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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男鬼盯上了怎么办-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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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楦准备走人,闻言心里也不好受,都说医生见惯生死,他入职两年了也没习惯。

    表面上看着是个面冷心硬的人,其实楚楦心软得让人不相信。平时在街上看到乞讨或者流浪者,每次都会给点零钱。

    路边的猫猫狗狗,也是能救则救。

    仍记得去年冬天救了一只鸟,后来那只鸟不幸没活下来,楚楦伤心了好一阵子。

    “各位,我先走了。”他提上自己的东西,一个下午下班忘记拿的饭盒,拿回去消毒。

    “路上小心。”

    跟同事们打过招呼,楚楦出了门,这时候还差两分钟就到零点。

第003章 祭品() 
从医院走大路回去得要十分钟,穿小巷走只需五分钟。一般楚楦都是抄的小巷,好处是近,坏处是晚上没灯,巷子里边伸手不见五指,容易摔跤。

    所幸这边治安良好,从未发生过什么耸人听闻的事件。楚楦拿出手机当手电筒,从巷口走了进去。

    风吹得他眯起眼睛,只觉得今天晚上的风有点刺骨,很像初冬时候的温度,让人没拧�

    楚楦决定走快几步,最后甚至小跑起来……这样做的时候心跳得很快,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种逃命的感觉。

    楚楦突然被一块石头给绊倒了,陶瓷质地的饭盒顿时摔在地上,在环保袋里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似乎是碎了。

    手机倒是还在手里握着,光线照在地上,能看到摔在光线范围内的饭盒,楚楦伸手去捡。

    上半身刚撑起来一点点,一只手摁在楚楦背上,把他想起身的动作制止住。

    “……”透过自己身上薄薄的夏衫,楚楦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异样,很有力度,很冰冷,就好像戴上了胶质的手套。他下意识地回头,却又被另一只手摁住头部。

    动弹不得的楚楦冷静下来,小声道:“你想干什么?”他以为自己遇到了抢劫犯,以为歹徒戴了手套,心想这一定是个惯犯。

    如果是劫财也还罢了,若是遇上心理变态者,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等了半晌,楚楦也没听到回答,在他以为自己即将遇害的时候,按在背上的手掌动了两下。仿佛在检查什么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楚楦的整个背部全被摸遍了,摸得楚楦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紧紧咬着牙关,忍得很辛苦:“钱包都裤兜里,请你别伤害我……”

    想自己动手去掏钱包出来,那只手重重地拧了一下楚楦腰侧的肌肉,然后沿着腰线,伸向楚楦的下|身,并没有往他裤兜,好像目的不是为钱。

    这是个坏消息,让楚楦更加慌张。

    他感觉对方摸得很零散,好像漫无目的似的,一会儿停下来,一会儿又继续。

    这是个心理变态的人,如果不是的话,又怎么会这样做。

    楚楦心跳如雷,额头急出了一层汗珠,他真的害怕背后的变态,突然给自己下杀手,那就什么都完了。

    “求你,放过我吧……”他平生第一次开口求人,说得异常艰难,如同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楚楦的求饶真的有效,摁在楚楦头上的手掌突然放开了。

    楚楦思考了三四秒钟才敢回头,用手里的手机一照,巷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他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倒也没去在乎太多细节,爬起来捡到饭盒就跑回家。

    出了电梯马上冲进自己家,迅速把门锁上,楚楦坐在沙发上喘大气。

    冷静了五分钟左右,楚楦决定以后再也不走那条小巷子了。虽然这样表现有点怂,但是安全第一,自己既不是散打冠军也不是空手道八段,只是个长期缺乏运动的医生而已。

    作为一枚医生,楚楦跟大部分医生一样比较爱干净,回了家打算再去洗一次澡。

    他的睡衣还是没找到,从衣柜中拿出一套昨天刚洗好的,神色蔫蔫地进了浴室。

    今天晚上比较冷,水温调得高了一点,很快就热气腾腾,把楚楦的身体笼罩住。

    雾里看花,更显得氤氲水汽中的男性身体,充满诱惑之感。抬手弯腰间,只看到线条流畅舒展,却含而不露。

    那天成师傅回去后和霍老爷子说,这孩子童身还在,最适合……

    做大公子的祭品。

    元年元月一日零时零分出生的男丁太难找,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出生的方位不对,效果大打折扣;出生的时间差几分钟,下面的阴人不会收用。

