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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瞧我这张嘴聊起来没完,小的不打扰夏姑娘忙正事,先走了。”
小的?夏枫有点不习惯这个称呼,见他真准备走,不得不主动开口道:“掌柜,银子呢?”
朱掌柜一愣:“给了呀。”
玩我呢?夏枫的脸立马拉了下来。
朱掌柜指了指那些正上船的护卫:“他们的工钱就不劳夏姑娘另给,算在我们欠姑娘的银子里吧,他们的吃食也由我们大公子负责。”
夏枫一听,二话没说直接转身:好样的,翻脸不认人是吧?
“夏枫姑娘,合作愉快!船工费用算一百两,还有一百两等到了皇城,唐某一定如数奉上。咱们都是生意人,诚信为首。”唐轩之好死不死地又插上一刀。分别在即,他为啥就那么想看她吃憋呢。
。。。。。。
两边的人马刚刚登船,卡布尔的亲卫队以及灭完火的府兵就追过来了,杀气腾腾。眼睁睁看着三大一小四条船渐行渐远,边跑边号叫。
拉贾尼的母亲吓得差点下船求原谅。夏枫安慰道:“太太,他们追不上我们,剩下的船都开不动,全被大明人捣烂了。”
“啊?”卡布尔太太赶紧坐好,恢复到自己的端庄姿态,但是糗样已经被夏枫看过了,她也不好再作样子,努力地挤出一丝优雅笑容:“小夏枫啊,我早就想认识你,只是没有机会。现在好了,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别说夏枫,就连拉贾尼都惊了一跳,守在门外的萝呼多等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特别是什克,他还以为太太来了要灭一灭女魔头的威风呢,然后把自己这个见多识广的男人提成管事,现在肚子里的愿望又落空了。他再能干,太太也不可能让他做“一家人”的。
夏枫不矫情推迟,而是起身朝卡布尔太太行了一个标准的合十礼,坐回蒲团上,说道:“太太,您生了一个勇敢又聪慧的好儿子,我一定会助他成为坎普尔一颗新倔起的明亮星星。”
卡布尔太太很满意一般,连连点头,儿子果然没有说错:这位姑娘沉重冷静,端庄大方,一颦一笑露出一股风流之态,出口没有废话,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神主怜悯我们母子啊。
夏枫紧接着打起预防针:“只希望太太少爷和小姐,能够不干涉我的任何决定,并且愿意配合我。”
艾尼漂亮的眉毛一动,插嘴道:“你是说你的婚事?”
夏枫笑着摇头,“小姐您想多啦,我是指生意的上的事情。婚事么?当然是由我自己作主。”
艾尼由衷羡慕:“有本事的姑娘就是好,说着看了一眼母亲。”
卡布尔太太拍了拍女儿的手:“现在不也由你自己作主了?等你先看上了,然后再告诉妈吉达。”
“母亲。”艾尼撒娇,直朝卡布尔太太怀里钻。
看得夏枫分外眼热,有娘疼的孩子就是好。不止,她还有哥哥疼。夏枫的担心总算尽消,这母女俩都不像胡乱生事的人,应该很好相处。遇上这样的刹帝利母子三人,自己真是很幸运啊。或许是前面遭遇太多极品了吧,老天爷终于开了眼,再难也让她挺了过来。
卡布尔太太忽然悲伤道:“小夏枫,能让我见见庞杜家的女儿吗?”
“太太,她已经走了。”
“走去哪了?”卡布尔太太不由自主俯过身子,眼里满是意外。
夏枫不明白她为什么一定要见阿妮娅,拉贾尼解释道:“我外公认识庞杜大人,大人对我母亲娘家有恩。”
那。。。。。。就见见吧。
夏枫把他们带到甲板上,阿妮娅的遗体就摆在船头,卡布尔太太瞬间便明白“走了”是什么意思,她扑过去,毫不犹豫扯掉白布,已是泣不成声:“神主啊!”
