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想说自己没那么胆小的傅闻轩,浑身还是抖了一下。不是五年,也不是五十年,而是五百多年。
这么算起来,濮曦应该是明末的人。
难怪他看起来面容年轻,身上的气息却稳重强势。经过五百多年的沉淀,傅闻轩不敢认为,自己现在看到的就是濮曦的全部。
也许自己对他的了解,只是九牛一毛。
所以之前所谓的喜欢,才会在对方眼里看起来很可笑。
现在想起来,连傅闻轩都觉得自己确实可笑。拿什么去喜欢这样的一个人,他根本就不需要好吗。
因为人类的生命,太短暂,所以他只要十年。
将心比心,如果自己是濮曦的角色,恐怕也会这样做。
但是作为被索要十年的当事人,傅闻轩还是会感到不公平,心里有股气存在着。他特别想改变这种状态,要么让濮曦放自己离开,要么就让濮曦爱上自己,而不是把自己当成漫长生命中的消遣。
但是很难吧,他根本不会爱人。
一边想,一边吃面,一不小心傅闻轩就把自己吃撑了。
“嗝!”
看见他脸色难受地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濮曦皱着眉,以为他又生病了。
“哪里不好,我叫医生。”他说道,同时拿出手机打电话。
“不用……”傅闻轩捂着肚子很无奈:“我只是吃得太饱而已,上去洗个澡就好了。”但是刚吃饱,并不敢立刻去洗澡。
他起来出去花园散步。
“这就是我讨厌养人类的原因。”濮曦跟在后面,语气诸多嫌弃。现在的人类动不动就生病,动不动就病死。
“我求你养了吗?”傅闻轩也神烦,一边不放人走,一边又说这种话,不是找抽吗?
濮曦安静了一下,然后又说:“我以为你看起来身体很健康。”
靠……
“那我现在究竟是哪里不健康?我感个冒很正常,吃撑了肚子难受也很正常。”傅闻轩觉得他就是故意来吵架的:“不正常的人是你,你已经太久不没有尝过做人的滋味,但这并不等于你可以秀优越,懂?”
“不会那么快病死就好。”
“我第一次知道你嘴这么贱。”
无论他说什么,濮曦就是不紧不慢地跟着他,哪怕他围着一个花坛转了两三圈。
“你是不是智障,花园那么大……”
“你才智障!”傅闻轩忍无可忍,回头向他咆哮:“别跟着我,也别对我做的事情指手画脚,行吗?”
濮曦闭上嘴巴,消停了几分钟。
对方只顾着自己散步,看不到身边的人,也不想说话。
“肚子怎么样?”
傅闻轩叹了口气,天上的太阳有些猛烈,他走了一会儿就回了室内:“我上去洗澡休息,希望你别来打扰我。”
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濮曦停留在原地,表情有点严肃。
这一觉,傅闻轩直接睡到晚上,起来吃点了东西,就再也睡不着了。
他换好意思,拿起车钥匙,下楼的时候整座宅子黑灯瞎火。
一个人影坐在大厅中一动不动,就像一座雕像。
傅闻轩并不知道,大多数时候,濮曦的状态就是如此。他生命太过于漫长,有很多时间来挥霍。而时间太多,生活太无趣,就会变成无所事事,宁愿发呆。
“我去一趟会所。”傅闻轩把灯打开,对着坐在沙发的男人说。
跟他报备一声,他应该不会反对。
濮曦被惊动,扭头看着穿戴整齐的青年,眼眸暗了暗。点头说:“我跟你一起。”
他要来,傅闻轩也没权利反对,“那走吧。”
今晚的路途中,气氛异常平和,濮曦再也没有嘴贱地刺激傅闻轩。
“说点什么吧。”他只是这样请求。
“说什么?”傅闻轩开着车,一直沉默。本身他就不是话唠的人,不过刚和濮曦感情升温那段时间,他的话比较多,经常想逗濮曦笑。
“前面有家花店。”濮曦突然说。
傅闻轩看了一眼,果然有,他嗤笑说:“花店跟你无缘。”
“……”濮曦看着花店跟自己擦肩而过,薄唇微抿:“我是在说,你的计量很蹩脚,而且很廉价。”
才说今晚怎么这么和平,原来只是在找痛脚下手。
而那件事固然是傅闻轩的痛脚,何尝不是对方的?
