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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喘了几口气,终于能说出话来,骂道:“混帐东西,这钱是你父亲的,他交给我,就由我来分配。你若真没本事自己赚,一心念着这钱,就应该好好对你大嫂,以后分家时,他们也能分出一些给你。混帐啊!孽种啊!你这个。。。。。。”
第29章 灭绝人性的次子(二)()
“够了!母亲,我尊敬你,不表示你可以随意辱骂我。再重申一次,我昆陀现在是巴利家的家主。”昆陀跟肚子迟迟没有鼓起来的帕丝塔正准备做“好事”,被搅了兴致,懒得和这帮女人废话,只想早早打发。
眼神冷冷地俯视着楼下三人:如果不是因为要种烟草,早就减你们的食粮了,有饭吃还得寸进尺,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最近事情极为顺利,心情甚好,三个娘们都摆不平,以后怎么对付其他村民。
夏枫就是不明白,这男人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吗?大哥替你挡了灾,你母亲替你挨了打,现在什么事都听你的,你还要把你她最后的生存筹码收走。到底想要怎样才能满足啊?
维卡真是自作自受,瞧她教育出来的三个儿子,一个两个的不是孬种就是冷血动物。
“没什么说的了吧?不要再大呼小叫!从明天起,你们三个食粮减半。”
最后,倒成了这个人渣来作“结案陈词”和发布命令了?
“我。。。昆陀,你有心吗?”维卡颤颤巍巍一步步走上楼梯,捂着自己的胸口:“你摸摸这里,是人的心吗?”
昆陀站着没动,仍然用他冷酷的鹰眼盯着维卡。
“你想退婚,退就是,为什么还要用手段睡了贾米尔坏了她的名声。米贾尔死后,你和帕丝塔是怎么向我保证的?就算那时你年轻不懂事,可是现在,你又嫁祸伊扎抢了曼尔的卢比让他顶罪,还要如此对待你的大嫂,你真的有心吗?”
楼上两人见维卡一步步逼近,慢慢地往后退。
娜玛听到这里立时就疯了,她冲进厨房,出来时手上拿着一把切刀,就是当初甘波欲杀夏枫的那把。大吼一声,冲上楼梯要跟昆陀拼命。
这转变太大了,夏枫控制不住场面,第一个疯子好像冷静了,又多了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维卡又不会对昆陀下死手,甘波至始至终当着看客,娜玛肯定要吃亏,怎么办?
夏枫心一横,顾不上那么多了。娘。的,白瞎老子天天找钱,结果早被人截了糊,这蠢日子真不想过了。
“救命啊!救命啊!”
夏枫是第三个疯婆子,还是个小疯婆。她挨家挨户敲门,口中高嚷救命,一直敲到地主老爷家。
地主管家达尔尼听见外面全是女人的吵声,还以为流民进村了,赶紧吩咐奴隶们点燃火把。
就连正准备休息的老爷也出来了,最后一问,得知是巴家出了事情,急冲冲往那边赶。
昆陀刚把发狂的娜玛制住,那把切刀眼看就要刺进她的胸口,外面长龙似的火把突然冲进屋来。
昆陀手一抖,刀就掉到了地上,两口子终于开始紧张了。
维卡和甘波都见到了昆陀手上的动作,一个怒得肝胆俱碎,一个吓得毛骨悚然。
而当事者娜玛却没发现,她全身的气血都灌进了脑子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冲在前面的是达尔尼,冲口就问:“你们家被抢了?”
“没,没有流民啊,舅舅,怎么回事?”帕丝塔答道。随即又指着夏枫:“是她,这个贱人谎报生事,快把她抓起来。”
“尊敬的老爷,我叫夏尔。巴利,是这家的侧妻,叫救命并不是因为流民来了,而是昆陀要杀娜玛。”夏枫趴在地上故意颤着身体,却把每个字都表达清楚了。
她冲出门的时候就打算这样说,但刚才亲眼确定,吓得心跳慢了半拍。要是晚来一步。。。。。。娜玛就死得太冤了。
老爷也蓄着一字胡,他一听不是流民,眉头骤然松开,没好气地吼道:“到底怎么回事?”
扑在他脚下的维卡,已经在哭诉她的凄惨遭遇了。
说来说去还是昆陀不问自取,还嘲笑生养他的母亲嫁妆太少。
十步外围观的大姑娘小媳妇不约而同地开始抹泪:真惨啊,还是男人都走了好,至少不用看儿子脸色。
夏枫不怪维卡没指控昆陀杀娜玛的事情,刀是娜玛拿的,而且又没有证据。但是,怎么没有一个人拿孝道说事!