“神主啊!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大人的女儿,为什么!”
夏枫心中一酸:真是个有良心的妇人,痛人之痛。但是那位庞杜大人,早就当这个女儿死了。
美丽的艾尼姑娘也是泪流满面,轻声安慰她母亲。
“太太,我想阿妮娅姐姐是愿意您为她送葬的。她昨天说过,希望葬在恒河。”夏枫说道。
。。。。。。
那些大明男人好不奇怪,聚在一起远远的围观。他们无法理解,不就是做个抛尸水中的事情吗,怎么还需要搞一套“复杂”的程序?
阿妮娅的遗体迅速没入恒河,河浪很快将之吞没,卡布尔太太带着拉贾尼两兄妹朝着遗体跪趴着,态度很是虔诚。
而仆人们早就在忙活了,娜伊和邦克的正妻瓦古丽去驴车上搬粮食,两人一个粗壮一个纤瘦,大半力量都在瓦克丽身上,娜伊想使力也使不上。一旁的萝呼多捧住胃,忍不住发出轻笑,突然听得旁边一个男人说道:“你不去帮忙还笑!”
萝呼多瞪了邦克一眼,干脆蹲了下来,不理他。
“你是不是晕船?”
。。。。。。
当夏枫跟卡布尔家的人回到舱里时,看见萝呼多吐个不停,而邦克在一旁手忙脚乱。
拉贾尼突然来了一句:“等到了坎普尔,邦克你就娶了萝呼多吧。”
夏枫忙道:“得让他们自己选择。”却见萝呼多脸瞬间红了,邦克也是浑身不自在。她发觉自己好像是在多管闲事。
卡布尔太太说:“我第一次跟你父亲去邦城玩,也是坐船,当时呀,也吐得。。。。。。”她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口,赶紧拉着艾尼走了。
拉贾尼继续在说:“邦克你明年就十六,差不多该娶妻了。”
没想到邦克有十六了,夏枫还以为两人差不多大呢,笑问萝呼多:“你今年十三还是十四?”见她不吭声,又道:“哦,你是不愿意嫁给邦克。”
萝呼多忍不住抬起头来,嘟哝道:“我可是没有嫁妆的哈。”
“。。。。。。”真是早熟啊,这么点大就思春了,夏枫甚觉好笑。
第77章 心痛()
见到夏枫,小塞吉还嘻嘻笑,两只小短腿一蹦一跳:好好玩啊。
瓦古丽很怕夏枫,不知道什克给她讲过什么,她都未曾敢把夏枫的样貌看清楚。余光瞟见来了一个小影子,战战兢兢中把牛奶给打泼了,吓得跟什么似的。娜玛连忙跑过去收拾,安慰道:“别怕,慢慢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粗脚笨手,你找别的活儿让我干吧。”
夏枫朝前迈步,吓得瓦古丽连连后腿:
“瓦古丽,没有人天生就会做事,手笨不是理由,你得学会细心,到了坎普尔你们的责任很重,可不能随便浪费,明白吗?”
“谢大管事不罚,我再不会了。”瓦古丽说完趴在木板上舔牛奶,她听到浪费两个字,心想自己舔干净就好了。舔完,壮着胆子对夏枫挤出讨好的笑脸:“没浪费。”心还在怦怦直跳。
夏枫真不知道说什么,嫌她白长一副壮身板,胆子还不如老鼠。
突然又想起左手的事情,交待娜玛把方法告诉瓦古丽,只要进厨房的人,都不允许用手擦屁股。印度又不缺木头,多削几块薄木片,刮完再洗洗不就好了吗!
