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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不只是秦姚氏脸色冷了,就是其他夫人看向傅玮的神情也很不善,傅家是把全部精力的放在嫡长女身上了吗?竟把嫡次女养成了这样,半点气度也无。
“淮京的世家里谁人不知傅二小姐擅棋艺,还道傅二小姐是个心思细腻之人。今日我瞧,倒觉得是……呵呵,傅二小姐可不厚道,拿自己擅长之事与他人比试,却也不先问问对方会不会,愿不愿。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
开口的人语气不善,傅玮却不敢反驳,只因为那人是皇帝的唯一的妹妹和善长公主。
“见过和善长公主,长公主金安。”和善长公主突然来到,让花厅里的夫人小姐们局促不安起来,连忙换上笑容给长公主请安。
要知道这位长公主自十年前驸马去世,就再没有到哪家府上做过客,就连皇宫里也去得少了。
虽然镇国公府给和善长公主是递了请帖的,但没人觉得长公主会来,就连秦姚氏也吃了一惊。
秦姚氏毕竟是镇国公府的长媳,即使吃惊和善长公主的突然到访,但很快就调整过来,恭敬地请和善长公主上座。
此刻被人忽略的傅玮面如死灰,她听母亲说过,这位和善长公主最是固执的,只要她认定的事,绝不轻易改变态度。而现在和善长公主认定了她不是个厚道之人,还被这些夫人听了去,那她的名声……
想到这里傅玮觉得天昏地暗,手脚发软就要晕倒,可偏偏还能勉强撑住,她心想:还不如直接晕过去呢,那就不必面对这些人嘲笑的目光了。
“徐大小姐,”和善长公主叫了余淼淼一声,她招招手,“来,到本宫这里来。”傅玮就是不看,也知道这会儿长公主定是笑容满面的。
她不甘心还没比试就输给余淼淼,于是咬咬牙抬头朝余淼淼看去,眼睛里的怨毒把离她最近的一位年轻夫人吓得心漏跳了一拍。再看过去,傅玮已经变了副面孔,除了脸色苍白之外,看不出半点异样。
余淼淼不知道这位和善长公主为什么对她另眼相待,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带着礼貌的笑容走过去。
她才走到和善长公主跟前,就被长公主一把拉住了手,长公主热情地说:“长得标致不说,还知礼,不知道哪家小子有福气把你娶进家门。”
这下余淼淼懵了,那些有儿孙的夫人们却一下子明白了和善长公主的话,之前打算给自己儿孙相看余淼淼的夫人们把小心思都收了起来,没见人长公主也瞧上了吗?
不过,长公主没有子嗣,这徐家大小姐莫不是要嫁进宫里去?
和善长公主向来是个任性的主儿,有些时候连皇帝的帐都不买,这会儿只顾着打量余淼淼而忽视其他人再正常不过了。
但这气氛怎么说也太奇怪了点,余淼淼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装作害羞道:“长公主谬赞了,长公主不嫌臣女驽钝便是臣女的福气了。”
说起驽钝,和善长公主不由得想起了傅玮,她瞥了一眼傅玮,说:“刚刚傅二小姐说是要与你比试棋艺,你可愿意?”顿了顿,她又说:“要是不愿意,比试其他的也可。再不然,我们不接受比试也成。”
和善长公主的脸上写着“反正你怎么高兴怎么来吧”,余淼淼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不接受可不成。”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傅玮一眼说:“比棋艺就比棋艺吧,正巧请傅二小姐指点一番。”
见余淼淼没有拒绝比试棋艺,傅玮的脸色好看了些,但同时心里又不免忐忑,余淼淼看起来一点都不怕会输,难道她的棋艺很好?
傅玮摇摇头,她的棋艺在淮京城里无人能敌,哪能被一个乡下丫头给打败呢?
