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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收割了四个重骑兵生命的徐宁看到手舞双鞭还不断喊叫指挥的呼延通,知道是敌军战将,怒吼道“花雕妹子你来指挥,我去擒了那将!”说罢,催动战马上前,举枪就刺向呼延通的马腿,那战马已经快被这场景逼疯了,有没有搞错,自己的腿有那么漂亮嘛,怎么谁都想要啊,马眼斜视下,看到又是一只带钩的长枪伸来,吓得再也受不了,拼命往后退,呼延通也被带着往后退了一些,他定睛一看,见一人身穿雁翎圈金甲,哈哈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叛国之将,来来来,让我拿了你到东京请功。”
徐宁哼道“倒要看看是谁拿谁!”
二人顿时厮杀一起,一个双鞭如电,一个枪快无影,而整个战场上不断被割断马腿而被刺倒在地的重骑兵不断增加,看到这些的姜德轻吐了一口气,无论如何,重骑兵被挡住了。
“寨主,秦将军和扈将军到了!”朱武拿着望远镜指向远处对姜德说道,姜德喜道“来的好快啊!”
呼延灼此时已经到了阵前,有他和冲上来的中军,不断后退的宋军这才撑住了阵势。
“报!!将军,后军出现贼军骑兵!”
“什么?”呼延灼看向后方,果然见烟尘大作,不由骂道“该死的!难道这些贼人早就知道我把连环马放在外面了?否则怎敢前来?”
第三百五十六章 大战呼延灼(下)()
在呼延灼军的后方,数百骑兵在一个挥舞狼牙棒的将领带领下猛地冲杀了过来,这数百骑兵倒是没有呼延灼麾下重骑兵那样可以人马俱披重铠,但也是装备精良,人穿铁甲,手握长枪,数百宋军集阵想挡住秦明,秦明看着笑了一下,然后大声喝道“投枪!”
所有骑兵抽出后背的短枪,对着宋军军阵用力掷去,那些宋军看着飞来的铁枪,躲的躲,藏的藏,刚刚被勉强组起来的军阵,顿时乱成一片,这样的军阵,自然被一冲而散,毕竟要想挡住骑兵,最重要的便是军队要有钢铁一般的纪律,而这对于放在后方的数千从各州郡抽调混编起来的厢军来说,实在是太难了一些。
自古以来,溃兵冲散军阵导致打败的战例数不胜数,无论什么时候,对战都讲究阵型,因为只有阵型才能集中部队的力量来对抗和打击敌人,而被冲散阵型的部队,会发现四处都是敌人,而心无战心,最后也跟着四散逃命。
先是一个,然后是十个,一百个,呼延灼的后军被秦明的骑兵冲的大乱,秦明不断呼喝着骑兵驱赶着溃军向呼延灼的中军冲击,面对已经快疯了的友军,呼延灼的中军副将彭玘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发现中军大阵被溃军冲破了。那些大喊大叫的溃兵把中军的阵型和士气都给打乱了。
“不好!快拦住他们,快!!”彭玘急忙大叫起来,但哪里还来的及啊,这些连人都没怎么杀过的宋军面对冲击自己大阵的溃军,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大声的呼喝,但一边是抽刀子砍人的梁山贼寇,一边是呼喊的友军,是人都知道该欺负谁了,不少溃军还拔刀砍开中军的枪阵,这时彭玘才知道真的要祸事了,叫道“敢冲击军阵者皆斩!快!杀了他们!!”
“杀啊!!”彭玘抬起头,突然看到一根狼牙棒砸开了两个盾牌兵,冲开了军阵,数百骑兵四处冲杀,中军大部分都是弓箭手,一被骑兵近身,就是被虐杀的命,中军也开始乱了起来。
“寨主,敌军后军已乱,当全力出击!”梁山军阵中的朱武看到呼延灼的后军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急忙叫道,姜德点点头,走下高台,高台下,数百近卫营将士看着他,姜德骑上战马,手握钢枪,用力一挥喝道“弟兄们,跟我上,活捉呼延灼!!”
“活捉呼延灼!活捉呼延灼!!”
梁山将士齐声大喊了起来,在前军的呼延灼此时也发现了后军乃至中军的混乱,急的大叫“不好,我军危矣!韩将军,你务必挡住贼军,我去中军稳住阵势,再慢慢后撤!”
姜德一马当先,一枪挑开一面盾牌,后面一将一箭将旁边的枪兵射死,姜德回头一看,见一将身穿绿色战袍,手握大弓,笑道“庞将军来的好,跟我冲!”
