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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个……我、我讲的并不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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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阿香,你想干什么?!」
嫣然一笑,夏陈香打开箱盖,手放在总开关处说:「所以说,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个脑子都好不到哪里去。」
「不、不要啊!」
喀地,她毫不留情地将夏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电一口气切断,夏彪瞬间抱头哀嚎。
真不懂死老头子鬼叫什么?夏寰莫名其妙地瞪了他一眼,电源切断再开就有了,何必这么——不见了!英治的画面怎么不见了?!
夏寰紧扣住计算机屏幕,仔细一瞧,发现不是计算机画面整个消失,只有视讯的部分忽然间断了!这简直就像是……停电?!
「你这个混帐老狐狸!害我找遍全台,结果你竟然把英治藏在这个家里!」忿忿地走向父亲,夏寰揪住他的衣襟,晃动着他道:「人在哪里?说!」
「我不会告诉你这个不孝子的!」夏彪咆回去。「有本事你自己找啊!」
「找就找!你以为我不知道家里能藏人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吗?」放开。「现在情势逆转了,你的股票我很快就会卖掉的,死老头子,你等着哭死吧!」转身,夏寰冲出客厅往后院奔去。
「不孝子!你这个不孝子!」夏彪吼完之后,空虚地看回身后的老婆。「你何必这么做呢?这下子我赔惨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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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陈香抬抬眉。「你说什么?」
「没,我什么都没有说!」低头。
委屈喔,心酸酸喔!他为何会如此固执于家业,还不是因为跟老丈人的约束——绝对不让夏陈香吃半点苦头、受半点委屈。身为一个男人,替自己的家人设想最好的未来,有哪里不对?为什么就没半个人肯听他的,每个人都要与他作对呢?
「我说你呀,怎么永远都搞不清楚状况。」
夏彪抬起头。「啊?」
「父亲和你约束的事,对我来讲根本随便怎样都好。人都死了还要管着我,这才教人郁闷呢。」夏陈香有些无奈地说。「还有阿寰的事,你也闹够了,收手吧。」没办法亲口对儿子说出的关怀,只能说给老公听。
「阿香?」
耸耸肩。「没办法啊,我们两个不是什么好父亲、好母亲,哪有资格要他做个听话孝顺的儿子?我,是个自私自利的人,让孩子们吃过不少苦头,所以至少在他长大后,我不想厚着脸皮佯装我很关心他的将来什么的,处处干涉他的自由。他想怎么做,爱怎么做,只要他自己有觉悟,咱们又何必说什么?」
「你真的能接受吗?」
「各人管好各人歹志,别人插什么嘴。」
夏彪重重地叹口气,他真是崇拜阿香的洒脱啊!其实他不觉得阿香是自私的人,她只是个抱着独善其身主义的人。因为她不想管别人那么多,只想管好她自己的生活就好,这样有错吗?
「夏彪,还发什么呆?现在没事了吧?去帮我找工程师,快!」
沈浸在老婆真伟大的感伤中的男人,硬生生地被浇了盆冷水。夏彪「是、是」地点点头,心想:也许独善其身还是不太好啊!
◇
在黑漆漆、宛如迷宫的空间里摸索了好一阵子后,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地让英治找到了一条向上的楼梯,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半昏半醒的小汪,一阶阶地往上爬。
「……对不起……都怪我拖累了……英治哥。」
英治摇摇头。「加油,还有两阶。来,把你的脚抬起来。」
「唔……」
小汪屡次举步维艰的样子,令英治推翻之前以为他是感冒发烧的判断。看样子小汪是受伤了,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对付小汪的?明明都已经被他们关起来了,他们有必要还动用私刑教训人吗?
不过,还是要尽快送小汪到医院去。不管是受了内伤或外伤,万一伤口流血还未止住,可不是发烧躺个两天能了事的。
呼地擦擦额边的汗水。爬上来了。英治先让小汪坐在一旁休息,四下转头看着这间屋子。刚刚的地下室也好,这上面的空房也罢,好象是专门为了避人耳目所建造的。只有小小的气窗提供一点空气流通,比地下室的完全密闭是好上一点,但还是相当的阴暗。
这里是仓库吗?
他走向前面唯一的一扇门,怀抱希望地打开——
外面的走廊延伸到底,朗朗霁月替他们映照出一个出口!