“过去的事情一再拿出来说,是不是说明你还停留在过去,走不出来?”傅闻轩挤出笑容:“怎么样,其实心里很想被追求对吧?很享受别人的真心对吧?想想也是,你寂寞了五百多年,有多空虚恐怕只有你自己才知道,否则也不会找人上床。”
“真心?一束廉价的野花?”濮曦掀了掀唇角,表情有多讽刺。
“你这样人,才会眼中只有一束廉价的野花。”傅闻轩无论如何也保持不住笑脸,他最讨厌对方这种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姿态。
“不然呢?你还给了什么?”濮曦说:“**?甜言蜜语?”
“那你给了我什么?金钱?权利?”傅闻轩越说越难看的脸色,他是个容易认真的人,所以也容易受伤。
“那你要什么?”
“你给不起。”
青年斩钉截铁地肯定,让对话进行不下去。
“你只是不满足于现状,还想索要更多,但我不会再上当受骗。”什么都可以被骗去,但是感情不可以,没有什么比失去自我更可怕。
傅闻轩自认,不是一个活了五百多年的男人的对手。
他深不可测,喜怒不定,而且永世长存。
自己生命短暂,青春就那么短短几年,何必要浪费给他。
“这句话也给你。”濮曦冷着脸,严肃地看着窗外,有一种被气到的感觉。
“呵。”傅闻轩笑了一声,再也不跟他说话。
车子到达会所,管理层闻风而来。今夜又是恶魔之夜,很多客人到了,问傅闻轩要不要去认识一下客人。
“不了,你们招呼着,我只是来散散心。”傅闻轩不在意那些客人,现在什么东西都是濮曦在掌握,哪怕自己什么都不做也没关系。反之就是,哪怕自己做得再多,也无用处。
“好的,老板。”大家从善如流,回到自己的岗位。
若非身边有濮曦跟着,万女士就会问他,要不要点个知情识趣的小甜心陪一陪。可惜了,她最终只是笑一笑,送给他们一个暧昧的眼神。
“两位先生玩得愉快。”
目送万女士曼妙的身影离开,傅闻轩端起一杯酒,穿过灯红酒绿的闹区,来到安静一点的吧台。
“喜欢热闹。”
“不喜欢。”
因为走进人群,会被关注,会迎来各种各样的目光。
当自己没有能力的时候,拥有一副出色的外表,有时候并不是好事。
“你不开心。”
又听到问题,怎么有这么多的问题?
傅闻轩抿了一口酒,说:“你也很廉价,很蹩脚。”
“……”濮曦的目光含着危险,还有不悦。
“不承认?”傅闻轩笑了笑,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之后抬起头来说:“要不要去开房,好几天没跟你做了?”
他问得一本正经。
濮曦仿佛很意外,一时没有回答。
“去不去?”傅闻轩侧头凑过去,啄了一口他的嘴角:“嗯?”笑容期待。
“可以。”看到久违的笑容,濮曦稍微失神。
傅闻轩见状,贴近他的脸,连连亲了好几下,让肌肤在摩擦中产生暧昧的快感。
他感觉得出来,对方喜欢自己的靠近,或者说惊喜。
结束这个吻,傅闻轩笑吟吟地撑着头,嘴唇吐出气死人的话:“你看,随随便便就可以上你,你不廉价吗?”
“……”濮曦的眸子眯了眯,冷意在一瞬间闪过,然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应该跟傅闻轩生气,而是应该装傻:“那就走吧。”
“……”傅闻轩斯巴达,说好的甩袖而去呢?
被男人拖着走出去,他后悔了:“喂喂……濮曦……”刚才只是个玩笑,不是真的要开房,啊啊啊啊。
知道濮曦是鬼之后,傅闻轩一次都没有跟他做过,折指一算已经半个月没做了。
第64章 1023。40()
一路被濮曦拉着穿越人群;最开始傅闻轩挣扎得比较激烈。后来就默认了他的做法;停止了挣扎和抗拒。
他突然之间的顺从,反倒是令濮曦有点不适应,狐疑地回头看他。
这是什么眼神?
“怎么了?喜欢我三贞九烈的样子,不喜欢我配合?”傅闻轩逮住机会就讽刺他,虽然跟着他进了电梯。
“确实,这样很无趣。”濮曦说道,但是他的表情不是这样说的。
“那你笑个屁?”傅闻轩看到了他隐晦的笑容,心里一涩,然后假装没事的样子,在电梯里东张西望。
四面都是镜子,无论怎么看都还是看到自己和濮曦两人,想不看到对方的身影很难。
濮曦抿着双唇,若有似无的笑容,一下从他脸上完全消失。
“非要如此?”
“那你呢?”