“宜安,差人去拿棋盘吧。”和善长公主侧头对秦姚氏说。
被长公主叫到闺名,秦姚氏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差使自己的大丫鬟把自己房里的棋盘拿来。没过多久大丫鬟就捧着棋盘来了。
傅玮知道不管她怎么做,她都会落下个不厚道的名声,唯有赢了这场比试她才不算输得太惨,才女一向容易让人多宽容些。
余淼淼让傅玮执黑子,傅玮没有推辞,现在尽量让自己的赢面大才是要紧事。
可傅玮还是没想到她的落败竟会来得如此之快。
两方才各下不足二十子,傅玮就满盘皆输。
“你输了。”余淼淼最后一颗棋子落下,情绪没有半点起伏,听不出来她高不高兴。
说实在的,余淼淼觉得选棋艺太欺负人了,从小她就和余刻学下棋,十四岁的时候余刻就不是她的对手了。
在任务世界里有机会她也会和别人下上几局,至今能赢过她的只有容慕柏。虽然她没亲自和傅玮下过棋,但傅白芷和傅玮下过,傅玮的棋艺高低,她很清楚,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这不可能!”傅玮猛地站起来,差点掀翻了棋盘。
坐在一旁充当裁判的和善长公主皱了皱眉:“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输了便是输了。就是本宫不善棋艺,也知道你输得极惨,你又何故不承认。”
“长公主,臣女不服,还请长公主再给臣女一次机会。”傅玮恳求道。
长公主却说:“问我作甚,与你下棋的又不是本宫。”傅玮紧了紧拳头,对余淼淼说:“徐大小姐,我们再比一局。”
“请。”余淼淼微微一笑,傅玮差点吐出血来,凭什么余淼淼可以笑得那样得体,她却保持不了表面的平和。
再来一局,傅玮依旧是惨败,她满脸的不可置信,低声说着:“怎么可能。”没等长公主判定她输就直直地向后倒去,把在场的夫人小姐们吓得不轻。
秦姚氏让人扶着傅玮到客房里躺下,和善长公主不好再说这已经晕过去的人什么,让人拿了她的帖子去请太医来。
太医看过之后说是怒极攻心导致的昏厥,睡一觉醒来想通便好了。
围观的夫人小姐们一听没有大碍就小声地议论傅玮,之前去更衣错过比试的程娇娘和乔温氏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心绪起伏不定,暗暗庆幸还有长公主为余淼淼主持公道。
这一日的宴会之后,傅玮彻底成了一个笑话,而余淼淼却为自己赢了个好名声。
第92章 傅白芷16——信(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订阅)()
一连十几日过去了,傅家的人没来找事,余淼淼在家里安生的过了一阵子。容慕柏因为入冬了身体不好,整日待在东宫里养身体,只是每天都写信差人送到徐家来,余淼淼就靠和他信件往来打发时间。
余淼淼每天早晨睡醒来就能在枕边看见前一日晚上容慕柏写来的信。
这天余淼淼又收到了一封信,就是不拆她也知道容慕柏又写了些什么,不就是那些思念来想念去的话,要多肉麻有多肉麻。
“亲亲:昨日我吃了半尾鱼,清蒸的,我觉着不如你的手艺好。想换个厨子,但又觉得谁都一样,不像你,就是烧白开水都是特别香甜的。我记着前些年你在北方待着,我却在南方,好不容易可以在一处了,你又傻乎乎地跑走,害我又到这个世界来找你。说起来我俩还没一起堆过雪人呢,待我身体好些了,我们就在东宫堆上各式各样的雪人可好……”
每天都写,也不知道他哪儿来这么多话,余淼淼心里是又甜蜜又嫌弃,整天絮絮叨叨的跟老头子一样,烦人。
“……对了,还望亲亲不要嫌弃我这不伦不类的语气,现代待得多了,突然又到古代实在是不适应。今天的最后一件事依旧是要亲亲给我一个亲亲。晚安,还有早安。——你的亲亲老公”
看到结尾,余淼淼红了脸,这人怎么那么不害臊啊,不是求亲亲就是求抱抱的,皮肤饥渴症吗,真是讨厌!啵~
口嫌体正直的某人一头扎进被子里窃喜。
“小姐,赵七求见。”门外传来纸鸢的声音,余淼淼答:“进来替我梳妆吧。”话音刚落,纸鸢走了进来。
瞥见那封信,纸鸢早已见怪不怪了,作为小姐最忠心的大丫鬟,该看见的一定要看见,不该看见的就当自己眼瞎了。她目不斜视地从信纸的旁边拿起昨日备好的衣服,伺候余淼淼穿上,接着又是梳妆,全程没有多看一眼那张信纸。
余淼淼没有和别人分享情书的癖好,自己小心的把信放进专门用来收藏容慕柏给她的信件的小匣子里。
***
赵七在前院的会客室里坐了许久,热茶都快凉了余淼淼才姗姗来迟。
“小姐。”赵七听到余淼淼的脚步就起身在门帘后等着了,一见她就问了安。
“嗯。”余淼淼点了点头,走到位置上坐好才开口问:“今日来所为何事?”赵七不是个喜欢在主子面前打转的人,来见她必定是有事。
“小姐,昨日宫里传来的消息,您收到了吗?”赵七不清楚为什么余淼淼在宫中也能插上一手,但是近来宫中的消息不断,余淼淼也交代他多注意,他也就不管那些疑惑了。
昨日锦屏确实给她送过消息,是有关四皇子容慕桓的。锦屏是容慕柏给她的人,负责为她传递宫内的消息。
难道赵七今天要说的事和四皇子有关?
