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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才落,盛父盛母相视一眼,察觉出其中的不对劲。盛父解释道:“老师您可能有些误会……”
没等盛父说完,乔苓就打断了他的话:“什么误会不误会?中午就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跟我告状,她自以为高明地话里话外暗示我,让我觉得闵秋是个心胸狭隘,脾性不好的孩子,要不是我知道闵秋这孩子到底什么性格,说不定就被她哄住了。事实上是个什么情况呢?盛念秋推到了闵秋,闵秋还没说什么呢,她就在那里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先抽抽搭搭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闵秋怎么她了。她问闵秋有没有事,有没有事,她自己不会看吗?猛地摔倒在地上,膝盖,手掌都破皮了,你说有事没事?她倒好走到闵秋面前假装要扶,还没扶呢,自己倒先哭两声。做的什么事儿!”
乔苓刻意没说余淼淼回的那句话,余淼淼也像没听到一样垂着脑袋数饼干上的芝麻。
倒是盛念秋被盛父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来,就慌了神,连声否认:“我没有,我不是故意推她的。”说着又要哭起来,盛父一想到她总是用这种招数,心里厌烦,低吼了一句:“把眼泪给我收回去!”盛念秋吓得梗在那里,看着盛母想要她求情,可盛母却一直在看余淼淼的手,看她伤得重不重。她心里觉得余淼淼受委屈了,对盛念秋也埋怨起来。
看着平时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爸妈,这会儿全围着余淼淼转,盛念秋更恨余淼淼了。
“还哭?觉得委屈?盛念秋,你以为装柔弱就可以欺骗所有人?你别把别人都当傻子,实话告诉你,今天早上你推闵秋的时候,我看到了。我当时还奇怪呢,明明人就多,你为什么非得往闵秋那边去,还假装是被人挤过去的,但我看到你向她伸手,我就明白了。我中午没说出来,看来还是太给你脸了,让你回家反省,你就是这样反省的?”
听着乔苓的话,盛父看着盛念秋的眼神越发的失望,盛念秋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否认,也不管盛父盛母还相不相信她。
出完气之后,乔苓觉得没意思,不想再说下去了,就说:“你们做家长的,要对自己孩子的教育多上点心,不然容易走歪路。我今天太心疼闵秋了,她一个乖乖巧巧的孩子,受了委屈也不知道说,忍着疼上了一上午的课,那伤我看着都疼,更别说她了。所以,我言辞可能有些激烈,还望多多包涵。”
盛父忍者怒意说:“哪里,我和她妈妈还要感谢老师对孩子的关心,否则真走歪了,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我们会重视对她的教育的,打扰老师了,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盛父站起身来,瞥了站在楼梯上的盛念秋一眼,淡淡地说了句:“跟我去书房。”他的态度不像是父亲对女儿,倒像是上司对下属。
盛念秋打着哆嗦,却没办法违抗盛父的命令,扶着楼梯扶手下来,朝书房走去。
盛母看着父女俩的背影,有点担心,但是又觉得女儿确是是做错事了,父亲教育一下也没什么不对。于是放下心来,转头问起余淼淼的伤。余淼淼笑着摇摇头,说不严重,心里却觉得盛父的态度变化也太大了点,有些不对劲。
第7章 闵秋6——“和好”()
跟在盛父身后走进书房,盛念秋越来越心虚,她很想转身走开,但是不敢。
“念秋,你还记得十年前你到我们家的场景吗?”盛父背对着盛念秋,语气听不出喜怒。
十年前?怎么可能忘得了。盛念秋发过誓,绝对不会原谅那个把自己卖掉的女人,即便这个女人是生她的母亲。
十年前,盛念秋才六岁,她的父亲因为酗酒,不小心跌在回家路旁的小水沟里,就这么死了。母亲卷了家里的钱财,准备和她的相好逃出东屿市,没想到被盛念秋发现了,于是在相好的怂恿下将她卖掉了。