吃早饭时,卡布尔太太专程要求夏枫跟他们一起用。跟“贵族”同餐啊,夏枫还从未有得到过这种礼遇,欣然前往。
不需仆人,其实也没有仆人伺候,卡布尔府邸的女仆她们一个也没带来,或许是没有信任的人吧。所以,就是拉贾尼先给母亲摆食,然后艾尼又给他摆,轮到艾尼自己时,她看着夏枫笑。
夏枫也微笑看她,艾尼姑娘不得已,用很明显的眼神示意夏枫看案上的食盘。
夏枫无奈,真实年龄我比她至少大十岁。。。。。。但是艾尼。卡布尔一翻好心,她不好拂了意。便低下头认真地分拣好食物,一样一样摆上去。
卡布尔太太笑道:“这才像一家人嘛,艾尼,你现在多了个妹妹。”
艾尼放下手中的食物,“妈吉达,您说为什么妹妹的皮肤比我还白,是因为聪明的缘故吗?”
真就叫上妹妹了?夏枫这顿饭吃得很不自在,她更习惯古普德老太太那样的相处方式。这母女俩的嘴太甜,她有些招架不住。刚刚一见面就交心掏肺,总觉得很怪异。镇长家的太太小姐们,是从那么复杂的家族中熏陶出来的,真有如此单纯未免也太想当然了。
最开心的莫过于拉贾尼,船离哈兹尔越远,他就越兴奋。妹妹不用嫁给那个盐场主的少爷受欺侮,他也有了更好的未来。母亲和妹妹还跟他敬重的夏枫相处愉快,他的锦绣前程指日可待啊。
。。。。。。
次日下午,船队即将到达赫塔布,这里是一个重要的关口,水流湍急不说更怕遇到堵截。只要过了这里,才算真正脱离亚格拉斯的地盘。
船工们也知道这个道理,于是,夏枫这条船就把头船的位置让给了后面的船只。她认为唐轩之所在的大船上肯定早已是严阵以待摆好了阵势,因为精壮汉子大半都在他的船上,按他的性格,一定会直接抢渡。
没料,快到的时候,双方打起了旗语。远远看见,唐轩之好像又换上了印度传统服饰,正站在船头上有模有样的指挥。
拉贾尼说道:“那个大明人好聪明,他抓了几个我们本地的船工上船。”
原来如此,看样子夏枫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了。卡布尔要报信通知也只能走陆路,肯定没有水路快。
可是真的会放行吗?
夏枫正要问,拉贾尼又道:“他怎么知道那条船是官船?”
“少爷,你是说那姓唐的船就是哈兹尔的官船?”
“是啊,难道你没发现造型不一样?”
夏枫有些郁闷,突然脸上一凉,“少爷,下雨了。”
这雨真不讲道理,根本不给人感叹的时间,瞬间便刮风大作,吹得桅杆倾斜,帆布忽忽作响。
“夏枫,快进去。”拉贾尼拉着她就往舱里拖。
“不行,我要去帮忙。”夏枫挣脱他的手,向船头冲去,雨滴打得脸颊生疼。拉贾尼无法,也跟着跑过来,喊道:“你能帮什么忙?”
“我有力气。”
拉贾尼懊脑地一拍大腿,撸起袖子帮船工撑帆,吼夏枫:“你有多少力气,快进去,我来!”
“我比你力气还大,少爷你快回去吧。”
“不,你先进去。”
只看见卡布尔太太跟女儿在舱前大声说着什么,一个字也没透过雨帘子穿过来。雨水跟盘浇似的,淋得人睁不开眼睛。
也幸好这场突然而止的暴雨,那边终于挥出了放行旗号。众船工们咬着一股劲儿,冒雨往前冲。只听临时船老大吼道:“跟紧前面的船,马上过礁了。咱们的船小,离得远会被卷下去,只能在浪缝夹中行驶。”
“什么?”两侧的船工听不清,支着耳朵想让船老大再重复一遍。这些汉子都没有经验,说是乌合之众也不为过,就只有船老大是江南人,懂得些许驶船技巧。
夏枫提起一口气,大声把话重复了一遍。众人懂了,连说:“加把子力气,要过礁了!”没开过船却坐过,风浪中过礁有多危险,大家心里都有数。不使出吃奶的力气,是冲不上去的。
拉贾尼也试着吼,却无法达到夏枫的声度,万分奇怪。
“夏枫,你怎么能吼出那么大声?”