庞万春用的也是钢枪,但却挂在得胜钩上,背上背了三壶箭,马上还有两壶,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善骑射一般。
他看了看不远处的韩滔战旗,一个满弓就射,箭如流星,韩滔只感觉身后一声大哗,回头一看,自己的战旗哗啦啦的掉了下来,再看那旗杆,一只箭羽射在上面,不由吓了一跳,我的天啊,可以射到自己的战旗,自然就可以射到自己了,不禁缩了缩脑袋。
近卫营都是从梁山各团中抽调出来的精英,用的也是最好的兵刃,数百生力军冲进宋军战阵,一下冲破了宋军的前阵,这一下,无论韩滔如何呼喊都无法阻止前军的溃败了,姜德左边庞万春,右边扈三娘,姜德长枪如龙,扈三娘双刀如雪,庞万春飞箭如电,三人直直的杀出一条血路向呼延灼的中军扑去,上千的梁山军顺着三人杀出的血路渐渐将宋军分割,如同从高空看,就会看到梁山军如同一个叉子一般插入了宋军这块肥美的牛排中。
“彭玘!为何不阻挡我军溃军冲阵?”呼延灼看着混乱不堪的中军,气的对彭玘大骂。
彭玘低着头说道“我军溃败的太快了,将军,我等该怎么办?”
呼延灼指向南边说道“跟我往那边冲,我已派人去通知呼延通在那边和我等汇合。”
彭玘拱手道“我愿为先锋开路!”
呼延灼点头道“那就辛苦将军了。”
朱武在高台上看到宋军中军集合了一些兵马开始向南边移动,便拿起望远镜仔细寻找呼延灼,当找到后,立刻对一个令旗兵说道“把灯笼挂起来,指向那边,听我指挥!”
正在冲杀的秦明用力一棒打死一个宋军,便听到旁边一亲兵说道“将军,指挥高台上挂起了灯笼。”
秦明掏出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向高台望去,看到几个灯笼挂了出来,指向一个方向,立刻笑道“哈哈,兄弟们,跟我上!”
彭玘在前方挥舞着三尖两刃刀,这是他的奇门兵器,可砍可刺,秦明只有数百骑兵,又分散数处,根本挡不住他,呼延灼带着中军也不断吸收周围乱军,渐渐有了两三千人马,呼延灼心中稍定,虽然被袭了后军,但想来损失也不会太大,等回去重整兵马,再战就是。
真想着,就听到一阵大叫,呼延灼抬眼看去,见近百骑冲了过来,为首一将手握狼牙棒,他脑子一转,知道是何人了,挥鞭骂道“背国逆贼,谁给我拿了这秦明!”
一员偏将抢功上前,挥枪就刺,秦明晃动脑袋躲过,然后一棒将其打落马下,呼延灼见状大怒,但本来大军就乱了,也不敢弃了大军去厮杀,只能不断调兵挡住秦明,秦明在那边急的哇哇大叫,呼延灼气的咬牙切齿,正恨着,一声“呼延灼看箭!”响在耳边,呼延灼立刻一个铁板桥,一只羽箭插着他的鼻子射到后面一个小兵身上,呼延灼只感觉一身的冷汗,坐直了身体看去,见到一杆大旗,上书梁山二字,已经距离自己不到三百步了,急道“韩滔难道败了不成?”
韩滔此时却正和一将斗得难解难分,这将手握双锏,正是牛皋,韩滔见自己的陈州兵已经损失过半,心中焦急,被牛皋抢了个破绽,一锏打落马下,牛皋上前抢过他,让旁边小卒绑了,然后说道“竖起这厮的兵器,让他们投降!”
姜德冲杀的正欢,突然听到后面金锣声大作,不由奇怪的看着后方,庞万春看着不到百步的呼延灼叫道“寨主,不过百步了,我等再冲杀一阵,必当擒拿此贼!”
姜德一脸佩服的看着庞万春,好个小养由基,天下能用武力生擒呼延灼的人不是没有,但恐怕现在自己这三个绝对不再其中,让自己那个便宜师兄来还有三分可能。
“什么动静?”扈三娘感觉有些不对劲,她闭目听了听,指向南边说道“寨主,那边有动静。”
姜德看着抽出望远镜,站在马背上一看,差点吓得掉了下来,只见上千重骑正向自己这边冲来,那可是上千的重骑,而自己这边的大军已经在冲杀中失去了原来严整的阵型,要是被冲杀进来,刚刚的小胜马上就会变成大败。
“快撤军!撤军!!让秦团长断后!!”
正陷入困境的呼延灼先是听到金锣声大作,然后就感觉到四周压力一减,正疑惑着,看到彭玘催马赶了过来,一脸喜色的说道“将军,我军援兵到了!”
呼延灼问道“何处援军?”
“是将军部下的重骑,一员小将带着上千骑赶了过来,那小将当真了不得,下官亲眼看到起击杀四五员梁山贼骑!”