他们把盛念秋卖到了东屿市的一个夜总会。只是她运气好,才到那里不到半天,警察就查封了那家夜总会,盛念秋也被救了出来。盛念秋不想回到生母身边去,于是谎称自己父母都去世了,她是个孤儿,是被人拐来的,警察没办法查到她的身份信息,只能先将她送到福利院去了,结果其中一个警察发现她和盛父有两分相似,连忙打了电话给盛父。
自从闵秋失踪之后,盛父盛母就一直在找她,期待有一天能找回女儿。盛家是东屿市首富,六年前东屿市警方接到盛家的报案时,出动了大量人员寻找闵秋,结果却一无所获。这时一个电话打过来,盛父盛母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立刻就赶去派出所。
看到盛念秋之后,盛母就认出了,那不是她的女儿,她记得闵秋的右耳后面有一颗红痣,而盛念秋没有。亲子鉴定过后,果然不是。盛父盛母都有些失望,这时盛母却提出收养盛念秋,她希望她善待别人孩子的时候,她还没找到的女儿也能被别人善待。
盛父答应了,盛念秋很快就成为了两人的养女,取名念秋,思念阿秋。闵秋是在秋天生的,出生时就取好了小名叫阿秋,盛父还特意用上好的玉刻了她的名字,用红绳系在她的手腕上,他那时候乐呵呵地想,过不了多久,女儿就会软软糯糯地叫他爸爸,他到时候要把他能给的最好的都给她。只是没想到,他趁妻子睡着出去打个电话的功夫,孩子就不见了。
有了新爸妈的盛念秋被领回了盛家,她很抗拒叫盛父爸爸,因为她认知里的爸爸只有生父,生父虽然酗酒,但是对她很好,很爱她,盛父也不在意,他也不见得多想要这个女儿,只是妻子想要领养,就遂她的意,他做到父亲地职责,好好养着她就够了。而面对盛母,盛念秋倒是很欢喜地叫了妈妈,她很喜欢温柔的盛母。
看着妻子和这个半路女儿很亲近,盛父很担心盛念秋会做出什么伤害到妻子的事,特意把盛念秋叫到书房里,和她说:“你可以不优秀,不拔尖,但是我希望你会乖,不让她生气,不让她伤心,明白吗?”
听到这些话盛念秋才明白,新爸爸并不喜欢她,但她不想被赶出去,不想被再卖掉,她要成为有钱人,不再被别人掌控命运,让卖掉她的那个女人后悔。于是她很惶恐地点头,从此以后十年如一日的在盛母面前扮演最乖巧,最懂事的孩子。
对于她的表现盛父很满意,所以她私下的一些小动作盛父也没有追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她了。
“记得,我一直很感谢爸爸妈妈收养了我,没有爸爸妈妈就……”盛念秋试图说些煽情的话打动盛父,但是却被盛父打断。
“可我觉得你忘了。”
上一秒还在期许盛父顾念这十年的感情而心软,这一秒盛念秋就如同坠入冰窖。
“爸爸,我……”
“这十年,我有亏待过你吗?你养母又对你如何?”
“爸爸对我很好,妈妈对我也很好,我无时不刻不在庆幸遇到了爸爸妈妈,所以,我很害怕,害怕闵秋回来了,你们就不爱我了,我不是故意,真的,我知道错了。”盛念秋声泪俱下,却没打动盛父的心。如果这招是对盛母使,或许还有点用,而她选错了对象,只得了一声冷笑。
“没有下一次了,出去吧。出去之后,你知道该怎么做。”
到了这个时候,盛念秋也知道,说什么都已经于事无补了,只能一言不发地抹了眼泪,走出书房。她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让闵秋那贱人看笑话。”
走到客厅,盛念秋就看到盛母拿着蘸了双氧水的棉签,小心翼翼地给余淼淼处理膝盖上的伤口,她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不明白,闵秋凭什么从来没在这个家待过,却能轻而易举地夺走父母的视线,得到他们所有的关心。她不会让她夺走属于她的东西的,决不!
屈服于盛父的警告,盛念秋虽然不甘心,却也只能向余淼淼道歉:“学姐,对不起,今天早上是我不小心,撞倒了学姐,还害学姐受伤了,是我不好,之后去找老师,我真的不是想告状,是真心想和学姐和好的,没想到会让老师对我产生误解。”
误解?余淼淼眯着眼睛,到现在还嘴硬,不肯承认?还真是硬骨头呐,啧。
“学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可以原谅我吗?”
“我没怪你。”余淼淼有些羞涩地抿唇一笑,只不过,会让你还回来就是了。
盛母看到两个人和好了,也松了一口气。在她心里,盛念秋陪伴了她这么多年,也有感情了,虽然不及闵秋在她心里的地位,但也分量不轻,她不希望两个女儿之间有隔阂。
听余淼淼说没怪她,盛念秋假装很开心的样子,拉着闵秋的胳膊说:“那学姐会答应做我的家教,教我功课吗?”