“今日一早,宫里来人去了四皇子府,传的是封四皇子为静王的旨意。现在四皇子府已经一团糟了。”赵七神色慌张,似乎还有更为要紧的事。
昨日四皇子触怒了皇帝,余淼淼知道他定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没想到皇帝下手这么狠。她笑笑说:“这不是好消息吗?你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安国皇室的规矩是照着前朝来的,只要不封王的皇子,有朝一日可能会变成太子登上皇位。而封了王的,想要登上皇位,只能祈祷太子和其他未封王的皇子都死翘翘了,皇帝实在没有其他继承人,或者直接篡位才有可能如愿以偿。
皇帝来了这么一招,不就是明摆着说:“老子已经放弃这个儿子了。”怪不得四皇子,哦,不对,应该是静王殿下会暴怒得把皇子府搅得一团糟了。
赵七恨恨地咬牙道:“小姐,可恨的是封了王,四皇子便可以有一位正妃,两位侧妃。原先的妾侍出身不够,不能做侧妃,四皇子妃就提议要四皇子纳您为侧妃。如今四皇子妃已经进宫去向岳贵妃求旨意去了。”纳他家小姐做侧妃?呸,做梦去吧!
听到这个消息,余淼淼怒火中烧,她不去找傅家人麻烦,他们自己撞上来是吗?很好,本来是想安稳地过完这个新年的,既然你们要搞事,那她余淼淼奉陪,谁怂谁是乌龟王八蛋!
“你且回去吧,我自有办法解决。”余淼淼目光沉沉,赵七心想:这下四皇子府可真是惹怒了小姐,这个年只怕过不好了。
赵七刚走,余淼淼就叫锦屏传信给容慕柏,锦屏才出去没多大会儿,就回来了,说是容慕柏那里已经知道了,让余淼淼不必担心。
锦屏面无表情地说:“小姐,主子还有一句话让属下带给您。”
什么话还要特别单独提出来说?余淼淼挑挑眉,让她说。
锦屏清了清嗓子,一开口就差点吓得余淼淼栽倒在地:“亲亲不必担心,那小子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待我一脚把他踩死,觊觎我的人,怕不是吃了豹子胆!”锦屏把容慕柏的声音学了个八成像,语气则是十成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容慕柏附体了。
还好余淼淼之前把纸鸢支了出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专业人才的素质就是过硬,就算是自家主子人设都崩成这样了,也面不改色。
余淼淼本来被傅瑶夫妇给气得头疼的,现在又被容慕柏弄得哭笑不得,这人是精分吗?怎么每个世界最开始的人设都不一样,然后崩着崩着就变成逗比了?
按了按太阳穴,余淼淼打定主意把宫里的事儿交给容慕柏,她就不管了,但是他们胆敢算计她,就要付出代价。
嘴角扬起一抹似狐狸般狡猾的笑,余淼淼提笔开始写信。
半个时辰之后,余淼淼把纸鸢叫了进来,把才写好的信连着信封一齐交给她,让她送到城南的吴永那里去。
吴永是赵七的徒弟,现在管着城南的赌场,是个机灵的,看了她给的信应该就会知道怎么做。
纸鸢走后,余淼淼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舒服地靠在垫了软垫的椅子靠背上,嘴角挂着一抹笑,但愿她的大礼某些人会喜欢。
还有半个月就是新年了,在此余淼淼代傅白芷给傅大人以及静王拜个早年,祝两位府上阖家欢乐,新年大吉。
第93章 傅白芷17——双“喜”临门1(求收藏,求推荐票,求订阅)()
“吴哥,外边儿有个好看的姐姐找你。”守在赌场外边儿的少年兴冲冲地跑进吴永的屋子,挤眉弄眼道。他回想着那位姑娘的模样,啧啧,会不会是吴哥的小情儿呢?
放下手里的账本,吴永无奈地抬头看他一眼,这破孩子怎么一天天的老是胡思乱想?
“小德,前儿来了个求情的五十岁大娘你也是这么说的。”
一听这话小德急了:“吴哥,这次是真的,那气度怕是胭脂巷的含烟姑娘也比不上呢。”
“净说胡话,你拿人家姑娘和胭脂巷里头的姑娘比,不怕人家恼你吗?”吴永站起来敲了敲小德的脑袋瓜子,小德不以为意地吐吐舌头。
见吴永要出去,小德也赶紧跟上,上次是来求情的大娘,那这次呢?总不可能是来请求的姑娘吧。
纸鸢不喜欢赌场这种地方,她八岁那年就是因为她爹赌输了许多银子才被卖掉的。她就站在赌场门口,往来的赌徒都会看上一两眼,真的是太稀奇了,这正经人家的姑娘也会来赌坊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吴永才掀开赌场门口的门帘就看到了一脸不耐的纸鸢,他现在真信了小德的话,怎么会有连不耐烦都那样好看的姑娘呢?吴永的耳朵尖尖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一看见小德跟在吴永的后边儿,纸鸢就知道那是她要找的人了,她走上前去:“吴永?”