看见濮曦被自己噎得说不出话来,傅闻轩并没有很高兴。他双手插着裤兜,站在那儿发呆。
电梯打开之后,眼前的场景有点熟悉,傅闻轩隐约觉得自己来过。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之前濮曦带自己来过,这里是顶楼。
“你以前住在这里?”走进来过一次的套房,视线移到那张沙发。
很巧,濮曦的视线也在那里,他说道:“休息室,不常住。”
傅闻轩的脸颊微微一热,这里毕竟是自己丢失处男身的故地,而且当事人还在身边。
明明是经历过无数人事的男人,却还会因为这个而脸红,让濮曦的眼眸不禁眯了眯。
“我去洗澡。”傅闻轩没注意那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径自走向浴室。
濮曦犹豫了片刻,移步跟了进去。
在花洒下发生了久违的热吻,傅闻轩抱着身上衣服全齐的濮曦,一边吻他,一边撕扯他的衣服。
濮曦突然将他摁在墙上,制止他的动作,很用力。
“怎么了?”傅闻轩感到意外,被摁在墙上错愕地看着对方。
源源不断的水珠,从濮曦额前的头发上滴下来,仍然掩饰不住他阴鸷的眼神。
内心无名的烦躁正在躁动,是激烈的热吻也没办法按压下去的。
“傅闻轩。”他的声音跟浑身的气场一样可怕,突然间究竟发现了什么事。
“什么……”傅闻轩隐隐有些恐惧,感觉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入侵自己的身体一样。
可是明明,自己才是上位者。
他稳了稳心神,站直身体说:“你就是这样,总让我觉得跟不上你……”
无法掌控,所以才无法安心地给他所有。
说着双手被抓紧,那男人薄寡的唇凑近他:“那你要我如何?”对面的男人,第一次向自己露出类似妥协的意思。
傅闻轩不太敢相信,瞳孔在男人的注视下微微放大,然后又紧缩起来:“你怎么了,突然这样?”有点害怕去了解真相,他痞气地笑了一下:“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濮曦还那样看着他,没有语言。
“都这样了还废什么话?还做不做了?”傅闻轩向上吻了一下他,然后继续勾住他的脖子,带他走进万丈深渊。
抱住阴翳的他,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有了去爱的冲动和勇气。
傅闻轩解开濮曦的裤子,反转两个人的位置,在浴室里做了很久的前戏。他刻意地不去想,和自己亲密的男人其实是个异类。
如果一直不知道的话,谁会猜到濮曦是个异类呢?
温暖的手掌,摸着濮曦有温度的皮肤,傅闻轩粗重地呼吸着,低头用嘴唇细密亲吻被自己的指尖游走过的地方。
不管两个人的气氛曾经紧张成什么样子,抱在一起的时候,那些都是虚的。
“我喜欢你……的身体。”傅闻轩的低语在濮曦耳边呢喃,引来身下男人的抗议,给了他小腹一拳,没有怎么用力的。
“喔……”短促的痛叫声从傅闻轩嘴里传出来,同时可以看到他龇牙咧嘴,好不痛苦:“你……真暴力……”他捂住自己还有余痛的小腹说,另一只手撑着墙面,用来支撑身体。
“下次嘴还这么贱,我一样会打你。”濮曦面无表情地说。
“有你嘴贱?”傅闻轩抬头看着他,额头还是皱皱地,说:“你不但嘴贱,连行动都一样贱。”
身体力行地在做一个渣男。
渣男轻哼一声,给了他一记眼刀子之后,站直身体出了浴室。
傅闻轩扯了一块毛巾把自己身上的水珠擦干净,也走了出去。
看见那个男人躺在大床中央等待自己,他草草擦了两下,扔下毛巾走了过去。
说来奇怪,虽然彼此都没有给对方好脸色,但是在床上却出奇地默契配合。甚至食髓知味地做了一次再一次,索要得很激烈。
傅闻轩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吃了兴奋剂,一碰到濮曦的身体就停不下来。
或者说,根本就还爱着他,无论他是不是异类,身体也好心也好,对他根本就放不下。
脸色很难看地坐在床头,点了支烟……
“怎么会有烟?带谁上来过?”傅闻轩记得濮曦不抽烟,怀疑他带别人上来过,心情就更差了。
“给你准备的。”濮曦一句话缓解了紧张的气氛,让傅闻轩咳咳了两声,好像是的,在他家那栋豪宅也是一样,有准备烟。
“我也不常抽,特别烦才抽。”望着手里的烟,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傅闻轩把它扔掉,心情突然又好了很多。
恋爱就是这么操蛋的东西,无时无刻不影响着人的心情。
“特别烦?”