呼延灼哦了一声,喜道“我军中还有如此虎将?待会倒是要瞧瞧,先竖起大旗,聚拢众军,缓缓而退,待回到大营,再说其他。”
两军从清晨厮杀到了中午,两军各自退军,清点伤亡,救治伤员,姜德走在伤兵营中,和伤兵说着话,有高度酒精消毒和后世简单的外科知识,虽然无法做到伤兵全活,但也大大增加了生存率,就是没有破伤风这点让姜德一直有些头疼,你可别想着两军交战的兵刃都是干干净净的。那可都是铁质兵刃,有点铁锈对于一些保管兵刃不严格的军队来说,是再正常不过了,而承平百年的宋军,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怎么样?这一仗打的怕不怕啊?”姜德看着面前的伤员,发现是被马踩断了腿,知道不是长枪手就是金枪营的,这些人面对重骑的冲击,是整场战役中压力最大的,因此姜德坐到他旁边问了起来。
“回寨主。。。”大概是第一次和姜德说话,这伤兵有些激动,还想坐起来,姜德急忙按住了他,说道“你很虚弱,慢慢说就好。”
伤兵点点头道“开始是很怕,那骑兵冲过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他们像一座山,但后来打起来,也就不怕了,他们也会被刺死,战马也会被我们搁倒在地,我脑子里就剩下杀死他们一个念头了。”
姜德点头笑道“好,好好养伤,不要害怕,山上不会对你们弃而不顾的。”
“哎!多谢寨主!”
姜德站起来,朱武走了过来说道“寨主,数据都统计出来了,要不要召集众将?”
“去大帐!”
大帐之中,众将正说着话,朱武率先进来喊道“寨主到!”
众将分列两边,姜德来到主位,看着众多头领没有一个损伤,点头喜道“此战我军虽未获全胜,但也算是小胜,呼延灼此战之后必定不敢小看我梁山!”
“就是,他那先锋都被我们拿了呢!”牛皋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功劳一样,满大帐的吆喝着,众人看他这样子,不由笑了起来。
“嗯,黑牛此战功劳不小,不过我想先说说敌我两军损失,朱武!”
朱武拿出册子说道“此战我军阵亡一千五百人,重伤三百余人,轻伤一千四百余人,战损接近了三成。。。。”
说着,朱武看向徐宁道“此战我军损失主要都是被呼延军的重骑兵所伤,尤其是挡住敌军的金枪团以及各部抽调出来的长枪手,损失都不小啊。”
徐宁的脸上有些哀伤,那都是他亲自训练出来的兵,此战为了抵御重骑兵,光阵亡的就有小两百人,受伤的也有三百多号,可以说,整个团几乎躺了一半,要是再来一次,他可不敢说还能挡得住那重骑兵的冲击。
“不过敌军损失更大,虽然不知道敌军具体伤亡人数,但光我军招降俘获的就有一千四百多人,相信其最终伤亡人数不会小于五千之数。”
朱武收起册子,站到了一边,姜德问道“我们留下了他们多数重骑兵?”
朱武回道“根据战场打扫,不下五百骑!”
五百骑,姜德一点都没觉得高兴,反而觉得心疼,这可是呼延灼不知道练了多久的重骑兵啊,在姜德眼中,已经是半个梁山的家产了,就这样报销了,也不知道以后什么时候才能补回来。
“牛皋,你抓的那将呢?带上来!”姜德对牛皋说道,牛皋应了一声,出去说了几句,没一会儿,一将被带了上来,只见这将依旧穿着战甲,神情狼狈,姜德在阵前见过此人,走下来,抽出腰间匕首,韩滔看着姜德拿着匕首走下来,闭着眼睛,伸直了脖子喊道“祸国奸贼,要杀就杀,我韩滔绝不皱一下眉头!”
“噗呲!”韩滔等待的剧痛没有降临,反而感到一轻,睁开眼看到姜德把匕首插了回去,而自己身上绑着的绳子已经被割断了。
“韩将军,久闻你百胜将大名,今日得见,当是幸事,可愿意待会和我等共食一鼎?”姜德笑着说道,韩滔看着姜德虽然带着面具,却语句真诚,不由心生感动,但还是低头说道“败军之将,何以言勇。。。寨主不杀之恩已是大德,只求一囚室安身即可。”
姜德拉着韩滔道“我在军前看到韩将军的陈州兵甚为骁勇,只是因为此战你我两方心态不同,故而你军小败,非你之罪也,现还有上千的陈州兵在我寨之中,不知道韩将军可愿继续率领你的那些兄弟?”
这是要招降?韩滔有些犹豫,他还有家眷在地方,他要是从了梁山,那家眷该怎么办?