“是我,这位姐姐找我何事?”吴永差点结巴了,好不容易才没出丑。
“小姐让我交给你的。”纸鸢递出那封信,吴永低头看了一眼,下意识地伸手接过来。看到吴永稳稳当当地把信拿在手里,纸鸢自觉任务已经完成,转身就走了。
“哎,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可惜纸鸢已经走远,吴永喊她她也没有回头。吴永懊恼,想要追上去,又怕纸鸢把他当成登徒子,只能剁剁脚拿地面撒气,然后揣着信封就回去了。
也不知道刚刚那位姑娘用的什么香粉,竟然这样好闻。
回到自己的屋里,吴永才拆了信件来看,上面全是余淼淼交代他的事,他才看了一半就皱紧了眉头,他有些担心小姐做这事儿会引来大麻烦。又看到后一半就不担心了,有太子殿下撑腰,还怕什么?这买卖,做了!
这会儿还在胭脂巷里醉生梦死的傅家小少爷可想不到后面有的是“好玩的“等着他呢。
***
“夫人,夫人,不好了!”傅家小少爷的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傅赵氏的院子,就要一脑袋扎进正房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屋里听到动静的傅赵氏砸了手里的杯子,说:“如今是什么人都能闯进我的院子来了是吗?”要是叫人知道了外男进了她的院子,说她治家不严都算是嘴下留情了。
“小桃,出去瞧瞧。”小桃应是,出去看了一眼又很快回来了:“夫人,是少爷的小厮。他说,说少爷出事儿了。”
“哐当”,这下傅赵氏的茶壶也碎了一地。她没多说话,径直起身到院子里去。
还没站定她就问:“你说少爷怎么了?”
那小厮抖得跟筛糠似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磕磕巴巴地说:“夫人,少爷他被友人带去赌坊,输了两万两银子,这会儿被扣在赌坊了。赌坊的人说,要是今天之内拿不出银子来,就要剁了少爷的手,明天拿不出就剁脚。”
“恶徒!恶徒!”傅赵氏气得头晕,连连后退了几步才在丫鬟的搀扶下勉强站稳。
“来人,去请老爷回来!”傅赵氏不敢怠慢,她就这一个儿子,万一真缺胳膊少腿了,她承受不住。
***
此时的傅大人正在户部办公,听闻家里派人来找他,他不满地皱皱眉才让人进来。等到来人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脸色突然大变,急匆匆地出了户部回家去。
才进正院,他就听见了傅赵氏的哭声,本就烦躁不已,这会儿更是怒火翻腾。
“哭什么!珩儿还好好的,你哭什么!”
被这突然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傅赵氏的哭声卡在喉咙里,顿了一下她才说:“珩儿被扣住了,谁知道那些恶徒会如何折辱他。”
“派人去看了吗?”傅瀚脑仁一阵一阵的疼,不自觉地带了三分不耐。
傅赵氏一听他语气不对,像个被点燃的炮仗一样,突然炸了:“老爷,珩儿也是你的儿子,你!”
“老夫如何了?老夫说不赎了吗?”傅瀚这会儿觉得傅赵氏前所未有的烦人,说话的声音更大了。
从没见过傅瀚生气的傅赵氏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看她不再那副死了孩子的样子,傅瀚叹了一口气,说:“咱们家这恐怕是被人下套了。”傅瀚也是才找回理智,一想就这知道这事有蹊跷。
他家傅珩往日虽然纨绔了些,但也不是胆子就大到了一输上万两银子的地步,何况最近他还被胭脂巷里的人勾得魂儿都没了,哪来心思去赌坊玩闹?
仔细一思量傅瀚冷静了下来,派人去查这赌坊后面的人。他的人前脚出了门,后脚才抬起呢,就又回来了。
看下人又回来了,傅瀚气不打一处来,现在的下人都敢公然违抗他了吗!
“老爷,这……”他递过一张纸条给傅瀚,傅瀚接过来一看,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城南赌坊是孤的产业。”
就着一句话,吓得傅瀚差点魂飞魄散。
当朝除了太子,还有谁人自称孤?
这么说,是太子要整治他?
傅瀚不明白这是为何,他分明没有得罪太子,太子是吃饱了撑的要对付他吗?
他忽略了他从把长女嫁给静王的时候就相当于是站在了太子的对立面。
就在傅瀚疑惑不解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