傅闻轩接口说:“烦你啊,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告诉我,你不是……”
“怪我?”
“那不然?”
两个人的脚,在被子底下走了几个回合,以濮曦大获全胜为结束。
傅闻轩气喘吁吁地给他压在大腿下面,哀嚎道:“我要抗议,痛痛痛……”
“打断你的腿,这个主意怎么样?”濮曦的手指,来到傅闻轩的膝盖骨上。
暧昧危险的触摸,顿时让傅闻轩觉得全身发寒,心脏快爆炸了,“不怎么样!垃圾主意!”他喊道:“有本事放了我,用魅力征服我!”
暴力,不服!
“什么叫做魅力,我需要吗?”濮曦想留住一个人,有的是办法。
“你打断我的腿,以后跟一个断腿的男人做|爱?不嫌没琶矗俊备滴判实溃纱喾潘缮硖澹棺啪脱棺牛牌担骸叭绻业耐榷狭耍乙采蘅闪盗恕!�
一个没有生存意志玩具,是濮曦想要的么?
濮曦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自己身下喘息的青年,他的脸庞和薄汗让人着迷。
情不自禁,柔软了眼神,低头用嘴唇去触碰对方。
在濮曦的眼里,这只是一个很年轻很年轻的后辈,他的叛逆和抗拒,都可以理解。
“只要你不再逃,就留着你这双腿。”他抚摸着青年笔直的双腿,神情缱绻,有什么东西在眼中呼之欲出。
“那取决于你。”傅闻轩微微垂着眼眸,接受了他的轻吻,也不再浑身带刺:“如果你没那么欠……我还是喜欢你的……”
濮曦掐开青年的上下颌,用力地吮吻他的嘴唇,似乎在回应他的话。
“唔……欠揍……”傅闻轩皱着眉,七手八脚地推开他,还狠狠地踹了一脚,禽兽不如的狗东西,又把嘴巴弄破了。
被踹到一旁的濮曦,伸出舌尖,舔去自己嘴边淡红的血迹。
“……”这一幕被傅闻轩看到,只觉得可怕,于是赶紧翻身背对着他,不想去细想濮曦的身份,以及更多的东西。
清晰地知道,自己是魔鬼嘴里叼着的一块肉,这种感受之操蛋,让人狂躁不安。
青年线条流畅的背部,大喇喇地呈现在自己面前,濮曦伸出指尖贴上去,用指腹去勾勒那线条,最后握住那修长的脖颈,轻轻揉按□□。
“……”傅闻轩一开始还担惊受怕,最后渐渐眯着眼睛,变成享受,毕竟濮曦按得很舒服,让人很快就有了睡意。
不过,傅闻轩怎么也不敢稀里糊涂地睡着。
濮曦这是……在讨好自己吗?
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身为征战沙场十多年的铁血将军,濮曦从来不懂温柔为何物,他最柔和最柔和的几次,一次是接花的时候,一次是现在。
“濮曦……”撑到最后,傅闻轩还是睡着了,呼吸很平稳。
第二天醒来,大床上的俩男人,手手脚脚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只看到白花花地扭成一片,十分辣眼睛。
不幸垫底的傅闻轩,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马上就要断气。
他睁开眼睛,把自己胸前的脑袋费力地移开,这才大大地喘息了几口新鲜空气,又活了过来。
“你是不是想谋杀我,让我变成鬼下去陪你?”他的声音不高也不低,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和模糊。
“是个办法。”濮曦一本正经地说,顺便挪来自己的身体,让青年喘口气。
“靠……我全身都麻了……”青年翻了个身,在那嘟囔,努力在活动自己的手脚。
那些笨拙的动作,敢怒不敢言的嘀咕,让坐在旁边的男人陷入发呆,或者说惬意。
享受这个清晨。
“我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好不好,总是恐吓我,会折寿的。”傅闻轩摸摸自己受惊的小心肝,最害怕濮曦一脸正经地说着吓人的话。
因为谁都不知道,他究竟是开玩笑还是真正在考虑。
“哦。”濮曦靠在床头,露出一身结实匀称的肌肉,既有看头,又不会过分夸张,变成健美先生。
那腹部的两排腹肌,傅闻轩感受过,比自己的还有型……
看了两眼,他撇撇嘴收回眼神,把头埋在被子里继续赖床。
但是已经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明晃晃的两排腹肌,诱惑着傅闻轩的手指,在被子中纠结的片刻,终于是伸过去,摸了一把。
手感一如既往地好。
掀开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