「小汪,太好了!外面就是出口,我们可以离开了!」急忙回去扶起身躯软绵绵的青年。「来,捉牢我。」
半撑半抱着小汪,英治步履坚定地朝出口挺进。
「……不停下来,我就要开枪了。是谁说你们可以离开的?」冷冷地,声音自背后传来。
英治与小汪两人都震了一下。
「我必须送小汪到医院去。」英治半回头,看着管道:「你们的人打伤了他,他需要治疗,而且要快!」
「……泥菩萨过江的你,还想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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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治可以感觉到小汪颤抖得好厉害。「不行,引发休克就棘手了。你快让我们到外面去,我要进行检查!」
「不行!你要是敢动一步,我就扣扳机。」
焦急地抚摸着小汪冰冷的额头与颤抖的唇,英治下定决心地抬起头说:「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无法见死不救。你如果对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开枪,不知道你妹妹会怎么想?我话到这边为止,我要带他出去了!」
扑通、扑通、扑通……英治紧张得脉搏加速,心跳加快,可是他强迫自己抱起小汪,一步又一步地向外走。
他可以感觉到,指着自己背部的枪口始终没有移开。
「……为什么你现在为了救小汪,连死都不怕,当时却不救梅梅?!为什么——」男人在身后吶喊着。
英治抿紧嘴。没有必要再回答了,能讲的都讲了,剩下的……
靠近出口了!英治一口气加快脚步。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追了过来,他立即头也不回地直往前冲。
「英治!英治——」
夏寰的声音?英治抱着小汪,大喊着:「我在这里,夏寰!我在这里!」
熟悉、可靠的高大身影转眼间就奔到他们的面前,英治高兴得双膝发软,带着小汪一起跌坐在地,这时候已经来到身边的夏寰,伸长双臂搂住英治,一遍又一遍地低呼着:「没事、没事了……大家都没事,太好了……」
落幕了。英治闭上眼睛靠在夏寰的胸口上,低语着:「谢天谢地,你找到我了,夏寰。」
夏寰掬起他的脸颊,低头在双唇印下急切的吻。「是啊,谢天谢地,我不必失去你……」
之后,他们协力将小汪送到医院。
之后,离开夏家的「职业赌场」之后,管自此销声匿迹。
之后,夏寰的父亲夏彪取消了「最后通牒」,只是对于儿子不肯归还他股票一事,经常性地打电话来抱怨。
之后,夏寰的母亲请夏寰转达一句话给英治——「不会打麻将的,不许来我家。」
之后,小汪在南部的医院休息三天后,出院了。对自己受伤的内幕,他罕见的不愿向任何人提。
之后,日子又渐渐地回到日常的轨道。
◇
半掩起的办公室里传来喁喁私语。
「不行……」带着喘息的拒绝,比YES更诱惑人。
死缠不休。「那,一个吻就好了。」
「今天是为了庆祝小汪可以回来上班,我才过来的,不是来探你的班。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姓夏的。」推开。
攫住双臂,拉回来。「都已经坐在我的腿上了,还七七八八什么?你要是不让我亲,我就把门锁起来,直接上了你!」
「……只能亲一次,而且不可以把舌头伸进来。」玻а垡坏伞!�
迅速地把唇印上去,在情人反悔之前。
「唔……嗯……啊嗯……」这个骗子,明明叫他不可以把舌头探进来的!
厚实的舌叶在嫩滑的丝绒内侧恣意搅拌吸吮。
「哈啊……夏寰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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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腿上的人儿,焦急地想要离开,奈何覆盖在双腿中心的大掌,与臀部后的手心一起将他困在原地,令他动弹不得。
「你已经硬起来了耶!小治治。就这样进行下去吧?吶!」
吶你个头!
喀擦一声,办公室的门忽然被大大打开。吓得坐在腿上的人,立刻推开男人站起来。「小、小汪……恭喜你回来。对不起,让你看到不该看的。」
病床上三天的伤,小汪却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回到「全宇盟」来,个中理由只有他本人才知道。瞥瞥夏寰,青年不像过去那样,总是以崇拜的目光看着他,而是一种觉醒的冷眼旁观。
「英治哥根本不必道歉,我知道是谁的错。」
夏寰扬起眉。「小子,你话中有话喔!是不是在家休息几天,脑子忘记带出来了?」
「没有啊,只是我看清了很多以前没看清的事,像是夏哥的恶劣和英治哥有多委屈之类的。英治哥,以后我不会再说你是麻烦制造者了,因为真正有问题的,绝对是夏哥。」
「小汪,你真的是小汪吗?」夏寰不由得从内心发出这个疑问。
小汪还没回答前,手下的一名弟兄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告说:「夏哥,有个自称是『文龙堂』大哥的家伙,拿着一束花说是来拜堂口的!」
夏寰坐直身,迅速将英治拉到自己身边,进入戒备状态。小汪则默默地往房间最内侧的角落移动。
不一会儿,站在夏寰办公室门口的,正是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消息的管。他披着厚风衣、内着全套名牌黑色亚曼尼西装,只有领带的红特别被彰显出来。
「管,你还有脸站在我面前?」夏寰桀骛不驯的笑脸里,有抹肃杀之气。
面无表情的男人,淡淡地说:「基于礼貌上的拜访,想必『全宇盟』的夏哥不会小气得不接受吧?过去『文龙堂』的地盘,日后我会一一取回,特地先来向您打声招呼,要是少少惊扰到您,请多见谅。」
在眼白内转动的黑眼珠,移到英治的身上。「过去的一切恩仇,欧阳先生,我会一笔勾销。」
「咦?」英治还以为他想说:我会随时来找你算帐。他怎会有如此大的转变呢?