夏枫咬着牙齿:“少爷,你省点力气吧。”
屋漏偏遇连夜雨,突然一个大浪猛地袭过来,好死不死的把桅杆折断了一根。夏枫暗道不好,根本没有作任何思考,迅速躺到地上朝左一旋伸出双脚死死撑住。可是狂风中的断桅杆下降率太高,生生把她推到船沿,后脑“嘭”一声撞在木枋子上,她的大脑一时失懵了。
“夏枫——”拉贾尼顾不得自己,跟着滑过来,使出浑身解数试图帮她分担,两人一时都不敢动弹,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
“哥哥!母亲,哥哥有危险啊。”艾尼急得跺脚。
卡布尔太太死死捂住胸口,一张脸早已变色,好像今天才认识自己的儿子。天啦,我善良的儿子,你真当她是妹妹了?
“夏姑娘,好样的。”船老大终于冲过了暗礁,腾出手过来帮忙,气喘吁吁。紧接着又来了四五个汉子,稳住了杆子。
夏枫只觉腿上的压力骤减,慢慢收回腿,猛吸一口气:“好险啊!”想站起来,腰上却使不起劲儿。
“是啊。”船老大心有余惊,忙吩咐船工们找麻绳木头拼接桅杆,朝夏枫说:“要不是你稳住了风向,咱们刚刚全得葬身河底。还有你,这位公子,你也好样的。”
拉贾尼狼狈地爬起,不要命的把夏枫往舱里拖:“快跟我回去!”
突然一股冷冽的怪风卷来,唐轩之已然落在甲板上,“没事了吧?”语气焦急脸色发火,问完微微喘气。头巾早已散落,露出湿漉漉的长发。
“这是谁?”夏枫惊得后退一步,指着地上的男人问道。
“夏尔小妈?”男人声嘶面毁,仰头看着夏枫,好不恐怖。
“你是?”
“我是伊扎呀,我还活着。”他像一只水老鼠,瘦得皮包骨,十指不全,不止脸上连脖子都是烧伤的狰狞疤痕。刚刚被唐轩之拧着“飞”过来,软塌塌的身体立不起来,死死蜷在甲板上。
“伊扎,你竟然没死?”夏枫一时语滞,呆呆地看着他。竟然还活着?真的活着?
唐轩之见她似受到极大震动,完全不知所措的样子。又想到这男人为了见夏枫交待出的理由,心里生出一股无名怒火。刻意用本地话炸醒还在发呆的她:“夏枫姑娘,你真是他的小妈?”
“我。。。。。。”
“不是!”拉贾尼一把抓住夏枫的手,“她是我的人,怎么会是别人的小妈!这管你什么事?”
唐轩之急火攻心:“本公子没有问你,你给我闭嘴。”
拉贾尼一急,在暴雨中狂喊:“邦克什克,把这乱认小妈的贱奴杀了!”
双克没出现,娜玛抱着小塞吉冲了过来,又惊又怕,怯怯问道:“丈夫,真的是您?”
夏枫的腿终于可以活动了,再次挣脱拉贾尼的手,喊道:“我们快进去,快进去。”抱起小塞吉,第一个冲回舱里,根本没管站在外面等着她回话的唐轩之。迎面碰上艾尼母女复杂的眼神,她也懒得解释。
邦克和什克这才跑进雨中,指着抱成一团的娜玛跟“贱奴”,问自家少爷还杀吗?