余淼淼不动声色地抽出胳膊,整理好校服裤子,答了一声“嗯”,就不怎么说话了,只是盛母问她的时候答几句。盛念秋则是拉着盛母撒娇卖痴,逗得盛母笑个不停。
七点的钟声响起时,余淼淼提出了要回家,盛母刚还被盛念秋逗得开心不已,这会儿却因为女儿要走了,回她现在的家里去这件事有点闷闷不乐。
她刚开口邀请余淼淼留下吃饭,余淼淼却以感冒了,怕传染给她们拒绝了,她想开口邀请余淼淼在家里住下,又害怕余淼淼觉得她不怀好意,只能按下不说,让余淼淼稍等一会儿,自己起身去把一直待在书房里的盛父叫来,让他送余淼淼回家。
不知盛母在书房里和盛父说了什么,盛父从书房里走出来时板着脸,显然一副心情不好的样子,看到站在客厅里余淼淼,没舍得臭着脸,对她露了个笑容,余淼淼也笑了笑,这个笑容比之前对着盛念秋笑可真诚多了,还露出了小虎牙。
头一次见自家女儿对自己笑得那么灿烂,不像之前那么羞涩,盛父自我感觉和女儿似乎亲近了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余淼淼没有拒绝盛父送她回家,因为她不知道这别墅区周围要走多远才能找到公交车站。
下了盛父的车,在盛父的目光里,余淼淼走进了闵秋家所在的那栋半新不旧的房子。
才拉开家门一条缝,温暖的灯光就溢出来了,余淼淼猜测,是闵清曼回来了。
第8章 闵秋7——被“包养”()
“阿秋,你回来了!”说话的人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着锅铲,身上系着的小黄鸭围裙已经黑一块灰一块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这人鼻尖也蹭了灰,像只花猫一样,余淼淼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声。
闵清曼不明白余淼淼为什么突然笑了,茫然地眨着眼睛,直到余淼淼走过去,用拇指蹭去她鼻尖上的黑灰,她才知道余淼淼是在笑她。
饶是她在外打拼练出了厚脸皮,也经不住自家女儿的笑话,只是脸红了几秒以后,作势要去捏余淼淼的脸,张牙舞爪地说:“好呀,阿秋,长成大姑娘了,竟敢嘲笑你妈妈了!看妈妈怎么收拾你。”
被追着满屋子跑的余淼淼连声讨饶,和闵清曼两个人打闹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在乱成一团的厨房停下发愁。
也不知道闵清曼的是怎么搞的,把厨房搞得像是犯罪现场一样,一只大公鸡满身是血地歪着脖子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平底锅里的东西已经完全是黑乎乎的一团了,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盐酱油洒了一灶台……
面对这样的惨象,余淼淼才想起来,闵清曼根本不会做菜,她一做菜准炸厨房,她以往吃的都是闵晟和闵秋做的菜,而现在闵晟去上大学了,离家太远不得不住校,所以只能是闵秋做菜了。闵晟准备的那满满一冰箱的菜,让余淼淼忽略了闵秋会做菜的事实。
叹了一口气,余淼淼认命地替闵清曼揽下这个烂摊子,打发闵清曼去楼下超市买调料,自己则拿起抹布和拖把收拾残局。
好在余淼淼从小就要照顾余刻,做家务那可是行家里手,不出十分钟,厨房里除了那只死于非命的大公鸡还没处理好,其他的地方已经恢复如初了。
闵清曼提着刚买回来的调料钻进厨房时,看见余淼淼正坐在那里给大公鸡洗热水澡,打算等它“洗”够了就拔毛。
接过闵清曼手里的东西,余淼淼就把她赶出去了,省得在厨房里碍手碍脚的。接着从冰箱里拿出闵晟准备好的清蒸鱼和几个小炒,打算热热将就吃了,她并不打算自己亲自把那只鸡做成菜,因为记忆里的闵秋只会做一些家常炒菜,从来没有拿鸡做过主菜。
只是热菜,余淼淼没费什么功夫就把菜端上餐桌了。没看见那只大公鸡闵清曼没有意外,倒是耸动着鼻尖,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巴里,闵清曼眯着眼睛,一脸满足:“真好吃,一吃就知道是阿晟做的。阿秋不喜欢吃鱼,阿晟很久都没做鱼了,可把我馋的不行。”
闵秋不喜欢吃鱼?不对啊,那闵晟为什么准备了那一冰箱的鱼?
还没等余淼淼想清楚,闵清曼又说:“阿秋,是妈妈不好,让你生着病还做家务活,都怪我,我以为只是炖鸡和蒜炒白菜,这种的简单菜我能学会的,看来我还是太自信了。”
她原本想着最近忙着开新店的事而忽略了孩子,甚至连女儿生病了都不知道,想要补偿一下。在生意上的成功,让她忘了自己也有不擅长的事情,以为做了万全的攻略就能做好菜,现在看来,还是想得太简单了点。
脸上的笑容消失之后,闵清曼整个人显得十分的疲惫,她一个人带着两个跟她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孩子过了这么多年,说不累,谁信呢?
