克巴最后还说回到德里,要赐予他圣雄的称号。
唐轩之不知道圣雄有何意义,夏枫知道,后世的甘地那样的人,才能被称不圣雄啊。不止一个称号而已,还有数不清的荣誉,总之一句话,唐轩之回到大明,也是个大人物了。恨铁不成钢的父亲,或许要以他为荣。
“我们在一座甘蔗作坊里发现了三十几具大明人的尸体,包括亚格拉斯。所以,那里就是他们的总营。可惜,没找到你所说的面白俊美的大明人。咱们抓到了一个活口,让他逐一辨认过,确定没有你们要找的人,包括常常呆在亚格拉斯身边的大明人,两个人的尸首都没发现。”
听阿克巴说完,夏枫问道:“谁在亚格拉斯身边?那人也会武功吗?”
阿克巴点头:“据说是会。”
唐轩之马上告退,他要亲自去找,夏枫也随之附和。
“可以,带五十个精兵去。”
“谢圣君!”
。。。。。。
二人急匆匆出来,便有人在他们身上洒圣水,说是驱邪避瘟。
唐轩之回去拿了两包草药,逼着夏枫生嚼:“这样也管用。”
本该上战场厮杀帝军部队,现在干起了埋人的行当。夏枫赞叹古人并不傻,知道如何杜绝瘟疫。
其实并不是他们聪明,而是热带地区都必须具备的一种生活经验啊。
夏枫最后也逼唐轩之子戴上她做的绵布“口罩”,两人跟五十个强悍的精兵往甘蔗作坊而去。为防姚敬隋逃出了城,分出三十个精兵往南追;他二人带着二十精兵在城中搜索。
姚敬隋当然没死,范诚在最后关头把他提着飞了出来,他完好无损,范诚却断了一只胳膊。震动过去之后,起初他俩找到一间没被震垮的木房,停在那里养伤。范诚面若金纸,眼看是不行了,左胳膊血肉模糊只剩半截,那血流了一路。他主仆二人正在作最后的话别,就听得帝军的搜索队伍来了,吓得抱头鼠窜。
当唐轩之和夏枫到来的时候,范诚已死。姚敬隋用甘蔗汁抹黑了脸,身上不知从哪扒落下一身雇兵的衣裳,正一步一瘸向塔布方向而去。三十精兵,与他还有一段距离。
“不会,我一定不会死在这里。不会!”姚敬隋停下来,想从路边的枯树上掰一根树枝作拐杖用,正常人稍一使劲就行了,而他却累得喘气如牛。
任凭他咬牙切齿,枯枝楞是与树杆恋恋不舍不忍离去。他最后实在泛力了,干脆朝着枯树直直压过去。
“咯吱”一声,终于断了,而他人也倒在了地上,枯木膈得他后背生疼。
“呵!我连你也治不了?”说着翻身起来,捡起枯树就朝树枯狠狠打去:“让你不听我的话!让你犟!”
打了一歇,他站都站不稳,又回到刚才的老话:“不会,我一定不会死在这里。。。。。”他双腿似铅,如个九旬老翁,颤颤巍巍地杵着枯枝继续走。。。。。。
天渐渐黑了,帝军用三天时间终于清理完了战场,统计下来存活的叛军有两万。但是现在,这两万叛军齐齐跪在地上,仰天忏悔。
本欲下手坑杀他们的阿克巴,见此情形又改了主意,问臣下:“他们全都以为是天罚?”
“我伟大的圣君,他们现在对您虔诚无比,敬如神明。”
阿克巴开怀大笑,命令道:“留下三千人跟我们的士兵一起重建坎普尔,其他的两千一组,驱往各邦,允他们自由。”
“圣君英明,他们将会永世替您讲述此次天罚。不止莫卧儿,全印度都将知道您的威名。”
“多亏了我的两个福星,哈哈哈。。。。。。”
震区的收尾工作都快结束了,夏枫他们把坎普尔每个脚落都已找遍了,依然不见姚敬隋的影子。
唐轩之道:“看来可能往南逃了。”
“那准备火把吧。”夏枫就知道狡猾的姚敬隋不会轻易被她寻到,想报价还得再忍忍。
。。。。。。
“断了?”姚敬隋好不容易爬到这里,迎接他的却是一座断掉的塔布桥。
他望着桥下湍急的河水,想到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这还是他当初建议亚格拉斯自保的手段,几月前匆匆补起来,哪经得起这大地动啊!姚敬隋想啐一口,却发现嘴里除了血腥气,什么也没有,喉咙干得似火。
他盯着断桥发愣,这座残缺的百年老桥,也像在盯着他,残桥与残人两两相望。。。。。。
姚敬隋只知过不去,赶紧掉头往小路上走,试图先个过夜的地方,养点力气再想办法。他依然黑黑念叨着那句话:不会,我一定不会死在这里!
“头儿,看这双脚印好清楚,朝小路去了。”
“唐大人果然没说错,那家伙真的朝塔布桥来了。”
“那我们快追吧,肯定没跑远。”
第113章()
后来夏枫去了国家武术队,大家都知道她是夏家人,烈士之后,对她尊敬有加的同时却保持着距离。因为她太厉害,因为她有内力,而他夏家的内力别人还练不出来。总之,她仍然是孤独的。
夏枫不喜欢武术队,成年人的心态比小女生更冷漠。爷爷不可能让她再步父母后尘做一样的危险职业。指望她找份稳定工作的希望也破灭了,爷爷叹气:罢了,你跟你夏柊一样,再开个武馆吧。
夏枫回忆到这里,兴奋消失殆尽,盯着脚下迁徙逃命的蚂蚁发呆。
“这事完了,你跟我回一趟大明。”唐轩之见她久久没有动过,不知在出神想什么,眉头凄哀地拧在一起。这让他有些心疼,本想伸手帮她抹平那丝皱褶,却一把揽住了她的肩。
想着心思的夏枫顺势倒进他的臂弯。。。。。。
唐轩之心里一暖,心怦怦直跳,又听夏枫说道:“先要帮阿妮娅报仇,她的仇人可不在阿克巴的统治范围,三年时间三年很快就到了,你不是相信誓言吗?”
“我一直记着从没忘记过,回来之后也来得及,还有两年呢。”唐轩之抓住这个话题不放。
夏枫起身,唐轩之感觉心里骤地一空。蛮横地想把她再搂进来,却接到夏枫的拳头,他气道:“我也不想跟你比试。”
“这不是比试,这是打架。拳兰,我们今年秋去大明,最早也是明年夏才能回来,这一耽误就是一年。而且,有句话我还没说,怕打击你。”
“说!”唐轩之提高声音。
夏枫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我们若是回去,明年铁定回不来,你信不信?”
“你还是不相信我能保护你!”
“相信一个人,不等于要失去理智!”什么时候了,还有空腻腻歪歪。
“你才知道,我早已没了理智。为了你的自由,我敢向皇帝挥刀。我信你。。。。。。”他站起来重重跺脚踏地,说道:“连这种诡异的事情都愿意配合。”
夏枫故作无奈:“阿克巴真会收我进了宫?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