夏枫完全忘记了,人家这边要孝的是父亲,贵族才会尊重母亲呢。
娜玛刚才是一时激愤,现在被火把一照,立时清醒,被自己的举动吓得直哆嗦。
夏枫急了,我都把舞台给你们搭好了,你们就这么回报我!
她脑子急速运转,计算各种得失,不能浪费舞台。钱到了昆陀手里,想偷出来,简直比穿越回去还难。如果她知道钱已经花得没剩几个了,根本不会浪费时间考虑这层,她只是想到一直要在昆陀两口子的手下讨饭,就不寒而栗。
没等她思考完,地主老爷又骂道:“这是你们家的事,用不着跟我说。昆陀是家主,他管钱有什么错?”
维卡如同掉进冰窟窿,浑身发寒。生出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悲愤。“老爷,我们当家的交待我管钱啊,没说给昆陀!”
可老爷就像没听见,拍拍袖子准备闪人了,屋里两个小侧妻都还等着他呢。
夏枫暗恨自己蠢,怎么能对地主抱有幻想,他跟达尔尼本就是一丘之貉。
“尊敬的老爷,维卡姐姐和娜玛并不反对昆陀管钱。”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一直阴阴盯着娜玛的昆陀,也转过头来,对夏枫投来诧异的目光,地主老爷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那你哭什么?还说昆陀要杀人!你这妇人犯了妄舌大罪,马上给我去神寺自求处置!”达尔尼理直气壮地喝道。
“尊贵的管家。”夏枫匍匐着身子已经移到了达尔的脚边趴下。
达尔尼很受用,却没注意到真正尊贵的老爷皱起了眉头。偏偏夏枫又故意停了两秒,老爷一思索,发现一个“贵”一个“敬”,好像达尔尼还比自己高上一点。立时脸上就不乐意了,一字胡都歪到了一边。
感谢今天大型的朝拜仪式,不然夏枫还不知道这些高级语言怎么说。
夏枫余光瞟了眼维卡,刻意压低了声音:“她们是害怕昆陀,因为明天后,我们只能吃半饱,却要干很多活。刚才维卡姐姐还骂他没有心,他强睡了前未婚妻,把人逼死后仍不悔改;上个月又抢了我姐姐一百个卢比,还嫁祸给大哥伊扎。她们害怕心里住着魔鬼的昆陀。。。。。。才。。。跟他争执。”
“胡说!”
人渣夫妻大声否认,昆陀转眼就冲了过来,意图抓夏枫。
这贱人终于也尝到了被人诬蔑的滋味。
地主老爷眼睛一瞪,一个冷哼,喝止住他。
偏偏这时达尔尼也不帮忙,一脸复杂地看着昆陀。思忖着早知应该向儿子好好问问,到底是四十卢比还是一百个卢比。现在人打仗去了,怎么问。
“恶毒的小贱人!”昆陀目呲欲裂,秃噜出来,又气又怕。
他的眼神犹如秃鹫,立即又射向甘波。
不争气的甘波止不住一颤,慌忙表态:“胡说,胡说,明明只有四十个卢比。不。。。二十个,是二十个。真的只有。。。。。。”
达尔尼的怀疑更甚,阴阳怪气地打断他:“等会儿你该不会说只有十个吧?”
甘波本想点头,思道不对。终于感觉到帕丝塔和昆陀喷火的气势,吓得噤了声。
维卡没听清夏枫说的是什么,只看见没心肝的儿子此时还敢打人,更是捂胸摇头,悔自己生了只恶畜。
娜玛见地主好像要改变立场,再傻也不会出面澄清,考虑等下怎么才能再踩上一脚。
地主老爷不关心昆陀睡了哪个媳妇,死了哪家小姑娘。他是想起前段时间,达尔尼的大儿子突然发了财,送给孙子一只鸟儿,哄得小孙开心了好一阵。
一百个卢比,无异于一份横财呀,够买五十亩肥田,都赶上他家的五分之一了。想不到巴利家底这么厚,对相好的女人出手如此大方,不知道家里还藏着多少钱财?昆陀那臭东西竟然用那么点东西就把我打发了,大头孝敬给了达尔尼吧?
他眼睛斜向正在眯眼算计的达尔尼,冷声道:“一家之主,必须保持公平仁慈的心,昆陀你不配做巴利的儿子,也不配做家主。”
尽管敌人急得暴跳如雷,但这不是夏枫要的结果。这帮人现在起了龃龉,只是暂时的,连接他们的可不是感情和信任之类,而是利益。
反正,从这老地主开口第一句,夏枫就不当他是个好人了。
夏枫赶紧大声喊道:“老爷,我求你作主。”
地主老爷胡子一抖,“这不是在给你作主吗?”他打起了好主意,什么时候达尔尼把卢比吐出来,什么时候他再出来给昆陀出头,更希望这三个女人使劲闹腾。
“老爷!”夏枫大声叫道。把维卡惊了一跳,赶紧望过来。
“甘波不管用,维卡姐姐的耳朵坏了,手也不听使唤。除了昆陀,没人能当家啊,我们都怕他。老爷您在他不敢乱来,您若一走。。。。。。他嫌弃我们三个女人,按照下村的佃户一样供给食粮,都是他的亲人,竟要把我们当佃户用。老爷,这样的人您一定要好好管管呀。”
听到这里,维卡发急,不懂夏枫要做什么。甘波不行,我行啊!