余淼淼不知道说什么安慰她,索性闵秋也是个嘴笨的,余淼淼就给她夹了鱼脊骨上的那块肉,说:“别想太多了,吃饭吧。”
盯着碗里的鱼肉,闵清曼闷闷地回了句“嗯”,然后一直低着头吃饭。
***
晚饭过后,闵清曼自告奋勇要拔鸡毛,余淼淼教过她之后,就回屋去写作业了,写完作业以后才发现忘了给闵晟打电话,拿起手机一看,二十几个闵晟的未接电话。余淼淼顿时觉得大事不妙,赶紧回拨了过去。
“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不接电话?你要气死我吗?”刚一接通,余淼淼的耳朵就受到了一阵狂轰滥炸,慌忙把手机拿得离自己远点。
等闵晟说完了,余淼淼才解释道:“对不起,我上课调了静音,忘了调回来,所以没听到。”
“现在在家?”
“嗯。”
“吃饭了吗?”
“吃了,你吃了吗?”
“没呢,没良心的臭丫头,我要去吃饭了!”
接着就传来了“嘟嘟嘟”挂断电话的提示音,余淼淼脸上是大写的懵,她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呢?
被人挂掉电话,余淼淼心情不怎么美妙,把手机扔在床上就去洗漱了,她不想搭理那个昨天还是温柔内敛好哥哥,今天就暴脾气少年的精分。
***
第二天一早余淼淼照常去上学,上了两节课之后是课间操,一出教室,余淼淼就觉得气氛不对,很多人都用鄙夷的眼光打量她,一边看,一边还小声议论。余淼淼竖起耳朵听,却什么都没听到,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有一个女生没控制好音量,骂了一句:“闵秋,可真不要脸。”
正巧余淼淼听见了,黑着脸问那女生:“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女生看余淼淼还敢说话,梗着脖子道:“说就说,我说你不要脸,怎么了?有脸被人包养,没脸让人说啊!”
余淼淼气红了眼,声音微颤:“是谁胡说八道?”话虽这么问,但她心里也有底,无非是盛念秋以及她的“小姐妹们”。
“胡说八道?人家可是亲眼看见你上了一辆豪车,啧啧,不知道包养你的人今年是六十还是七十了。”女生说得像是她亲眼看见的一样,大声嚷嚷着,引来了许多人围观。
余淼淼被诬陷,最着急的却不是她,最着急的是盛念秋。
“什么?你诬陷她被包养?”盛念秋不敢相信许盼盼会这么快就对余淼淼出手,看着被人团团围住的余淼淼,她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对啊,说是诬陷也不太对,我昨天可是亲眼看到她上了一辆豪车,劳斯莱斯呢。就凭闵秋她们家那条件,能买得起劳斯莱斯吗?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许盼盼十分得意地对着盛念秋邀功,盛念秋昨天才让她使点手段对付闵秋,她今天就有了成果。
“啪”,猝不及防许盼盼挨了一个耳光,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盛念秋。盛念秋喘着粗气,对着许盼盼骂了一句:“蠢货!”说完朝余淼淼那里走去了。
第9章 闵秋8——反咬一口()
站在人群外面的盛念秋原本是打算帮余淼淼澄清事实的,因为她很清楚如果她明明知道事实却不说出来,任由事情这么发展下去的话,诬陷余淼淼的这把火迟早会烧到她身上来,到时候盛父绝饶不了她。
可听到一群人辱骂余淼淼,她的心里莫名觉得满足,鬼使神差的,她就站在那里,想看余淼淼被人骂哭,骂到说不出话来。
“我没有!你有什么证据?”余淼淼反问她,她涨红了脸,别人以为她是被人戳穿臊的,实际上却是憋屈的,她现在扮演的闵秋,她不知道崩了闵秋的人设,会不会算任务失败,所以只能耐着性子,用闵秋该有的反应去反击,否则照她的个性,早大耳刮子上去了,打得她不敢胡说八道。
“昨天都有人看到你上了别人的车了,这就是证据!”
什么破烂逻辑,上车=被包养?这姑娘怕不是脑袋被驴踢过吧!偏众人一副信服的样子。
余淼淼正要说她昨天是去盛念秋家给盛年补课了,余光就瞟到了站在人群外的盛念秋,盛念秋就站在阶梯上,不得不说很显眼。
余淼淼觉得这出戏还可以再演一演,不用那么快结束,于是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我是上了一辆车,可是……”
一听余淼淼的话,女生更兴奋了,说到:“你这就承认了?不要脸!”
众人也是一阵对余淼淼的鄙夷,谁知余淼淼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