第三百五十七章 姜子君打姜信之???()
姜德看着韩滔有些犹豫不决,笑道“此事倒也不急于一时,将军可自行在我寨中行走,只要不去一些禁地即可,来,请将军坐在一旁休息,我等继续说说军事。”
说着,姜德拉着韩滔的手,让他坐在一旁的位置上,韩滔一时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姜德也不管他,回到主位继续说道“此战呼延灼损兵折将,必定也是急需修整的,但我等不可以给他们修整的机会。
这里是梁山,是我们的主战场,这附近的所有乡镇都有我们的眼睛,此次我等之所以能防备住呼延灼的重骑,也是多亏了附近的乡亲们。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要让呼延灼陷入到我们的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去!”
看着下面一脸不解的表情,姜德咳嗽了一下,然后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要不断袭扰呼延灼的军马,他的骑兵损失了不少,而且又是重骑兵,追不上我们的骑兵,黄信,此次袭扰战你主持,务必要打的他不敢有百人以下的部队出寨!”
骑兵虽然是秦明总管,但姜德实在不放心秦明的性子,而黄信本是秦明的徒弟,将骑兵借给黄信,秦明也不会有什么意见,故而如此安排。
韩滔见姜德居然如此不避着自己,心中感动,只是想着家人,而且也不觉得梁山有什么前途,故而依旧不肯言降,让姜德好是郁闷,不时摸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真的和宋江的魅力差了那么多?怎么宋江一说自己名字,到处都是倒头就降的,到了自己,收个人就这样难呢
——呼延灼军大寨
“好厉害的梁山贼啊”呼延灼看着伤亡的名单,不由叹道“没想到韩将军居然也陷于阵中了。”
呼延通一边接受旁边医者的包扎一边赞同的说道“我本以为依靠我那三千重骑,天下哪里都可去得,却没想到居然打不穿这些梁山贼人的防线,反而陷入他们的阵中,幸有小将军在啊,否则我军危矣!”
呼延灼一脸满意的看着在一边的一个小将,小将长相清秀,连胡须都没有长出多少,腰间也是双鞭。
呼延灼又咳嗽一声道“呼延钰,你可知罪?”
呼延钰本来还在得意,一听呼延灼这样说,顿时心中一苦,拜道“末将知罪!”
“你所犯何罪啊?”
“末将违背军令前来,便是大罪!”
“原来你还知道!我命你在汝宁府待着,你却瞒着我隐在军中,要不是此战看你有功,就凭你此等行事,就可斩了你!”呼延灼吹着胡须,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说道。
“将军息怒,小将军也是立功心切罢了。”旁边的王书记劝道,众人也知道呼延灼这是在做戏,也跟着劝了几句,呼延灼这才作罢。
原来这呼延钰是呼延灼的独子,此时不过十七八岁,使得双鞭,用得硬弓,武艺不凡,和呼延灼不一样的是,此子还有些采,因此呼延灼更希望他能弃武从,甚至把呼延钰送到叔父呼延庆那里学习。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呼延钰却一心想在马上取功名,呼延灼又见他的确在武事上有天赋,便作罢了。
“将军,我军此战损失不小,恐怕要修整一段时间,才能再战了还有将士抚恤,要是不能快点下来,军心恐怕不稳啊。”彭玘拱手说道。
呼延灼点点头,的确,他带来的军士都不是本地人,并没有因为梁山贼而愿意死战的意志,当兵吃粮,天经地义,要是粮饷抚恤不能快点下来,即使以自己的威信,也最多能支撑一个月,将士就要哗变。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古代军队和现代军队最大的区别便是精神上不知道为谁打仗,在古代军士心中,很少能有国家的概念,更多的是食君之禄,为君效忠,故而如果没有了禄,那对不起了,叛国叛军是很正常的事情,只有极少数的古代军队才能做到不为钱财打仗,而呼延灼所带的部队,恰恰不再这些军队之中。
想想后世的明军就知道了,要是没有开拔费,就是京城也敢不守给你看!
呼延灼当下让书记官写下战报,急报给朝廷要援。
——开封
蔡京在朝堂上听着新的任命,恨恨的看着前面正兴高采烈拜谢之人,郑居中被任为少保、太宰兼门下侍郎,而刘正夫被任为少宰,这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和他对付的。
尤其是这个郑居中,蔡京可是知道他之所以上位,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不停的上书说自己的不是,什么不恤民力,大兴土木,擅改法度使得天下无所适从,简直把他蔡太师说的是天下第一奸臣一般,他还记得,上一个被这样说的,还是王荆公吧。
蔡京偷偷的抬起头看向上面的官家,他已经连续上书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