老爷心说这小侧妻说得好,看着昆陀,脑子在慢慢思索。
昆陀快气晕过去,使劲捶了一下胸口,讽刺道:“母亲不做事我也不会怪他,就是你,干了不活,还吃得多。。。。。。”
夏枫忙接住他的话:“你说得对,所以我愿意离开巴利家,为当家的节省粮食。”
外面的大妈们呲笑,巴利一走,饭都吃不饱了,他可真会当家。
第30章 事在人为()
昆陀当然不会答应,他还要收拾夏枫,哪里会放她走,忙道:“我没权处置你的去留,要是父亲一走,我就赶小妈回家,走到哪都没地方说理去。”说得自己堂堂正正,狠狠装了一回逼。
“所以有权饿死我们?”娜玛尖声质问。能走她也想走,回家正好可以照顾母亲:“所以你有权把嫂子当佃户用?”
昆陀的火气再也忍不住,不管伊扎那个废物能不能平安回来,他都要弄死娜玛。连这个软弱女人都敢对他动刀,他还有什么脸面!于是,发泄般一脚踹过去。
只听“啊——”一声长呼,娜玛抱住肚子,鲜红的热血浸湿裙子,顺着竹棍似的双腿往下淌。
达尔尼一惊:出人命了!
站在十步外看热闹的女人此刻管不住自己的脚了,纷纷凑进来。
一个年长的大妈喊道:“这是小产了呀。”
昆陀知道自己一个“不慎”杀了大哥的孩子,赶紧缩到一边去,思考该怎么脱身。
这时,在屋里哭了半天的小塞吉爬出房门,从楼梯上倒爬着要下楼。
夏枫使劲拽了一把发呆的维卡,示意她快去抱孙子,然后帮好心大妈们救治娜玛。掐了自己一把,也开始哭嚎。
“神主啊!看看这个孩子吧,他都快成形了,死在自己亲叔叔的脚下,请您一定要重重惩罚,惩罚这帮恶毒的人!”大妈的声音异常雄浑,说完跪下来朝着德里圣庙的方向不停拜伏。
“好可怜啊!”陆续窜进来几个女人,看见娜玛的惨妆,都抹着同情泪。
。。。。。。
在全村人的“关注”之下,娜玛终于平安了。
最后,昆陀被夏枫步步紧逼,又有小心眼的地主老爷使绊子,他的手心都让自己的指甲戳出了血。无法,只得拿出二百个铜达姆,同意她和娜玛去外面“赚钱”,只有一个条件,不能回娘家去丢巴利家的脸面。
维卡四肢无力,浑身都湿透了,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亦或是吓的。本以为无助的自己跨到悬崖边了,却被夏枫给拉了回来。直怪自己傻,觉得聪明的夏枫比谁都值得信任,见她和娜玛都要走,也下定决心要离开尼尼莫村。
等夏枫接过钱,她才站出来说道:“家里就你们两口子守吧,我带着甘波一起跟她们去镇上,你不是想钱吗?我也出去赚钱。但是,四个人这点铜达姆肯定不够。”
帕丝塔心里暗喜,赶紧扯了扯昆陀的古尔达外衣。
围观的大妈大婶看不下去了,镇上是那么好活的吗?有地的人家谁会去镇上。只有跟贱民一样进工坊,赚的钱够不够付房钱都不知道。
还想赚钱?赚个鬼钱。
大婶们都知道,甘波当然也不傻,立即表态:“我是儿子,不能离开家。”
维卡很是震动,她看着甘波嫌弃的眼睛,痛苦地闭上眼睛,身体摇摇欲坠。
甘波不但不敢与她对视,还巴不得她们早点走,别让他夹在中间难做人。
维卡深吸一口气,说道:“十个卢比,拿钱。”
“母亲,一共有多少你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给你十个,你们去镇上花得了?”
维卡是深吸气,昆陀要倒吸气了。总共就五十二个卢比,三千多铜达姆。如今花得只剩下铜达姆,就算他想拿卢比也拿不出来。
为免维卡还揪着卢比,昆陀说道:“因为母亲要走,我再给两百铜达姆。”
“唉!”