最后,管的眼锁定在巴不得能自办公室内消失的小汪身上,唇角露出了个隐而未现的微笑。
「我的招呼就到此为止,我想我们会再见面的,先告辞了。」
来去如风的男人一离开办公室,小汪就嚷着:「去拿盐巴和石灰、去拿符咒、去给我拿稻草人过来!」
「你有没有觉得那两人怪怪的?」英治低声问着夏寰。
「嗯,管的最后一句话根本是对着小汪说的。」夏寰点点头。
看来,在他们眼睛没注意到的地方,周遭的世界又掀起了不一样的波澜。英治希望,这不是代表着自己「平静」的好日子即将要结束了。
唉……
——全文完——
后记 夏宇
大家好,我是夏宇!为什么会轮到我在这块地方出现呢?理由很简单,因为那个女人对不起我!这么热闹的场景里面,居然独缺我的登场,这是不可原谅的!请大家用力地写信挞伐那个女人!(不用我讲明是谁吧?对,就是那个X李X葳!)
话说,好不容易欢天喜地迈进第五年的这把孽火,到底还要烧多久,连作者本人都躲起来的现在,已经变成一个彻底的大问号了。所以既然那个女人不敢说,我们就直接来问当事人的看法好了。
以下的代号大家应该都看得懂吧?那废话不多说,开麦拉!
宇:英治哥,你看,作者大人欺负我,他都不让我和你在一起!人家也才肖想过一次,她居然就把我五花大绑,在柜子里关了一年,都发霉了!眼看这样下去又要再关一年,我非疯掉啦!
治:(转头)夏寰,你不是说只到今年为止吗?你到底和那女人签了几年的演出契约?
()
寰:(搔搔头)……其实契约不小心被我当垃圾搓掉了,没有证据在手上,所以现在也很难说。
治:什么?(玻а郏┮簿褪撬担飧雎羯砥蹩赡芑岜涑芍罩谷找RN奁冢俊�
寰:啊哈哈—!不会啦,我们两个一年老一岁,继续老下去这就不叫BL(Boy's Love),而要叫OL(Old man's Love)系列了,没有哪间出版社会愿意出的,那女人到时候也就不敢再靠我们俩骗吃骗喝了。
(葳:讲这样,你们以为自己身价粉高吗?)
宇:老哥,前面书里有提过,你当真有砍老头子的念头喔?这是大逆不道耶!你这样会害这本书连上市的机会都没有喔!
寰:死小子!信不信我砍你?
宇:……(抖一下)
因为大哥太可怕,所以我们来去访问热腾腾、刚出炉的受害者好了!
宇:恭喜你初体验成功!转大人喽!
汪:那是不可抗拒的因素造成的,是为了大我而牺牲小我,你少问这种LP问题!
宇:感想如何?
汪:……有一点点……(脸红)
宇:爽?
汪:OX你个大芭乐!
宇:我知道、我知道了,你别揍我,很痛耶!(靠北边站啦)
汪:超哥,你要帮我报仇,今天晚上到这家伙的梦里,给他用力的OOXX!
(咻~~一阵不知打哪儿来的阴风吹过)
殁?超:这~~点~~可能有困难,我得先找我家老婆商量看看。
宇:哇!出现了、出现了!你跑来凑什么热闹啊?死人就要像死人一点,乖乖地睡在墓仔埔里头,听到没有!
殁?超:不是啦,看你们这么热闹,我忍不住嘛!
汪:(我扑)超哥!你为什么要那么早地丢下我?看,我被管那家伙给强O了啦!这都是你的错!
殁?超: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死而复生啊!
管:(现身)无聊透顶。
汪:(躲到夏宇身后)你、你干么来这边?没人召唤你来,滚回你的帮里去!
管:(冷笑)谁规定我不能来?以后【孽火】系列要改名了,你都不知道吗?
众人面面相觑。
管:因为那个女人和我签了新合约,她已经Fire掉那两个老是吵闹不休又难搞的家伙,决定聘我为第一男主角了。这系列以后叫【面无表情】,关于里面的角色问题,我握有最大的生杀权,你、你还有你,从下一本起全部都给我消失!