    三年前找到一个青年,方位倒是对得上,可惜时间上差了十多分钟。

    霍老爷子本着侥幸的心理叫成师傅试了下,三天后成师傅摇头说不行,等了这么多天,大公子始终没碰他,可见是不想收用。

    雾气缭绕的浴室中,楚楦通过洗澡恢复了一点精神。刚才因虚惊一场引起的精神紧张,现在已经慢慢抚平,神情变得慵懒放松。

    他抹了一把脸,转身看着一面镜子,上面满是水汽。

    伸手抹掉那些水气之后,镜子里露出一张五官周至的年轻脸庞,长眉杏目,薄唇,不笑的时候满脸冷漠,一笑起来整个人都柔和了。

    “果然青了……”楚楦喃喃道,从镜子中看着自己腰侧的指痕,青黑了一块。

    那应该是男人的指印,女人没有这么大的力气,也不敢在小巷对男人下手。

    穿好衣服出来,楚楦浑身轻松地倒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他拉起薄薄的被子把自己盖住,准备睡觉。

    睡到两三点钟的时候,楚楦感觉周身有点凉意,他伸手摸到遥控板关了空调。同时心里再一次怀疑,天有这么冷吗?

    现在是八月份的天气,一年里头最热的天。

    可是短时内楚楦已经被凉了好几次,他迷迷糊糊地想,也好,省电费……

    “唔……”楚楦翻了个身,姿势平躺,半梦半醒之间感到有人压着自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不由地张开嘴唇呼气。

    鼻间的空气沁凉沁凉地,连同身上也觉得很凉。

    “啊……”楚楦皱紧眉头,想醒来却醒不来,想动也动不了。

    到天亮的时候,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躺在床上的人松了一口气。身上那块冰好像消失了一样,终于能让人睡个好觉。

    陷入深眠的楚楦,差点就错过上班时间。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刷牙洗脸,喝了一碗燕麦片,吃了几片面包就去上班。

    今天早上没敢抄小巷走路去上班,楚楦是打车过去的。来到办公室被同事林医生一说,才知道自己精神很差。

    林医生是新来的实习医生,男孩子,全名叫林樊。

    楚楦和他偶尔聊天,得知他的名字是父母的姓氏结合在一起,爸爸姓林,妈妈姓樊。

    一看就是家庭幸福的孩子,楚楦挺羡慕人家的。

    “楚医生,听说你昨天晚上还来做了一台手术,怪不得今天精神这么差。我看你还是休息一下吧,我去帮你查房。”林樊不是楚楦带的,不过他对楚楦很好,一到医院就总是帮楚楦忙这忙那的。

    说实话,楚楦刚开始感到很别扭,他自己是前辈,比林樊大两岁呢,不是很好意思让别人帮忙。

    后来实在拗不过林樊执意要帮忙,就没再拒绝。

    “那谢谢你,中午我请你吃饭。”说到吃饭这件事,楚楦就不由想起昨晚在小巷里面的遭遇,他瓷饭盒确实是碎掉了,还要重新买一个。

    “那当然好,不过,你不需要陪女朋友吗?”林樊冲他眨眨眼,满脸都是调笑的意味。

    “我哪有女朋友。”楚楦不好意地否认,和陆晓婷的事情到现在还是暧昧呢,还没表白。他就是没经验,脸皮薄,性格别扭,才拖到现在:“你快去吧,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林樊赶紧说:“不用不用,你坐着,我去就行了。”

    刚到办公室的白医生走进来,和林樊擦肩而过,她是个女医生,还未婚的。比楚楦早入职一年,岁数却是和楚楦一样大,模样长得很漂亮。

    见状笑道:“林医生对你真好,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早就认识的呢,不会真的是校友吧?”

    楚楦摇摇头,跟白医生不太说话。

    这位白医生在楚楦刚入职的时候,对他不太友好。说楚楦记仇也好,野兽的直觉也罢,总之他不喜欢跟这位白医生打交道。

    可是今天很奇怪,明明楚楦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白医生却接二连三跟他说话。

    平时只不过是点头之交,突然之间热情起来,叫人难以理解。

    而且白医生还来了一句:“哎呀,楚医生,我今天看你顺眼多了。”

    楚楦扯扯嘴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老爷子。”远在城北霍家,一家大小正在霍老爷子的书房里边商量事情,那成师傅突然闭目掐掐算算,然后猛地睁开眼睛说:“大公子去找他了。”

    霍老爷子忙问:“什么时候?现在吗?”