却听拉贾尼道:“送客!”这客人当然指的是唐轩之。
“唰”地一声,唐轩之的长剑出鞘,架在离得最近的人的脖子上,只要手一偏,就像切南瓜似的,这人便身首异处。
邦克吓得动弹不得,举成空中的手呈投降姿势,只看见一对如恶狼般的利眼穿过大雨直射他的心脏,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出体,腥臭的尿液不受控制。。。。。。
唐轩之也不知道自己发的是哪门子邪火,猛一抽回剑。拉贾尼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挣扎着爬起来时,又被怪风扫回甲板上。
就像来时一样,眨眼间,唐轩之已跳下船,在浪中急踩几步,跃到自己的船上。
卡布尔太太两眼一闭,身子瘫缩到地上,吓晕过去。
第79章 娶你()
夏枫进院后,发现这院里虫子特别多。院子修得很大,但只有一栋两层小楼立着,也是用沙土砌成,许久没有住人,蜘蛛都把网结到了门窗上。她把鼻子凑近门板,闻到一股糖味,走在地上还有些粘脚底。
看来这里以前是库迦大人作仓库用的,他的确开着蔗糖作坊。
土楼左边有个棚子,远看很像后世的车库。走近一瞧,才知原来这是地下货库的入口。
说实话,赶哈兹尔镇的甘蔗工坊差远了,但是夏枫连驴棚都住过,哪会嫌弃这里。就是,艾尼和卡布尔太太的脸色很不好看。
“娜玛,咱们勤快一点,连夜把房子收拾出来。新房子新生活啦,慢慢适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夏枫故意这样说道。
卡布尔太太哪还听不出来,强撑着笑道:“是啊,出门在外,哪有家里方便。”
可是家里你不愿意呆呀。
萝呼多悄悄看了“贵人”们一眼,皱着眉头低声跟夏枫说:“夏枫,我大大咧咧可干不了伺候人的活儿,到时不会让我做她们的女仆吧?那我宁愿去山上抬石头。”
“不会,你们都是我的人,我不让你去就没人敢动你,相信我。”
萝呼多等的就是这句话,笑盈盈地开始搬东西。
首先得把“贵人”的住处清理出来,等她们安顿好后,奴隶们才敢下车进院子。
艾尼姑娘应该是天生有洁僻吧,迟迟不敢进屋,尽管娜玛姐妹麻利地把她们母女的房子擦试干净了。卡布尔太太眼睛里净是嫌弃,感觉这也不好那也不满意,却没有用嘴说出来,看得让人火大。
夏枫扶额,这位贵妇难道以为受到人家的礼遇就真的在这里站住脚了吗?派头了未免拿得太早了点。
就连拉贾尼都觉得母亲船上船下两个样,说道:“母亲,妹妹,时间不早了,先歇下吧,一切等明天再说。”
艾尼觉得哥哥说得对,提起裙子掂脚上楼了。可是她的母亲卡布尔二太太却杵在大门口,不想进去。
夏枫又想起昨天下午的事情,忘不了她从雨中冲回船舱时母女俩的眼神。微微思考后,决定把坏脾气率先摆出来,有一个安宁的后方是至关重要的。
于是,她先低头挤出个笑脸,再抬起头来对拉贾尼说道:“少爷,这地方不错,咱们明天就可以开工。”
“急什么,市场都没找到。不急不急,先把身份办下来熟悉后再说。”拉贾尼摇头摆手。
“少爷。”夏枫停在这里不往下说了。
拉贾尼奇怪道:“有什么难事?”
踌躇半响本想上楼的卡布尔太太听得这话,思道不好,赶紧换上优雅的笑容走过来,想听夏枫接下来会说什么。
夏枫看了她一眼,说道:“少爷,没有难事,我只是想提前说说分成的事情。少爷您知道,您一早就说过萝呼多娜玛他们的工钱是归我付的,我另外答应了邦克和什克,只要他们愿意帮忙,我也会给钱。哪怕他们成婚做了夫妻,该是谁的钱就给谁,不能拢在一起。所以,我想先跟少爷商量一下。”
卡布尔太太心说哪是不好,简直是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