众人纷纷叹气。
帕丝塔躲在昆陀身后不断提醒:千万不要为了名誉就阻止。
达尔尼依然是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昆陀。
而地主老爷与他一模一样的神态,却在打量着他。
经过争取,可怜的母亲最后只是多要了一百铜达姆。
昆陀两口子随即被地主以管家不当,心思歹毒为由,送进神寺跪坐思悔。
次日上午,当昆陀费尽心思哄好达尔尼,让他送钱放自己出来时,三个经过简单收拾的女人,已经走在去往哈兹尔镇的大路上了。
夏枫怀揣着那枚村牌只觉神清气爽,连空气都变得美妙。
维卡捏紧了拳头,回望了尼尼莫村好久: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回来。。。。。。
“开心一点,就算没了男人,我们也要为自己活。”夏枫笑着说道,为这两个悲伤的女人打气。
娜玛却想得远一点:“不知道镇上能找到工坊要我们吗?”她本想回娘家,又怕昆陀真的找上门来。加上因为夏枫不回卡瓦村,如果她不去镇上,带着夏枫的就只有维卡了。娜玛比维卡理智一点,清楚夏枫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怎么会有工坊要。想来想去,为了大家都能活下去,还是选择跟她们一起。自己有把子力气,多出卖点力气就行。再说,倘若不是夏枫,也许都走不了,她跟昆陀可是结下死仇了。
“是啊。”维卡叹道:“他们宁愿要贱民。”
“事在人为嘛!”夏枫完全不担心。又笑说:“总有办法活下去的。”她根本不知道娜玛为了报恩已经做好了吃苦的准备。
“是什么意思?”流产后的娜玛脸色青灰,眼神也有些朦胧。
“怎么?”
“事在人为什么意思?”
夏枫一愣,她初始不懂他们的语言体系。依然是昨天,在神庙里见过长篇的文字以后,才回忆起这像一种波斯文,其中又结合了一点阿拉伯文。这种奇怪的语种,当地人称之为法尔西语。猜她是怎么知道的吗?因为这种文字像阿拉伯字母,阿拉伯数字就是印度人创造的,夏枫再没见识也清楚这个。瞧着拐拐扭扭又飘逸颀长的字体,瞬时就记起来了。归根结底,还是属于欧语系。
他们的语序跟汉语有区别,夏枫一时灵光就说了句成语出来,难怪娜玛不懂。
她突然来了兴致,很想把“事在人为耳,彼朽骨者何知。”也给翻译过来。又感到好笑,便摇了摇头。
“夏尔小妈,你在笑什么?”
这一句“小妈”,马上把夏枫拉回现实。皱眉道:“娜玛,不管巴利回来怎么做,我赚钱还了他就要离开,不想做他的侧妻。再说,我们没有同房,也没有正式入你们的宗寺,出嫁时更没有祭司出来为我主持过婚礼。所以,我和他的婚姻本就不完整,等我有了能力,一定有会有办法离开的。”接着又道:“他是属于维卡的,我不想分享她的丈夫。”
夏枫的声音不小,维卡听见有些生气,后来听完,她张了几次口,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搞不懂自己了,为什么就那么相信跟着这小姑娘就能活下去。一定是自己太伤心,失去了判断力。
“那我叫你什么?只唤名字夏尔?”娜玛见维卡不吱声,便放心问道。
“叫我夏枫吧。”她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
“夏枫,好怪的名字,是哪个神明的祝愿?”
哪有那么多神明,夏枫这名是爷爷按辈份取的木旁,又因生在秋天的缘故。她无法给人家解释,便敷衍道:“就是比喻丰收,又有美好的意思,预示着我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哦,原来是这样。”
见娜玛的话越来越多,跟夏枫互动个不停。夏枫就知道自己白担心了,以为她掉了孩子要很久才能平复心情。她不知道的是,娜玛已经掉了很多孩子了。小塞吉是第三个,也是唯一活下来的。生了小塞吉后,又掉了两个,加上昨天晚上的,她其实一共拥有过六个孩子。即使曾经痛苦过,现在也早就麻木了。
维卡还在思考夏枫到底说的是不是真的,“卖”身银子五十个卢比,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巴利回家后不肯?又或者她赚不了这么多钱?
娜玛听夏枫说完名字,被她一脸的喜悦和自信感染,脸上也呈现出一点笑容:“丰收,真是好祝愿。”
“是呀,你要不要也改个名字?”夏枫难得见她这样,便打趣道。
“还是不用了吧,这是我爸吉取的。事在人为到底是什么意思?”娜玛赶紧摇头。
夏枫说就用“走”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来引伸。总之一句话,只有不敢做,没有不敢想,凭着双手和智慧去努力,绝对饿不死。
说到这里,她赶紧洗脑,说神主赐予每个人生命都是有意义的,创造他出来绝对不是只为让他受苦。如果是那样,为什么不让他们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