    成师傅脸色古怪地说:“昨晚。”

    “昨晚,昨晚?”上首的霍老爷子呆住,霍云龙接上:“可是昨晚还没作法。”

    “是啊。”排行最末的霍云刚点头,他们准备今天晚上回一趟西桥霍家老宅,那个人短暂的二十几年生命都在活在那,死也是死在那。

    成师傅的脸色继续古古怪怪道:“也许是听我们念叨了,人是给他的。”要不刚才发现,楚楦的气运变了。

    “那倒是好,本来就是给他的。”霍老爷子笑得一脸复杂,既悲伤又内疚,不稍片刻便老泪纵横:“是我欠了他,我不该这样对他的……”

    提起陈年旧事,豪门秘辛,书房内的众人自垂目不语,一时无从安慰。

第004章 舌头() 
当天晚上,霍老爷子、成师傅,带着他的两个儿子一起,去了一趟西桥霍家老宅。

    西桥就在城边上,约莫花上四十分钟的时间就能到。

    司机师傅体谅老爷子年事高,把车子开得很慢,整整花了一个钟头,到地方的时候正是晚上九点钟。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晚的月亮比之昨晚更圆。

    而月属阴,新月与圆月各有各的说法和忌讳。

    “看来我师父说得一点没错,西桥这个地方不宜居住。早些年的人家,搬走的搬走,出事故的出事故,倒是适合做阴宅……”成师傅略走在前头,指着那些被废弃的旧宅一一道:“这几座宅子方位不好,后代子孙不是伶仃凄苦,就是绝了。”

    “当年太爷就是请你师傅看的宅子,那是上百年前的事情了。”当年霍家还未发家,老宅小的可怜,这座朱门大宅院是后来置办,仅住了三十年。

    几乎是那孩子出生后,这边就不住人。

    借着月光的亮度,他们看到古老的宅门面前蹲着两只石狮子,还是原来那般熟悉的模样。

    成师傅说:“等一等。”他手里拎着一只活鸡,用桃木剑在门前杀了,鸡血淋在门前:“好了,进去吧。”

    那只死掉的鸡,成师傅随手扔在一边。

    四个人先后跨过高高地门槛走进去,霍云龙小心扶着父亲:“您当心脚下。”

    霍老爷子颤颤巍巍,仿佛对这座宅子有着莫大的敬意和惧意,连声音均是颤抖的:“云龙云刚啊,快给你们大哥磕个头,叫他别怪罪。”

    弟弟给哥哥磕头,这不成规矩。

    霍云龙霍云刚却毫不迟疑,在大院里的青石板上,扑通跪下,朝着黑漆漆的二门方向,磕了三个响头。

    “成师傅,真的能进去吗?”霍老爷子之所以这么害怕,是因为上次来的时候,差点没死在这儿:“他恨我们,恨不得整个霍家死绝呢。”

    成师傅摇摇头,怀里揣着楚楦的头发和贴身衣物,一步一步走进二门。

    从东边的回廊,绕进一道垂花门,再深入十米左右,经过一个小花园,如今已是杂草丛生,再里面就是那个人的跨院。

    一排屋子有七八间,看起来比别地要新。因为原来的已经烧毁了,这是后来新建的。

    推开中间那花厅的两扇雕花木门,一股封尘之味扑面而来,中间还夹杂着丝丝的檀香气味,比外面的空气要冷上那么两三度。

    原来的花厅已经改做灵堂,多余的家私都撤走了,红褐色的棺木便摆放在正中央。

    一般人家的灵堂,会有张遗像挂着,这屋里倒是没有,只有孤零零的一副棺材。

    霍云龙和霍云刚作为弟弟,自动上前去进香。

    “老爷子,小心!”成师傅突然拉了一把站在棺材前面的霍老爷子,他的声音把屋里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正在烧香的霍家兄弟,回头看到一个布袋从房梁上掉下来,落在霍老爷子刚才站立的地方。

    “那是什么东西?”霍家兄弟顾不上烧香,探头过来查看。

    成师傅将布袋捡起来,原是红色的,上头系着一把打开的扇子,还有三枚铜钱:“别慌,这是当初我挂上去的。”经过了这么多年,布袋早已褪色,扇面也早已腐蚀,只有铜钱还是原来的样子。他拿着绳头说:“是绳子腐化了,没事。”

    虚惊一场,大家抚了抚心口,继续上香。

    风从门口灌进来,吹着里面的烟灰和烟雾,让人无端感到画面荒凉,凄冷,好像有诉不尽的故事,说不完的冤屈。

    霍云刚受不了这昏昏暗暗的气氛,掏出一对蜡烛准备点上。

    成师傅不许他点:“大公子是被火烧死的,他怕火。屋里的蜡烛,有一支就够了。”

    “那我点手电筒总可以了吧?”他说着打开手电筒:“等会儿您作法的时候也需要光亮……”

    话还没说完,一阵大风从门口吹了进来,带着荒芜的落叶,吹灭了屋里那唯一的一支蜡烛。

    “唉……”

    +++++++++++

    繁华大都市,市中心医院。

    楚楦准备下班的时候,在走廊上遇见护士陆晓婷,他心念一动,跟女孩说:“我也要下班了,你在停车场等我一下行吗?”