宇:(莲花一指)为什么小汪没被点到名?
管:这还用得着问吗?他是「女主角」。
汪:(趴地哭闹ing)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啦!我要罢工!我要请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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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从地上一把揪起)过来,我有一整年的时间可以好好指导你的床上演技。等明年开始,你要成为比欧阳英治更辣、更放得开的女主角!知道吗?
汪:(边哭边挣扎)随来救救偶啊?偶费死死死~~(无限回音)
……详情好象就是这样。
来年请大家继续支持【面无表情】(暂订)系列。谢谢。
夏宇下台一鞠躬。
(宇:喂,明年会有我吗?)
《床头吵床尾和》
每次,他们总为了无聊的小事而争吵。
「……所以我说你那种想法太天真,天底下不是都充满着你这种守规矩的好宝宝。这时候只要对方使出偷吃步,你就罩不住了。」夏寰大剌剌地讽刺道。
斜瞥他一眼,英治维持住风度地说:「就算对方使阴的,对自己的技术有自信的话,依然能克服在路上发生的状况。我不认为非得按照你的那种『撇步』才一定能占上风。」
「喔喔?」抠了抠耳朵,夏寰贼笑地说:「上次某人不就输在我的手下,还被我吃干抹净了吗?这会儿是谁说话没凭没据来着?要证明你的理论是正确的,那就拿出一点凭证来啊!」
英治冷冷地一挑眉,起身,「去拿你的车钥匙。」
「要尬吗?」
「我会用实力让你闭嘴。」
夏寰笑开嘴,「你要让我闭嘴还不容易吗?只要用你那可爱的小口,吸住我不放。」
「你的脑袋里,百分之九十九都装着Jing液不成?」英治没有假装他听不懂夏寰的下流话。
「是男人,不都是这样的咩!」耸耸肩。
「同样身为男性,我以你为耻。」
「小治治,你装什么傻啊?你和我在一起时,不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吗?」
轰隆!这句话触犯了英治的地雷,孰可忍孰不可忍,跨过两个大步,揪住夏寰的衣襟,高高地扬起拳头,「你有种再说一次看看。」
「嘿,生气啦?可是光捉着我的衣襟,是制不住我的喔,宝贝。」
英治脑海才晃过「糟糕了」三字,手腕已经被反扭住,而另一个未曾防范到的「弱点」则被夏寰牢牢地擒住。
「别动!」威吓的声音,加上无赖的一笑,夏寰眨眨眼说:「蛋蛋不想被我掐破的话,就乖乖的不要乱动,英治宝贝。」
「卑鄙,使出这种三岁小孩专用的把戏!」又不是小学生,哪有人打架耍这一招!而,就算是英治的小学时代,他也不曾与班上的同学们互抓小鸡为戏(或许该说不屑亦不能理解,捉小鸡的乐趣在哪?看来看去就是不脱一个蠢字)。
「不管到几岁,男人身上最大的弱点只有一个。」咧嘴而笑的男人,稍稍在手下使劲,「只要有效果,还管它脏或清高呢?干架和尬车都一样,不择手段,目的是胜者为王。你瞧,不必到外头路上大费周章地证明谁对谁错,我现在就让你学到教训了,对不对?」
认识这家伙这么多年,英治再清楚不过,听多了他的那堆歪理,只会让一个原本正常的人神经错乱而已。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装聋作哑,不去响应,让夏寰自讨没趣,才能结束这种叫人捉狂的对话。
「把你的手放开。」
「求我。」他笑得恶劣。
以巴不得他从头瞬间冻结到脚的眼神,英治一字字地说:「我、叫、你、放、手!」
「你咬我啊,宝贝,我就是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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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唉哟!」惨叫一声,夏寰痛得眼冒金星,当然也被迫松开了手,他摸着额头,「你、你这算什么招式啊!」
既然对方喜欢用小鬼的伎俩,英治毫不迟疑地效法他了,不过代价可不便宜……用自己脑袋瓜去撞夏寰的那颗铁头,英治照样痛得要命。他边皱眉,忍着不去揉搓自己的前额(不然就太逊了),转身离开。
「喂,你要去哪里?」夏寰在他身后吼叫。
「你管不着。」
不到外头去冷静、冷静,继续待在屋子里,难保自己不会想拿刀砍人。
天知道,他是个专门在人头顶上动刀的医生没错,这并不代表他连在私生活当中,都有拿刀、染血的癖好。偏偏就是有那么一号人物,能惹得别人天天都想拿刀子砍他。
砰地大力关上门,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