    他准备今天晚上跟女孩告白呢,想了很久才鼓起勇气的。

    “好啊。”陆护士笑得一脸了然,她知道楚楦想干什么了,于是挥挥手说:“那我在停车场等你,拜拜。”

    家境不错的陆晓婷拥有自己的私家车,来到停车场,遇到了一同下班白医生。

    “白姐,下班了?”

    “笑得这么开心,跟楚医生好上了?”白医生说话很不中听地说:“我说小陆,你少跟楚医生掺和在一起,他会害了你的。”

    “白姐你说什么?”陆护士懵懵然。

    “我是说他有主了,你少往他身边凑。”白医生家境比一般人好上太多,没有人知道她具体是什么来头,可是她说话从来都是这样不客气。

    陆护士人美嘴甜,还是第一次遭遇白医生的‘毒’嘴。

    明明楚楦是个单身汉,却为什么硬要说他有主了?

    楚楦很少来停车场,有点搞不清楚这里的方向,走着走着发现自己竟然迷了路。

    “……”一个大男人方向感这么弱,真的挺丢脸的。

    楚楦不太好意思地抿抿嘴,掏出手机准备给陆护士打电话求救。

    “楚医生,你在哪里?”电话里传来陆护士甜美的声音。

    “我……”楚楦抬头看了看四周,很黑,有几辆车停着,却看不到任何具体的标志,想了想他就说:“我看算了,我还不是不过去找你了,有什么事电话里说也一样。”

    “好啊,你想说什么?”陆护士期待着。

    “我……”楚楦还是特别不好意思,放在裤兜里的手抽出来透气,因为掌心都冒汗了。

    “没关系,你说吧。”

    “其实……”

    就在楚楦想告白的刹那,一只手从他身后面绕过来,捂住了他的嘴巴。紧接着是眼睛,冰凉凉的触感,让楚楦瞬间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遭遇。

    他因为太过震惊,手中的手机顿时从掌心里脱落,掉在地上。

    “楚医生?楚医生?”陆护士在那边不停地叫他,因没有反应而慌张起来:“你还在吗?听见我说话了吗?”

    楚楦什么都听不到,他感觉自己被捂住的不止是眼睛和嘴巴,还有听觉嗅觉等等一切感觉,只留下过度扩大的触感,细腻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那股无形的力量把楚楦推向黑暗,正面伏着一堵墙,然后眼睛和嘴巴被放开了。

    “唔……”后面贴上来一层冰冷的触感,紧紧贴着楚楦的背部,让楚楦感觉后面是一个人,是因为腰间的手臂,不轻不重地搂着他。

    不知道对方究竟想干什么,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恶意,楚楦这种对外人息事宁人的性格,连用力地去反抗都做不到。

    他用额头抵着墙壁说:“又是你吗?你究竟是谁?”他猜这个人肯定认识自己,很有可能是个熟悉的人。

    可是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而对方始终不肯出声,更加值得怀疑,看来就是平时认识的人没错。

    “你有什么目的大可以直接告诉我,别再偷偷摸摸地跟着我了,这样让我很困扰你知道吗?”楚楦有点气急败坏地说,他是个男人,无助的时候也觉得特别丢脸。

    幸好陆护士不在身边,否则被看到这么无能的一面,可能会被嫌弃的。

    “为什么不说话?”楚楦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想挣扎却完全动弹不得,后面的人把他压得紧紧地。

    “你说话啊!”他向上拉长的脖子,暴露在黑暗中,凉丝丝的空气中。

    有股幽冷的气息在耳畔轻拂而过,楚楦想躲开已来不及,滑腻的感觉从颈窝一路向上,直至下巴尖的尽头方结束。

    这时候楚楦的脚底板无端发凉,整个人陷入一种放空的状态中。

    若是有光线,甚至可以看到他涣散的瞳孔。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楚楦这么忌讳?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根冰冷冷的舌头而已。

    楚楦是学医的,他紧紧闭上眼睛,不认为有人会故意用含过冰块的舌头来调|戏自己……

第005章 夜袭() 
背上的触感太过于冰冷诡异,楚楦一直心有所感,但是从没有多想。眼下滑腻冰凉的疑似舌头的东西在自己脖颈间游走,就不由得楚楦再不多想。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着许多科学不能解释的现象,可他尽量压抑自己,不要往那方面去想。

    有时候最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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